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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户家的小娇娘-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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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根青葱似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女子樱花般的唇角微微翘起,吐出了几个字:“云氏,还没完呢。”
  所谓,棒打落水狗。你不落水,我倒不好下棒。你落了水,我定不能再让你上岸。
  “桃儿!”沈茹抬眼,美眸微转,一个眉目细巧神色精灵的粉衫小丫鬟立即到了她的跟前:“姑娘,有何吩咐?”
  沈茹抬起头,附在她的耳畔,轻声的说了几句话。
  桃儿听罢,点了点头,迅速的出去了。
  沈茹站了起来,推开窗户,金色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女子嫩白的脸上,院中,迟开的晚樱满树繁花,飘飘洒洒,随风而落,女子弯唇带着轻笑,这情景,真的好美……
  

  ☆、43

  杀人偿命,但是凡事讲个人证物证,如今云氏的这桩案子,只有物证没有人证; 石冲便开始着手调查人证。
  手下的捕头捕快都躲着懒; 石冲也知道他们平常也听云氏的差遣; 如今云氏出事了,他们也怕得罪了县君大人,不敢做事。
  石冲无法,只得带了手下一个亲信; 并陆歆赵胜等人前去办差。
  药方子上有药铺的戳印子,要查很容易,石冲查到了药店老板,老板早听说这件事不敢隐瞒,告诉了石冲来买药的正是云氏的贴身丫鬟冬梅。
  石冲抓了冬梅; 一番刑讯,不过十来板子冬梅便招了,的确是云氏让她去买的药。人证物证俱全,云氏羁押在牢里; 这下可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只是这案子递上去; 到了县君那里却迟迟没有回音。
  石冲知道,这案子县君是想压着,避过风头去。
  他本是县君的手下,如果这个时候去跟县君叫板,别说他没这个胆子,也没这能耐。
  白天做完了事,几个人在酒馆子里喝酒,石冲手心的一个亲信捕快恨恨道:“如今这案子已经水落石出,偏偏县君押着不发,这可如何是好?我也不是说跟县君大人过不去,可是这杀人那是大案,咱们忙活了这么久,县君大人难道都不给个交代吗?”
  赵胜道:“这案子缺个苦主啊,没有苦主,便无人叫冤,这事儿说不定就不了了之了。”
  陆歆看了石冲一眼,石冲眉眼没抬,低头喝着闷酒,半晌才道:“听闻那丫头是死契,未必有人替她叫屈。”
  陆歆漫不经心道:“咱们看看吧,或许这事情还会有转机。”
  云氏的案子押着不发,春陵县已经人声沸腾,人人都知道那云氏是县君的夫人,可是当今律法,即便是天子犯法也是与庶民同罪,杀人必定偿命,即便是个奴仆,那也得受罚,难道就因为是县君的夫人就能放过去了吗?
  百姓们议论纷纷,这件事不但没有熄下去,反倒越来越热。
  第二日,坊间就传来消息,那丫鬟的亲姑姑出头了,去县衙闹哩!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这消息立即传的满城皆知,百姓们呼啦一下全都冲到县衙去围观了。
  县衙门口,一个穿着粗布裙衫的妇女一面哭一面敲打着衙前的锣鼓。
  “大人做主——,大人做主啊——”
  这鸣冤鼓一响,段大人不得不升堂审案。
  一时间,衙门口围满了人,那妇女跪在堂前,哭着要让云氏偿命。
  “大人,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为何还不发落?!我侄女那么可怜,年纪轻轻就被人毒死,大人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妇女声泪俱下,让围观的百姓纷纷同情。
  段县君顿时头大如斗,那丫头当初买进来的时候明明是人牙子带进来,签的死契,何曾看到过她的父母亲属?怎的冒出来一个姑姑来?
  “你说你是她姑姑,你有什么凭证?”段大人一声呵斥。
  妇女立即跪着双手捧上自己的户籍证明,主簿查看了一番,果然跟那个丫头是亲属。
  段大人被逼无奈,将手里的号牌扔下,道:“你放心,本官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退堂!”
  沈茹此刻正在胭脂铺里,得到消息的时候狠狠握了握五指,道:“算是便宜她了!”
  按照大随的律例,签死契者卖身为奴,低了普通丫鬟仆从一等,若是被主人杀害,虽然要受刑责,但是罪减一等,不至于死罪。段大人花了一大笔银子同丫鬟的姑姑和解赔偿,又以银子赎了云氏的流放罪责,最后羁押一个月,鞭笞三十为最后的处置。
  那丫鬟的姑姑白得了一大笔银子,亏得有人告诉她从外县赶过来,不然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妇女不敢得罪县君太狠,得了银子赶紧的回了老家。
  云氏被鞭笞了三十,还羁押在牢中,腰背上没有一块好肉,疼的睡觉都睡不着。
  女牢中,云氏单独待在一个屋子里,这屋子里不同别处,收拾的分外齐整,床帐桌椅一应俱全,还有马桶浴盆,都很齐全。
  云氏披头散发的趴在床铺上,脸色发白,紧紧咬着牙关,眼底是阴沉沉的恨意。
  “姨母……”傅青芳来看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子。
  看她如此狼狈的样子,傅青芳的眼里泪珠儿打转:“姨母,你还好吧?痛不痛?”
  云氏心里恼火,看了她一眼,怒道:“死不了!东楼怎的没来?”
  “他一早出去了,不知道干嘛去了,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傅青芳去扶她,“嘶”身子一动,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到底是年纪大了,身子这么一打,浑身都疼痛难忍,简直是死去活来的受罪。
  “姨母,小心点……”
  云氏恨得咬牙切齿,她至今为止还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兜出去的,只是恨那个贼子,好巧不巧的跳到那个小院子去了。
  她狠狠的骂道:“都怪那贼子,要是让我知道那贼是哪个,我定然剥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头!”
  傅青芳看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说:“姨母……我……我听姨父说……他说……”
  “说什么?”云氏不耐烦的问。
  “他说他要休了你。”说了这话,傅青芳不敢看她的脸 。
  云氏一听,脸色唰的煞白,比墙上的石灰还白上几分。
  “他……他真这么说?”
  傅青芳点点头。
  云氏一激动又扯得伤口疼痛,她用手捶着床头嘶声叫道:“那个没良心的,当初他还未发迹时,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帮他的?若不是我父亲,他能坐上这个位子吗?他要是休我,我跟他没完!”
  她又是恨又是气,想起这段时间自己所受的罪,又怕夫君真的要休了她,一时间涕泪横流,哭的稀里哗啦不可抑制。
  段家闹得鸡飞狗跳时,沈茹的手里已经拿到了张老最新研制出来的胭脂样品。
  她细细看了这胭脂,同一般大红色的胭脂不同,带有一点点的紫色在里头,她放在鼻端闻了闻,气息芬芳隽永,沁人心脾。
  抹了一点在手背上,颜色秾丽,高贵大方,竟意想不到的华贵。
  她定定的看着手中的胭脂,眼眸中闪出喜悦之色。
  “张老,真是太好了!过几日就是端午节,咱们便趁着过节推出几十盒试试效果!”
  张老一听,脸上露出笑容,算了算时间:“可是这时间这般紧,来得及吗?”
  沈茹对他双手作揖:“那就拜托您赶一赶了,记住,这几十盒,定然要最好的品质!这盒子……”她想了想,“盒子上要用金粉做纹饰,这一款的价格我打算卖到比其他胭脂贵上五成。”
  “贵五成?”张老吃惊,“贵这么多,成吗?”
  沈茹嫣然一笑:“成不成,试试不就知道了吗?给这胭脂起个名字,就叫做——夜凝紫。”
  “好名字!”张老赞道。这名字优雅好听,还透着高贵,听了就引得人想买。多一个名字,便让这款胭脂从一堆普通胭脂中脱颖而出,必定能卖个好价。
  沈茹从铺子里出来,想起就要新出来的夜凝紫这一系列的胭脂,心情雀跃不已。
  “姑娘,事情可都办妥了?”小茜在马车里等她。在小茜身旁,两位老嬷嬷如同两座大山般坐着。这是父亲的意思,自从陆歆的事情发了之后,她出行便有这两尊大佛随行。
  “办好了。”沈茹笑了笑。
  “姑娘看起来心情颇好?有什么好事吗?”小茜好奇的问。
  沈茹一根手指按在她的额头:“过几日是端午,到时候你同我到这里来看便知道啦!”
  上了马车,马车缓缓的在街道上行驶。
  车中有几分闷热,她掀开了车帘往外望去,街道上人群熙攘,隔着路人,她的目光落在了从对面走过来一个皂衣捕快身上,腰挎大刀,身姿颀长,宽肩窄腰,背脊笔挺,英姿勃勃。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歆。
  看到他时,沈茹心口砰的一跳,目光却没有转开。虽然偶有书信往来,可自从上次见面,似乎又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
  男子抬头,虽然隔着许多人,但是她知道,他一定也看见了自己。
  他向着这边走过来,马车缓缓的行着,他一直看着她,墨眸深邃,如果不是隔着那些距离,他的眼眸中一定能倒映出她的影子。
  当马车同他擦肩而过时,他们四目相对,似有千言万语,却没法说出来。
  马车经过身边的时候,他仿佛闻到一股幽幽的馨香从他脸畔飘过,那是属于她的气息,撩动着他的心弦。
  马车走过,陆歆立住了脚跟,转身看见那马车穿过人群渐渐的远去,如墨的浓眉皱了起来,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远远隔着没法亲近的感觉。
  沈茹书信给他的事情他都照做了,其结果是让云氏受罚坐牢。但是他想不通,沈茹跟云氏到底有怎样的仇怨,要这样攻于心计的对付她。
  这女子,他有读不懂的一面。他喜欢简单的她,聪明的她,活泼的她,羞涩的她,但是对于攻于心计的她,却觉得陌生了。
  他皱了皱眉,过几日就是端午,或许那时候能同她见上一面,问个清楚。
  

  ☆、44

  端午来临,百姓们逛街的逛街,看龙舟的看龙舟,整个县城一片热闹景象。
  沈茹一袭水青色的轻薄裙衫; 梳着垂柳双髻; 后面跟和小茜; 桃儿还有两个老嬷嬷,一起到了沈记胭脂铺的门口。
  一来,便看到不少姑娘媳妇挤在自家的铺子里。
  “掌柜的,我家夫人说; 你家那个夜凝紫她订下了,要十盒,送人的!”
  “抢什么呢,我家夫人也要呢!先做我家的,先做我家的!”
  几个妇女挤挤挨挨的; 都是来订夜凝紫的。
  沈茹微微一笑,径自进了内院,到了胭脂坊那儿,张老一见她来立即笑眯眯的迎了过来。
  张老没有说话; 只是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沈茹眼眸一转; 道:“既然如此,便将订单全部接下。然而也不能一次做的太多,先满足那些夫人的需求,另外的,多做出个一百盒来售卖。”
  张老一听,大吃一惊:“一百盒?哪里够?”
  沈茹笑道:“不够?你就跟他们说,我们可以接受预定,定金全付。这夜凝紫是上等货,倘若多了,岂不是卖的贱了?”
  张老一想,也是这个理,没想到姑娘年纪轻轻,生意上倒是想的如此周到,连连点了头。
  张老欢喜道:“只要有了这夜凝紫,还怕沈记胭脂的新招牌不打出去吗?”
  沈茹勾唇一笑:“打出去,那是自然要的。”
  生意如同预料中的进行着,沈茹心里舒坦,便带着小茜桃儿一起打算去河边看龙舟。
  上了马车,坐在一边的两个嬷嬷却开始劝阻:“姑娘可别去了,那河边人老多了,若是去了,怕是人挤人,要挤丢的,若是出了什么事咱们回去可不好交代了。”
  小茜本就不喜欢这两个老家伙一直跟着她们,嗔道:“这大端午的,难道姑娘成了囚犯,连个看龙舟的权利都没有?若是这话跟老爷说,老爷也没有不同意的理,你们唠叨什么?”
  嬷嬷狠狠剜了小茜一眼,责骂道:“若不是你这个小丫头不尽心尽责,老爷何须要我们两个在姑娘身边跟着,你倒是还有脸说我们?”
  沈茹看他们吵得不像话,眉尖微蹙,斥道:“行了,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出个门吗?端午的龙舟年年都看,今年自然也是要看的。不用多说了。”
  她转头对外头驾马车的忠伯道:“忠伯,快点,不然时间就赶不上龙舟赛事开始了。”
  忠伯应了一声,立即加快了马车的速度向着郊外驰去。
  此时,沿路上也有不少人家的马车是向着河边而去。
  沈茹打开车帘,冷不丁的瞧见不远处是骑着高头大马的段东楼,顿时眉头一皱,放下了车帘子。
  段东楼似乎也看见了她,只是这一次,他却不敢像上次那般没脸没皮的过来拦她的马车。
  然而,鬼使神差的,他居然一直策着马跟着沈茹的马车,一路向着河边而来。
  苏河之上赛龙舟,这是惯例,这一天,河岸两边挤挤挨挨,公子姑娘老爷太太都下了马车,靠河边近的,站的高的,自然看的清楚,还有那顽皮小子爬上树的。
  人群摩肩擦踵,络绎不绝,时不时有提着篮子的小贩穿梭之间,叫卖着粽子糕团鸭蛋水果之类。
  “姑娘,你瞧!”
  小茜兴奋的伸手指着河面上的五彩斑斓的龙舟,“开始了,开始了!”
  那里有五艘龙舟,龙舟上分别站着穿着不同颜色衣服的汉子,龙舟上设着牛皮大鼓,那鼓声一响,龙舟如同离弦的箭一边冲了出去。
  “好快,好快!”
  “看那个!”
  身边的姑娘们叫着,沈茹也探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看河面上的龙舟。
  龙舟向前,河边的人流也跟着跑起来,一时间河边便乱了。
  沈茹只觉得身边的人用力的挤她,不断地有人擦身而过,才转身,便不见了小茜和桃儿。
  “人呢?”她有一丝丝惊慌,一个强壮的男子蓦地从她身边用力的挤过,她被撞了一下,脚下一滑就要跌个嘴啃泥,陡然间,一只有力的大手挽住了她的胳膊,没让她狼狈的摔到地上去。
  “小心!”那熟悉的声音,让她心中一跳,回头看,果然是他。
  陆歆用力将她一拉,便带到了身前,展开一只臂弯虚虚的挡着,让她保护在自己的怀中。
  沈茹心口扑通一跳,脸上含羞带怯:“你怎么来了?”
  陆歆勾唇一笑:“我带你出去,这里太乱了。”
  距离他们不远处,一个青衣公子怒瞪着双眼,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臂,方才他正打算去拉沈茹的,谁知却被陆歆这家伙抢了先。
  看着他两个人相携离开,段东楼恼了,立即要跟上去,谁知旁边一个壮汉撞了过来,差点把他撞进河里。
  等他再回过神时,只见人头熙攘,哪里还看得到那两个人?
  段东楼气息不平,这对男女郎情妾意,果然有事!他是娶了妻子的人,可是他一直记挂着沈茹,她曾经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如今却对那样一个破落户亲眼有加,叫他如何不气?
  看到此情此景,更让他妒意横生,气红了眼,心里恨恨的想着,上次没能整治了陆歆,他就不信找不到机会。
  苏河附近有片树林子,陆歆拉着她的手一直穿过树林去。幽暗的林子,光线都不清晰,沈茹有点慌,问:“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陆歆带着她穿过了林子,到了苏河的另外一个沿线,这边却很是安静,来的人很少。
  河边一座高大的假山矗立在那里,假山百孔千窍俨然是太湖的石头。
  “就那边!”
  陆歆指着那座假山,沈茹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陆歆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这大白天的,沈茹生怕人看见,扭捏了几下,陆歆用力的搂住了,脚底蹭的纵起,道:“抓紧了!”
  突然腾空而起叫沈茹吓了一大跳,赶紧的抓住了陆歆的肩膀。
  他几个纵跃,轻松的带她来到了山石的上头,转了个弯,钻进了一个石洞里,那石洞大约一人多高,刚够藏两三个人,石洞背对着陆地,面对苏河,藏了进去,谁都发现不了。
  陆歆带她到了洞里,便放开了她。
  沈茹看这幽暗狭窄的石洞,不由得耳根发烫,嗔道:“大白天的,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陆歆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她。
  她在他幽黑的眸光下,羞怯的垂下了眼帘。
  他向前走了几步,沈茹被逼的不自觉的后退,脊背靠在了光滑的石壁上,凉凉的。
  他一手撑在石壁上,低头看着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只是想和你好好说几句话。”他的眼皮下是女子乌黑油光的发髻,他戏谑道:“怎么不抬头看我?”
  被他这么逼着,她只觉心口小鹿乱跳,推了他胸口一下,道:“靠的这么近做什么?也不怕热。”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男子竟又向前走了一步,两人面对面的几乎贴在一起。
  “你……”沈茹恼火的抬头,一抬眼,便看到他深邃乌黑的眼,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看着眼前的人儿,面若桃花,唇如涂朱,媚眼如丝的样子勾人心魂,情不自禁伸手握着她的下巴,轻柔的吻了下去。
  沈茹双手抵着他坚硬的胸膛,被动的承受着他温柔却纠缠的吻。她轻呓一声,男子趁机探入,追逐着她的丁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被他吻得腿软,几乎要从石壁上滑下,他攥着她的细腰抱了起来,又抵在石壁上吻了一阵这才放开她。
  沈茹靠在他的怀中气喘吁吁,粉拳捶在他的胸口:“你不是说好好说几句话吗?怎的话都没说就……”
  他的大手落在她的后腰上,宛如一个烙铁般,烫的她浑身不自在。
  “就什么?”他戏谑的问。
  沈茹瞪了他一眼:“不和你说了,你明知故问,我又不是小孩子,干什么逗我?”
  陆歆脸上露出笑容,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揪了一下:“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丫头。”
  沈茹皱起了鼻子。
  陆歆坐在石头上,将沈茹抱着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沈茹动了动,她才不习惯这样跟他贴的紧紧腻腻歪歪的,可是挣扎了一下,他不放,她也没奈何。
  “说起来,我还真有件事想问你,你为何要那样算计云氏?”说起来,沈茹今年也不过十五六的样子,看不出心机竟如此深沉。
  而且云氏的秘密,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陆歆是个精细的人,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
  他经过这件事才发现,或许眼前的女子并非是如同他认识的样子。
  听到他的质问,沈茹怔了一下,这些事情都是前世自己嫁入段家后所知,现在她要怎么回答?
  “你可知沈家发了一次大火?”
  陆歆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前些时候,因为火势没有太大,只烧了厨房,所以附近人并不晓得。那火是我妹妹沈妙妙放的,因为妙妙喜欢墨离几近痴狂,就是那天晚上妙妙去找墨离的时候,便有人指使心侬下药毁了妙妙的清白,她实际上是想借妙妙打击沈家,妙妙清白毁了,沈家的声誉也就毁了。这桩事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是云氏?”
  沈茹点头:“心侬第二天写了信给我,告诉我云氏的阴谋,他因为避祸悄悄走了。至于云氏的事情,是桃儿告诉我的,她在段家有个姐妹做丫鬟,暗地里看到了。我想着借着揭穿此事,必定能报妙妙之仇。”
  陆歆心惊,这些前因后果算是清楚了,想不到其中牵涉到这么多人。他知道心侬的确走了,原来竟是为了这桩事情。
  但是沈茹所说的整件事,他觉得很有道理,可是细细一想,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咋好像都不见了……宽面条泪……

  ☆、45

  沈茹看他眼珠子还在转动,就知道他还在琢磨。陆歆这个人看似豪迈,其实细心的很,要是被他琢磨出什么纰漏来; 她又得编谎话解释。
  她用力在他手臂上揪了一下; 嗔道:“琢磨什么?你不信我?”
  陆歆被她揪的痛了; “嘶”的一声抽气,打算惩罚性的在她的腰上捏一下,谁知女人身子一动,他竟捏到她的臀上去了。
  沈茹那个位子被捏了一下; 顿时脸红过耳,恨恨的瞪着他:“你做什么?”说着她便扭着身子要下来。
  陆歆喘了一口气,突然抱紧了她,覆在她臀上的手却烙铁似的没有离开,低声在她耳畔说:“茹茹; 要是我去了上京,就没多少机会看到你了……”
  沈茹听到这话,抬头看着他,深黑的眸子慢慢都是疼惜和不舍; 想着他可能要走了; 心里觉得难受。
  可是若是一直这样,父亲是个固执的人,她也舍不下家人和生意,陆歆更不可能来沈家入赘,想来想去都是个死结。
  陆歆这样打算没错,他唯有去上京,做了该做的事情,挣得了该有的荣耀,这才能回来娶她。只是这样,她不知道他一走,他们之间的缘分还能剩下多少。
  她柔媚的眸子呆呆的望着他,蓦地伸出了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拉低了他的唇印了上去。
  她鲜少主动吻他,这一吻如同烽火燎燃一般,将两个人都烧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的吻渐渐灼热,一路向下,夏衫轻薄,隔着薄薄的裙衫,滑向了那山峰沟壑……
  女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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