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夫人又逃去种田了-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龌ㄆ渴撬钕不兜模切『钜黄鹛粞〉摹�
可现在,这样一片辣椒芽苗被毁了,海棠神色低落却不颓然,也不怒气冲天,妙竹原本还愤懑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她低声道:“小姐,这下该如何是好?”
海棠看了看罐子里的这些芽苗,笑道:“还好,我们还有这些,总算没死光。”她大概猜到背后谁是始作俑者了,可还是要进一步查证一番。
不管她气也好,怒也罢,这些芽苗都被踩坏了,她没有特异功能让时间倒退,既然无法改变既定的现实,为何不改变自己的心态呢?
阿东忽然直挺挺跪了下来:“小姐,都是我看管不力,请小姐责罚!
正文 【196】藏得挺深啊,小样
如果这彻查后是人为的,那不管阿东怎么看管都防不胜防,若不是人为是真的野猪来了,那么多野猪来踩踏,又岂是阿东一个人能拦得住的?
海棠道:“阿东,我记得我和你还有妙竹说过,在我这,除了背叛,没有什么是不可饶恕的错误。起来吧。”
辣椒芽苗被毁的事海棠吩咐阿东和妙竹,暂时不要对杨氏提起,若真问起来,就说是她经验不足没弄好。
妙竹红着眼点头,两人手里拿着罐子跟着海棠回了院子。
这几日盛睿泽也忙着公务,海棠又不好将这事再去麻烦他,只悄悄吩咐阿东去查下,若真是人为,也不要打草惊蛇,回来和她说便是。
因着皇上还要再在皇城里修建一座道观,得了新的旨意后太子殿下就来了坪洲,却没想到刚接到旨意那天就病倒了,但太子因身子长期都不太好也没放在心上,带了太医就启程了。却没想到病情竟是一日比一日严重,身边的太医也都束手无策,等到了坪洲时,几乎是陷入昏迷状态了。
盛睿泽和段晋辰在国公府的书房里,接到太子长随快马加鞭送来的口信,说是太子病危。
段老国公面色凝重:“这时候太子绝对不能出事,否则朝局必然动荡不安。”沉吟片刻后道,“平治,你拿着我的帖子去请李老,让他随你走一趟,去太子此刻停留的地方。记着要悄悄的,别让有心人发现了。”
“是。”段晋辰匆匆离开了书房。
书房忽然安静了下来,段老国公叹了口气,起身拧了拧书架上的花瓶,露出了暗格,他又取出暗格里的木匣子,打开后取出里面的一个东西递给盛睿泽:“只怕,要变天了。”
晚上盛睿泽再次翻窗进来的时候,海棠还没入睡,坐在桌子边在写着什么,他悄悄凑过去,似乎是在记账,但这记账的方法,他倒是从未见过。
他从她被后拥住了她,手握着她的手,提着笔一笔一划的教她写,这么一看,笔锋遒劲有力多了。
“铺子的事还顺利吗?”
海棠点点头,“尚可。不过要找些长工过来,不然青蛋来不及,只怕德胜楼那边都交货供应不上。”
“嗯。”盛睿泽松开了手,索性将她一提,自己在凳子上坐下,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双手拢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我已经让韩平去找了,这次会好好找的。”当初找的两个长工,一个胖锤,在酱料里放入了死耗子,一个黑福,和海秋的死脱不了干系,他这次找之前势必要好好调查一番。
海棠的手放在他环着自己腰间的大手上,想了想才道:“乘风,那些辣椒的芽苗,被野猪给踩坏了。”
环着的手一紧,盛睿泽的声音沉了几分:“野猪?都踩坏了?”
“基本上都坏了,我只挑了还约莫有存活几率的十来株芽苗移植回来。”海棠语气里有些黯然,“只是可惜了这些种子。”
“是真的野猪,还是假的野猪?”盛睿泽身为指挥使大人,哪些手段没见过,他前段时间刚弄了千兰几间铺子,本是敲山震虎的意思,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一点收敛的意思也没有。
海棠叹了口气却也不说话,她能想到的,盛睿泽当然能想到。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看着那白皙的耳垂变成了淡粉色,今日在国公府有些低落的情绪好了不少,“我们就睁大眼睛看看,看她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吧。”
海棠靠在他胸口,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透过布料传了过来,让她安心不已,渐渐地她就有了些睡意,就在要睡过去的时候,听到盛睿泽道:“今日还有事,我要先走了,或许要忙一段时日。”
海棠睡意顿时全无,坐直了身子转过头来,望着他深邃的眼睛:“出什么事了?”若非是很重要的事,他一般都交给韩平去处理,让他这样在意的,怕是不简单。
盛睿泽还没开口,海棠又道:“不用和我说,你帮你的去吧。我就一句话,别背着我找别的女人去就好。”想了想又补充道,“找别的男人也不行。”
盛睿泽哭笑不得,心里却暖暖的,他捧在手心里疼的女人,同样也付给自己一片深情,这便是世上最幸运的事,他低头准确地攫住那片唇,狠狠地亲吻了一番后才低声道:“有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在,我哪里舍得去找别人?”
海棠不由老脸一红,自打上次她喝醉酒时对盛睿泽一番酒疯,他就记住了这句话,平日里就喜欢用这句话来打趣自己。
“哼,可别到时候又去那些什么清风阁,看到小倌就走不动路了。”海棠嘟着嘴,眼里却是满满的笑意。
盛睿泽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自己那次去清风阁的事,海棠必是知道了,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哑的声音缓缓道:“我是想起了你男装时的样子,想着把一身男装的你抱在怀里……”
所以他那时才有了反应,他们才误会他是好男风的?
直到盛睿泽走了好一会儿,海棠摸着自己的脸,还觉得有些发热,原来那时候他就对自己有这份心思了,藏得挺深的啊,小样。
盛睿泽悄无声息地出了院子,他的如风一直乖巧地等在巷子的角落里,他一跃上马,拉了拉缰绳随即打马迅速往城外方向而去。
守城的侍卫看到来人是盛睿泽,未多做盘问马上开了城门让他出去,还和一旁的守卫士兵道:“这指挥使大人也不好当,大半夜的不能好好睡觉,还不知道去哪里抓犯人去。”说着打了个哈欠继续缩回角落里打盹。
盛睿泽连夜赶到太子暂时停留的客栈,在客栈前停下对如风吩咐几句,看到如风小跑起来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视线里,这才一个起落,直接就从后院进入二层客房那。
正文 【197】明修栈道
盛睿泽说了声暗号,门才从里面缓缓打开,太子身边的侍卫统领姜纲难掩疲惫,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这才道:“小国公带着李老来的时候,殿下已经是命悬一线了,此刻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盛睿泽没想到太子的病情竟会严重到这般地步,他快步走到床前,看太子双眼紧闭,面色发青,他皱眉道:“这是中毒?”
段晋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语气有些闷:“是的,而且这毒由来已久,这几日病发恐怕是受了印子的影响。”
由来已久,可见是太子身边的人下的手,盛睿泽冷静道:“这次随太子而来的人一个个都要严加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
段晋辰点头,“你先休息下,李老在配制解药。”
忙活了一夜,到晌午时分太子的生命危险算是解除了,他悠悠转醒,气虚不足,睁眼看到围在床前的众人,不由勾起虚弱的笑容,道:“本宫还没死?”
姜纲跪在地上拱手道:“卑职护主不力,让殿下受苦了,是卑职的错。”
“本宫还活着,就是你们的功劳。”太子似乎是累极了,才说了这么几句话气就喘得厉害。
“殿下,不如我们回上京。”姜纲一咬牙,“您身体实在是吃不消劳累了。”
一旁的盛睿泽道:“不能回上京,回去只怕更危险。况且这次是王冕护送太子殿下,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怕早就将殿下的举动看在眼里了。”
段晋辰点头:“昨儿个我来的时候那混账就一直在探头探脑的,好在殿下出京的时候就说身体不适,他一时也还没摸到底。但是对方既然选择这时候把太子体内的毒引出来,必然是有了一番布置筹谋,如果太子继续走,极有可能就是毒发而亡,若是回去,只怕还没有到上京,埋伏的人就直接把殿下给刺杀了。”
姜纲一听,顿时急了:“不管走还是不走,都是没活路,那可如何是好?”
太子闭上眼,露出疲惫的神色,这位置难道就真这么有吸引力,能让那人不顾兄弟情谊,对自己痛下杀手?他若真是想要,直接去和父皇提便是,自己本就无心这位置。
“不,我们要去。”盛睿泽道,“而且要好好的去。”
姜纲表示不解:“这要如何好好去?”
“完好无损,心情大好地出现在坪洲。”段晋辰道,“让坪洲的眼线看看,太子好的很,也让他们心里着急。一着急,就会露出马脚,总能扯出那些关联的人。”
姜纲面露苦意:“可太子殿下这身体,就是想装也装不了啊。”
段晋辰思虑片刻后道:“不如这样,我们……”他细细的说着,众人不由点头叫好。
到最后,段晋辰要走的时候,盛睿泽不由道:“平治,小心些。”
段晋辰转过头来,还是那般风流倜傥的笑容:“放心吧,你和海棠定亲的酒我还没喝着呢。到时候我得多喝几杯。”
盛睿泽但笑不语,最后只说了声“保重”,看着段晋辰转身而且。如果没有段晋辰提出的这个办法,盛睿泽就打算亲自护着太子回上京,不管如何,回去面见皇上,皇上看到储君这般模样,就算再不关心朝政,必然也会要求彻查此事。
只怕在回去的路上,就埋伏重重,段晋辰是怕他出事,才改为用自己做诱饵,把危险都揽到自己身上,这何尝不是担心自己出事后,海棠又孤身一人了吗?
看来段晋辰对海棠的情意,一点也不比自己少,盛睿泽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复杂。
一直在客栈院子里等着的王冕,看到太子到时候了还没出来,都去请了好几次,只推说身体不适晚些出发,他心想是不是毒发了,若是一命呜呼了,他好马上会去报信。可不管是他亲自去,还是买通了店小二,都没法进去,姜纲那个一根筋,说太子身体不适谁都不见,来得人都被他挡回去了。
王冕越想越急,正准备不顾一切冲进去看看时,听到了脚步声,一转身就看到太子朝这边走来了,他表情有些错愕,一时间也忘了行礼。
太子挑眉:“王大人不认识本宫了?怎么看见本宫,倒像是瞧见了鬼?”
王冕连忙收回思绪,低垂着头行礼,随即道:“太子殿下赎罪,下官看到太子殿下身体安康,一时心喜难抑,失态之处还请殿下责罚。”
太子似笑非笑看了王冕一眼,道:“这一路过来本宫生着病,王大人也一刻不停歇着,怕也是累了。无妨,到了坪洲,本宫自会好好赏赐你。”
这话一语双关,王冕也不确定太子殿下知道了多少,只权作这话是对自己的褒奖,连声道:“这是下官的本职工作,殿下严重了。”
太子走了几步,握拳在唇边咳嗽了几声,叹道:“本宫这副身子还,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年,总不见好。”
面上功夫总归是要做的,王冕顿时道:“太子殿下正当年轻力壮,上京名医无数,殿下定会百年安康。”
看到太子要上马车时,他心里一动,连忙上去扶住太子,手却搭在太子的脉搏上,隔着布料虽探得不是很清楚,脉搏虽是虚弱,但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怎么会这样?王冕心里暗暗焦急。
“王大人。”太子淡淡开口。
王冕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一直扶着太子没松手,连忙松开,骑上自己的马,领着卫禁军往坪洲而去,心里却在思量着,得给那位送个口信,太子殿下别说生命危险了,就是毒发的迹象都没有。
一路很顺利的进了坪洲,又一路往别院而去,可谁也没想到到了黄昏时分,别院会忽然走水,而去越烧越旺,别院小厮奴仆本就不多,加上王冕安排的卫禁军又不多,这火竟是灭不了,足足烧了两个时辰,最后还是孙知府带着人来才将火给灭了。
正文 【198】以后都被师娘压得死死的
海棠得知这消息的时候连忙赶去了太子别院,可那烧得几乎面目全非了,她逮到个捕快问道:“不知太子殿下是否安好?”她着急的倒也不是太子,盛睿泽昨夜走后就没消息,而他和太子关系交好,若他也在这别院里……
那捕快有些不耐烦,挥挥手:“赶紧走开,没看见我忙的要死吗?”
被他一推,海棠往后一个踉跄,妙竹扶住她道:“小姐,那边那人瞧着不是曾将军吗?”
海棠顺着视线看去,可不就是正在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她亲兵队善后吗?她奔了过去,拉着曾衍逸的胳膊:“元英,不知太子殿下如何了?”
曾衍逸道:“我来得有些晚了,太子殿下受了点伤,现在去了国公府。”看到海棠的担忧,她道,“我正要去探望下殿下,不如我们一起去。”
“好。”海棠正愁怎么去国公府呢,毕竟上次和段夫人那番言语后她基本上就没再去过国公府了。
有曾衍逸,进入国公府倒是很顺利,只是气氛好像有些不对,那些小厮脚步匆匆,婢女们也是来回小跑着,难道太子殿下受了很重的伤?
段蝶诗从后院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海棠,她几步蹦到了海棠面前:“海棠,你怎么来了?”
小姑娘心思单纯,即使被海丰拒绝了,过段时间心态就平和了,情窦初开的姑娘哪里明白什么是爱,顶多算是有些好感罢了,她道:“太子殿下在这吗?”
“啊!”段蝶诗的回答却很是诡异,“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曾衍逸开口道,“莫不是你不认识太子殿下?”
段蝶诗白了她一眼:“我打小就见过太子哥哥,哪里会不认识?”
“阿诗,你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段蝶诗露出为难的表情,父亲和哥哥都说不能让别人知道,但海棠又不算是别人,如果不让她去看看,海棠会生气的吧?
“不如你先去问下太子殿下,就说我和曾将军来探望他。如是他不方便,我们等他好了再来便是。”
“好。”
“你是担心师父吧?”
海棠点头:“当然,我要是关心别的男子,你师父那醋坛子,还不知道得翻成什么样呢。”
曾衍逸一愣随即低低笑了起来,师父那样冷情的人,却找了这般有趣的师娘,看师父那样,只怕以后都被师娘压得死死的。
没一会儿段蝶诗就回来了,引着两人往段晋辰的院子而去,她们本以为太子是暂时住在段晋辰的院子,可哪曾想进了屋子,除了靠在软榻上休憩的段晋辰,哪里有半个太子殿下的影子?
曾衍逸皱眉道:“太子殿下呢?”
“不是正躺在吗?”段晋辰一开口,海棠才听出他声音沙哑,似乎有被火熏着的迹象,而且细看下,手臂似乎还缠着白色的纱布。
海棠向前一步道:“你受伤了?”
看到她眼里的关切之意,段晋辰顿觉心里十分受用,心想这伤受得也值了,但面上却还是寻常的神色:“没什么大碍。”
“这到底怎么回事?”
段晋辰道:“太子殿下遭奸人所害,身体确实出了点问题。我和太子殿下身段相似,就由我来假扮太子殿下,由王冕一路护送回坪洲,而太子殿下晚走一步,晚上由乘风护着去坪洲。”
曾衍逸道:“狸猫换太子,小国公这主意倒是不错。”
段晋辰翻了个白眼,这还用你说?
只听段晋辰继续道:“入了坪洲后,我先去太子坪洲的别院,然后约莫黄昏时分,我命人一把火烧了别院。王冕派的人不够,为了把戏演真,我又在别院多呆了会,让自己受了些伤,当然这些都是很小的皮毛外伤。这也我就可以趁机回国公府,同时让乘风以有人刺杀太子为由,加强对坪洲的监管,特别是对有嫌疑的人一律不得出城。”
搬入国公府,比在别院当然是方便多了,而且还有盛睿泽这样加强监督,哪里还有闲杂人等敢往国公府里闯,曾衍逸不由高看了段晋辰几分,当初只听说小国公风流异常,却不想竟是这般有心智有谋略的人。也是,能和盛睿泽成为至交好友的,又岂是泛泛之辈?
“那就是太子他们要入夜后悄悄入这国公府?
段晋辰点点头。
“既然你们要弄这一出,我也来给你们出出力。”
曾衍逸挑眉而笑:“出力当然也少不了我。”不由和海棠相视而笑。
段晋辰看着他们,心里却道,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海棠还对曾衍逸那样笑?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两人告辞要走,都走到门口了,曾衍逸趁着海棠没注意,又退回到了屋子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软榻上的段晋辰,冷冷道:“有句话叫朋友妻,不可欺。小国公可别对自己至交好友的妻子,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段晋辰脸顿时冷了下去,他对海棠的心思早就有了,那时候海棠还不曾和盛睿泽在一起,这心思又岂是说收回就收回的呢?
他眉目清冷:“曾将军也记好了自己的身份,别对自己的师娘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
哼,我们是同性,能起什么心思?管好自己再说,曾衍逸冷声一声转身追上海棠出了国公府。
从别院大火燃起到月上柳梢时分,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就有坊间留言,说是有惹觊觎太子的储君之位,暗中派人下了杀手,不仅在太子饮食上下毒,还在别院放火,实在是居心叵测。
当今皇上就只有两个儿子,那刺杀太子最大的嫌疑,可不就是二殿下了?
这下二殿下顿时成了坪洲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特别是从国公府传出的消息,说是太子殿下病重,甚至都到了没法进食的地步了。
正文 【199】文定
这舆论一出,为太子病重,李老救治提供了很好的借口,而王冕却因渎职,被盛睿泽一脚踢回了上京。
等太子身体稳定下来后,盛睿泽又悄悄去了海家院子,抱着自己冰雪聪明的媳妇不肯松手,都吻得海棠嘴唇又红又肿又麻了。
转眼马上就到了要文定的日子,盛府那边有人要来提亲,平素都不觉得如何的海棠,竟有点紧张的感觉。
这一日大家都在吃着午膳,杨氏忽然问道:“晚娘,明日要穿的衣裳,可准备妥当了?”
“嗯。”杨氏特地帮她新作了两套衣裳,选的都是上好的料子,说是不能埋汰了指挥使大人的颜面。
春闱揭榜的日子也就这几天了,海丰虽然面上看似平淡,但想必心里也是紧张的,她看了看低头吃饭的弟弟,“以和,你紧张吗?”
海丰点头:“有些,怕不是解元。”
“……”解元就是第一名,自己这弟弟要不要这么强悍啊,海棠笑道,“不是第一名也没事,第二第三也不错。”
杨氏嗔道:“你这孩子,一点也不谦虚,你父亲若在,又要说你了。”
“这是自信。”海棠怕杨氏伤感,把话头不动声色地转移开,“母亲,明日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
杨氏叹息一声,自己这闺女虽说嫁过一次的,可当初嫁给小侯爷本就是用账本要挟他们,哪里还会有定亲一说。
杨氏细细叮嘱了几句,又忽然道:“你那些辣椒苗没长出来吗?”
海棠笑道:“是啊,我光看书觉得很简单,哪知实际种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那些都死了,只留下几株,我都移植到罐子里了。”
杨氏倒没有多少吃惊的表情,她本就对海棠种辣椒这一事抱多大的希望,毕竟辣椒这个是库兹那边的作物,大奉朝都没人种过,她宽慰道:“一次不成就两次,多种几次总会成功的。”
“嗯。”海棠喝着热汤,或许是热汤的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眸,她眼眶发热发酸。盛睿泽这几日都在忙,就让闽五去暗中查看辣椒苗被毁一事,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能查到的就真的只是被野猪给踩踏了,至于是不是有人特意把野猪赶到那,就不得而知了。
算了,就权当是天灾吧。
第二天是个艳阳天,正如海棠的心情一样,好得不得了。
按照习俗海棠不能出现,她在自己厢房里看着账本,可心却早就飞到了花厅那,苏嬷嬷带着不少人来定亲,给足了海家面子。
哎,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海棠索性合上账本,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妙竹拦着。
“小姐,他们正在前厅商议着呢,等商议好了小姐再去也不迟。”
其实妙竹是想婉转的提醒自己,这样巴巴地过去,反倒让盛睿泽以为自己很想嫁,可问题是,她真的很想嫁给他啊,就如现在,她很想见到他一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