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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有毒-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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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问了他一句,与你有关吗。
我这种不配合的态度显然是惹恼了他,他猛地站起身,将那堆篝火踢翻,不知道在发什么脾气。
“你说与我无关吗?沈汐,你杀了我父王,我向羽国的子民保证过定会亲手取下你的首级以慰父王在天之灵,你以为你自杀就能解决一切问题?我告诉,我不会让你死,因为你不配那么轻易得到解脱!”
这个男人,真的,是慕容谦,是我往日所认识的慕容谦吗。
忘川之水能够令人忘忧忘情,没听说过会令人性情大变。
你看,我情愿他不在我眼前的原因就在于此,每一次我们们说话都是以这样尖锐的话语告终,我真的累的。
事到如今,哪怕我跟他解释一千遍一万遍,我没有杀慕容厉对他来说也只是我在为自己找借口开脱罪刑,他心里根本就认定了我是凶手,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也罢,反正我们们能够出谷的希望渺茫,说不定一辈子就要被困在这里,又或许根本用不着那么长的时间,我的身体状况越发糟糕,恐怕撑不过几日了。
这天晚上,慕容谦宁愿忍受外面的天寒地冻,也不肯与我一起在山洞里避寒,我看着他倔强的坐在山洞口,单薄的背影看上去很是孤独。
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在明知道他会抗拒的情况下,我解下身上的罩袍,轻轻披在他的身上,他竟然没有拒绝。
正疑惑的时候,我看到他的侧脸,弯曲纤长的睫毛不规律地微微颤动,原来他是已经睡着了。
我忍着腿部的剧痛,坐在他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唯有此刻我才能如此接近他,感受他身上温暖的气息。
美丽的夜空繁星点点,这里虽然荒无人烟,可景色很美,我起了妄念,像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样对着天空中最亮的一颗星星虔诚许愿。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会选择跟他走。”
周围一片寂静,我只听得到自己声音还有慕容谦匀称的呼吸声,我侧过头凝视着他的面孔,忽然觉得很舍不得。
从前,他不止一次的说过我是他的命,哪怕是背弃了全天下的人,也不会放弃我,那些话我以为自己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们们两个人的身份都注定了不能自由选择妻子和夫婿,这就是生于皇家的无奈。
但知道今天我才意识到,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那么清楚,他爱吃桂花糖莲藕,喜欢街边上的吹塑小人儿,最爱品玉龙山的清茶,这些他从没有对我说过,可我却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我想着从前那些甜蜜的回忆,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起先我还能抑制自己,可突然那疼痛剧liè到让我痛呼出声。
熟睡中的慕容谦被我惊醒,他当下第一个反应就是将我狠狠推开,我失去了倚靠,一下子扑倒在冰冷坚硬的地上,手掌不小心擦伤了一片。
“你干什么,不知廉耻。”
我趴在地上迟迟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看他,脑海里不停地回响着他的话。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啊。
心脏的疼痛还在持续,越演越烈,先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状况,像是灵魂要脱离身躯一般,可怕极了。
过了一会,大概是慕容谦觉得我情形不太对,走过来想要扶我起身,我一把挥开了他的手。
“你想死吗。”他以为我是故意在跟他闹别扭,可是事实完全不是他想那样。
只要他一触碰到我,我就浑身疼的不行,整个人都像要被活活撕裂了一样,我奋力朝着反方向爬,意图远离慕容谦。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忽然身子一轻再回过神时已经稳稳落在慕容谦的怀抱里,他紧紧抱着我,不顾我的反抗一声不吭。
“你不是讨厌我,恨我,要我死吗,你放开我,你应该抱的是姜喜,你爱她,宠她,眼里心里只有她,慕容谦,你放开我听见了没有。”我咬牙切齿地朝他怒吼,他却一动不动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你以为我想抱着你吗,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对于自己的事已经全体迷失了,可我觉得我认识你,你让我觉得很熟悉,在我把事情弄清楚之前,你不可以死。”
他在发抖,我明显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他说他对我熟悉似曾相识,我竟因此心底又升起一丝丝的希望。
而世上最残忍的事,是老天爷给了你希望,而后又让你绝望。
第一百二十二章、沐业(沈汐)()
第一百二十二章、沐业(沈汐)
他抱着我度过了这难熬的一夜,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大亮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又出去找出谷的路了。
他的归心似箭与我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知道一旦自己离开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又将要面对什么,或者说面对谁,姜斌是不会放过我的,还有齐恪,我连同焯心璃以欺骗了他,哪怕是天涯海角他也会把我找出来,因为他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骗。
我没有脸面去面对娘亲,当我纵身一跃选择以死来为我和慕容谦这段感情花上句号,就已经是从某种程度上抛弃了爱我的亲人,我那么残酷地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我死,连头都没有回。
说我懦弱也好,自私也罢,我只想留在这里,和慕容谦在一起,就算他记不起我们们之间的事也没有关系,一切从头开始也很好,至少他不会记得曾经我如何冷漠的对待他一片深情。
我躺在山洞里,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我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向我靠近过来,我立刻从衣襟里抽出削铁如泥匕首防范戒备起来。
脚步声越来也清晰,而且我听得出,绝对不是慕容谦回来了,他摔下山崖的时候左腿受了伤,所以有些一瘸一拐,而现在这个人步履轻盈矫健,定然有很高的武功。
当我看到来人是谁,第一反应是震惊,怎么会是他?
“沈姐姐,许久未见,你这日子过得可有点惨啊。”少年打量了我一下,看到我不能动弹的双腿后隐晦地笑了一下。
“沐业,怎么会是你。”
与初见时完全不同的是,那个常常躲在沐雨身后寻求庇护的柔弱少年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满脸算计的小鬼。
我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找到了我,那么齐恪也知道我的下落了么。
“放心,军师大人那里我并没有告诉他,这次来找你纯粹是为了哥哥,你这一死,闹得多少人跟着受罪,哥哥已经几天没有吃饭睡觉了,要是你再晚些回去,恐怕就只能见到他一具尸体。”沐业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他说的话很对,我做了自私又不成熟的决定。
可是如果给我重新来过的机会,我还是会这样么做。
既然齐恪还不知道,那么也许我可以说服沐业不要泄露我的行踪,现在这个时候,是我让慕容谦恢复记忆最好的机会。
“沐业,当初我什么也不知情,把你和沐雨从长欢楼里赎了出来带回沈府,我把你们都当做是我的亲人和朋友,现在我只想求你一件事,就当没有找到过我,你回去吧,好不好。”我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过分,沐业下到这深谷定是费了很大的功夫,险象环生,我一句让他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未免太过分了些。
他没有立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只想蹲下身子飞快地点了我的穴道,令我动弹不得。
随后他轻轻扣住我的脉门,像是在为我诊脉。
当他脸上的神色越发难看,我就知道自己的情况有多糟糕了,事实上不需要他诊脉,我自己心里有数。
“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你的腿断了多久了?”他不顾男女之嫌掀开我的腿上的裙摆,一看到那双青紫红肿的腿也是一怔,而后沉默着撕下自己衣襟上一块白布仔细的帮我包扎在小腿上。
“血肿淤塞,都已经开始溃烂了,你这个样子还要留在这里吗,再拖三天,最多三天你这腿可就真的废了。”沐业眼底的心疼不像是装出来的,我想他对我也是爱屋及乌。
我知道自己的腿已经不能再拖了,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一旦哥哥知道我还活着,他一定会派人来找我,那我就势必又会和慕容谦分开,距离下月初一只有不到五天的时间,等他娶了姜喜为妻,一切就都晚了。
“沐业,你是个懂感情的人,别人或许不懂我为什么要这么傻,可是你应该是明白的。我和慕容谦之间的事,我不知道你知道多少,我欠他实在太多了,我不能让他带着对我的误解和仇恨去娶别的女人,我真的做不到。”
少年长叹了一口气,看我眼神也有些古怪,不过最后他还是依了我,答应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他会告诉沐雨我在这里的消息,到时候不论结果如何,我都要乖乖跟着他回家。
这是他最大程度上的妥协,我点了点头不再为难于他,接下来就要看天意了。
沐业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一瓶止疼药,他说我体内似乎有蛊虫存活,此蛊名唤螭蛊,十分古怪,只要一离开蛊主千里就会在五脏六腑四处乱动,引起剧liè的疼痛,而且一旦我发自内心对蛊主以外的男人起了恋心便会心痛如绞,更可怕的是,此蛊无解。
我靠在冰冷的石洞内壁,想着昨天病发的情况,好像和沐业所说的一模一样。
我体内螭蛊的蛊主是齐恪,昨晚我因慕容谦而情动,这才会痛不欲生过了一宿。
也就是如果我继续靠近慕容谦,就必然要忍受这锥心刺骨的剧痛吗。
又是到了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慕容谦带着几只野兔回来了,他利索的把野兔清理干净,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在我印象里,他一直都太过善良,别说杀生,就连看到别人杀鱼都会是一副心惊肉跳的表情。
我跟他分开才没多久的时间,他就变了那么多,我甚至不知道,究竟哪一个他才是真正的慕容谦。
“还疼么。”他没有好脸色地将兔腿递给我,问了一句。
“不疼了。”我违心地笑着回答了他,他立刻又背过身去不看我,隔着篝火我看到他双颊微微泛红。
也还是有没变的东西,看到我,他还是一样会紧张,会脸红啊。
这样就好,我已经很满足了,能够与他两个人相对而坐,没有什么能比这更令我觉得幸福满足的,就算只有三天的时间,我也要好好珍惜这一刻。
第一百二十三章、错误(沈汐)()
第一百二十三章、错误(沈汐)
“你想回去吗。”我见他神不守舍的样子,不禁问道。
“那你呢。”他挑了挑眉反问。
“只要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宁愿不回去。”
见我这么回答,慕容谦一愣,他好像很是狐疑,其实他除了知道我是他的杀父仇人之外对我已经一无所知,对于我口中那个喜欢的人,他显得有些好奇。
“你喜欢的人,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明明时时看得到他的人,可是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所以我觉得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那你为什么会离开他,既然那么爱他,就不该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善恶到头终有报,你就不怕你做的那些恶事会报应在他身上吗。”慕容谦拧眉低斥道。
我苦笑了一下,从前我不相信报应,可是现在我不得不信。
今天慕容谦很奇怪,他好像有数不清的问题想要问我,之前他连跟我说话都觉得厌恶,更别说与我谈心。
“他,是个怎样的人。”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篝火,他明明很在意,却又要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已经不想再回答他任何问题,因为这只会令我不断想起往事,越是甜蜜的回忆,对现在的我来说越是可怕。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慕容谦打破沙锅问到底,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你是在吃醋吗?”话一说出口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算是什么蠢话!
“胡说什么,我怎会吃你的醋,我看你是摔坏了脑子。”他涨红了脸嘟嘟囔囔的,样子可爱极了。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不如你一次问完。”我好笑的盯着他涨得通红的脸看,他发觉自己有些反应过激更加尴尬,索性扭过头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同我搭话时,他却突然闷声问了最后的一个问题。
“他叫什么名字。”
我抬头正对上他意味不明的目光,这一次他没有逃避,逃避的人反而是我。
我该怎么告诉他,那个人就是他呢。
就算我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如果我不说,或许就会失去这个机会。
最终,我还是孤注一掷决定实话实说。
“他叫慕容谦,是羽国昔日的太子,今日的国主,我这么说,相信吗?”
一股脑将话说了个清楚,我如释重负,原以为慕容谦听了一定会嗤之以鼻,可是没想到他沉默了许久,又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身上的玉溪承华佩,是哪里来的?”
我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腰间那冰凉的玉佩,紧抿双唇没有说话。
“沈汐,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为了报复姜维,伤害他的女儿小喜你才这样煞费苦心地编造我们们之间的故事吗?如果你喜欢的人是我,我曾经那么爱你,怎么可能我一点也记不得了。”慕容谦义愤填膺地指着我的鼻梁就斥责了我。
不出所料,他根本不信我的话,可他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没有编造过任何谎话,我说的都是真的。
“是你亲手将羽国至宝玉溪承华佩放在我手里,否则它怎么会在我的手上?慕容谦,你可以怨我,恨我当初放弃了你,可是你不能这样侮辱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死都不会承认的。”
我爱慕容谦,可是我仍旧怀有自己的自尊和骄傲,那是不能被轻易践踏的东西。
和前几次一样,我们们的谈话又是不欢而散,不过今晚,他总算没有为了避开我又跑去外面睡。
他睡在我身侧,呼吸杂乱无章,无意中我触碰到他的手,惊讶地发现竟是滚烫。
他发烧了?
从军时我也学习了一些医术,从他浑身冒冷汗,又口干舌燥的情形来看,极可能是得了风寒。
在这鬼地方发起高烧可不是件好事,这里连药也没有,怎么才能为他退烧呢。
实在想不出法子,我艰难的扶着墙壁站起身子,双腿立刻传来刺痛,想要救慕容谦的意志支撑着我一步步挪到了洞穴外的湖边,我脱下身上的外衫,浸到湖水里,然后微微拧干一些,然后返回山洞中。
慕容谦面色潮红,而且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我把冰凉的外衫叠成方形放在他的额头,转念一想他这浑身的冷汗如果不擦干总是不太好。
男女授受不亲,我毕竟也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要帮他擦身子,就必要需要脱光他的衣服,这可难倒了我。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慕容谦忽然开始说胡话,我一摸他的额头,还是那般滚烫。
“我,我不能负她,她欠的债我会用我的命去帮她还。”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方才,说了什么?
“汐儿,我会救你的,你一定要等着我,只要我拿到兵符,他们就会放了你,然后我们们就走,走得远远的,汐儿,你别走,你别离开我,汐儿!”他的手开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突然间他抓到了我的手臂,用的力气大到令我挣不开。
我俯身帮他擦去脸上细密的汗珠,在他耳边轻声安慰着他。
“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
他渐渐平静下来,但还是抓着我的手不肯放开,我叹了口气紧挨着他躺下。
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与他近距离地jiē触,我只要一伸手就能触摸到他的眼睛,鼻子,嘴巴。
他睡着的时候像个孩子,毫无防备的睡颜令我忍不住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肩膀。
“慕容谦,要是我们们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可惜,一切都晚了,你误会我,忘记我,伤害我这些我都无所谓,可是你不能不信我。”
“还记得那场赛马吗,你说要是你赢了我就要答应你一个要求,你想要我陪你去湖上泛舟,你知道那一天为什么我会输给你?笨蛋,我从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怎么会输给你这种骑术不精的家伙,我输只有一个原因,因为我想输。”
“只有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才能肆无忌惮地跟你说这些,慕容谦,我们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当初我听从姜维的话答应同你联姻,现在我和你也不会落得个相忘相杀的下场。”
“你曾经说过,沈汐在世人眼中杀人不眨眼,可是她在你心里一直都只是个小姑娘,需要被时时呵护爱惜,你知道吗,就在那个时候,你已经走进了我的心,再没离开过啊。”
说着说着,我哽咽起来,幸好他睡得很熟,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也没有。
洞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在雨声中我沉沉睡去,今晚我睡得特别好,因为有他在我身边。
第一百二十四章、奈何(沈汐)()
第一百二十四章、奈何(沈汐)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冰冷刺骨的冷水泼醒的,上一刻我还在梦想中,下一刻就浑身被淋了个透。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慕容谦怒不可竭的俊脸。
“沈汐,我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他气得直发抖,经过昨夜他的风寒好像已经好了许多,面色也不错。
“你不要误会,我昨晚只是——”我知道他为什么而生气,因为我抱着他睡了一宿,可那是有原因的。
“别说了,以后你离我远一些,还有,不许告诉任何人昨晚的事情。”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呆若木鸡的我。
连解释的机会也不肯给我,他当真是恨透了我。
我无力的靠在山洞壁,只觉得心跳的厉害,头也昏昏沉沉的。
看来我的病情又恶化了,昨夜为了取水,我硬是走到湖边,为了抑制剧痛,我服下了沐业留给我的止疼药,可是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让我伤心难过的,是慕容谦对我的控诉,他说我不知廉耻,这已经是第二次。
为了让他能退烧,为了他不让他身体失温我才脱了他的外衣紧紧抱着他用我的体温给他取暖,换来的却只是一句,不知廉耻,哈哈。
还剩一天,慕容谦,再过一天,我们们就要真的分手了。
我在山洞里等着他,可是很奇怪,往常要到日落才回来的他,午时就回来了。
他的身上有很多尘土,也不知道去干了些什么,我轻咳了几声,他立刻皱眉别过头不看我。
“你去哪儿了。”我虚弱无力地发问,他看出我的异常,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知道你讨厌我,放心,明天,明天你就能回到你爱的人身边。”我苦笑着闭上眼睛,这已经是我的极限,我可以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骨骼都在叫嚣,这幅身子,怕是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吧。
“也好。”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他果真,是归心似箭。
“在那之前,你可以带我去看一次日落吗。”我睁开眼睛,硬是扯出一个自认为好看的笑容,慕容谦面色一僵,我以为他会拒绝我这个看似荒谬的要求。
他出人意料的答应了。
一路上,我伏在他的后背,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有点像太阳,暖暖的,我极力逼自己保持清醒,我祈求老天爷再给我多一点点的时间,就一点点。
“我们们就要到了。”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昏昏欲睡,依稀还能听到他说的话,就在此时,发生了一件谁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从茂密的树丛里冲出一只壮硕的猛虎,它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和慕容谦,我看到它饥肠辘辘的样子,暗叫不好。
慕容谦的剑早就在掉下山崖的时候搞丢了,他本身就没什么武功,再加上我这个累赘,怎么看都会是九死一生。
“你把我放下,快点逃走!”我在他耳边咬牙低语,我有拖住这只老虎,至少能为他赢得逃跑的时间。
“你胡说什么,你的命是我的,在你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你死。”他固执地背着我就开始乱跑,很快我们们就在森林里迷了路,那些树看起来都长得一模一样,完全已经分不清方向。
慕容谦以为自己把那只老虎甩掉了,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它还在暗处,等着伏击我们们。
“带着我你跑不掉的,把我放心,你听见没有。”我扭动着身体意图让他把我放下。
“不是说要看日落吗,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带你去看。”
何苦,何苦呢。
我知道在这样下去,我们们两个人都活不了,所以我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我杀了你的父亲,在他身上留下数不清的伤痕,你看到他的尸体了不是吗,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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