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西域风云-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尔兰却不敢乱答应这事,只得回头去看赵天成。
赵天成此时已经顺过气来,急忙下令派人去城外,能救者救,不能救者好好安葬,至于城上的百姓,就任其回家,又当众宣布,就任命莫尔兰管理百姓投诉事宜,以防汉军有侵犯百姓之事发生。
这一回,众百姓终于相信了。他们一边感谢着赵天成,一边低声骂着那最先说汉军要屠城的人,纷纷回家。
不一时众人散尽,赵天成看看身边都是汉军中人,突然向莫尔兰深深一揖,叹息道:“莫尔兰将军,你真是女中豪杰!”
莫尔兰脸上一红,急答道:“我是牙将。”
赵天成笑道:“你今天立的这个功,难道还不能当个常将军?待欧阳将军到来,我亲自向他请功。”
莫尔兰大喜,连声称谢。
赵天成见事情已经安顿好了,又嘱咐莫尔兰及时处理蒲犁百姓事宜,这才重新回营。
到得营帐,却得到消息,汉军主力已经到了。
赵天成连水都来不及喝,急令准备迎接汉军主力入城,又是好一通的忙乱,当欧阳自远进入大帐时,赵天成才第一次端起水杯来,赵天成见欧阳自远到来,急忙放下水杯要起身。
欧阳自远见赵天成忙到这样子,急忙止住赵天成道:“不要起来,你先把水喝了再说。”
赵天成一笑,他也实在是渴的难过了,一口气将水喝干,这才问道:“欧阳将军,可收到了我们送去的消息?”
欧阳自远点头答道:“收到了,你们三个人派了六个传令兵,怎么能收不到。我们也同样碰到了这情形,所以才要晚一点到。”
赵天成急问:“欧阳将军怎么处理的?是急行军吗?”
欧阳自远笑了,看着赵天成说道:“这倒没有。我问了夜君人,他们说这是大片的流沙。沙漠之中,既有急速的流沙,又有缓慢的流沙,急速的如河,窄而急,缓慢的如海,慢而大。其实你们不是在倒着走,是流沙在往前悄悄的移动,所以你们才会倒退,我请夜君人带路,绕过流沙而行,所以现在才到。”
赵天成这才长出一口气,又将城内的事情汇报了一下,特别提出为莫尔兰请功一事,希望能提升莫尔兰为常将军。
常将军以下,赵天成自己也就可以决定了,但常将军却不是赵天成自己能决定的,这要欧阳自远来决定。其实就算欧阳自远也不能自己决定,按理说,该当上报兵部才是。但现在他们在西域大漠之中,当然不可能上报兵部,只能先行任命,以后再上报兵部请求正式任命。
欧阳自远听得这些事,不由沉吟了一下,想了一想,摇头道:“这个且放一放再说吧,先通报表扬莫尔兰牙将。”
赵天成本以为这等大功,莫尔兰又是欧阳自远的妻子,怎么着也应当能任命了,没成想赵天成却不想任命,不由有些吃惊,但他当然不会反对,只得点头。
欧阳自远见没别的事了,于是令赵天成继续处理政务,他却打听明白莫尔兰在哪里处理蒲犁百姓事宜,往莫尔兰处而去。毕竟不任命莫尔兰为常将军一事,要和莫尔兰分说明白才行。
前行一段,远远的已近莫尔兰处理事务的所在,只见那里人群涌动,居然有不少人在,一会儿有人进去,一会儿有人出来,还真是热闹,只是出来的人有的高兴有的叫嚷,间或也有汉军士卒拉着人到一边去打板子。
欧阳自远心中暗自好笑。
赵天成本是想任命莫尔兰为处理汉军与蒲犁百姓争执的官员,没成想汉军深自收敛,不去惹百姓,而蒲犁百姓于汉军的小小争执自然也不敢乱去向汉人将军投诉,结果,倒是有不少的蒲犁人将相互间的争执诉向莫尔兰,莫尔兰这一回成了处理蒲犁百姓争执的知县了。
欧阳自远在一边悄悄接近,不想惊扰了莫尔兰,心想正好看看莫尔兰是如何当这个知县的。才近数步,却见一边有两伙人打了起来,几个汉军士卒正忙的不可开交,一时没来处理。
欧阳自远急步上前,分开两伙人,询问原因。这两伙人见是一个汉人将领,而且那服饰看来级别极高,哪敢违抗,纷纷向欧阳自远诉说起来。
skbshge
第207章 神断(一)()
原来这两伙人,是一对夫妻的婆家人和娘家人双方,妻子的丈夫突然暴毙,婆家人说是妻子杀了丈夫,娘家人说是丈夫急病而死,双方各不相让,方才到莫尔兰处请求决断,莫尔兰听得那女子哭的悲伤,不由起了同情之心,于是判那丈夫是急病而死。
两家出得门来,娘家人自然扬眉吐气,但婆家人极是不服,两伙人言语冲突,不由就打了起来。
欧阳自远听得这个情形,不由有些皱眉,心中暗怪莫尔兰断案太过想当然,这等大事,怎么能随便乱断?他对两伙人说道:“你们且先在一边等待,待本帅去和莫尔兰牙将商量,看你们这案子是否可以重断一下。”
他这一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旁边有人听得“本帅”的说法,立知这便是威镇西域的汉人将军欧阳自远,不由纷纷围了上来,个中一人又上来哭诉,说道自己的儿子被恶媳妇害死已经经年,请求将军大人帮忙申冤。
欧阳自远见四下里人纷纷往这里围,心知不妙,如此下去,他倒要在这门外开个公堂了,于是一边答应着一边急急的进了屋。
进得屋来,只见屋内满满当当都是人,莫尔兰满脸的汗水,一下回答这个,一下回答那个,都是些邻里争执,什么你牵了我的牛,我碰了你的菜,各种事件不一而足。莫尔兰忙的晕头转向之时突然看到欧阳自远,直如大海里看到了救生船一样,也不断案了,直接跳将起来跑到欧阳自远身边,也不说话,只是连连的挤眉弄眼,一脸的苦相。
欧阳自远暗暗好笑,点了点头,迈步上前往方才莫尔兰的座位上一坐,放声喝道:“如非重大案件,有什么杀人、强奸、伤人之类事情的,都往你们自己的衙门去申诉,唯有经过你们自己的衙门断案却又有冤者,才可来诉,违者无论情由,一律重罚!”
这一声一出,屋内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片刻后,众人纷纷出屋。
其实这些事,他们完全可以上自己的衙门去申诉,只是既然汉军开了这个堂,这些人倒也乐得在此申诉,欧阳自远这一句话,就把这个衙门变成了高级衙门,只有经过断案而不成者才能来,一下子就解脱了九成的案子。
屋内一下子清静了不少,但仍有数人在屋内,看来的确是虽经自己的衙门申诉仍不成者要申冤。欧阳自远喝令申冤者到门外相候,每次只入一件案子,其他人在门外排队。
莫尔兰见欧阳自远一来,三言两语的就处理了这一堆乱麻,不由长出一口气,自行搬了个椅子在一边坐下,看欧阳自远如何处理剩下的事情。
欧阳自远落座后,第一件就将方才那打架的两伙人叫了进来,听取这两伙人的说法。
那婆家一伙坚称是妻子杀了丈夫,但证据却是没有,只是在那哭诉,说道今日正是儿子的头七祭日,儿子死的实在冤枉。娘家一伙自然是反唇相讥,指责婆家一伙无理取闹,什么证据都没有就上来乱冤枉人。
莫尔兰在一边对欧阳自远悄悄的说道:“这个案我方才断了,那婆家一伙的明明没有什么证据却乱告人,实在可恨。”
欧阳自远笑了笑,没有回答莫尔兰,而是上下打量着那妻子,见那妻子一张洁白的面孔,一双碧眼,身材苗条,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长裙,脸上轻施脂粉,很是风骚美丽,不由微笑。
那妻子见将军大人上下打量她,不由红晕上脸,眼睛也轻轻瞟着欧阳自远,很有些眉目传情的味道。
一边上婆家人看在眼里,心中大叫不妙,只是又不能公然指责欧阳自远见色起意,只得在一边连声哭喊。
欧阳自远挥手止住婆家人的哭喊,看着那妻子问道:“你们蒲犁风俗,也有头七之说?”
那妻子见问,柔声答道:“好教将军大人得知,我们祖籍江南,所守习俗与汉地一样,自然也有头七之说。”说的居然是一口闽南软语,很是好听。
欧阳自远听得妻子的说法,更是喜欢,点头道:“果然是很有渊源啊,你且说说,这头七都有哪些规矩,我看看与我们中原可有什么不同了。”
婆家人听得汉将军居然明明的是喜欢听妻子的声音,却打着官腔,不由大急,在一边才发声抗议,早有汉军士卒过来将几个人压住。
那女子也明白了欧阳自远的意思,语调更是加意的妩媚,一一的说了起来。
蒲犁人死后,也一样要着丧服,从死者卒日算起,丧家每隔七天就要举行一次烧纸祭奠,共有七次,俗谓“烧七”。 “烧七”就是从死者去世之日算起,每七天为一个祭日,称为“头七”、“二七”、“三七”、“四七”、“五七”、“六七”、“末七”,共计七七四十九天。蒲犁人也一样相信人有三魂七魄,死后一年去一魂,七天去一魄,三年魂尽,七满魄尽,所以要过“七期”和三周年。
在烧七时,丧家要在大门口挂白纸灯笼,表示家有重孝。头七在家设灵牌,焚香明烛,供献酒肴祭奠,下余六七都到坟地化纸钱。一般以一、三、五等单七祭札较隆重,亲友皆至,孝子要哭灵;二、四、六等双七,亲友不来。孝子只烧纸、不哭灵,称为“空七”。尤以“三七”和“末七”最重要,每逢这两个“七”日,亲友都要到坟上烧纸祭奠,孝子也要大哭一场。
“末七”又称“尽七”,丧家大都要诵经礼忏,亲友也要送冥币、香、纸、大蜡、金银斗等祭奠。
“烧七”若与夏历的初七、十七、二十七相逢,谓之“冲七”或“犯七”,认为亡魂“逢七有灾,冲七有难”。
此外,还以“烧七”与月中的初八、十八、二十八相逢也是忌期,俗云:“逢七逢八,铜锤铁钗;烧七烧九,阎王请吃酒”。认为烧七遇到七和八的日子,阎王要拷打亡魂,遇到这种情况,要提前或推迟一天祭奠,此时要有一个“回煞”仪式。
届时,丧家把香烛酒食摆好,在地上铺一层炭灰或草木灰,用以检验死者回来的足迹。用一竹竿一根,隔一尺贴纸钱一张,立在门口台阶上或插于死者落气之屋的房檐下,据说阴魂见此就会进屋。用土罐装一煮熟了的鸡蛋置于房屋角,以此贿赂殃神,让死者鬼魂在家里多待一会儿。这时,一家老少躲得远远的,待规定的时间过去之后,先将一串爆竹丢进屋内,爆完才可以进家。满百日和周年时,还要烧纸祭奠。在人死后的半年或一年时,再给死者做一次道场。
至七七时,要遍请亲友前来参祭,置办三牲、果品前来祭祀,人称“烧七七羹饭”。这祭桌一直设到“七七”忌日的下午。“断七”以后,丧礼才告结束。
欧阳自远听得这女子如数家珍般将这些礼节一一说出,笑道:“你倒也知道的不少。”
这女子心中暗喜,向欧阳自远飞了个媚眼,腻声道:“将军大人要是愿意听,奴家可以以后再细细说给将军大人。”
莫尔兰见欧阳自远居然当众和寡妇调笑,又气又急,在欧阳自远背后狠狠的捅了一下。
欧阳自远却只做不知,又笑了笑,突然面容一整,问道:“既然你知道的如此详细,为什么于今日你夫君头七之日,却不穿丧服,而着如此艳装?”
那女子一惊,一时答不上话来,一边上,婆家人却已经高声叫起来,说道这女子早有奸夫,哪里会为自己的丈夫着丧,这一定是她与奸夫合谋杀了丈夫。
娘家人哪肯示弱,纷纷叫嚷只凭不穿丧服不能定罪。
欧阳自远挥手压住两边的叫声,说道:“是否谋杀,却是要验尸为证的,现在两下各不相服,只好开棺验尸了。”
那女子听了这话,脸上有些惊慌之色,答道:“好教将军大人得知,夫君入殓时,已经验过尸,银针试毒,全无中毒迹象,又已开膛破肚,也无异常,夫君暴毙,还要受此惨刑,小女子实在不忍,将军大人要验尸,小女子实在不敢认同。”
欧阳自远见这女子的神色,心知这里一定有问题,但这女子如此说法,婆家那一边却也没有出声反驳,显然她所说的是事实。不由沉吟起来。
一边上,莫尔兰低声道:“交给我,我给她上刑,看她招是不招!”她本是同情这女子的,但方才见这女子与欧阳自远公然打情骂俏,而且神色异常,心中已是大起反感,不由又站在了婆家的一方。
欧阳自远轻轻摇了摇头。
酷刑之下,自然要什么口供有什么口供,但只凭口供定罪,或者只凭神色定罪,这哪里是执法,实为犯法,要定罪,还要有切实的证据才行。
他沉吟了片刻,突然转身对莫尔兰低声吩咐了两句。
莫尔兰大喜,点头称是,急急的起身,招手叫过婆家娘家中各一人,令他们一起带自己去验尸。
skbshge
第208章 神断(二)()
那女子见真要验证,神色倒是平静了下来,淡淡的道:“既然要验,那就验吧,只是将军大人,我夫君于头七之时又受此扰,小女子心中实在不安。”
欧阳自远嗯了一声,说道:“你且一边相,待验尸结束后再来审问。”
说罢令传那说自己儿子被媳妇谋杀了一年的老妇上来。
那老妇踉跄着上堂,身边,一个精壮的女子跟着,神色间满是不满之意,二人上得堂来,老妇还没有开口,那女子却先叫道:“将军大人你是什么意思?这老不死的当初就告过,连城主都惊动了,城主亲自开棺验尸,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现在又来审,却要审到什么时候为止?”
那老妇听得儿媳妇恶人先告状,不由大怒,叫道:“查兰,你这恶妇!我儿子死时,骨瘦如柴,怎么会没问题?”
那媳妇查兰哼了一声,答道:“你儿子长期重病在床,怎么会不骨瘦如柴?难不成还要白白胖胖才行?”
老妇大怒,上前要打查兰。
欧阳自远急令将二人分开,细审之下,那老妇却没有任何证据,只说这恶媳妇杀了自己儿子,倒是查兰,将当年那些验尸证据一一细说,查问之下,无一做伪。
欧阳自远心中暗自叹息。
失了儿子当然心痛,而这儿媳妇言语之间也的确是对老人不够尊敬,看起来她对自己的丈夫只怕也没什么感情,但这些都不是认定杀人的理由,总不成有一个儿子死了就有一个媳妇杀人吧?既然查兰将那些证据一一细说,没有造假,又怎能认定是杀人?
他对老妇好言安慰,希望老妇节哀。老妇却不肯罢休,只是哭闹,一定要判查兰死罪,不但欧阳自远心中有些着恼,连周围的汉军士卒并其他候审者也都有些不满。先前那女子在一边忍不住开口道:“德林大妈,你这案子都告了多少回了,哪一回审了都认为是病死,你就别闹了。”
老妇德林见那女子出言,不由反驳道:“诺美里,你闭嘴!你也是一个杀丈夫的娼妇!”
诺美里倒没有生气,只是一笑,答道:“好在你不是法官。”便不再言。
欧阳自远见德林纠缠不休,正要下令让士卒架了出去,却见门口走进几个人,当先一人正是莫尔兰,手里持着一块锡,她身后,诺美里的婆家人怒形于色,娘家人则垂首不语。
诺美里本是安然的在那里站着,突然见莫尔兰手持着锡块进来,面色立变,脸上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
莫尔兰来到欧阳自远身前,将锡块放在案上,高声道:“奉欧阳将军令,末将前往验尸,在尸体喉咙里发现了这个!”
轰的一声,周围的人都惊叹起来。几个没有跟着去的诺美里的婆家人个个愤怒,要冲上去打诺美里,欧阳自远急令阻住,转头看着诺美里,冷冷的道:“你还有何话说?”
诺美里的脸上冒出汗水,轻叹一声,答道:“没想到欧阳将军如此聪明,我无话可说,只是,我们女人也有权追求喜欢的人,是不是?凭什么要从一而终?”
欧阳自远冷哼一声,心知诺美里这是招认了她与奸夫杀人,何况将这锡块化成汁再灌入喉咙,她一个女子哪里能做得到,他一边命令将诺美里收监,一边下令追查诺美里的奸夫,一并治罪。
处理罢诺美里的事,欧阳自远才转头要将德林赶出,却听德林叫道:“大老爷,我要开棺验尸!”
原来德林见欧阳自远下令开棺验尸已经验出了结果,于是也要给儿子开棺验尸,以证清白。
欧阳自远苦笑。
此前他下令开棺验尸,那是看出诺美里情形有异,想到既然已经开膛剖腹的验过,那么只有一个地方还可能没有验,就是尸体的喉咙。这验尸不是专业之人检验,只是婆家人去验,自然有疏忽,他虽然不知道喉咙里有什么,但这里极可能是唯一没有看过的地方,所以验一下尸,一验之下,果然发现了杀人的证据。但德林的儿子已经多次经专业之人查验,哪里还有没验到的地方,何况德林的儿子死了有一年了,肯定只剩骸骨,还验什么?他不由摇了摇头。
德林见欧阳自远摇头,不由绝望,叫道:“大老爷,此番验罢,无论是什么结果,我绝不再纠缠,如果不验,我老太婆只能撞死在衙门了!”
欧阳自远听得德林如此说法,犹豫了一下。
他倒不是怕德林撞死,这里这么多人,怎么也拉住她了,但如果真的从此不再纠缠,倒也是一件好事,他不由向查兰看去。
一看之下,却见查兰神色紧张,查兰见欧阳自远看向自己,急忙说道:“都验了多少回了,还验什么?难道一定要把骨头都压碎了看不成?”
欧阳自远心中大奇。
这查兰不是说不相信德林以后不再纠缠,反而急急的找不要验尸的理由,这事情可奇怪,他摇头道:“既然德林保证以后不再纠缠,再验一回也无妨。”说罢转头令莫尔兰去验尸。
莫尔兰才验了一具尸体,听得又要验尸,老大的不愿意,正要找个借口推辞,却听得查兰突然一声大叫,跳起身就往门外跑去。
这一下事出意外,守门的士卒一时没来得及拦阻,眼看查兰就要跑出去,没想到门外突然撞进一个人来,这人膀大腰圆,身材雄伟,是一个极健壮的男子,查兰虽然也很结实,但与这男子却实在不在一个级别,二人一撞之下,那男子只是退了两步,查兰却被撞的向后跌回屋内,一边上早有士卒扑上去将查兰绑了个结实。
欧阳自远见情势突然变成这样,不验尸也得验了,一边喝令将查兰绑好,一边急令莫尔兰去验尸。
那大汉进来突然和莫兰撞了一下,紧接着又见欧阳自远下了一通命令,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待欧阳自远命令才一下完,那大汉放开喉咙嚷了起来:“汉人大将军,我要申冤!我的弟弟被他媳妇杀了!”
欧阳自远的脸一下子变成了苦瓜样。
这算是怎么了?他成了谋杀亲夫专职审判官?怎么一个个都是谋杀亲夫啊?他哼了一声,正要开言打发这人先去他们自己的衙门,却猛听得一片惊叫,跟着一阵焦臭味传来,只见几个人抬着一具尸体进了屋,那尸体通体焦黑,尸臭四散,一众人等纷纷后退掩鼻,再后面,一个女子被五花大绑着押了进来,脸上身上都满是血迹,看来很受了些痛打。
欧阳自远犹豫了一下。
他倒是可以打发这些人去他们自己的衙门,但是,就让他们抬着这样一具尸体招摇过市?那女子看情形已经被打的很惨,站都站不稳了,要是让他们去自己的衙门,只怕不等到地方,那女子就被打死了。
欧阳自远只好叹息一声,询问那大汉,为什么认定是弟媳杀了他弟弟。
那大汉说道,自己叫李永镇,他弟弟李永安,娶了这女子李田氏,但这女子一过门便与弟弟整日的吵架,二人之间几乎没有一天的不打,昨日城内大乱,众人纷纷出逃又被汉军赶回来,今天一早城内又有人跳城墙,乱的无以复加,李永镇生性好热闹,这等热闹哪能不看,他正在那看着莫尔兰如何处理跳城墙的,却听得有人告诉他,说他弟弟家里失火了。
李永镇回头看去,见弟弟家的方向果然浓烟大起,他大惊失色,急往弟弟家里跑,跑到弟弟家时,却见那火已经烧塌了房子,弟媳李田氏坐在门外哭,全不见弟弟的影子。
李永镇急追问弟弟在哪里,李田氏却说弟弟失火时没有跑出来,想是烧死在里面了。
李永镇心下起疑,想着这房子又不大,怎么可能失火就没跑出来,于是招呼邻居帮忙清理房子。
李永镇为人一向耿直,邻居也愿意帮忙,纷纷帮着清理,不一时就清理出了现场,李永镇不顾灰尘钻进里面,赫然发现弟弟的尸体通体焦黑,被反绑双手倒在废墟下。
李永镇大怒,转身就打李田氏,众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