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战国霸天下-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父……”吴城武安君府邸,刚刚着身戎装的白起便看到了九岁的白仲,一代杀神的武安君,看到月殷母子牵手而来,威严如山般的面孔也少充满柔情与父爱。
“仲儿,来,为父抱抱!”戎装着身的白起顿时伸出双臂笑看着小步快跑而来的白仲,将其抱起来便看向了月殷:“你们怎么来了?”
“娘亲说君父就要出征了,仲儿和娘亲特地前来为君父送行,预祝君父旗开得胜,大破敌军。”小白仲带着稚嫩的声音抢先说道。
“好!好!好!说的好!”白起一听高兴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员甲士手持卷宗进入府内,在白起跟前单膝跪地:“禀武安君,朝歌密报!”
月殷见状很快带着白仲离开,没有多言,千言万语化成“小心”二字,只有看向对方的视线里夹杂着无尽担忧,妻儿离去之后,白起再次恢复了威严之色,接过卷宗打开锦帛文书,白起认得出来,那是卫峥的笔记:【楚以倾国之兵携二十五万大军来势汹汹,意欲鲸吞江东,武安君切记依托江水天险死守江东,俱不出战迎敌】
白起看我密报当即高喊:“传令,火速召集各部诸将军议!”
一个时辰之后,七万步卒聚集在吴城脚下,绵绵不绝的战船出现在滔滔震泽湖泊之上,粗略一算,江东水师战船竟是达到了两千艘之多。
飘风弗弗,迅雷无声。千艘战船列阵震泽,七万卫军步卒涌出吴城,白起统帅江东水陆两部总计十万兵马倾巢而出。
……
(Ps删删写写:存了一周的稿子,今天都发出来!)
第88章:魏缭()
楚国兵锋直指江东,意欲吞并江东一郡之举,昭然若揭。
正如卫峥评价的那般,楚怀王此举站在楚国的利益角度上来看,并没有错,楚国自与秦国大战惨败之后丢了汉中六郡,西面已经完全没有阻挡秦军的山河屏障不说,也因战国力大损。恰好江东一郡俨然有成天下粮仓之势,于楚国也是近在咫尺,简直唾手可得,楚怀王的心思便是若楚国能够吞并江东,不但解决了东境的一个潜在隐患,还能因为江东的富庶抵消楚国与秦之战失利的局面。
楚国明知无法给天下一个交代却仍旧执意伐卫,便是楚怀王已经看透了,在这大争之世,不争者终将沦为他人之鱼肉,楚国如今的显示窘境,与卫国开战,战也得战,不战也得战。
白起接到卫峥的密信之后立刻整备大军,倾尽江东之力可以集结十余万大军出来,加上这些年来水师部队的组建,江东可战之兵完全可以达到十五万,但卫峥的命令很清楚,死守江东。
对此,白起也领悟到了王上的喻意,虽然可以集兵十五万,与楚主力一战未尝不可,但也仅仅只是与楚国一战,但这天下可不止有楚国诸侯。白起深知在江水背面的广陵城渡口就驻扎着齐国的军队,九夷之地是当年灭越之后齐国分到的土地,江东若是与楚国倾力一战,齐国突然发难将会是灾难性的,白起也领会到了卫峥此举也是顾虑齐国犯边。
出来外部因素,内部隐患也不得不防,江东十数年的治理虽然颇具成效,但身在其中的白起比任何人都清楚吴越遗民还没有完全接受国灭而被卫国征服的现实,短时间内仍旧有不少吴越遗民怀念越国,内部还是存在着隐患,要是在这关键时刻,别有用心之人在其中蛊惑一些吴越遗民,江东内部突然有人造反,内忧外患之下绝对是灾难性的。
白起入驻江东经营了十余年,而今江东一郡已经被他打造的跟铁通似的,江东南部垒筑了一条西起爱陵、东至武原的南长城。这条长达600里的南长城自打白起率领大军进驻江东之后便开始督造,历时十一年时间完成,建造南长城的时候说是为了防止吴越遗民,但实际上就是为了防备楚国的。
而今与楚国一场旷世大战仿佛近在眼前,震泽湖内千艘水师战船蓄势待发,楚国目下在彭蠡湖的水师不过是几百余艘,十余年的经营,白起的水师部队就在不声不响中已经超过了楚国,十余年的掩藏终于在这一刻结束。
江东水师就规模上已经是楚国的三倍,这都不怪乎楚国不重视水师部队,但白起始终不忘当年卫峥之言,卫楚必有一战,战楚无水师不能胜之。
相反,楚国历来就不重视水师部队,这也是有原因的,楚国向来自持是南方霸主,而真正的重心基本上都是放在与中原争霸上,江东水师的规模强于楚国也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当此时刻,楚国二十多万大军陈兵昭关、水师部队进驻彭蠡湖,白起也应对来势汹汹的楚军,一方面下令三万大军防守南长城,五万大军在江水南岸修筑要塞,只要楚军敢强渡江水便放箭射守,除了防守从昭关东进的楚军,也能防守北岸广陵城的齐国驻军,江东的水师部队镇守中江,显然,白起这样的部署就是画地为牢,死守不出。
……
话说中原卫国,卫楚战争不可避免,中原卫国经过半个月的紧张筹备,卫峥迅速集结了十万步卒外加五万铁骑,公孙衍的逝世并未能阻挡卫国上下的战争情绪,战国天下,没有一个国不是好战之国。
白起接到卫峥密报死守江东,显然,此次与楚之战,能否化解江东危局还要看中原卫国这一路大军。
一个月后,卫峥统领步骑大军总计十五万南下驻扎在了阳武城,一入此城不禁让他忆起了陈年往事,当年犀首发起的五国合纵攻秦之战,三晋惨败之余,樗里疾率领秦军追杀韩卒在修鱼斩八万韩军,随后又一路追杀到了阳武城下,再斩数万,那时候正是白起坐镇此城。
十数万大军陆陆续续进驻阳武城安营扎寨,此时此刻,城内城外都是延绵不绝的辎重运筹、巨大的投石机、攻城云梯、更有号称冷兵器之王的三弓床弩阵。
“魏缭,大王不时便驾临阳武城,你速带一队甲士视察城内外。”阳武城外,一个卫国的将领对着一位年轻的甲士说道,此人便是他口中的魏缭。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风尘仆仆的奔袭而来,引得魏缭和一众甲士举目望去,一看之下,这对人马都是卫国的众部将,为首的赫然便是卫国之主——卫峥。
此时,所有人都看到国君一身戎装披肩在身,赤色的披风迎风飞舞,卫峥策马而行于首,带着孟贲等一众卫国将领飞奔入城内。
魏缭看到国君身后的将领心中眼热也倍感振奋,无比期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身在其中。这种念想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他领命准备负责警戒的时候,一单骑奔袭而来,牵引着缰绳在魏缭身边极速停下,“大王有令,百夫长魏缭即刻入城面王。”
传令的兵士落下这么一句话便牵动缰绳策马飞奔袭离去,魏缭的顶头上司是一个千夫长,听到这句话时不由得愣住了,大王竟然会点名召见一个年轻而名不见经传百夫长?这千夫长当然不知道魏缭何许人也,这可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人物。
与此同时,阳武城王帐之内,卫峥已经召集了一众部将准备军议。不过此刻还没有进行军议,因为卫峥在等一个人,正是魏缭。
这个人可是他重点关注对象,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公孙衍不在了,白起又不在身边,卫峥正是急需要新的具有帅才之能的将领来代替,这一次要不是实在没有靠谱的统帅将领,卫峥也不可能亲征统兵。
在卫国,有两个年轻人始终没有逃离他的视线,一个魏缭就不用说了,初次见面就颇显非凡才能,不过那个时候的魏缭在晋闲商社里大出风头是为了引起他的关注,奈何卫峥并没有鸟他,这对锐气当头年轻魏缭没有打击是不可能的,只是他并不知道卫峥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后来,魏缭去了演兵龄拜入鬼谷门张仪座下潜心修习数年,张仪在两年前便逝世了,座下的两个门徒一个便是魏缭,而另一个则是阴阳家的祖师爷邹衍,师徒二人出山之后,邹衍选择去了燕国佐士千金买马骨的燕昭王,而魏缭则是来到了卫国,报入了卫国军中从一个士卒开始做起,一两年时间,魏缭已经升职道了百夫长。
……
第89章:围魏救赵()
——
而另一个步入卫峥视野的便是当年偶然中发现的一位可造之材——穆邯。这个人是他在视察卫国枕木轨道修建时意外发现的,而今已经成为了千夫长,直接统领千人作战,不再对奴隶们督造卫国的枕木轨道。
魏缭是在历史留名的不世奇才,而穆邯此人虽然在历史上籍籍无名却也不同凡响,加以培养也可大有前途。
话说魏缭奉命来到了王帐,心中也诧异王上怎么知道自己在军中?又何故召见?见到卫峥之后便单膝拱手而道:“卑职拜见我王!”
“免礼。”卫峥罢了罢手。
“谢王上!”魏缭旋即起身,发现一众将领都朝他投来目光,青年魏缭老实的站在了一众将领的身后一语不发。这时,卫峥再度环视众将领:“寡人召诸位来此是议一议接下来的作战事宜。战楚……”
卫峥悠然的从王座之上而起,又道:“诸位以为,中原强兵,为何百余年来不能夺楚十数城?”
孟贲当即扯着嗓门说道:“简单,依末将认为,楚国有江水天险,中原虽有强兵,却无水师啊,陆路又无法逾越啊,自然难拔楚国城池。”
一众将领都赞同的点头,倒是在最末尾的魏缭始终一语不发,像是身处局外一样,卫峥听到孟贲此言,哈哈大笑了一声,惊讶道:“此言出自孟贲之口,震惊我也,当真士别三日,令人刮目相看啊,嗯?哈哈!”
此话一出顿时惹的王帐内一片哄笑,孟贲挠了挠头,干笑道:“王上文治武功,千古君王也,末将常年护佑王上左右,耳目渲染,都是托了王上的鸿福。”
卫峥没有理会孟贲这个大老粗的奉承,又道:“即便江水难以逾越,可淮水总可以强渡,为何淮泗之地也在楚国之手?”
众人不禁一愣,是啊!算一算这淮泗之地楚国与三晋、与齐国也打了百余年了吧,反倒是让楚国占了,当年三国合纵灭了吴越,楚国又占了大半。
一时之间,帐内的众将士们都答不上话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卫峥见此情形也是心中叹息,眼前这群人皆无统帅之才,上阵杀敌确是个个都勇猛无比,然匹夫之勇人皆可得,将帅之能确是罕见啊。
众人无言之际,卫峥旋即把目光投向了末尾站如木雕般的魏缭:“魏缭,你说说,是何道理?”
刷的一下,一道道虎目回头落在了魏缭身上,后者听到国君亲自点名问话,自然无法继续保持沉默,旋即出列面王拱手,却也不卑不亢的言道:“魏缭以为,其因由有二:其一,中原诸国战法单一,百余年来唯有淮北与楚国接壤处开打,近二十年来也是楚国与魏国有过交战,三晋却不低强楚。楚国淮南等广袤之地从未受过威胁,遑论江水南岸的楚国本土亦未曾有过威胁,是故楚国可源源不断输送兵力、粮草辎重做以长期抗衡,虽有一战乃至数战之败,却难以伤楚之元气,是故楚国而今被秦所弱,却也依旧矗立淮北不退,中原诸国虽强,却不能夺取淮北,更难以逼近江水。”
“在理!”卫峥赞赏有加的说道,魏缭到底是名留青史的王佐之才,又道:“其二?”
“其二,战略大局谋划有误。中原群雄向来视楚国为荆蛮之地,南蛮之国也,一如天下卑秦,视秦为西蛮之国无二,皆错认为淮泗之地才是楚国丰饶之地,汉水、江南、岭南皆是蛮荒莽之地,纵使夺来,亦于国无异。魏缭以为此论实乃大谬,卑职曾游历楚国,楚地汉江之地才是楚国最丰饶之地也。与此同时,楚国使节、商旅也在中原反复张扬江南荒莽贫瘠远不如中原富庶,楚国要富强,惟有夺取淮北,实乃楚国意欲混淆中原视听,行的乃是战略欺骗,使中原诸国误以为果然如此。此一失误,犹如秦相张仪当年对巴蜀评判之误如出一辙。明锐如秦相国张仪者,尚且以为巴蜀蛮荒不毛之地夺之无益,更何况寻常人等?”
末了,便见魏缭面王拱手语毕,不再多言而退至一侧,一众将领不由得刮目相看,都没有想到魏缭这一小小的百夫长竟有如此见地,难怪会被王上特例召见入王帐军议,这年轻的魏缭怕是要被王上重用啊。
王座上的卫峥拍案笑道:“说的好,当是如此。魏缭,你既又如此见地,定有应对之策,说说吧。”
魏缭拱手道:“王上纵横捭阖,心中已有妙计,卑职拙计怎敢在王上面前献丑。”
“倒是挺滑头的。”卫峥笑了笑,也不为难他,魏缭倒是挺会做人的,深知自己了无寸功应当低调行事,不想在诸位战功赫赫的老将上大出风头。
卫峥旋即指点着王帐内的地图说道:“江淮之地,天赐地利也,我卫国江东一郡亦与楚国相连,我中原卫国南境恰恰又与楚国淮泗之地相连,夺得楚国这半壁山河,便是与我卫国更大根基。若战楚而胜,便要另辟蹊径,避开东面战场。”
“王上的意思是……”一众将领纷纷看向了卫峥。
“围魏救赵!”卫峥言简意赅的说道,但见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凝视着楚国北境南阳郡:“驰援武安君,大军势必要途径蕉城,此地有楚将唐昧重兵把守,易守难攻。我大军应当放弃进军淮泗之地与楚主力交战,转而攻取楚国北境南阳一郡,取得南阳一郡,大军以泰山压顶之势,直下江水云梦泽,攻其楚国江汉根基。”说罢,卫峥拔出了悬腰的君件便是一抛,利剑插入了地图上的楚国王城:郢都。
“我军兵锋,剑指南阳,虎视鄢郢,拔其地而不夺其城,此战,寡人便是要一举使楚国一蹶不振,广厦倾覆,再无力争霸天下,保我江东从此无忧矣。”
卫峥如此决然之心,意欲倾覆强楚,一众将领听得也是热血沸腾,但很快有一个将领出列进言:“回王上,我军若不进军淮泗转而直下南阳,势必要与韩国借道,韩王若是不允怎奈何之?”
原本思考中的魏缭听到这句话,不由的眼睛一亮,这行军的一路上便在猜测王上统帅大军进驻阳武城是为何,要知道楚国大军都兵陈昭关了,解救江东危局,大军也是要奔袭宋国,从宋国借道南下才是,但实际上却是南辕北辙,这一刻他似乎猜到了卫峥的战略意图,旋即抬头看向了国君,而后者一听此论确是纵声长笑:“哈哈哈。如今韩王拿什么来挡我铁骑?他敢?寡人借他个胆子!”
又补充道:“寡人非但要借道与韩国,更要让韩王出兵与我共同伐楚,若是不允,寡人不介意去他韩国新郑王城里坐坐,亲自问问他韩王是出兵还是不出兵。”
“果然如此!”魏缭一听心中感慨不已,果然要把韩国强行绑在卫国的战车之上,魏缭万分肯定,韩王便是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忤逆卫国,西面已经有个秦国,南面是楚国,要是再得罪东面的卫国,夹在中间的韩国将孤立无援,陷入绝境?
南面的楚国当年还狠狠的欺骗了韩王一把,西面的秦国刚刚夺取了三川一郡,宜阳铸器重镇丢了,南面又被楚国夺走了大片土地,如此局势,韩国必定会屈服卫国威压之下。
魏缭的好奇的是,就是不知道王上会以怎样的形势逼迫韩王加入伐楚大军当中。
……
第90章:持强凌弱()
——
大军在阳武城修整了一日之后,卫峥统领十五万步骑军团浩浩荡荡兵出阳武城,直奔西面韩国地界而去,当大军挺进韩国修鱼之地时,消息已经传入了韩王的耳朵里。
韩王得知卫国国君亲自统帅十五万精锐大军毫无征兆的侵入韩国境内,一时间面色惊骇巨变,卫峥并没有任何宣告,直接带着大军奔袭而来,入韩国腹地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第二日,大军便来到了韩国都城之下。
这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卫国的一支铁骑军团浩浩荡荡的从韩国都城新郑城外奔袭南下与秦军大战。
他国大军入本国腹地一片坦途,这是国之耻辱,奈何形势比人强,韩王对于卫国如此霸道的行为也无可奈何,此次他本以为卫峥是要南下与楚国开战,却万万没有想到十数万大军从修鱼南下之后却兵临王城之下。
这是要攻打王城?
此时此刻,新郑城外,十几万大军浩浩荡荡陈境在都城门外,为首的五万铁骑部队整齐并列,仿佛望不到尽头一般,骑兵之后便是十万步卒战阵,如此姿态,整个新郑看到这样一支精锐部队,一支战胜过秦军的部队兵临城下,韩国上下一片如临大敌。
十五万大军阵前有一个巨大的遮阳伞,一案席,案上摆满了美酒美肉,戎装在身的卫峥慵懒的斜坐着,惬意的喝上了一樽,他远眺这新郑城外,看着城上的韩军士卒,隔着大老远仿佛也能闻到他们如临大敌的气息一般。
这种感觉让他倍感愉悦,卫峥不由舒畅的无声而笑,旋即抬手一挥,便见战阵前一单骑奔袭而出,直奔新郑城下而去,城楼之上的守将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瞳孔微缩,旋即低吼道:“所有弓箭手都给我听好了,弩矢引而不发,引而不发,都挺清楚了吗?”
这韩国守将生怕自己的兵士失手射出一箭吧对方个射下马,那可就完了。
卫国,是韩国万万不能得罪的。
“来者何人?”城楼之上的守将见这单骑停在了城楼之下,便扯开大嗓门厚道。
战马上的兵士立刻回应:“我家大王让我把话转告韩王:寡人仰慕韩王已久,今意欲一睹韩王真容,不知韩王可否赏脸?”
城楼之上的守将看到这一单骑撂下这么一句话便回到了战阵中,他没有多想旋即道:“来人,速将此事禀报大王定夺!”
新郑王宫。
大殿之上,韩王当即从王座上站起,看着来报的兵士:“你说什么?卫王此话何意?”说着,韩王又看向了一众臣子:“卫王这是何意?”
“启奏我王,卫王此意怕是想要我王出城与之一见。”一个臣子出列拱手,低着头说道。
韩王旋即怒不可止:“废话,寡人问的是卫王此举意欲何为?他国之师入我国境一片坦途,更已兵临城下,丧权辱国啊,韩国无人了?”盛怒的韩王看到一众臣工无不低头不语,怒意之中更是无力之感油然而生。
半个时辰后,王城之外的卫峥遥看城门,这时,紧闭的新郑北城城门忽然大开,便见一辆驾五王车从城中驶出,身后紧随着一支韩国的侍卫。
王车之内坐着的正是韩王。
“来了啊。”卫峥笑着自言自语,慵懒斜坐着的姿势始终不改,没过多久,韩王的王车便来到了大军阵前,看到卫国列阵的大军,数万甲士的目光莫不锐气逼人,韩王尽管在竭力掩饰,但内心倍感惊恐确是未曾消散。如此王师兵临城下,韩国不可敌之、无可挡之、不能拒之啊。
战阵前的一顶硕大的遮阳伞立刻映入韩王眼里,他一眼便看到了卫峥。韩王并不陌生,当年卫峥太行称王,他便为其驭。
看到此刻卫峥的坐姿,那种居高临下和盛气凌人的姿态尽显无余,此情此景,韩王心中唯有苦笑,悠悠长叹一身便下了王车,不急不缓的走来:“不知卫王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了。”
卫峥见状保持着一动不动,朗声说道:“数年未见,韩王还是那么老当益壮,别来无恙啊,呵呵……来人,为韩王看座!”
几个甲士顿时抬着座椅与蒲团放在了卫峥案前对面,韩王犹豫了片刻,在卫峥的注视下终是进入遮阳伞内,在其跟前对望而作。
良久,卫峥长笑一声,看了眼身后的大军又回见韩王:“这些便是我卫国精锐之师,韩王以为如何?”
韩王不由得的看向了卫峥身后十五万步骑军团,一个个甲胄披身,皆目光如炬,更有前阵三弓床弩杀气凛然,看得韩王心神巨震,便闻干巴巴的一声附和:“不愧是胜秦之师,威武之师,天下罕见之骁锐也。”
韩王心中却是感慨万千,要是韩国有这么一支强大的精锐军队,何至于会被四周强敌环伺而战战兢兢?
卫峥又问道:“本王即将伐楚,韩王以为或楚军胜,或卫军胜乎?”
韩王想也行没想,直接答:“卫有如此王师,定大胜楚兵也。”
“说的好,韩王说的好啊。”卫峥斜做着的姿势旋即换了换,自顾自的倒上一樽酒水喝上,这才看向了始终席地正襟危坐的韩王,“韩王对本王帐下之师能有如此信心,好!此番伐楚,韩国也来吧!”
“什么?”韩王以为是不是听错的,看着卫峥此刻的模样似乎刚刚是酒劲后话,不料卫峥又道:“韩国与我一同伐楚,如何?”
“这个……”韩王为难的说道:“韩国已了无兵卒可战了,怕是……”
“韩国能战!”卫峥那双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着韩王,缓缓的说道:“韩国若不能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