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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有毒-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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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口声声在叫沈汐,仿佛那个女子就是他的命。
这一次跟齐恪一起来羽国说不定是来对了,司徒长风可不是毛头小子,他自然知道没有永远的朋友,洪国和黎国之间始终隔着当年那一场大战的阴影,说结盟也只是表面上各取所需罢了,要是能探得齐恪的弱点,对自己百利无一害。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看上去还算体面的医馆,江子绪一出手就是一锭金子,大夫一见贵人上门,忙喜笑颜开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经过望闻问切,年纪老迈的大夫撸了撸花白的胡子,连续说了几次,奇了奇了。
“大夫,他怎么样了!”碧柔急切的抓住老大夫的手臂,江子绪忙把她拉开。
“此等奇症,小老二这辈子都没见过,请问姑娘,他是否去过南疆?”
“南疆?大夫何出此言。”江子绪抢在碧柔前面反问道。
“这位公子体内似有活物穿行于五脏六腑,像极了小老二年轻时听人说的南疆蛊虫。”
司徒长风暗中观察江子绪和碧柔的表情,他们听到蛊虫二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该怎么治?”柳言之拧眉问道。
“让小老二再来诊脉一次。”说着,老大夫聚精会神地为齐恪把脉,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咦,怪事,怪事。”
“大夫,怎么了!”碧柔被老大夫的一惊一乍弄得整个人都快要神经衰弱了。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子母蛊,方才体内的还能感觉到有活物,这会儿却死了呢。”
死了?
渐渐恢复意识的齐恪只听到这两个字。
“大夫,你就别卖关子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方才那样痛苦难耐,这会却又好像好了许多,到底是怎么了?”江子绪也被磨得没了耐心。
“哦,是这样的,南疆蛊虫里有一种蛊十分奇特,蛊主与受蛊人之间会有奇特的联系,一旦受雇人体内的子蛊死去,蛊主体内的母蛊会感应到,令蛊主感受与受蛊人相同的苦楚,而后母蛊便会死去。”老大夫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完全正确,毕竟他也从没有亲眼见过身中蛊毒的患者。
听了大夫的话,碧柔和江子绪都愣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么说,沈汐死了。
这一次她是真的死了吗。
“子绪哥哥。”碧柔扑在江子绪怀里失声痛哭,她自己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因为沈汐的死而流泪。
“别哭,碧柔,别哭。”江子绪也露出复杂的神情,他曾经在死牢里试图放火烧死沈汐,虽然没有成功,可是却间接导致了沈汐与慕容谦之间无法弥合的裂痕。
如果没有那一场大火,沈汐没有从牢里失踪,她就不会成为杀死慕容厉的嫌凶,慕容谦不会因为想为她恕罪而一心求死,姜喜不会为了救慕容谦给他喝下忘情水,这一切的一切,本都不该发生。
真是令人不敢相信,有着杀神之名的传奇女子,会就这样简简单单,了无生息的就死了。
来羽国的路上,江子绪就得到了暗报,沈汐并没有死在山崖下,她被姜斌带回昆国,改名换姓成了云氏当家云霆的义女云溪,可是奇怪的是,本该是大婚之喜的好日子,却成了国丧。
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她死了。”男子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传来,床榻上的齐恪骤然睁开双眼,他眼中茫然一片,只是呢喃着这句话。
到底,她还是死了,是自己逼死了她。
第一百三十九章、永梦()
第一百三十九章、永梦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境里,齐恪可以清楚地看到所发生的一切,可是却无法触摸到手边任何的东西,他就像一个透明人,以旁观者的身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看到沈汐在死牢里为了救下白晓静而答应用自己去交换,他竭尽全力地想要阻拦,可他的手只是穿过了她的身体,什么也没有触及到。
沈汐,你太傻了,难道你看不出,那本就只是姜斌的一出好计,那个男人想得到的是你,不是白晓静啊。
你实在是一个让人很容易就能看懂的姑娘,就算用仇恨掩饰自己,你还是你,善良,正直,不愿亏欠他人任何东西。
别人对你好一分,你就会十分还报。
齐恪看着沈汐所受的折磨,铁石心肠如他,也不由地流下了眼泪。
曾经齐允之说过,齐恪,你是个怪物,因为你没有感情。
哈哈,没有感情,现在他倒是希望自己没有感情,可偏偏他的心朝着沈汐偏离,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
当姜斌残忍地占有了沈汐时,齐恪在心底将这个无耻的男人千刀万剐了无数次,他最珍惜,最宝贵的徒儿,落得如此的下场,他身为师父怎能善罢甘休!
忽然间,眼前的景象都已改变,齐恪看到了慕容谦站在屏风后面,当屏风应声倒下,沈汐满脸的惊恐,相处三载,哪怕是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吗,齐恪都没有见过沈汐露出这样害怕的神情。
慕容谦说她不知廉耻,不肯带她走,这一幕幕都像是极大的笑话。
汐儿,你是因为太伤心,太绝望才会去死吗。
她笑的如斯张狂,满头青丝一夕之间成了白发三千。
齐恪听到她死前最后的一句话,她要用昆、羽两国众生性命,以偿她红颜未老先白头的债!
她要讨债,好,自己可以陪她一起去讨,她想要昆国,羽国,黎国,甚至是洪国,他都可以不顾一切为她去争去夺,可是她死了。
死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不会哭,不会笑,更不会说话。
那一声沉闷的坠地声不断在齐恪耳边回荡,成了他永久的梦靥。
猛然睁开双眼,还是黑夜,这个梦不断地重复着,一次比一次更清晰,齐恪不信鬼神,可这一次他不得不信。
若无鬼神,他怎能看到过去发生的那些事,这分明就是沈汐死不瞑目来梦中托梦,要他为自己报仇雪恨。
可这也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就算沈汐真的魂魄有灵,想必也不会来找自己,因为她所遭受的所有的不幸,本就都是从认识了一个名叫宫少陵的男子开始。
“汐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实现愿望,姜斌和慕容谦,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会承受百倍的痛苦,这是他们把你夺走的代价!”黑夜中,男子的美眸闪烁着恶毒的寒光,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枚小小的白玉。
这枚白兔形状的白玉是沈汐在十六岁那年送给齐恪的宝贝,为了准备这件礼物,她跑遍了城中的玉石斋,要找到如此无暇的白玉花费了她不少的心思。
那是对沈汐和齐恪来说最好的时光。
“如果,我只是宫少陵该有多好,汐儿,你会跟我走吗。”他苦笑了一下,像是自问自答一般,“我这样是不对的吧,从今往后我不能再这样想你,因为我不能让自己变得懦弱,汐儿,来生我会找到你,绝不再骗你。”
握着白玉的手猛然用力,齐恪微笑着将它化成了粉末。
“慕容谦,你休想如此轻易过上安生日子,我不会杀了你,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才叫做生不如死,行尸走肉的活着。”
*************************分割线***********************距离羽国国主慕容谦和昆国长公主姜喜的大婚只有一天的时间,兴许是因为受到不久之前昆国大丧的影响,羽国朝臣进言推迟婚期,以免冲犯到晦气。
慕容谦坐在帝座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已经很多天没能好好休息,只要一闭眼,他就回想起在七秀宫,自己对沈汐意乱情迷时所作的那些事。
他怎会如此糊涂。
“国主,大婚是否如期举行,请国主定夺。”顾命大臣周伟朗声请示,慕容谦这才回过神来。
“国主,正是因为前几日昆国国丧,这才更应该隆重的举行婚礼冲喜,国主——”唱反调的是朝中另一名重臣杨潇,他与周伟一向不和,明争暗斗也有许多年了。
慕容谦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本就不是为君王的好人选,毫无杀伐果决的魄力,见兄长犹疑不决,殿下的慕容楠上前进言。
“王兄,依臣弟看,还是如期举行为好,现今军情紧急,定要尽早建立起昆、羽两国的联盟军。”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众多朝臣的迎合,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慕容楠比起慕容谦更像是个君王,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症结所在。
“明日大婚,如期举行。”慕容谦正襟危坐号令下去,大臣们山呼万岁总算是熬过了早朝。
一下朝,那些好管闲事的大臣们立刻拉帮结派的窃窃私语,大都谈论的是有关于昆国国后云溪暴毙之事,在宫廷中,以讹传讹是很平常的事情。
“听说那云溪长得跟沈汐一模一样,这可真是奇了,那昆国国主姜斌竟然会娶一个和自己姐姐长相相同的女子为妻。”
“谁说不是呢,想必是从前那两姐弟就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啧啧,冤孽啊。”
传言越来越离谱,渐渐地也传到了慕容谦的耳中,他是知道内情的人,原本他应该对这些事毫无兴趣,可是当他听到沈汐被人诋毁,竟然会有愤怒的感觉。
在昆国,他亲眼看着沈汐入葬,他以为事情都已经过去,从今往后这个女人会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可事实恰恰相反,他开始做很奇怪的梦,梦里的自己对沈汐说,永不负她。
这是梦,只是梦罢了,他这样对自己说。
梦境无真。
这天夜里,他还是做了梦,可这一次他没有梦到沈汐,确切的说这个梦里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他自己。
他忽然觉得很失落,与她梦中相见已然成为一种可怕的习惯。
第二天清晨很快就来临,宫人们早早的服侍他起身梳洗,穿上喜服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
迈出殿门,晴空万里,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希望今天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第一百四十章、千行灯()
第一百四十章、千行灯
世人多情,却又无情。
几天以前,人们还在为昆国国后云溪坠落身亡而扼腕痛惜,仅仅只过了几日,这件事便被世人遗忘。
如今他们所关心的只有羽国国主慕容谦的大婚,这一天,羽国热闹非凡,文武百官在朝阳殿外恭候昆国的送亲队伍,昆国国主姜斌亲自送皇妹姜喜出嫁。
原本按照规矩,姜斌不可在一旁观礼,可他一向不是个循规蹈矩的男人,再加上慕容谦也认为有他在场会更隆重正式,因此不顾众臣反对一意孤行地为姜斌设座观礼。
一袭大红宫裙的美貌少女从喜轿中走了出来,她脸上蒙着用金丝银线缝制而成的面纱,露在面纱外的双眸如同一波秋水,妩媚动人。
她缓缓走过用花瓣铺成的道路,目光始终不移地注视着不远处同样身着喜服的男子。
今天,她就要成为他的妻,他唯一的妻。
回首这些日子,她守在慕容谦身边,他对自己那么好,好到令人觉得不真实,仅仅一个微笑,她就会开心很久。
可是现在,她能够永久的收藏拥有他的笑,这样美好的梦,一生能够有一回,足矣。
“小喜。”慕容谦向身前的姜喜伸出右手,后者将自己的左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别害怕,一切有我。”男子见爱妻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只是这么一个小动作,姜喜立刻羞得面红耳赤。
在外人眼里,这一对俊男美女简直是天作之合,他们门当户对,二人的结合不但是一桩美好的姻缘得到圆满,更是两国强强联合的情谊。
婚礼在慕容谦母后白凤的主持下进行,这个女人也算得上是位奇女子,慕容厉老国主死后,羽国内部也产生了众多分歧,大部分的争议都是皇位的归属问题,朝中支持慕容谦继位的大臣远远少于慕容楠,白凤心里很清楚自己儿子不是当皇帝的材料,因此她暗中动用了自己娘家的势力,铲除所有反对的声音,手段毒辣毫不留情,她杀鸡儆猴用铁血手腕总算是保住了慕容谦的王位。
高堂上,白凤身着明黄色的九凤锦袍端坐着主持婚礼,在场的人都有这样一种感觉,她才是羽国的一国之主。
她的容貌算不上绝色,胜在气质高贵非凡,仿佛她生来就要母仪天下,睥睨众生。
“一拜天地。”礼官在一旁看着太后娘娘的眼色行事,高扯着嗓子宣布开始行大礼。
姜喜与慕容谦拉着一个绣球面朝苍天深鞠一躬。
“二拜高堂。”
白凤满yi的看着这一对新人向自己行礼,这一下,总算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夫妻交拜。”
“慕容谦!”一声厉喝从屋顶上传来,那一对新人正要行最后的大礼,却被打断,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俊美如同神祗的白衣男子一脸桀骜地站在屋顶上,极尽讽刺地看着所有人。
其实这个时候慕容谦已经不再记得眼前这个对自己满是恨意的男人是谁,可他莫名的觉得熟悉,一种恐怖的感觉满上心头。
“齐恪。”姜喜惊叫出声,慕容谦看着身旁的妻子,她脸色煞白,见自己盯着她看,竟有些心虚地别过脸。
齐恪,他是叫这个名字吗。
齐恪,齐恪。
毫无预兆的,慕容谦的头忽然剧liè疼痛起来,他看着嘴角微扬,带着残酷笑意的白衣男子,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
在那些片段里,夹杂着一个女子,她的一颦一笑,都让自己觉得很熟悉。
“慕容谦,你在亲手杀死她之后,竟然那么快就另娶他人,真是令齐某刮目相看,看来你失去记忆之后,连同你的良心也一并失去了。”齐恪冷哼一声,一出手就倒下一大片士兵,那些人不自量力意图偷偷用弓箭将他从屋顶射落,结果却先一步死在前头。
“你是什么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慕容谦双拳紧握,他示意御林军不要轻举妄动,因为他看得出,这个男人的目的不是要取自己性命,否则以他这样高深的武功必定已经得手了。
齐恪飞身而下,稳稳地落在慕容谦身前,他眼中滔天的恨意令慕容谦觉得莫名。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一剑杀了你。”
“齐恪!”又是一声厉喝,慕容谦和齐恪同时回头,只见身着华服的昆国国主姜斌满面愤恨朝着齐恪就是一剑。
然而齐恪是何许人也,只是一个灵巧的侧身便闪避开了。
三个男人面面相对,除了慕容谦还在云里雾里,其他两人都是一副恨不得将对方吞入腹中的嘴脸。
“姜斌,你也在?正好,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么。”齐恪阴冷一笑,拔出手中的长剑飞快的朝着姜斌刺出三剑,华丽的招式让人目不暇接,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惊呼一声,此剑法乃是失传于天下的天问九剑!
慕容谦闻言也是一惊,他记得父王就是死在这种剑法下,浑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可是传言只有杀神沈汐习得此剑法,因此当初才会把她当做唯一的凶嫌。
“王兄,杀了他,他就是杀害父王的真凶!”慕容楠不知从哪里也窜了出来,加入姜斌一同对抗齐恪。
杀了父王的是他?
慕容谦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震惊的不是齐恪的武艺高强,而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冤枉沈汐。
她无数次地对自己说,她是清白的,可是没有一次他认真地听她说话。
因为她在自己心里就是一个恶魔,所以她的话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如果她真的没有杀害父王,那么自己对她做的那些事算是什么?
“不,不可能的。”慕容谦面露悔恨。
“慕容谦,你的父王的确是我所杀,当日在死牢是我将她救走。”齐恪在与那二人缠斗之余见到他这般神情,恶质地加油添醋。
“你为何要这样做!”慕容谦瞪大了双眼,他亲耳听到了事实,可事实那样残酷,令他难以接受。
“我为何要这样做,我为何要这样做?”齐恪猛力以气御剑将姜斌和慕容楠震落在地,他抬头看着天空,咯咯笑起来,“因为我恨你,你凭什么让她把心给了你,慕容谦,你凭什么!”
将心给了自己?
难道,齐恪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沈汐么。
“慕容谦,今日我便要你想起一切,让你跟我一样在痛不欲生的深渊里活着,你不用谢我,我们们,一起下地狱去吧。”话音未落,所有人瞠目结舌地看到齐恪从衣襟中拿出一盏仅有手掌大小的琉璃灯。
当灯盏被齐恪点亮,耀眼的白光将万物都吞噬殆尽。
第一百四十一章、千帆尽(慕容谦)()
第一百四十一章、千帆尽(慕容谦)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汐儿,我终归还是负了你。
当齐恪出现在我和姜喜的大婚典礼上,我明明不认识他,却发自内心觉得恐慌,下意识的觉得这个男人会带走我所有的安宁和幸福。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但我很感激,否则终其一生我都会在混混噩噩中度过。
我没有想到为了解开我身上的忘川水毒,他会用了禁术,点燃传闻中能够引魂的千行灯,当我被千行灯的光芒笼罩,我就像置身于一片纯白之地,世间万物一下子都变的不复存在。
远远地望过去,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站在那里像是有些出神,我慢慢靠近过去,见到她面容的时候吃了一惊。
“你是谁,站在我身后做什么。”她看上去有些生气,我立刻向她道歉,可话还没说出口,我就听到另一个声音响起。
“对不起,我一时看呆了。”我回过头,如遭雷击,因为说这句话的人他就站在我身旁,有些害羞地盯着沈汐看。
那个人,竟会是我自己。
刹那间场景变换,我置身于一场奢华的晚宴,沈汐抢过‘我’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当她握起酒杯我忽然出手想要阻止,我莫名的知道这酒里有毒,可是我的手直接就穿过了她的手,就像空气什么也触碰不到。
那晚,‘我’为她吹奏了母后最喜欢的凤求凰,这首曲子是我幼时立誓,将来为爱妻一声所奏的佳曲。
这难道是一个梦吗,我怎会做这样荒唐的梦。
我原以为梦靥该醒了,可是殊不知这却只是个开始。
我不断地看到自己与沈汐的过往,那些交织而成的记忆如同洪水猛兽一股脑向我袭来,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我不断地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骗人,一定是齐恪故意所为。
可是我骗不了自己的心。
当我听到自己小喜说,在世人眼中沈汐是无血无泪的杀神,可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需要小心呵护的小姑娘,我终于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抱住自己的头步步后退。
我不想再看下去,我没有那个勇气。
在死牢里,沈汐为了让我离开她,说了许多违心的话。
‘你觉得我很可怕是不是?慕容谦,其实你一直都看错了我,你眼中的沈汐,善良高贵,不染尘埃,可你睁大眼睛看看,你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所爱的人已经被一一杀死,她什么也没有了,如今她能活着,只是因为仇恨。’‘我这满身的伤痕,都是要提醒自己,从前的从前,有个名叫沈汐的姑娘,她有多傻,又有多天真。带上坚强的面具,她就是战场上勇猛无畏的‘杀神’,可当她取下面具,她就成了一个软弱无力,任人宰割的可悲女子。’‘戴上面具,我还能以报仇为目的活着,脱下面具,我会死的。’一字一句都是泣血,那个时候自己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忽然想起,在山崖下的时候,沈汐费尽心机要我相信她不是杀害父王的凶手,她对我卸下冰冷的面具,将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向我敞开,可我却一次次重重地伤了她的心。
她对我说,要我忘了她在死牢里说的那些话,我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可是现在我懂了。
为了同我在一起,她愿意放弃血海深仇,愿意放弃自己的家人朋友,她的世界只有我,可是我却毁了这一切。
她拖着断腿不远千里来寻我,可是她得到的却只是我冰冷的面孔和恶毒的语言,我骂她冷血无情,辜恩负德,我说我要亲手杀了她。
哈哈,我竟会说我要亲手杀了自己爱之如命的女子!
而我最大的不该,是生生将她送入姜斌的手中。
在七秀宫,我同她耳鬓厮磨,她那样热烈的拥着我,我明知不该控制不了自己,那天我也说了谎,我对姜斌说请他原谅我的一时冲动,可事实上这并不只是一时的冲动,每当我看着沈汐的眼睛,我有必须用尽力气才能克制自己想要将她紧涌的欲念。
我想要她,可我知道我不能。
后来,姜斌传我入宫,我在殿里没有见到一个人,最后我听到屋内好像有响动,屏风倒地的瞬间,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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