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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破大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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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群的首领还是我们上个朝代的一个孤儿。”
大家边走边说,忽然一个军士道,“快来看!”
我们前面都是无路的大山,只在右前方向是一道天然的隘口,这是我们前进的唯一通道。
黄昏时分,我们沿着隘口中的险道没有走出多远,山顶上就传过来厉声的询问,“是谁?谁在下面?”
军士们有一点紧张,但是走在前边的苏禄已经回答了:“老子是谁你都听不出来,奶奶的,还能有谁?诈诈唬唬的,小心把追兵引来!”
出现人声,说明我们已经接近了白荆的人,没想到他们会隐藏得这么深。
这里出现了一个被几条河流环抱的孤零零的小岛,岛上树木丛生,岛前的河上是一座简易的小桥,看得出小桥是刚刚搭建起不久,建桥所用的树木断口还很新鲜。总算看到了人群活动的痕迹,除了白荆,不会再有其他人。
刚才我们混过来的那个人可能是白荆布下来的暗哨。
我把十五名弓箭手和十名削刀手埋伏在木桥外两侧树丛中,他们的任务是阻击从桥上逃蹿的敌人。
自己带了苏禄和另外三个刀手,准备强行过桥。我告诉一名弓箭手,一会如果桥上打起来,立刻发射响箭,每隔半个时辰发射一支,给我们的援兵指引方向。
天色已经很黑了,桥头的一个窝棚里忽然火光一闪,有人点燃了火把,一个哨兵在窝棚外边晃来晃去,还有两个人影子在窝棚里赌博。
我们走近了,哨兵喊起来,“什么人!”
“能有谁?白将军派我们出去巡逻,刚刚回来!”我们五个人脚步未停,哨兵慌了,回头冲窝棚里喊,“有派出去巡逻的么?”窝棚里说,“不晓得哦,先过来一个问问。”
棚子里的话音还没落,外边那个哨兵已经被苏禄和另一个军士扑倒,我和另两个人一脚踢翻了窝棚,那两个人被窝棚盖在下面,手胡乱地扒开乱草,一露头,就被两名军士一刀一个结果了性命。
“白荆在哪里?”我问那个哨兵,他被紧紧地压在地上,嘴里沾着沙子,噗噗地吐着,不说话。
苏禄一刀把砸在他的脑袋上,低声喝道,“不说?砸死你!”
他头上顿时肿起老高“哎呀,别打别打,还能在哪里,在后边睡觉!”
远处隘口上忽然有人扯着嗓子大声喊叫起来,“不好了,有人来了,有人来了!”我们刚刚骗过的暗哨在高处发出了信号。
现此同时,我们在桥边埋伏的人“哧”地一声射出了一支响箭,寂静的山谷立刻沸腾起来。
就我们五个人摸黑冲进了树林,这样更好,让白荆不知道我们来了多少。
在林子里绕来绕去的,才发现两间用白木板搭成的房子,上边有火烧过的痕迹,看来是白荆把烧剩下的木房子搬到这里来了。
我们踢开一间房子的木门,里面地上有刚刚被踩灭的篝火,上边架着一只锅,里面炖着的野鸭刚刚熟,还冒着热气。没有人。
另一间屋子里是一张床板,上边扔着几件衣服,我认出有一件,就是白荆穿过的大黑外套,还有一件男人的内裤,上边粘着污渍。
衣服下簌簌地抖着,我过去用手撩开衣服,下边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看眉眼,应该是当地的住民。
这个白荆,到了这个地步,还忘不了享受。
我们旋即从木屋里冲了出来。看样子,白荆以为我们不会再来打扰他,打算在这里过一段平稳的日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跟了过来。
可是,他们去哪里了?
一定不会走得太远,我们在岛上搜索的时候,三位将军的人马也到了,一百多人,只在岛后面的河边,发现了一片杂乱的脚印。
还有几只木船的半成品,白荆和剩下的人跑了,也许他早就发现了我们的足迹,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女人和鸭子都被苏禄带了过来,现在她只是穿了白荆的大外套,赤着脚。
我抓了一支鸭腿放在嘴里大嚼,说,“鸭子吃掉,女人带回去,让宋奎问问”。
第181章 蒲端国的王宫()
我们把那几只没有最后完工的木船拽过来,苏将军带三十人顺河流而下,看能不能找到白荆的踪迹,估计可能性不大,这小子现在都成了惊弓之鸟了。
剩下的人带了那个女人原路返回,把她交给田王,宋奎对我们说,她说是蒲端国的人。
“蒲端国在哪里?”田王问她。她神色茫然地抬手往四下里指指,她也许只是个大半辈子没有出过家门十里地的妇女,早蒙头转向了。
田王道,“没关系,带上她,我们就去蒲端国,恶人最离不开人,离了人他没法活。”
苏将军也回来了,他们沿河一直走,沿途没有发现弃船,看来,白荆已经不在妈了巴子岛了。
在船上我们待这个女人还算客气,她的身材与齐雪差不多,略矮一点,齐雪说,“我的箱底也存货不多了。”可还是给她找出来一套衣服穿上。
这样看起来与中原人差不多了,但是皮肤上好像总比正常女人多蒙了一层东西,那是常年照射日光的结果。
我们上路,女人指着天空中的星星,示意我们一直向南,在海上航行了多半夜,天一亮的时候,女人指着晨曦中的一块大陆,对我们说:
“就是那里。”
我拿出蛇丹,在上边找到了它的大致位置。那女人兴奋地叫着:“班那,罗哈兹!”
我们靠岸的地方,叫做罗哈兹。是个人烟稠密的地方。照例还是田王坐阵,只有我和姬将军带了三十人上岸。
我们所到之地,还从没有过这样富饶的地方,石砌的建筑群,里面是十分宽阔的街道,有城墙、有码头,市场上人来人往,纷纷扭着头看我们这群不速之客。
她把我们领到了她家,一个男子大概是她丈夫,上下打量我们,女人跑去拿来许多巨大的芒果,居然都像橄榄球那么大,她告诉我们,不要把皮撕破,用木勺整张地掏空里面的果肉,放在没有阳光的地方阴干,果皮可以用来做鞋子。
我向她问起白荆,女人什么也说不清楚,包括她向我们描绘的白荆长相。从宋奎的翻译里,她告诉了我们一个完全不同的白荆,他并不是那个样子。
而她的丈夫说,不时就有一群说我们这种话的人,到这里来劫掠,抢吃的,像饿鬼一样,还抢女人,抢去了就回不来,他妻子能活着回来,简直是个奇迹。
正说着,门外来了一队士兵,堵住了门口,女人和宋奎都说,他们的国王有请。看来我们一上岸就被盯上了。
我们几乎是被来人押着,向他们的王宫走去,我告诉大家不要做过激的动作,一切听来人的安排。
这是我们出海以来,除了在徐福那里以外,看到过的还算像点样子的王宫,它就坐落在镇子的中央,圆柱状的外观,像个巨大的碾盘,四周的建筑与它比起来立时降了成色。
以这个圆形的王宫这中心,街道呈辐射状向四外延伸,王宫有多少个大门,我们现在无从看清,我们从正北面的大门进入,门口有士兵把守。
我们三十几个人,分成两拨,姬将军带十几人留在外边,如果我们在里面有事,他可以接应,而我带着苏禄在内的十二人,进入了王宫。
时间已到正午,王宫里倒阴森森的,与外边熙熙攘攘的热闹景象大不相同。
一进入大殿,一股凉气直扑面颊,两排巨大落地窗,不知为什么,都被由上垂下的厚呢窗帘遮了个严实,要不是前边有人带路,我们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
苏禄悄声问我,“将军。搞什么鬼?这么神神秘秘的,有点恕!�
我走在最前边,回头对他说,“别慌,你不慌,他摆多大的捧场也没用。”我们走过一段十几步远的阴暗通道,通道里回响着我们的脚步声。
走到一扇大门前,领我们进来的士兵往门两边一闪,不见了,雕刻着精美花边的木质大门无声地打开,两位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站在门边,轻轻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迈步进了大门之内,转着头往两边观看。
在门边,放置着红铜铸就的两支灯柱,是两个独臂**的造型,一条胳膊举过头顶,每人手中托着一颗夜明珠,这样的灯柱,两两相对,另一对在对面的门边,总共有四个。
苏禄身后的一名军士忍不住伸出手去,偷偷在一个**灯柱的胸前摸了一把,两名迎接我们的华衣女子似乎没有看见,一转身,引着我们往里走。
我也假装没有看见,我喜欢这样的士兵,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下,他们还能想着这个,可见心态之放松。
借着夜明珠发出的清冷的光线,我看到地下铺着一层蟹壳青色的石质地板,脚踩上去,虽然穿着鞋,仍能感到一阵凉意从脚底透上来。
走廊的一端,随着朱门一启,一股幽兰的香气扑面而来,我们来到了一个圆形的大厅。
大厅的转圈,是五扇一模一样的朱红色雕花大门,算上我们刚刚走进来的,总共是六扇。
我不禁有些疑惑,我们要见的是蒲端国的国王,我们进入的也是王宫,从大厅的布局来看,应该是六条通道与外边相连,国王呢?
大厅的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精美水池,大理石的池沿,雕刻着凹凸有致的花纹,水池的大小,只比圆形的大厅少了两边的一条过道的宽度。
池中央是一座汉白玉雕刻而成的荷花,光花朵就有桌面那么大,花心里又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比外边看到的更大。
而在四周的水面上,是环着花朵的三片荷叶,也由大理石刻成,姿态十分的自然,似在风中摇摆,十几颗小的夜明珠零散地旋转在荷叶之上,如同雨后的露珠。
大厅之中连个窗户都没有,所有的光线,都由水池中幽幽地发散开来
池中的水正缓缓地通过荷叶向下卷曲的部分,流进荷叶中央,原来那里是中空的,随着水流的涌进,一股似有似无的白烟从荷叶正中的水眼里冒出,香气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用这种方式保持池内水面的高度,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在六扇朱门对应的池内壁上,各伸出一支细细的铜管,六道水流无声地注入水池之中。
怪不得我们感觉刚才的走廊里一片阴凉,估计地板的下面,是进水的水道。
在这样一个终年炎热的地方,住在这样一个地方,心中不由赞叹此池设计的独具匠心,对蒲端国的国王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但是我刚才的疑问又冒了出来,国王呢?
第182章 蒲端国王()
这样一座高大的王宫,六道走廊通进来,里面就是一座水池,大厅中门倒有不少,整整六道门,没有一道门像是晋见国王的通道。
两名华衣女子也没有领我们进门的意思,她们昂首挺胸,在前边引路,而我们满腹狐疑,在后面紧跟,绕水池而行。
国王呢?我看着她们,不会她们两个就是国王吧?
大厅四周的朱漆大门,不知何时已全部无声地关闭,从里面看上去,六扇门,一模一样,转圈儿墙壁上的图案也不差分毫。
我们随着她俩绕了不知道几十步,在这样的没有一点参照物的密闭空间里,连我在内,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方位感。
障眼法么?
但是随后的一幕,让我们所有男人都大吃一惊。
只见她们忽然站在水池边,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动作轻轻的,就像在自己的闺房一样,旁若无人。
镂空披肩从身上滑落,掉到了池边的地板上,随后,闪着金丝光线的纱质外衣、藕绿色灯笼裤一一落地,浑圆的肩膀和圆润的腰肢暴露在我们每个人的眼前。
可是还没完呢,我已经快受不了了,难道,她们连身上仅剩的遮羞布头也不要了?
再看身后我那十来个兄弟,他们眼睛瞪得大大的,下边蓬得高高的,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心中暗想,要是姬将军也一块进来就好了,也让他也过过眼瘾多好。
随着最后的两块布条滑落在地,她们一扭身,抬腿迈上了水池的大理石池沿,然后扭过身来看着我们,朱唇轻启,我早听不到她们说的什么了。
倒是宋奎对我说道,“田将军,她们说,让进去呢。”
进去?进哪去?要见国王,还得先净身么?宋奎又说,“也要像她们一样,脱了衣服。”
十几个跟来的军士听了宋奎这话,立刻踢踏着,乱哄哄地宽衣解带,宋奎斜愣着他们道,“我还没说完呢,她们只让田将军自己进去。”
“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也进去!谁来保护田将军?”苏禄首先嚷叫起来,这小子,难得有这份心意。
叫归叫,我知道他们意不在此,随着两位女子一站到池台上,池中水花一动,汉白玉的荷花缓缓转动起来。
苏禄嘴里虽然不满地叫着,却对其余人一挥手,大家心领神会,以极快的动作四下散开,六道门边,各站了两名军士,都把刀抓在手中,看着我。
两位女子也扭身望向我,眼神似笑非笑,看样子这不会是个阴谋,你看她们笑得多甜啊。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们好一会,希望可以看出点什么破绽,可总是定不下心来。
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我不是英雄。脱吧。
对于一些正常的生理反应,要正确对待,这没什么好难为情的,没反应才难为情是不是?
一名女子示意我,把手中的宝剑留下,我想都没想,将剑交给苏禄。
池中荷花转动一停,两名女子一步迈入水池中。看不到底的水池里有个什么东西,她们踩在上面,水只没膝,我紧随其后,踏入池中,脚下的水中,是一级台阶。
刚刚站定,她们又向前走,这次水没到了她们的大腿根,我冲苏禄喊了一句,“一个时辰不见我出来,你们就砸了他的水池子!”
“将军,两个美女,你一个时辰够用么?要不要多加一柱香的时间?”苏禄开着玩笑,我知道他记下了。
水没过了她们的肩膀,我站在高她们一级的台阶上,看着她们,光着身子泡在水里,再闻着荷花中冒出来的香气,不觉周身一阵通泰,连日来的劳累也去了大半。
心猿稍定,感觉她们在水下伸过来两双手,一边一个拉住我的胳膊,扭身往水中就走。
既然来了,就别婆婆妈妈的,我就势一边一个搂住她们的柔软腰肢,顺便手臂一弯上去,一人胸前捏了一把,她们没有反应,一拉我,水已没顶。
我闭住气,随她们在水中走了四五步的样子,忽然被一股水流推着,身子一轻,往前紧走了几步。
身后机簧一响,水开始往下落,最后顺着脚下的两排水眼流得一滴不剩。
我们湿淋淋地站在一个封闭的三角形空间里,一看到她们紧挨着站在自己身边,两位美貌女子身上沥着水,我又控制不了自己。
可是她们很快地举手,在石壁上拍了两下,一道门缓缓打开,还没看清里面什么情形,她们在我身后一推,我已经进到门里。与她们被一道门隔离开来。
又是两个华衣女子,一人用朱漆木托盘,托了两块浴巾,另一人拿起一块递给我,示意我擦干身上的水,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她亲自动手。
然后又拿起另一块较大的,示意我围在身上,我不明白她的意思,瞪着她,她还得亲自动手,漆盘的最下边是一条带子,嗯,这个我可以自己来。
一边往身上系带子,跟在两人身后,一边想,这个国王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机?
单看他这繁复的入门程式,就不一般,整个王宫的第一层,不论是走廊、通道、各道门,还是隐于水下的入口,都只有一个目的——不是自己人,你就是走上十遍,也记不住路径。
而且我现在,除了光杆一人,什么武器都没有,面对美女,我怎么想都没想就缴械了呢?
这里是一处扇形的窄厅,四下里没有窗户。我正随她们由窄的地方向着宽阔的那端走,依我感觉,这段路与我们刚刚一进入王宫时走的那条通道,距离上差不多。
在窄厅的尽头,仍是两个铜铸的**珠台,造型更为夸张,放置于窄厅的两角。若大的扇形厅显得十分的空旷。
“敢问小姐,芳龄几何?”我系好了带子,问她们。她们回头冲我一笑,不吱声,继续往前走,吱声估计我也听不懂。
在靠近扇形厅的圆弧处,隐着一扇小门,从远处看根本就发现不了,进去以后,是一溜略显陡的台阶,我随着两位华服女子,她们走在我的前面,步步风韵,我的鼻子尖几乎顶到她们屁股。
几十级的台阶,不知道如何走上来的,眼前一亮,“王,他来了。”一个女子说。
原来,这个番邦女子说的话我能听懂!她能说我们的话!
宽阔的大厅里,再不需要夜明珠,阳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我好半天眼睛才适应过来。
这应该是王宫的第二层,因为,从窗户往外望去,街上那些不矮的建筑,连个房顶都看不到。
地上铺着红毡,每个窗边站着两位全副武装的女兵,正中央是一座镶满了金子和珍珠的王座,一道螺旋的梯子从王座的后边通到了上一层。
“是吗,那太好了!”
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从旋梯上走了下来,先看到脚,然后是腿,然后是上半身。
第183章 白荆()
蒲端国的国王,一步一步从旋梯上走了下来。
他身着白色的长袍,垂感十足,举手投足显出无尽的威严,两边的女兵神色一凛,挺直的腰板。
在他的头上,罩着一只白纱面罩,面孔隐在白纱面罩的后面,看不清晰,只有两眼睛,在面纱的后边不时扫射我一下,射出一道精光。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带我上来的两位华服女子走过去,在王座的两边垂手站立,偌大的大殿里,只有我们两个男人,难道一个国王,没有文武百官?
他已经下了旋梯,转过王座,一撩白色长袍坐在上面,定睛往下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与他对视,时间足足有半分多钟,也不开口,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先开口就落了下风。
我环顾四周,连正眼也不瞅他一下,王座上仍然没有反映。
那好吧,我开始撇下他,四下里转悠,目光在每个女兵的脸上逡巡,“这位妹子,模样挺俊啊,是不是本地人啊?家住哪里啊?”
那个被我问到的女兵脸上微微一红,不过没有理我,这是地地道道的本地女子,从她的表现上看,她们都能听懂我的话。
在她的身后就是明亮的窗户,厚厚的呢料窗帘挂在一边,我边说边转到她的身后,拿眼往窗外望去。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除了一块厚厚的、里外边缘各镶了一层乳白色珠子的窗台之外,没有什么稀奇,从窗户里可以看到外边的蓝天,连只鸟毛都没有,靠,这座王宫的墙到底有多厚。
不知道这窗户是什么东西做的,这样透明,好像没有什么东西。
如果过一会一言不和,我可不可以一下蹿上窗台,从这里跳下去?
刚从下边上来,估计高度上不会有问题,一层楼的高度对于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知道现在苏禄他们怎么样了,我大概算了算时间,离我们约定的一个时辰还不到,我有时间和你磨。
身后那个国王真沉得住气,我知道他在后边打量着我。
“这位妹子,可不可以让一让,我开开窗。”我对她说,抬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模样挺过得去,看得哥哥都热了。”
说着,一边扯开脖子上包得严严的浴巾,像是要散散热的样子,却把手向着窗子伸了过去,我要敲一敲,这些窗户是什么做的,禁不禁得住我的一脚。
就在我快要敲到窗子上的时候,身后突然就发话了:
“不要动!”
我的手悬在离着窗子半寸的地方,缓缓地转回头来,蒲端国的国王,一只手朝我举着,面向我,欲言又止。
怎么,挺不住劲了?
“哦,这位便是国王大人了?失敬、失敬,”就坡下驴,转回身来,“怕我弄破了你的窗子?”
国王仍旧罩个面纱,越看越有些滑稽,不过,僵局就算打破了。
他坐在那里,对右边的华衣女子一示意,她微微对我躬躬身,说道:
“我们王不是担心窗子,而是担心将军的安全。”
“安全?我现在剑没了,衣裳没有了,还有安全么?”我展着两手转了个圈,“是安全,你们全副武装,只给我件浴巾!”
她没理我的茬,又说,“这些窗子,别看空无一物,却不是随随便动的。每扇窗子中,都养了一只剧毒的海蛛。”
“海猪?我怎么没有看见?欺我见多识广?你们的国王怎么有这种爱好,挺好的王宫,里面不是女人,就是猪。”我说。
那女子被我一顿抢白,口中有些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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