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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潜伏-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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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并不理会对方的刁难,他目送着那辆在雨雾中行驶的自行车,冒雨迈开大步向目的地走去。
赵家敞亮的客厅里,会长刘业荣刚走进门,就风风火火走向迎面而来的主人赵天顺,两人面带微笑,相互握手,互相拍打,表示亲昵。那热乎劲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热情洋溢。
刘业荣挖苦道:“赵老蔫,你这个老家伙,家里有那么大的喜事也不舍得告诉我一声!你是嫌弃我出不起酒钱,还是我不够朋友?”
赵天顺也不甘示弱,他不卑不亢地叫道:“你这个老狐狸,我借给你的那笔钱,竟然赚了两百万。你不说,我也不说!怎么样?”
“你这个千年老王八!听说你家失踪多年的老二突然回来了,你还不赶快叫出来让我看看,说不定我女儿还会看上她!”
“你这只狡猾的老狐狸!你没儿子就想打别人儿子的主意,这种谣言满天飞,连你也相信他的存在。”
刘业荣半信半疑地问:“不会吧?这是谣言?”
“对就是谣言!他是个骗钱的捣乱分子,当天我就叫人赶跑了。”
刘业荣质疑的眼神看着赵天顺,不解地问:“他是不是反革命分子?像你一样的害群之马?”
“彼此彼此,大哥不说二哥,反正就像你我一样!”
说完,两人一起捧腹大笑。
第192章 苟且偷生()
申城商会会长刘业荣和副会长赵天顺两人在赵家的客厅里相互讽刺挖苦,嘲笑取乐。赵天顺的儿子赵建国则待在二楼的卧室里呆呆地看着他那只被磨掉底子的破鞋。
楼下那两个老家伙震耳欲聋的吵闹声强烈刺激旁人的鼓膜,好像不大声嚷嚷就不足以证明这是他们的地盘一样。这样的噪音搅得躲在楼上的赵建国有些心烦意乱。
跟他共处一室的妹妹赵月娥唉声叹气地说道:“唉,二哥!还有两个星期你就可以赚到一辆自行车,真是让人好羡慕啊。”
赵建国不以为然,“羡慕?有啥好羡慕?不就是一辆破车吗?”
赵月娥满是哀怨地叫道:“唉,对你来说不足挂齿,对我来说却弥足珍贵。你要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待字闺中,老爸都不给我出远门,因为他害怕我走丢了。十几年了,我穿过的那些衣服和鞋子还跟新的一样。我见过的男人和女人掰着手指头都可以算的出来,包括咱家隔壁那个法国人。”
“你羡慕也没用,不用羡慕这些。等你嫁人以后,就不这么想了。”
赵建国闷闷不乐地脱掉那只破鞋,随手丢在地板上。因为在他看来,外面的世界充满太多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杀人放火,到处都是陷阱与杀戮。如果妹妹赵月娥走上社会,就会面临诸多的危险。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父亲不让她出远门,简直是明智之举。
楼下那两个老家伙放浪形骸的笑声和叫声十分清晰地传了上来,刺耳的声音就像一把把无情的利刃几乎穿透了整个楼板。
赵月娥撅起小嘴,嗔怒道:“二哥,你又生气了。是不是因为老爸会见客人时把你关在房间里?还是因为这个客人是你很像巴结的大老板?老爸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搞得我们好像都不是他子女一样?”
赵建国光着脚丫子站起,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窗外,外面那两个老家伙的喧闹之声还是那么让人心烦。
他气呼呼地走到窗台边,伸手关上窗户,回头看了妹妹一眼,阴郁地说道:“呵呵,在这个家里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啊?像我这种败家子更没有资格巴结人家大老板了!”
赵月娥知道二哥一直生闷气,遂将自己亲手缝制的一双布鞋搁在桌上。赵建国见了,立刻转忧为喜,喜出望外地顺手捡起来试穿。
“谢谢你,小月!这种布鞋比较耐穿,怎么穿都不烂。”
可是当他看到鞋底下边还压着一沓纸币时,他立即愣住了,微笑着把钱捡起来塞到赵月娥的手里,赵月娥再次把它放到桌上。
“这是我给你的买车钱,你不是需要一辆自行车吗?”
赵建国再次把送到面前的纸币推开,断然拒绝道:“你给这么多钱,都可以买到鬼子的摩托车啦!可是我不要你的钱,我想自己挣钱买车。”
赵月娥倔强地把钱推到赵建国的面前,她似乎已经爱上这种推来推去的儿戏,“你还是拿下吧!算我借给你,我不收利息,只是需要你骑自行车搭我游览申城的美景。”
赵建国顿时愣住了,他快速地捡起纸币塞进赵月娥的口袋,叫道:“依我看,你还是早点死了这份心吧。这个代价太高啦,老爸要是知道了,非吓死不可。”
“二哥,难道你不懂,我走上外面的这条街也会迷路吗?我一个姑娘家,长这么大还没单独出过远门,坐在老爸车里出去的不算。因为车窗都是紧闭的,老爸的啰啰嗦嗦,唠唠叨叨,司机也不堪其扰,就算超过一只蜗牛,老爸都觉得车速太快太危险。”
这次,赵月娥不再把钱往回推,因为她正在卖惨诉苦,假装可怜。
赵建国嬉笑道:“我活了三十几年,还真没见过申城的街头跑蜗牛。这事儿挺新鲜!恐怕蜗牛的速度都比你跑得快吧。”
他看着妹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联想到自己离家出走那么多年,实在深感愧疚与不安,遂改口答应道:“好吧,既然盛情难却,这钱我就暂时收下了。”
赵月娥随即把钱塞到赵建国的手里,高兴地叫道:“哇,太好了!这点钱够不够啊?我还有哦!只要老爸谈成一笔生意,他就会给我零钱花。现在我手上还有不少钱呢!”
得知父亲出手这么阔绰,赵建国摇头苦笑道:“呵呵,看来我比你还要可怜!我这个月的薪水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区区二十块大洋。”
赵月娥听了,勃然大怒道:“那什么狗屁商会也太欺负人了吧?这不是变相剥削你的血汗钱吗?我找老爸说理去!”
“小月,你等一等,先别去,去了也没用。”
赵建国一把拦住赵月娥,把钱还给她,脸上露出自鸣得意的神情。
“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既然你这么疼爱二哥,我就实话跟你说吧。你二哥我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个星期所有鸡毛蒜皮,咸吃萝卜瞎扯淡的信件都被我送完了,你猜一猜惊喜到底是什么?”
赵月娥嗔怒道:“哼,你又欺负人,明知道我读书少。”
赵建国挠了挠头皮,尤为腼腆地笑道:“哈哈,明天你就会看到我骑自行车下班啦!”
话音刚落,赵月娥顿时尖叫起来:“真的吗?那太好啦!”
“嘘,你小声点,不要让老爸听见!”
赵建国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对对对!他要是知道了,我甭想再出门。”
赵月娥喜上眉梢,笑得合不拢嘴。
赵建国有意压低嗓门,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就算他知道了,挺多让我送信给那个人,我也得骑车才能送去。”
赵月娥这才恍然大悟,调皮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道:“嘘,别让老爸听见!他要是知道了,我甭想再出门。”
说完,赵月娥立刻捡起床上的枕头扑打赵建国,赵建国默默地抵挡着,深切地感受这份幸福与安宁,舒心与快乐。跟以前所经历的那些颠沛流离的生活相比,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
恍惚之间,耳畔再次回响张大民临行之前的叮嘱:“你还没有完成任务,记得赶快行动,不要耽误了大事。”
赵建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激灵,脸上现出迷茫的神情。到底何去何从,目前他还不敢确定。
第193章 风雨欲来()
看到赵建国愣神,赵月娥连忙住手,关切地问:“二哥,打疼你了吗?为什么皱着眉头?”
赵建国立即回过神来,放低身段,伸头到妹妹的跟前,指着自己的脖子,叫道:“来来来,这个地方给我狠狠地打!”
赵月娥毫不客气地扬起枕头使劲地打了好几下,然后嘎嘎地笑个不停。听着妹妹发出的这些银铃般的笑声,赵建国心中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
申城商会的地下车库里,赵建国的顶头上司李拜武心不甘情不愿,半信半疑地从库房内推出一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
他当着赵建国的面,恶作剧般提起车子一下又一下地猛砸地面。他一边使劲地砸着,一边使用近乎威胁地口吻警告道:“这车子属于商会的共同财产,你自己好好保养。不管损坏和丢失都要赔偿。从今往后,如果你送信的路途遥远,就不要再怨天尤人。”
赵建国急忙摊开双手,轻声地辩解:“我听天由命,顺其自然,从不抱怨。爱给不给,你看着办吧!我无所谓啦!”
“哼,这就是最好的抱怨!赶快拿走,立即滚蛋!”
李拜武丢下车子,大手一挥,拂袖而去。
赵建国不想再跟这种狗腿子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他一边目送对方远去的背影,一边爱不释手地触摸那辆通过自己努力换来的自行车。
车架和车把的金属质感冰冷而结实,虽然锈迹斑斑,但是并未散架。他如获至宝地推着那辆自行车离开了库房的门口,也远离了上司虎视眈眈的眼线。
赵建国推车来到仓库外面,支起车子,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抹布和砂纸,开始细致认真地擦拭和打磨车架上的灰尘与锈迹,甚至车把和坐垫等部位还用上赵月娥为他精心准备的白手帕。
突然,一个手提包冷不丁地砸到浑然忘我擦车的赵建国肩上。赵建国下意识地抬头看,只见刘映霞笑吟吟地望着他。
他礼貌性地挤出些许笑容,怯生生地打了声招呼:“副会长,早上好。”
刘映霞扑哧一笑,再次扬起手中的提包恐吓道:“赵大哥,你少在我面前装傻充愣啦?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
赵建国乐了,他笑道:“没有啊!我没愣啊?你看这是我的车。”
刘映霞冷笑一声,叫道:“哼,一堆破铜烂铁都能让你这么开心!”
“哈哈,副会长!话不能这么说,这车子好歹也是商会的财产。”
赵建国仍然低声下气地笑着,这种笑容在刘映霞看来显得有些做作。笑过之后,他自顾转头去擦那辆心爱的自行车。
刘映霞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她气鼓鼓地抬腿踢了一下赵建国的脚后跟,赵建国回头苦笑。
“副会长,你别生气!我正忙着呢?”
刘映霞嗔怪道:“我没生气,恐怕是你生我的气吧?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这个星期我都没跟你说过一句话,没跟你见过一次面。”
赵建国一脸无辜地反驳道:“我哪敢生你的气呀?”
刘映霞叹了一口气,“赵大哥,你知道吗?我也有难言之隐啊。”
“嗯,这么说你也有苦衷?”
赵建国敷衍地问了一句,随即转头看了看自己的爱车。
刘映霞郑重其事地发出警告:“求求你别再看了好吗?再看我就不客气了,你好好地跟我说话不行吗?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
赵建国耐着性子,不再回头看车。他表情木讷而呆傻地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嘿嘿,你看我赚来的自行车,老漂亮了。”
刘映霞气得花容失色,她气呼呼地跺脚走了。赵建国并没意识到自己把对方气跑了,自顾回头看着已经被他擦得油光华亮的车子。
他的顶头上司李拜武趾高气扬地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把那个叼在嘴里的口哨吹得震天响,催促道:“弟兄们,开工啦开工啦!今天的事儿挺多,每件都是大事!每个人都打起精神,早点干完早点下班。”
拎包打杂的苦工们各自冲上自己的工作岗位,开始分发和整理邮件。赵建国得意洋洋地蹬上自行车,背着提包扬长而去。
申城郊外,一片荒无人烟的原野之中,矗立几座破烂不堪的房子。
西北站长刘占元和他的手下陆轩等人站在荒野上观察周边的地形。申城站副站长刘严冬手里握着一架望远镜查看周围的动静。
他们在高耸的水塔顶部,在废弃的楼房窗口,在茂密的小树林里,在低矮的地沟旁边,以及每个事先安排好的监视点,都埋伏了狙击手。
侦查许久的刘严冬终于放下望远镜,胸有成竹地跑到常遇春的身旁,向对方汇报自己所看到的情况。这么大的阵势让他有些心安理得。
申城站长常遇春所站立的位置距离刘占元不过十几步之遥,两人甚至可以遥相呼应。按照惯例,刘震天到来之时,他们两个必须上前迎接。
可是现在,他们所面对的却是一条空旷无比的公路。狂风席卷着满地的落叶,萧瑟而又凄凉,看似永远不会有人开车过来。
刘严冬凑到常遇春跟前,压低嗓门,小声地问:“站长,司令这次突然到访,对咱们来说,恐怕凶多吉少吧?”
常遇春怔怔入神,他答非所问地嘀咕,“眼下多事之秋,让人不胜其烦。干咱们这行,说不定哪天就会掉脑袋。现在不管什么事儿都令人深感不安。”
他转头看了看前面站在马路中间的刘占元,接着说道:“也许对他来说是好事一桩。毕竟这两天,他几乎没合过眼。”
刘严冬随即嬉笑道:“可是现在,他看起来精神很好啊!”
常遇春阴阳怪气地笑了:“咱们军统内部曾经有人传言,说他是司令情妇所生的儿子。不想这话竟然传到他耳朵里,他居然没把那个胡说八道的家伙大卸八块。也许他也希望自己是司令的亲生儿子吧。”
刘严冬苦笑道:“陆轩跟我说,自从他杀死共党那个老家伙之后,就再也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两人谈笑间,刘占元忽然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连忙低头沉默,非常友好地相视一笑。
第194章 突然袭击()
刘占元转过头,不再理会常遇春和刘严冬两人嚼舌头,聊八卦。他一边眺望马路的尽头,一边拿着拐杖敲击自己的假肢,时不时地侧头看看他们停在不远处的那几辆轿车。
只见柳叶飞那个龟孙子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地围着车子转悠,还拿块抹布多此一举地擦拭被灰尘裹挟的车子。
刘占元厌恶地看了几眼,然后紧蹙眉头,开口问身旁的陆轩。
“你们带那个叛徒和走狗出来干什么?是耍猴儿不怕人多,看热闹不嫌事大吗?尤其是这种时候,无关紧要的人员最好滚远点。”
陆轩急忙解释道:“站长,这事还得从长计议。你也知道司令这人事无巨细,如果他问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所有相关人员最好在场。否则他怪罪起来,咱们办事不利会掉脑袋的。听说那个叫南波万的家伙也被他们藏在后备箱里带来了。”
刘占元看了一眼叛徒柳叶飞正在认真擦拭的那辆车后备箱,小声地叮嘱道:“小心看管,别把人家闷死了。”
陆轩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废弃楼房,说道:“那家伙不在车里,他被关押在那边的房子里呢?”
刘占元点了点头,不想再关心这些让人心烦意乱的事情。他继续抬头焦急地眺望和等待,时不时地挥舞拐杖狠敲自己的假肢。
望眼欲穿中,刘占元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针指向三点。此时常遇春和刘严冬已经站得腿脚发麻,两人像龙虾一样佝偻着腰。刘占元转头注视过后,他们两个只好挺直腰杆,强作欢颜。
刘占元一边往回迈步行走,一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看来司令不会按时到达,很有可能都不来。他只说要来,这意味着咱们随时做好准备。”
常遇春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连忙随声附和道:“你说得对,司令向来神秘莫测,看来这次也是非同凡响。”
刘占元似乎不太满意对方的回答。常遇春说完,不经意地看了手表一眼,似乎核实他们等待的时间。
刘占元冷若冰霜地问:“咱们等了五个小时,是不是太久了?这次的情报是不是有误?为什么等了那么久,还是没见到司令身影?”
常遇春感到有些懊恼,其实这事儿他也无能为力。人家来与不来,他没有办法控制,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话虽如此,他还是苦笑道:“刚五个小时而已,也不算很久。就算咱们等上十天半个月也无所谓。谁叫他是咱们的司令呢?”
刘占元凑到对方的面前,小声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趁着这么长的时间为自己的错误找个合理的解释?难道你都没有学会反思吗?”
这柔中带刚的话语就像个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扇了常遇春一记耳光。刘占元转身离开时,看到对方的脸色煞白,惴惴不安地站着。
前方高耸的水塔之上,一名负责放哨的军统在不停地挥手示意。看到这个熟悉的手势,刘占元下意识地往路边后退一步,他极力压抑着即将喷涌而出的狂热与崇拜之情,淡淡地叫道:“司令来了!”
他们放眼望去,只见前方马路的尽头出现了几个晃动的黑影。随着影子不断的位移,观望的众人终于看到五辆黑色的轿车徐徐而来。
整个车队安静沉稳而内敛,没有任何声张,也没有任何架势。每辆车子的窗户都拉着厚实的布帘遮挡。
不一会儿,车队不紧不慢地来到他们面前,缓缓地停了下来。刘占元和常遇春兀自站着不动。因为他们面对五辆一模一样的车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到底坐在哪辆车里。
车子停稳之后,几个黑衣人迅速地推开门,跳下车,训练有素地冲到中间那辆车子旁边围成一个可以抵挡四面八方袭击的人墙。
刘占元和常遇春见状,他们终于知道自己应该上去迎接哪辆车了。被人群簇拥的那辆车,车门缓缓地开了,一个表情冷峻的老家伙终于走了下来。可是他的脚跟刚站稳没多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却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砰……
怦然而起的枪声回荡在荒野的上空,射出的子弹精准得让人拍案叫绝。飞射的弹头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穿过人墙的缝隙,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那个老家伙的脑袋。老家伙都来不及叫喊就已经被打倒在地。
刘占元大吃一惊,他寻声望着子弹射来的方向,那是百米开外的一个光秃秃的小山丘。他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撒腿就跑,即便携带着假肢,危急时刻他依然健步如飞。他身后的手下陆轩等人也一路狂奔,紧跟而上,一股脑儿地扑了过去。
常遇春惊慌失措地扑向那具躺在血泊中的躯体,伤者两眼翻白,头部中弹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流血。他一脸茫然,无所适从地看着。因为他发现那些围成人墙的军统们早已经四处散开警戒,根本没人关心那个已经不需要任何保护的伤者。
于是,他赶紧转身,忐忑不安地追向刘占元。可是刘占元扑上的那座小山丘,却一片荒芜,甚至地上跑只老鼠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刘占元停下脚步,警觉地观望这座人迹罕至的山丘。这座从申城里运送出来的建筑垃圾堆积而成的小山坡寸草不生,土质松散,遍布瓦砾和石块。乍一看,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
尾随而至的陆轩等人立即分布在刘占元的周围,两个手下站在他面前抵挡隐藏的狙击手突然的袭击。
周遭死一般的沉寂,凉爽的秋风呼呼地刮着,地上卷起的微尘足有两米多高,刘占元静静地聆听周围的动静,犀利的目光搜寻敌人。
过了一会儿,他默不作声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堆并不起眼的砖瓦。军统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去,七手八脚地刨开那堆砖块和瓦片。
一块半人多高的废旧铁皮显露了出来,刘占元努了努嘴,那几个手下不约而同地掀开铁皮,底下顿时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
陆轩气呼呼地甩开那块烂铁,只见底下的坑洞里半躺一个人,脑袋血肉模糊,握在手里的那把枪还在冒着青烟,脚下压着一把狙击枪。
很显然,对方已经自杀身亡。这个枪法如神的狙击手也不知道藏在这里多久了。如果他不开枪,刘占元压根就不知道这家伙藏地洞里。
第195章 同归于尽()
陆轩弯下腰,一把拽住土坑里的尸体,拖上来仔细地辨认。
“站长,这家伙是中统的神枪手袁奋,军人出身。看样子刚从抗日前线调回来杀人。”
刘占元长叹一声,阴郁地叫道:“既然他的枪法如此出神入化,为什么不待在抗日战场上攻打鬼子呢?真是大材小用!”
说完,他看都不看一眼,转头就走,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因为在他看来没必要在一具没用的尸体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即使是罗树林的尸体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跟死老鼠没什么差别。
陆轩等人排除可能潜在的危险之后,紧跟着刘占元回到刚才的车队跟前。尾随在刘占元身后的常遇春战战兢兢地地问道:“刘站长,难道你不打算查看地上那具尸体吗?”
刘占元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跟对方解释:“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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