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个人的甲午-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打开一看,赫然竟是一把转轮手枪,就是后世的左轮手枪。所不同的是,这把手枪居然也是镀金的。
景铭一个激灵,差点没有接住。这样的稀罕物,别说景铭这样的侍卫,就是王爷的身份,也是寻常得不到的。
见景铭一副有些傻傻的样子,光绪一笑说道,“常言说宝剑赠英雄,现如今宝剑比不上洋人的枪炮,朕就把这支转轮手枪赐予你吧。”
“奴才愧不敢当。”景铭顿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色竟激动的有些涨红。
“会用吗?”光绪温和的问道。
“会,前些年在盛京的时候,没少在山中打孢子,洋人的火器都粗通一些。”景铭犹疑了一下,大声说道。
看着景铭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光绪淡然说道。“起来吧,那日如果不是你替朕挡了那个家伙一拳,朕的身子骨可是受不了的啊。”
景铭捧着匣子站起身来,有些嗫嚅着,似乎想说点什么,又开不了口。这副样子倒让光绪有些奇怪,“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朕说啊?”
“奴才心里面有个计较,不知道该讲不该讲……”景铭犹豫着看了一下光绪的神情说道。
“对朕,你还有什么不好讲的话吗?”光绪一晒说道。
望着光绪一片柔和清澈的眼神,景铭鼓足勇气说道,“其实那日皇上根本不用出手搭救月儿姑娘,奴才在旁边看到了,月儿姑娘会武功的,像那个什么五爷之类的混账家伙,四五个根本近不了月儿姑娘的身……”
月儿会武功?光绪瞪大了眼睛盯着景铭,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奴才小的时候,曾经师从一个道人学了些太极的功夫,奴才在旁边看了月儿姑娘的出手,似乎也是这样的路数……”
光绪心中大惊,一时竟有些呆住了
难怪那天景铭一直没有出手,直到那个五爷向自己动手,他才冷不丁的冒了出来。可是月儿这样一个温柔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是一个高手呢?
想起那天牵着月儿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那柔软的手指在自己掌中微微挣扎了一下,便温顺的任由自己握着。不敢信,不能信啊!怎么可能,又怎么会这样啊?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多么美好的结局啊……
“你确信?”光绪压抑住内心波涛翻涌的震惊,冷然问道。
“奴才以性命担保,绝对错不了。”景铭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
第十章 以退为进()
一夜无眠,光绪心事重重的醒来,在养心殿外跑了几圈后,心绪却变得更加恶劣起来,这些日子里种种烦心的事情都堆积在心头,再加上柔情似水的月儿姑娘忽然变成了侠女,搅得他心中一片茫然。】索性步也不跑了,转身回到东暖阁内。
洗漱一番后,正准备到宁寿宫给慈禧报到,忽然转身看到太监小德子捧着自己那件五爪团龙的明黄马褂,从外间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光绪不觉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小德子苦着脸跪在地上,带着些哭腔说道,“昨儿李公公把奴才叫了去,狠狠的责罚了一番。”
光绪一抬手,侍候在一旁的宫女从小德子手中接过马褂,给光绪穿在身上。一边穿衣,光绪一边打量着小德子问道,“李莲英为何要责罚你啊?”
“奴才有罪,可奴才的心思也没有多大错啊……”小德子满脸的委屈和不忿,抽抽噎噎的把自己带着侍卫找那海的事情告诉了光绪。
宫女正往光绪腰带上系着玉如意,听到小德子这么一说,光绪也是有些愣住了,没有料到小德子背着自己还闹了这么一出。虽然说意思是好的,可这个祸闯得也不小。
他扬了扬手,示意宫女出去。自己慢慢走到小德子面前问道,“李莲英还问了些什么?”
“李总管就是问奴才认不认识那个那五,为什么要带侍卫去找他。其实奴才哪里认识什么那五那六的,奴才只是气愤不过那个那五居然敢在皇上面前称爷,还胆大包天向皇上动手。皇上自然是不屑于何这样的人计较的,可奴才心里总是憋得慌,便找了几个侍卫想替皇上出出气……”听到皇上的问话,小德子也口齿清楚了,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皇上看。
怪不得前些日子慈禧的态度有些不善,原来是疑心自己和旗人闹事有牵连。光绪沉默了一会儿,冷冷的看着小德子说道。“胡闹,这样的事情背着朕就去做了,太监私自出宫有违祖制,你不知道吗?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见光绪发怒,小德子身子一抖,吓得赶忙叩头谢罪。原本还想在光绪这里诉诉苦,看这情形不被责罚就好了。一边暗自叹息自己倒霉,一边不停的磕头说道,“奴才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光绪默然的看着他,心中的情绪变幻了几番后说道,“你这次的祸闯大了跟着朕到宁寿宫向太后谢罪去吧,饶不饶你,就要看太后的意思了。”
说罢,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出了东暖阁。
宁寿宫中,慈禧昨日已经得着李莲英的回报,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不过是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借着替皇上出气,想邀宠而已,皇上并不知情。又听李莲英说问过景铭,礼亲王府前确实是那个那海想向皇上动手,后来还被景铭下了条胳膊。
景铭的话还是可信的,慈禧的心微微安定了下来,这些天来她总觉得有些事情让自己怎么也看不明白,她最担心的还是皇上和这件事情有瓜葛,那样的话,旗人闹事这滩被搅浑的水就太可怕了,她也断然不会容忍皇上在背后搞这样的小动作。好在事情并不是这样,慈禧心中的火慢慢的消了,气也顺了下来。
今日一大早看见皇上就过来请安,一夜过去慈禧的气已经消了许多,招呼着光绪坐下来,却看见光绪眼圈都是黑的,便问到,“皇上昨晚熬夜了?”
光绪却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忽然站起来跪在地上说道,“儿臣一宿未睡,今日一早便是来请亲爸爸治罪的。”
“好好的说着话,治什么罪啊?”慈禧有些不解的看着光绪,手一扬,示意一旁李莲英把皇上扶起来。
光绪却是有些倔强的没有动,直着脖子说道,“儿臣那边的太监私自出宫的事情,是儿臣平时教训无方,不过他也是想替儿臣出气,说起来都是儿臣不好,请亲爸爸治罪。”
光绪的话说的有些硬,慈禧微微思忖,便明白是自己让李莲英直接去皇帝身边拿人询问,又没有和皇上说一声,有些伤了皇上的面子,此时大约是在和自己闹脾气。
心中一笑,脸上却是阴云密布说道,“严禁太监私自出宫是祖训,皇上自己也是知道的。这宫里的规矩倘若乱了,还像什么样子啊?起来吧,还和我斗气不成?”
光绪似乎有些不情愿的站起身来,走到太后身边坐下说道,“儿臣也不是护短,儿臣知道祖训,规矩也不能坏。今儿也把小德子带了过来,请亲爸爸发落。”
光绪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慈禧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忽然笑着说道,“既然是皇上身边的人,怎么发落皇上说了算,省的皇上怪我这个老太婆管得太多了。”
光绪满脸委屈的说道,“儿臣断然没有这样的心思。既然亲爸爸让儿臣发落,儿臣觉得倒是应该给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树个规矩。”说罢,转头对李莲英吩咐道,“把小德子拖下去打三十板子,再打发到浣洗局。”
李莲英早在旁边看出了光绪态度不善,心中暗暗叫苦,自己眼下是夹在中间,里外都不是人。听了光绪吩咐,一时也没敢动,抬头看了看慈禧,见慈禧微微点了点头,心中一叹气,走出殿外宣旨去了。
慈禧不露声色的点头说道,“皇上这么做就对了,没有规矩,那些太监还不闹翻了天。宫里的事情和朝廷里的事情都是一个道理,皇上要分清其中的厉害轻重啊。”
光绪只是在心里冷笑不已,他今日不这么故意弄一出出来给慈禧看,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此刻装作想了半天的样子,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传膳吧。”慈禧站起来伸出手搭在光绪手臂上,走了几步又看似不经意的笑着问道,“皇上那日据说在礼亲王府前,还有一出英雄救美是吧?”
从昨天晚上到今日,月儿姑娘的身影在光绪脑海转了不知道几百遍了,翻来覆去搅的他一阵阵心烦意乱。慈禧这话倒实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直直的捅到了光绪的痛处。
微微一惊后,光绪很快平静下来,只是含糊的说道,“儿臣那日也是凑巧遇上那个混账奴才,一时气愤……”
“皇上有多久没去皇后那里了?”慈禧看着殿外,目光有些飘忽。“好像皇上连谨妃珍妃那里也没有去吧?”
***,这个老太太操心操的够宽啊。
光绪一脸的苦笑,搀扶着慈禧坐下来。李莲英也从外面宣旨回来,此刻见状知趣的站在一旁,捧着菜谱开始报菜名了。
“有些话,我这个老太太本不想说,可皇上自己心中还是要有个计较,大清的祖制,汉女是不能入宫的。皇上还是趁早断了这样的心思吧。”
光绪心中一沉,脸色有些苍白的点了点头。
………
挨了三十板子的小德子,趴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心里是又恨又悔。一不小心,一个马屁却把自己从皇上身边拍到了浣洗局去了。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何苦来啊。
从早上到现在,他是水米未进,平日里见了自己都要站在旁边行礼的小太监们,如今见自己失了势,竟都躲的远远的,还是景铭比较仗义,下午过来送了点侍卫用的创伤药。
正在心中愁绪满怀,哀叹不已时,房门忽然开了,小德子扭头一看,居然是皇上走了进来。
他吓得赶忙想翻身而起,可屁股上一片血肉模糊,一动就痛的要命。
“躺着吧。”光绪轻轻的说了一声,向身后抬了抬手,便有人悄悄的从外面把房门关上了。
小德子哪敢在皇上面前趴在床上啊,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跪在地上。
“还能动弹啊,没伤着筋骨就好。”光绪随意的在椅子上坐下来,望着跪在面前的小德子说道,“宫里的那些手段你也清楚,这李莲英也是看朕的面子,给底下人交代了,要不然你恐怕动都动不了了。朕让人从太医院找了点创伤药,回头你让人敷上,过些日子就没事了。”
小德子答应了一声,眼泪已经哗哗的落了下来。
“委屈是吧,朕也觉得委屈。”光绪看着他叹息了一声,“像那个那五这样的混账家伙打就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依朕说你打得好!朕还要重重赏你……可太后那边朕过不去啊,太监私自出宫,按照祖宗家法是死罪,所以只好让你挨这么一顿板子,也是保全你的性命,你可明白?”
小德子错愕的抬起头,望着光绪有些发愣。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朕都要受委屈,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太监。好好养伤吧,以后朕还有很多用的着你的地方。”
小德子万万没有料到光绪会忽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出来,心中既惊又喜,磕着头大声说道,“奴才为皇上效力,莫说受点委屈,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奴才也万死不辞。”
光绪看着他淡淡一笑,又问道,“知道朕为什么让你到浣洗局去吗?”
知道皇上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小德子心中已是大定,擦着脸上的泪水说道,“奴才明白皇上的心意,总归是要树个规矩,让别的人说不出什么来。”
“你还算是个晓事的人,不过也不全是如此,朕也想借着这样的机会历练一下你,跟着朕这么久了,将来总要给你个前程的,自己好好琢磨吧。”说罢,光绪站起身来,转身向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光绪又回头对小德子说道,“前些日子听你闲聊中,提到你哥哥一直在侯着实缺,朕过些日子就让吏部下文,委他到一个富裕县份的实缺吧。”
小德子心中一惊,说不出的酸甜苦辣,刚要抬起头谢恩时,却看见光绪已经消失在屋外的夜色中了。
——
第十一章 把酒笑谈()
光绪十七年二月二十七日,朝廷明发旨意,实授吴绍基和杜怀川两人为新建陆军学校帮办委员,加道员衔。然而新建陆军学校总办一职,仍然没有下文。
虽然如此,光绪的心中多少还是安定了些。在军机处颁发旨意的当天,就召见了吴绍基和杜怀川二人。
按照朝廷的规矩,官员升迁引见不过是走个过场,到了皇上跟前磕头谢恩,皇上再说几句勉励的话,事情就算完结。
可眼下新建陆军学校的事情千头万绪,诸般事务都需要从容展布,再没有时间去拖延了。光绪也顾不得那些个规矩,打发引见两人的世铎回军机处办差,让两人单独留了下来,硬把应景走过场的引见,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奏对格局。
赏了两人的座后,光绪便从御案上堆积的奏折中拿出最上面的一份递给吴绍基说道,“这是前几日陈卓递上来的新建陆军学校的章程,朕打算让你署理新建陆军学校的总文案,和陈卓一道,乘着学校筹建的这两三个月的时间,把学校的编制、规章制度,乃至于课程设置、招收学员这些事情都细细的敲定,尤其是学员的招收,看陈卓的折子上说,北洋武备学堂的那些学员也是良莠不齐,怎么个裁减,怎么个招收,都要有一套完整可行的法子……”
吴绍基双手接过折子,并未打开细看。这份折子就是陈卓托他呈递上来的,里面的内容他早已经了然于心。此时听了皇上的一番交代,思忖片刻说道。
“依臣看来,陆军学校的规制章程可按照陈卓在折子中所言实施,将来如有不妥之处,再从容修改,毕竟陆军学校刚刚开始筹建,想要尽善尽美并不现实。臣所虑的倒是新建陆军学校总办的人选,不知道皇上属意何人啊?”
除了陈卓还有何人可堪大任啊?这个吴绍基倒挺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光绪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新建陆军学校总办的人选不正是你向朕推荐的吗?朕心中也是这个意思,可眼下在太后那里恐怕还过不了这一关。”
说罢,也不理会吴绍基的神情,转头对杜怀川问道,“陆军学校前期的筹建进展的如何了?”
杜怀川微一躬身说道,“工匠已经招募了一大半,现在陆军学校营房和其他附属设施的建设,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学员的器械被服也已经委托林启兆在上海妥为办理,据臣所知,是交由怡和洋行来具体购置。臣这里棘手的事情,还是皇上交代的招募洋教官的事情。臣这些日子苦思许久,觉得似乎可以分两步走,一方面让林启兆通过和上海洋行的关系,在洋人那里招募寻觅合适的人选,另一方面则需要皇上出面,请德国公使介绍合适的德**官。另外,北洋的洋教官有一多半都是委托海关总税务司赫德居中介绍,似乎这个法子也可以试试。】”
光绪认真的听着,不断的点着头。杜怀川说的这些个想法,似乎也是眼前唯一可行的法子。像请德国公使介绍合适的人选,他已经让奕?出面和德国公使商议,德国公使也满口答应表示将向大清推荐最好的人选,只是,这些找来的人能否适用,他实在是没有把握。
想了想,光绪抬头说道,“先这么办着吧,想得再多也只能是一步一步做出来的,林启兆那边你要催紧一点,告诉他新建陆军学校是当前朝廷第一要务,不要光忙着做生意,把朕的大事耽误了。”
“皇上放心,林启兆办事从来谨慎勤勉,皇上交代了的事情自然不会出差错。只是臣听说他那边最近好像也不太好……”杜怀川皱着眉头说道。
没等杜怀川说完,光绪就打断了他的话,“事情都有轻重缓急,眼下不能办的就让他先放一放,先紧着把陆军学校的事情办好。”
此时吴绍基还在这里,对这个人,光绪心里还有些琢磨不透,所以不想让他知道更多自己在江南的布置。
见皇上和杜怀川谈的差不多了,吴绍基向前倾了倾身子,从容镇定的说道,“刚才皇上提起打算让陈卓担任新建陆军学校总办,担心太后那里过不了,微臣细细想了想,觉得也未必不可行。”
此言一出,倒着实让光绪有些吃惊,手指轻轻敲扣着桌面,故作有些不在意的神情问道,“你可是有什么法子能够说服太后?”
“臣人微言轻,举荐陈卓朝廷里面自然争议颇大,太后那里也多少有些顾虑,但是倘若由朝廷重臣,而且是太后信任的人举荐,效果就大不一样了。”
光绪心中一动,猛然间想起吴绍基和世铎的关系,听吴绍基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想让世铎出面举荐陈卓。可世铎那个从来不肯担半点责任的家伙,会这么轻易就出面?
“不知道你打算让何人出面举荐啊?”光绪目光炯炯的盯着吴绍基问道。
“微臣出身就在礼亲王世铎的府上,在礼亲王世铎面前也能够说的上话。微臣愿意去说服世铎,以军机领班大臣的身份举荐陈卓。”吴绍基昂首说道。
光绪轻扣桌面的手指顿时停了下来,世铎是慈禧的心腹,这些年掌管军机处,在朝廷中也颇有份量。倘若果真像吴绍基说的那样,世铎能出面的话,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只是,这个吴绍基一再的向自己这个空架子皇帝靠拢,这背后究竟是什么用意呢?
他的目光在吴绍基脸上盘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就照你的意思去办吧,办砸了朕也不怪你。不过你们两人还是要把事情想的再深一点,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如果陈卓不能担任新建陆军学校总办,这件事情怎么来收尾,还是要提前有些法子和思路。”
吴绍基和杜怀川一听,都赶忙站起身来谨领谕旨。
………
从旗人闹事没有查出什么后,载漪便跑到慈禧那里哭诉了一番,虽然还是挨了顿训斥,但是好歹让自己在太后面前洗清了嫌疑。过了这么几日,见旗人闹事的风波已经悄然过去,该关的人关了,该放的人也放了,尤其是朝廷明发的旨意中,虽然委了吴绍基和杜怀川两人帮办委员的职务,对总办的人选仍然没有确定,载漪暗暗的又有些心动了。
虽然也是爱新觉罗一脉下来的,但是自从过继给瑞亲王绵忻为孙,袭贝勒爵位后,日子过得并不顺心如意,眼看着距离朝廷中枢越来越远,心中也常常是怨尤着急。如今旗人贵胄中,能够被太后瞧得上的人越来越少,奕?要不是因为和太后娘家些许的关系,帮着写点家书,能有今天的地位?所以,载漪也是拼命的想法走太后的路子,盼望着有朝一日也能位列军机,晋身亲王。
此时见新建陆军学校总办一职悬而未决,载漪便特意请了孙毓汶和刚毅到自己府上赴宴,借着感谢两人此次居中斡旋,让自己平安度过难关的由头,暗底里却也是想试探一下这两位军机的意思。
“这次载漪能够洗清身上的不白之冤,多亏两位大人的鼎力相助,大恩不言谢,今日载漪略备水酒,以表心意。”说罢,载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双手将杯底亮出,满脸微笑的望着孙毓汶和刚毅。
孙毓汶素来崇尚养生之道,又加之上了点年纪,只是象征性的举起酒杯浅浅的尝了一口,便放了下来。刚毅倒是没有那么多顾忌,很爽快的一饮而尽,看似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是已经暗暗留了点心思。
这个载漪难道以为他在太后面前哭诉一番,就能轻松过关,未免也太儿戏了吧?刚毅心中很是不屑的看了看载漪,朝局如棋局,每一步都关系着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哪有如此的简单。
事实上,在载漪进宫哭诉后,刚毅就接到了太后的密旨,让他暗中查一查载漪可有多么不轨的行为。刚毅得到太后的旨意后,虽然心中大惊,但是却不敢违抗,立即安排自己的心腹着手此事。
说起了也巧,这件事情原本也是要花费些时日的,刚好在那日查载漪府上的时候,随刚毅进京的一个心腹,竟然阴差阳错的和载漪府上的二管家攀上了亲戚,自然也在暗中照应了不少。
载漪府上的二管家免不了是一番答谢,酒宴上一次无意的闲谈中,载漪府上的二管家不经意的提到了载漪在京城郊外还有一个园子。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刚毅的心腹当即将这个事情向刚毅做了禀报。
正无头绪的刚毅立刻派人暗中对这个园子进行了调查,结果把刚毅吓了一跳。
载漪这个家伙看似普通寻常,背地里居然在这个园子里面养了大几十号人,还都是些舞枪弄棒,以前吃过刀口上舔血买卖的人物。刚毅不敢掉以轻心,派人对载漪这处别院里的每个人都暗中做了调查,发现虽然载漪暗中养着这些人的用意不明,但是这些人和前些日子旗人闹事却是毫无瓜葛,而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