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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计:妃嫁不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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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裳摸到黏糊的带着血腥气的衣服,大惊道:“翌,你受伤了?”

    独孤翌摇摇头,“我没事,裳儿,如果,如果我——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吗?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翌,你——”

    云裳话还未出口,独孤翌倏地抱着云裳跃向了崖底,为了保证云裳的安全,他不断的借助凸出的岩石减缓下落的速度。

    极力的忍着背部传来的疼痛,努力的用手去攀住岩石,若攀不住,则让自己的身体撞向崖壁。

    总之他不能让云裳受到丝毫的伤害,云裳却被独孤翌此时疯狂的行为吓住了,闭紧了双眸不停地唤着独孤翌,紧接着无边无际的黑暗袭来——“翌,翌,快醒醒,快醒醒啊翌!”

    云裳醒来之时是日暮时分,她躺在独孤翌的怀里,独孤翌紧紧的搂着她,却没有醒。

    云裳焦急的叫道,不停的推着独孤翌的身子,不停的唤道,可独孤翌却没一丝反应。

    心里甚是焦急,好不容易找到了翌,相聚却不过半刻,难道就要相隔两地了吗?

    “翌,快醒醒,快醒醒啊翌!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求求你快醒醒,别丢下我,别丢下裳儿好吗?”

    云裳半跪在独孤翌的身旁,一只手抚上他的脸,脸也贴着他的脸不停的说道,不停的唤道,可独孤翌却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泪水不自主的滑落,滴落在独孤翌的脸上,独孤翌缓缓的张开了眼,温柔的笑道:“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的!”

    他虽努力的笑着,可云裳却看到他的眉紧蹙着,显然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云裳只是不停的点头,破涕为笑,心里却是莫名的酸楚,她小心翼翼的扶起独孤翌。 

第二十八章:最简单的直白() 
此时落霞满天,飞鸟倦还,暮色极佳,草木葱茏,举头望去苍天古木遮天蔽日,脚下是苍劲的藤蔓盘旋着蜿蜒向前伸展着。

    看着这一片有些幽深的山谷,云裳只觉莫名的畏意,她搀扶着独孤翌慢慢的走着。

    “这里像是深山老林,肯定无人居住,天色已暗,我们们须得找个地方歇脚,等到他们找来!”

    独孤翌点点头,“只怕他们一时半会还找不到咱俩,天已快黑,这种深山老林里恐怕少不了那些野兽,咱们需要快些找个落脚的地方。”

    “那我们们往哪个方向走更好?”

    独孤翌伸手指向右手边,“下面有条河。”

    云裳顺着独孤翌所说的方向看去,果真有一条小河。可在草木的掩映之下显得极其的隐蔽,若不仔细的瞧,还真不容易看到,心底里暗暗对独孤翌多了几分赞许。

    独孤翌又接着道:“如若不是天色已暗的缘故咱们自然要顺着河流的流向走更好,可眼下天色已暗,我们们就往高一点的地方走。”

    “为什么要往高一点的地方走呢?我们们就在原地生火等侍卫们找来不行吗?况且你的伤——”

    云裳颇有些疑问的看向了独孤翌。

    独孤翌宠溺的为她撩开了额前散落的青丝,“我的伤不碍事,高一点的地方往往会有一些山洞,若我们们能找到山洞,也可歇得安稳些。”

    云裳只觉甚是有理,不停的点头,现在她想问的太多,可刚要问时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这些日子在毫无防备之下发生了太多,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独孤翌似是看出了满怀心事的云裳,他握住了云裳搀扶他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扣。

    脸色虽有些苍白可碧蓝的眸里却尽是柔意,“裳儿,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待回府之后我在慢慢的告诉你好吗?”

    云裳点了点头,此时能和独孤翌在一起,已是她最大的幸福。

    此时,如醍醐灌顶一般,云裳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五王爷全名独孤翌,翌,为何自己一直都没想到自己找的翌就是独孤翌?

    或许这就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让我们们离得很近,却又很远,兜兜转转之后却一直都在彼此的身边。

    云裳和独孤翌慢慢的向前走着,一路上灌木丛生,古树苍劲,枝叶密布,遮天蔽日,时时还有猿的哀鸣,飞禽的哀叫,若非独孤翌在身旁,云裳独自一人早就无措了。

    “翌,我从没想到你竟会是王爷!”

    云裳像是自言自语。

    独孤翌神色复杂的看了看云裳,半晌才道:“对不起,我并非有意骗你,裳儿,可你怎么会是蓝剑凌的女儿?”

    “我并非蓝丞相的女儿,他的女儿叫蓝心悠,我是代她嫁给了你,这一切皆是缘分,冥冥之中天注定。”

    接着云裳又道:“你走后,娘死了,房子被也人烧了——”

    云裳还未说完,泪水竟如六月的雨一泻而下。

    她的嘴角噙着泪水,“我醒来的时候到处都找不到你,后来,后来我看到家里那里有火光,我就跑了回去,我回去的时候大火熊熊燃烧着,那火好大,好大,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火,我想进去,我想救娘,可火势太猛,我根本就无法靠近,眼睁睁的看着木屋被大火一点点的吞噬,我却无能为力,后来我就晕倒在地上,醒来的时候火已灭,可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一堆黑乎乎的废墟,我在废墟里找到了娘的尸体,我好恨,好恨,这火绝不会是娘所为,否则娘也不会葬身火海,可这么久了我连仇家是谁都还不知道——”

    “别说了,别说了裳儿,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对不起你,那些人原本是来杀我的,是我连累了你们——”

    独孤翌把云裳拥在了怀里,手抚着她有些凌乱的青丝,柔声的说道,心里却怒意横生,眸光似剑,暗道:“王郁霞这笔账我会连着母妃的一起找你算的!”

    云裳啜泣了小会,伸手拭了拭两颊的泪水,甚是严肃的与独孤翌四目相对,“翌,究竟是谁要杀你?”

    “王郁霞!”

    “什么?你说是皇后?”云裳惊讶的问道。

    袭香曾给她说过一些关于皇宫的事情,皇后本名王郁霞。膝下有一个儿子也就是当今的二王爷独孤夜寒。

    “这原本是我和她之间的恩恩怨怨,如今却连累了你,我的母妃云妃曾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那时只要是我母妃想要的父皇就会给,原本父皇要封母后为妃,那时皇后还只是一个嫔妃,听我父皇要封母后为妃便百般阻扰,她的家族势力强大,在朝堂之上给父皇施压,迫使父皇封她为皇后,我母后性格恬淡,也没任何家族势力,便不太计较这些,那时她只是想和我父皇相守,其他的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后来母妃怀了我,父皇龙颜大悦,要大赦天下,皇后听罢,担心他儿子的地位受到影响,百般下毒,好在我福大命大,屡屡侥幸存活,可后来皇后诬陷我娘是妖妃,要父皇处以火刑——”

    “那皇上肯吗?”

    独孤翌接着道:“父皇自是不肯,于是皇后让百官联名上奏,那时古国正值百年未遇的旱灾,皇后就把这次灾难推到了我娘的头上,说我娘是妖妃,要将我娘火刑祭天。那时我还尚在襁褓之中,母妃为了不让父皇失去这万里江山,便日夜劝说父皇,两日后,母妃瞒着父皇走上了祭天台上,父皇赶到时,母妃已被熊熊大火围烧着,父皇也就眼睁睁的看着母妃在他的面前香消玉殒,从那以后,父皇便视我为已出,还警告皇后若我有半点闪失,就一定会让王家整个家族陪葬,皇后表面上迎合父皇的旨意,暗地里从没放弃过将我除掉!”

    “那杀我娘之人便是皇后?”

    “是的,我就是遭皇后追杀才身受重伤,蒙你所救,后来皇后的人寻来,我本不想连累你们才悄悄离开,谁知她竟然连你们也不放过,这毒妇,我独孤翌不亲手杀了她难慰我母后的在天之灵!” 

第三十章:巫山云雨() 
此时的独孤翌已是筋疲力竭,本在落崖之时,他就已负伤在身,此番又和巨蟒一番恶斗,还受了重伤,nǎ里还撑得住?

    只见他半张着眸,面如白蜡,牵强的笑容,熟练的手法点住了手臂之上的几处血脉,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已晕睡过去。

    巨蟒有毒,这是此时云裳唯一想到的,可要怎么办?

    突然灵光一闪,云裳便埋头替独孤翌吸允毒血,片刻之后,血色恢复了正常。

    独孤翌闷哼了几声,云裳便撕下衣裙的一角小心翼翼的为独孤翌做了简单的包扎。

    云裳将独孤翌翻了下身子,被独孤翌身后的伤吓住了,她的指尖轻轻滑过独孤翌背部仅有的未受伤的地方,泪水却从眼眶不自主的滑落,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定要止血,要止血!

    想到这里,云裳便起身跑出了洞外,在洞外的葱茏里寻摸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找到了止血的草药,便又拾了些柴木回到了山洞里。

    接着她把洞外的火转移到了洞内,又轻轻的解开了独孤翌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将止血的草药敷在了他的背上和手臂上,又撕下小块衣裙小心的包扎了一番。

    翌,曾想过千万种和你见面的场面,却惟独没有想到坠崖,曾经有着千言和万语想要对你诉说,可面对此时的你,我已无话可说。

    曾经我也想过要恨你,若不是你,我和娘还过着简单快乐的日子,可我却无论怎样也对你产生不了恨意,若不是你,我又怎会知道何为爱?

    这就是缘分对吗?短暂的分离,阴差阳错的相聚。

    云裳静静的守在独孤翌的身旁,凝望着独孤翌那紧蹙的眉峰,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

    “裳儿,裳儿——快走,快——”

    云裳被独孤翌的叫声惊吓从梦中惊醒,只见独孤翌双目紧闭,却不停的呢喃着,“裳儿,快走,快走——”

    云裳轻轻唤了几声,独孤翌却未做任何反应。

    看到独孤翌如此痛苦的挣扎着定是噩梦所扰,于是云裳决定将他唤醒,刚触及独孤翌的渗满汗水的脸时,便迅速的收回了手,只因独孤翌的脸烫得出奇。

    云裳又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果真很高,难道翌开始发烧了?

    云裳暗暗的想着,一时却也想不到甚么好办法,只有将自己冰凉的手放在独孤翌的额上。

    由此过去一炷香的时间,独孤翌身上似乎渐渐的冷了下来,云裳暗自庆幸,无奈世事多变,哪能像世人所想的那般美好?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独孤翌身上已如千年的寒冰,异发的冷,他的身子不停的发抖。

    云裳加了些柴火,火燃得很旺,可独孤翌身上的温度依旧不见回升。

    独孤翌蜷缩着,不停的向云裳的怀里钻,云裳只得将他紧紧的搂住,可这也独孤翌面色已冷青,不停的打着寒颤,不停的嚷嚷着“冷!冷——”

    顾忌着独孤翌身上的伤,云裳也不敢将他搂得太紧,解下了外衣披在了独孤翌的身上,然独孤翌还是不停的打着寒颤。

    闻着独孤翌身上熟悉的气息,云裳又想到了和独孤翌在神女峰的那段时光,这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眼前的这个男人,甘愿为他付出一切,因为她是她这生唯一的挚爱。

    于是云裳缓缓的解开了身上的白色中衣,一具完美的胴体在火光中若隐若现,虽独孤翌昏迷未醒,云裳还是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犹豫一番之后,鼓足了勇气,云裳缓缓的解开了独孤翌的衣服,接着将她们解下的衣服搭在了两人的身上,云裳紧紧的抱住了独孤翌,两具完美的身体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似乎是人最原始的本性,云裳不经意触及到独孤翌下身的坚硬,独孤翌从昏迷中略有几丝意识,他极力忍耐着原始的欲望,蹙紧了眉头,“裳儿,别乱动!”

    云裳也发现了独孤翌的身子有些僵硬,本就羞涩的她也不敢乱动,只是静静的搂着独孤翌,静静的闻着他独有的气息。

    记得娘曾说过,两人紧贴在一起是一个很好的取暖方式,若肌肤相亲,便能互相取暖,如今便用了这下下之策,希望可以让翌减少些痛苦!

    谁都抵不过最原始的欲望,独孤翌体内一股烈火燃烧,在半清醒中一个翻身将云裳压至身下,手不安分的上下游走。

    云裳愣住,忘记了将独孤翌推开,接着独孤翌覆上了云裳的樱唇,敲开她的贝齿,在她的领域内肆意的略夺占有,云裳没有反抗,笨拙的迎合着,心里却有些害怕;她支吾的说道:“翌,我怕!”

    独孤翌轻轻抚了抚她的玉颜,嘴角咧开一个微笑的弧度,那笑如春风拂面,似夜空下的星光,云裳仿若吃了定心丸,回之一笑。

    独孤翌的动作甚是熟练,而未经人事的云裳是那么的笨拙,传闻中的五王爷不是不近女色吗?云裳暗暗叹道,传言也未必可信!

    云裳在独孤翌的挑逗下申吟不断,两人颠鸾倒凤,共赴巫山,约摸一个时辰后独孤翌便体力不支倒在云裳的身上。

    此时的云裳也是香汉淋漓,浑身乏力,以为独孤翌定是累极睡了过去,便没有唤醒他,黏绸的液体流到搂在独孤翌后背的手上,云裳大惊,定是刚刚与独孤翌云雨之时伤口裂开了。

    云裳想起身为他包扎,可独孤翌却把她抱得很紧,根本就不能动弹半分,于是云裳就这样静静的贴在独孤翌的胸膛上,不敢随意乱动,唯恐独孤翌的伤口再有裂口。

    柴火将尽,独孤翌的身子也暖了起来,云裳静静的贴在独孤翌的胸膛,浅笑着,若能就这样和独孤翌相守一世,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了!

    翌日,一抹刺眼的阳光射入洞内,云裳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双眸,小心翼翼的起身穿戴好衣服,又慢慢的将独孤翌的衣服穿好。

    动作幅度虽不大,可独孤翌是习武之人总该有所警惕,哪知独孤翌依旧没醒,云裳推了推独孤翌的身子,轻轻的唤道:“翌,翌,快醒醒,天亮了,我们们走吧!” 

第三十一章:死里逃生()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把铮亮的大刀出现在了洞内,为首的黑衣人仰天大笑道:“命可真够硬的,这么高都没摔死,害得哥几个好找,不过,这次你们不会还那么的幸运了”接着就是一阵大笑。

    “你,你们是什么人?”

    裳护在独孤翌的身前问道,突然想起昨日翌所说的,难道眼前这群人是皇后派来的?

    难道娘的死就是他们干的?

    领头的黑衣人道:“我们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送你们送西天,不过,你们也不会孤单,至少黄泉路上还有个伴,哈哈哈哈——”

    想到娘的死,云裳此时没有畏惧,没有害怕,她起身与黑衣人对视道:“好,既然如此,我也没想过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可我尚有一个疑问,若不能知晓答案,死也不会瞑目!”

    领头的黑衣人道:“说吧,若可以说,我自会回答,若不能说你只有去阎王殿里找阎王问去!”

    云裳道:“一个月前,神女峰脚下有一座木屋被烧为了灰烬,是你们干的吗?”

    云裳的眼里充满了浓浓的恨意,恨不得将那杀母的仇人碎尸万段,可自己的仇人是栖凤殿的主人,一个拥有万千权力,可以呼风唤雨的女人。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若女子能拿什么去报仇,况且今又将死,只得怨那作恶之人太过阴狠!

    领头的黑衣人毫不犹豫的答道:“是!”接着举刀向云裳走去,还大笑道:“这下你可以瞑目了吧!哈哈!”

    云裳木讷的站着,等领头的黑衣人行至离自己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一把短剑狠狠的刺入了黑一人心脏的位置,顿时鲜血飞溅到了云裳的脸上,云裳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那短剑是独孤翌杀巨蟒的时候用的,昨夜云裳将短剑从巨蟒的身上取下,放置身边本就是为了防身,哪知还真派上了用场。

    其他的黑衣人见云裳竟然杀了领头的黑衣人,纷纷举刀向云裳砍来,大仇未能报这也算报了小仇。

    就在云裳绝望之际,一粒粒铜板飞了过来,打在了黑衣人的手腕之上,黑衣人吃痛,手上的大刀纷纷掉地,还未来得及拾起,夜轻尘已飞身进来,云裳只瞧见一条白影飘闪,接着黑衣**叫“哎哟”纷纷倒地。

    “你没事吧?”

    夜轻尘走了过来,扶起了惊魂未定的云裳,轻轻的用衣袖拭了拭云裳脸上的血迹。

    云裳浅笑,“没事!”

    尴尬的收回了夜轻尘扶住的手,倒地的黑衣人又纷纷起身,举着刀向夜轻尘砍来。

    “小心!”眼见一把铮亮的大刀向夜轻尘砍来云裳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呼道。

    夜轻尘臂腕一转,向后腾空一跃,一掌击出,将迎面的两个黑衣人打倒在地。

    黑衣**概有七八个,有一人距离独孤翌较近,突然刀锋一转,向独孤翌砍去。

    “翌!”

    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求救,眼见大刀要落在独孤翌的身上,云裳扑了过去,大刀砍在云裳的背上,血顿时溢出,云裳白色的罗裙瞬间被鲜血染红,像极了那些妖艳的彼岸花。

    夜轻尘见此情景,大怒,袖间一把白色的小刀分毫不差的从黑衣人的身后刺穿了他的咽喉,黑衣人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珠倒地。

    此时王府的侍卫也赶到了洞里,正准备杀掉躺在地上不能动的那两个人,夜轻尘呼道:“不可,抓活的回去审问!”

    侍卫收住了刀,那两个黑衣人却立马口吐黑色的血丝,两脚一蹬就死了。

    侍卫道:“公子,他们中毒死了!”

    夜轻尘不再理会,一个闪身到了云裳身边,忙点住了她的血脉,又将她抱起,对身后的侍卫道:“还不快将王爷抬回王府!”

    身后的侍卫诺诺的应道,七手八脚的将独孤翌抬回了王府。

    夜,总是如期而至,像落幕的繁华,又像一座孤独寂寞的城——云裳醒来的时候已是一天后的晚上,袭香守在桌旁,见云裳醒来,高兴的掉下了眼泪,“小姐,你吓死我了”袭香哽咽道。

    云裳艰难的浅笑着,那笑很是牵强,“别哭了,我没事!”

    突然想到了独孤翌,“翌,翌呢?”

    云裳说着就要起身,却牵扯到背上的伤口,痛得柳眉半拧。

    袭香忙阻止了她,焦急的说道:“小姐,别动,你背上的伤还很严重,王爷,王爷他很好。”

    其实独孤翌至今未醒,可夜轻尘吩咐她若云裳醒来切不可将实情相告,否则云裳又怎会安心养伤?

    云裳规矩的躺了下去,喃喃道:“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袭香小心翼翼的为她捏好被角,突然云裳抓住了袭香的手,有些羞涩的问道:“那王爷,王爷可来过含梅阁?”

    袭香一愣,至小姐成婚以来,王爷都未曾来过,小姐知道为何却这般相问?

    难道是小姐和王爷坠崖之后王爷对小姐产生了爱意?

    可如今王爷都还没醒,又怎会来含梅阁?可若将实情,小姐又岂会安心养伤?

    于是支吾的说道:“自是来过,王爷在这守了很久,可小姐一直未醒,后来,后来,皇上派人召王爷入宫,王爷刚进宫不久,王爷说他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吩咐奴婢好生守着小姐,若小姐醒了,要小姐好生养伤!”

    “王爷进宫所谓何事?他可曾提及?”

    袭香一怔,笑道:“袭香只是一个丫鬟,王爷进宫所谓何事又怎会告知袭香?”

    她见云裳心情不佳,接着又道:“小姐不用担心,应是皇上知道王爷坠崖之后回到王府,担心王爷所以才召王爷进宫的吧!”

    云裳想起在崖底时独孤翌对自己说皇上对他甚是看重,关心也他也在情理之中,“那他可有说过什么时候会回来?”

    袭香有些吞吞吐吐,眼神飘忽不定也不敢看云裳,摇摇头,“不知道!”

    那声音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云裳总感觉袭香像是故意瞒着自己什么,却不肯说,不想再为难她,便不再追问。

    看到熟悉的房间,睡在熟悉的床上,原来是这么的好。 

第三十二章:绝情草() 
一个时辰之后,袭香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里是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这是什么?”

    “这是夜公子为小姐开的药,他还拿了一瓶阳春水给奴婢,让奴婢帮小姐抹在伤口之上,夜公子还说,只要小姐一日一次,按时涂抹,只需五次,就不会留下疤痕。”

    袭香一勺一勺的将汤药喂云裳喝下,又将阳春水抹在云裳的伤口之上。

    云裳只是静静的喝着药,静静的任袭香为自己抹药,心里却牵挂着独孤翌。

    三日之后,云裳的伤已结疤,便要下床,袭香说不过,只得为云裳更衣洗漱。

    整理完之后,云裳就立刻去了独孤翌的兰亭苑,独孤翌的院子在东面,嫁入王府这么久以来这是云裳第一次主动去找独孤翌。

    云裳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回到王府就再没见过独孤翌,也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

    夜轻尘只是吩咐袭香给自己擦药,却并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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