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侵色之城-第1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着嘟嘟响的电话,回味着她的话,一阵温暖流淌过我的心头。毕竟,她也寂寞地爱了春树很久。她是否也得用一生的时间忘记这个事实?也许,等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便会忘记吧。
我将电话放好,暗暗说道:“淼玲,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我会好好对待春树,不辜负你的期望,也不辜负春树的等待。”
淼玲,祝福我们吧,我也祝福你们——幸福,快乐。
只是突然间又感觉好孤独。尽管有个小生命在陪伴我,我还是真真切切体会到孤独的滋味。它是潜伏在我体内的与生俱来的情感,与自私结伴而来,此刻正忠诚地蛰居在我的思想里,完全属于我一个人,不堪与人共享。
这种孤独,与爱无关吧。
“饭后来点甜点如何?”龙须川进站在门口问道,手里托着一个小蛋糕。不知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我摇摇头,他目光中探寻的眼神让我陡然意识到自己一定神态不佳。
“我的王,怎么接了一个电话就变傻了?”他将托盘放下。
“我一直就傻啊。”我故作轻松,但我的迟钝早就出卖了我。
“为什么这么说自己?”他不满意我的回答,将蛋糕揪下一块塞进嘴里。“你的那位女朋友好像挺能折腾。她一直没来看望你恐怕有什么原因吧。”
“她很忙,重回舞厅上班一个人要顶两个人的活儿,不比从前自由。”
“但愿她是真忙。那个女人让人感觉吃不消,狂野而无所顾忌。你放心,春树不会喜欢她的。”
“你胡说什么?”我大吃一惊。他的嘴真像刀一样犀利呢。
“我阅人无数,不会看错。她暗恋春树恐怕很久了吧。人真是奇怪的生灵,尤其是女人。我从前有个女朋友性格很像她,让男人又怕又爱。”
“我要回房间去。你慢慢吃蛋糕吧,别噎着。”害怕将这个话题延伸下去,我拔腿要走,他拉住我。“该自私的时候千万不要大方,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无奈地看着他,他停止了咀嚼,目光温柔而真诚,让我突然想起尔忠国对他的评价:“一个人的正气不是靠伪装就能伪装得出来的。”
他是真心想帮我。他很理智,很成熟,突然感觉他就像我的——爸爸?
天知道,我对龙须川进的感觉怎么变成这样?也许,是心底一直渴望那份早已残缺的父爱重新来过?
龙须川进咧嘴一笑:“请不要这样看人好不好?会让人想入非非的。”说罢,后退几步,席地而坐。“来吧,我的王,你忧伤的样子简直能杀死人,不妨一吐为快。我保证不泄密。”
我想了想,好像没理由拒绝一个愿意听你倒垃圾的人。我挨着他坐下来。
“真的不想吃?味道很不错哦。”他又将蛋糕递到我面前。我学他那样子揪下一小块来塞进嘴里。
蛋糕的味道很好,松软而甜蜜。
“我觉得你做任何事情都很有把握,思路清晰,总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我时常糊里胡涂的,迟钝得要命,总是在事情不可挽回之后才发现做错了,却不知如何补救才好。很糟糕。”
“那是因为你有 丰(书)富(网) 的情感却缺乏经验的缘故。”龙须川进点点头,“如果凡事都能做到无怨无悔,及时做正确判断,那还是人吗?是神。你觉得我做事很有把握,其实我一直在逼自己务必及时做出选择。我不想被犹豫纠缠,哪怕选择是错的,后果完全与理想背道而驰也不会放弃选择。这是每一个成熟的人必须面对的事情。”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用柔和的目光看着我,像一个慈祥的长辈耐心开导涉世不深的孩子。
“嗯,我也想像你这样,可是我很笨。我一直想妥善处理好我和春树以及其他朋友之间的事情,但是好像总是不到点子上,害得他们很为难。现在除了愧疚,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做到更好?怎样才能让大家都没有遗憾。我害怕一不小心反而把事情弄得更糟。”
龙须川进伸出手在我的短发上蹭了蹭,直言道:“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因为你爱他们,在乎他们,才这么为难。如果那个人是我,你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踢飞到看不见的角落里,再贴上标签:如果今后胆敢如何如何,就如何如何惩治之类的狠话,让我再也不敢有非份之想。”没等说完他自己便忍不住笑起来。
我不想再跟他争论关于我究竟爱不爱春树的问题,因为每次深究这个问题大脑便不堪重负,仿佛随时都能晕过去,况且我的道德观不允许我涉及这个话题——一个人怎么可以同时爱两个人?
荒谬极了!而且,不道德!
我的爱只能属于一个人,分成两半,还能算是真爱吗?那样的爱不等于成了施舍,成了游戏,成为追逐肉欲刺激的祭品。无论对我,对尔忠国,还是对池春树而言都是极大的人格侮辱。我如何能接受那样的自己?
我那闺蜜——如此洒脱不羁的人——不也无法做到同时向两个男人示爱吗?
“怎么不说话了?”龙须川进问道,“正在想入非非?”
“别逗我了。”我笑道,突然想为难他一下。“如果有两个一样漂亮的女孩子同时追求你,你也同样喜欢她们。请问你会选择其中一个还是两个都要?”
“你故意这么问的吧。”龙须川进狡猾地笑着,“当然看哪一个顺眼或者更投缘啦。我说过一个男人没女人不行。多了也不行。如果并不喜欢的话,干脆一个也不要。”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这么想?你不是说过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或者生孩子与爱不爱她无关吗?看上去很随便呢。”
“我那是故意刺激你一下,看你在不在乎春树。你不是当场就翻脸了吗?害我差点变成残疾人。”他说着,在心口划十字祷告了一句“主啊”。
旧事重提,我的脸一阵阵发烫,对他做的那些事真的很恶毒呢。
“轮到我问你问题了。如果在尔忠国和池春树之间只能选择一个人活命,你会选择谁?”他转而向我发难。
“没有这种可能性。”我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是故意为难我。
“凭你的直觉选择吧,你会选择谁?”
“我不知道。”我回答道。这个问题的确令人为难。
“不出我所料难倒你了。哎,这两个男人真可怜,谁也不会放弃你,但谁也没法得到你完全的爱。因为你还是个不成熟的小家伙,不懂得放弃是无法获得新生的。”
听出他话里有话,我的手指在地板上画圈。“我想最可能的结局是他们都会放弃我,因为他们都是高尚的人,却偏偏遇到我这个傻瓜,我有预感上天会为了惩罚我的愚蠢让我孤独一辈子。我生来就是个孤独的人,有可能一直孤独到死。”
“你的手镯就是这样被那个高尚的家伙摘走的?”他问道,将最后一点蛋糕塞进嘴里。
没料到他会联想到这件事情上去。但那枚手镯的确不会再回到我的腕上了。
“不跟你说,你是个狡猾的家伙。”我恼火为何总能让他猜出真相。
“这两个人都是大傻瓜!”看着我黯然的样子他又来蹭蹭我的头,“都这么谦让,这怎么可以?我的王怎么可以被冷落?不如考虑我吧,嗯?”他好像高兴起来。
我眉头一挑,有必要高兴么?明明知道自己毫无希望。
他拍拍手,将蛋糕碎屑拍净,依旧开玩笑。“我的提议多好,这样,我的王就不必左右为难啦。”一边说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故作风流,“选择我吧,让他们两个傻瓜后悔死。”眸里一扫先前的沉静与温和,带了些浪荡与不羁之色,倒也并不让人反感。他似乎很喜欢冷不丁地尤其在我很压抑的情况下戏弄一下我这个王。“怎么样?我的王,万一难以选择,不如跳出圈外考虑第三种可能性。”他挺起胸膛,拍拍自己。
我噗地笑出声来。面对他善意的调笑,我眨眨眼,还之以顽皮的笑容:“我会考虑的,就怕你到时候吃不消、悔不当初啊。我感觉自己像个毁灭者呢。”
“能被我的王毁灭,也算值得。”他忍俊不禁,笑容收敛了时,又认真地对我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哭,或者冲我翻白眼。”
“也许心变硬了,就再也哭不出来了吧。”我自嘲道,“其实是我的宝贝不希望我哭。我一哭,它也会难受。为了它,我必须抛弃爱哭鼻子的坏习惯。”
“是啊,它虽然小,不代表没有感觉。”龙须川进微微叹了一口气,躺到地板上,目光变得遥远。
我感觉他在怀念往事,不想打扰他,于是只是静静地陪在一旁。
“如果我知道她有了身孕,是无论如何不会放她离开英国的。我很不称职,如果早点知道,如果我再坚持一下,她是不是不会回国、也不会死呢?”他喃喃说道,像在自言自语。
虽然我不知他和筱文宁之间的事情,但可以感觉到他深切的哀痛。他的妻子,他的孩子都已成为记忆,被他深埋在心底,可偶尔把那些记忆挖掘出来仍是针扎般的刺痛吧。
我突然有种感觉,他不遗余力地保护我,不会只是为了履行对王的义务吧?是为了弥补当初对他妻子落下的遗憾?他处处关心我,避免我受到伤害,难道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祭奠筱文宁的亡魂?
这个男人让人琢磨不透,他怎么可以同时爱两个女人,甚至更多。他是如何做到的?还有邹淼玲,同样令人困惑,她怎么能在爱高铭锐的同时,苦苦暗恋着春树?春树知道吗?高铭锐知道吗?他们难道没有一丝察觉?还是装糊涂?
感情的事情真是好复杂。我很想听龙须川进跟我谈筱文宁,想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让他一直铭记于心?但是我知道那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痛,且讳莫如深,绝不会愿意在人前提及他和她的往事。
我想还是离开吧,于是站起来对他说道:“蛋糕味道真不错,我很想吃一块。还有吗?”
“当然。”他将目光转向我,“我让雅子准备好五份蛋糕,你随时可以去吃,就在餐厅里。”
我往餐厅走,这时一个日本人夹着一只公文包匆匆进来,直奔龙须川进而去,看着像有急事。
我跨进餐厅的时候,雅子正准备离开,看我盯着桌上的蛋糕,微微鞠躬后,将铺在精美的布垫上的蛋糕盘子朝我面前推了推,又端上来一只小蛋糕放在餐桌上,自己则恭候在一旁。
我拿起专用的金属调羹挖了一小勺蛋糕放进嘴里,点点头,将另一盘蛋糕推到雅子面前,示意她也吃一块,但她只鞠躬表示谢意,并未碰那只蛋糕。
吃到一半之际,龙须川进走了进来,将几张看似宣传单的纸片搁在桌上,然后在我对面坐下,一努嘴,示意雅子出去。雅子离开后,他不声不响地看着我吃。
作者有话要说:暂时无话可说
等有话可说
一定不会不说
罗嗦~~~拍飞~~~
277
277、川进的苦恼 。。。
第二只蛋糕被我端上桌,待到消灭大半时,他依旧一声不吭看我吃,安静的仿佛一座雕像。
扫了一眼那些五颜六色的宣传单,我感觉坐不住了,放下调羹问他道:“你想干什么?”
“你吃你的,吃完我们再谈。”他文邹邹地回答我,优雅地一笑,指尖在桌面上弹跳几下。
还笑?他的目光带点琢磨的味道让我哪还有心思再吃。“不妨现在就谈吧,我不会喷你一脸蛋糕的。”我加速咀嚼口内的蛋糕。
他微微点头,将宣传单推至我面前:“今天特务部下属的宣传班给我送来这些东西,我想有必要拿给你看一看。”
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心里咯噔一下…ィ�&?♂☆*…不会这么凑巧吧。
但我感觉自己还算镇定,应该没将惊诧表露在脸上。“这跟你盯着我看有什么关系?”我问道,将宣传单推还给他。
“你该庆幸是我看着你吃,而不是我的同胞们。”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但我听着可不那么轻松。他猜到什么了?
真要命——他给我看的这些抗日宣传单跟我有关呢。
“我是很庆幸,谁让我是你的王呢。”我半真半假,半傲慢半耍赖地看着他。但在没弄清他的态度前,我不敢轻举妄动。“你们的人怎么还有收藏敌人宣传品的嗜好?”故作好奇地问他。
“这个地下印刷厂设在黄陵,今日凌晨四时已被捣毁、再也不能散布抗日言论了。”
我心里一沉——损失一定很大——这些狗。日的日本人。
“这么说,你可以高枕无忧了吧。”我想还是置身事外比较好,跟他来个死不认账,反正那上面没有我的署名。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
“那你关心什么?”我装作不明,笑问道。“已经捣毁了敌人的喉舌,对你来说不是大功告成了吗?”
“我的王,你不想就这件事发表一些深刻点的意见?”他含笑的眸中带着诱供的意味。
我“嗤”了一声:“我讨厌兜圈子,更懒得猜谜。”
他笑了笑,拿起宣传单朗声念道:“日本是第壹次世界大战的战胜国,在确立了亚洲的权威性后即把目标定为称霸亚洲,即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圈”。1929年的世界经济危机的爆发使得日本经济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而高度军国主义化的日本又被1931年九?一八事件大大刺激。为了扭转经济上的颓势,掠夺他国财力、人力和资源,日本蓄意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
日本妄图用军事实力征服、占领国力薄弱的中国继而征服整个亚洲,以豢养其庞大的帝国陆军和帝国舰队及海陆各属的空军。日本军队开展了比野蛮人和畜生都不如的大屠杀,指使军队有组织地对我广大国民施暴。”
龙须川进的语速渐渐加快,我将手支在额上,半托住脑袋,半挡着脸,心下道:“你猜中是我了?莫非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变的?
他瞄了我一眼,继续念下去:“可耻的是,日本将这场野蛮残{书酷{网 的侵略战争美化为‘圣战’,并以此进行非人道的军国主义教育,教育国民要像武士那样为了皇国尽忠赴死,将武士道和武士文化作为全体国民的价值标准和行动规范,鼓吹惩罚横暴中国人是正义行为,蔑视中国人、怀着渗到骨子里的民族歧视膺惩“支那”也是正义行为,教育日本军人‘尽忠于天皇重于泰山,军人的生命轻如鸿毛,宁做那护国之鬼,不受生俘之辱’使得日本人的民族歧视心有了肥沃的土壤,对中国人的蔑视变成了傲慢,如何不滋长暴行产生?”他一口气念完,叹气道:“这么长一句话,连停顿的空当都不留啊,厉害!”
“就这么多吗?”我明知故问。
他摇摇头,又念道:“请问,日本连自己国民的生命都不重视,当消耗品任意滥用,对他国敌人的生命岂不更视如蝼蚁?日本以为发动壹场场灭绝人环的兽性大屠杀就能使中国畏惧、恐惧地屈服于日本的统治之下,但是——中国没有屈服!中国已经用事实粉碎了日本决心在三到数个月内,征服中国的痴心梦想!中国仍然在抵抗!中国没有投降!中国誓不投降!于是,做着黄梁美梦的日本经济大臣们慌了!日本的经济秩序在对华侵略战争爆发前就已经受到了军事生产的严重影响,1937年妄想壹举拿下中国,便是希望依靠对中国的掠夺来支撑风雨飘摇的经济,并同时对军事起促进作用。可是中国的誓死抵抗已经让日本的经济穷途末路了。现在的日本恰如困兽犹斗,其面临的两大危机:财政危机与资源危机是中国不会灭亡的前提。而中国誓不投降的伟大反抗精神是我们赢得胜利的最强保证。就拿更可怕的资源危机来说,日本是壹个资源缺乏的岛国;大部分资源依赖于从国外进口。日本拥有壹支仅次于英美总吨位约600万吨的世界第三大船队;铁矿石;铁矾土,橡胶;石油;盐;棉花,羊毛,废钢铁;铜,铝,铅锌等资源对外依赖度相当高。日本扩充军备;发展重工业;虽然使军事重工生产得到很大发展;但其经济力的不足;在当前已经捉襟见肘了。最先出现的是粮食供应不足;日本政府不得不拿出外汇进口大米。 紧随粮食危机而来的是电力与煤炭危机。在侵华战争的巨大消耗下;黄金外汇所剩无几的日本其战争持续能力已经不足以维持壹场旷日持久的侵略战争。加之日本发动这场非正义的法西斯战争势必遭到世界各国人民的唾弃,且日本发动这场非正义的战争是在国库快耗空的时候开始,因此对侵占中国领土的野心极剧膨胀的日本注定了将面临经济崩溃,注定了将会以壹败涂地收场。浩瀚历史五千年,铸就无数铁血魂。兽蹄蹂躏下的中华儿女们!备受切肤之痛的四万万同胞们!无论妳曾经多么悲伤、曾经多么彷徨,曾经多么绝望,从现在起,就是现在,让我们拧成壹股绳!准备作战!准备反抗!准备迎接胜利的曙光吧!”
龙须川进在念的过程中每读完一段就停下来看我几眼,再继续念。我带着笑容听,还不是点头,但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深:他什么意思?警告我?
“听上去这个撰稿人对整个战局的发展很自信,我想他一定是个抗日积极分子。”我故意加以分析。
“还没完,这只是许多宣传单里的某一张,请听我念另一份。”他拿起另一张淡绿色的宣传单,一边走,一边念道:“当一个民族在行动上表现出野蛮和贪婪时,它的内心一定是空虚而孱弱的。为了让这种野蛮和贪婪的宣泄有个正义的出口,‘大东亚共荣圈’和‘王道乐土’的美梦便堂而皇之地登上历史舞台,四处播撒着罪恶、残{书酷{网 、仇恨、毁灭的种子,把人类与生俱来的善良与正义感统统抛之脑后,义无反顾地将大和民族的生存、延续权利建立在对其它民族毁灭打击的基础之上,以邪恶力量的强悍代替了正义力量的维护与伸张。
你们这个民族的野蛮和堕落不正像肆人间虐的害虫吗?毫无廉耻地把断送和摧毁壹切文明的的行径当成开垦另壹个繁荣富饶之世界的辛勤劳作和忘我奉献之路。更有甚者,还邀请受害者赏析所有文明变成废墟的过程,让绝望的痛苦深深蔓延。
多少智慧而完美的血肉之躯在所谓的圣战光环下,永远留在异乡的土壤里,成为大自然的肥料!成为低级生物的美味营养品!
不可一世的大和民族啊,你们的侵略和暴行像毒瘤像霍乱腐蚀着大自然最杰出的产物——人类。你们就像附着在人类身上的致死病菌,毁灭了无数健康的肌体,你们胜利了,你们也毁灭了——大自然从来都是最公正的裁决者,不因为谁渺小、谁柔弱就放弃公允……”
你们杀死的不是低贱愚昧的支那人,而是大和民族的正义与善良之心,因而你们注定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你们自视为是神的子民,毫无廉耻地践踏同类,但是请别忘了,你们的浴血奋战,你们的高歌猛进换来的只是虚无的胜利。你们踏着同类的尸体大喊‘万岁’之际,也是自我掘墓的时刻!”
龙须川进停下,揉揉太阳穴。“哦,我实在念不下去了,我的王,你说她当时怀着多么大的激情才能写成这样充满犀利和嘲讽的语句啊?”他放下手中的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咳~~咳~~川进,你好像不是宣抚班的吧,你这样的高级特务怎么也管起这么琐碎的事来?我觉得战争时期交战双方宣传单满天飞很正常啊。你们日本人不也写些什么‘使作战地域内的支那民众……消除排日抗日及依存欧美之思想;在政治经济思想等方面营造亲日气氛;使庶民信赖皇军之恩惠’等等这些东西嘛。”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顺便打个哈欠。“蛋糕还剩两个,我们俩一人一只分了怎么样?”
他不动,眼睛仍然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更加不安,他怎么可以这么确定跟我有关?“请不要这么看着你的王,尤其是一位女士,很不礼貌。”
“真的不想跟我说点什么?”他露出温和的笑意,却令我突然想起他的弟弟龙须川步。哦,很久没将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了,可此刻又想起那个无头鬼。这兄弟两人的笑容怎么这么相像?
“你想问我什么直接问好了,别像只猎犬光是嗅。”他的精明让人吃不消,木讷点不行吗?
“为什么你认为我像猎犬?”他追问。
“因为你就像啊,耳朵竖着,鼻子嗅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