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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又把青梅跪-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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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女:“……”
  不是,陛下,您这哪里风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苗小柔:“为了女主角的戏份,我也是豁出去了。”
  白睢:“对不起,这章还是我的MVP。”


第41章 
  苗小柔已经抱着她的算盘上床睡觉了; 睡得迷迷糊糊,却被一个宫女叫醒,当即翻了个白眼——又得装疯?
  那宫女手里抱着一床被子,见她醒了便放在床尾,怯怯地说:“陛下怕姑娘着凉了,特意让奴婢再送一床被子来。还叮嘱您千万盖好,别像陛下一样着了风寒,现在难受得睡不着。”
  苗小柔抱紧自己的算盘,往里缩了缩; 极其紧张地回了她一句疯言疯语:“你、你也是来抢我算盘的么?!”
  那宫女怕她又发了疯,打起架来自己又不能还手,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不是的; 奴婢是来送被子的——奴、奴婢告退。”说完就撒丫子逃掉了。
  见她走了,苗小柔瞬间耷拉下脑袋; 无精打采地叹口气。烦死了,这一天十二个时辰; 随时进入表演状态,她迟早要真疯。
  倒回去睡了一小会,却辗转反侧无法再次入眠,一闭上眼就焦虑得很。最终叹了口气坐起来,骂骂咧咧地披上衣服出了门。
  唉……刚才不还好好的么; 怎么就着了风寒呢?
  她越发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从前操心爹娘妹妹,现在又操心起明明什么都有人伺候的皇帝。不去看看她心里不踏实; 那蠢蛋别又蹬被子,反复折腾了大半月都不见好。
  自己可能上辈子借了他的钱不还,这辈子要被命运这么惩罚。
  抱着算盘走在长廊,守夜的宫人个个离她远远儿的。
  她这时又想起双凤来,也不知她俩过得好不好,生没生过病,有没有想姐姐。自己管这管那,怕是一辈子的劳碌命了,咸吃萝卜淡操心,可别让人厌烦了才是。
  白睢的房间灯火还未熄灭,门口毛崇之正吩咐奴才们好生守门,他也得去休息了。苗小柔摇摇她的算盘,门口那几个太监听见声音便都转头看她这边。
  本在打哈欠的毛崇之立马换了张笑脸:“哟,这不是苗姑娘吗,算盘不是找着了么?”
  苗小柔:“账本又丢了。”
  毛崇之推开门,用手指了指:“那多半落在陛下那儿里了,您亲自去找找吧。”
  进了屋,关了门,苗小柔就把那她抱了大半天的算盘往桌上一扔,没好气地瞪了眼盘腿坐在床上的白三岁:“不是风寒么,坐着干什么?”
  白睢揉揉鼻子,明知故问:“咦,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有没有病死。”
  “那要让你失望了,离死还隔了三只王八。”
  “那我祝您高寿了。”
  她在床前停下脚步,用手摸了摸白睢的额头:“没发烧,喝过姜汤了么?”
  白睢看到她来,嘴角就放平不下去,嘿嘿笑了两声:“实不相瞒,都是误会。那个香炉里的灰扑出来,害小爷打了好几个喷嚏,正好觉得天气有些凉,就误以为得了风寒。”
  有没有生病,经验丰富的苗奶奶还看不出来么。他是不敢瞒的,立马就招了,只是那喷嚏究竟打得厉不厉害,全由他说了算。
  哦,没风寒就好。苗小柔啐了他一口,转身拿起自己的算盘就要回去:“呸,不靠谱的东西,害我白跑一趟。”
  “哎哎哎,先别走。”少年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没敢牵她的手,倒是抢了她的算盘,“头疼倒是有,要不你给我揉揉?”
  “那些宫女太监都是摆设么,我又不是你天生伺候你的。”
  “你是我奶奶嘛。”
  苗小柔笑了,倒要跟他说叨说叨:“奶奶老了,孙子不要孝顺的么。来,先给奶奶孝敬一杯茶,再揉揉肩捶捶腿儿。”
  白睢厚颜无耻地把算盘藏在身后,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嘿,我也觉得叫奶奶不合适,你呀,这般照顾小爷,该说是媳妇儿才对。”
  苗小柔怔了怔,一脚踹了过去:“我看你当真是猪油吃多,脑子糊了。谁的便宜你都想占了,滚滚滚!”
  话说完,觉得还是自己滚好了,于是算盘也不打算要了,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白睢好容易才把人诓骗过来,哪容得她说走就走,一爪子抓住她的手腕:“行行行,我错了,不该口无遮拦。小爷不过是要你陪,想你了,还不行么。”
  苗小柔背着身子,听了他这番不要脸的话,顿时就红了脸:“看来该给你找几个对的上眼的妃子了,瞧把你闲得。”
  白睢拉着她不放手,得寸进尺又靠过来几分,那语气竟小可怜得很:“你怎么能这么说,关妃子什么事,我跟你分明是一起长大的情谊,算得上男人跟女人的事么?只是……方才呆坐着,忽然想起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半个亲人也没有,便寂寞得很。想着,你若是来陪陪我多好。如今你既觉得我烦,那就回去好了。”
  本来红着脸,被他这么一说,苗小柔便一时黯淡了神色,暗自埋怨了自己一顿——瞧你想哪儿去了,三岁在外做了受气包,日日受尽委屈也是不容易,自己不懂什么谋略也帮不了他,陪一陪总是应该的。
  遂转回身来,斜着眼睛不屑道:“嘁,大老爷们儿的,说这种没骨气的话,你害不害臊。”埋汰完了他,却没再说要回去的话。
  白睢初战告捷,自是要乘胜追击,露出一脸憨笑,将她拽到床边坐下,而后揭了灯罩子,一口吹灭蜡烛。
  苗小柔:“……你干什么?”
  白睢一脸理所当然:“陪我说话啊。难不成彻夜亮着灯,叫那些坏心眼儿的一直盯着瞧?不如,就让他们以为咱俩已经就寝了呗——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你得陪我聊一晚上。”
  苗小柔:“哦。”怎么觉得自己脚下一个坑?不行,三岁虽然可怜,但这样子先斩后奏,便过分了,立即把脸拉下来,“我看你是想挨打,想聊天就去外面亭子里赏个月喝个酒,拘在屋子里是什么意思——你睡你的,我去暖阁了。”
  哪知白睢拽着不放,与她拉扯一阵,忽而嗓子一哑,哀叹:“你……果然是烦我了。”
  黑灯瞎火瞧不见表情,但能从语气中感觉出他的情绪一下子低落进了谷底。
  苗小柔是个护犊子的,对她划入犊子范畴的这家伙一向心软。没有妹妹在身侧,那她无处安放的母性,更是只能用在三岁身上。
  听得他这个语气,哪里还狠得下心继续拉扯。心是豆腐心,嘴是刀子嘴,苗小柔:“你别给我来这套,不好使了。”
  白睢不与她争辩了,安安静静松了她的手,倒回床上一言不发,似是在用沉默告诉她——好吧,你去你的暖阁吧。
  苗小柔挪不动脚,嘴里说着要走,却半晌没从床沿起身。白睢当真也不留她了,滚进角落里背对着她。
  她这心啊,突然就被搞得掏心挠肺的难受。明明她才是被无理对待的那个,哪里有先斩后奏要人家姑娘家陪着过夜的嘛,结果愧疚的反而是她。
  忍不住撑着手掌凑过去,想看看他半天没声响是不是睡着了,不想白睢却又刻意躲了她,抽出枕头盖住自己的脸,又往里滚了半圈。
  有这么置气的么,双凤那俩小丫头都没像这样孩子气。苗小柔哭笑不得,拽了拽他的枕头,软了声音:“好啦,我这不是没走么。”
  白睢还是不搭话,这可叫她心里空落落的,忙又往前伸了半个身子,爬上床来,想帮他把枕头重新垫过,乖乖睡觉。
  这回她顺利抽走了枕头,正想抬起这个倔小子的脑袋,却在枕头上摸到了湿湿的一块。
  苗小柔:“……”他没有风寒,所以这肯定不是鼻涕。啧,这蠢货躲什么躲,脸都快埋进床板了。
  她用手摸了把某人的脸,惊了:“怎么还哭了?!”
  被她几句拒绝的话说哭了?哭得那么可怜,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这可叫她这个老母亲如何安得了心啊。是,她的错,她还有妹妹,白睢却没有一个亲人,他若需要她就应该多陪一陪的。
  一巴掌轻轻甩他脸上:“喂,三岁的小娃娃,还不把眼泪收起来。将来做了堂堂正正的天子,做了别人丈夫,当了孩子他爹,难道还要找我哭不成。”
  某人把脸闷在被子里,生气地瞪了蹬腿:“不想看爷爷哭你就走,又没拦着你。”
  笑了,苗小柔拉过来被子,给自己盖上:“想看想看,谁说不想看了,你快哭,我就在这儿看着。”
  她就这么认栽了,钻进被子做好了陪这爱哭鬼睡一晚的准备。脸这个东西,她不要了,什么矜持,什么操守,从她在船上为白睢奋不顾身那一刻起,就都不重要了。
  白睢哽咽着,才不要她的施舍:“你就是想看我笑话,我才没那么蠢。你还不赶紧走,少操爷爷的心。”
  苗小柔:“我偏要操心,来,让奶奶看看眼泪还止不止得住。”强行把白睢掰转了回来,用手掌擦擦他的脸,却又嫌弃地赶紧把泪水抹他衣服上,嘟囔了句,“哭包一个。”
  白睢气得又要转身,她一着急便用了把力气,将这哭包揽了过来。一时没控制好力道,竟揽进了自己怀里。
  苗小柔:“……”
  白睢的额头贴在她的锁骨上,挂在脸上的泪浸入了她的中衣:“……你放开爷爷。”
  苗小柔:“嘁,奶奶疼乖孙,不放。”然则她内心真的想放,脸红了个透彻,可又怕一旦放了这小子还跟她来气,只得反而收拢了手臂。
  效果是有的,白睢终于不跟她斗嘴了,安静了一阵便小声打起鼾来。她暗暗叹口气,慢慢挪开贴在一起的身子,羞得面红耳赤。
  可偏有一只爪子拽着她的衣角,她又离不太开,只得保持着这不近不远的距离,合上眼,胡思乱想了一阵渐渐进入梦乡。
  她睡着了,那原本在打呼的某个三岁哭包却睁开了眼,没忍住露出个得意的笑,带着点阴谋得逞后的奸邪味道。
  同床共枕了,下一步是什么?他可什么都没做,也没有提任何要求,大彪非要给予关怀,那他只好受着咯。
  白睢实在太清楚苗小柔的弱点了,精准出击,一击毙命。她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但对自己人却比菩萨还包容,跟郭慧心的无差别博爱,是有本质区别的。
  坏处就是,容易不小心把自己卖了。
  勾唇笑笑,把她的小手包在手心里,一起乖乖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白睢:“都说了爷爷是王者段位,把把人头狗MVP!合法虐泉,谈何心虚。”
  苗小柔(很方):“女主角为什么会有男友力这种东西?狍子属性又是什么鬼?我的剧本敢说没问题?”
  ——
  三岁不要高兴太早,小心明早你家大彪搞事情→_→
  ——
  满足你们撩一波。写哭了,被大彪(的智商)感动哭了。


第42章 
  苗小柔睡得不深不浅; 醒来两次,都给这个老爱踢被子的讨债鬼重新盖好了被子。寻常她是不会半夜醒的,只在照顾妹妹们的那段时日会自觉醒来,而今又摊上个孙子需要关照,自然而然睡得不太实在。
  白睢那脸老往她胸口埋,每睡醒一次她就往后挪上一分,第三次醒来,倒是没有谁的脸埋过来,却有一双手在弄她的衣带子。
  清晨朦朦胧胧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把白睢的脸照得清清楚楚——他一脸专注地在研究那两条带子,眉间隐隐显出些许困惑,那贼兮兮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招呼一下。
  “啪——”
  苗小柔用一记耳光跟他打了个招呼。
  “嚯!”白睢被打得一个打挺翻坐起来; 捂着脸颊还一脸茫然。再一看,苗小柔已经醒了; 正瞪着那双大眼睛,眼睛里是冰火两重天。
  “你打我干什么!”
  “还好意思问我?”她坐起来; 把自己松垮垮的衣裳带子重新拴好,拴得紧紧的,稳定的音调下隐藏着她的怒火。
  她担心这蠢货,抛开男女有别的世俗伦常哄他入睡,只希望他能在自己这里获得安宁; 别被身上的大山压垮,可这混蛋倒好,趁她睡着了动手动脚。
  就是帮她系个带子; 怎么……意识到自己被冤枉了,白睢汗毛都急得竖起来了:“我没有!”
  “还说你没有,当场抓到你,谁给你的脸面辩解。”她气得看都不想看他,从脚边抓过来外衫给自己套上,一刻也不想多呆。
  “我真没有!”白睢站在床上,急坏了跺了两下床板,见她不听,干脆光脚跳下去拦住她的去路,“爷爷是那样的人吗?!看你带子快松了,担心你翻个身这中衣就散架,露出里面的……肚兜,还是……肌肤的……我若瞥见了,那才是完了个蛋!”
  苗小柔也不知该信他还是不信,反正她就是生气。自己好好一个姑娘家,出于关心,一时心软竟然陪着睡了一夜,事后冷静下来没有说不害羞懊恼了。一睁眼便出了这种说不清的事,她要是就这么算了,岂不成了她轻浮。
  “我不管,你就是个混蛋——让开!”
  白睢拦着不让走,有理不怕:“苗大彪!小爷没有就没有,你以为全天下就他林恒是君子么,小爷也是!小爷比他还君子,被烟熏黑了心才会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她自己来陪床,他昨晚上除了拉拉小手可规规矩矩什么都没干,诓骗她也不过只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不想分开罢了。
  那肮脏的歪心思,半点都没存过。
  苗小柔听不进去他解释,已经一把抓起了她的算盘,扬起来想揍人,小脸儿气得一阵儿白一阵儿红:“你提林恒做什么,关他什么事?”
  提都不能提了是不是?他偏要提,扯着嗓子跟她较劲:“没有就是没有,爷爷在书院可不是没见过他听那些龌蹉师兄谈女人,光听不说就是君子么。我呸!”
  林恒?
  什么意思?
  真是莫名其妙!
  “你给我停,少转移话题,奶奶今天不打死你不姓苗!”
  “打不死,不如跟小爷姓白!”
  “你……真的要打死你个混账!”
  苗小柔抡起算盘朝他砸下去,白睢却是个动作敏捷的,轻轻一扭身就躲开了。她扑了个空,那火自是不小反旺的,举着算盘追在后面不揍他一顿这气难消。
  “哐当——”门被推开,一大清早的合正宫的宫人们就看见他们的皇帝陛下穿着中衣,光着脚从屋里冲出来。
  后面追着举着算盘的苗姑娘,也是光着小脚丫子,身上的外衫松松垮垮,嘴里愤而喊着:“你给奶奶站住,不要脸的狗东西。给多你脸了,惯得你越来越欠收拾!”
  宫女甲:“……”
  宫女乙:“……”
  宫女甲:“咱们……要不要上去护驾?”
  宫女乙:“陛下没喊护驾,还、还是不要了吧。”
  宫女甲:“啧啧啧啧……疯得不轻啊。”
  倒是有侍卫立即冲了上来,却被皇帝狂喝:“滚开,滚开!”
  白睢心里冤枉啊,明明可以一溜烟跑不见,却又担心她气着了或是摔着了。他和她之间的事,概不许旁人参合,所以这一追,追得绕着合正宫跑了两个来回。一个娇小纤瘦,一个高大健壮,浑似只小白兔追着大老虎跑。
  苗小柔累得不行,满头大汗别说算盘都快举不起来了,腰她都快直不起来了:“你给我……给我站住。”
  白睢回头看她,见她扶着柱子叉腰喘气,脸蛋红彤彤,那小可怜样儿似下一刻就要瘫倒坐地上去。算了算了,脚边一个台阶,他顺脚就踩空下去……
  “唉唉唉……嘶——”一脚踩空,用手撑了一把,恰恰好磕到右手被她咬伤的地方,于是便坐在地上喊痛。
  苗小柔大口喘着气走过来,见他抬着右手,那右手的纱布在地上擦得脏兮兮的,定是碰着了伤口。这……某个混账瘫在地上,她是打还是不打。
  耳边听着他的喊痛声,循环不停,听得她太阳穴胀得慌。生气,心疼,愧疚……三种情绪糅杂在一起,害得她生生举不起那算盘劈他面门上。
  半晌过后,只听得算盘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砸破了一个角,三五颗算珠脱落滚到白睢脚边。
  “我今天都不想看到你!”
  她说完,带着三千丈的怒火转身回去了。
  白睢哭丧了脸。他冤枉,他真的冤枉……
  连着几日苗小柔果然不乐的见他,锁在屋内画王八,画完还让宫女送来给他。今日份的倒有新东西,不是王八,却是猪脑袋。
  半日后,苗小柔欣赏了来自白睢的回信——一只吐着舌头的狗,趴在地上耷拉着耳朵。
  画的他自己么?她笑了,抱起一直在她脚边蹭来蹭去的猫儿,揉了揉猫儿身上柔软的毛,提笔又在狗子背上画了只猫。
  这色胚,真讨厌。
  才不要轻易饶了他呢。
  正当她画猫的时候,白睢这条吐舌头的狗却没一点狗子模样,正关在书房,颦着眉头和毛崇之秘密商谈要事。
  毛崇之颇有些自豪:“郭放见奴才不救翠枝,自知与奴才生了嫌隙影响巨大,又想补救,前儿将兵部一个缺给了奴才老乡吴松。咱们啊,这不又占了个要职。”
  “嗯。”白睢摩挲着手上的伤,一个牙印儿清晰可见,“昨日他后院起火,今日可有新消息。”
  “还不曾传来呢。”
  昨日郭放的后宅闹了好大动静,他的长子被揪出竟给亲老子下毒,郭放发狠命人抽了长子一百鞭子,送去庄子誓不再见。
  因他那儿子忌惮弟弟,晓得父亲更属意次子,便想到了投毒的法子,好叫郭放活不到次子长大,不得不慢慢将权柄转移给他。
  从长子身上搜出毒|药时,他那儿子极力喊冤,连头也磕破了却没能让自己的父亲相信。身边的仆从都招认了,谁相信他是冤枉的。
  可他那儿子确实是冤枉的,因为这毒啊,是白睢让人下的。
  先是谢怀安凭空消失暴露敌方隐藏实力,再是毛崇之态度微妙不与合作,紧接着后院着火,郭放因斩断父子关系而与长子舅家闹了矛盾,此外,还有他的几个心腹莫名遭暗杀……一系列阴招使下去,必然叫老贼感觉四面楚歌,形势所迫不得不有所动作,他这厢再将大权送入老贼之手,老贼为了改变现状必急于求成。
  也就是说,当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会那么早死,还有大把大把时间把小皇帝拱下来后,郭放不会放慢脚步,反而会发狠争夺,又因早已因病产生速速夺|权的想法且有了部分安排,便成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然凡成大事需讲个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地利郭放都占了,人和却还未够格。倘若冒然推进,必然会暴露一堆空子给他白睢钻。
  这不,让他在兵部撕开一条口子。
  至于为什么不下剧毒,干脆毒死郭放,原因也不复杂。郭放手下几十万大军,皆听他的号令,可若是他突然暴毙,换了个人来当小朝廷的一把手,这些将领未必信服新的老大。若是内部分化成几股敌对,明眼上看着是消除了郭放小朝廷的威胁,可若是夏国这时候打过来呢。
  岂不一锅端了他黎国。
  所以,他要除郭放,就要除掉他的整个势力。
  如今大权给了郭放,暗斗逐渐浮上水面,昨日已有夏国探子将黎国朝堂大乱的消息送回夏国,若他猜的没错,这仗很快就会打起来。
  毛崇之:“那咱们还得找个理由御驾亲征啊。”
  白睢:“简单,下个旨带上马杨和他的兵马,假意借机反他郭丞相。如此低劣的招式老贼必轻易识破,将计就计同意朕去迎敌,背后动些手脚,来个借刀杀人一箭双雕。”
  那马杨便是曾经的魏王,现在已被去了藩王名号,封了忠勇公。当初他是夏国藩王,后来投了黎国,本以为会有一番作为,谁知被郭放压到至今。他多多少少也算投靠了郭放,但心里也清楚郭丞相不可能真正容他,便一直没有交出手上兵马。而今要么等死,要么置之死地而后生,一旦得到机会,必定头一个反了郭放。
  毛崇之紧张:“那样岂不危险?”
  白睢,笑:“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魏王手上还剩下的几万兵马必能为朕所用,虽然少了点,但有朕在,怕什么。”
  说到此处,门外便有宫女敲门。毛崇之出去看了眼,回来时手里多了个承盘:“嘿,陛下,是苗姑娘送来的画,这回又不知画的什么。”
  白睢忙叫他拿过来,打开,见画还是他先前画的那幅,狗子背上却被她添了只猫。能跟他开这玩笑,大抵是放过他的意思吧。稍晚些时候去找她,想来因不会再被甩黑脸了。
  就是她这画功啊,一言难尽,差点看不出来是只猫。
  毛崇之忽而因此想到个事儿:“咦,那苗姑娘呢,陛下您要是打仗去了,她怎么办?是否也要送走。”
  “带上。”
  “战场上刀剑无眼……”
  白睢摸着手上被她咬的伤——在结痂,有些痒——无可奈何摇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暖意:“若不带上她,她这个倔脾气的,肯定得跟朕绝交。”
  更何况,倘若不给她添份功绩,将来她一介小小商人之女又如何坐稳皇后的位置。就凭她曾经救驾?不,还远远不够,他必须借此机会给她添功。
  毛崇之了了:“那……苗姑娘要以什么身份随军呢?陛下,您可别忘了,女子不得擅入军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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