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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上位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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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笙羽将整坛子的盐全部倒进水池里,回头,看着萧盈娣苍白着一张脸兀自发怔,无声的冷笑如同飞雪染满嘴角,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张开,手中的坛子径直坠下——“嘭!”刺耳的碎裂上如同一道霹雳直直劈向萧盈娣,吓得她心脏都险些跳出来。

    盯着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她的双腿不由得退后一步。

    “听说睿王爷在边陲受了伤。”

    向后抬起的腿蓦地顿住,下一刻,她朝着那抹寒气萦绕的身子而去,立在他面前,大且明亮的双眼里满是坚定:“我洗,你替我阿玛找大夫。”

    陆笙羽低头,凑近那张丽质容颜:“你没资格跟我谈交易。”

    在陆笙羽流落民间之时,是睿王爷将他带回家。整个睿王府的人除了萧盈娣都待他如家人,事无巨细,皆悉心照料。

    陆笙羽为了报复她,抹灭受人恩惠之事,让萧盈娣不由得嘲讽一笑。

    “一个记恨不记惠的人,我阿玛果真白疼你了!”

    “我怎么样,轮不到你教训!”森寒的双眼骤然紧缩,寒光四溅,那张脸,那神情,仿若要将她千刀万剐,无奈身份所限。

    过往的难堪是陆笙羽心底最深、最磨灭不掉的痛楚,他几乎是蛮横地抓起她的手指,没有半丝犹豫地伸进水池里。

    细盐在水池里早已融化,双手浸染在其中,伤口如同针扎,密密麻麻地刺痛着她。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却并无太多愤世之心,这点痛较之在清平观的三年根本不算什么。

    清平观,美名是皇家道观,每年朝廷会拨下大量银两来重修道观。最终进入道观的银子大多被道姑们私吞,时日一久,道姑们都无心修佛念经,好吃懒做之相随处可见。每日来烧香拜佛的百姓颇多,夜幕一落,道观脏乱不堪,道姑们自是不会干这些累死人的活。

    萧盈娣被禁清平观,于道姑来说便是多了个可以奴役的人。自古以来,并无皇家人被禁清平观的先例,道姑们均认为这个从盛京而来的格格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皇上仁慈才没赐死罪。所以,萧盈娣去的第一天,除却一身衣衫,去时所带的东西都被洗劫完了。

    还记得到清平观的第一天,下了很大的雨,她饿得睡不着,她起身去叫同屋睡着的道姑给她做点吃的,可被人扰清梦的道姑很恼火,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嚷嚷道:“饿就饿着!你以为你还在王府,各个都长了副该伺候你的嘴脸吗!”

    她当时饿得头昏眼花,道姑的一巴掌直接将她扇到地上。十五岁之前,她从没受过这样的气,她强忍着头晕,爬起来,回扇了道姑一巴掌,最后两人打了起来。她到底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和二十岁的道姑比起来,她弱极了。最后她满身是伤,跑到屋檐底下,一面哭,一面仰头,伸出舌头,喝着屋檐下滴下来的雨水填饱肚子。

    如今倒多亏了那群道姑的欺凌,因而面对陆笙羽的报复,她才能强忍下来。

    不管如何去分散自己的思绪,还是无法忽略手指锥心刺骨的痛沿着手臂传来,额头上的汗珠眼看着就要浸湿额头上缠着的纱布。 

第15章 红尘纠葛() 
一只手扣住萧盈娣的下颔,偏头,便瞧见一双凝霜的眼。

    “我是让你洗衣服,不是让你来洗你的脏手的!”

    手指上的剧痛凌乱了萧盈娣的思绪,陆笙羽的话飘渺而模糊,仿若风中的烛光,明明灭灭。

    恰在此时,永清匆匆跑来向陆笙羽请示:“殿下,顺谦王福晋在宫外求见。”

    “什么事?”

    永清小声恭敬地回道:“福晋没说。”

    陆笙羽不再看萧盈娣一眼,抬步往前殿而去。

    陆笙羽来到前殿的时候,那抹纤细的身影端坐在雕花椅上细细品着宫女端上来的茶水。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如花容颜笑意绽放,纤细的身影站起,转过身,见到来人,笑意更加明晰。

    只是来人却并未如她这般笑逐颜开。

    陆笙羽只是清清淡淡地说:“皇嫂来我这儿所谓何事?”

    “笙羽。”

    一声轻柔地呼唤让陆笙羽神色一顿。

    陆笙羽朝着殿内的宫女太监冷冷命令道:“你们都出去。”

    众人一走,陆笙羽掀起袍角坐在上座,看着不远处的女子,不悦地提醒:“如今你已是二哥的人了,便是我的皇嫂,你不该直呼我名字。”

    “可我爱的人只有你。”那个女子颇为委屈地咬着嘴唇。

    端茶杯的手指停顿,手指弯曲,紧握茶杯,又松开:“但你嫁给了皇兄。”

    “我是被逼的,你明明知道的……”说着,美眸里泪光闪烁。

    陆笙羽的身形一颤,饮了一口茶,素日清香的茶,今日品来,无色无味。

    见心爱的男子没有半点反应,女子又继续说道:“你明明知道这是太后的安排,太后为了让姐姐断了对王爷的念想,所以才会替我仓促指婚。面对懿旨,除了顺从我能怎么做?我额娘的身份使她连侧福晋的身份都没有,直到临死都还只是庶福晋,我不比姐姐是嫡女,我本不该要求什么,太后将我许配给王爷,并给了正位,已经是对我的恩赐了,我有资格拒绝吗?”

    神色缓和下来,显然是想起了陈年往事。但想起太后之前说的话,他又不由得一气,面色冷了几分:“福晋怀有身孕没事还是少走动的好,当心动了胎气。”

    他的话似乎气到了顺谦王福晋,顺谦王福晋气得一口气憋在胸口,良久,才顺下去。

    “不,你相信我,我身子还是完好的,这几年王爷并未碰过我。笙羽,你要相信我。”怕他不信,顺谦王福晋说话特别急,一口气接不上来,呛得直咳嗽。

    白皙的娇颜已染上绯红,扭曲的面容尽显痛苦之色。

    “芷柔。”瞧着眼前人脸色苍白地捏着嗓子咳嗽不止,那张冷肃的面容终于动容了,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安抚着她的背。

    半晌过后,才勉强止住了咳嗽,看着陆笙羽紧张的模样,萧芷柔笑得很开心:“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看着眼前这样美丽的容颜,陆笙羽的面色温和下来,素日凝霜的眼眸也渐渐融化成一滩春水,温柔极了。他并非铁石心肠,人都有七情六欲,他自小就对萧芷柔感情颇深,若非当初太后指婚,他如今早娶了萧芷柔。而太后会这么做,无非就是要保住萧盈娣,太后是什么心思、藏着什么心眼,他一眼就能洞悉。

    可能怎么办?他当时的身份并未被公开,他不能争取什么,只能眼看着他心爱的女子出嫁。

    这一切都归根于萧盈娣,所以他对萧盈娣的恨何止三角亭之事那么简单!

    她害他失去了尊严、失去了心爱的女人,他也不会让她好过!他过不太平,她也别想谈什么幸福! 

第16章 为爱生恨() 
过往的不堪以及无奈都能够加深人心最深沉的痛恨。爱上加爱是幸福的享受,恨上加恨则是无尽的折磨。

    望着萧芷柔委屈的眼泪,以及离去时那副娇弱的身影都是陆笙羽梦里常出现的。

    他永远也忘不了萧芷柔出嫁那日,眼角翻起的泪花,那种无力和绝望的神情,这些年总是在他梦里盘旋。

    而这些种种都无疑跟萧盈娣这三个字分不开,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站在自己兄长身旁,与其同行,与之同眠,即便只是想想都会令他抓狂!

    满身戾气,携着风雨之势急冲冲地走进杂役院,一眼便瞧见了那抹瘫软在地的身影。

    因为太过熟悉一个人,所以她的脆弱更像是在演一场戏。更何况,那个女人一直都很擅长演戏,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总是会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抢走属于别人的东西。因为她,芷柔从未得到过任何称心的东西。

    “起来。”冰冷的两个字脱口而出。

    地上的人儿依旧是毫无半点反应,瘫在地上,仿若断了气息,死寂一般。

    自水池里舀起一瓢水,毫不吝惜地尽数倒在那副身子上。衣衫湿透,布料服帖在身,将本就纤细的身子显现出来,愈加娇小。

    水一瓢接一瓢地泼下,终于,地上的人儿有了动静。

    蜷缩着冰冷的身子,缓缓睁眼,如同身处水深火热一般痛苦,身心疲惫使得她无力开口说出半个字,只是静静看着陆笙羽。

    看着那双无辜的眼,陆笙羽并无半分心软,抓起她的肩,如同拖拽一个畜生一般将她拖到水池边,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迫使她低下头。

    清澈的池水映照出萧盈娣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脸色憔悴极了。

    头顶有清冷的声音传来:“好好看看你这张脸!看着你自己这张罪恶的脸,你难道不会觉得半分愧疚?”

    不知是伤口发炎引起地思绪中断还是她本身愚笨,她听不懂陆笙羽的话。

    “有一张和你有几分相像的脸如今正痛苦着,因为你而身心煎熬着,一切都是因为你!”

    瞬间恍然大悟,她终于明白陆笙羽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若非你,你妹妹怎么会嫁给她不喜欢的人;若非你,怎么有这么多人痛苦!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世上!”陆笙羽说着说着,开始变得很激动,手指向下按,将她整个头都浸在水池里,赤红的双目已经抹灭了他的理智,他恨她!

    陆笙羽和萧芷柔本是青梅竹马,在睿王府暂住的那些年,萧盈娣的处处刁难,使得萧芷柔的温柔呵护如同寒冬里的一抹暖阳,温暖了他这个民间皇子的心。彼时的他和庶出的萧芷柔有着同病相怜的共同之处,他们会弹琴作画,吟诗作对,与芷柔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飞逝如箭。

    四年前,陆笙羽恢复皇子身份,入住皇宫,为了能给萧芷柔幸福,他急于求成,锋芒毕露注定会遭来祸端。皇上的日渐重视却换来太子陆景言的敌视。那一年,他如同行走在刀剑上和阴谋中,处处提防小心,唯恐丧命而不能信守对芷柔的承诺。然而待他被册立为太子,芷柔早已是他皇兄的妻。

    整张脸浸入水中,呼吸变得急促,无数气泡自鼻尖向外冒,双手试图推开头顶的那只手,可那只手力道太大,根本无法撼动半分,不停地推打,力气渐渐消耗,终是累到无力……

    缓缓垂下双手,绝望地等待死亡,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有种要死的错觉,所以说不上胆怯。人注定有一死,反正她落在陆笙羽手中,也不会有好下场。

    倏然,脑勺后的发丝牵扯,她的头被揪了出来,牵扯发丝的手指用力向下拉扯,她不得不仰面朝上。

    看着那双溢满恨意的眼,她想说话,可胸口如同憋了口气,使得她吐不出话来。

    “我不会让你快死,我亦不会让你好活。”冰冷的话语如同一个诅咒,锁住了她今后的命运,注定她这一生都将在痛苦中生存,亦在痛苦中死去。 

第17章 不速之客() 
陆笙羽的话让萧盈娣想笑,而她也真的笑了。在陆笙羽仇恨的注视下,她笑得很欢,同时也暗藏苦涩。

    “即便你什么都不做,我也并不会好过。”她的笑容愈加苦涩,现在睿王府乱糟糟一片,她拿什么让自己过得更好。

    她喜欢的是陆子衿,她亦知道陆笙羽喜欢的是萧芷柔,如今的结果并非是她想要的。眼睁睁地看着陆子衿娶了她妹妹,她心里就不痛苦吗?陆笙羽的指责对她并不公平!

    陆笙羽扬嘴冷笑:“你错了,我不只要你不好过,我还要你生不如死。”

    “过去的事终究改变不了,你这样对我又能改变什么?”

    那双幽深的眸子寒气逼人,似乎想起了陈年旧事,牵扯出过去种种不堪,是而眸子里的寒气愈加可怕,抓着萧盈娣发丝的手指不由得握得紧紧的,咬牙切齿道:“你曾对我做的,永远都不可能过去,我会一点点从你身上讨回来!”

    萧盈娣早已不是那个自私自利的女孩,三年的禁闭,三年的成长,心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试着站在陆笙羽的角度想所有的事情,男人的尊严是这个朝代的象征,是女人们畏惧且愿意臣服于其下的标志。因一个女人而蒙受胯下之辱,任哪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就此放过那个女人。以陆笙羽的控诉,她貌似还害得他不能跟心爱之人长相厮守。

    但她也仅仅是理解陆笙羽对她恨而已,对于他表达恨的方式却并不认同。

    看着那双满含仇恨的双眼,萧盈娣暗暗叹气,她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能让一个人恨到如此地步。眼眸缓缓闭上,卷密的睫毛顺势垂下,投下一片阴影,一脸的疲倦:“那么,不如就杀了我。”

    清亮的冷笑声自头顶传来:“我说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在此期间,你都给我好好活着。”

    话音刚落,冷肃的面容脸色沉了下来,眼睛瞟向某一处,屏住呼吸,凝神倾听。

    片刻过后,陆笙羽转头看向大槐树上枝叶茂盛的地方,阴沉着脸,低喝:“滚出来!”

    说着,陆笙羽放开萧盈娣,脚尖点地,凌空飞向窸窣声音传来之处,立在粗壮的枝桠上,没有一丝异样,撇头一望,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宫殿的琉璃瓦上穿梭,没几下就消失了踪影,想追也是枉然。

    陆笙羽神色凝重沉思了一会,才自树枝上飞下。

    唤了几个宫女进院子,命令道:“把她带下去。”接着,陆笙羽蹲下身子,在萧盈娣耳边低语:“写一封信告知睿王府的人,说你今后几天都会住在太后的安宁宫。”

    不等萧盈娣回答,她就被几个宫女搀扶着带了出去。

    而后,他将他的贴身侍卫西未叫去书房。

    书房内,陆笙羽坐在案桌后的雕花木椅上,清冷的眸子严厉地注视着单膝跪在地上、自始至终低垂着头的西未身上。

    “这东宫一直都是由你把守,今日居然有人潜进我东宫来,你要怎么解释?”

    “是属下失职,属下甘愿受罚!”西未是陆笙羽身边的得力侍卫。西未在跟陆笙羽之前,只是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江湖杀手,一次遭人追杀的途中,陆笙羽救了他,为报恩,他自愿跟在陆笙羽身边。后来废太子陆景言想要刺杀陆笙羽,西未几次护卫有功,这才成了陆笙羽的心腹。

    “受罚?”陆笙羽显得不以为意,“你的命我先留着,现在立刻去给我查清楚,方才潜进东宫的是谁。”

    “是,属下遵命!”

    安宁宫内,太后放下茶杯,抬眼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康寿,问道:“格格的书信上是这么说的?”

    “回太后话,奴才特地打听过了,格格在书信上的确写的是这几日要在太后您这里小住。”

    一旁的素云嬷嬷困惑不解:“可格格并未来安宁宫呐,格格为何会这么告知睿王府的人呢?”

    太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相反的,她嘴角竟扯出了然的笑,“记住,以后要是有人打听格格的下落,就说她在哀家这里。”

    康寿和素云嬷嬷心下虽然满腹疑虑,但也未多问,只是点头应允。 

第18章 将门之女,宠冠后宫() 
今日的东宫可真是异常的热闹,白日里来了个顺谦王福晋,暮色时分,贤妃竟然也来了。

    贤妃的娘家是湛王府,湛王爷祈荣是论功绩被册封为王的,与萧盈娣他阿玛世袭罔替的亲王身份是不同的,在睿王爷还没被贬之前,湛王爷就并不怎么待见他,好在睿王爷素来无心政权之势,倒也不计较湛王爷这个人。

    近几年来,湛王爷人在边疆,战绩却传遍整个凤昭国,被百姓追捧为“战神”,是而成了皇上跟前的红人儿,加之贤妃才貌双全,宠冠后宫,无疑是给整个湛王府锦上添花。

    这些年,湛王爷都驻守在边疆,与陆笙羽谈不上交集,而后宫又非皇子们涉足之地,他与这位受宠的贤妃不过几面之缘,今日她却突然拜访东宫,委实让人惊讶。

    贤妃前几日诊出喜脉,皇上大悦,还特地召集朝中大臣和他一同前往议和殿商量办喜宴之事,最后皇上将喜宴的具体事宜皆交由他主持。由此可以看出,贤妃在后宫的地位压根不亚于皇后。不过如今的皇后早已失势,若非皇上念及多年夫妻情分,就四年前废太子陆景言蓄意造反之事,皇上大可以废掉皇后之位,晋封贤妃为后宫之主。

    见惯了荣辱,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陆笙羽对于眼前这位贤妃虽生分,但论及辈分,该有的礼节还是不可少。

    简单行礼后,掀起袍角落座。

    趁着宫女端茶端点心之际,陆笙羽的语调不慌不乱地说道:“我平日里对吃食不讲究,这宫里的点心茶水不比娘娘宫里的精致,若有不合胃口之处,还请见谅。”

    贤妃莞尔一笑:“殿下说笑了,你我同时宫中之人,茶水点心自然无异,本宫怎会挑剔呢。”

    陆笙羽轻扯嘴角,笑意浅浅,却不答话。

    宫女退下,贤妃却并不急着饮茶,抬眼望向对面的陆笙羽面容淡淡:“殿下似乎不好奇本宫为何而来。”

    “婉转隐晦不像将门之女的性子。娘娘有话直说便是。”

    “殿下不但睿智过人,还直率爽朗,难怪颇得皇上喜爱。”贤妃笑了笑,笑容恬静舒适,温柔贤淑的模样更像是一个大家闺秀,“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本宫也就不拖泥带水了。听说皇上将喜宴全权交给殿下来办理,本宫素来喜爱清静,尤为不喜铺张lang费。本不愿办晚宴,但皇上坚决不同意,所以本宫想来和殿下商量一下。本宫三年前失子,如今能再怀上,是上天垂怜。只要腹中胎儿能顺利生产,其他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况且边疆战事不稳,国库吃紧,银子还是紧着些花的好,殿下,您觉得呢?”

    陆笙羽一笑:“娘娘事事以国家为重,处处考虑周到,那就按娘娘说的办。”

    “那宴会一事就多劳殿下费心了。”贤妃抚着肚子,由着身旁的宫女搀扶着从椅子上起身:“如若没事,本宫就先回去了。”

    陆笙羽也自椅子上站了起来,一面将贤妃送出东宫门,一面说道:“这几个月胎儿最不稳定,娘娘还是少走动的好,有什么事直接派人来叫我便可,亦或者想知道什么,不必劳烦他人,可以直接问我,我知无不言,绝不隐晦。”

    贤妃听了,神色无异,笑了笑,算作回应。

    看着贤妃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陆笙羽嘴角浅薄的笑意变得僵硬,夜色沁凉嘴角的笑容,一寸寸冷却,失了温度。

    送走了贤妃,陆笙羽整个心思都放在下午那个潜入东宫的黑衣人身上,早已忘却了萧盈娣。

    那些宫女都是伺候主子多年的,对于主子的脾性了解得很透彻,一见萧盈娣被陆笙羽残忍对待,自然没有当她是格格。几个宫女将萧盈娣丢进柴房后,便是整个下午,期间一直不闻不问。

    浑身湿透,夜凉如水,阵阵寒意自身体里发出,萧盈娣将整个身子蜷缩在稻草堆里依旧感受不到半点温暖。被盐水浸泡过的双手,伤口开始溃烂发炎,边缘浮现出ru白色的死皮,即便是轻轻碰触都疼得头皮发麻。

    柴房的窗户破损,夜风习习,吹在湿冷的身上更是刺骨寒凉,意识迷糊,半梦半醒地持续到半夜,如同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忽冷忽热。牙齿止不住地打颤,浑浊的脑袋里已经分不清楚时辰和地点,手指四处扒动,把周围的稻草尽数堆在身上,才勉强能抵御夜风侵袭。

    迷蒙的视线中,她看到了她阿玛慈祥的笑容,那久违的笑容轻轻挑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滴泪水自眼角无声无息地滑落。

    “阿玛……” 

第19章 赴宴() 
陆笙羽日日忙着晚宴之事,一时竟也无心去管萧盈娣,她就这样被扔在柴房。

    这样也好,没了陆笙羽的折腾,她虽满身是伤,却也轻松不少。

    一日三餐都会有宫女送进来,粗茶淡饭,索然无味,却也能下咽。较之清平观的饭菜,这并不算什么。

    以雨水饱腹的经历都尝试过,饭菜再难吃,充饥足以。

    伤口长时间得不到治疗,已经溃烂了,继续下去,留下可怖的伤疤是难以避免的事。

    没人打扰的日子终是没能持续太久,三日后,陆笙羽出现在柴房。

    柴房大门敞开,门外明媚的阳光尽数洒了进来,长期处在阴暗潮湿的柴房内,许久不见阳光,突然的光亮刺得萧盈娣眉心隐隐作痛,不由得抬起满是伤痕的胳膊挡在额前。

    陆笙羽逆光而立,背后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黑色的影子几近延伸到萧盈娣的脚下。

    “给她上药。”冷肃的面容一如既往地平静,寡淡的话语中能听出他并不情愿医治萧盈娣身上的伤。

    处在病态下的萧盈娣nǎ里能分辨得清陆笙羽语气中的不甘,听他要给她治伤,她心里闪过一丝喜色。他终于肯念她阿玛的旧情,继而放过她,原谅她了?

    然而她积极的猜想并未得到证实,陆笙羽接下来的话很快就打消了萧盈娣天真的猜测。

    “十日后是皇上为贤妃办的一场晚宴,太后指明要你参加,所以这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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