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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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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莲灯听了这话,忽地攥着那人的领子凑近他的脸,但是视线模糊依旧什么也看不清。
  “我是王母娘娘,我有一大片瑶池,里面全是美酒琼浆……诶……怎么你说话的声音也这么好听?真像我家墨墨,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臭小子装扮的?”
  说完,还在他的脸上掐了一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蓝衣人的声音明显沉了好几分:“墨墨?”
  “还装?你最近老是不在府上,是不是勾搭小姑娘去了,我看你前几日救了一个姑娘,你是不是喜欢她?嗯?”
  叶莲灯又攥住蓝衣人的领子,酒气几乎是喷在他的脸上。
  “我不是你的墨墨。”蓝衣人一点点松开她的手,语调平淡,但顷刻间又覆上了笑意。
  他说:“我叫宁绝。”
  叶莲灯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歪头打量他模糊的脸,重复道:“宁绝?嘁,不认识。”
  “姑娘现在认识了,并且很快会再见到我的。”
  “为什么?你是谁?”叶莲灯醉醺醺地质问,语气很不客气,但是却要宁绝扶着才能保持平衡。
  “姑娘方才拿了我的玉。”
  宁绝的腰侧确实不见了方才的那块玉。
  他看着迷迷糊糊的叶莲灯,微微笑道:“下一次我便来寻玉,寻不到玉,我便要带走姑娘的一些东西。”
  “你……骗人!本姑娘才没拿你的玉,谁……稀罕。”
  叶莲灯说这话的时候,嘴得相当厉害了,话也说得越发不利索。
  可忽然间,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灵巧地一脚朝宁绝胯部踢去,宁绝轻易地闪开,叶莲灯便开始各种夹击。
  但她依然没有清醒,只是凭着本能攻击对方,或者说,这个叫做宁绝的男子让他觉得不舒服或者感到了威胁。
  宁绝始终保持着笑意,叶莲灯看不清他的脸。
  恍恍惚惚间,只听他在自己耳边道:
  “即便是别人的东西,若想要的话为什么不可以争取呢,只要足够想,自身实力足够强,就一定能得到,不论是交易也可,强抢也罢。”
  不远处有马蹄声传来,宁绝顿了顿,“姑娘便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会拿我的玉?”
  “你果然不是墨墨,我家墨墨从来不会像你这么绕弯子。你走开!”
  叶莲灯被他扶住,又一手拍开他后退了一大步,但是脚步还是有些不稳,眼看着又要跌倒时,宁绝又瞬间移到她身后将她稳稳扶住。
  宁绝的手十分有力,紧紧捁在她的双肩上,贴近在她耳边轻声道:“那请便,姑娘想见的人已来了,那玉便先在姑娘那里保管,我们来日再会了。”
  马匹的声音越来越近。
  邢墨从马上跃下来,看到了满脸醉意的叶莲灯正被一个面容英俊的华服男子按着双肩,靠在他怀里。
  邢墨一走进,宁绝便将叶莲灯朝他的方向一推,邢墨当即将她接住打横抱起。
  叶莲灯醉意越来越浓,这一次连撒泼搞怪的力气都差不多没了,刚才的功夫里竟已昏昏欲睡。
  宁绝冷冷看了一眼邢墨,轻轻嗤笑了一声,然后转身而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人海里。
  邢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起了他看自己时的眼神。
  男子有一双桃花眼,那双陌生的眼里是他几年前曾熟知的情绪——嫉妒。
  作者有话要说:  哦豁,还是没把沭阳之变写完,明天保证写完TAT。今天居然二更了,第二更字数较短(友情赠送?),明天应该是超级大肥章~
  …
  欢迎评论鸭


第76章 柒拾伍 沭阳之变(上)
  “听说了吗?过几日有贵客要来府里呢。”
  “好像……是昭晏的皇子。”
  “小翠已经看到了,说是可英俊了!”
  “哎呀,真得吗?”
  “啊,叶姑娘好!”
  庭院中,两个浇花的侍女正在切切私语,叶莲灯路过,她们立刻回过来神来笑吟吟和她打招呼。
  “哟,聊什么呢,在想哪家的小郎君啦!”
  两个小丫鬟顿时羞红了脸,笑嘻嘻地跑开了。
  身后,邢墨也走了过来,二话不说牵着她的手往便外走。
  力气很大,不容她轻易挣脱。
  叶莲灯很是纳闷,邢墨这几日都不怎么和自己讲话。
  她问他究竟怎么了,可无论怎么哄他也不说发生了什么。
  她觉得他是气愤自己那日又偷偷喝了酒,还闯了什么祸,可是她睡到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后脑子里什么印象都没有,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干过什么。
  叶莲灯问高絮邢墨带自己回来时的场景。
  高絮说,当时只看到了邢墨打横抱着叶莲灯回来,面上的表情是少见的怒意。
  叶莲灯怂了。
  完了,估计是她在喝醉的情况下,又一不小心调戏了哪家的公子吧。
  叶莲灯乖乖由他牵着:“究竟要去哪里嘛?”
  “去骑马。”声音很凉。
  说话的同时,他给叶莲灯牵了一匹马过来。
  叶莲灯愣怔地上马,手刚抓住缰绳,邢墨却已经驾马飞出老远了,激起的沙尘里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
  她急忙追上去,可是她寻着马蹄追了好久,仍然看不到邢墨的身影。
  她尽了自己的全力去追,可完全被邢墨甩开了。叶莲灯这才意识到原来他骑术这么好,以往的赛马竟都是让着她的。
  她又在往日里他们常去的地方寻找了好几次,依然一无所获。
  不安在心底躁动。
  “臭小子!”
  她唤他,可回答她的的只有塞上鸣沙。
  不会出事了吧!
  这样想着,她又叫了好几声,还是什么回应都没有。
  视线中出现一滩沾有血迹的沙砾。
  她忽然慌了,在沙漠里纵横几次,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可怎么也找不到他。
  忽然,叶莲灯冷静下来。
  以他的武功不可能轻易被伤到啊。
  看他近几日的反常状态,他会不会是在吃醋,故意把她带到这里来然后要她找不到他。
  “野小子,你给我出来!”
  “躲什么躲!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她冲着渺无人烟的沙漠大吼了许久,仍然没有任何声音响应她的怒意。
  叶莲灯讨厌他这样的沉默,若是不悦,大可以说出来,否则叶莲灯永远不知道他把事情统统憋在心底会有多难受。
  她又大吼了几声,依然没有回应。
  于是,她沉默了片刻后,用更加响亮的声音吼道:
  “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走了之后,小心你永远都找不到我!”
  说完,叶莲灯狠狠一夹马肚,朝着来时的方向疾奔而去。
  果然,若隐若现的马蹄声响起,邢墨叶莲灯面前的沙丘后出现,侧身停着马遥遥望着叶莲灯。
  那眼神相当冷峻,直直地凝视着叶莲灯,好像再说两个字:“你敢。”
  叶莲灯看见了邢墨后,当即驾马飞奔过去,然后纵身跃上他的马,迎面落在他的怀里将他紧紧抱住。
  她愤怒地道:“你究竟怎么了嘛?下次你要是在这样,我真得生气了!真得就一去不……”
  叶莲灯还没来得及发泄完,邢墨便沉着声打断她:
  “我问你,如果有一日你也想今日这样到处找也找不到我了,你会害怕吗?”
  “走,我们回去!”
  叶莲灯打算跃下马,邢墨却反过来狠狠攥住她的手。
  他一字字道:“回答我。”
  叶莲灯愤愤地直视邢墨的双眸:“怎么可能不害怕?我找你找了很久。”
  终于,邢墨问出了在心底压抑了许久的问题:
  “那你知不知道,每一次趁着我不在却偏又逞强喝醉了以后,我到处找你却找不到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叶莲灯先是愣了半晌,然后嘴角开始抽搐,然后开始咧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果然就因为这种事情呀。”
  邢墨吼出番话的瞬间就后悔了,他从来没有对叶莲灯这么凶过,相比之下,她更怕叶莲灯因为这一点而生气。
  可看到了叶莲灯这样的反应和她极具感染力的笑容,邢墨心里悬着的石头顿时沉了下来。
  “你还好意思笑。”他佯装愤怒,可语气里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的怒意。
  “哈哈,我就知道你是吃醋了。”她这样说着,一边紧紧揽住邢墨的腰,头靠在他的肩上,“可是沭阳的酒香随时都能闻到,我克制不住自己呀。”
  “那你可以等我一起喝。”邢墨轻哼一声。
  叶莲灯脚下轻轻夹了一下马肚让马儿慢慢地走动起来,一边又吹了个口哨,让另一匹马自己回去。
  “还说呢,你最近可就像一个大忙人一样,总是帮高城主分担各种事宜,我经常连你的影子都见不到!”
  “西岐并不是只有沭阳,还有魔宫擎玉宫以及无数小部落。擎玉宫狼子野心,多年前就想一举吞并沭阳,近日更是暗地里动作频频。高叔叔为此殚精竭虑,我自然要帮他,沭阳是西部地区的枢纽,沭阳作为命脉,它的变数也关系到整个西岐的变数,你可知一城之变,会造成多少人命运的更迭轮回。”
  叶莲灯静静看着他,瞧见他说那番话的时候双目里全是熠熠的神采。
  毕竟是将门之子,他身上流着的可是离嗣府将军的血。虽然他很少提起邢疏白,但作为亲身过变数的人,他心中一定也如同他父亲一样藏着一个可以承载理想的豪情。
  叶莲灯忽然有些心疼,便急忙岔开话题:“啧啧啧,那我那日带小絮去玩儿时怎么看见你抱着一个小姑娘?”
  邢墨先是惊了一下,随后了然地淡笑:“她被别人的马撞伤了,我不过是把她送去了医馆。”
  “可你一直和那小姑娘说话呢,似乎谈得很是开心。”
  “她很痛,我在安慰她。”有风吹起,他温柔地把叶莲灯的头埋在自己怀里,“你现在知道吃醋是什么滋味了吧。”
  “我才没有吃醋!”
  叶莲灯猛然抬头,撞到了邢墨的下巴。
  邢墨却并不觉得痛,反而是轻轻揉了揉叶莲灯的下巴,戏谑地感叹道:“臭丫头,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喝醉我都要吃醋,真是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哈哈哈哈……”
  叶莲灯又和邢墨闹了一小会儿,然后听邢墨讲述了那日遇见宁绝的事情。
  叶莲灯笃志发誓,自己对那人半点印象都没有,今后不会和他有半吊钱的关系。
  ……
  夜凉如水,马儿缓缓走在沙砾上。
  他们换了个坐姿,叶莲灯的背紧靠着邢墨滚烫的胸膛。
  夜风凉凉拂过,在一片和谐的宁静中,叶莲灯忽然问:
  “墨墨,你知道你是哪种人吗?”
  “嗯?”
  “把什么都藏在心底的那种人。”
  “这样并不好。”叶莲灯紧握着邢墨的手,声音轻缓而平淡,“现在你有我了,我们是两个人,作为你生命的另一部分,并不只是需要你保护的,我也可以是你的铠甲。”
  邢墨的肩头微微一震。
  叶莲灯继续道:
  “我知道,你拼命地变强其实是想保护我,可我并不需要。就像你为城主操劳的事情,因为危险所以你便瞒着我,若不是高叔叔说你已经好几次和擎玉宫的人交过手了我根本就不知道。”
  邢墨的声音很淡,听来却很隽永绵长。
  “我不想把你卷入危险之中。”
  “臭小子!什么都自己扛着的人并不是强者,而我希望你成为强者,把你的忧愁也分担给我。”
  叶莲灯用胳膊肘狠狠戳了一下邢墨,然后趁着他手中脱力从他手里一把夺过缰绳,脚下狠狠用力一夹马肚,两人便在马背上驰骋起来。
  ——“驾!”
  “臭丫头,加快速度也不给本公子说一声!”
  邢墨重心一偏,紧紧搂住叶莲灯,爽朗的笑声在静夜里格外悦耳。
  ……
  某日,叶莲灯在庭院内指导高絮初次用剑,忽然门外小厮来报,说有一个衣着破烂的女子要来见她。
  叶莲灯纳闷,难不成自己以前酒后的风流债还惹到了女人身上了?
  一看才知,竟是曾被她所救的哑女苏静玄。
  她身上全是泥尘,虽然也有零星的伤痕,但和她最初遭受的来看真是不值一提。不过从她茫然而苦楚的眼神看来,她似乎经历了许多非人之事。
  叶莲灯当即命人带她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她关切地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静玄便将种种遭遇垂泪写在了纸上。
  原来,他们走后不久,那老郎中便心生不轨,想要行男女之事。
  她宁死不从,便悄悄逃走了,她不知道去哪里,便到处流浪了许久,然后跟着人贩子被带到了沭阳来。
  到了沭阳,她忽然想起叶莲灯曾说过她也在沭阳,于是她用医术想方设法弄昏了那些人逃了出来。之后,她便四处打听叶莲灯的下落,叶莲灯这样的泼皮在沭阳基本人尽皆知,她便很容易地找到了城主的府上来。
  叶莲灯听了后,便让高絮将她留在府上,可以帮忙管管药材一类的事宜。
  高絮也觉得她很是温柔亲和,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之后,她经常和两人待在一起,两人练剑时,便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
  叶莲灯好奇她的身份,见她看得久了,便玩笑着问她会不会一些。
  苏静玄摇头,紧紧皱着眉头。
  但叶莲灯却径直扔了一把剑给她,二话不说便朝她刺了过来。
  苏静玄犹疑地闪避,但是表情骇然的同时她又身法极快,游刃有余地抵挡着叶莲灯的剑招。
  叶莲灯最初只是试探,见她会武功后便慢慢地认真了几分,苏静玄却依然不落下风。
  收招后,叶莲灯微微挑眉:“你不知道自己会武功?”
  但苏静玄只是摇头,神色哀戚,甚至有些头痛。
  “居然这么厉害!”高絮称赞道,“她会不会是失忆了?所以除了名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叶莲灯看着苏静玄,映着天上的浓云,眸光忽暗忽明。
  半晌后,她敲了一下高絮的脑袋:“瞎猜什么,快练你的剑去!”
  苏静玄虽然口不能言,但是温柔而沉静,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并且她们年龄相仿,苏静玄的剑术是目前她身边的人中最好的了,手痒无聊时叶莲灯又寻不到邢墨便经常找她切磋剑术。
  叶莲灯的性格虽然大大咧咧,但因为过往的经历,其实她知心的朋友并不多。
  虽然高絮很可爱,但太过纯真,许多事情是不能和她讲的,对于其他的人她也有一种距离感。
  而苏静玄却并不。
  她有着谜一般的过去,叶莲灯将她救起时便有强烈感觉。即使叶莲灯对她的身份一无所知,但总是莫名觉得她和自己有着许多相似之处,觉得她会很懂自己。
  每一日练剑时,她们之间也越发有默契。
  虽然有时,叶莲灯会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些从前她眼底没有的奇怪情绪,但都转瞬即逝,让人以为那不过是错觉。
  她也不想把事态想得太过复杂,仍将她当作挚友,无话不谈。
  邢墨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她万事小心。
  ……
  某日,府上来了贵客。
  听说是昭晏的王族,之前已经来过一次了,这一次,要小住几日,府上的丫鬟们都十分开心,连高絮也跟着兴奋,绕在叶莲灯面前赞扬那个皇子有多英俊。
  叶莲灯不以为意:“嘁,有我家墨墨好看吗?”
  叶莲灯没有见过宁绝,是以那日城主设宴款待时,是叶莲灯第一次看到他。
  确实如他们所说是个英俊不凡的男子,但那双灼灼的桃花眼里,有叶莲灯莫名厌恶的东西——算计。
  这个人从深宫中来,给她的第一印象便是危险。
  他的眼底有野心,和生杀予夺惯了的人才有的孤绝狠厉。
  叶莲灯和他视线相撞时,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便收回了视线,直觉让她不想与此人有任何的牵连。
  城主要大家共饮一杯,饮下一杯茶后,发现宁绝正眸光悠悠地打量着自己,虽是撩人心魄的笑,却瞬间令她觉得很不舒服。
  邢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此人,也是惊讶了片刻,但并没有告诉叶莲灯那日遇见的人就是宁绝。
  见此,邢墨揽过叶莲灯,将她靠在自己怀里,温柔地问:“臭丫头,怎么了?”
  叶莲灯在她怀里蹭了蹭,老老实实地道:“那个叫宁绝的家伙老是盯着我,看得我很不舒服。”
  邢墨闻声心头一动,轻抚她的肩低声安慰道:“没事的,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别人还能抢去了不成?待会儿高叔叔醉了,我们便先行离开。”
  正巧,城主看到了他们亲昵的举动,也察觉了宁绝的目光,便笑着对他解释道:“邺王殿下不要见怪,他们才成婚不久,可这孩子却常常为我东奔西走,今日这一聚,小夫妻才难得有机会卿卿我我,哈哈哈哈。”
  众人听了,又和谐地笑做一团。
  连宁绝也笑了,笑得如沐春风。
  但叶莲灯清清楚楚地看到——宁绝拿着酒杯的手在狠狠用力,黝黑的碎发之下,有隐隐的杀意迸射。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慕容涵秋,第一次受伤是真的,第二次是装的。
  …
  唉,满章flag,一把辛酸泪。


第77章 柒拾陆 沭阳之变(下)
  此外,大殿上与宁绝同行的还有她的胞妹,正好就是邢墨数日前所救的那个被马撞倒的小姑娘。
  小姑娘叫宁姝,若不是她站起来冲城主和邢墨敬酒,顺带提了他被邢墨所救的事情,叶莲灯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高絮似乎很喜欢她,虽然位置隔了老远,但席间一直同她嘻嘻哈哈地聊天讲话。
  终于,欢愉的气氛下,城主终于不胜酒力,叶莲灯和邢墨趁机溜了。
  月色明媚,叶莲灯说要去逛逛夜市。
  谁知,他们刚走出来不久,身后便紧跟了一人出来。
  是宁绝。
  看到来人,邢墨当即收敛了笑意:“邺王殿下可是有事?”
  然而宁绝看也不看邢墨一眼,只是慢慢走到叶莲灯面前在她差点想捏紧拳想要打他一拳的时候站定。
  他眸光很深,直直看着叶莲灯的时候让人不禁从心底泛凉。
  宁绝温温笑道:“叶姑娘,可还记得我们曾见过的?”
  这个人果然太危险,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字句都仿若是在算计一般,叶莲灯看不透,只是仅凭直觉想要拼命远离这个人。
  那种直觉来自于在莲谷时的训练,当时她也遇见过很多可怕的敌手,长久下来,她便形成了条件反射,哪些人很危险她一眼便能判断出,那就像一种野兽的本能。
  此刻,叶莲灯见他开口所说的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话,敷衍地施了一礼后拉着邢墨扭头就走。
  宁绝拦住他们,笑道:
  “叶姑娘欠我的东西还没还我呢,这就走了么?也太不合礼数了。”
  叶莲灯顿住,努力平和。
  “呵,敢问我欠殿下什么了?!”不知为何,她听着宁绝做作的语气就气不打一出来。
  宁绝城府极深,仍是淡淡笑着。
  “既然忘了,那就忘了吧。我该日再来向姑娘索要便是,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说完,他凉凉看了邢墨一眼,转身便回了大殿。
  “有病吧你!”叶莲灯听了这席莫名其妙地话后直接就爆了粗,冲着宁绝的背影怒冲冲道,“把话说清楚,本姑娘拿了你什么,不用等以后了,现在还你便是。”
  宁绝却恍若闻所未闻,温温地哼笑了一声。
  邢墨生怕叶莲灯冲动犯傻,紧紧攥着叶莲灯的手,哄着她,往夜市去了。
  ……
  夜市上,花样繁多。
  叶莲灯一买就是一大堆东西,全都给邢墨提着。
  邢墨眼神宠溺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平实而恬淡。
  “师父!”
  叶莲灯正打算买一只钗子的时候,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高絮正站在一个小摊子前朝他们挥手。
  高絮的手拉着宁姝,笑得无比烂漫。
  叶莲灯拉着邢墨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面具摊。
  高絮拿起一个径直的红色面具,感叹道:“哇,好多面具啊,真好看!”
  “姑娘们随便挑随便挑哈!”
  一个带着笑脸面具的男子神情专注地看着她们挑选,方言味儿十足,逗得高絮哈哈大笑。
  但是宁姝却微微愣了,他总觉得男子透过面具在打量自己。
  她抬眸与他对视,好像在那面具之下看到了一双极为魅惑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一阵异样,为之一动,淡淡流光在面具下的黑暗中闪烁。
  高絮选好了一个面具。
  老板问:“确定想要这个样式的?”
  高絮点头。
  老板清浅一笑,声音竟极好听:“那请随我来,这上面的都是样品,可供售卖的在屋内。”
  他指了指身后不远处一个小屋。
  高絮正打算跟上去,邢墨拦住她,道:“我去吧。”
  叶莲灯会意,攥住高絮,敲了一把她的头:“笨呀,你是女孩子,可不能随时莽莽撞撞地跟着男人进屋去,万一人家武功比你高,你可就完蛋咯。”
  高絮嘟着嘴拍开她的手,宁姝也跟着温柔地说了她一两句,一会儿后几个人又是嘻嘻哈哈的。
  这也是叶莲灯第一次和她近距离接触,
  宁姝很是温柔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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