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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有毒-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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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何苦呢。
我知道在这样下去,我们们两个人都活不了,所以我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我杀了你的父亲,在他身上留下数不清的伤痕,你看到他的尸体了不是吗,我这样心狠手辣,你还要救我?”
“你说是你杀了我父王?”他的声音平静地吓人。
“是,所以你快点把我放开,我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
慕容谦丝毫不理会我的话,只是背着我又开始四处找路,我完全不明白他这是怎么回事。
跑了近一公里的山路,他累的气喘吁吁,我的五脏六腑也被顶的生疼,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老虎的踪迹。
我定睛一看,原来我们们已经差不多到了山顶,这里是最适合观看日落的地点。
他把我小心翼翼的放下,坐在我身边,一同看着那轮红日渐渐西沉。
“你刚才是骗我的,你想让我一个人逃走。”他直视着前方,幽幽的说道。
我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埋在腿间,啜泣起来。
“你怎么了?”
“我害怕。”
“没什么好怕的,老虎已经不在了。”
“我怕的不是这个。”我猛地抬起头,音量大的连自己也吓到了。
我怕的是,你会在我面前死去,而我却救不了你,我真的很怕。
然而这些话我终究是说不出口的。
明天我们们就会重新变成陌路人,我不能再搅乱你的心,就让你活在无知无觉的里,那样也会比较幸福。
擦干眼泪,我笑着看那夕阳西下的情景,很美,很美。
一切都会有结束的一天,我经历过很多次不同的离别,但没有任何一次,像这一次那么刻骨。
回到洪国,我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只要一想起齐恪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就心惊胆战,可是除了洪国我还能去哪里?
天下之大已无我沈汐容身之所。
可笑名震四国的杀神沈汐,竟会有这样悲凉的下场。
有一句话,齐恪说的很对,沈汐之所以是杀神,是因为她没有被男女之情所牵绊,在战场上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是在生活里,她只是一个可悲的失败者。
在爱情面前,她更是输的一败涂地。
“总之,我会把事情都查清楚,在那之前你不许离开我。”慕容谦别别扭扭的瞥了我一眼,大概是又想起昨晚的亲密jiē触,他的脸又变得红彤彤的。
“对了,我身上还有这个。”他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像小烟火一样的东西,我一见到这个,立刻明白了一些事。
“我放给你看,好吗。”他温柔的冲我笑了一下,用火石点燃了引线,随着一声鸣叫,烟花弹在高空中炸裂,绚烂的华光照亮了整个山谷。
在夕阳的余晖下,我们们静静地并肩坐着,各怀心事,他看上去有些矛盾,至于是什么原因我没有过多的去猜测。
看完了落日,他背着我回到山洞,这一天晚上我们们谁都没有睡,也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大早,山洞就被密密麻麻的士兵包围了,慕容谦心虚地不敢看我的眼睛,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
那个烟花弹本就是昆国的东西,我行军打仗时经常会用,用来确定我方受困士兵的位置。
他根本不是为了我才去山顶看落日,他只是想找个最佳的位置放出信号弹。
我明知道是这样,可当事实摆在眼前时,还是心痛。
第一百二十五章、交错(沈汐)()
第一百二十五章、交错(沈汐)
我以为经过了五天的朝夕相处,总有事情会变得不同。
他问我想不想回去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我宁愿留在这里,那时我还心存侥幸,以为他和我一样,心有矛盾。
但原来,那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和自作多情。
昨晚在山顶的时候,他对我那么温柔地笑了,一切好像回到了从前。
“这都是你计划好的,慕容谦,你让我刮目相看。”明明想要抱紧他,可嘴里却说出了伤人的话,我不是圣人,没有办法强忍心里的悲痛装的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没有回击我,只是低着头攥紧了双拳。
这样也好,至少他让我看清了现实,我想要回到他身边的美梦在这一刻已经破碎了。
而一起碎成千万的东西,不止梦想,还有我的心。
“跟我回羽国去,如果你是清白的,为什么你不敢跟我回去。”他站在我身前,俯身低语,我看着他的脸,渐渐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他说的话如斯可笑,跟他回羽国去,然后呢?
四国皆知羽国国主慕容谦将在下月初一迎娶昆国公主姜喜,这是一桩天赐的良缘。
世人先前所知道的,杀神沈汐因与洪**师有染,背弃家国,大逆不道,她没有接受羽国的联姻要求,现在看来倒是苍天有眼。
那样肮脏龌龊的女子,怎么配得上干净纯良的慕容谦。
怎么配得上。
我不在乎世人怎么看我,因为他们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前二十年我舍弃了自己女人的身份和立场,在沙场上驰骋,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背负上佞臣的罪名,更没想到有一日我会为了一个男人心甘情愿放弃所有,远走他乡。
就算是三年前我爱齐恪爱的深沉,也没有过这样疯狂的念头,最好的证明就是,三年前我知道师父宫少陵的真正身份是洪**师齐恪,我选择了昆国,在我心里,终归是大义要比儿女私情重要。
我也曾觉得自己冷血无情,可现在,我才明白,并非是这样,只是那时我还没有遇到能让我离经叛道的那个他。
“如果我不肯跟你回去,你会杀了我吗。”
慕容谦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一时有些发愣,洞外的士兵倒也知趣,只是守在外面,没有进来打扰我们们的谈话。
原本就不算宽敞的洞穴,这会令人觉得更加压抑,慕容谦还在想我刚才问他的那个问题,我有些失望,也有些生气,虽然这些都毫无道理可言。
如果换做是从前的他,根本不会有这样的犹豫,他那么迁就我,宠爱我,怎么会舍得杀我。
一个人总要到失去之后才明白拥有时的可贵,失望之后,更多的变成了愧疚和悔恨,我恨我自己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对他好一些。
“你不能留在这里。”他委婉地给了我这个答案,他就是这样,连恨一个人也恨得不透彻。
我不能跟他走,因为我知道,一旦到了羽国,我就会落入姜斌的手里,哪怕慕容谦有一天真的查明了杀他父王的人不是我,又能怎么样,他已然是姜斌的妹夫,绝不会为了我一个‘陌生人’公然与其唱反调。
最后一次,我想赌一赌慕容谦的仁慈,虽然他骗了我,可我相信在他内心深处已经有了我的影子,忘川水能让人忘情,可以进刻在心脏上的名字,是怎样也消不去的吧。
“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告诉你的话吗,我说我喜欢的人,他的名字叫慕容谦,曾经他很喜欢我,可是我为了仇恨抛下了他,辜负了他的爱,他曾答应过我永远不会娶姜氏女子为妻。慕容谦,你当真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吗?”
“沈汐,你真是不可救药,到现在还想编这些荒谬的谎话来骗我,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或者说不敢杀你。”他满脸的肃杀之气,脸色很难看。
“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觉,那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跳下来。”我的话像是一枚重磅炸弹,一下子在他心里炸开了,我一看他仓惶的神情便知道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的记忆里没有了我,可在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他的身体却比思维走的更快,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多想,就一头跟着我跳下了悬崖,那一刻的慕容谦,与失忆前的他重叠了起来。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会死。”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他还是担心着我,哪怕我可能会是他的杀父仇人。
比起死,我更怕落入姜斌手中,再说沐业应该已经把我的下落告诉了哥哥沐雨,再过几个时辰他们就会来寻我回去了。
我现在缺的只是时间。
“你放过我好不好,慕容谦,如果你把我带回羽国,或者把我交给姜斌,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同他说话,他很矛盾,不停地看着我和洞外的士兵,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汐,我只问你最后一句,你有没有杀我父王。”
我立刻用力地摇头,他好像微微松了一口气,而后突然点了我的穴道,我立刻昏睡了过去。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又无法动弹,可是听觉还是好的,我听见有人靠近的脚步声,还有男人相互交谈的声音。
“她的伤很严重,需要尽快医治。”慕容谦扶起我的身子,作势就要抱起。
“等等,我来。”我一听这个声音立刻毛骨悚然。
该来的还是会来。
“姜斌,你——”
“怎么了,孤的王后,难道要让外人抱么。”男子桀骜不驯的嗓音透着得意和狂喜。
“姜斌,你早就知道她不是杀我父王的凶手!。”慕容谦沉默了许久,用恍然大悟的语气惊呼道。
“是又怎样,你马上就要和我妹妹成亲,就算沈汐不是杀你父王的凶手,难道你就会改而娶她吗?慕容谦,这个女人的事,不容你插手!”
空气中的火药味渐重,我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只有淡淡的冷香从将我拦腰抱起的男人身上传入我的鼻腔。
第一百二十六章、月()
第一百二十六章、月
奢华富丽的宫室里,燃着淡淡的千日红暖香,在这一派旖旎之下,隐藏的却是无尽的绝望和孤独。
女子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的锦被乃是百年难得的羽锦,这种布料只有羽国才有,并且只有皇亲国戚才能使用。
她看上去那么恬静,苍白的脸色一定也没有为她的美丽减分,反而平添了几分病态的美,在她的身边,身穿华服的青年含情脉脉地握着她的手,三天三夜,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汐儿,你终究还是落在我的手里。”男子扬唇浅笑,一点也不介意身后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你想怎样。”沈汐面无表情地开口,看上去了无生机。
“我要娶你为后,许你我能给的一切。”姜斌伸手轻抚沈汐的脸颊,后者厌恶地避开,她的举动惹恼了姜斌,于是便遭到了更ji烈的对待。
她瞪大了眼睛,奋力想要推开忽然咬住她双唇的男人,可是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姜斌的吻霸道而zhuanzhi,丝毫不容许她逃避,他在她唇齿间攻城掠池,恨不能将她整个吞进自己腹中,揉进自己的骨血。
“事到如今你还不死心吗,除了嫁给我,你已经没有别的退路。”
“你做梦,娘亲和哥哥很快就会来救我回去。”沈汐姜斌一松开沈汐,她立刻就反唇相讥,可是听了她的话,姜斌却笑得更加猖狂。
他在笑什么?
“现在四国皆知‘杀神’沈汐已经死了,你以为你还能逃出我的手心么。”
“你说什么,姜斌,你把话说清楚!”沈汐一下子弹坐起来,这一下牵动了伤口,撕心裂肺的疼,可她完全不在意,只是抓住了姜斌的衣襟,质问道。
见她眼里恢复了神采,男子像是很满yi,他站起身离开床榻,只留下意味深长的笑容就退出了房间,离开之前,他对着身后的人轻声说了些什么,透过他的肩头,沈汐依稀看见好像是个身材高挑的男人。
“姜斌,姜斌!”沈汐用力捶着床沿,意图下床去追,可双腿一碰地就钻心地疼,别说走路,连站起来都困难。
果然还是觉得很在意啊,姜斌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沈汐死了’,她现在好端端的在这里,怎么会死?
为了想要得到答案,她将目标转而放到了离自己不远处的陌生男子身上,他既然能与姜斌亲近,那么一定不是普通人,说不定他给以告诉自己答案。
“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回冷云镇,你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还没等沈汐开口,那个穿着奇怪的男人就主动的走到沈汐面前,他的样子很奇怪,大白天的还带着一张银质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
沈汐开始回忆,她什么时候和这个男人有过交集,想了半天,忽然灵光一现,豁然开朗,难道是那个时候!
“怎么,还没想起我是谁?那这样呢?能想起来吗。”他青葱的玉指缓缓拈住面具,顺势取下。
这次沈汐确信无疑了,因为这张脸实在让人难以忘记!
齐恪貌美,这一点无人质疑,慕容谦俊秀,这更是四国皆知,可没有任何一人能够与眼前这个男人相比,他的容貌根本无法用笔墨去形容。
他就像不属于凡尘的谪仙,气质脱俗,一双深邃的浅棕色眼眸似是琉璃宝玉一般美丽,难怪他要带着面具,这样的男子走在大街上,还不引得万千少女疯狂。
想起那次在冷云镇郊外,把他当成了精神有疾病的人,沈汐有些尴尬,幸好这一点对方并不知道。
现在仔细想想,事情也真是奇怪,当天他无声无息的出现,说的话怎么想都觉得蹊跷,如果他只是路过的人,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回冷云镇,又怎会知道如果她这么做,一定会后悔。
想到这些,沈汐难免狐疑,貌美无双的男子见她这般戒备却也不恼,只是极温柔的笑了一下。
“怎么连你也看呆了吗?我说你们这些女人啊,就这么肤浅,看到好看的男人连话都不会说了么。”他坐在桌边,用手托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盯着一言不发的沈汐看,其实他知道沈汐不是那样的姑娘,可他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你胡说,我才没有。你到底是谁,和姜斌是什么关系,在这里做什么。”沈汐一股脑的问了好几个问题,她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一定有秘密。
“你就不能一个一个的问吗,像我这样的老人家,要一次回答那么多问题,动坏了脑子可怎么办?你要照顾我下半辈子?”男子装出一副很期待的模样,美眸一直在沈汐身上打转。
老人家?他脑子烧坏了吧!
沈汐皱眉打量了他一下,他看上去至多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还敢自称老人家。
“那个,你真的不是神经病么。”这话说得极其失礼,毒舌一向不是沈汐的本性,但这个男人实在太脱线了。
“叫我月吧。”
月,花容月貌的意思么,沈汐嘴角微微抽搐。
名叫月的美男子,看着沈汐阴晴不定的面色,觉得十分有趣,自己身上的伤那么重,几乎要了她的命,双腿又好不容易才给她接上这会想必是疼的厉害,还有心情开这样的玩笑?
真是个有趣的姑娘。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和姜斌是什么关系。”沈汐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双腿还微微打着晃儿,艰难的挪到桌边坐在了月的对面。
“你就那么好奇我和他的关系,你就不怕我和他是一伙的吗?”
“我本来就没觉得你们不是一伙的只不过比起他,我宁愿信你。”沈汐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低垂着眼眸伸手拿过茶壶倒了两杯清茶,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月。
这倒是新鲜事,比起相处了二十多年的姜斌,宁愿相信自己这个才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月玩味的看着沈汐,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奇怪。”
有你奇怪么。沈汐心中暗道。
“姜斌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不是昆国人,也不是羽国人,你放心,不论你对我说了什么,我都不会告诉姜斌。”月拿起茶杯,轻轻地转动了杯沿,澄黄色的清茶里飘着几根茶叶梗,上上下下的浮动。
“难道你是洪国人?”沈汐惊讶地问道。
“你偏偏漏掉了黎国,小小,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想惹我生气,嗯?”那张魅惑人心的脸渐渐离沈汐越来越近,直到可以感受到对方气息的程度。
沈汐愣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这异常的近距离jiē触,整个人如遭雷击。
“小小是谁?”她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随便找了个话题,可当她抬头看到月的眼神,她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提到‘小小’这个名字时,他眼中的不羁一下子烟消云散,只留下隐藏的极深的哀婉。
不过当沈汐想要再去探究时,他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
果然只是自己想多了吧。
“我给你起的小名,喜欢吗?”又是这幅令人无法抗拒的笑脸,沈汐自认不是个以貌取人的女子,可面对月,她好像也没了抵抗力。
“怎么可能会喜欢,如果你再这样耍我,你就给我出去。”沈汐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月立刻收起嬉皮笑脸,清了清嗓子。
“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逗弄她也差不多够了,该办正事儿了,也亏得她能忍自己那么久,换做是从前,早就生大气,双手撑着腰指着他鼻子就骂开了呢。
意识到自己沉浸在回忆中的失态,月坐正了身子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本正经的聆听沈汐的话。
“姜斌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说‘我’死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沈汐确实已经死了,如今四国皆知,杀神沈汐被羽国新任国主亲手斩杀,抱歉,我并不想让你伤心难过,男这是事实。”月耸了耸肩,嘴上说着抱歉,可实际上沈汐一点也看不出他哪里觉得有歉意了。
“慕容谦杀了我,这又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清清楚楚的说完?”沈汐一个激动,拍了桌子就像站起来,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腿疾,满脑子都是疑问。
“你腿不疼?”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她的双腿,不说还好,这一戳婆,她立刻就疼的龇牙。
“这件事还得从三天前慕容谦在崖底放了烟花弹说起,小小,你有没有怀疑过他为什么过了五天才放出信号?”
月的话让龇牙咧嘴的沈汐猛地怔在原地,她茫然的看着似笑非笑的绝色男子,心里闪过几千几百种可能。
她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既然慕容谦身上有烟花弹,为什么不在摔下山崖的是第一天就发出信号,而是跟她一起受了五天的苦,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会儿沈汐一点也没有心情去反驳月给她起的讨厌的小名,她思虑再三还是没有答案。
月摇了摇头,只觉得那句老话真是说对了,当局者迷,沈汐身陷迷局,这才失去了往日的睿智。
第一百二十七章、黎国()
第一百二十七章、黎国
“你们女人,聪明的时候是真聪明,笨起来也是真笨。这种事只有一个可能,慕容谦很矛盾,他虽然喝了忘川水,可是爱一个人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亡的,刻进骨髓的东西,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他还记得你,在心底。”
月说的话让沈汐觉得很熟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也曾听谁说过。
在崖底,她也对自己说,慕容谦或许还记得自己,他们把对方都印在了心上,那是忘川水所无法抗衡的力量。
可沈汐听了月的话出人意料的没有半分喜悦之情,反而看上去更加痛苦。
“月,你认为事到如今,我跟他还有可能吗。”她苦笑着说出这样的话,比起询问,更像是自问。
男子轻笑一声,站起身绕到沈汐的身后,突兀的用双手从她肩下把她架空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柔,沈汐挣扎了几下,双眼直瞪着他。
“好了,谈话的时间结束了,你该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反正往后我们们会有很多的时间。”
沈汐被月轻手轻脚的放在床榻上,他还细心地帮她盖好被子,而后就离开了房间,临走前仍是留下了祸水似的一笑。
天下简直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人存在,明明只是个陌生人,却时时表现出一副和自己很熟络的样子,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孔,说话却脱线极了。
月一离开,沈汐一连翻了几个白眼,懊恼的锤了一下床沿。
结果他还是没有说清楚姜斌对于她坠崖这件事动了什么手脚,说的全是些废话。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挑明慕容谦在崖底时的矛盾,他就那么想要看到她伤心难过么。
就算慕容谦真的不舍得她,心底还有她,又能怎样?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姜喜,不是沈汐。
这些日子的疲惫在这一刻全数涌上沈汐心头,她躺在床榻上,想着自己今后可能要面对的人生,觉得可怕极了。
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没了爱情,她还有亲情,还有友情。
爱不能成为一个人生命的全部,她已经为慕容谦‘死’过一次,在她为了这份爱跳崖自尽之时,一切就都结束了。
这样说或许残忍,可当你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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