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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事-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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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太从另一侧出来，立即过来搀扶身体发软的王局长。
“王局长。”一个士官过来，“您节哀”
王局长突然怒视这个士官，瞪起圆圆的眼睛，“滚他节哀！”说着就给了他一耳光。
士官被王局长打得后退，但他并没有一丝怪罪王局长的一丝，反倒是更加同情王局长，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哀伤，“王局长”
另一个士官过来拍拍这个士官的肩膀，两人对视一下，他明白了那个士官什么意思，于是就不在说话。
王局长拖着僵硬的腿，在二姨太的搀扶下往仓库里走去。后面几个士兵拿着灯跟着王局长进去了。
王局长慢慢地走着，看着躺在地上的王溪，他的表情如同死人一样灰白，嘴巴不停地喘着粗气。他努力往前走，可是腿脚就是不听使唤。每离王溪进一步，王局长的反应就越发强烈。
“王溪！王溪！”王局长边走边喊着王溪的名字。
就这么不到十米的路程，对王局长来说仿佛走了几千米几万米，这几米的路程承载不了天人永隔，生死两别的痛楚。
“王溪！”王局长终于来到王溪的身边，他栽倒在王溪身边，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死不瞑目的表情，王局长整个人如同被大山压着透不过气来，肩膀上，胳膊上，腿上，似乎身体的每个神经，每块肌肉都某个巨大的东西拉着，就这样拉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沉。
王局长张大嘴巴要哭喊出来，可是却发不出声，双手紧紧抓着王溪是手，那种紧握不是一般的紧握，甚至王溪冰冷的手都被王局长抓出血痕，他眼里的眼泪突然停止，全都憋在眼里，让他的双眼布满血丝
第168章 最后的挣扎（上）（）
风雨的交加依然没有阻挡鸿海人声的喧闹和灯火的辉煌。社会名流在这里挥霍着金钱，伴着舞曲，歌姬们尽情施展才艺，不时传来娇柔造作，谄媚之声。吵闹声混杂一片。
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大家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客人们放下酒杯，侍者们躲到两旁，闪出空间，避免遮挡客人们的视线。舞台的灯光汇集，把人们的视线都转移到舞台正中央。这时候，孙艳芳提着肥大的花边裙，面带微笑，轻盈地走上舞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激烈的掌声。
灯光使孙艳芳的脸色更加油亮白皙，双目更加闪亮有神，红彤彤的嘴唇更加晶莹剔透。她莞尔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接着说：“感谢各位到鸿海捧小女子的场，多日不见，各位可好？”
“不好！多日没听见孙小姐的歌声，我们是彻夜难眠啊！”某个老总带头喊着，他的几个狐朋狗友也跟着起哄。
“呵呵，多谢张哥挂念，那我就来一曲无人共眠好了！”孙艳芳娇柔造作地说。
“好！”台下的客人们喊着，掌声随之响起。
浑身湿透的徐海强忍着寒冷回到鸿海大酒店。为了不引人注意，徐海一路上都是藏着猫着，生怕被人看见。即便如此，到了鸿海大门口还是被门卫叫住了。
也难怪，这天晚上来鸿海听孙艳芳唱歌的都是社会名流，抛块砖，砸死的十个中能有九个是身价不可估量富商，还有一个至少也是什么重要的高官。这么重要的场合，守卫当然不敢放松，稍稍有一点懈怠，后果也不堪设想。
徐海狼狈的样子怎么让人看怎么觉得可疑。守卫过来，小心翼翼地靠近徐海，“站住，这里不是你能来的！离远点儿！”
徐海抬头，他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守卫，着实让守卫一惊。
“走开！走开！不然我叫人了！”守卫拿出类似警棍的东西戳着徐海。
徐海看看鸿海的庭院，里面的豪车整齐地排列着。再看看鸿海的窗户，里面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孙艳芳的歌声不时传出。
“对不起”徐海转过身走开。
那个守卫看徐海走了，好奇地盯着他，然后无奈地回到门口的警卫室。
就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徐海突然跑回来，突然夺过警卫的棍子，一手捂着警卫的嘴巴，另一只手照着警卫的后脑勺打去，接着警卫就昏倒在地。
“发生什么事了？”另一个巡逻的警卫看见这边有动静，于是过来。
徐海一看事情不妙，快步从侧门跑进了鸿海大酒店。
徐海悄悄回到孙艳芳的房间，打开门进去了。他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直接把他们扔在了地上。徐海着身子去了浴室，温暖的水终于让徐海冰冷的身躯得到些许暖意。徐海仰起头，让淋浴头喷出的水直接喷向自己的脸，头发被水浸湿，他就用双手把头发往后面拨弄，接着，徐海一只手撑着墙壁，低下头，陷入沉思。水流冲刷着徐海的后脑，他闭着眼，张着嘴，静静地享受着
孙艳芳唱完几首歌后，坚决推辞不再演唱了。虽然客人们强烈要求，可是孙艳芳还是微笑着下了台。几个二线歌姬上了台，下面的掌声寥寥无几。搞得他们脸上很难堪。孙艳芳带头鼓掌给自己的姐妹们鼓劲，客人们看孙艳芳鼓掌，纷纷效仿，这才让大厅里的掌声激烈了起来。
一个警卫冲进来，跟一个侍者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侍者又过来跟孙艳芳回报。孙艳芳微笑的脸马上沉了下来，她想了一会儿，跟侍者嘀咕了些什么后就起身离开了。侍者回到警卫身边，也说了些什么，好像是传达孙艳芳的话，之后，警卫和侍者都走开了，双双回到自己的岗位。
而孙艳芳则来到王永涛所坐的桌旁，俯身跟他说几句话，王永涛不太情愿地挥手，孙艳芳转身离去。
徐海还在浴室里洗澡，他一动不动地保持着一手撑墙的姿势。他的思绪好像陷入漫无边际的浩瀚宇宙。这时候，一声开门声打破了徐海的安静，他猛然惊醒，抬头看着浴室的门，仔细听着。他的眼神异常地警觉，射出了莫名的仇恨。
进来的是孙艳芳，她推开门后，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板，呆呆地不语。那一件件湿漉漉的衣服东一件西一件地散落在地上。孙艳芳看着，突然冷笑起来，然后大喊道：“小蝶，过来收拾一下。”
“来了小姐！”小蝶从走廊里进来，看见眼前的景象也十分吃惊，她看着孙艳芳，等候孙艳芳的安排。
孙艳芳冷冷地说，“把这衣服都扔了。”
“是，小姐。”说着，小蝶就去捡衣服。
“别让人看见！”孙艳芳继续说。
“是，知道了，小姐。”小蝶恭敬地说。
孙艳芳走到衣服架前，脱了外套挂上了，然后把头上的发卡拿下，让头发自然散落，接着推开卧室的门，进去换衣服。
听见动静的徐海不再在浴室里呆着，他擦洗完后**着出来了。来到卧室，徐海猛然推开房门。孙艳芳正在换衣服。
“怎么，又在外面吃亏了？告诉你多少次了，回来时不要找警卫的麻烦，你跟他们说说就让你进来了。”孙艳芳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徐海没理会孙艳芳，把浴巾扔在地上，光着身子上了床，一头扎进了被窝。
“哎！我说你啊，你这是怎么了？整个人都软了？是不是病了？”孙艳芳爬到徐海胸上，用手摸着徐海的脑门说。
徐海不耐烦地抬手打开孙艳芳的手，翻身背对着孙艳芳。
孙艳芳也变得有些生气，“怎么这是？谁又招你了？”
“我累了”徐海冷冷地说了一句。
孙艳芳白了一眼徐海，下了床往外走，关了灯后又重重地关上门，把徐海一个人留在了屋里。
徐海紧紧裹着被子，尽情地享受着温暖。重新感受到温暖的感觉如同重新获得生命一样。可是无论他怎么裹紧被子，他冰冷的心还是得不得一丝安慰。每当他要闭眼入睡的时候，王溪死不瞑目的表情都让他不寒而栗，突然又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纹络，他都能幻想连篇，仿佛能感受到什么妖魔鬼怪一样。
冷汗从徐海的额头上冒出，他空虚，他惊恐，他无助。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种恐惧是无法形容的。现在的自己再次陷入了漫无目的的挣扎中，王溪的离开，让徐海失去了最后的希望，本来渐渐清晰的未来突然又变得黑暗起来。
跟徐海一样彻夜难眠还有另外一个，只不过她是个女人，没错，她就是王溪的继母，二姨太。虽然二姨太在别人面前掩饰得很好，可是夜深人静后，她的恐惧都快让她整个人崩溃了。
王局长不堪忍受丧女的痛楚，在码头哭号了一会儿后口吐白沫，当场昏倒，同时四肢不停地抽搐。而后就被众人送到了医院。而王溪的尸体也被人一同带进了医院的停尸间。
王局长被安置在一级病房，其他人被限制探望，二姨太没办法，一个人回到家中。可是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女佣早就下班走了，偌大的房子就只有她一个人。
二姨太看着漆黑的客厅，每一件物品仿佛都能活过来一样。她害怕地叫出声来，慌忙打开所有的灯。整个别墅突然变得灯火通明，二姨太害怕极了，她挨个窗户锁紧，拉上所有的窗帘，正当她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客厅里的一张照片又让她几乎崩溃，王溪和王局长的一张合影赫然出现在装饰架上，二姨太惊叫着把照片打落在地，相框裂开了，玻璃碎了一地，二姨太双手狂抓头发，继续惊叫着冲上二楼，经过王溪的房间更是让二姨太整个人差点昏厥。还好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狠狠关上了房门，接着就上了锁。
二姨太上了床，用被子蒙着头，蜷缩成一团，双目呆滞，不敢闭合。她的耳边不停地回响着仓库里王溪和孙艳芳的谈话声：“告诉你，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个死丫头！找死！”
“放开我！你不得好死！”
“我杀了你！”
“砰砰砰！”
“啊！”二姨太猛然掀开被子，大声喊着。
“我爸爸会揭穿你的真面目的！真面目的！真面目的！”王溪死前对二姨太说得最后一句话不停地在她耳边回旋。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孙艳芳的话同样不停地飘荡。
“我们还留着她有用呢！有用呢！有用呢！”
“不要！不要！”二姨太不停地喊着，同时不停地翻身。
“砰砰！”孙艳芳对着死去的王溪又补了两枪。死去的王溪受到枪击后稍稍动了一下
鸿海的喧闹还在继续，王永涛跟几位重要客人寒暄过后就离开了。过了十二点后，鸿海的人依然很多，几位歌姬都走了，只留下几个侍者陪同客人。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走来
第169章 最后的挣扎（中）（）
鸿海的喧闹还在继续，人们在佳肴美酒之间全然忽略来了周围的东西，一个人影走来，他平静地看着周围，寻找着什么，一个侍者发现了他，过来跟他说话。那人在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脸，侍者认真听着，接着就走开了。那个人跟着侍者来到一个靠边儿的酒桌前坐下。侍者鞠躬后离开。
孙艳芳在房间里抽烟，徐海在卧室睡觉。她身穿睡衣坐在沙发上，尽情享受着这烟云雾绕的快感。这时候，小蝶突然敲门，门外传来沉闷的声音。
孙艳芳警觉地看着房门，然后走到门口，猛然打开门，“有什么事？”
“小姐，有人找你。”小蝶说。
“谁？”孙艳芳皱着眉头，很不高兴地说。
“不知道，是楼下的说的，让我过来叫您。”
“叫什么？男的女的？”
“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来叫我？”孙艳芳生气地说。
“小姐，对不起”小蝶说着。
孙艳芳想了想，怕是什么重要的人，于是命令小蝶下去再问问，小蝶听命离开。孙艳芳重重地关上门。
徐海在卧室里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他想着王溪最后的表情，最后的声音，最后的想到这里，徐海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最后的”徐海想起王溪临死时给他一个小纸条，对了，小纸条呢？在衣服口袋里，然后呢？然后自己跳进水里逃走了，那纸条还在衣服里！
徐海想到这里，猛然从床上起来。
不一会儿，小蝶就回来了，她棒棒棒地又把孙艳芳的门叫开了。
孙艳芳看着小蝶，“打听清楚没？是谁啊？”
“小姐，那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说您看到这个自然会下去。”小蝶递给孙艳芳一个徽章。
徽章很普通，圆圆的外轮廓，不是很厚实，上面的花纹很奇怪，中间有个圆圆的凸起。孙艳芳一看徽章，马上从小蝶手中夺过来，同时警觉地说，“没有其他人看见这个东西吧？”
“没有小姐！”小蝶坚定地说。
“好了，你下去吧，在一楼是吧？”
“是的，在一楼，靠里面的一个单桌上。”
听完小蝶的话，孙艳芳就关上了门，慌忙去换衣服。小蝶在门外站着，被孙艳芳关在门外，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然后撅撅嘴，不高兴地走开了。
孙艳芳换好衣服，慌张地跑了出去。等到徐海从卧室出来时，孙艳芳已经离开了房间。
徐海环顾四周，“孙艳芳？孙艳芳！”
没人回答，徐海纳闷，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听到了几声开门声，怕是自己太害怕了，连外面的声音也没在意。他没理会孙艳芳，刚好这时候正需要一个人。他看看客厅地板，地上还有些湿漉漉的痕迹，自己的衣服呢？洗完澡回来就在意，不是被孙艳芳洗了？不会的，她怎么会自己干这种事呢？小蝶！一定是她收拾了。
徐海慌忙跑向浴室，没有，衣服没在。还是出去找找吧，徐海自言自语，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他冷笑着跑回卧室换衣服。他打开厨子，翻找自己其他的衣服。随便找了两件穿上后，正要关厨门的时候，一个奇怪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厨子的底部，有一条笔直的裂纹，从裂纹里刺出一个褐色的小角，徐海好奇地伸手去拿它，可是却拿不出，看了裂纹里面还有东西。徐海用手按了按底部的木板，原来是可以活动的，他摸索了一下，原来开关在厨壁的内侧，被衣服挡着。一条细线在厨壁上耷拉着，徐海轻轻一拉，听见卡的一声后，厨子底部的木板打开了，徐海赶紧掀开。
令徐海吃惊的是，这里面竟然是一袋文件。而刚才看到的就是文件袋的一角。徐海既惊恐又兴奋，终于找到孙艳芳的秘密了。
他慌忙拿开文件袋，直接把文件袋倒放，里面的文件一股脑地散落出来。
里面有政府的重要密文、调兵密令、部署计划、职位任命书、部队高官花名册凡是跟战争扯上关系的东西一样不落地摆在眼前，而且每个文件的右上角都有一个黑色的梅花标记。
太恐怖了，孙艳芳怎么会这些东西？她到底是什么人？徐海的表情说明了他内心的一切疑问。他定了定神，继续翻看，这些文件并不是原稿，只是普通的复制品，徐海又看看了其他的，里面还有几份关于陈部长和刘文元的文件。上面说，刘文元和陈部长即将被任命陆军指挥官，令其接受调兵密令，即可离开南京。徐海又看看文件的日期，竟然是两个月前的。那不就是自己逃回南京时吗？自己回来后因为一时冲动杀了陈部长，然后不久后刘文元也死了。
难道自己被利用了？再看看那些调兵密令，正是刘文元的，上面有清楚的受命对象。
徐海又看看，竟然还找到了自己的。
“很惊讶是吧？”徐海正出神地看着，背后突然传来孙艳芳的声音，同时，一只冰冷的枪指着他的脑袋。
徐海很淡定，没有回头，表情变得异常平静，他冷冷地说，“我早该知道你的真面目的。”
“哼哼，现在知道爷不完啊！在你死前。”孙艳芳冷笑着。
徐海这才慢慢转过脸来，看着孙艳芳用左手拿着的枪，“开枪吧，死在你手里，也算我尝你一条命。”
“我会的，就像对待王溪那样。”孙艳芳冷冷地说。
徐海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异常凶恶，但是马上又恢复了，他看着孙艳芳，“为什么连她也不放过？”
“为什么？哼！要不是这个小丫头，你还在我的怀里乖乖的呢！她破坏了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难道我不该杀她吗？”
“感情？你我之间有感情可言吗？”徐海怒视孙艳芳。
“你觉得呢？”
“还用说吗？”
“哼，你们男人总是这么天真自大，以为拥有女人的肉体就可以拥有女人的心。”
“从一开你就在利用我吧？”
“对！没错，我就是在利用你！”
“我有什么好利用的？南京这么多高官权势，你随便攀一个就可以让你的计划更顺利。”
“哈哈哈！”
“你笑什么？”徐海不高兴地说。
“我笑什么？你连这都不知道，真不愧是我的走狗！”
徐海冷冷地看着孙艳芳不说话。
“算了，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孙艳芳走到一旁，放下枪，“你刚从吉林回来时，上面已经决定对你官复原职了。”
“所以你觉得我有利用价值？”
“没错，就是你这种年轻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才容易被我骗。”
“你说的没错，开始我真的以为我爱上了你，真的以为你是这个世界对我最好的人。”
“呵呵，多谢你的好意。”孙艳芳冷冷地说，“可是我没想到，想利用你这个年轻人的人不止我一个。”
“你这话什么意思？”徐海好奇地问。
“哼，天真，你连被自己的老搭档出卖都不知道！怪不得这么容易上当。”
“老马？”徐海惊讶地说，“他怎么会？他一直在帮我”
“帮你？他一直在陷害你！”孙艳芳说，“哈哈，他现在的位置本来是你的！”
“怎么会这样？”
“其实这也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本来以为你可以顺利升任，帮我达成目的，可是老马背后捅了你一刀，自己踩着你的脑袋爬了上去。”
“他在陷害我？凶手是他？凶手是他！”
“哈哈哈，真正的凶手是我！你脑袋不好使吗？”孙艳芳冷冷地说。
“你？你杀了那个女人？”
“是那两个，当然，如果不算王溪的话，加上王溪是三个。”
“你？什么？”徐海很惊讶。
“不就三个女人吗？你至于这样吗？”孙艳芳说。
“你！”徐海差点崩溃了，“一切竟然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我杀了那个歌姬！”
“孙艳芳，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哼，孙艳芳？告诉你吧，死掉的那个才是孙艳芳！”
“什么？”
“我只是刚好替代了她而已，你回来的那天晚上，本来好好的，可是却让那个女人有了逃跑的机会，所以我就一是愤怒，送她见了鬼！”
“我回了的那天，那天”
“我们两个刚见面，真正的孙艳芳在房间里关着，可是我回去时，她竟然敢拿刀子攻击我，所以我只好还击，勒死了她！”
“然后呢？”
“然后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你和那个孙艳芳在一张床上共度良宵！”
“为什么是我？”
“这你还猜不透？”
“这样你就可以以帮我澄清为由跟我相识。”
“没错，你还很聪明吗？其实这也是我一时想起来的，竟然有对我不感兴趣的男人，那晚，其他人都对我投来有色的眼光，唯独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所以我觉得，让你陷入困境，然后再帮你脱身，这样你肯定会对我十分感激。”
“所以你才谎称跟我一起过夜，帮我做伪证！为的就是接近我！让我信任你！”
第170章 最后的挣扎（下）（）
“所以你才谎称跟我一起过夜，帮我做伪证！为的就是接近我！让我信任你！”
“没错，你还真的就这样信任我了。”孙艳芳得意地说。
“我真是瞎了眼！”徐海等着她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这个女人冷冷地笑道，“黑泽荣一你总该听说过吧？”
“黑泽荣一？那个日本的间谍？”徐海着实吃了一惊，虽然这个女人的罪行一惊全部给了自己，可是对于她的真实身份，徐海还是始料不及的。
“怎么？这么吃惊？”孙艳芳拿起手枪，上了膛，对准了徐海的脑袋。
徐海预料到自己的死期了，他真镇定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或者，可以正式的称呼她为黑泽荣一了，“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一切，让我死的明明白白？”
黑泽荣一冷冷地笑道：“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干的吧？”
“没错。”
“死去的那个歌姬是孙艳芳，就没有人认出你来？”
“我跟她本来就长得很像，再加上我的化妆术，就连跟她有奸情的王永涛也认不出我来，你觉得其他人可以吗？”
“小蝶可是孙艳芳的贴身丫鬟，你怎么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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