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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始皇恋爱的正确姿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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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秦鸣也不傻; 只领着从临淄来的小弟东南去面君; 问心无愧地把自己的下下级推进了火坑。
下面跟着主子做事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能面君是何等荣耀的事,秦鸣一说就把这个勤勤恳恳却经验不足的年轻傻小子给乐得蹦了起来,当然; 他能这么好不怀疑地欣然接受; 大概是相信自己顶头掌事和顶顶头掌事的人品罢。
秦鸣颇有些同情地看着精神奕奕斗志昂扬的小伙子; 心里说了声好小伙,考验你能力的时候到了,要是此番承受得住主子的雷霆之怒; 那你就是个能干大事的。
东南知道自己要面见君王,为了能表现出最好的一面,进宫这一路上就把自己搜集来的消息在脑子里理顺了; 背得滚瓜烂熟的,事无巨细,小伙子准备做得充足,独独忘了问一问为何要监视搜集这位姑娘的消息,就这么傻乎乎的跟在秦鸣后面乐呵呵地进了宫。
东南如数家珍地点着都有哪些家上门提亲了,多的是哪家哪家的贵族弟子,门第低的够不上打董慈的主意,说得自己也是惊叹不已,“董姑娘才名远播,惊动了齐王,齐王还召见了董姑娘。”
秦鸣眼皮一跳,果然只听砰的一声,案几从上面滚落下来,竹简哗啦啦散落了一地,赵政脸色铁青,目光森寒,显然是动了怒了。
东南吓了一跳,慌忙看了秦鸣一眼,来不及细想便跪下求饶道,“还请主子息怒,请主子恕罪,求主子饶命……”
田建是觉得在滨海过太平日子太清闲了,连他的女人都想动,赵政低喝道,“接着说。”
东南有些茫然慌乱,也不敢耽搁,急忙忙叩首回禀道,“姑……姑娘规劝了齐王两句,齐王原本是心情不悦,后来又问了姑娘为什么要读书,姑娘回说就是喜欢读书,齐王就说要封姑娘做个女祭酒,然后就让姑娘出宫了。”
他的女人哪里轮得到他来封!田建就算没有看上她,也是欣赏她,否则他一个不管朝事的昏君,花这诸多心思做什么!
田建招她进宫都说了些什么,她呢,来信里为什么只字不提?
赵政喘了口气,低喝问,“那董慈呢,她什么反应?”
她应该会拒绝罢,想做祭酒回来他封一个就是了,何必要接受旁的男人的恩惠,他每封信里都提醒她时时刻刻都要记得她是谁的女人,她不会犯这么蠢的错误罢。
她以一个读书人的身份进了宫,便是拒绝了,田建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她这么聪慧的一个人,明知道会惹怒他,不会这么蠢的非得要接受田建的恩赐罢。
赵政自以为是这样,听这属下颤巍巍地说出接了两个字,心就沉到了谷底,心里怒意翻腾之余,脑子里就只剩了一个念头,当年在临淄的时候就应该把她一并带回来,不该一时心软把她单独留在那里,想她见不到她,想她也碰不到她,不知道她长成了何等模样,也不能完全知道她每天见了什么人,跟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他隐忍至此,换来的都是些什么?
三年不肯回来看他一眼,见他一面,现下在齐国随了心愿做了祭酒,只怕高兴得连自己该姓什么都记不得了罢。
田建也配召见她!
她定是朝田建下跪行礼了,得了这么大的赏赐,定然也对田建千恩万谢了!
赵政在书房里走了几步,忽地一抬脚就将身旁的架子踹翻在了地上,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文简里还有不少董慈来的书信,胸膛起伏得更甚,两脚就把剩下的架子也全踹翻了,秦鸣站在一边,后背的冷汗一层层冒出来,心说果然动怒了,在主子这里旁的什么事都能商量,独独这一件不行。
书房里这么大的动静,惹得候在外面有要事禀告的蒙骜都急匆匆赶进来问出了什么事。
没有人回答他。
秦鸣心惊肉跳地看着如困兽一般在书房踱步的自家主子,忙摆手示意东南出去,东南被吓得不轻,寡白着脸连礼数都忘记了,连滚带爬地滚出了书房。
秦鸣斟酌着言语,秉着呼吸轻声劝道,“主子息怒,这么大的事,姑娘定会自己跟主子说的,说不定信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这件事不应该瞒,更何况想瞒也瞒不住。
秦国有一个王后这件事在咸阳城就是一个公开的秘密,蒙骜因着这几年战事频繁,在宫里走动多一些,略一想也就猜到王后就是那个当年从六英宫里跑出来,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姑娘了。
蒙骜只是不知何事会惹得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君王大动肝火。
蒙骜朝赵政行了礼,便低声问秦鸣道,“究竟出了何事?”
赵政一言不发,秦鸣小声地把事情给蒙骜说了,蒙骜听得很吃惊,他性情爽朗,向来是想到什么就直说什么,当下便赞叹道,“王后当真非同一般,老臣听吕不韦说稷下书舍往关中汉中两地各送了三万石灾粮,小小年纪如此贤德明大义,也难怪齐王对她青眼有加了。”
赵政心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平了平心里翻滚的情绪,摆手示意秦鸣收拾书房,朝蒙骜道,“去偏殿说。”
赵政坐下来喝了口茶,凉透了茶水多少能让人清醒一些,赵政心说这件事先放一放,便朝蒙骜开口道,“出兵的将士们都准备好了么?”
蒙骜点头回禀道,“老臣点了精兵十万,梁靖备下的粮草锱铢也准备妥当了,明日一早便领兵征伐赵国,老臣打算兵分两路,一路往阙州,一路往西阳,再朝里包抄晋阳,打赵国一个措手不及,不用一月,定能拿下赵国晋阳。”
攻赵本就是之前定好的计划,被灾情耽搁几个月了,眼下诸事皆定,赵悼襄王听信郭开谗言,解除了廉颇的军务,廉颇因受新将乐乘排挤,怒而攻之,廉颇成了叛军,在赵国呆不下去,现下已经投奔了魏国大梁,李牧又被调回了雁门山守击匈奴,此时正是攻赵的大好时机。
“前方战事尽托将军。”赵政起身朝蒙骜拜了一拜,想了想便肃声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战事若生突变,将军可见机行事,当断立决,以免延误战机。”
蒙骜点头应下,想到方才的事,便又拱手行了一礼,问道,“王翦将军还领军镇守东郡,是否让他先朝攻下两座小城池,或者摇旗呐喊两天,咱们吓一吓威慑一番,只怕他朝上朝下得兵荒马乱好一阵,自然也没那个精力盯着王后了。”
赵政倒是想领兵踏平临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依照原定的计划行事。”赵政抬手制止了蒙骜,沉声道,“齐赵相临,攻打赵国在即,暂且不宜与齐国交恶,惊醒田建这头沉睡的驴子并不划算,田建不出兵相帮赵国,王翦便按兵不动。”
蒙骜领命下去了,兴平进来添了茶,苦着脸禀告道,“六英宫那边又来人了,说是请主子过去一起用晚膳。”
六英宫,华阳宫,高阳宫里面住着的太后和老太后,这些年几位消停是消停了不少,就这么呆在宫里没权没势地熬着,只是毕竟占了长辈的名头,今日请用朝食,明日请陪赏花的,身边莺莺燕燕的一群花红柳绿,几年都不死心,成日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花样,瞎子也该知道他们什么意思。
除了肖想王后的位置,只怕那些低一些的份位也早有人盯上了。
赵政仰头将茶水喝干了,心情烦闷,阴沉着脸道,“那什么姬孟若是能得个女祭酒的名头,说不定寡人还能高看她一眼。”
这赌气话说的,只怕未必罢,兴平乐呵呵笑了起来,没接话,只又给自己心情不悦的主子添满了茶。
赵政不悦问,“你笑什么。”
兴平也不怕他,乐呵呵道,“老奴是替姑娘高兴,几年不见,主子心里还惦记着姑娘,往后宫里便是有了旁的夫人,有主子护着,姑娘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宫里不会有旁的夫人女人,也没人敢欺负她,只这话没必要说出来,后宫是他的后宫,进什么人,见什么人,由他说了算。
他就再给她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里若是不解释清楚这件事,他会让她亲自过来解释的。
赵政喝了茶,看了看天色,起身朝兴平道,“去六英宫。”
兴平应了一声,便也跟着去了。
离董慈被田建封为祭酒的时间已经过去一月接近两月的时间了。
董慈和董毅已经进了咸阳城,入了城她就发现自己低估了口口相传消息的速度,齐王田建封了个女祭酒的消息满天飞,比董慈进入咸阳城的时间还早一些。
赵小政肯定是知道了。
董毅本是想让她先回家,董慈拒绝了,让他自己先回去,进了城先去找了秦鸣,让他带自己进宫去。
秦鸣见了董慈又惊又喜,直说董慈来的及时,也没多寒暄什么,当下便准备了马车送董慈入了宫。
等进了宫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秦鸣便直接把董慈送到了寝宫,先派人去问了主子在哪儿,又吩咐了宫娥们去给董慈准备换洗的衣物,忙完了这才朝董慈道,“主子还在书房议事,还有一会儿时间的,妹妹不若先洗漱歇息一番,最近朝中有战事,文臣武将都在,不好相扰。”
董慈摇头表示没关系,自顾自在这黑漆漆的寝宫里转了一圈,嘿嘿笑了两声便朝秦鸣道,“秦鸣你先别告诉主子我来了。”
这便是要来一个惊喜了,秦鸣便笑道,“那妹妹你可得先好好打扮打扮,这风尘仆仆蓬头垢面的模样,没得惊喜变惊吓了。”
她这不是忙着赶路么?结果还是赶不上流言走的快,董慈点了点头,恰好宫娥们捧着换洗的衣衫进来,秦鸣给她们交代了些该注意的事情,自己便出宫去了。
以前的小宫娥估计已经换掉了,这三五个宫女没一个是董慈认识的,只是一样的训练有素,话也不多,领着董慈去洗漱完了,帮她把头发烘干梳好头,就安安静静地全都退出去了,留了董慈一个人在寝宫里。
这里是历代秦王住的寝宫,自是比月泉宫空旷大气了许多,但一样的简单古朴,色调暗沉,左侧一个摆放文简的架子就占了好大的空间,配着案几和笔墨,看起来不像寝宫,反倒像个书房,董慈转了一圈,在案几后面坐下来,又想起这些文简大概都是些朝堂要事,没敢乱翻,干坐着等又觉得没意思,估摸着赵小政睡觉的时间快到了,便躲进了案几后头的帘布后面。
赵小政睡前一般也是要看文简的,这里位置刚刚好,离赵小政的座位也近,烛光也映不下她的影子,总之,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董慈也没等多长时间,门外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越来越近,接着便是吩咐宫娥们都下去的声音,是赵政来了。
长大了,声音也低沉了很多。
董慈心跳骤然快了一些,咬咬唇小心地控制着呼吸,听着赵政的脚步声近了又远入了内室,心说定是去沐浴洗漱了。
董慈想着一会儿赵政见到她惊喜的表情,躲在帘子后面一动不动,无声的咧嘴笑了起来,她比三年前漂亮了很多,也长高了不少,再也不是原先的干瘪丫头了,赵小政应该会很惊讶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赵政果然是先来案几这边了,董慈强忍着想跳出来的冲动,耐心地等他坐下来,拿起文简开始翻看了,这才从帘子后面轻手轻脚挪了出来,好在窗户开着,帘布本就被吹得有些窸窸刷刷的响动,天时地利人和,总之是天助人也。
董慈抿抿唇,整个人往赵政后背贴了过去,手臂一伸就想去搂赵政的脖颈,这场景她在很多影视剧剧里都看见过,很温馨的!
只是现实和理想总是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还未等她整个人都贴上去,手腕就是狠狠一疼,她还来不及叫疼整个人就被扯得腾空了起来,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就以来不及尖叫出声的速度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如果不是情急之下她本能地往旁边移去,她现在估计是挂了也说不一定!
骨节错动的声音响了好几次,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哗哗流下来了,董慈很懵地趴在地上,半响伸手抹了下湿热的鼻尖,差点没哇的一声大哭出来,鼻血都撞出来了!
董慈不敢置信地扭头去看赵小政,很庆幸她情急之中还记得自己有三脚猫功夫,勉强减轻了些冲力,否则她的脖子断没断还是个问题。
赵政脸色铁青,正想扬声叫人进来,瞥见烛光下那张泪眼婆娑沾了血的脸,又猛地顿住,脸色都变了,迟疑问,“阿慈?”
董慈听见赵政唤她,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刚刚是不是脑子抽了,好好面不见,非得要搞什么惊喜,这真是自己想作死,老天爷挡都挡不住。
董慈拿手抹了下鼻血,见它不流了,就一手扶着腰一手靠着墙慢慢站起来,踉跄了两步站稳了,这才挽尊地朝僵站在案几那边的赵政挥挥手,笑得阳光灿烂,“嗨,阿政,好久不见。”
赵政:“…………”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准时了一把,/(ㄒoㄒ)/~~
第70章 别让寡人失望了
长大了; 个子也长高了不少; 但还是跟以前一样; 整个人温温软软的。
赵政站着不动,就这么看着五步开外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只觉得四肢百骸里的血液都慢慢一点点温热滚烫起来。
多年不见难免生疏,董慈打了招呼半响都没人应; 挥着的手也挥不下去; 停顿了一下转了个弯挠了挠头发; 有点尴尬又有点后悔; 她能在赵小政跟前这么胡闹,前提是赵小政还喜欢她; 若是他移情别恋了; 或者是感情没这么深了,她这么没规矩如此放肆,下场堪忧。
赵政的容忍度仅限于他想容忍并愿意容忍的人和事。
董慈缩在墙边规规矩矩的站好了,心里有些惶惶然; 三年的时间毕竟太长了; 人生阅历在变; 感情生变也合乎情理,他也变了一些,又高大又俊美; 四年的君王生活把他磨练得更深沉更威严,压力和陌生感扑面而来,两人彷如陌生人一般这么相顾无言的面对面; 董慈越来越不知所措,紧紧贴着墙根站着,有种想落荒而逃的冲动。
寝宫里安静沉闷,只有风吹着帘布带起噗噗的声音,董慈喉咙有些发干,也不敢叫阿政了,藏在袖间的掌心死死握在一起,尴尬地朝赵政笑了笑道,“王上,我……我先去洗漱一下。”
赵政不说话,董慈绕过了架子那边,待完全感受不到赵政的目光,这才松了口气,在角落的盆架上找到了块帕巾,敷在脸上吸了口气,总算是把又要冒出眼眶的泪意给憋回去了,心里不住道,原以为有天赵小政不喜欢自己了厌弃自己了会生不如死痛彻心扉呢,实际上也就这样嘛,心里酸酸胀胀的有点失落,尚且还在能承受的范围内,可以接受。
不过须臾间,董慈便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洗干净了手和脸,又回了案几那边,赵政正坐在案几后头翻看文简。
董慈压着想走上前在他对面坐下来捣乱的冲动,踌躇了两下还是行礼道,“那王上先忙着,我先下去了。”
等了这一会儿已经花光了赵政所有的耐心,她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扑上来亲吻他,这里就是他的寝宫,这么久没见面,她要下去哪?
赵政搁下手里的文简,勉力压下心里的暴躁,沉声命令道,“过来。”
赵政脸色阴沉,目光冰寒,如果他手里有鞭子的话,董慈都以为他要抽自己了,她方才是挺作的,她道歉行不行,她是真的想给他一个惊喜来着,旁的也没想太多。
董慈心里渗得慌,暗自规划好了反抗逃跑的路线,始皇帝是多暴虐的一个人她心里清楚,他每次生气她都要受伤,关键时候还是命要紧,爱情什么的还是往后排一排。
董慈拨一下动一下,木讷得很。
赵政看她这副紧张得像他会吃人的模样反倒是气乐了,点了点案几,尽量温声道,“坐下来就是了,你来不就是来见我的么?躲什么……”
赵政语气温和了不少,看起来不像生气的样子,董慈紧绷的心神也不自觉松了松,便在案几前坐了下来,这些年她在长个头,赵政也在长,甚至长得更快,跟成年的始皇帝越来越接近了,两人就是这么咫尺之间面对面坐着,她也要微微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她与田建坐下来聊天的时候,也是用这样的眼光看着他的么?
赵政忍无可忍,彻底失去了耐心,等不得董慈主动亲近,隔着案几便将人揽进了怀里紧紧箍住,这一点触碰彻底将他心里克制多年的想念和渴望都拉扯了出来,他可能想念太久太渴望,只是这么抱着怀里的女人,就似乎连骨头里都渗出了微微的刺痛来。
赵政暗自喘了口气,下颌在董慈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肩头上摩挲了两下,哑声问,“田建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为何要封你做祭酒?”他看不上田建,董慈未必看不上,董慈实际上有二十六岁,就像她气急了会叫他赵小政一样,他年纪太小了,而田建不一样,刚刚好,两人相谈甚欢,成就了一桩美人佳话名扬天下,由不得他不介意。
勒在腰上的力道大得生疼,董慈额头在赵政肩上蹭了蹭,双手搂住赵政的脖颈,整个人都顺从地贴进了赵政怀里,并没有回答他煞风景的话。
赵政很快便感受到了肩上润湿的水渍,握者董慈的后脖颈把埋在肩膀上的脑袋拉起来,见董慈眼里水汽四溢,目光一滞,秉着呼吸问,“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董慈摇摇头,因为担心他不喜欢自己了患得患失的难受这样的话董慈说不出口,也不好说出口,除了告诉自己得过且过过一天算一天之外,她别无它法。
董慈跪坐在案几上,脸贴着赵政的脸蹭了蹭,眷恋无比,赵政等她的解释却是算着日子的,纵是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吞入腹中,却还一直记着这件事,今日也非得要问出来不可。
赵政压下想要亲吻爱抚她的冲动,低声诱哄问,“阿慈,田建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他为何要封你做祭酒?”
董慈转头去寻他的唇,被避开后有些纳闷气馁,知道赵政非得问出个子丑寅卯不可,只得暂停了心里那点温情脉脉黏黏腻腻,郁闷道,“他原本估计是想招我入宫的,结果见了我之后很失望,没说两句话就走了,临走前心血来潮封了我做了祭酒,估计算是补偿罢。”
赵政听得神色几变,看着董慈忽地问,“你俸禄多少?”
董慈脸色爆红,又实在不好乱吹牛皮,只好硬着头皮道,“五……五石。”
五石粮食可是一点都配不上祭酒这个名头,赵政抑制不住乐出了声,给了这么点俸禄,看来真就只是想胡乱打发了她,得个好名声罢了。
赵政向来是看笑话不要钱,董慈手痒痒想挠他,咬牙道,“看我被嫌弃,王上你好像很高兴呀。”
赵政伸手给董慈解了发钗,爽快点头道,“唔,是挺高兴的。”虽说对田建有眼无珠看不上他的女人有些不满,但相比之下,他还是宁愿旁的男子都有眼无珠的好,看不上她的样貌,也看不见她的才华,她所有的一切,全部留给他便可。
董慈刚刚才沐浴过,头发披散下来就带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赵政指尖插入董慈的发间,捧着她的脑袋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又眉间耳侧地一路吻过,在她鼻尖上轻咬了一口,董慈一动不动顺从地任由他施为,亲昵亲近,赵政有些情难自禁,哑声道,“阿慈,给我罢,今晚。”
赵政要她给什么她自然听得明白,董慈脸红发热,十四五岁的年纪真的太小了,可这里的女孩大多这时候就成亲了,她纠结年纪似乎又很无聊,他想要给他便是了。
赵政已经十七岁了,董慈脸红冒烟,正想点头应下,忽地想起自己一身的疹子,心头就是一跳,想都没想便挣扎道,“不行不行。”她身上的疹子虽然消散了一大半,没那么渗人了,但稀稀疏疏的还是有些麻点子在上面,她可不想给他看见了。
赵政可没打算征求她的同意,一把将董慈抱起来往床榻走去,董慈心慌慌地不住挣扎,急忙忙道,“阿政,别急呀,这种事得慢慢来,我忙着赶路回来见你,一路上都没得休息,先让我休息休息再说……”
赵政把董慈扔在床上,抬手就给她脱了袜子,接着就开始去拉勾带,一副不管不顾霸王硬上弓的土匪样。
董慈一骨碌爬了起来,在床榻上踩来踩去,心说要不算了吧,一会儿拉灯吹烛后谁看得清,可疹子可都是小疙瘩,摸也摸得出来,董慈忙晃了晃脑袋,抱了个枕头在怀里走在走去,打算拿出烈女的风范,抵死不从。
赵政原本倒也答应过等她几年,方才也是随口问一声,同意便同意了,不同意等等也无妨,只是董慈慌慌张张如上刑的模样实在很好笑,他也乐得逗逗她。
赵政解了腰带脱了衣衫,见董慈慌慌张张如受惊的老鼠一样在榻上窜来窜去,将手里的外袍随手扔在了地上,扯了扯衣衿,压下心里的笑意漫不经心道,“不用你出力,你躺着别动就行。”
他是还没碰过女人,但并不妨碍他知道这些。
赵政说得理所当然,董慈干笑了两声,她不知旁的女孩是不是这样,但她宁肯被揍也不想被赵政看见自己一身麻子的模样。
论身手力气只怕十个董慈都不是赵政的对手,赵政也不客气,三两招之后抓了她就开始剥衣服,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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