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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计:妃嫁不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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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回到王府就再没见过独孤翌,也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
夜轻尘只是吩咐袭香给自己擦药,却并未去含香阁,不知是躲着自己还是避讳男女有别,毕竟自己是王府里的王妃。
兰亭苑,不比含香阁的清幽宁静,而是建筑颇为宏观。
在袭香的带领下,云裳绕过亭廊朱阁,最终来到了独孤翌的卧室,守门的侍卫见云裳来此,纷纷作揖行礼道:“参见王妃!”
云裳思独孤翌的心急切,nǎ里还管得了这么多?
推开朱红色的雕花门直直走了进去,独孤翌正躺在床上小憩,在云裳推门而入之时便张开了眼,定定的看着云裳,有几丝怒意。
云裳却没看到独孤翌神色,见独孤翌躺在床上就扑了过去,伸手抚上独孤翌清癯的脸庞,“翌,翌,你瘦了——”
“你是谁?谁允许你直呼本王的名讳?”
如千年寒冰的声音响起,云裳只觉如坠冰窟,翌怎会如此对待自己?怎么会?
定了定神,佯装笑道:“翌,我是裳儿,你不认识了吗?我是裳儿啊!”
谁知独孤翌一把甩开了伏在他身上的云裳,眸光深沉,怒道:“谁允许你随意进本王的房间?来人啊!”
守在门外的侍卫纷纷走了进来,不解的看着独孤翌,却无一人敢出声询问,只得等独孤翌开口。
独孤翌喝道:“把这女人给我托出去!”
“不要啊王爷,她是王妃啊!”
袭香见势不对,“碰”的跪了下去,哀求道:“王爷,她是王妃啊,你不记得了吗?她是王妃啊!”
独孤翌冷声道:“本王的王妃是蓝心悠,不是什么裳儿!”
听完独孤翌的话云裳傻傻的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独孤翌,可在独孤翌的眼里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已找不到翌的半分柔情。
这一切的一切来得太快,以至云裳有些无法接受,一颗晶莹顺着洁白的脸颊缓缓滴落,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独孤翌,带着柔情,带着不解。
袭香霎时脸色惨白,难道王爷知道了小姐代嫁之事?
也不敢在接话,独孤翌再一次怒道:“还不快给我带下去!”
侍卫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这本就是王妃,可王爷却说不是,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侍卫们万分为难的时刻,夜轻尘走了进来,他一如初见时,依旧一身白衣,飘飘似仙,“这是怎么回事?”夜轻尘问道。
袭香看见夜轻尘就好像看到了救命草一般,跪着走至夜轻尘的脚下,苦苦哀求,“求夜公子救救王妃!”
夜轻尘一声轻笑,“呵!你家王妃好端端的何须我救?”
袭香道:“王爷说小姐不是王妃,要将小姐赶出王府,求夜公子帮帮小姐吧!”
“你快起来吧!”
夜轻尘扶起了袭香,走至床榻,伸手覆在独孤翌的额上,自顾自的说道:“好像不烧啊!”
独孤翌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本王清醒得很!”
夜轻尘道:“你既然清醒为何不认识你的王妃?独孤翌你别给我装了。”
这次独孤翌真的有些迷糊了,“她真是我的王妃?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的王妃不是蓝心悠?为何会叫裳儿?”
夜轻尘道:“你为了救她连死都不怕,现在救回来了倒不敢认了,独孤翌,你到底想干嘛?她为了救你为你挡刀,你竟不认她,还要将她赶出王府,你——”
夜轻尘还未说完,云裳打住了他的话,“裳儿是王爷赐的名,王爷既然不喜欢,那臣妾从今后只叫蓝心悠!臣妾告退!”
正当云裳告退之际,几日未见的柳晚晴出现了,她依旧是一袭桃红色罗裙,垂云髻上插着一支青碧色的玉簪,额间点了梅花妆,玉肌胜雪,唇红齿白,袅袅的走了进来。
她的身子很软,略带病姿,胜似扶柳,莲步轻移间已走了进来,只见她轻轻俯身,娇声道:“晴儿见过王爷!”
独孤翌一见柳晚晴,面色便柔和了许多,“晴儿何须多礼!”
柳晚晴走至独孤翌身旁,万千柔情的看着独孤翌,“不知王爷因何事而恼?晴儿愿为王爷分忧!”
“晴儿,她真是本王的王妃?”
他虽在问柳晚晴视线却在云裳的身上,对云裳总有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虽不认识却莫名的想亲近,可自己决不允许自己的威名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女子破坏。
柳晚晴暗波流转,淡扫了一眼云裳,笑看着独孤翌,“王爷这是何话?她当然是王妃姐姐!”
“好了,你们下去吧,本王累了!”独孤翌实在想不起云裳,索性闭上眼假寐。
庭院里,百花争妍,灿烂的开在枝头,可云裳却没赏花的心。
夜轻尘叫住了云裳,背过了身去,“你的伤——”
“已无大碍!”
“那就好!”
“王爷为何会不认识我?”
云裳走到了夜轻尘的眼前,对上他的视线,她不明白为何独孤翌前后反差会如此之大,夜轻尘既是神医或许能知道一二。
第三十三章:忘记过往()
夜轻尘微微一怔,为何翌独独忘了她,而其他的人和事却全记得?
失忆也不该如此,难道是中了毒?
可什么毒会让他记得所有的人却惟独忘记眼前这个王妃?
难不成是绝情草?
翌对这个王妃不该会有感情,但眼下又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出了岔子,他忽然想起给独孤翌上药的时候独孤翌身上敷了一种黑色的草药。
“我也不知缘由,对了,你给他敷的是什么药?”
“药?”云裳不解的问道。
“你给他敷的草药,那是什么药?”
云裳恍然大悟,“那是止血的药,以前我在家里时受伤之后就用止血药包扎,见效很快。”
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她是蓝府的小姐,怎么会用那么普通而廉价的草药?
“那个我,我从小体弱,虽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也没少吃苦头——”支支吾吾了半晌云裳避开了夜轻尘的目光。
“你先回含香阁,你的伤还需多加休息,我要再看一下你给他敷的药,有了结果,我自会告知你。”
夜轻尘一心挂念独孤翌忽然的失忆,对云裳的话没有太在意,自然也没有深究,他匆匆去了药房。
云裳踱步在庭院里,金色的阳光洒在身上,原本暖意十足可自己为何会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
夜幕降临,含香阁里烛火摇曳,云裳静静的踱步在庭院里,抬头仰望天上的那一轮明月,朦胧的月光笼罩着大地,为大地笼上一层薄薄的轻纱,恍如梦。
“月还是昔日的月,无奈却人非!”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既如此,王妃又何必感事伤怀呢?”
夜轻尘不知何时来到了含香阁里,他一袭白衣,晚风撩起衣袂飘飘。
云裳见夜轻尘向自己走来,施以浅笑,“夜公子可有查出王爷所中何毒?”
“他中了绝情草,可在下有一事不明,绝情草只会忘记自己最深爱的人,然据我所知在王妃坠崖之前,翌未曾见过你,那为何会对你有如此深情?还不惜为你跳崖?”
夜轻尘一步步向云裳靠近,云裳一步步向后退,退了几步之后,云裳止住了脚步,她迎上夜轻尘的目光。
“自是我和王爷在崖底产生了感情,可我记得我给王爷敷的是止血草,难道是当时天色已暗,故把绝情草误用做了止血草?”
云裳自言自语,接着又问夜轻尘,“夜公子,怎样才可以使王爷想起我?”
夜轻尘转过身去,叹道:“绝情草是毒然也非毒,没有解药,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爱莫能助!若要王爷和王妃恢复如初,恐怕只有王妃自己努力才是!”
云裳点点头,“多谢夜公子!”然后转身回了房里。
翌,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容易把我忘记的,我会等你,等你想起我,想起我们们在一起的每一个场面,每一分,每一秒——兰亭苑,柳晚晴端着一碗汤药坐在独孤翌的床边,她扶起独孤翌坐了起来,笑意盈盈,“王爷,喝药吧!”
她用勺子盛满了药小心翼翼的喂着独孤翌喝,喝完之后,又用锦帕为独孤翌拭了拭嘴角。
“晴儿,以后这些事让丫鬟来干,你回晚晴苑吧,你的病还需要静养!”独孤翌突然说道。
柳晚晴一愣,她垂首,嘴角却是笑意盈盈,娇声说道:“多谢王爷关心,可晴儿想亲自照顾王爷!”
“本王自是要人照顾,可你的身子不好,本王不希望你如此劳累,你回去吧!”独孤翌朝门外叫道:“来人啊!”
守在门口的侍卫低眉垂首走了进来,独孤翌道:“去把王妃叫来!”
“是!”侍卫应道退了下去。
“王爷为何现在叫王妃姐姐过来?”
柳晚晴一语出谁知独孤翌的脸色骤变,虽没大怒,可柳晚晴要也不敢再问,只道:“晴儿先行告退!”
一个时辰之后,云裳着一袭烟蓝色罗裙,腰系一条浅蓝色的腰带,一支缀着一颗珍珠的白玉兰簪斜插入垂云髻里,她未施脂粉,却肤白胜雪,一张精致的脸上潜藏着淡淡的欢喜,翌,我相信你!云裳袅袅的走进了独孤翌的卧室。
“过来!”独孤翌发号施令一般对云裳吼道。
云裳虽有不解,可还是走了过去,疑惑的看向独孤翌,却没开口。
“为本王上药!”他看了看放在桌上的一个拇指大小的青瓷瓶。
云裳定定的看着独孤翌,独孤翌剑眉微挑,戏谑的说道:“怎么?身为本王的王妃不该为本王上药么?”
云裳只觉得好笑,此时的独孤翌充满了孩子气,相对于在神女峰时那个温文尔雅的他和众人口中冷漠的他,更喜欢此时的他。
云裳拿起桌上的药,缓缓的走到了独孤翌的身后,却被独孤翌背上的伤痕惊吓。
那是一大片疤痕,如沟壑纵横在他原本光皙白嫩的肌肤上,虽已开始结疤,却还是有血丝渗出。
云裳用手轻轻抚在独孤翌的背上,手有些颤抖,眼中的泪悄无声息的滑落,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翌也不至于如此,更不会受伤,若不是自己——独孤翌感觉到云裳的迟疑和有些颤抖的手,嘴角勾起了几丝嘲讽,“怎么?怕了?”
云裳听罢,心里只有感动和爱,独孤翌此时已完全忘记了自己,可自己有信心让他再一次的爱上自己。
云裳小心翼翼的将药粉洒在了那些疤痕上,转身走到独孤翌的身旁,“王爷此时不宜穿衣,否则会使伤口恶化!”
“哦?”独孤翌挑眉,穿上了衣服,云裳想要阻止,独孤翌冷声道:“这点小伤,还不够本王放在心上!”
云裳担心他的伤口恶化,也不想和他发生口角之争,“既然如此,王爷好生歇着吧,臣妾先行告退!”
云裳正欲离开,独孤翌却拉住了云裳的手,轻轻一拽,云裳便落入了他的怀里。
第三十四章:莫名的醋意()
云裳对独孤翌突如其来的动作微惊,又是惊恐又疑惑,动了动嘴角想问还未问出口,独孤翌已覆上了云裳的唇。
云裳瞪大了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心跳只觉加速,脑内一片空白。
独孤翌的吻不再像是那日在洞里那样温柔,而是带着掠夺,侵占性的,却也带着极尽的缠绵,云裳只是笨拙的迎合着。
忽地,舌尖传来一阵疼痛,云裳一把推开了独孤翌,又气又恨的看着他,却也无可奈何!
独孤翌伸手拭了拭嘴角的血丝,邪魅的一笑道:“我的王妃,还不过来伺候本王就寝!”
独孤翌站起了身子,伸直双手,像看好戏的看着云裳。
云裳忍住舌尖传来的阵阵疼痛,挪步过去,轻轻解开了独孤翌的衣服,心里却略有了不满:“既然要就寝,为何还要将衣服穿上?”
心里虽有不满,可手上却是万分小心,恐不小心触到独孤翌的伤口。
云裳脱掉独孤翌的外衣,就静静的伫立于一旁,独孤翌阴沉着脸,“继续啊!”
“继续?”云裳一张小脸刷地一片绯红,有些羞赧的垂下了头。
“难道你还要本王为你更衣?”
云裳惊呀的看向独孤翌,羞赧的把头埋得更低,“臣妾近日身有不适,不能侍寝,请王爷恕罪!”
“身有不适?”独孤翌显然不相信云裳的话,他一把拉过云裳,手抚上云裳精致的小脸,“可本王并未发现你有nǎ里不适,莫非是不想侍寝?”
独孤翌完全不顾云裳的挣扎抱起云裳摔在床上,狂野地吻了下去。
如雨滴密密的吻落在了云裳的玉颈上,独孤翌的疯狂掠夺使云裳背后的剑伤裂了开来,锥心刺骨的痛传来。
云裳咬紧了牙关,柳眉却紧蹙,独孤翌解开了云裳的外衣唯剩下一条红色的肚兜,露出光滑如玉的肌肤,一路吻着向下,云裳却没在挣扎,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滑落,不恨也不是讨厌,可心里就是感觉到落寞。
独孤翌停止了动作却看到云裳的眉紧蹙着,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顿时心中大怒,脸色一沉,一把推开了云裳,“就这么不愿侍寝?”
云裳没有答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头顶的蓝色的流云帐,独孤翌见此,心中莫名的怒火焚烧,拾起衣服,拂袖而去。
待独孤翌走后,云裳才缓缓的起身,小心翼翼的穿戴好衣服,忍着背后传来的阵阵刺痛,一步一步的回到了含梅阁。
含梅阁里,袭香一边为云裳上药一边嘀咕,“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小姐你剑伤未好,如今伤口又裂开——”
云裳静静的坐着,望着铜镜里的玉颜,凝神了片刻,自言自语,“翌并非真心伤害我,他只是,只是——”失忆,否则翌绝不会如此,绝不会!
云裳没有接着说下去,独孤翌失忆这件事对自己有利也有害,但绝不能在让其他的人知道此事,即使是袭香也不可以,否则只怕代嫁一事揭穿,蓝府将面临一场灾难。
袭香不满的嘟着嘴,“只是什么?”
她一脸认真的看着云裳,“小姐,你不能总这样,自从坠崖之后的你就变了,以前的你从不会把王爷放在心上,更不屑王爷的宠爱,可如今你却帮着王爷说话,还处处维护他,难道你是爱上王爷了?”
爱?能不爱?如果不爱自己又怎会流落至此,云裳面色一沉,低声道:“上药!”
袭香撇撇嘴,虽有不服,可不敢在多讲,只是小心的为云裳上药。
“什么时候了?”袭香为云裳上好药之后,云裳睡意全无,坐在铜镜前手里却把玩着一支朱钗。
“二更了小姐!”
云裳放下手里的朱钗,起身对袭香道:“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去院子里走走。”
袭香不解的看着云裳,正欲开口,云裳已走出了屋子,袭香忙拿着一件白色的披风追了出去,还不停的喊:“小姐,小姐,夜深露重——”
云裳回过头浅笑,“今晚的月色很好,夜深人静的时候最适宜散步,你不用跟来!”
“可是小姐!”
袭香支吾着看向云裳,说不出话来,独孤翌却不知何时来到了含梅阁,袭香垂着头跪了下去,想要告诉云裳却不敢轻易开口,云裳见袭香跪了下去,走了过去,故做生气之态,“袭香你干嘛又跪下?”
独孤翌走在云裳的身后,负手而立,白色的衣襟在晚风的轻抚下轻扬,如薄纱般轻柔的月光静静的洒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色已柔和了许多,他没有出声,静静的站在云裳的身后。
袭香看着独孤翌无喜无怒的立于云裳的身后,心里又是害怕又是焦急,她的两只眼定定的看着云裳身后的独孤翌,一脸的担忧。
云裳扶起袭香,轻轻拍着她有些颤抖的肩膀,“对不起,刚刚是我太严肃了,以后你还是你,不要随便给我下跪了知道吗?”
云裳顿了顿,“我爱他,所以我相信他,更相信我们们之间的爱!”
“你说你爱谁?”
独孤翌一把捏住了云裳的手腕,迫使云裳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里充满了怒意,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会这么快就爱上其他的男人,还爱得那么深!
他决不允许,就算她只是挂名的王妃她也是他独孤翌的王妃!
云裳挣扎了片刻,便放弃了,在独孤翌的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么的柔弱。
袭香见云裳的柳眉紧蹙,扑在了独孤翌的脚下抱着独孤翌的腿,“王爷,求你快放开小姐吧,小姐她——”
“住口!”
云裳喝住了袭香,她知道袭香接下来会说什么,可自己不希望独孤翌知道自己的伤,不想自己在他的面前变得柔弱,更不想独孤翌瞧不起她——独孤翌微微一顿,一脚踢开了袭香,拽着云裳疾步走进了屋里。
他放开了拽着云裳的手,微微用力云裳跌到在地上,云裳万分不解独孤翌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含香阁里,更不解的是他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怒气。
第三十五章:寿宴()
独孤翌看着云裳一脸无辜的样子,只觉怒火燃烧,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云裳,“说,你喜欢谁?”
云裳一怔,难道翌听到了刚刚的那番话,可他此举又是为何呢?
难道他吃醋了?
心里涌过一阵小小的幸福,可在独孤翌看来此时的云裳对自己是多么的不屑,心中的怒火不断的增旺,他靠近了云裳的脸,“不要忘了你是五王妃!”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云裳的脸上,云裳迎上独孤翌蔑视的目光,“我从来没有忘记过,王爷深夜至此不会就为了提醒臣妾此时的身份吧?”
独孤翌冷笑一声,背过了身去,冷冷的说道:“本王没有这么多的闲工夫,半月之后是父皇的寿辰,你必须陪本王进宫祝寿,本王要你给父皇准备一份大礼,你不会拒绝吧?”
独孤翌挑衅的看向沉默的云裳,嘴角还有一抹笑,本只是想这女人一同进宫贺寿,可眼前的这女人似乎不大识抬举,既然不接受我的帮助,我又何需仁慈呢?
“臣妾不敢!臣妾定不负王爷所托!”
独孤翌一声冷哼:“不敢最好!”
独孤翌最后拂袖而去,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每当看到这个女人就容易发怒,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小姐,你打算送什么大礼给皇上啊?”
袭香双手撑着下颌,两眼呆呆的看着正在抚琴的云裳,午后的阳光很温暖,云裳每日午膳之后便会抚琴,渐渐的竟已成为一种习惯。
而距离皇上大寿之日已剩下不过五天的时间,但云裳却没丝毫动静,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
见云裳没有反映,袭香又嘀咕道:“小姐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啊?”
云裳抬眸浅笑,十指挑着琴弦,心依旧徜徉在琴音之中。
云裳没有答话,袭香又自言自语,“小姐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弹琴好呢还是献舞呢?可是这些都不太符合小姐的身份。”
突然袭香像是想到了什么,跑到了云裳的身旁,兴奋的说道:“小姐,要不我们们就送皇上什么奇珍异宝吧,既符合身份也不会显得寒碜——”
云裳止住了琴音,“若要如此王爷又何须让我准备一份寿礼?况且你我整日待在王府里nǎ里去寻得奇珍异宝?”
袭香撇撇嘴,不满的说道:“王爷他故意为难小姐,现在我们们要怎么办啊小姐?还只剩下五天的时间了”
“五天?”云裳像忘记了时间,突然记起一般,疑惑的问道。
“是啊,是啊,还只剩下五天的时间了,小姐我们们要怎么办才好啊?”
五天没有见到翌了,翌也再没来过含梅阁,翌,你的伤好了么?
五日,转眼便到,皇上大寿,普天同庆,古木城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溢。
“小姐,你今天穿什么好呢?”
袭香一脸认真的看向云裳,“今天是个大日子,你要穿得喜庆,可小姐你又不喜欢艳丽的;哪一件好呢?”
云裳一脸无奈的摇摇头,“随便!”
对于袭香这丫头,只能表示无奈,每日担心的都是应该穿什么?吃什么?
“如此盛宴,岂可随意为之?”
独孤翌面色深沉的走了进来,半月未见,竟会时常想起这个女人,难道就因为她是我的王妃?
原本在想她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却不料她们正在讨论衣服的穿扮。
云裳和袭香见独孤翌突然来此,匆匆行礼,独孤翌并未理会,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了袭香,“为王妃换上!”
袭香接过托盘,不由得对手中的罗裙赞叹不已,这是一条绿色的长裙,绣摆宽大,衣颈是金丝绣制,缀着一粒粒大小不一的珍珠,红的,粉的,颜色各异。
云裳面容无波无澜的看着袭香激动心情,内心里也是乐开了花,翌,我相信你!更坚信我们们的爱!
云裳和独孤翌进宫较迟,当他们到达大殿之时文武百官已悉数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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