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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盼守寡-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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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马车,所以琥珀和珍珠都没有跟着关静萱,关静萱并不在意,反正她们跟着也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马车载人太多,反而走得更慢。

    到了白马寺,马车还没停稳,关静萱就跳了下去,然后抓着一个经过的僧人就问,“今天有个来上香的妇人摔伤了,她现在人在哪里?”

    “摔伤?没有啊。”那个僧人摇了摇头,“施主是不是弄错地方了?”

    “怎么会弄错呢?有人特意到我家来通知我,我娘在你们这儿摔伤了,从阶梯上滚下来的,让我立马来接。”

    “真的……”那个僧人还没完,另一个僧人很快凑了过来,对着关静萱,“哦,您就是那位施主的亲人,贫僧知道那位施主现在何处,您跟贫僧来。”

    关静萱点头,立马跟上了他的脚步。

    第一个被关静萱拉住的僧人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身影,有些摸不着头脑,刚那个僧人是谁啊?是他们寺里新来的吗?

    “我娘她什么情况,人还清醒吗?是摔到了哪里?手还是脚,还是头,还是什么别的地方?”一路上,关静萱都在不停地发问,那个僧人只道:“贫僧也是恰好路过,知道有这么件事,至于那位施主伤势如何,伤在哪里,贫僧却是不知的。待施主您和这位施主去当面看了便知。”

    刚开始跟着那个僧人走的时候,关静萱他们还能遇上几个香客,越走,见到的人就越少。

    直到走了老长一段路都再没看到其他人后,关静萱开口问道:“咱们这会儿究竟是要往哪里去?怎么都看不到旁人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入套(二)

    那个僧人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施主的娘被安置在后头的厢房里,那里清净,无人打搅。平日里香客若是留宿或是休息,都是在那里的。”

    “哦。”关静萱点了点头,可能因为这里太清静了,她突然有些害怕。但对娘亲的担心,压在了这股突来的恐惧。

    又走了一段路,那位僧人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下,“便是这儿了。女施主,请。”

    关静萱皱了皱眉,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她娘亲身边跟着的丫鬟、妈妈,难道这会儿都在屋里里头照顾她吗?那岂不是,娘亲伤的很重?

    “好的,多谢您领路。”

    关静萱一边叫,“江妈妈,江妈妈开开门,我是静萱。”一边抬手拍门,手才刚碰到门,那门开了。关静萱往里迈了一只脚,另一只脚还在门外,她身便踉跄了一下,直栽进屋里。

    刚才她身后,分明有人狠狠推了她一把。

    摔倒在地的瞬间,关静萱皱了皱眉,因为手疼,膝盖疼,也因为她闻到了弥漫整间屋的怪异的气味。

    ‘这味道有古怪。’关静萱立马抬手捂住了口鼻。这味道,不是庙里该有的味道。

    关静萱刚捂着口鼻起身,身后的门已经传来了上锁的声音。关静萱一惊,回想前因后果,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可能是进了圈套了。

    这一刻,不知道是该庆幸她娘亲无事,还是该悲哀她即将有事。既然困住了她,自然不会让她好过的。

    屋的桌上有水壶,关静萱掀开裙角,从内裙上撕下一块布来,弄湿绑在了口鼻之上。这屋里味道太重,她闻了这么会儿,就已经开始头晕,身上也渐渐开始无力。

    又走了两步,关静萱的手撑住了桌,她好像有些站不住了。

    不多时,她听到了脚步声。一轻一重,这分明是两个人。

    关静萱想起了出门之前被针扎到的伤处,她狠狠捏了一把,疼痛,让她把眼睛睁大了点。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因为面前站着的两个人。

    “你们……”她跟前站着的,赫然是段瑞年和潘柔。

    “段郎,姐姐还是心悦你的,你看她的脸红的。”

    “贝戋人。”

    潘柔蹲在了关静萱跟前,捏起了她的下巴,“我就知道,你会用这壶里的水,本来这屋里的香料呢,只是让人头晕罢了,但再加上这壶里的水,那就不同了。姐姐,有没有觉得哪里很热?不对,应该是全身都热吧?需要妹妹帮你脱几件衣裳,让你凉快凉快吗?”

    “放开。”关静萱明明感觉自己用了十分的力,然而当她的手拍在潘柔手上,却只是轻轻地滑了下去。

    “姐姐还是省点力气好好伺候段郎吧。”

    “阿萱,我也不想这样的,都是你逼我的。”着,段瑞年俯下了身,打横将关静萱抱了起来,径直往屋里间走去。

    “段瑞年,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等你成了我的人……关静萱,我等着你来求我,求我纳你。”

    突然之间,关静萱就想起了方谨言。原来方谨言的都是真的,段瑞年真的对她没怀好意,真的在准备算计她。那个所谓的算计,便是今时今日。

    “这样委身与你,我宁可……”关静萱一个‘死’字还没出口,嘴里已经被塞了一块厚厚的布。

    “正是大好年华,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着,段瑞年摸了摸关静萱的脸,“不知道,你身上是不是也如脸上这么滑。”

    关静萱的泪,很快从眼角落了下去。

    “别哭别哭,哭的我都心疼了。你别怕,那是件……很快乐的事,你会喜欢的。”而后打量了一下这件厢房,“虽然这儿环境不大好,不过……将就一下吧。”

    段瑞年的手刚伸到关静萱的腰带,她就剧烈地挣扎起来,虽然是十分无力的挣扎,但她那般扭动,段瑞年依旧觉得看着不舒服。

    “柔,你准备好的绳,还是拿过来吧。”

    潘柔帮着段瑞年将关静萱绑好,依旧站在原处没动弹。

    段瑞年看了她一眼,“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走!”他伸手指了指厢房墙边柜的一个暗门是,示意她从那里出去。

    “段郎,我就是想亲眼看着姐姐服侍你。姐姐毕竟是第一回,你可得悠着点儿。别把姐姐弄伤了才好。”

    “这事我有分寸,你先出去。”

    “其实,我也可以和姐姐一起服侍你的。”潘柔建议道,因为她觉得这样更能侮辱关静萱。不是没有办法做个大度的女人,没有办法和别人共侍一夫吗?今天,箭在弦上,不能也必须能。

    “或者,我先伺候段郎你一回,让姐姐好好学一学。”

    “我了,出去。立刻。”

    段瑞年的声音一下扬了起来,潘柔磨了磨后牙槽,假装吓得抖了一抖,“好,我出去,我马上就出去,段郎你别生气。”

    潘柔出去之后,段瑞年重新坐到了关静萱身边,伸手抹掉了她眼角横流的泪水。

    “别哭,你我本来就该做夫妻的。夫妻早晚都会有这么一步。你乖乖的听话,我……念在咱们青梅竹马,多年感情的份上,我还是可以娶你的。”

    一边,段瑞年一边开始扯关静萱的腰带。然后一件件地,拉开她的衣裳。待关静萱身上只剩下肚兜和亵裤,段瑞年停了手,因为关静萱抖的很厉害。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觉得冷?怎么会呢?”潘柔不是那个药只会让人觉得热吗?

    其实,关静萱是怕的发抖,是恶心地发抖,是气愤地发抖,怕今天在劫难逃,恶心被这样的男人碰触,气愤自己盲目的自信。

    “阿萱,在等一下,我马上就来。一会儿,就不会觉得冷了。”一边着,段瑞年一边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衣裳,因为关静萱此刻横陈的姿态实在是太诱人。

    他脱掉里衣露出上半身的肌肤之时,关静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救美

    “阿萱害羞了?”段瑞年冲着她笑了笑,也不管她此刻是不是闭上了眼,“那……这个就先不脱了。”段瑞年指的,是他的裤。

    不多时,关静萱感觉到有人压在了她身上,是很熟悉的重量,身上这人,她毕竟和他做过五年的夫妻。

    “几年不见,阿萱长大了。”这话,当年的新婚之夜,他也对她过,当时他的手,也和现在一般,放在她的胸口。

    “阿萱,来,睁眼看看我。”

    关静萱没有理会他,只是撇开了头。

    “我了,睁开眼睛看着我。”这话的时候,段瑞年紧紧地捏住了关静萱的下巴。

    很疼,关静萱却依旧不愿意睁眼,今天就算下巴被他捏碎,她也不要亲眼看见她自己是如何被这个畜生占有。

    “行。不愿意睁眼也没事。”很快,段瑞年似乎是妥协了。

    “唔。”关静萱猛地张开了眼。因为他重重地捏了她一把。那种疼,比被他捏住下巴还要疼千倍万倍。

    “早听话不就好了。我们的阿萱长大了,瑞年哥哥也不输你的。”着,他已然褪下了自己的裤。

    段瑞年正准备拉下关静萱的裤之时,关静萱瞪大了眼睛。随着‘砰’的一声,段瑞年软到在了关静萱身上。

    拿着香炉的方谨言愣了好一会儿,才扔掉手里的香炉,把段瑞年从关静萱身上扒拉起来。然后,方谨言捂住了鼻,把地上的衣服拾起来,全都扔在了关静萱身上。

    “你快穿上,我不看。我什么都没看到。”

    等了半响,身后没有穿衣服的动静。

    “你快点儿,抓紧时间穿衣服,这屋里的味道真的很难闻。”

    身后依旧一片静悄悄。

    “难道……你是想让我帮你穿?这样不大好吧。”方谨言吸了吸鼻,天气这么冷,他可能是感冒了。

    “那……那我回头了?你可别打我。”

    方谨言慢慢回过头,这仔细一瞧,才发现,关静萱的嘴被堵着,手脚也都被绑着。刚才他一眼就看到了他不该看的地方,所以这些刚才都没能注意到。

    “咳咳,这屋里烟太大。我眼前刚才模糊一片,没看清你被绑住了。我马上给你解开。”

    先拿出塞住关静萱嘴的布,然后解开绑住她手脚的绳。细白肌肤上,不论青紫,还是破皮,都显得特别触目惊心,方谨言没忍住碰了一下,“疼吗?”

    “你先转过身去,我要穿个衣裳。”

    “哦,好,好,你快穿,天冷,别冻生病了。”

    其实关静萱现在一点也不冷,相反地,她很热。热得想一头扎进方谨言的怀里,用他冰凉的手,给自己降温。

    “你走开点。”关静萱的声音抖的厉害。

    方谨言以为她是害怕,也是,哪个正经姑娘家遇上这样的事,也都是会害怕啊。他其实也害怕,就怕自己迟来一步,好在,他及时赶上了。

    这么想着,看着地上躺着的段瑞年,方谨言就满腔怒火,走上前去,就狠狠踢了他几脚。喘了几口气,又再踢了他几脚。

    然后,身后的关静萱开了口,“方谨言。”

    “嗯?”关静萱没有让他转身,他不大敢。

    “你过来抱着我。”

    “啊?!”方谨言以为自己听错了,赶忙问:“你什么?再一遍,刚风大,我没听清楚。”

    “我被他们下了药,这会儿身上没力气,自己走不了。你过来抱我出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得罪了。”方谨言走到她跟前,微微倾身。“这要,怎么抱?”方谨言在关静萱身上比划了半天,愣是半天没能下去手来。

    然后,忽然想起了那天在街上见到的一对父女,伸手就往关静萱腋下去。

    “你干嘛?”关静萱捂住了胸口。要不是上一回误会了他一次,关静萱这会儿早就破口大骂他是臭流忙了。

    “你不是让我抱你吗?”

    然后,关静萱气的更热了些,这纨绔难道从来没有抱过女人吗?蠢成这样?

    随后,在关静萱的教导之下,方谨言的双手终于都放对了地方,然后一个用力,关静萱扑进了他怀里。

    为了缓解紧张,方谨言笑着,“平时看你瘦瘦的,没想到,还挺重啊。我手都快断了。”

    关静萱闭了闭眼,忍住掐死他的冲动,“闭嘴,先离开这儿。”

    才刚走到暗道门边,那屋的正门处却传来了动静。不是有人在开锁,倒像是有人在砸门。

    会是谁呢?但不管是谁,不论是她,还是方谨言,都该立刻离开这里。

    “方谨言,快,快点走。”

    “来不及了。”方谨言了这话之后,放下了关静萱,然后迅速地把段瑞年推到了床下。

    才刚做完这一切,屋的门已经被人踹开。

    “就是这里,我刚才在门外被人打晕之前,看到关家的姑娘被人推到了这间屋里。”开口的,是关静萱带来给她娘亲看伤的大夫。

    但他没有进屋来,进屋来的,是几个女眷。冲在最前头的,是她娘亲。

    “娘。”关静萱看着她,一下又落了泪,因为委屈,还因为害怕。

    关夫人看着女儿头发散乱,双眼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再看了眼她身边站着的同样衣冠不整的男人。几步上前,就给了方谨言一耳光。

    ‘啪’的一声,毫无准备的方谨言被打歪了脸,他缓缓转回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关夫人,摸了摸火辣辣地疼着的脸颊,摸到了一股湿意,他轻轻一抹,手指带了抹血迹。

    “娘,您怎么打他?”

    “他……。他轻薄你,娘怎么不能打他。”后头的话,关夫人的声音放的极。其实那些和关夫人一起冲进门的女眷看到情况不对,早就已经退出了门,但该看的都看到了。

    “不是的。”关静萱想要替方谨言解释,做坏事并不是他,反而,若是没有他,她已经……

    “你还护着他?阿萱,你怎么能护着他呢?难道……难道你和他,真的早有私情?”关夫人突然就想起了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怎么想都觉得,她的这个可怕的猜测十分正确。

    关静萱正想些什么,方谨言已经朝着关夫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关夫人,在下,是真心想要求娶关姑娘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污蔑

    关静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为好,一来房门开着,门外还有旁人,她与一个男共处一室已经坏了名声,若是被人知道她其实是与两个男共处一室的话,那等着她的,不是白绫一条,就是青灯古佛了。

    可娘亲这会儿这么激动,她若是出实情真相,只怕娘亲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但她万万没想到,方谨言会突然趁火打劫,什么要求娶她的话。这样非但不能让她娘亲解气,反而更像是火上浇油。

    关静萱瞪了方谨言一眼,“你这笨蛋,都被打了还不安分,难道还想再让我娘亲扇你一耳光吗?”

    闻言,方谨言立马捂住了右脸,往后退了几步。

    关夫人这会儿确实气的要死,只恨刚才手慢,没有多打方谨言两个耳光。他这是仗着什么在求亲?仗着阿萱心仪他,仗着他刚占了阿萱的便宜,还是仗着刚才有那么多人看见了他们一男一女共处一室?

    不管他是仗着什么,没有人是这样半强迫半威胁地求亲的。

    其实,方谨言挺冤枉的。他之所以向关夫人求娶关静萱,完全是因为,他刚才救人之际看到了他不该看到的,且看得很清楚。他既然占了便宜,自然是要负责的。

    而在方谨言看来,最有诚意的负责就是求娶关静萱了。

    一时冲动之下,他就把话给出来了。

    “娘亲,你别误会。我和他……”这事儿真不该在这样的地方解释,“反正,娘亲你得信我,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那你们这是……?”一个衣裳凌乱,一个衣冠不整,长着眼睛的人都不能昧着良心他们之间看起来一点儿事都没有。

    “方谨言,你先去把门关了。”反正他和她共处一室都被人看到了,现在多了她娘这个长辈,关上门也不算什么了。

    方谨言点了点头,十分听话地去了。好在门虽然是被踹开的,但依旧是能阖上的。

    听到了房门阖上的声音,关静萱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一手捂住了她娘的嘴,一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娘,您别吭气,跟我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因为刚才发生的猝不及防的一切,关静萱难免慌乱,因而完全想不起,段瑞年此刻是没穿衣裳的。关夫人只看了一眼,就眼睛一翻,软倒了下去。关静萱费力将她扶到榻上,狠狠敲了敲自己昏昏沉沉的头。

    “方谨言,快过来。”

    方谨言于是乖乖地站到了她跟前。

    “你怎么也不给他穿衣裳啊。”关静萱伸手指了指床底。

    方谨言想,最开始是因为不想,后来是因为没时间。但这会儿,他只问:“那我现在给他穿?”

    因为段瑞年和潘柔的关系,关静萱是知道这个厢房还有个密道的,“你给他穿好衣服,然后把他从暗道弄出去。”

    想到这里,关静萱又狠狠敲了敲自己的头。对啊,她刚才怎么这么傻,既然时间不够她离开的,她就应该让方谨言带着段瑞年走,她去门口拦上一拦,到时候便是真有人进来了,这厢房里只有她一人,她根本什么都不用解释,也不用担心被人误会了。

    可现在方谨言已经被人看到了,那么势必,他一会儿也必须从这件屋里出去才行。

    “你随便把他扔一个地方就行。然后,你自己记得回来。等我和娘亲走了,你再从这个门出去。”

    方谨言点头点头再点头。

    过了一会儿,关夫人幽幽转醒,眼睛在屋里四处看了看。

    “娘刚才居然看到……”后头的话,关夫人几乎不敢出口。她刚才以为,世上最可怕的事,是看到女儿和一个纨绔共处一室。但万万没想到,还有更可怕的场景,这屋里除了女儿,除了那个方家的纨绔,还有一个男的,还,没穿衣裳。

    “娘,你只要知道,方谨言不是坏人就行。剩下的,等回府我再跟您细细解释。”

    方谨言很快回来,就在关夫人清醒的下一刻。

    “我和娘亲先走了,你再坐坐。”虽然这个做法很有些自欺欺人,但关静萱想,应该会比他们一块儿出去强一些。

    关静萱刚扶起关夫人,正准备扶着她离开的时候,又听到了十分熟悉而讨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你们是谁?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段郎呢?你们有没有看到段郎?”是潘柔,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关静萱,你这个不要脸的,嘴里着要和段郎一刀两断,背地里却悄悄把段郎勾到这佛门净地行不轨之事。关静萱,亏你还是大家闺秀,竟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有本事你别躲在屋里,你出来啊!”

    潘柔这会儿算是按计划行事,但这部分计划,她没告诉段瑞年。虽然她出密道没有多久就被莫名其妙地敲晕了,但她想着,关静萱和段瑞年应该没有这么快结束才是,那药,她下的份量可是很足的。若是关静萱缠人一些,只怕到傍晚都不会结束。而这会儿,天色尚早。

    关静萱转头看了眼方谨言,这下,她和他,恐怕是拆不开了。

    “还不搭把手,帮我一起扶着我娘?”

    “阿萱。”关夫人瞪大了眼睛,不是好了,她们先走的吗?

    关静萱却摇了摇头,“娘,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与其让外头的人以为她关静萱先是私会了段瑞年,然后又继续私会方谨言,不如从始至终,都是方谨言吧。

    潘柔见她叫骂了半天,房门还是动也不动,唇边浮起一丝得逞的冷笑。关静萱现在的情况,就算听到了声音,只怕也起不来吧?

    ‘关静萱,这一回,我看你怎么办。’

    潘柔正欲再口出恶言,门从里头被打开了。

    一见出来的是关静萱,潘柔就像见了肉的饿狼,眼睛都红了起来,“舍得出来了?”而后看关静萱走路平稳,她猛地一惊,惊觉事情不对,不论是因为那药,还是因为段瑞年,关静萱的精神都不该这么好的,怎么还能自己走路呢?

    “段郎呢?段郎在哪里?”不管怎么样,只要咬死关静萱和段郎在佛门净地私会,那她的名声就好不了了。

    “潘柔,你是得了失心疯,还是疯狗病?我和段瑞年解除婚约已经好些日了,双方父母都是同意的。我若心里还有他,只要继续婚约就可以了。你要找他,去大营里找,去段府找,都是可以的,不要一找不到他,就怀疑是我把他勾了来。你自己心思龌蹉,不要把人也想的和你一样脏。”

    若不是亲手和段瑞年一块儿把关静萱绑在了塌上,潘柔都要因为关静萱的这一番话,怀疑自己是喜欢段瑞年喜欢地疯魔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你不用这么多,我知道段郎在里面。我亲眼看见他进屋的。你要是清白,就让开,让我和大家都进去看看,段郎究竟是在,还是不在。”

    “如果他不在,你待如何?”关静萱现在才知道,原来意图坏她清白只是第一步。

    “他怎么可能不在?”把肉放到了狼嘴边,狼还有不吃的道理吗?段瑞年可不是柳下惠。这一点,潘柔十分肯定。

    “我问你,如果他不在,你准备怎么办?跟我下跪道歉么?因为没有证据,便信口胡污蔑我的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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