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别忘记休我-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一回做那种事,心里着实没底。
当时只顾本能,完全没经验啊!
现在回想起来,不堪入目,怪不得阿珑不舒服。
还是去翻翻这方面的书籍比较好。
就在他心里七上八下之时,余光瞥见玲珑走出净房。
脸色仿佛要随时晕倒似的苍白,没有穿他挑的衣裙。那是粉蓝的外衫月白的长裙,套在她水晶般的身子上,不知有多美……
简珩不禁皱了皱眉。
“为什么不穿裙装?”他问。
回应他的是她眉间的微蹙。
“少爷,”她问,“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不可以。
“是我,做的不好。但,过来吃点东西。”他答非所问。
玲珑怔了怔,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难懂,为什么简珩好像没听清的样子。
“站住!”简珩神色一变,抢先一步挡在她身前,冷声道,“歉,我已经道过。你不饿我还饿呢,吃饭!”
“说好了送我回黑域药田的,我想回去。”她怔怔的说。
其实她更想回家,却又想不起家在哪。
简珩语凝。
他沉默片刻,“阿珑,别这样,我错了还不行。”
转而又小声道,“下回就不疼了。”
察觉主子与姑娘的气氛不对,侍女纷纷垂下头,欠身退出敞亮的房间。
下回?玲珑的眼里闪过无法掩饰的恐惧,却又那样困惑而空洞,像是不认识他似的。
“不,你不能骗我。说好的就一晚。”玲珑摇着头道。
身子已经被他欺负了去,玲珑一无所有,再不会还他什么。
一晚怎么够?他要她一生。
“还跑,我是欠你啦,有完没完!”简珩气的箭步上前,拽住她纤细的胳膊,手腕用力,就扯进怀里。
阿珑木然的脸庞这才有了湿润的泪水。
他捧着那张令人不安的小脸,强迫她正视自己,“我是认真的,阿珑,难道你就一点都感觉不到我喜欢……”
门口出现一个怯怯的身影,穿着桃红色的裙衫,正是朦月,半垂着长长的睫毛,手里捧着一碗冒热气的汤药。
谁让她过来的?
简珩目光森冷,“滚!”
朦月慌了神,扑通跪地颤声道,“爷息怒,奴家担心爷的身体,这才借着给姐姐送药的机会过来瞅瞅。”
娇声细语里三分情丝三分羞怯,剩下的皆是欲语还休。
这招用在十个男人身上,九个半会中招,剩下半个起码也得暗暗垂怜。
可惜今天的简珩尚且自顾不暇,哪有空搭理她。
“来人,拖下去。”他低沉道。
朦月这才恍若晴天霹雳,可惜为时已晚。
当她找回自己的声音,哭着喊着求饶时,人已经被拖出了院子。
那碗药经由一名黄衣侍女的手,端放在案几,侍女欠身退下。
玲珑望着那碗药,嘴角微翕,在简珩开口解释之前走了过去,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很苦,但还能入口。
不过是绝育的汤药罢了,没什么可怕的。
她想起丫丫的娘,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还要什么孩子。
生下来跟着大人过苦日子么?
是以,这碗药安排的极好。
“薛玲珑!”简珩厉声吼道。
玲珑跨出门外的脚步微微一顿。
不是他不想要孩子,而是……而是这不是要孩子的时候,那碗药不是用来绝育的,只是调理她的月事,暂时避开受/孕的日子罢了。
但她问也不问就喝掉,肯定误会了什么?
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狼狈过。简珩疾步绕到她身前,“我不是嫌弃你的意思,这药……”
“这药很好,正合我心意。”她是认真的。
你在说什么?
简珩总算明白了:搞了半天还在跟他拿劲!
“身子都给了我,这么急着撇清关系你能得到什么?”他也有自尊。
玲珑不解的凝望他,眼中是漆黑的黯淡,“我没想用身子得到什么。”
她已经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哪还敢想着从别人手里得到什么?
“所以,你来真的?”他问。
“是,一直都是真的讨厌你,无比的讨厌。”她清晰的回答。
简珩紧紧抿着唇。这样的话,他已听过第二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更伤人。
一时间谁也没开腔,谁也没有动,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简珩嗤一声笑了,眼睛亮晶晶的,玲珑知道他要发火了,下一瞬身子就被他推开,往后趔趄一步。
“你不知道,再聪明的人也有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哈哈,否则我怎会要你?虽然是随便玩玩,却也不能亏待你,既然你无所谓,我就更无所谓,”他笑着说,“幸亏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简直挽救了泥足深陷的我。”
玲珑默然静立。
又是自知之明?
我一直都有啊,难道你们都没发现?
从小到大,她从不敢行差踏错半步,努力的让老爷夫人还有简珩开心。
夫人喜欢谁她就喜欢她,简珩喜欢谁她就去帮谁。
像只惯会讨人欢心的哈巴狗。
说了这么多,她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简珩气的声音都在发抖。
“走你的吧,不送!我还有事,阿栖还求我送她一只猴子呢,小白猴就不错,幸亏你没要,不然上哪找这么好的。”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中途经过一只黑檀小云方凳,抬脚踹个稀巴烂,连廊下那口养着睡莲的大缸都未能幸免。
立在廊下的侍从,纷纷垂下头,连气也不敢往大了喘。
走出院外,简珩才顿住脚,回身看了眼,神情阴郁。
☆、第39章 小龙络子
少爷走了,可竹清不敢丢下玲珑不管,立即三步并两步追上她。
“姑……阿珑!”
玲珑恍若未闻。
竹清挠了挠头,继续道,“我送你回去吧,你的脸色很不好呢。”
少爷与姑娘吵架,作为小厮他还是有眼色的,怎么可能放任玲珑自己走回去,况且她也找不到路啊。
“别生气了,这套衣服送你,你穿比我好看,反正明年我也不能穿。”竹清笑嘻嘻道。他追上之前匆忙准备了一个小包袱,除了衣服还有玫瑰膏和芸豆卷。
上个月竹清就满十二岁,身高已经与玲珑差不多,别说这衣服还真就快要不能穿。
竹清推了推玲珑的胳膊,“拿着吧,这是我给你的,与少爷无关。”
心里却道少爷与姑娘今天这场架吵的不轻啊。
竹清年纪尚小,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自然不明白少爷究竟对玲珑做了什么。
但,他十分聪明,知道该怎样做才能让少爷宽心。
可他没想到玲珑的脾气这么大,女人果然都好可怕!
“哎呀,别扔啊,里面有玫瑰膏!”竹清双脚一蹬地面飞跃而去,稳稳的接住被玲珑抛出去的小包袱。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没事的,尽管对我发脾气吧,”竹清还嬉皮笑脸,“但是芸豆卷很好吃,要不要来点?”
玲珑躲开竹清的手,用芸豆卷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眼泪也随之刷地顺流而下,“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无耻之徒!”
骂完她就泪奔而去。
竹清懵了。
哎,我说,我什么也没干呀?
“阿珑!姑娘,你走错方向啦!”竹清想追过去制止,脚步又顿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转了转,“嗨,这可不怪我!”
玲珑不熟悉路却也不可能走丢,这样的宅子起码有三进,构造也差不多,来回摸两遍就能走出。她顺着挂了鸟雀的游廊往前走。
忽然听见吱吱的叫声,异常清脆,是那只小白猴,又圆又胖。毛绒绒的小身子蹲在红酸枝的鸟架上荡秋千,鸟架的主人八哥被它拆了几根羽毛,正扒着飞檐骂它。它得意的紧,忽然发现陌生人玲珑,立刻龇牙咧嘴。
玲珑并不在意一只猴子的挑衅,漆黑的眸子却在发现它的瞬间睁大,仿佛有什么风暴要呼之欲出,浑身僵硬。
因它脖子上系着一枚朱红的络子。
她还以为自己眼花,脑子却比什么时候都清醒,那是“小龙络子”,除了薛琳琅,谁也不会打。
“吱吱——”
小白猴凶神恶煞的跳开,怎么也没想到玲珑敢上前抓它。
它被驯养过,轻易不会伤人,但也不是好惹的。
“猴子,你过来。”玲珑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小白猴只听简珩的话,此外最怕竹清,其余人等甩都不甩。玲珑唤它,它恶意的将屁股对准玲珑,摇了摇尾巴,嗖得一声窜上横梁,几个起落间窜出游廊,沿着一侧竹林假山狂奔。
玲珑怎会放过,只觉得浑身如滚水浇了似的的沸腾,誓死也要捉住小白猴。
殊不知急冲冲离开的简珩此时正立在游廊深处。
一名随从垂手恭立回禀:“属下已经证实,事发当日出入之人皆无嫌疑。凶手对路线十分熟稔且轻功极佳,箭头血槽也并非岛上工艺,一击不中便撤退,并未留下丝毫痕迹。”
简珩沉吟片刻。狩猎那日,背后的冷箭确实不是冷鹤所放,目标竟也不是他,反而是不声不响的吕劲节。敢在明镜岛行刺杀之事,可见凶手有多猖狂,多半是置生死而不顾之人。除了暗影,别人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实力。
简珩淡淡睇了随从一眼。
那人低头道,“属下明白,这就去查吕劲节。”
不止要查,还得彻底的查,包括他进入擎苍学院之前的事,尤其被荀殷灭门之前。
简珩挥挥手,那人疾步退开。
一道拳头大小的白色身影“吱吱”地扑向简珩,稳稳跃上他肩头,翘着尾巴对那个气喘吁吁追来的人挤眉弄眼。
阿珑!简珩也发现了,精神为之一震,以为是来找他理论的,不由做好迎战准备,神色之间隐隐有些得意与期盼
小白猴自以为主子天下无敌,无人敢靠近,明知玲珑扑过来也不躲,反而叫嚣的更大声。
简珩心里道一句坏丫头!
“我可没空,有事明天再……”他还没说完。
玲珑像是没看见他似的,一把抓住小白猴,撕下它脖子上的挂件。
简珩愣住。
小白猴凌乱了,这才幡然醒悟,张嘴就要咬玲珑,孰料简珩动作更快,掐着它的脖子甩树上。
简珩箭步上前拦住玲珑去路,“还有没有王法?大白天就敢抢劫,不要太过分啊。”
小白猴有气无力地挂在枝桠上,主人,过分的是你啊,你到底跟谁亲,居然为了外人打我!
玲珑往后退,与简珩拉开距离,“这个络子是谁的?”
“我的。”他说。
“不可能。”玲珑似是下了决心,“你不说,我也能找到。”
简珩满脸不在乎。
“那你就试试呗。”他说。
谁知她还真就头也不回就跑了。这还得了,会轻易放过她才怪!
简珩伸手搭上游廊的红漆柱子,拦住玲珑去路,朝她伸出另一只手,“站住!东西拿来。”似乎玲珑拿走的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交出来今天便誓不罢休。
玲珑垂下长长的睫毛,又抬起眼眸,那只握着小龙络子的白皙手儿一再迟疑。
“想要?”简珩扬起下巴。跟我说句“要”就那么难吗?
他也就等她一句话罢了。
然而,不等他有所反应,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已经把络子甩他脸上了。
简珩面沉如水。
“我是招你啦!”他抓下脸上的络子,连声吼道,“我是招你啦!”
玲珑任由他握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肩膀,两只小手无措的挡在心口。
简珩面无表情的又问,“我招你啦?”好端端的冲过来对他发疯!
玲珑想挣扎,却在绝对的力量下翻不出半点浪花,她还想呼救,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是一个人。
“把休书给我!”既然断就断个彻底,玲珑也不甘示弱。
简珩笑笑。
“行啊。”他说。
这样敷衍又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了玲珑,两只攥紧的粉白小拳头几乎要捏出水。
“你是我见过的最坏的人!”她悲戚道,“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简珩一脸无所谓。
“把眼闭上。”他说。
“你——”她噎住。
玲珑睫毛颤巍巍地眨了眨,似是不愿在他眼前落泪,急忙用袖子揉眼睛。
她哽咽道,“拿来!我现在就要!就要!”
“现在就要?”他一脸惊讶,忽然倾身凑近她的耳朵,几乎碰到了她的脸颊,“天黑再说。”
为什么要天黑再说?她没转过弯,却从他不怀好意的眼眸里猜测出了什么,煞白的小脸腾地烧起来,恨不能抓花他的脸。
这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简珩!
她再也不认识他了!
简珩有些烦躁的别开脸。面前的女孩根本就不知这含嗔带羞的怒容不但震慑不了人,反而像是一片白羽,不断的挠着挠着。
“别碰我!”她仿佛点着的炮仗,声音都有些尖锐,“你等着!你等着!别得意!我也有办法让你不好受!我会写信给夫人,把你做的坏事都告诉她,你还不到十八岁就……就……你这个坏人!”
就不信夫人再也不怜惜她了。她那么乖那么温顺,不用别人使眼色就主动把事情做的妥妥帖帖,怎么可以不怜惜她?
简珩呵了声,“是吗?我好怕呀。”
说完便后悔,自己这张嘴确实能气死人。
她哭的这样伤心,他的心就跟着狠狠一揪,那些努力掩饰的情绪终于找到了缺口,蜂拥而出。原来自己早已将她揽入了怀中,自认倒霉道,“好了好了,乖,不哭!是我不好,不该欺负你!别乱动,反正也挣不开,你不累吗?”
她是香的,软的,就连愤怒而绝望的眼眸也清澈的惊人。
她无力的任他拿捏,却一字一顿道,“你、就、是、个、人、渣!”
他用一个几乎疼痛的吻来堵住她的嘴,拇指狠狠捏住她的下颌,无法合拢,便也无法咬他。
软软的唇,说不出的香味,小小的舌,绵绵的温热,他想吓吓她,粗鲁的含住,瞬间心就软了,不禁一点一点的吮/吸,又轻轻探入她的口中,抚慰搬的拨弄她。
玲珑攀住他坚硬的胳膊,食指扣紧,她仰着头,眼中是雪绒树飞舞的花絮。
那么美,却也不过短短一月的花期。
就像即将凋零的她。
她无法理解,都这样了,为什么他还能生出这种心思?
简珩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心口剧烈的起伏,稳了好半天,才认真的凝视她。
“之前你越拒绝,我就越想挑战,现在,再不识抬举,我可就烦了。”他吓唬道。
此时游廊西面走来两名高大的男子,为首的荀殷笑着对身后的随从道,“搬稳了,别给我摔着。哎,你怕什么,到时候就说我拿的。”
随从苦哈哈一张脸,认命的点点头。手里捧着简珩新得来的一盆六色香茶,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回了。秀之先生看中了花草,即便是岛主的都敢拿,更何况少爷的。
他就是个一天不作妖,浑身便不舒服的祸害。
“哎哎哎,打起来了!”荀殷一眼就发现立在一射之外纠缠的简珩与玲珑,急忙走过去,马鞭还一点一点的遥指前方,“我说你俩还真神奇,主子不像主子,下人不像下人。”
简珩沉默的截住玲珑扬起的手,又捏住另一只打来的腕子,她无法收回胳膊,被迫张开,干脆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处置。
“荀殷来了,算你走运!”他冷哼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疼,适才话音刚落,阿珑就打了他。赶明儿得闲了,他非把这两只爪子的指甲都剪齐了不可。
简珩松手,禁锢的力量旋即消失,玲珑一个趔趄往后踉跄几步,荀殷已经走至她身后,正好扶了她一把。
好哭鬼!荀殷满眼促狭地打量着玲珑。
“你们不用客气,接着打,我就看看不说话。”他看热闹不嫌事大。
简珩不动声色地挑开荀殷的手,“不用扶她,让她站一边去。”
哟,不至于吧?荀殷笑道,“阿珑,你这个主子忒坏了,打人不说还不准别人扶一把,走,跟我种花去。”
简珩斜睨着玲珑,听见没,打人也忒坏了。
玲珑别开脸。
简珩忍不住提醒,“你可想清楚了,否则我可真就不管你了。”
荀殷夸张的瞅了瞅简珩,又瞅了瞅仿佛一阵风就要吹倒的玲珑,“别听他的,把花种好,我就提拔你当侍琴小厮,既可以出入教舍,还有机会听我授课,多有意思。”
玲珑嘴角微翕,使劲抹了把脸上的泪痕,咬紧下唇,仰脸望向荀殷。
简珩心里火烧似的,偏要若无其事的笑,跟他走是吧?你行!别后悔!
他才懒得听她与荀殷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开。
不就睡了你一夜,从床上哄到床下,还没完了!
☆、第40章 惊弓之鸟
竹清放心不下,决定折回去瞅瞅玲珑跑哪了。谁知找了半天除了挂在树上的小白猴,啥也没有,刚出了拱门,倒是碰上面色如常的简珩,眼睛沉得几乎能压出水。
“少爷,谁把小白猴挂树上啦?”竹清试探下他。
小白猴有气无力的瞄了简珩一眼,吱吱!声音很凶,似有很大的怨气。
“我。”简珩道。
小白猴委屈的盯着简珩,吱~
竹清啊了一声,不无同情的望着小白猴,都说多少遍不要咬人不要咬人,你偏不听。
简珩消了气,不禁又端详一遍手心的络子,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为何阿珑会有那么大反应?
玲珑的离开,并未让简珩过于担心。
荀殷看上去很喜欢她,自会待她好。况且阿珑除了做他的女人,已经没有退路。
显然最后一句才更有说服力。前一句,尚可假装不在乎。
简珩是真的喜欢玲珑,缠绵过后就更喜欢了。
阿珑的身体完全满足了他对她的幻想。
可她若还不开窍,简珩也不打算投入太多,毕竟精力有限。
反正将来收在内宅,好吃好喝供着,随她折腾。
殊不知他还真就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且还低估了阿珑在他心底的吸引力,当然这是后话。
然而目前,试过云/雨情的简珩终于可以定下心忙些其他的事情,而不是时不时胡思乱想玲珑。
极光殿、极崇殿、极承殿乃明镜岛三足鼎立的主殿,气势宏伟,巍峨肃穆,更是大儒精神的发源地。
三殿以岛主简丛的极崇殿为尊。
此外极光殿的顾云风和顾云雾两兄弟实力不容小觑,尤其顾云雾,为人低调,不问世事,桃李却遍布魏周两国,对政局有着不容小觑的影响力。
是以,六大家族都要对其避让三分。
而极承殿的袁伯宗深不可测,亦正亦邪,极难看透。
书院对学生采取一对一授课,也就是每个人都有一名专门的大儒,这是何等的殊荣与精细。
某些运气好的学子甚至可能被大儒收做入室弟子。
但,每隔七天,学子们则要聚在一起同听某位大儒的讲授,这便是共同修习的课目,也是一较长短的时候。
擎苍书院对女学生的要求相对宽松,可文可武,对学子,则严厉许多。
文武皆要出色乃最基本的要求。
除非身体先天残疾。
赵琦这个人清瘦高挑,书院统一的院服颜色又素淡,被他穿得总有种病歪歪的样子,不过仔细看五官倒也俊秀,平时很少讲话,气势便有些弱,看上去很好欺负。
他的大儒对他也是不冷不热。
每逢七日一次的共修课,他就孤零零坐在角落。
今年学子大部分出自六大家族,或者有着强大的背后势力,赵琦这种身世,没人放在眼里
人,毕竟都要往高处看。
直到简珩若无其事的与他搭话,这才引起一些人的侧目,渐渐的,便有人主动找他搭话了。
他不无感激的抬睑,飞快的睃了简珩一眼。
温净扬人如其名,温文尔雅,此刻端坐简珩身侧,丝毫没有芥蒂的对他拱手见礼。
谁都知道简珩的小厮杀了他的表哥。
有人对温净扬的印象便慢慢改观,这倒是个心硬的。其实死个远房表哥也没什么,但失去的面子就大发了,他竟还能像没事人一样。
心硬之余,未免也太没骨气,怪不得温氏总要依附冷氏。
然而不屑归不屑,在面对简珩的时候,他们更愿意像温净扬那样笑脸相迎。
毕竟与这样的人结识,好处永远大于坏处。
况且简珩为人进退有度,并非孤高不可一世,对同窗也是一视同仁,但这并不代表他好说话,相反,他极有主见又聪慧过人,手段强势但通常令人信服。
是以,大家有意巴结他,倒也不全因他祖父是简丛。
甫一下课,众人辞别先生,彼此契阔一番各奔东西,赵琦快步追上简珩的马车。
“先生又帮了我一次。”赵琦私下毫不避讳的称简珩为先生。
简珩想了想,冷淡道,“我从不帮烂泥扶不上墙的人,只不过是可怜你罢了。”
赵琦的脸色刷地白了,却又很快镇定下来。
是呢,谁愿意帮一个废物?
如果得到帮助,只是因他可怜。
而他受够了被人可怜。
心中早已松动的壁垒在简珩挑衅的目光下终于倾塌,没有愤怒,亦没有激动。
当他再次抬眸,目光已然不同,对简珩拱手道,“多谢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