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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上位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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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陆笙羽没认主归宗前,她以为他是阿玛带回来的私生子,对于她这个嫡亲格格来说,这样一个没名没分的人,自然得不到她的待见。

    五年前,她命人将陆笙羽绑到这三角亭门前,当时三角亭客满为患,是盛京最热闹的地方,达官贵人尤为多。

    陆笙羽被人强行按住身子和头,被迫跪爬着,她坐在他背上,将他当马儿骑,甚至将三角亭里面的人叫出来围观,当众让他蒙受胯下之辱。

    也正是那天事情闹得太大,传遍整个盛京。彼时,陆笙羽的身份公诸于世,原来他是失散多年的五皇子。

    那日,若不是太后求情,绝非她受四十大板加罚睿亲王府一年俸禄就能了事的。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她遭人陷害,致使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失子。皇上子嗣不多,重视皇嗣的他终于再藏不住怒火,怒火将整个睿亲王府焚毁,如今只剩下一个空王爵头衔罢了。

    她阿玛曾对她说过:“盈娣,你若再这么任性,不但会毁了你,还会毁了整个王府。”

    以前她只当阿玛在吓她,自三年前的那场大变故后,她才真的明白这一点。清平观的三年静修,她尝到了世间百态,清平观的日子过得虽苦,却彻底将她的棱角磨平。 

第5章 生难,死有何惧?() 
背部传来一阵钝痛,萧盈娣本就无力的双臂一软,整个身子直直趴在地上。

    马儿似乎懂主人的心思,所以它的马蹄踩在萧盈娣身上并非移开。

    萧盈娣觉得疲惫极了,趴在地上不愿再起来。身上处处是伤,疼痛包裹着她,比死还难受。

    如果逃不过死去的命运,那么就死去好了。

    沉重的眼皮再也睁不开了。

    一阵奇异的风过,便是一声清冷透彻地如同来自黄泉的声音响起:“起来。”

    是死神来了吗?萧盈娣竟觉得轻松,丝毫不畏惧死亡。

    “如果你死,我必拿整个睿王府陪葬!”这个声音落在她耳边,清晰且刺骨般地冷。

    “盈娣,看阿玛给你带回来什么?”

    “是奶酪糕!阿玛,你真好!”

    阿玛,她的阿玛知道她最喜欢西域的奶酪糕,作为每年出使西域的使者,她阿玛回京时都会给她带很多奶酪糕。

    还有她的额娘,不管她多么淘气,她的额娘总是用慈祥的目光无奈地冲着她笑。

    她的妹妹萧芷柔,总是在身后,扯着她的衣角,仰着头,怯生地唤她:“姐姐。”

    她的额娘还在府内等她,她的阿玛还在边陲等着她救,她不能死。

    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一张冰冷且暗含怒气的容颜渐渐清晰于眼前,不待她看清周围,她的下颔就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紧紧扣住。

    她的头动弹不得,只得直视眼前这双阴鸷的眼。

    陆笙羽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说,唯恐她听不清楚:“睿王府将与你共存亡,你死,睿王府灭,你活,睿王府在。”

    “为什么?”萧盈娣突如其来的疑问让陆笙羽一愣,她瞟了一眼他身后的陆子衿:“顺谦王出现在这里是你故意为之的,对吗?”

    陆笙羽突然一笑:“对,没错。我与他是兄弟,好事怎么能让他错过?而且还是这么精彩的事。”

    明知她对陆子衿的心思,却故意让他看到她最狼狈的一面,陆笙羽这招比直接让她死要见效多了。

    “常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太子殿下也不过如此。”萧盈娣扬嘴冷笑,这话不管暗讽他是女子还是小人,都并非中听之言。

    面上如同结了一层寒冰,他凌厉地看着她淡然自若的面容:“你要是想你阿玛死的话,你就再说一次。”

    “你都拿人生死作威胁,谁还敢说?”

    萧盈娣心里嘲笑陆笙羽可笑的行径,以太子的身份随意玩弄人命,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她嘲笑陆笙羽的同时,不免也自嘲起来,她曾经不也如是?

    苍天终究是有眼的。

    在起身前,陆笙羽用不可违抗的语气说道:“想要睿王府平安,你就给我好好活着。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我能在回宫一年之内,让皇上废掉大皇子的太子之位,继承太子,也能让太后眼睁睁看着睿王府毁掉而无能为力。”

    陆笙羽的狠绝绝非表象,正如他所说,大皇子陆景言坐稳太子之位近十年,他回宫一年便夺掉大皇子的位置,他的能力不可否认。

    生来的傲气作祟,她昂头,虚弱苍白的面容淡然自如:“我会活着,为了整个睿王府。”

    “很好。”陆笙羽翻身上马,俯看着她,眼底幽深的酷寒在翻涌,似笑非笑,“格格,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宁愿无期。

    一侧的陆子衿瞧着萧盈娣狼狈的模样,本无心多管闲事,但对她又心存怜悯,轻叹口气,自袖子里抽出一块手巾,递给萧盈娣:“擦下吧。”

    萧盈娣闻声抬头,接过手巾,对他浅浅一笑:“多谢王爷。”

    如此疏离的笑容和礼貌的话语让陆子衿一怔。在他记忆中,这位格格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在他没被封王爵之前,他住在皇宫。因为自小不受宠,所住的宫苑偏僻幽静,所以他习惯了安静独处。

    可萧盈娣每每进宫都喜欢跑到他的院落来,缠着他,叽叽喳喳个没完,且总说要做他的妻。那段时日,他对她谈不上喜欢,甚至有些厌烦。毕竟没多少人能忍受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子。

    因而再见萧盈娣时,她对他客客气气的,他倒觉得不自在了。

    怔愣片刻后,他也回她一笑:“没事。” 

第6章 伤痕累累() 
陆子衿和陆笙羽两人分别骑马而行,西斜的残阳余晖红透半边天。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陆子衿想起方才萧盈娣对他的态度,心下疑惑:“那位格格此次回京脾性倒是改变不少。”

    “她?”陆笙羽不屑地嗤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对你死缠烂打的?如今这副样子不过是想换一种态度来抓住你的注意力罢了。”

    神色顿然,陆子衿情不自禁回望,那抹瘦弱娇小的身子瘫坐在地上,衣衫已破,鲜红的血渍在她脏破的衣衫上染上了朵朵如花的一抹红。那弱不禁风的身影默默承受周围人们的愤怒,凌乱的发丝,破败的衣衫,他心里竟生出几丝怜悯。

    见太子和王爷已离去,百姓觉得继续扔东西变得无趣起来。讨好主子,百姓才有惠可受,如今观看的人不在了,他们再卖力表演也并无半点意义。

    暮色四合,天边的余晖稀稀落落洒在萧盈娣身上,落魄之境更显凄凉。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雪白的皓腕上血痕纵横可怕,自骨头缝里传来的阵阵的剧痛,使她无力再挣扎,亦或是动弹。哪怕是微微一动,都是挫骨般地疼。

    在天边的霞光渐渐隐去的时候,那抹脆弱的身影终是禁不住摧残,倒向了满是灰尘的大地。

    众人陆续散去,只有一个中年妇女急冲冲地朝萧盈娣跑过来。

    “格格。”声音里满含心疼。

    萧盈娣闻声缓缓侧头,看清来人后,她双目一红,鼻头一酸,几近哽咽:“桂香嬷嬷……”

    桂香嬷嬷是睿王府里的忠仆,自三年前睿王府败落后,家仆陆续离开,剩下的几个忠仆里,桂香嬷嬷就是其中一个。

    桂香嬷嬷将萧盈娣搀扶起来,替她摘掉头上的菜叶,擦掉脸上的血污和蛋黄液。

    “格格回京本是喜事,我们几个人在府里高高兴兴地等格格回府,谁知格格在这里。格格怎么会成这个样子?”看到她脸上遍布的血痕,桂香嬷嬷眼睛都红了,泪光闪烁,“这些无知恶民,怎么能这么对待您呢!”

    萧盈娣全身疲惫不堪,伤口的疼痛抽空了身体的大部分气力,说话分外费劲:“不怪他们。桂香嬷嬷,你找一间客栈,然后替我准备一套干净衣服,我好换洗一下再回王府。”

    “哎。”

    桂香嬷嬷寻了个大夫去客栈,大夫看到萧盈娣衣衫上满是鲜血,都不由得惊吓到了。碍于大夫是个男的,并未让其查看身上的伤,只是简单处li了下额头上和手上的伤。

    桂香嬷嬷替她擦拭身子,白皙光滑的身子上伤痕交错,桂香嬷嬷都不知该从何下手。泪眼朦胧中小心翼翼避开她的伤口,才勉强将身子弄干净。身上的伤擦了点药,穿衣服时药性发作,疼得萧盈娣只想大叫。

    桂香嬷嬷搀着萧盈娣回到王府时,天色已黑,一轮弯月半挂枝头。

    望着整个王府,物在人已非。自三年前,阿玛被发配,她被禁,王府里的下人就开始陆续离开,如今还留在府内的,也就只剩下那么几个忠仆了,人丁稀少后,整个府内显得过于凄凉。

    王府里所有的仆人都站在门口迎接萧盈娣,她看着站成一排的三人,心里百感交集。在清平观的三年,道观里的姑姑们个个心硬血冷,毫无半点人情味,一时间看到这么多熟悉的面孔,心一下子暖了不少。

    “格格,你可算回来了!”

    “阿弥陀佛,佛主保佑,奴才可算是把您盼回来了。”

    “格格,这三年您受苦了……”说话的人说着竟哽咽起来。

    “平叔,格格回来是大喜之事,你快别让人取笑了,当心晦气。”

    “对对对!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不哭,不哭。”

    “格格,你身上的伤”

    “先让格格跨火盆去去晦气,其他的等会再说。”桂香嬷嬷说道。

    碧珠是她的贴身婢女,一把挽起萧盈娣,说道:“格格,来,奴婢扶您跨火盆。”

    说着,梓月也跑了过来,和碧珠一起,一左一右扶着萧盈娣。

    满身是伤,身子虚弱不堪,纵使抬脚吃力,终是跨过了火盆,平叔在旁欣慰地道:“跨过火盆,霉运扫光。格格,以后我们不会再让您受委屈了。”

    清平观里人情冷淡,观里的姑姑苛刻且蛮横,她没少被欺负,如今看着众人这般关心她,她才真真切切体会到家的好处。

    “平叔,碧珠,梓月,桂香嬷嬷。谢谢你们还在。”萧盈娣一一扫过众人,微微弯身,以表感谢。

    这些都是伺候了萧盈娣很多年的仆人,见惯了她的蛮横无理,她突然这样懂礼数,反倒让众仆不知所措起来,面面相觑,一时不解格格是否受刺激了。

    平叔到底是看她长大的,他突然抓起萧盈娣的手,正好碰到她衣袖下的伤口,她忍不住低呼出声,平叔怔愣,桂香嬷嬷赶紧推开平叔的手,一脸紧张地看着萧盈娣问:“格格,你没事吧?”

    苍白的小脸上虚弱之色清晰可见,轻摇头,强扯笑容:“没事。”

    今日在三角亭发生的事并非光荣,桂香嬷嬷不想其他三个人继续追问下去,于是赶紧岔开话题。

    “平叔,格格一路颠簸,又饿又累,先前做的饭菜早冷了,你还不快去重新做一份。”

    “哎!”平叔自怔愣中回神,应得颇为轻快,说着就往一边走,碧珠机灵,拉住了平叔,提醒道:“平叔,是这边,你走错方向啦。”

    平叔一拍脑门,窘笑道:“瞧我这脑子,我一高兴,竟连方向都分不清了。”

    平叔犯糊涂,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碧珠,你去给格格准备洗澡水,去去身上的晦气。”

    碧珠得了命令,赶紧去准备,却被桂香嬷嬷叫住了。“别忘了加柚子水!”

    碧珠回头笑道:“嬷嬷,这点我早就记着啦!”

    站在一旁的梓月,见众人都有活忙着,急切地说:“那我呢?嬷嬷,我做点什么?”

    桂香嬷嬷想了想,说:“你和碧珠一起去,然后将格格的房间收拾一下。记得去花园摘几朵格格喜欢的菊荌花放在屋子里。

    “得嘞!我这就去!” 

第7章 物是人非() 
待到众人都忙活去了,桂香嬷嬷才转头看着萧盈娣,眸子里尽是疼惜。“格格,你受委屈了。奴婢之前听说清平观里的道姑都是吃人不眨眼的黑心妇,您没少被她们欺负吧?瞧,您都瘦成这个样子了……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被太子……”桂香嬷嬷说着说着,眼睛就湿润了,赶紧扯出腰间的手帕拭干了泪水。

    萧盈娣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喜欢将苦痛以小化大的亲王格格了,在清平观的三年,她早已学会了忍耐。

    萧盈娣笑了笑:“嬷嬷,我没事,我很好,姑姑们并没有欺负我。”

    桂香嬷嬷看着萧盈娣的笑容,心里替这位格格难过。桂香嬷嬷自小看着萧盈娣长大,她从小锦衣玉食,没受过什么苦,可当时太后就那么不留情面地将她囚禁在清平观,一困就是三年,如今回来,她眼瞧着格格比以前清瘦多了。

    桂香嬷嬷一时也感慨万千,眼角再次湿润了,一想着格格回京是喜事,这个时候哭不吉利,连忙擦掉眼角的泪水,忧虑地叹气:“被那么多人扔石子,身上到处是伤,之前在客栈急着回府,伤口处li怕是不当,奴婢扶您去擦药吧。”

    萧盈娣摇了摇头:“我想先去看一下额娘。”

    听了萧盈娣这么说,桂香嬷嬷的表情骤然一僵,脸上表情复杂,她拦住萧盈娣,温和地劝说:“格格这几天忙着赶路怕是都没休息好,回来又被太子这么折腾了一天,您就是不为自己想想,您也为福晋想想,福晋若是看到您这个样子,可不是要担心么?您还是用完膳休息一夜,明日奴婢为您好生处li完伤口再去吧。”

    萧盈娣想了想,也确实全身疲乏。伤口治理不及时,现下已经开始发炎,疼得她隐隐颤抖。

    用完膳,桂香嬷嬷细心地替她处li了下身上的伤口后,她便睡下了。醒来的时候,天已大明,窗外的阳光将整个房间照得通透明亮。

    萧盈娣本想着和睿王福晋一起用早膳。

    她去找福晋的时候,睿王福晋正躺在廊檐下的躺椅上睡觉。她一看到睿王福晋,顾不得身上的伤口,急切地跑过去,三年的亲人分离,再见时的感慨万千化为一句深深的呼唤:“额娘。”

    睿王福晋的身子明显地一颤,她缓缓地睁开双眼,看到萧盈娣的那一刹那,连忙从躺椅上跳起来,险些摔倒在地上。

    跑到廊柱后面躲着,睿王福晋只探出一只脑袋,警惕地看着萧盈娣:“你,你是谁?”

    一句话让萧盈娣的脑子如同被雷劈了一样,愣愣地回不过神来。

    “额娘,我是盈娣啊。”说着,萧盈娣朝着睿王福晋的方向而去。

    “你别过来!”睿王福晋看着萧盈娣朝自己这边而来,吓得尖叫起来。桂香嬷嬷听见睿王福晋的叫声,赶紧跑了进来,还没等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见睿王福晋跑到自己身后,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衫,颤抖着说:“桂香,快,有坏人,快点抓坏人!”

    桂香嬷嬷看了看萧盈娣,然后对身后的睿王福晋耐着性子解释道:“福晋,那不是坏人,那个是格格。您不是一直都念叨着格格的么?她是您的女儿啊,她现在回来了。”

    睿王福晋歪着脑袋,苦苦思索桂香嬷嬷的话:“她是格格?她是我的女儿?”

    睿王福晋又看向萧盈娣,小心翼翼地询问她:“你是我的女儿?”

    “额娘,你怎么不记得我了?我是盈娣啊。”萧盈娣都急哭了,那个疼爱她的额娘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用完膳,桂香嬷嬷伺候睿王福晋睡下才出房门。一出来,就见萧盈娣站在门外。

    阳光明媚,透过枝叶被细分成无数细小的晶钻。屏息聆听,偶有蝉鸣浅浅响起。

    萧盈娣和桂香嬷嬷坐在王府花园的凉亭下。

    许久,萧盈娣才问:“桂香嬷嬷,我额娘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桂香嬷嬷重重地叹了口气:“早在三年前,王爷被发配边疆,您被关进清平观的时候,福晋就变了。整日疯疯癫癫的,也就我和平叔他们经常在府里走动,所以福晋还记得我们,除此之外,她谁也不记得了。好在格格现在回来了,福晋也不至于那么孤独了。只是王爷唉,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来看看” 

第8章 入宫() 
在王府休息了三日,宫里便遣人来接萧盈娣进宫。

    萧盈娣选了淡绿色正装,鹅黄色云肩与牡丹花滚边,看起来素雅而不失大气。一旁的碧珠愣了愣,说:“格格不是自小就不爱这般素雅的颜色吗?”

    萧盈娣浅浅一笑:“以往是自己不懂事,做事爱张扬,才招来了祸端。做人还是本分点的好。”

    碧珠听出萧盈娣说这话时,语气里的埋怨和自责。可三年前的事毕竟是由太后而起,她这个王府丫鬟没资格谈这个,所以只是沉默不语。

    碧珠替萧盈娣精心梳洗打扮,脸上虚弱的苍白之色遮掩不少,人看起来稍微精神许多,但额头的纱布于精致的妆容来说,极其碍眼,却又无可奈何。

    恭候在轿子旁的康寿见萧盈娣出来了,几步上前,躬着身子在萧盈娣面前,殷切地说道:“三年不见,格格出落得越发标致了。太后若是瞧见了,定是欢喜极了。格格回京不过一日,太后就非常挂念,可见格格在太后心里依旧是举足轻重的呐!奴才在此恭喜格格了。”

    萧盈娣回以一笑:“那就借康公公吉言了。”

    萧盈娣如此客气反倒令康寿有些不适应,愣了片刻才回神。在他印象中,这位格格任性无比。他之所以说出那番话,不过是碍于身份之间的客套。若是按着格格的性子,听了好话,她应该会变得更加傲慢,而不是如今这样缓慢而沉稳地走进轿子里。

    萧盈娣坐在轿子里,心情沉重。发生了三年前的事后,她已对太后心存芥蒂,所以她并不情愿进宫。但额娘现今的状态,使得她更加下定决心要让阿玛回京,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要努力一试!

    彻底明晰陆笙羽对她的恨意之后,她已经不指望陆笙羽会顾念曾经的收留之恩,所以太后是她最后的筹码。

    轿子路过宫门的时候稍微停了一下。听到侍卫恭敬地问候声,萧盈娣掀起轿帘,入目之处便是宏伟而尽显威严的宫门。曾经,每每经过这扇门的时候,她都会开心极了,如今她是步步维艰。

    这高高的红墙围住的不仅仅是帝王之家,更是人心的贪婪。她至今也想不透她既非皇妃亦非皇子,深宫里的人当初为何要将魔爪伸向她。

    她在什么时候也成了别人的威胁了?

    轿子进了朝乾门就停住了,康寿在轿子外说道:“格格,您该下轿了。”

    康寿领着她走到安宁宫门前,垂首说道:“格格,奴才就送你到这儿了。”

    萧盈娣点了下头,说:“谢谢康公公。”

    “格格言重了。”

    萧盈娣还没跨进安宁宫的宫门,就见门内走出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妇人,是素云嬷嬷。

    素云嬷嬷不经意抬头,正好看到萧盈娣,立刻笑盈盈地走了过来,说:“格格您可算是来了。太后在屋子里等得着急,遣了奴婢出来看看,真是巧了,还真给奴婢迎上了。”

    说着,素云嬷嬷就过来牵起萧盈娣的手往宫门里头走。

    素云嬷嬷是在太后跟前伺候的,自打太后入宫之日便跟在身边,太后对素云嬷嬷的重视俨然不是主子对奴才的情谊。以往她每每来安宁宫的时候,素云嬷嬷都在,一来二去,她和素云嬷嬷的关系倒也贴近。所以此刻素云嬷嬷牵起她的手,她也并无多大排斥。

    只是能得素云嬷嬷亲自出来迎接,她是不是该暗自窃喜呢?

    一进安宁宫,素云嬷嬷就笑着朝屋子里说:“太后娘娘,您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素云嬷嬷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身着华丽宫装的妇人由着宫女搀扶着走了出来,那个妇人自然是太后,萧盈娣的姑母。

    太后一见到萧盈娣,眼底泛起泪花,快步走到她跟前,正当她抬起手要抚摸萧盈娣头的时候,萧盈娣的身子蹲了下来,规规矩矩地行礼:“奴婢给太后请安,愿太后安康吉祥!”

    萧盈娣的一声“奴婢”,让太后的面容一僵,半晌,她回过神,双手握着萧盈娣的双臂,将她扶了起来,嘴里则微微叹息道:“你果然在怨哀家……”

    萧盈娣任由太后握着,头却恭敬地低垂着,淡淡道:“奴婢不敢。”

    “你何曾在哀家面前自称过奴婢?唉,哀家知道,你嘴上说不敢,心里肯定在怨哀家的不近人情。”

    萧盈娣的确是怨恨太后的,她怎么可能不怨恨呢?但那是初到清平观的时候。

    如今她早已释怀,若非依赖于人,又岂会失望于人?

    太后许是对萧盈娣心存愧疚,拉着她进屋后,就把她拉到身边坐着。萧盈娣很是介意,毕竟身份悬殊,这等不合规矩的事,她现在已经不敢做了。

    既然萧盈娣执意如此,太后也不想太过强求她。太后知道三年前,她伤这个孩子太深。她对自己疏远,也怨不得她。 

第9章 走投无路() 
太后瞧见萧盈娣额头上缠着纱布,心下疑惑:“你这头上的伤……”

    闻声,萧盈娣突地想起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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