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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盼守寡-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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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下手怎么那么重啊。我不就是看是在家里,开个玩笑吗?”
“这是玩笑吗?这要是被人听了去,那可是大罪。”
“是是是,都是女儿的错。以后打死也不这样犯上的话了。娘亲您这才刚把女儿嫁出去,就准备给哥哥娶媳妇儿啦?”
“怎么?就许你成亲,你哥哥就得打一辈光棍?再娘把你嫁出去了,这家里就少了一个人,还不得让你哥娶一个回来补上?”
“那娘挑好了吗?挑好了可是要让哥哥从学堂回来相看的啊。到时候我也去,看看未来嫂长什么样儿。”
“才刚开始挑,也不知道你哥哥究竟喜欢什么样儿的。”
“娘亲给他挑的,他一定都是喜欢的。”关静萱今天回家一是为了避开方谨言的纠缠,二来么,是想来打听打听,“娘亲,隔壁的事儿,你最近有听吗?”
“隔壁?阿萱啊,你都已经嫁给谨言了,难道还想着隔壁的那个混吗?”毕竟是多年的情分,关夫人其实一直担心当初女儿是赌了一口气嫁给方谨言的,哪天突然就后悔了。
“怎么可能?”关静萱赶紧摇头,“我就是听,听段瑞年要成亲了,娘亲你知道这件事吗?”
“他要成亲了?和谁?和先头那个?”
“不是,我听着是个将军的女儿。具体是谁,倒是不知道的。”
“将军?将军的女儿能看上段瑞年?不能吧。”如果只是看身份的话,关静萱也觉得不大可能,但,想起她看到的那个女,怕是有些年纪了。
“等等。”关夫人突然出声,吓了关静萱一跳。
“怎么了娘亲,突然这么大声。”
“你起将军,我想起一件事。昨天我和隔壁的一块儿去赴宴。我是去替你哥哥相看人家的,我猜着段家的那个应该也是,但她昨天,实在很反常。”关夫人把昨天段夫人的表现描述了一下,“她平时不是那么好奇那么平易近人的一个人。总不会……段瑞年的亲事就是那个将军的寡妇女儿吧?”
寡妇?怪不得年纪看着不,不像是刚及笄的样。将军的女儿,段瑞年为了往上爬,倒也不是做不出来的。
“娘亲您刚才那个将军姓什么来着?”
“姓沈啊。”
姓沈的将军,寡妇女儿……关静萱想起了段瑞年的长相,突然就打了个寒颤。
关静萱本来是想在娘家吃完晚膳再会方家的,或者干脆就在娘家住一晚上,但她不过吃完午饭,连个午觉,关夫人都没让她在家里睡,直接就给她赶出了门。
回方府之后,关静萱刚刚洗漱完,想要休息,珍珠就火急火燎地过来了。“姑娘,哦不少夫人,少爷不好了。”
“不好了?不好了是什么意思?”
“听是着了凉,起了热,现在都烧糊涂了。”
“着凉?”关静萱突然就想起了昨晚的事,这位少爷,身着实娇弱了些。
听是一回事,真正看到方谨言的模样,关静萱多少还是心疼的。昨天还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今天突然就成了这样。而后有些隐隐地责怪他,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昨天还那样。
“你们少爷,用药了吗?”见默语进屋,关静萱问他。
默语却哼了一声,他就知道,这个女的和他们少爷就是不合适的。他们少爷从到大都顺风顺水的,遇上这女的第一次就给打破了头,后来翻墙去看她,胳膊差点被砸断了,这回,肯定又是被他折腾的,再这么下去,少爷的命恐怕都要搭她手里了。
“你不是回娘家去了吗?还管我们少爷的死活干吗?”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救命信
关静萱觉得,她没必要和一个厮解释她和方谨言之间的事,而且,他的态度也着实太差,一点儿没有把她放在眼中的意思,“默语,你别忘了,我是方家少夫人,也是你的主。”
“主?我的主只有我家少爷一个。”默语梗着脖。
“你怎么这样和我们家姑娘话,奴大欺主吗?”珍珠难得泼辣。
关静萱拉住了她,“算了。”方谨言的人,还是等他好了,让他自己管吧。
“阿萱,阿萱。”正在这时,方谨言突然出声叫唤。
“嗯,我在。”关静萱疾走几步坐到了塌边,握住了他的手,确实很热。而后低头用额头轻触他的额头,也烫的厉害。平日里看着就不大聪明,这要是一直热下去,烧得更傻了怎么办?
关静萱让珍珠去打了盆凉水,过一会儿便拧一条帕给他敷额头。
“娘,别走。”虽然知道他现在的都是胡话,但关静萱还是给了回应,“不走不走,你快点好起来,我就不走。”
“难受。”生了病的方谨言,年纪显得更了些,就像有十几年是活到了狗身上。关静萱觉得她以后哄儿,恐怕也不过就是今天这么回事了。
“难受就别生病啊。自己的身自己也不好好注意。你这么笨,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一直折腾到晚膳时分,方谨言出了几身汗,烧才渐渐退了下去。
给他擦身换衣服的事,是默语做的。不是关静萱不想做,但默语防她就和防贼差不多。好像她给方谨言换身衣裳,方谨言就要一命呜呼了。
关静萱没吃晚膳,只随便喝了碗汤。方谨言这副模样,她哪里吃的下。
本来关静萱是要给方谨言守夜的,怕他夜里烧会有所反复,但方老爷的意思是,这样的事,交给默语做就可以。她若是想要照顾方谨言,明天早上做就可以。
和方老爷一块儿出了书房,关静萱开了口,“爹,谨言的病,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他睡这儿的。”
方老爷只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孩生生病,更皮实。”
一听方老爷这样,关静萱笑了出来,原来方谨言不止在她眼里像个孩。
“谨言这孩啊,城中虽然传的挺不堪,但我这个做爹的知道,他是个好孩,办很多事儿呢,都是孩心性。你以后,多体谅他吧。”
“爹您放心,谨言的好,我是知道的。”
“那就好。天不早了,回屋去休息去吧。”
关静萱躺下之后,眼睛不时地会滑过窗户那儿,偶尔错眼还会误以为,方谨言就和昨天似的,站在外头。
昨天把方谨言关在外头,她还觉得自己做的不错,今天已经有些后悔。早知道会这样,就不折腾他了。因为再怎么折腾他,过去的事,依旧是改变不了的。
第二天一早,关静萱就醒了,草草梳妆了一下,就往书房去了。
本以为方谨言应该是还睡着的,没想到他虽然躺着,但却是睁着眼的。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了头,看到来人是关静萱,他眼中似有光芒,闪闪发亮。
“夫人,你来了。”着,他就想起身,但似乎身上没有什么力气,胳膊撑了半天,也没能完全坐起来。
关静萱疾走几步,托住了他的背,扶他坐直之后,在他腰间塞了个垫。
“怎么样,今天舒服点了没?”一边,一边还摸了摸他的额头。好似还有些热度,只是没有昨天那样高了。
方谨言先‘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而后又很快摇头,“夫人不在,我很不舒服。头疼,胸口疼,手疼,脚疼,浑身都疼。”
“你放心,我白天会在这里陪你的。”
“那晚上呢?”
“你想如何?”
“我想……”方谨言看了眼关静萱的表情,觉得她应该已经不生气了,才道,“我想回房,这里晚上好冷,我睡不好。”
“那就回来吧。”关静萱本来也没打算继续为难他。
“娘你昨天为什么回娘家?是生我的气吗?我那天真的没有……”
“别了。”关静萱并不想听方谨言重复那天发生过的事,“就算我嫁给你了,难道还不能回娘家吗?回娘家还需要什么理由,不过是想我爹我娘他们了。你别多想,好好养病,昨天我回家,我娘还问你怎么没跟着我一块儿回去呢,下一回,你陪我回去吧。”
方谨言猛点头。不是要和离就好。
“夫君。”
“嗯?”
“问你个问题。”
“什么?”
“如果你提前知道……没什么。”如果提前知道一个人会死,除非他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不然,恐怕都会想救他一救的。
那个沈将军的女儿,关静萱是有印象的。关静萱不曾见过她的人,却曾经听过她的名。是个胆大包天的恶毒妇人,所谓恶毒,同床共枕的夫君,她也能弄死就弄死,只因为不喜欢了。
段瑞年虽坏,却终究不该死在这样的女人手里,他要死,也该死在战场上。
听关静萱什么‘如果你提前知道’,方谨言的心简直提到了嗓眼儿。昨天晚上他是醒过几次的,默语,他病的不轻,了很多他听不懂的胡话。而昨天下午,听是阿萱照顾的他,如果他也了胡话,但是被阿萱听清了。
没想到关静萱问到一半就不问了。这就有点像一个人要吊死你,然后迅速绑好了绳,在把你的脖放进去之前又突然,等等,他要调整一下绳一样,还不如直接吊死来的痛快呢。
“阿萱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能的我一定。”或许他可以解释成,所有的所有都是他的梦境。
“我没什么要问的。你再休息会儿吧。午膳准备好了,我叫你起来。”
好吧,现在虽然不是即时吊死,但房梁上的那跟绳却是抬首就能看到的。
方谨言虽然不想睡,但生了病的身着实不受他意志控制,很快,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被紧紧抓着手,关静萱只能坐在一旁。她想着该如何和段瑞年,那个女人是不能娶的。她肯定不能当面和他,一来他们现在的身份不方便,二来他恐怕会有多余的想法,不是认为她后悔嫁给方谨言了,就是误会她舍不得他。三来,恐怕他不会舍得他的前程。
不然,给他写封信?就,就那位沈姐的前夫君死的蹊跷?未免麻烦,自然是不能她亲笔写的,但若是别人的笔迹,他不信呢?最后,关静萱叹了口气,反正她尽力就好,至于段瑞年信不信,那就要看他的命数如何了。
吃完午膳,似乎怕关静萱反悔,方谨言直接就让默语给他送回了屋。一被扶上塌,他就在枕头上蹭了蹭,一脸依恋的模样。
“我这枕头套可是刚换的,你蹭脏了,这个枕头就给你用。”他刚蹭的,是关静蹿位置上的那个枕头。
方谨言愣了一下,往塌里滚了滚,把另一个枕头也给蹭了。
“方谨言,这是几?”关静萱伸出了一只手,摊开五根手指。
“五?”
关静萱点了点头,“你生了病啊,就直接回到这个年岁了,幼稚。”
方谨言没回答什么,只是嘿嘿地傻笑。
关静萱突然就体会到了方老爷生活的艰辛了,养了这么个傻儿,天天都是操不完的心。
那封信,关静萱最终还是自己写的,因为她想不到能让谁来抄写这样的信件。不过,她用的是左手。她左手不曾习过字,所以写了很久,且很有些不好看,但这正是她需要的,只要段瑞年认不出这封信出自她手就可以。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生个孩子
当天晚上,身边多了个方谨言,关静萱依旧睡得不大好。
没有方谨言的两个晚上,一天是因为冷,一天是因为担心,关静萱都没怎么睡好,今夜有了他,冷倒是不冷了,但有些热过头了。
“方谨言,你能不靠我这么紧吗?”
“娘,我觉得有点冷。”着,方谨言又往关静萱的身边靠了靠,“而且,我没故意贴着你,娘也该知道的,这床就这么点大。”完,还似模似样地咳嗽了两声,以显示自己因为生病还正虚弱着的身体。
听方谨言提起这个,关静萱就更生气了。
这个阴险人,当初她娘亲给她陪嫁的多年前就备好的那个拔步床多宽敞啊,他看了之后,非要弄个做工更好更精致的来,结果确实精致了,却成这样,以后但凡他们俩之中其中一个稍稍长点肉,恐怕都不能同时躺平睡了。
“夫人,你是不是觉得有些挤得慌?”不多时,不安分的方谨言低声在关静萱耳边问道。
两夜没怎么睡好,想要今晚好好补眠的关静萱没有太多的耐心,“你呢?你再往我身边靠一靠,我今晚恐怕就要睡地上了。”
然后,方谨言一边嚷着他有办法,一边帮关静萱翻了个身,直接拉到了怀里抱紧,“娘你看,现在咱们塌上宽敞了,至少还能再多睡一个人。”
因为是相拥的姿势,关静萱近距离面对方谨言那张得意的脸,她也冲他一笑,笑的方谨言想入非非,手刚伸到不该伸的地方,关静萱已经在他腰间给他来了一下狠的,“好几天没疼了,不习惯了吧?”
“娘,手,收下留情,为夫的病还未痊愈。”
瞬间,关静萱就完成了变脸,从一个温婉新妇变成一个凶脸婆娘,“知道自己病没好,就给我安分点。快点睡,再吵我一次,你就自己起来,回书房去睡。”
“呼,呼。。。。。。”关静萱话音一落,方谨言已经闭上了眼睛,打起了呼。
至于关静萱,依旧被他搂在怀里。关静萱感受了一下她腰间丝毫没有松开力道的他的手臂,无声笑了笑,而后放开他腰间的手改掐为拥,将自己拉进他怀里之后,关静萱靠着他的胸膛,也闭上了眼睛。
方谨言的下巴在她头顶轻蹭了蹭,眼睛虽未睁开,嘴角却轻扬,然后,也睡了过去。
方谨言毕竟年轻,第二天一早也就好得差不多了,除了话还有些鼻音之外,上下塌倒是不需要人搀扶着了。
只是因为一早起来没看到关静萱躺在他身边,方谨言有些不大高兴。
“你生病了,所以才能睡那么迟,我人好好的,也和你一起睡懒觉,像话吗?”
“有什么不像话的,为夫我没起来,你作为娘就该一直陪在我身边。”方谨言不停地用筷敲碗,表示自己的不满。
关静萱没理他,自顾自地拿出了上回那个没缝几针就扎了一半次数到手指上的荷包。
“娘,你别弄这个了,再扎到手怎么办?”方谨言话还没完,关静萱的第一针已经准确无误地戳中了自己的手指,幸亏她也怕会这样,所以扎针的时候用力都不大。只是轻轻地戳了一下。
“你看你看,我就会扎到吧。”关静萱还没指责他多嘴让她分心,方谨言已经先上了。
“娘你别生气,自己做荷包多累啊。要用的话,铺里多的是,随时买一个就是。”方谨言其实主要担心关静萱的这个荷包做到最后,会变成红底的。
关静萱其实也不爱做这些,但方谨言病才刚好,也不适合出门,她要在家陪着他,总不能一直大眼瞪眼地对看着吧。至于话,关静萱也不想,她怕自己被他气得死在他前头。
其实关静萱烦的,还有那封写好了,却不知道该怎么送出去的信。托人转信吧,若是段瑞年从送信人查起,恐怕很快就能查到她身上,那 变换字迹也便没了意义。若是随便往段府里头一丢,就算写着‘段瑞年’亲收,只怕也不免被人先捡了去。
关静萱还在想着办法,方谨言已经凑到了她跟前,伸手在她眼前摆了摆,“夫人,听你琵琶弹的极好,不如,给为夫的弹奏一曲?”
琵琶?关静萱常用的琵琶,确实是当做陪嫁一块儿被送到了方府。但她其实,并不想再弹。她当年学琵琶,算是为了段瑞年,至于弹琵琶,多数时候,也是弹给他听的。
“天气这么冷,手指都不灵活了,等到天气暖和了再吧。”
这一听就是敷衍之词,方谨言看了眼屋边放着的炭炉,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关静萱和方谨言之间的相处,多数时候都是方谨言主动的,这会儿关静萱拒绝了他之后,挺长时间里,方谨言都沉默不语,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想了会儿,关静萱还是唤了他一声,待方谨言抬起头来,关静萱便道,“不是我不想弹给夫君你听,只是,怕你以后心里膈应。”
方谨言状若不解。
关静萱组织了一下语言又继续,“夫君以为,为妻的为什么不学琴瑟筝,偏偏学了琵琶?”
“因为夫人喜欢?”
“我确实也是喜欢的,但最开始是因为,因为段瑞年喜欢。”见方谨言听进去之后,关静萱又继续,“后来我学的曲,大多数也都是段瑞年喜欢的。”只有寥寥几首是因为她自己真心喜欢才学的。
其实关静萱大可不必觉得愧疚,她当初为段瑞年做这些的时候,是以为他会是她的夫君,是她一辈的指望。但莫名地,她就是觉得对不起方谨言。
“不然,夫君你,你喜欢什么乐器,为妻的去学一学,以后奏于你听。”乐器无非是弹奏的方法不大一样,乐理应该是相同的。
“算了,丝竹乱耳。”
“那,那我给夫君你做件衣裳吧,夫君喜欢什么颜色?布料呢?”
“这些你都别做,陪着我就行。”关静萱乖巧地靠在方谨言怀里,正享受这片刻的安宁时光,忽的感觉腰间一松。
“夫君?”
“咳,阿萱啊,为夫的想过了,你要是真的很想替为夫做些什么的话,不如给为夫的,生个孩吧?”完在关静萱唇上亲了一口,“一个也许不够,我爹他盼大孙盼得眼睛都绿了,咱们努力点,争取三年抱俩,你看如何?”
如何不如何的,她此刻已经被他压在塌上,不能动弹了,这个死登徒。
旷了三日,方谨言想要一次全给补回来,被关静萱言辞拒绝了。
“为什么啊?”方谨言一把抓着关静萱的手没有松开,她的手此刻正准备拉紧肚兜的绳。
“一天两回,三天六回,方谨言你不想活了,也别拉着我啊!”病还没好透,就这么不节制。
“我已经少了,前头几天咱们还不止一夜两回呢。”方谨言似乎比关静萱还要委屈。
“方谨言。你怎么什么话都啊。”关静萱恼羞成怒,虽然这是他们的屋,这里现在也只有他们夫妻俩,但是这么大喇喇地听他出这样私密的话来,她还是觉得老脸会红。
“怕什么,我你听,又没第三个人。”
“还不快点起来,午膳时间早都过了。”
“为夫不起来,为夫在塌上等夫人。”
“等我?好啊,我今晚去你书房睡,你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等吧。”
这个威胁十分有效,不多时,方谨言又是衣冠楚楚的翩翩佳公一个。
正文 第五十章 求菩萨不如求我
几天之后,关夫人让关府的人来给关静萱送了封信。
“岳母大人在信里什么了,夫人这样高兴?”
“我娘让我明天和她一块儿去烧香。”
“岳母大人诚心礼佛,为夫是知道的。娘这又是何时开始的?”
“不是啦,我不是和你了吗?那天我回家的时候,我娘正在给我哥哥挑嫂呢,明天去上香,名为上香,其实是去相看我嫂的。我哥哥也去。要不是上回我正巧遇上,又求了我娘半天,她才不会让我去呢。”
“怕你捣乱?”
“方谨言,瞎什么呢?”关静萱一边瞪他,一边已经伸手想要掐他的耳朵。
“别别别,夫人收下留情。”方谨言护住了自己的耳朵后,“明天,为夫的陪你一块儿去?”
关静萱想了想,娘亲肯定是要和未来的亲家母聊一聊的,哥哥和未来嫂也许也要聊上一聊,那她,在哪儿似乎都挺多余,有方谨言陪着,也不错。
“行,那你就跟着吧,不过,别给我惹麻烦。”
第二天一早,关静萱和方谨言就坐着马车往慈安寺去了。车上,关静萱不停地斜方谨言,方谨言一直维持着笑容,替关静萱揉腰。
“昨晚就和你了,我们今天是要出门的,让你悠着点节制点,结果你呢?啊,这里揉轻点儿,疼。”
方谨言一路上坚持沉默是金,只动手不动口。
马车停下之后,他先下了马车,然后将关静萱抱了下来。本想抱着她多走几步,关静萱却不干。
“快放我下来,那么多人看着呢。”
“不然,你把帷帽戴上?”出门的时候,他们是带了帷帽的,但关静萱怕进香的人太多,把帷帽留在了马车上。
“只有我戴有什么用?不然,你也蒙个面?”
见方谨言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已经在想从什么地方弄一块能遮住脸的足够大的布料了,关静萱忙道:“你在马车上替我揉了那么久,我腰已经好多了,没那么酸了。自己走几步是没问题的。”
“真的没事了?其实我可以背你的,你的帷帽那么大,挡住我们两个人是没问题的。”
关静萱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感觉那样比她扶着腰走还要显眼,且丢人,关静萱果断拒绝了。
“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上去吧,我娘亲他们应该早就到了。”
到了慈安寺门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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