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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思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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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东拼字凑说过; 这探花郎是傻木头的表弟。不过也无所谓,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好。
这长公主府是前几年就开始修建的,早在去年年初就已经安置妥当; 只是皇兄一直要自己留在宫里。而她又想着若是住在宫里; 还能时不时趁着姜家兄弟下朝后到宫里议事好同傻木头见上一面,是以也一直没有提着出宫一事。
自从和那宋狐狸合作后,但凡他给自己出的主意,大部分都按照他的想法进行着。所以一次周栩令也十分期待着姜修能会按照俩人预计的一般来公主府里找自己。
昨日自己在前厅等了一天也不见他找过来。今日周栩令便特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坐在檀木圆墩上趴在窗口张望着。
也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自己和姜修能幼时相处的时光。
还记得第一次与他见面的时候,自己扮成了一个小太监,那时候的姜修能就已经长得比同龄孩子高大许多; 在人群里特别显眼。自己和他一起连着混了好几日,他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还总是嫌弃自己说话做事娘娘腔,当真是傻的可爱……
想到这里; 周栩令的嘴角都忍不住弯了起来; 出声偷笑着。就在自己还沉浸在甜滋滋的回忆里不可自拔的时候,就听见外头下人一路大声呼喊着什么; 且声音越来越近。
她抬起头就看见院子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风尘仆仆的大步跨过来,一转眼就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周栩令看见自己等的人可算是来了,喜出望外,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面前的人狠狠的捏住手臂拽了过去。
“周栩令; 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她听见姜修能一进来就咬牙切齿的对自己说了这样一句话,蹙眉彷徨不解的看着他。
可姜修能却不等她回答,紧接着的一句话更是让周栩令心里一紧。
“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姜修能看着她的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周栩令从未见过这样子的姜修能,傻大个平时虽然木讷,但是永远双眼含笑,眸带星光。哪里会是这般似恶鬼一样的凶神恶煞。
这样的姜修能不光让她感到陌生,更让她感到惧意。
她不禁放软了声音,出声问他:“你究竟是怎么了?能不能先放开我,你捏的我好疼。”说着话,周栩令还忍不住的晃了晃身子,想挣脱他的桎梏。
可姜修能如今已经气昏了头,也顾不上面前女人长公主的身份,非但没松开她的胳膊,还两手同时禁锢住她的肩膀,几乎就要把她整个人给提了上来。
“周栩令,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还要问我不成?你再想要男人,你找别人去?就偏生个个都要抢我妹妹的?”姜修能这话是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周栩令只觉得他那样子简直是要把自己挫骨扬灰一般,听了他说的话,也是火气打从心底里升了起来,收起原先委屈的样子,质问他:“我怎么就抢袅袅男人了?!姜修能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姜修能见她变脸变得这般迅速,更直觉自己往日里是错看了她。
他身量挺拔,高出周栩令许多,俯下身,凑到她的面前,似笑非笑的勾着嘴角,戏谑的说道:“先是宋景行,再是钟璟言,长公主还真是偏爱文人墨客这一口,怎么?可是嫌我们武夫太粗鲁了不贴心?”
姜修能说着这话,眉尾还高高挑起,满脸的挑衅。
周栩令气的不行,她心知姜修能定是听了外头的传言误会了自己,在心里头把宋景行骂了个半死。
她很想好好的跟姜修能解释缘由,可是听见他说出来的话,也是气得直打哆嗦。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他怎么可以!
周栩令银牙紧咬,就想挥手打他。可她本就被他捏住双臂,这会儿动作虽快,但还是被姜修能挡了下来。
姜修能的眼眸中全是玩味的冷意,又问她:“长公主这是恼羞成怒了?”
周栩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鼓的胸。脯上下起伏,格外吸引人的注意,她的声音轻颤,说上半句就要停顿一下压抑住嗓子眼儿里就要喷出的怒火:“修能,你误会我了,你可是听了外头的传言?那些,那些都是假的。我不喜欢他们,我的心意,那么多年你难道还不知道嘛?”
姜修能眼下根本就没有仔细听她在说些什么,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面前女人细白绷紧的脖子和因为气愤正上下起伏胸口给吸引。
他原本紧扣她肩头的一只手,顺势慢慢向上移动着,带着厚厚茧子的指腹摸索到光滑如玉的细颈,全然陌生的触。感刺。激的周栩令只觉得自己双臂上起了一片小疙瘩。
“长公主这是……在勾引下官嘛?”姜修能对周栩令做着如此亲密暧昧的动作,可言语间却是变了称呼带着疏离。
周栩令在他灼热目光的凝视下,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他缓缓放大的脸庞,她有些紧张的飞快闭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可自己预期的事情没有发生,反而听见面前一声轻笑传来。
周栩令感觉到原本那几乎要捏碎自己肩膀的力量松了下来,面前隐隐湿。热的喘。息也已经感觉不到。她睁开双眼,却看到姜修能已经退去自己半步远,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黑眸中甚至还带着难以辨别的意思,像是……像是一丝轻蔑的意味。
“长公主。”姜修能就这样站在那里,身子高挺的就像白杨树一般,“臣恳请你,念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找谁做驸马都可以,别找钟璟言行吗?”
周栩令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态度弄的不知所措,她想出声辩解,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姜修能见她没有回答自己,也不愿再久留。
周栩令见他今日来自己这儿莫名其妙的闹了一出就抬脚要走,再也没了顾虑,大声喊他:“姜修能!”
姜修能听见声儿,止住了脚步,却没有转头。
“姜修能!你今天要是就这样走了!咱俩就彻底完了!”周栩令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怕是说的不够决绝,又加上了一句,“你若是走了,我马上进宫求皇兄,让他把我嫁去北方和亲!”
姜修能听她这样说,面色极差,僵硬的转过头,哑着声说道:“你威胁我?”
“是!我就是威胁你了!我以长公主的身份压你了怎么着!”周栩令这会儿已经拿出了破罐破摔的架势来,她喜欢了他那么久,一直想着慢慢来,坚信总有一天他一定能发现自己的心意。
可她现在只觉得自己错了,错的彻底,这个男人不是木头,就是块茅坑里的大石头!又臭又硬!
若是今天再不和他把话挑明了说,只怕俩人是真的从此要分道扬镳。
“姜修能!你说的没错!我是想男人想疯了!我就是想你想疯了!”周栩令语气坚。硬,望着他的样子却是带着些许乞求。
姜修能有些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面露苦笑:“长公主,有些玩笑话不可乱开。”
周栩令快步上前,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牢牢的抱住他。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几近哀求的说:“修能,我不信你心里没有我,不然你今天也不会这样子生气对不对?我不喜欢宋景行,也没有想招别人做驸马,我只想气你,我喜欢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姜修能就这样被她紧紧抱住,也没有挣脱。眼下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中就如惊雷一般重复着那句“我喜欢你”。
姜修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襟隐隐透进了湿。意,一点一滴的渗进了自己的心房,感觉好不心疼。他活动了一下指节,大手有些迟疑的慢慢抬了起来,抚上她的后背,试探性了轻轻拍了一下,见她没有抗拒,就继续这样一下一下的拍着。
周栩令感觉到自己背上的轻抚,这安抚小孩儿一般的架势,让她破涕为笑,她小手握拳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语气娇嗔:“你这是哄孩子呢。”
姜修能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调笑,可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见她捶打自己,只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大手又缩了回来,一张脸朝一旁扭去,十分尴尬。
“我,我只在袅袅小时候这般哄过她……你要是不喜欢,我……”姜修能觉得自己现在是多说多错,一个大男人,声音却是越说越轻,细如蚊呐。
周栩令把他抱的更紧了些,仰起头笑的好不高兴,脸上却还挂着明显的泪痕:“我喜欢,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姜修能被她这样直白的话说的窘促不已,大手抚上她的小脸,替她轻轻擦拭掉眼泪,食指弯曲,用关节刮了下她的鼻头。
“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堂堂长公主,怎么说话竟也没个顾忌。”
周栩令可不管这些,她现在就跟捡着宝贝一样乐呵的不行,她抬起手臂,用细细白白的手指揉了揉他紧蹙的眉间,叫他松开了眉头,又把脑袋贴在他胸膛,听着他胸口如同自己一般急促的心跳声,美滋滋的说:“长公主又怎样,我宁愿不要做长公主,只想做你的姜夫人。而且我要是不说的这样明白,你早就跑了。”
听见这个被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人这样说,姜修能的内心怎么可能不震撼不感动。他也将周栩令搂的紧紧的仿佛要嵌进自己身体一般,用着以前从未有过的语气,温柔的说:“我怎么会跑,我早就告诉过自己,这辈子一定会守在你身边。”
姜修能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把周栩令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让两人四目相对,他的眸光深沉,漆黑如旋涡一般像要把周栩令给卷进去。
“我带着修远,几次出征北部,死守疆域,就是为了让你不会有一丝可能被嫁去北方和亲。哪怕你嫁的人不是我,你也不必受那外邦欺辱之苦。”姜修能的话就像是魔咒一般,低沉有力,每说一个字,就像一记重锤,直击周栩令的心底。
她一直都不确定姜修能的心思,以前总是奢望着,他只要心里有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也就很心满意足了。
可今日才知道,这个傻木头是真的傻的可怜,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竟然也从来不说出口,如果不是今天这出闹剧,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就要一直这样错过下去,甚至在将来的某一天各自嫁娶他人,抱着一辈子的遗憾终老而去。
周栩令不敢再想下去了,她觉得后怕,觉得感动,眼泪瞬间又涌上了眼眶,溢满而下。
她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想到什么就去做,绝不会拖泥带水。从前是怕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感情太过热烈吓到他,现下既然已经坦明了心意,她便马上付诸于行动,踮起脚尖,双手攀着他的肩头,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吓的姜修能一个大汉涨红了脸,他从来没有这样惊慌失措过。他感觉到唇上香香软软的触。感,下意识的伸出舌。尖,却尝到了一丝咸味,心里好一阵抽疼。
连她都这般大胆没有了顾忌,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要畏首畏尾的继续隐藏自己的心意吗?
什么天家公主,什么皇帝猜忌,姜修能统统都不想管了,只想再也不辜负自己喜欢的女人,再也不想让她伤心。
他没有经验,闭紧双眼只凭着本能一般张口在她的红唇上胡乱啃。咬着……
良久……四片唇瓣才依依不舍般分了开来,两人大口的喘。息着。
“对了。”一直用力搂着怀中人的姜修能突然开口。
“嗯?”周栩令语调上扬,在他怀里难得一见的娇软怜人。
“你先前说,说要找驸马的事儿是故意气我的。”姜修能说的缓慢,又停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化,听上去有些阴森耍澳阆衷诟嫠呶遥庵饕馐撬愠龅模俊�
周栩令好不容易放松的心情在听到姜修能的这句话立马又紧绷了起来,可谓是胆战心惊。
究竟是谁说姜修能是傻木头的?!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第 38 章(捉虫小修)
姜修能没怎么逼问; 周栩令就把宋景行从头到尾卖了个精光。
姜修能搂着周栩令耐着性子听完了话; 没好气的开始教训她:“你怎么那么傻,宋景行的话能听吗,指不定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这两人自刚才相互坦露心迹起就一直粘在一起; 周栩令知道姜修能不喜宋景行; 又只恐他因为自己算计他的事情恼火,一直伏低做小的边哄边说事儿。
这会儿听见他竟然说自己傻,小脑袋便嗖的一下从他怀里抬了起来,清丽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双唇因他之前的并不怜爱的啃。咬红。肿微翘。
她的语气似嗔似恼,小手还顺势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说谁傻?!人家宋右相怎么你了!说起来你还不得谢谢人家!要不是人家,你就得打一辈子的光棍儿!”
周栩令可不是姜思之那般的闺阁女子; 手上的力气可不小,但是打在姜修能这样皮糙肉厚的人身上也是不痛不痒的。
姜修能许是在家里从小受父母之间耳濡目染的影响,见周栩令面露不悦,就真以为她是不高兴了; 赶紧哄着她只道是自己的错。
“你别不高兴了; 你说怎样就怎样,我都听你的还不成嘛?”姜修能讨好着她; 语带笑意。
周栩令见他没有死脑筋的跟宋景行扛上,还这般对自己顺从,心里自是十分得意,吩咐他说:“那你就照我说的去做,一会儿你就给我回去向姜大将军说我俩的事儿; 我自会进宫找皇兄说的。”
姜修能对父亲是惧怕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上午那会儿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就竟然这样从府里跑了出来,眼下冷静下来一想到待会儿回府要面对父母的拷问,额上就隐隐发出些虚汗,一脸的愁眉苦脸。
“这样行的通嘛?”
周栩令知道他是担心姜正则那里不肯松口,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他:“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我让你这样做也不全是问了我们啊?如果真的能找宋相想的那般给袅袅解围那多好啊。”
姜修能想到如今在家里被父母圈着不能出门的妹妹,顿时也不是那么害怕回府后可能承受的父亲的怒火,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点点头。
两人又仔细商量了一般,抱在一起用了些午点,看的进来收拾桌面的东拼死凑十分难受。
姜修能和周栩令在一起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傍晚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公主府。
姜修能回到府里,就直接去了去见了父母。他上午冲出去的阵仗这般大,姜正则和钟氏早就坐在厅里一直等着他回来解释。
钟氏之前听管家提起过外头的传言,又听修远说了一下大儿子走前的情形,心里大概有了底。这会儿亲眼见到儿子回来的样子,面色红润,一脸餍足又眉间带笑,就知道自己这抱孙子的日子是不远咯。
姜修能是个识时务的,进门第一件事,二话没说就跪在姜正则面前认错。
可姜正则不是个容易打发的性子,他拿起手边的茶杯就一下砸到姜修能的跟前,怒叱:“你倒还知道回来!纵马与闹市之中!可真是一点也不担心明日朝堂之上可会有人参你一本?”
“是儿子的错,请父亲责罚!”姜修能也不辩解,直蹦主题,“儿子与长公主两情相悦,希望父亲成全。”
“老子成全你个鬼!”姜正则看自己的茶碗已经扔出去了,就伸长了胳膊拿起钟氏手边的茶盏举了起来就要往下扔,可手还没来得及甩下去却突然停在了半空,才回味过他的话来,“你说你和谁?”
姜修能以为父亲这是在故意嘲讽自己,只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令仪长公主。”
姜正则原本就因生气瞪大的铜眼此刻已经就快要因为惊讶掉出来似的,他眼神狐疑的望着自己的儿子问他:“你……对长公主做了什么?”
姜修能没听出父亲语气里的质疑,只一心沉浸在白日里和周栩令在公主府里做的那些事情,神情又羞又窘,红了脸有些不大好意思的说:“父亲问这做什么……”
可他话还没说完,姜正则刚刚缓下来的手臂,又是高高抬起把拿着的茶杯给用力扔了出去,只是这回可不再是扔到儿子面前,而是直往他头上砸去。
姜修能见茶盏又朝自己砸过来,原本也是准备生生应下的,可只是见父亲这回是照自己的脑袋砸过来,想到若是在额上破了个口子,那个女人定又得心疼坏了,便将脑袋一歪,茶杯就这样堪堪擦过他的耳朵朝后面落下去。
“爹你能不能别打脸!”这说的上算是姜修能这辈子第一次顶父亲的话。
姜正则见他竟然躲过了刚才那一下,就站起身来就往他胸口踹过去:“老子踹死你!你是想害死我们一家人嘛!长公主你都敢碰!”
钟氏见自家老爷对大儿子是真下了狠手,连忙起来拉他,怕他把儿子真打出个好歹来:“你这是干嘛!修能也没做什么啊!”
姜正则鲜少对小妻子生气,可眼下清楚儿子犯下那么大的错事,妻子竟还这般袒护,难免有些迁怒于她:“你还袒护他?!这事情若是被皇帝知道!咱们全家都得跟着他去死!”
“父亲为何这般谨慎,况且令仪如今已经往宫里去,准备向皇上说这事。”姜修能可以理解父亲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事情,毕竟长公主的身份摆在那里,可是见他这样大的反应也是不能明白父亲的想法。
可姜正则在听完他的话后,却一下子跌坐在圈椅上,仿佛全身被抽空了力气,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钟氏越听越糊涂,终于感觉出了丈夫的不对劲,走到他身边,一脸关切的看着他:“老爷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岔了什么?”
姜正则此刻双眸黯然无神,语气间也毫无生气:“我能想岔什么?这个孽子竟然能做出这般侮辱了长公主的事情,如今公主又已经入宫面圣,天子怒火不可受,只怕咱们姜家的好日子也是到头了。”
钟氏听他说完,忍不住捂着肚子弯腰大笑出声:“老爷你在说什么呢!修能是你的亲儿子你还不了解吗?”
姜正则见妻子不怒反笑也是觉着有些没头没脑的,反问钟氏:“不是他自己说的嘛。”
姜修能这回也是反应过来父亲定是误会了些什么,觉得哭笑不得的很,赶紧辩解:“我说什么了竟叫父亲这般误会。”
“不是你说你要和长公主在一起?可你若没有强迫长公主……那什么……”姜正则平日就是再糙再口无遮拦,说到这里也的确有些语塞。
“哎呦老爷,你这脑子里整日都想些什么呢?”钟氏一根指头重重的往姜正则的脑袋上戳过去,心里既气他不信任儿子,又恼他这么多年竟也没看出两个孩子的心思,“长公主从小喜欢咱们儿子,你可别告诉我你竟没看出来半分!”
姜正则愣愣的看着儿子,又看看自己的妻子,摇了摇头坦然自己的确不知。
“阿能,你爹就是个傻的,白瞎了一双眼睛,你也别怪他。”钟氏上去拉儿子起来,替他掸掸袍子,左右打量他,“长公主是个好姑娘,你以后要好好对她,别做叫她伤心的事情。”
姜修能见母亲这般通情达理,没有丝毫顾忌周栩令的身份的顾忌,心里高兴的很,连声应下:“娘你放心,我晓得。”
“咳咳!”被娘俩当做傻子晾在一旁的姜正则压着嗓子重重的咳了两声以示不满:“这事情你们问过我了吗?我可有说同意了吗?”
钟氏一双桃花眼瞥去,想到刚才这人胡乱猜测儿子不说,还把火气撒到自己头上来,便语气有些冲的说道:“哼~没听阿能刚才说的,这长公主已经去见皇上了,那定是要皇上赐婚的,等赐婚圣旨一下来,谁在乎你什么意见呢?反正令仪这个儿媳我是认下了,你要是有意见,就是对我不满,那咱俩也就别过了!”
姜正则是最害怕小妻子生气的,忙不迭的认怂般的改口道自己一直都觉得长公主人美心善,从小就巴不得能认下她来当自己的女儿。他说起瞎话来也是一张老脸面不改色,没原则的很。
而姜修能在得到了母亲的支持后,又见父亲在母亲面前缩头缩脑,大气不敢出一声儿的样儿,也就大着胆子把自己的打算和父亲一股气的给说了出来。
姜正则听完他的话后,也没有反驳,只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确定皇上愿意你尚长公主吗?”
姜修能没有正面回答父亲这个问题,只分析如今的现状给他听:“皇上是在众人面前答应了令仪让她自己选驸马的,而且我和令仪在一起后,不管皇上原先是怎么打算的,也不可能在咱们家这风头正盛的时候才提出让袅袅进宫的。”
姜正则没有再提出什么异议,只看着儿子不说话,以沉默代表了自己的回答。
另一边,宋景行在掌灯时分总算是收到了宫里递出来的消息,说长公主入宫直接觐见了皇上,而一开始守在外面的人甚至还听见了屋内皇上同长公主传出来的争吵声,不过没过半个时辰就看到长公主连蹦带跳的走了出来。
宋景行知道差不多该是自己行动的时候了,他去净室梳洗了一番,换上了一身墨色绣云纹缎袍,在天彻底黑到已经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出了门。
宋景行带着人悄悄来到了将军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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