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秦始皇恋爱的正确姿势-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论身手力气只怕十个董慈都不是赵政的对手,赵政也不客气,三两招之后抓了她就开始剥衣服,董慈忙按住赵政的手,一边慌手慌脚地往后躲,一边嘿笑道,“阿政这种事得讲究气氛情调,这么急匆匆的多没意思,等我准备充足了,咱们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爱爱,那不是更爽!”
  爱爱什么意思光听听字面意思就知道了,再加上酣畅淋漓四个字,三言两语就勾出了一副香艳撩人的场景,赵政手一顿,看了眼还在碎碎念极力劝说的董慈,心说她平日都读的什么圣贤书,这等话也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不过听起来是挺诱人的,他喜欢。
  赵政看着外强中干的董慈,压下心里的笑意,缓缓开口问,“那王后你什么时候准备得好?”
  赵政这么说就是有商量的余地了,董慈长长舒了口气,见赵政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忙狗腿地回道,“两个月……”
  赵政拉长了脸哦了一声,董慈忙改口道,“一个月,一个月多一点,应该可以了!”她搞点药浴泡一泡,会好得快一些,一个月应该差不多了。
  五年就这么缩成了一个月,可谓是今日的第二个惊喜,赵政看着傻不拉几的董慈,觉得自己快压不住唇角的笑意了,便盯着董慈缓缓开口道,“寡人应了你就是了,王后你好好准备,寡人等着你这一场酣畅淋漓的闺房之乐,寡人拭目以待,别让寡人失望了。”
  董慈逃过一劫,点头如啄米,赵政灭了烛火,在床榻的外侧躺了下来,无声地笑道,“王后你也早些歇息,寡人一言九鼎,你自管脱了衣衫睡,寡人暂且不碰你就是了。”
  董慈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在床榻里侧躺下来,搂着被子安心了,心说电视里汉武帝的妃子病了容颜不在,汉武帝去见她,她蒙了脸死活不肯露面,这种古怪的心情她总算是理解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有点卡文,亲们见谅一个~么么哒~


第71章 不经意莞尔一笑
  董慈赶了一两个月的路; 一路奔波颠簸; 早已经是累得不行了; 躺下来之后连始皇陛下的美色都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了,靠在软软的被褥上勉强撑了一会儿; 就彻底睡死了过去。
  日思夜想的女人就躺在身侧,赵政哪里能睡着; 床榻很大董慈躺在里侧; 离他太远了。
  赵政很有耐心地把董慈抱到了床中央; 又在她脸上捏了两下; 见她睡得沉沉的一点反应也无,便低低轻笑了一声; 低头在董慈微微张着的唇上亲了亲; 辗转流连了一会儿,十分克制地放开了,小奴隶全心全意的信任他,他也不能太急; 把人吓得生了警惕; 就不好了。
  赵政又在董慈唇上吻了一下; 惹得睡着的董慈动了动脑袋又伸手挠了挠鼻尖,赵政这才停下来,把她怀里的枕头给抽出来; 想了想有轻手轻脚解她的外袍,穿着衣衫睡毕竟不舒服。
  袖袍滑落,赵政一眼便看见了董慈手臂上有好几颗红点; 握者她的手腕往上抬,便发现她一整只手臂上都有,赵政脸色微变,又看了她脚踝,腿上也有些稀稀疏疏的小红点,见她脚踝痒得在床榻上蹭来蹭去,便起身下了床榻,去柜子里拿了清凉止痒的药膏回来,本是想去解董慈里衣的结扣给她上药,复又想起方才董慈死活不给他碰,睡觉了也没脱衣衫外袍,顿了顿便又将药膏放了回去。
  赵政回了床榻也不太想睡,就这么靠在榻上看着董慈出神。
  她能猜到田建想招她入宫,定然也想过如何应对了,探听消息的斥候也没说到这一茬,想来是她想的这个蠢办法还没派上用场,赵政看着偎在身侧安稳沉睡的董慈,指尖动了动想把人揽进怀里,又怕克制不住要弄醒她,只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想着董慈的事,心里生了丝丝不得其法的烦闷和急躁。
  生个孩子罢,让她怀上他的孩子,生下来,无论是男是女,她心这么软性子这么乖,总不会舍得把孩子扔在咸阳不管,忍心抛下孩子四处奔波罢。
  他想留下她,把她留在身边,想她夜夜都能像现在这样在他身侧安睡,想看她的时候睁眼便能看到,想碰她的时候触手可及,把她放在眼皮底下,他也才能放心。
  无论是男是女,有个孩子就好。
  赵政想了想便下了床榻,给董慈盖好被子,穿上衣衫出了寝宫,叫醒了兴平,让他去把岱山叫来。
  赵政先领着人进去给董慈把了脉,整个过程都是无声无息没弄出一丁点动静,把完了脉这才去了书房说话,说的自然是有关董慈的事。
  岱山对董慈回来了这件事很兴奋,高兴的在书房里转来转去,“我新研究出来治疟疾的药方药效提高了十倍不止,阿慈看了肯定会很惊讶很高兴的,还有其他毒'药解药,治十几种病的新配方,我做了一种药丸,当真能治一百种病,她什么时候醒来,我想给她看看……”
  缠在岱山手腕上的青龙许是感受到了自家主子兴奋的情绪,探头探脑的伸出脑袋来凑热闹,对上赵政的视线后又缩了回去,岱山在这如数家珍,赵政打断道,“阿慈的身体如何,生孩子有无危险?”
  岱山呆了一下,神色有些茫然,想了想便回道,“阿慈虽说是快十五岁了,可兴许是小时候根基没打好的缘故,以她现在的身体脉象来看,并不适合生孩子,勉强生了,对大人小孩都不好。”
  赵政心下微沉,头一次后悔当年在邯郸袖手旁观,任由她在那妇人的手下受罪挨打……若是他知道会是现在这样,当年他一定会想办法护好她……
  事已至此,多想也是无益,赵政很快从这些没用的设想中回过神来,接着问,“那寡人要等多久?”
  “这也没什么等不等的,属下虽然觉得二十岁以后最好,但中原的姑娘们普遍十五六岁便有孕生子了,大部分也没什么事……”岱山在长几旁坐下来,一边把玩手里的小青蛇一边杵着脑袋回道,“阿慈的身体底子差一些,不过有我在,再加上阿慈自己的医术也高超,生孩子不会有大问题,只是若是调养上一年半载,她身体好一些,就少受些罪。”
  一年半载也够长了,赵政压着心里的烦闷问,“是一年还是半载你说清楚,怎么调养即刻便列出个章程来。”
  “主子放心罢,阿慈的小宝宝属下自然尽心尽力!”岱山重重点了点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当下提笔就开始写了,边写边精神奕奕地念叨道,“药浴和食补属下都会安排好的,敦促阿慈调理身体就靠主子了,坚持得好的话,半年便可见成效了。”
  半年的时间长归长,比起五年来说,尚可接受,赵政拿过岱山写的文简看完,一条条记熟了便还给了他,起身嘱咐道,“这件事先别让阿慈知道了,准备的食材和药浴算寡人一份,从明日开始,寡人打算给她一个惊喜,你这里别露馅了。”
  董慈是王后这件事他们这些近臣都知道,给董慈调养身体生个宝宝岱山也乐见其成,因此他也没想太多,点头应下了赵政的吩咐,当下便开始准备药材了。
  赵政回了寝宫,心里有了底有了盼头,也就安定了许多,上了床榻轻轻把人搂进了怀里,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赵政照例是寅时刚过卯时方至便起来了,兴平进来伺候,只是赵政没如往常一般去武场习武练剑,穿好衣衫后便拍了拍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人,企图把人叫醒了,“阿慈,起来了,天亮了。”
  兴平昨夜便知董慈回来了,一直不得见,虽是巴不得现在就见到她,却还记得她连日奔波向来又没有早起的习惯,见自家主子一个劲的就想把人叫醒,忍不住小声劝道,“姑娘向来都是辰时才醒的,主子若没事,不若让姑娘多睡一会儿罢。”
  赵政看了眼兴平道,“以后她作息跟我一样,晨间也得按时起来陪我练剑,朝食晚膳也同我一起,放她一个人过得随便,饭也不按时吃,作息也不准时,对身体不好,不能由着她了。”
  赵政态度坚决,兴平知道再劝也无用,踌躇了两下只好去给董慈准备洗漱用的东西了。
  董慈被拍醒的时候还在做梦,闭着眼睛哼了两声还想接着睡,身边的人却不依不饶不是拍她的脸就是摇她的肩膀手臂,耳边嗡嗡嗡的起来了起来了烦不胜烦。
  董慈勉力睁开眼睛,瞧见外面还黑漆漆的不由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就要接着睡。
  打又打不得,喝斥又喝斥不得,赵政只觉叫董慈起床简直比上一次朝堂还费心,在床榻边站了一会儿,心说便让她再睡一会儿,他先去洗漱了再说。
  赵政以为他洗漱完董慈也该醒了,事实上是他想多了。
  赵政站在床榻边,看着床上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女人,心里估摸着拿水泼醒她的可能性,在床榻边走了两步,开口命令道,“董慈,寡人命令你起来!”
  “………………”
  赵政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寝宫里安静得连泡影都没起一个,根本没人把他放在眼里。
  赵政无法,只得上前扒了董慈的被子,把软得没骨头的女人提着肩膀拎起来摇了两下,“快起来了,再不起来寡人亲你了……”
  董慈眼睛没睁开,嘴巴还无意识撅了起来,大概意思是你想亲便亲了,一副死也不想和床分开的模样,赵政气乐了,凑近了些低声威胁道,“快起来,信不信寡人现在就上了你,快起来……”
  迷迷糊糊间耳边尽是赵政快起来快起来复读机一样的声音,搅得人不得安宁,董慈痛苦地哼唧了两声,抬起又沉又重的手臂摸着去搂着他的脖颈,昏昏沉沉哼哼唧唧地靠上去,脑袋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企图找一个舒服的位置,还仰头想去吻他,哄小孩一样不住呓语道,“……再睡会儿再睡会儿,阿政天还没亮呢,起来作什么,贼都还没起来呢……阿政……”
  她这呢喃呓语胡乱撒娇撒痴的模样实在有些诱人,赵政气息微微不稳,松松搂着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低声哄道,“快起来,起来陪我练剑。”
  深更半夜练什么剑呐,董慈困得眼皮都撑不开了,晃了晃脑袋推赵政道,“阿政阿政你自己去,我明日一早再陪你练剑好不好……今天你自己去,我在这里给你加油打气……”
  明日还有明日,他可不会信她的鬼话。
  赵政磨光了所有的耐心,也不跟她废话了,直接勾过衣衫来三两下给她穿好,鞋袜也一并穿好,手臂一抬就把人扛了起来,见肩膀上的人惊呼了一声总算清醒了,笑了笑便吩咐门边候着的兴平道,“拿块湿巾帕来。”
  赵政拿温热的巾帕往董慈脸上一抹,董慈就彻底清醒了。
  赵政似乎还怕她下来会跑回床上去,任凭她挣扎叫唤都不放她下来,直接扛着她大步流星出了寝宫,董慈连和兴平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抗到寝宫后头的练武场了。
  董慈站在武场边的木凳上,仰头看了看还灰暗灰暗的天色,一把接住赵政甩过来的长剑,十分痛苦地想,不是说异地恋的男女朋友见面都是如何如何情意缠绵温言软语么?
  怎么到她这里什么都变了,上一次在咸阳,这时候她还舒舒服服安安稳稳的在床上呼呼大睡呢,也不知赵小政发什么疯,让她这三脚猫功夫来做陪练,跟浪费时间有分别么?
  董慈比划了两下,朝始皇陛下问,“阿政我拿个毯子来木凳上睡着陪你练行不行?”
  赵政:“…………”


第72章 春日游杏花满头
  练武场上砰砰梆梆将近有一个时辰; 这运动量对没事便无限接近死宅董慈来说; 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董慈来练武场的时候是被抗过来的; 回去的时候也是被赵政抗回去的。
  她倒不是困,就是累得头昏眼花; 小腿发颤连道都走不动话都说不出了,偏生赵政还十分不悦; 教训起她来简直不留余地; “你身体太弱了; 工夫还是那三脚猫; 还不如小时候游刃有余,以后每日吃睡皆随寡人一起; 晨间都起来陪寡人练剑。”
  董慈哀嚎了一声; 忙把瘫死在陛下身上的脑袋抬起来,急急道,“阿政阿政,我每天都很忙的; 没时间练剑呐……”求放过求放过; 要她以后都这时候起来舞枪弄棒的; 简直生不如死。
  到时间便应该起来,赵政如此过了十几年,对董慈这种无事能睡到日上三竿的人无法理解。
  以往这样倒也没什么所谓; 但为了她以后不受罪,还是让她现在辛苦一点好了,赵政抱着董慈边走边道; “无妨,占用的是你多余的睡觉时间,不妨碍你做事。”
  她睡觉的时间每一分钟都不多余好吗,董慈无力吐槽,跟始皇帝争辩这些事,就是辨赢了结果也一样,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董慈有力无气道,“王上王上,你看看别人家的夫君,就算过起招来也是情意绵绵温柔有加,你……你明天再这样对待奴婢,会失去奴婢的。”
  董慈觉得自己仿佛交往了个假男友,别人家的男女盆友练起剑过起招来,就算没有情意绵绵刀干柴烈火掌,那也是有理有据点到为止适当即可,赵小政倒好,步步紧逼处处是杀招,她招架不到十招就不住求饶了。
  可惜求饶也没用,赵政穷追不舍,她只能围着武场边躲边跑,一个时辰下来,大汗淋漓喘气喘成狗不说,还两股颤颤,身心受到了巨大的双重打击……
  董慈说起话来向来口无遮拦,不过他喜欢。
  赵政心情愉悦,脚步一顿,也不嫌弃怀里的董慈浑身是汗,低头便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口,低声道,“叫我声夫君。”
  董慈闻言忙支起脑袋问,“叫了以后我能不能不早起了?”早起意味着就要早睡,她向来没有这种好习惯。
  董慈两眼发亮,赵政哈哈乐出了声,笑得胸膛震动,在董慈期盼渴望的目光中低头又亲了她一口,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些笑意,“不能。”
  董慈无话可说,翻了个白眼彻底闭上了眼睛,赵政不以为忤,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想,有她陪伴的日子就是这样,他喜欢这样。
  天际这才开始微微泛白,整个咸阳城都从睡梦中苏醒了,清新的空气里有种露水潮湿的味道,干净透明,咸阳宫苏醒得更早。
  董慈闭着眼睛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动,全靠始皇陛下托运回了寝宫,自是看不见一路上呆滞如见鬼一般的宫仆和奴婢,兴平高兴了一早上,见主子抱着人进来,便迎上来行礼道,“主子,浴池都准备好了。”
  赵政点头应下,董慈听见兴平的声音,呀的一声惊喜地睁开了眼睛,见老叔正乐呵呵的看着她,眼里都是关心和想念,自己不由也红了眼眶,挣扎着想下去与兴平说话,“老叔,你这些年还好吗?”
  赵政直接抱着人进了浴池,手一伸一把就将董慈探出去的脑袋给按了回来,“有话等会儿再说,先陪寡人泡了药浴再说,一会儿耽误了朝会唯你是问。”
  董慈一进浴池里就闻出了池子里搁了东西,而且都是些固本培元扶正祛邪的温性药材,光靠闻有些她认得出,有些认不出,董慈去拉赵政的手腕,给他把了脉确认了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赵政直接就把董慈扔进了池子里,自己打蘸水一样进去泡了一会儿,等外面兴平提醒说朝会的时间快到了,这便出来冲洗了穿好衣袍,见董慈穿着里衣衫泡在里面真背对着他,根本没有回头看,本是想逗逗她,又觉时间不够,便只嘱咐道,“好好在里面泡足一刻钟,我去上朝了。”
  董慈扭头唔唔应了一声,说了句早点回来又觉不妥,忙又道,“你快去忙罢,不用管我,我会好好泡完再出来的。”
  早点回来,哈,她这样的叮嘱不错,他喜欢。
  赵政脚步不由一顿,见她浑身湿透地靠在池子边,脸色红润艳丽,忍不住走过去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低声嘱咐道,“六英宫高阳宫那边定会来人让你过去,你不必理会,无论是谁若对你不敬,只管动手便是,打残打死了寡人给你负责,你乖乖的等寡人回来,有空少看点书多练练武知道么?”
  董慈听得想挂去他身上,又记得自己浑身都是湿的,没得弄脏他的朝服,便够着脑袋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莞尔一笑,“放心了,我也不是好惹的,当然我也不傻了,不会吃亏的,快去罢。”
  她这么浑身湿透曲线毕露的在他面前巧笑嫣兮,实在是诱人之极,赵政目光微暗,有些口干舌燥,心里那股不想让她被旁人看见的欲望又腾升了起来,应了一声,起身低低吩咐道,“衣服都给你放在架子上了,奴仆宫娥们今日都在外院做事,你自己泡完烘干了头发再出来,寝宫周围都是寡人布置的暗卫,遇到事情叫他们出来即可,知道了么?”
  分明只是寻常的话,王宫里也不是龙潭虎穴,赵政也不是出远门多久见不到,但董慈就是觉得心里塌陷了一角,让她就是想搂着他痴缠腻歪,始皇陛下撩起妹纸来技术也不是盖的,她很早就知道了。
  董慈埋头在池子里扑腾游开了,游到池子中央这才冒出水面来,朝赵政咧嘴哈哈笑道,“你怎么这么啰嗦,快去上朝了,再磨蹭下去,雾气都要把你的袍服沁湿了。”
  赵政见董慈在水里浮水潜水来去自如,本是想问问她,听了她的话又笑起来,不再说什么,起身去朝事了。
  董慈又在这个堪称游泳池的药池里浮水玩,好一会儿了这才脱了湿透了的衣衫扔在一边,在池子里找了个高台规规矩矩坐下来开始泡药浴,晃荡着腿把池水拍的哗啦哗啦响,赵政的身体根本用不到泡药浴,这汤池分明是给她固本培元用的,大清早追着她练武,估计也是想让她出出汗锻炼好身体……
  他这么遮遮掩掩的有什么用,当她是傻了看不出来么?
  董慈揉了揉有些发酸发甜发闷的胸口,乖乖呆在池子里泡得足够了,这才去洗干净擦干了身体头发,抹了药穿好衣衫出了浴池。
  兴平随赵政上朝,寝宫里没人,只有门外候着两列宫娥婢女,再外面一些有四五个宫人宦官守着宫门,董慈本是想去见见岱山,没成想刚出了寝宫门便见一个宫人来禀告说董家公子求见。
  董慈知道董毅是来找她回家的,这件事逃得了初一也逃不了十五,董慈便也没说什么,给一个小宫女交代了她去哪,便随董毅出宫了。
  章台宫里的朝臣们已经到齐了。
  赵政的衣袍上始终沾了点药香,一路从殿门口走到上首,分站两侧站得近鼻子稍微灵一点的文官武将都闻到了,吕不韦目带关心,出列问道,“王上可是身体有恙,近日战事平稳,风调雨顺,王上可歇息歇息,身体要紧。”
  赵政素来勤勉,不喜玩乐也没什么爱好,勤勉兢业朝臣们全都看在了眼里,老臣们欣慰之余还记着君王还是个少年人,不由都多了两分关心,蒙骜王翦领兵在外,武将这边便是蒙武王贲坐镇,两人当下也出列回禀道,“上将军取韩五城,已攻至野王,战事平稳,捷报连连,王上不必忧心,保重身体要紧。”
  药香定然是从董慈身边沾染过来的了,她亲他的时候,赵政笑道,“寡人无碍,药香是王后身上沾染过来的……”有蒙骜坐镇,攻打现在的韩国,他确实是可以做到高枕无忧。
  章台宫里鸦雀无声,除了赵政本人还有候在旁边抑制不住笑容的兴平外,其余皆是呆若木鸡,傻愣愣的站着,并且十分逾越地盯着赵政不放,目光呆滞,显然是听清楚王后这两个字了。
  赵政不以为忤,朝王琯问道,“此番攻韩,其他五国如何,有无动向?”
  王琯本就管着邦交事宜,听闻君王开口,半响才反应过来是问自己,忙出列回禀道,“回禀王上,暂且无事。”
  王琯理了理思路,接着回禀道,“魏国公子魏无忌去世,魏王受国人诟病,自顾不暇,其他诸国君臣猜忌相互掣肘已是常态,廉颇在魏国亦受魏王猜忌,魏王不敢用他,纲成君自燕回朝,燕王喜同意与秦邦交,送太子丹入秦为质,太子丹不日便入咸阳城,五国离心,春申君便是想合纵五国抗秦,也是有心无力,不足为惧。”
  赵政点头应了,开口道,“吩咐驻各国的斥候们不可掉以轻心,战事期间,奏报也送得勤快些,五国秘密抗秦至秦国兵败,此事乃前车之鉴,王琯你警醒些,莫要大意了。”
  事关朝堂政事,王琯不敢敷衍,当下便肃声应下了,说完了正事,章台宫里一时间便安静下来,王琯想问王后的事,又觉不妥当,遂也不开口了。
  王琯背后的游放、林间等人开始是戳他的背,见他没反应便踢他的腿,意思王琯也明白,无外乎是想让他问问王后的事。
  王琯年纪不轻,询问这等事总是有非理政务的嫌疑,再说他又不是管祖制礼祭的奉常宗正……话未问出口,脸先憋得通红,最后暗自踢了前面的奉常林由风一脚,正了正神色又接着回禀道,“太子丹明日入咸阳城,我等是否以大国邦交之仪相迎之,王上可要亲自出宫相迎接待?”
  迎接使臣的仪仗和规格都是有差别依据的,这等事本是不必君王过问,只是王琯听蔡泽提起,太子丹言少时邯郸与王相交,他这便多问了一句。
  “以大国邦交之仪相待,莫要失了礼仪风范便是。”他哪里有空迎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