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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又逃去种田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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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平和闽五顿时狗腿地上前,笑道:“夫人,我来拿吧。”
“不用了,不重的。”
“夫人,求求你了,给我吧。”韩平感觉都要哭出来了。
海棠默默的在心里想着,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有歧义,不舒服啊?
上次翻土后土壤显然好了很多,海棠把那装着辣椒罐子轻轻拿下来放在地上,手伸进去捧出点头两天已经催芽过的辣椒种子,又把撒种的注意事项和韩平他们简单说了遍,众人这才开始干活。
在播种前就先把土壤浇足了底水,待水完全渗下后,再覆一层细土,把发芽的种子均匀撒在上面,播种后再覆约莫5毫米的土,本来在前世的话,还要及时盖地膜、扣小拱棚,以增温保湿,促使早出苗,不过现在这没什么膜,海棠想出了用极薄的丝布,还有纱布,以及稻草铺着,毕竟现在也只是出于尝试种植阶段,至于能不能成功,还有待考证。
今日太阳好,在太阳下这样干活着,没一会大家都觉得有些热了,杨氏去徐家婶子那讨了一陶罐的水,拿着小碗分给大家。
海棠看盛睿泽额头上都是汗,拿着汗巾过去示意他擦擦,却没想到他只俯过身子把头凑过去,示意她帮自己擦。
海棠觑了眼,见没人看着他们,这才把他额头和脖子上的汗都擦去,低声道:“累不累?”
盛睿泽摇头,“比练武要轻松些。”
“夫人,这些芽苗长出来了,是不是就好了?”韩平猛喝一口水,这才问道。
海棠被那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夫人给惊住了,一时间都忘了回答他的问题。
盛睿泽淡淡道:“这些芽苗长出来后,待幼苗子叶平展以后要及时将过密拥挤的、有病的、畸形的和长势不良的弱苗拔除,再行覆土护根。”
韩平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一副被鬼吓到的模样,他也确实被自家大人给震到了,随即又露出无比崇拜的表情,大人就是厉害,不仅抓得住恶人,审得了犯人,竟然连辣椒都能种,简直就是完美啊!
海棠悄悄问道:“你之前都还没听过辣椒,怎得说起来头头是道?”
盛睿泽只道:“以后你会明白的。”
海棠和妙竹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杨氏先去把陶罐还给徐家婶子,盛睿泽等人去了远处的溪边,清洗锄头和自己靴底去了。
海棠低头看着这土壤,听到不远处有人走过,以为是旁的田地里的农夫,却不想脚步声渐近,好像就停在了自家的田垄上。
海棠抬起头,就看到柳嬷嬷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身后还跟着侯府的另一个管事。
“哟,离了侯府,就要出来种地了,怎么,不是听说又攀上高枝了吗?”柳嬷嬷阴阳怪气道。
海棠也冷笑:“听说王管事死了,怎么,这么快就搭上别的管事了?”
被提到的那个管事顿时脸色涨红,连忙摆手道:“夫……海棠姑娘,没你说的这回事。”
提到王管事,柳嬷嬷顿时如一只暴跳如雷的青蛙,蹦达了起来,指着海棠就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娼妇,我家老王的死肯定和你脱不了干系,就是你害死的。”
妙竹一听,就连个侯府的嬷嬷都敢指着自己小姐骂,真当小姐是好欺负的吗?不等海棠开口,她就先跳了起来,指着柳嬷嬷道:“你家老王自己贪心不足,落得那个下场,活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素里就知道在侯府狐假虎威,欺软怕硬,你以为你能有好下场?我可要期盼着你能长命百岁,看看我们家小姐是怎么个有福气的,看看你自己的主子又是个什么下场!”
柳嬷嬷哪里想到以往在侯府都是低着头走路的婢女,此刻会忽然发威起来,而且气势一点也不熟人,她被怒斥的就愣在了当场,竟是一句话也没反驳。
妙竹走近几步,双手叉腰扬声道:“你不过仗着是蒋夫人的陪嫁丫头,就在府里横行霸道。你把那王管事当宝,却不知道人家背着你不知道和多少个婢女丫鬟有一腿了。他还说你人老珠黄,一点趣味都没有。”
“你胡说!”柳嬷嬷脸色发白,“你个贱蹄子,老王都埋土之人,哪里还由得你在这胡说?”
正文 【193】我很好学的
“有没有胡说,你且回去问下不就清楚了?”妙竹气势不减,“我家小姐在种地,那是她自己欢喜的,而且刚刚指挥使大人也在这陪着我家小姐种地。我家准姑爷,比小侯爷好上千倍万倍!”
“再好那也是只人家穿过的破鞋!”
“你说什么?”妙竹被这话刺激得一个向前,将柳嬷嬷扑倒在地,二话不说扬起手就甩了一个耳光,“谁允许你侮辱我家小姐的?”
柳嬷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被打了一个耳光后也奋起反抗,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妙竹,别打了。”海棠上去拉开她们,却被柳嬷嬷脚一蹬,她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跌到在地,却被一双稳稳的手扶住,她往后看去,果然是盛睿泽。
韩平看到地上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顿时头大,听到这边动静妙竹看了过来,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这一停反而被柳嬷嬷抓住了机会,扬起手,就打了一个耳光下去。
看到妙竹没回过神来,她正准备打第二个耳光的时候,手刚扬起就被人狠狠拉住,她回头,看到个穿着一身藏青便服的男子攥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她“啊”的一声痛呼出声。
海棠过去把妙竹扶了起来,对柳嬷嬷冷眼道:“今日是你挑衅在先,无论你回去如何颠倒是非黑白,我都不会畏惧。但凡你有什么,只管冲我来,若是敢伤害我身边的人半分,我要你和那王管事一样,死得利索!”
柳嬷嬷身后的管事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披头散发的,加上海棠身边的盛睿泽,她就是但看他那脸色心里就慌得不行,兀自梗着脖子道:“夫人自会替老奴做主!”
盛睿泽将海棠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她毫发无损,这才松了口气,道:“那恶奴是侯府的?”
“嗯,蒋夫人的陪嫁丫头,当初那王管事的相好。”王管事一事当初她也并未隐瞒盛睿泽,因而道,“她既然能猜到是我,蒋夫人想必也清楚,就是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我现在是有后台的人,怕是也要掂量掂量。”
看她说到后台时,眉梢间都带着狡黠和自豪,盛睿泽第一次嫌弃自己这官职还不够高,还不够强大到让她随心所欲做任何想做的事。
海丰看着盛睿泽扶着自己阿姐的肩膀,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不是还没定亲吗?怎么就扶上去了?是不是在自己没看到的地方,还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却碍于盛睿泽,只得悻悻走开,眼不见为净,省得自己烦心。
在回去的路上,马车停的距离有些远,盛睿泽和海棠并肩而行,落后他人几步,众人都知他们的情况,倒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盛睿泽悄声问道:“你……你还记得那日的事吗?”
“哪日?”
“看星星那日。”
海棠的脸不自觉的浮起一抹红,别过脸不自在道:“哦,那天喝多了不记得,只知道看星星了。”
瞧她那副模样,分明就是记得,盛睿泽暗笑,但也不戳穿她,只说道:“有人说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绣花针。对此她表示了深深的堪忧,我只能保证,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海棠耳根发热,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每次一喝多,保准就会出丑。
“我对以后的日子很期待,什么三十六式,每样试过来,也总有段时间的。当然,我也会坚持学习的。”
“学习?怎么学习?”海棠马上抓到他话里的漏洞,“就是看上次我在你书房里看到的那本书吗?哎,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指挥使大人喜欢看这些书。”
不是为了逗海棠,让她开心吗?怎么把自己给饶进去了?盛睿泽当即转没听见,扯开话题,故意找了几个辣椒的问题,看她心思都转到这上面了,这才松了口气。
海棠心里却道,呆萌的指挥使大人,和我斗,你还要再修炼修炼呢。
自打蒋文华去了江南,府里的人一个都没带后,她心情就一直不好,有两次闹得整个侯府是鸡飞狗跳的。昨儿个说是心悸难以入睡,请了戏班子来唱戏,大半夜的唱戏也不知道唱给谁听,反正蒋侯爷是一早就铁青着脸,对她道:“你自己请来的佛,你自己想办法解决。”然后又自己逍遥去了。
蒋夫人也是气恼了大半日,这才让人去把千兰请过来,话题说了一大堆,最后才引到正题上:“瑾瑜,我知你还气恼沛之,去江南不带着你,还不和你告辞,不过沛之也有他的苦衷,还忘你多体谅体谅。”
“哦?”千兰扶了扶发髻,“他有什么苦衷?本宫体谅他,有人体谅本宫吗?”海棠把青樱接走后她就派了人去跟着,没想到是送去了李老那里,她偏偏奈何不了李老,他当初救过先皇,手里有免死金牌,人只要在李老府上,她就动不了,等了几日,不仅没等到青樱的死讯,听闻还渐渐好起来了,这让千兰如何不恼?
蒋夫人一听她一口一个本宫的就头疼,这分明就不把自己是沛之媳妇,就是那尊贵的长公主,她哪里有这颜面,去教育一个长公主啊?
蒋夫人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自小就没受过什么气,可这千兰进府后她觉得自己被气得都不知道几次了,她隐忍着怒气,深吸一口气:“公主若有苦衷,不妨和我说说?”
“和你说有用吗?你除了偏袒你儿子,还会做什么?”千兰眼皮子翻翻,一脸不耐烦。
蒋夫人被这话气得一口气噎住,上不来也下不去,索性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气氛顿时就这样尴尬下来。
柳嬷嬷回到侯府,众人都被她这狼狈的模样给吓了一跳,一进蒋夫人院子,就嚎啕大哭:“夫人,您可要给老奴做主啊,她们打的是老奴,损的可是您的面子啊。”
蒋夫人蹙眉,“大肆喧哗,成何体统。”
正文 【194】也是个不会下蛋的
千兰坐在她对面,抿唇喝茶,一副要看好戏的模样。
这表情让蒋夫人心里越发的恼怒起来,狠狠剜了柳嬷嬷一眼,“干什么咋咋呼呼的。”
柳嬷嬷跪在蒋夫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今日在西郊遇到了海棠被她辱打一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气得蒋夫人面色发青。
她将手里的茶盏狠狠掷了出去,上好的青花瓷杯瞬间成了碎片,茶盏里的茶水还冒着袅袅热气,“那娼妇欺人太甚!真当自己找了盛大人做后台就这般目中无人了吗?”
海棠当初在侯府生活了几年,哪里会不知道柳嬷嬷是蒋夫人的心腹?如今这样辱打她,可不是就是打蒋夫人的脸?
柳嬷嬷悄悄觑了眼一旁坐着的长公主,心里有了番计较,又哽咽道:“她不仅打了老奴,还对夫人,侯爷,甚至公主大人都口出恶言。”
“哦?”这下千兰来了兴趣,她还真的想知道那海棠会怎么说自己呢,她将茶盏放在手心里,温热的温度传到了手心里,她漫不经心道,“都说了些什么?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宫。”
柳嬷嬷连着磕头:“老奴不敢说。”
蒋夫人一听这话就知道必然会惹怒千兰的话,她也想借着海棠气气公主,便道:“你只管说,公主不是那不讲理的人,知道该找谁。”
柳嬷嬷这才战战兢兢道:“那妇人说,说夫人也是个没眼力的人。当初嫌她不会生休了她,可如今……如今娶进来的,也还是个不会下蛋的,她……哎哟!”
柳嬷嬷捂着额头失声惊呼,千兰把手里的茶盏狠狠砸向了她,她都感觉到额角有温热的东西在流,手一摸,竟是血,吓得身子如筛子一样在发抖,也顾不上额头的伤口了,连忙对着千兰磕头:“公主饶命,这本非老奴说的,是那妇人讽刺之话。”
蒋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就这样毫无顾忌的伤了自己心腹,这千兰也是个打狗不看主人的,她阴着脸正要质问几句,就看见千兰连句话都没有就拂袖而去,气得她恨不得再扔几盏茶盏。
走出蒋夫人院子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正准备来请安的夏云,看到千兰面色不善,早就被吓怕了的夏云连忙弓着身子低垂着头,半个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饶是如此,千兰还是盯上了她。
“云姨娘,这是要去哪里啊?”
“回公主,去给夫人请安。”
“沛之如今不在府中,你打扮得这般艳丽,是给谁看呢?”
青樱前段日子忽然被人发现和府里侍卫厮混,随即被绑在大门上受尽屈辱,这是谁的手笔夏云心里再清楚不过,她那些小心思全都给收了起来,毕竟蒋文华的宠爱和自己的小命,还是后者更为重要。
“回公主,妾身并非给谁……”
“抬起头来。”千兰的声音冰冷而阴沉,夏云虽然身子一僵,背脊发麻,可还是不得不抬起了头。
看到这张清秀的脸,千兰就觉得自己心里的怒火更加蹭蹭蹭地往上冒,一扬手就甩了个耳光过去,看到夏云捂着自己脸颊,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眼里还有些惧意,她觉得心情好受多了。
再扬手,又甩了个耳光过去。
不会生蛋的?这侯府除了青樱,还有谁生出了个蛋?再说青樱生出的都已经被她给弄死了,蒋文华现在都没后了,眼前这人当初这般得他宠爱,不也是没能怀孕吗?
夏云是有怒不敢言,捂着生痛的脸颊只能硬生生忍下,却是呜啊呜啊的再说不一个字了。
千兰这才施施然离开,喜丸胆战心惊地跟在后面,心想还好有个夏云在这关键时刻送上门来,要不然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可千兰才刚刚发泄完的情绪,在回到自己院子,听了自己别院里管事来汇报的事后她顿时又火冒三丈,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隐隐作痛。
那管事早就跪在地上抖得不行,可还是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禀报着:“除了那两家铺子,还有公主您参了股子进去的赌坊,上京府衙说是有可疑犯人藏匿在那,到现在还关着。”
朝堂人士和皇族不得牵扯到商事中,千兰平素花钱大手大脚,以前更是有不少面首要养,别院都有好几个,光靠着皇上的那些赏赐实在难以维持,她不得不命心腹悄悄的做起了商事,倒也不是没人知道,可谁不是看在她是长公主的面上,给她天大的面子?
这么多年下来一直顺风顺水,最近却被端掉了几家铺子,一下收支就被砍断了,她能不急,不气吗?
“盛睿泽,你给我等着!”千兰咬牙切齿,她还真没想到盛睿泽为了给海棠出气,还真的拿自己开刀,太岁头上动土,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隔了几日,海棠悄悄去了李老府上。看到青樱已经好了大半,就是身子看得有些虚,面色还不太好。
“晚娘。”青樱看到海棠也很是欢喜,两人就在长廊上搬了椅子坐下,“那日你在侯府门口帮我的事,前日妙竹来送豆腐的时候我听她说了。”
“这丫头还真多嘴。”海棠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青樱握着她的手,眼眸认真,语调有些哽咽:“我青樱何德何能,能有你这样一位好友,在危难时刻如此相助于我。”
“我这人啊没你说的那般高风亮节,我就认死理,谁对我好,我就加倍好,谁对我不好,那我也不能让对方好过。”海棠眨眨眼睛,俏皮一笑,“我可记得我当初离开侯府时你给我的私房钱呢,若没那些银子,我哪有好日子过。”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海棠问道。
青樱道:“我和你一样的心思,让我这般受辱的人,我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小香儿的账还没算呢,不如到时候一起清算。”
正文 【195】辣椒苗被毁
“你最近先别出去,只怕她一直盯着这边呢,这般目中无法的人,谁知道还能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来。”海棠抿了口茶,又道,“对了,你和太子……”
青樱早已将海棠当做自己最信任的人,知道她想问什么,当下也不隐瞒:“我不记得我和太子之前有所交集。不瞒你说,那日长公主宴会上,我已在她要吃的那份红枣羹里下了毒,却被太子发现了。可他只是命人倒了那碗红枣羹,却不曾对任何人说。”
海棠倒不知道还有这件事,但这也更加说明太子和青樱之间肯定有渊源,否则一个不认识的人要下毒害自己的姑姑,他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还不惩罚她?
“无妨,届时让乘风问下便是,听闻两位殿下约莫这几日就要到坪洲来了,好像那皇城位置皇上不太满意。”
青樱还想说什么,忽得一阵猛烈咳嗽起来,咳得面色通红,李青黛听到声音,连忙端了碗药过来,“母亲,这药趁热喝吧。”
青樱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声,这才接过碗,蹙着眉大口喝药,末了才道:“黛儿,不要唤我母亲。”若是被有心人听到,那千兰还不肯放过这孩子,岂不是又要陷入危险了?
李青黛虽然才六七岁,但她是个早熟聪慧的孩子,闻言低垂着头应道:“是,黛儿知道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若不是千兰,自己和青樱,还有小香儿,哪里会有这么多罪要遭,好好做公主不行吗?
海棠有些郁闷地离开了李府,坐在马车里还在想,蒋文华去了南边,怎么不把千兰带走,还省得她在这兴风作浪的。
马车刚到家,车都还没停稳,就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过来,阿东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姐,不好了。”
语气急切,让海棠心里一个咯噔,她连忙掀开帘子道:“那些辣椒怎么了?”她最近忙,辣椒那边就让阿东盯着,一些注意事项也都一一交代清楚了,一般播种后五到八日就会出苗,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阿东神情慌张的几乎要哭出来了:“小姐,那些苗都被野猪给踩坏了。”
什么!
这下海棠也焦急起来了,这些辣椒种子本就来得不容易,到时候能种活多少都不知道,再在这出苗的节骨眼上被野猪给踩坏了,是一棵都不想让她留下的节奏吗?
“马上去西郊。”这话是对车夫说的,车夫应了声,扬鞭就在马身上抽了下,马车快速地行驶起来。
到了自己那片地上,海棠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这些刚冒出没多久的芽苗,都被踩踏的一塌糊涂,粗粗看去,根本就没有几株活的。
妙竹更加激动,眼眶发红,捶胸顿足道:“这天杀的野猪,踩哪不好,竟把这些辣椒苗给踩坏了。”
被她这么一哭喊,海棠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她环顾四周,到连着自己这垄田附近的田看了看,发现除了紧紧相连的那垄地有踩踏的迹象,其他几乎都完好无损。
这些野猪认识辣椒,也是重口味的,就喜欢吃辣椒?
这不可能!
除非是有人故意把这些野猪赶过来的,专门就踩她的这些辣椒芽苗,也或者不一定是野猪,马也有可能,这样想着,她提起裙摆走了下去。
昨日下过雨,田地里本就有泥泞,再加上被踩踏过,这样走下去,海棠的脚顿时就陷了进去,整只脚都沾染了泥土,但她却一点也不介意,对着田地里的这些芽苗,仔细地检查起来。
“妙竹,去徐家婶子那借几个盆子,或是罐子里。阿东,你也去。”
“是。”
没一会儿妙竹就回来了,后面跟着徐家婶子,她听说了这事,也急得不行,说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看到被踩成这样,徐家嫂子道:“这天杀的野猪啊,都有些年数没下来破坏庄稼了,哪曾想还出了这事。”
都已经被踩成这样了,再哀声怨道也于事无补,海棠再最开始的愤恨和难过后很快就收拾起心情,毕竟前世也遇到过好几次天灾人祸,她的心都被磨得强大了。
海棠接过妙竹手里的一个罐子,反而宽慰了徐家婶子几句,“婶子没事的,今年种不了还有明年。天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徐家婶子点点头:“你想得开就好。我得赶紧回去和他爹商量下,加固下篱笆,万一野猪拱到家里来就不好了。”
海棠心里道,野猪都喜欢拱大白菜的,婶子,你家的那些猪说不定还看不上。
她把哪些是还稍微好些,约莫能成活的芽苗告诉了妙竹和阿东,三人一起在田地挑着,遇到这也的,就小心翼翼地把这芽苗移到罐子里,一般一个罐子里两到三株苗子。
到最后发现也就挪了五罐,大约十来株芽苗,妙竹看看这些,再看看前几日大家播下种子后对这辣椒的憧憬,想起自家小姐提到辣椒时那神采飞扬的表情,她心酸难忍,悄悄看了看海棠,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哀痛的表情。
她不由想起当年在侯府,有次平春不小心打破了一个花瓶,当时被海棠怒斥了好久,还罚她跪了两个时辰,海棠说那个花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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