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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有毒-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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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我发誓,从今天起,你不会再想着慕容谦,否则我就杀了你。”

    面对几近疯狂的姜斌,沈汐只是苦笑了一下。

    姜斌稍稍松开了自己的手,沈汐终于能够说话。

    “心不由己,身不由己。如果人能够决定想或是不想一个人,你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矛盾痛苦,不是吗。”

    好一个心不由己,身不由己,姜斌咯咯地笑了起来,他起身离开了沈汐,步步后退。

    是啊,如果他可以选择不爱沈汐,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难过。

    “你当真那么恨我,就算是死也不肯同我在一起。”

    沈汐看着垂头丧气的姜斌,只觉得他的话很可笑。

    在对她做了那样可怕的事情之后,他还奢望着自己不会恨他,继续把他当做弟弟一样看待吗。

    他究竟把人心当做什么东西,肆意的践踏。

    “我恨你,从来都没有这么恨过。”

    是他毁了她所有的一切。

    姜斌放声大笑,当他听沈汐亲口说恨自己,他最后的防线也终于被击溃。

    既然如此恨他,那便恨吧,更加的恨!

    “来人。”他一声令下,贴身常侍易泊立刻从门外进来,他无意间看了一眼榻上的沈汐,她原本是那样有活力的一个姑娘,现在却了无生机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去把慕容谦叫来,立刻。”

    易泊诧异的看着姜斌,他好像没有听懂的主子的话。

    “聋了吗,孤让你把慕容谦带到这里来。”

    “喏。”易泊深鞠一躬而后便大步流星走出房间,他不知道主子这是什么意识,可他清楚地看到沈汐在听到这句话时眼中瞬间流露出来的惊恐。

    房内又只剩下姜斌和沈汐两个人,上一秒还心静如水的沈汐这会儿却牢牢用锦被把自己裹在里面,后背紧抵着床柱。

    “你想做什么。”沈汐的声音带着颤抖,姜斌阴笑着靠近她身边,右手挑起她耳边一缕青丝放在唇边暧昧的轻吻了一下。

    回应沈汐的,是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狂吻,姜斌像是要把她揉碎,将她的衣物撕成了碎片。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的前戏,姜斌猛然贯穿了她,剧liè的疼痛让她惊叫出声,她极力想要并拢双腿,谁知这样做更加激起了男子的欲望,剧liè的动作让整个床榻都在咯吱作响。

    “你放开我,姜斌,你这个畜生!”沈汐撕心裂肺地叫喊着,门外的宫人都听到了她的叫喊声,可没有人敢进来救她。

    “你尽管叫吧,沈汐,好戏还在后面,奉劝你还是省点力气。”

    女子瞪大了眼睛,因为她好像听到了某个熟悉的声音。

    “姜斌,你找我吗。”屏风后,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沈汐这时才意识到姜斌的恶毒计策。

    隔着屏风,她看到慕容谦正四处张望,姜斌猛烈地一次有一次贯穿她的身体,火辣辣的疼痛感袭遍全身,还几次她都差点叫出了声,眼见她故意克制,姜斌恶质地次次抵到最深处,最终她还是无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但似乎已经迟了,慕容谦循声走进屏风,沈汐浑身颤抖,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她苦苦用眼神哀求姜斌不要再做下去,她宁愿去死也不想被慕容谦看到自己和姜斌所做的丑事。

    即使姜斌慕容谦已经忘了她,即使他已经有了其他喜欢的姑娘,她还是不能让他看着这一幕。

    “他就在屏风后面,沈汐,怎么你的身体突然变得很敏感啊。”姜斌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

    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女子已经没了招架之力,连话也说不出口。

    就在她的意识逐渐迷离时,由于晃动太过剧liè,屏风被姜斌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推倒在地,当屏风倒地的瞬间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慕容谦哑然无语的看着毫无间隙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这对男女,连结合处也清楚地暴露在空气里。

    沈汐只觉得五雷轰顶,她满眼惊惧地看着慕容谦,更令她伤心欲绝的是后者眼底流露的厌恶。

    “对不起,打扰了你们。”说着慕容谦转身欲走。

    “站住,慕容谦,你是不是很嫉妒?”姜斌扬唇一笑,眼底满是得意。

    “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种事,对不起,我没有兴趣。”

    慕容谦冷笑一声,沈汐浑身脱力跪倒在冰冷的地上,她看着慕容谦的背影,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儒雅的男子回首低头看着一脸悲绝的美貌女子,她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救我。

    她嗫嚅着双唇发出这样的口型。

    姜斌看着还在垂死挣扎的沈汐,意味深长的笑着也不阻挠,自己只能伤害她的身体,而慕容谦才是那个能让她彻底死心的人。

    事实证明姜斌押对了宝,慕容谦看着浑身赤裸,恬不知耻跪在自己脚边的沈汐,心下升起难以言喻的厌恶感。

    她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是自己,可是她却与姜斌做了这样的事,如此**不知自尊的女人,怎能不让人心生厌恶。

    “沈汐,你让我失望,不过是晚一天罢了,你就这样急不可耐么。”慕容谦皱眉轻轻拂开女子拉住的衣角,他别过头不去看她。

    急不可耐,哈哈,急不可耐。

    说得好像一切都是她愿意的,一切都是她主动要求的,一切都是她,都是她。

    沈汐跌坐在地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靠近去看才发现她竟然在笑。

    姜斌用义兄和白晓静威胁她,令她不得不妥协,她不能让白晓静腹中的孩子无法出世她没有办法背负那样沉重的孽债。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她抬起头,笑着笑着就有两行清泪顺着光洁的面颊滑落。

    “是我不知自爱,慕容谦,你说的很对。我做什么都是错,牺牲自己是错,委曲求全是错,全都是错啊。”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这幅样子连姜斌也觉得很吓人。

    “慕容谦,你可知我最大的错是什么?”

    儒雅的男子怔在原地,他隐隐觉得自己方才说的话好像太过分了些,也许还有什么隐情。

    在姜斌和慕容谦的沉默中,沈汐缓缓开口,她的眼神怨毒而凄凉。

    她站起身,浑然不顾自己赤身**,她的面容坚毅而圣洁,一点都不会让人有**的念头。

    “我错在不该相信爱情,我违背了自己的誓言,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

    “慕容谦,从前是我对不起你,可现在是你对不起我,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沈汐疯狂的大笑,她将手边能拿到的东西悉数砸在地上,姜斌和慕容谦都被这阵势吓住,谁也不敢上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连正赶往七秀宫的姜喜在殿门外也听得到。

    姜喜意识到事情不妙,立刻小跑着推来房门,眼前的一幕令她几乎昏厥过去。

    屋内哪里还有沈汐,有的只是一个抱着头蹲在地上,满头白发的女子。

    姜喜走近过去,俯身拨开女子额前的白发,一张绝美却苍白得病态的脸露了出来。

    “姐姐。”姜喜痛哭失声,她抱住沈汐赤裸的身躯,而沈汐却拿起一束耳边的白发看得出神。

    姜斌和慕容谦眼睁睁地看着沈汐青丝成雪,都是震惊不已,姜喜哭着斥责他们怎能将沈汐逼到这种地步。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呢。

    沈汐咯咯笑着,她推开为她披上狐裘的姜喜,冲出七秀宫,漫天的大雪早就将王城染成一片雪白的颜色,她跌到在厚厚的雪地里,将脸埋在雪里失声痛哭。

    她的满头白发与雪融为一体,这是命,都是命。

    不远处的屋顶上,一袭绯红色狩衣的绝美男子无声冷笑,到底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一切恰如他计划和预测的一样。 

第一百三十七章、毒咒() 
第一百三十七章、毒咒

    女子重重地跌倒在苍茫的雪地里,看到自己手边青丝已如雪,她在心底嘲笑了自己无数次。

    这就是她执迷不悟的结果吗,她这满头的白发,一如她渐渐死去风化的心。

    沈汐慢慢坐起身,抬头看着皇城最高的那座塔楼,她起身飞奔而去,姜斌追了上去,士兵们急忙去拦,这会她仿佛是恢复了昔日杀神的风采,神挡杀神,佛挡杀神。

    当她站在城楼上,爬上城墙,居高临下地望着整个王宫,红墙内外都是苍凉。

    天色渐亮,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她看着初升的旭日,回首自己这二十几年的人生,只觉得苦不堪言。

    从前她不懂得什么事情爱,因此活的很快乐,因为没有得到过,就不会害怕失去,更不会因爱成痴。

    齐恪化名宫少陵骗了她,相处三载的时间,她把他当做唯一的倚靠,将他看得那样高高在上,生怕自己不够完美配不上他,然而这一切都是一个虚假的谎言。

    如果说齐恪的欺骗令沈汐心痛,那么慕容谦便是那个令她心死的人。

    忘川之水,忘情解忧,他为什么会喝下忘情水呢,果然他还是后悔爱上了自己,这本来就是一场不该的爱恋。

    他在耳边说,汐儿,我们们离开昆国,到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们的地方去,你不再做手握重兵的女元帅,我也不再是羽国的太子殿下,我们们去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汐儿,跟我走。

    哈哈哈哈哈,这些温暖人心的情话像是已经相隔了几个世纪,那只是她一场幻梦呵。

    艳红的太阳忽然就跃上地平线,沈汐身上只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一双赤足冻得通红,姜斌和慕容谦赶上塔楼,他们谁也不敢靠近站在城墙边缘的沈汐。

    她看上去那样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消失不见。

    “沈汐,你下来,有话好好说。”黄袍加身的英俊男子满脸的惊惧,他害怕下一秒沈汐就会跳下高塔。

    沈汐微微侧过头看着他的脸,一双美眸空洞无神,她好像认不得眼前的人是谁,用疑惑的目光扫过姜斌和慕容谦还有姜喜的脸。

    这些人是谁,他们围着自己做什么。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管我。”她伸出右手拒绝姜斌的靠近,她向后退了一小点,姜斌立刻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好,我不过来。你恨我,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装作不认得我!你下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你不要离开我。”男子语带哽咽,站在他身后的慕容谦拧眉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心不可抑制地开始疼痛。

    姜喜早就被沈汐吓得魂不附体,她紧捂着自己的嘴巴脸上满是泪痕。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姜斌是怎样将她逼到这种地步!

    一个女人她可以有多坚强,她就可以有多脆弱,坚强和脆弱是相对而言的,沈汐不怕战场山的明枪暗箭,不怕与敌人厮杀流血,可是她却无法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情殇。

    她已经够苦了,如果真的爱她,怎能忍心再带给她更多的伤痕!

    “真的,什么都可以答应我吗。”沈汐有些狐疑的看着姜斌,她试探性的发问,眼中有着和孩子一样的天真无邪。

    是真的,只要她不要像现在这样,不论什么要求,姜斌都愿意答应。

    他以为自己不择手段也想得到她是因为自己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被人踩踏,可是当他看到沈汐这幅模样,他根本一点都不快乐,相反的,他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失去了很多。

    她会死,她真的会死。

    这样可怕的念头跃上姜斌的脑海。

    “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哪怕你要的是我这条命,我都可以给你。”

    沈汐闻言露出非常奇怪的神色。

    “我为什么要你的命,我只是要你帮我找一个人而已,你能答应我吗?”她莞尔一笑,脸上有几分娇羞的神采,姜斌怔在原地,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想找的人,是谁。”

    “慕容谦,他是羽国的太子,我们们约好要一起走,可是我等不到他,你能帮我去找他吗。”女子脸上的笑容这样灿烂,好像真的期盼着能与爱人携手同游,一世逍遥。

    这个要求在所有人听来都荒唐至极,她要找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已经站在她眼前的羽国太子慕容谦。

    姜斌回过头一把将浑身僵硬的慕容谦拉到沈汐身前,指着他的脸对沈汐说道:

    “他就在这里,你看,他是慕容谦,是你心心念念的慕容谦啊!”

    尽管说这句话的时候,姜斌的心也在滴血,可是为了能让沈汐清醒过来,他不得不这样做。

    沈汐的瞳孔骤然放大,美目盯着面如白纸的慕容谦,几乎要将他看穿。

    半晌,她忽然情绪激动起来,身子摇摇欲坠。

    “你骗我,他不是慕容谦,你为什么要找人假装他!”她颤抖着右手指责姜斌,从她的表情看来不像是假装的。

    她真的疯了,连最爱的人也认不出来。

    “我没有骗你,他真的是慕容谦!慕容谦,你告诉她,你是不是羽国的太子!”姜斌抓住呆若木鸡男子的衣领,几乎将他提离地面。

    “姐姐,他真的是慕容谦,你看清楚一点,他是你最爱的慕容谦,是曾经许你永世不离的慕容谦啊!”姜喜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她冲上前去跪倒在沈汐脚下,她从没这样恨过自己,她早该说出真相。

    可是她害怕慕容谦知道真相后会离开自己,他那样温柔的对自己笑,把自己抱在怀里,她贪恋着这个男人的温暖,因此选择了眼睁睁看着沈汐受折磨。

    是她错了,而现在她要纠正这个错误。

    “姐姐,对不起,他喝下忘川水,什么也不记得了,他对我的感情是感激,而不是爱情,可是刻入骨髓的感情是无法消除干净的,那晚他跟着你一起跳下悬崖我就知道他爱的还是你,只不过他自己也不知道。我现在就把他还给你,他从来就不是我的,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少女泣不成声,沈汐木然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姑娘,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又为何哭得这样伤心断肠。

    为什么他们都说这个满脸冷漠的男子就是慕容谦,他明明就不是啊。

    慕容谦不会放任自己身处危险而什么都不做,不会看到自己为了找他心急如焚而什么都不说,他更不会用这样冷淡的眼神看着自己。

    所以,他一定不是慕容谦,对,不是。

    这样想着,她转过身,面对着高墙,她向下望去,隐隐觉得有些晕眩,这里危楼高百尺,如果摔下去铁定会粉身碎骨。

    “谦哥哥,你说话啊,你去对她说,说你就是她的慕容谦,求求你!”姜喜抓住慕容谦的衣角,扬着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苦苦哀求,慕容谦受到了极大的触动,他听了姜喜先前说的话,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难道他和沈汐之间真的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难道他发誓要一生守护的女子真的是沈汐。

    难道一直都是他错了,是他冷酷无情的伤害了自己曾爱之如命的女子。

    不,他不相信!

    可是他能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那天他会在千钧一发之际跟随沈汐跳下山崖,是因为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心底响起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告诉他,他不能放开这个女人的手,否则必定会终生悔恨。

    “沈汐,我就是慕容谦。”他拂开姜斌抓住他衣襟的手,僵硬的走到沈汐身后,他硬生生从口中憋出这么一句话。

    背对着他的沈汐在听到这句话时连头也没有回,她只是始终看着某个方向,渐渐地出了神。

    “沈汐,你回头看我一眼。”男子渐渐语带哽咽,他明明不记得和沈汐之间曾有的一切,可是他看着她孤寂落寞的背影,竟从心底溢出满满的悲伤。

    回应他的,只有沉寂。

    原本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却不知从哪里飘来一大片的乌云,遮天蔽日,为王城打上了一片阴霾的色彩,一如所有的人的心境。

    “为什么不救我。”女子朱唇轻启,仍是背对着众人,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却偏偏如斯清晰地传入慕容谦的耳中。

    “是我急不可耐地要投入姜斌的怀抱,是我心甘情愿自甘堕落,慕容谦,我在你眼中原是这样一个女子啊。”一声长叹,女子低垂着眼帘,一字一句泣血而语。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慕容谦张口欲为自己不久前的言行辩解,可是当他看到沈汐的眼神,他所有的话都哽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为了你,我抛下了亲人,哥哥为了阻止我来找你不惜打断我的双腿,我拖着一双断腿日夜不歇地赶去找你,可是你却已经佳人在怀。齐恪说的没错,我已经不再是昔日的沈汐,我变得无比的软弱无能,是我活该受这些苦,可是慕容谦,你怎么能不救我,我那样苦苦哀求你,你却说我不知廉耻。”沈汐迎风张狂大笑起来,“哈哈哈,不知廉耻,慕容谦,你怎么这样对我!你怎么能!”

    狂风吹起她满头银白的发丝,三千白发随风舞动,有着异样的妖艳之美,这一刻的沈汐恍如妖魔,她脸上狰狞的表情令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慕容谦,姜斌,我不会放过你们,我定要用昆、羽两国众生性命,偿我这红颜未老先白头的孽债!我要你们永世不宁,哈哈哈哈哈。”

    在疯狂的大笑声中,她纵身一跃,从高塔上一跃而下,慕容谦伸手去拉仅抓住一小片狐裘。

    一声沉闷的坠地声,原本该是大婚之喜的昆国,却在这一天挂上了满城的白灯笼。

    在场的宫人们都听到沈汐坠楼时所发的毒咒,听说那一日女子的血流了一地,顺着石阶流淌而下,似两道红泪如泣如诉。

    一代传奇巾帼,就此香消玉殒,可史书却没有留下这段历史,因为历史上的沈汐早就死在崖底,今日身亡的是昆国的国后,云溪。 

第一百三十八章、芙殇() 
第一百三十八章、芙殇

    羽国王城马车缓缓行驶在喧闹的市集,车里坐着三名年青的男子,无一例外都是气质非凡的贵公子,尤其是一袭白衣的那一位,此刻他虽是闭着双眼,可依旧掩盖不了他绝世的风姿。

    “齐恪,我们们到了。”身着藏青色长袍的男子略微年长一些,他伸手拍了拍白衣男子的肩膀。

    当齐恪睁开眼睛,柳言之和司徒长风都吓了一大跳,他的双眼通红,像是哭过。

    “怎么了?”齐恪见两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禁也心生疑惑。

    话音未落,冰凉的yè体顺着他光洁的面颊滑落,流进嘴角,苦涩的味道是齐恪所陌生的,因为他从不会流泪。

    流泪?

    俊美如同神祗的男子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看到自己手上的透明yè体哑然失语。

    他竟然哭了,无血无泪的齐恪,竟也会哭。

    突然,齐恪的心像被人狠狠地揪紧,剧liè的疼痛令他不得不靠在马车上咬牙切齿,司徒长风上前在他胸前飞快的点了几处大穴,当他握住齐恪的手为其把脉,紊乱的脉象是他一生不曾见过的。

    “你中了毒?”司徒长风只想得出这一种解释,齐恪摇了摇头。

    这不是毒,这是蛊。

    本就空间狭小的马车最终还是经不起齐恪剧liè翻滚的折腾,一下散了架,白衣男子捂着心口从马车滚落下去,艳阳高照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周围的百姓立刻围过来看,有多嘴的人对着心痛难忍而在地上打滚的齐恪指指点点,司徒长风见状立刻上前隔开众人,将几乎失去了意识的齐恪扶了起来。

    “言之,你去找个大夫来。”他一开口,那些多嘴多舌的小市民立刻噤声,也许这就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就算只穿着寻常的布衣,有些东西还是难以掩盖。

    “好。”柳言之早就没了主意,他一听司徒长风下令,立刻转身打算就近找一家医馆,他还没来得及走远,就听到身后女子一声疾呼。

    “齐恪!”

    柳言之回过头,只见一名身着鹅黄色长裙的娇俏少女飞奔而来,她身旁还站在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

    “齐恪,你怎么了,你回答我!”少女捧住浑身冷汗的齐恪的脸,眼里满是震惊和心痛。

    “碧柔,你不要这样晃他,救人要紧!”消瘦的男子比起少女来要冷静得多,他看了一眼司徒长风和柳言之,向他们询问了状况,而后便陷入沉思。

    “在下江子绪,是齐恪的好友,时间紧急,我们们先把他送医。”

    司徒长风点了点头,于是一行人便心急火燎地拨开人群赶往医馆。

    一路上齐恪的口中不断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司徒长风有些惊讶,他曾经听闻过齐恪的大名,据说他是个冷酷无情,六亲不认的男人,若果当真如此,现在的齐恪又算是怎么回事?

    他口口声声在叫沈汐,仿佛那个女子就是他的命。

    这一次跟齐恪一起来羽国说不定是来对了,司徒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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