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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破大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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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被我一顿抢白,口中有些结巴,上边端坐的国王有些坐不住,我见他微微欠了欠身子,咳嗽了一声,那华衣女子赶紧打住话语,退回原地。
“实不相瞒,这种海蛛,个头很小,不仔细看,你根本看不到它们,”说话的是国王,他的声音我有些耳熟,像是白荆,又不像。
在我与白荆交手的几次里,我所听到的,都是他气急败坏的语调,而现在这个,似乎不像。
“它们有一项特殊的能耐,不论是在水中,还是在空中,都能结网,而且无色无味,剧毒无比,它们所结的网,有海中霸王之称的鲨鱼,都会退避三舍。”
“如果我要是敲上,会怎么样?怎么我听着有些悬乎?”
说着,我一抬手,从身边一位女兵的手中夺过支长枪,她猝不及防,手中立时就什么都没有了,想往回抢,又不知道合不合适,一双手无所适从。
我举起枪,把枪尖小心翼翼地往窗户当中捅去。
枪尖所触之处,我终于看到了一层亮萤萤的细丝,纵横交错成网,在光线下微微闪着莹光。
刚才蛛网平展展的,没有让我看出来,现在,被枪尖顶出一个洼坑,却不破,微微地颤着,金属枪头上立刻生出一片幽蓝,不断由枪头的尖端往下扩散!
“快扔掉枪,蛛毒会顺着它接触的任何东西扩散!”国王在我身后大喊。
把枪往后一撤,离了蛛网。我却没扔,“扔掉?总算有了一件武器,我会扔么?”
我转过枪尖来看,离了蛛网,那道幽蓝扩散的速度慢了下来,蓝色也淡了一些,“还有毒,嘿嘿,不错。”心里一阵后怕,看来他们没有骗我,幸亏本将军反应还不慢。
这条枪是女兵所使,重量不是太称手,但聊胜于无,转身对着王座,“在下田纵,贵国男人都没脸见人么?”
“田纵,嗯,不错。”王座上的人微微点头,“不知你的箭术,是何人所教?”
这句话出自一个头一次见面的人口中,我忍住内心的惊奇,对他道:
“教我射箭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就在你的王宫外面。”
那人神情一顿,似与我说的王宫外边的人神交。我突然问道:“你可是白荆?”
被我这么一问,蒲端国的国王立时回过神来,“既然你已说破,我也没什么隐瞒,正是在下不过,白荆已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是,蒲端国的国王。”
“白荆国王。”我的猜测得到了确认,但内心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你说你是白荆,我还说我是白起呢?总不能逮到什么就说什么吧?”
“你想怎样?”
“白荆我见过两面,没有一次像你这样害羞。”一努下巴指指他头上的面纱,我说。
他坐在那里低头想了一想,只见王座上那人抬起手,缓缓地揭开了头上的白纱。
随着白纱的掀起,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呈现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右边的半边颧骨整个地塌陷下去,耳朵被变形的皮肉拉拽着,改变了方向,不是向后,而是向前往前支愣着。右边半张脸被刚刚结痂的伤口覆盖,部分掉痂的地方露着粉红色的新肉。
而他的脖子,却是相当的白晰。
这不是我认识的白荆,现在这个白荆,如一个怪物,一只右眼没有眼睑,睫毛也被血痂粘住,正在与另一只好眼一起,不错眼珠地看着我。
“笑活,你怎么能用堂堂的白大将军来蒙骗我,白荆我见过,不是你这副难样。”
“我弄成这样,还不是全部拜你所赐!你忘了前些日子在北方的岛上?”
妈了巴子岛?妈了巴子的,他的脸是被野牛踩成了这样,我忍不住一股笑意涌上来。
那次,白荆藏在灌木丛中暗箭射我,射死了小牛,惹怒了野牛群,他的脸,应该是从那时变成了这样,可是他是怎么脱身的呢?
白荆好像看出了我的疑问,也不说破,只是缓缓对我说道。
“我白荆与你们素不相识,却被你们弄成了如此模样,是不是因为那个崔嘉人各有志,我们满可以井水河水两不相犯,”他顿了顿又道,“过去的事就算了,你们追到这里来,要想再加害我,恐怕没那么容易!”
一大段话,情绪显得激动,牵动了脸上的伤疤,他疼得一咧嘴,又牵动了伤疤,想伸手去捂,又停住了。
我一阵好笑,“躲在一个石窝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还说什么大话,今天到这里来,实不相瞒,只为找你,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田王说的没错,恶人,总在好人堆里藏身!”
“在这里,步步机关,并不是你看到的这些,毒蛛只是其中之一。”
“好吧,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现在没有急着走呢,不用吓我。不过我有个疑问,不知道能否相告。等我弄明白了,跑不跑得出去,就凭天由命了。”
“对于身怀绝技的英雄,白某一向礼尚有加,也许你听了我的故事,会一改初衷,也说不定。如果田将军和你的人,能够有兴趣,在我的蒲端国留下来,白某不胜荣幸!”
“那我洗耳恭听。”我悄悄又看了看手中的长枪,幽蓝色的蛛毒已经渐渐散去,也不像白荆说得那么玄乎吧。
白荆又一声咳嗽,只觉身边一阵簌簌的轻响,转头望去,心中确实大吃一惊,那些环厅而站的女兵,一眨眼的功夫都不见了踪影,只有落地窗边厚厚的帘子垂在那里,偶尔轻轻摆动。
而白荆的话,从王座上不紧不慢地传了过来。
第184章 一半的机会()
白荆像是自言自语,“你一定以为,我就是十恶不赦的恶棍。”靠,你以为你是什么?我这样一想,白荆接着说:“如果不是恶棍,始皇帝怎么能灭掉六国?如果不是恶棍,我的祖上白起,怎么能够成为大秦的战神?如果。。我又怎么能活到今天。”
白荆的脸上有未长好的伤口,说话其实挺费劲的,我对他必要的礼貌还是要有。于是,我瞅瞅王座前边的地板,还算干净,我一屁股坐了下来,手中紧紧抓着那杆枪,恶棍当前,不小心可不行。
我忘了我只在身上裹了一块浴巾,一坐下来,浴巾的下边就劈了叉。白荆身边的两位华衣女子微微地转过身去,不好意思再往下看。
“你不要什么都说,你和崔典属国大人的个人恩怨就不必说了,这些我都知道了。你,你就说说,是从什么时候有了霸占崔夫人的不良意图。”
他坐在上边,我坐在下边的地板上,怎么好像是我在审问他?不过他对我的无理也没有过多的在意,我一问,就从头给我说了起来,四周的女兵都被他打发走了,而剩下的两位华衣女子,应该是他的亲信。
“其实,我和崔典属国,相识已有些年头,他娶崔夫人的时候,我还去喝了喜酒,始皇帝把我们一起派出来,也是考虑到我们人熟、算是朋友,到了外边有事好商量吧,谁知道,在达瑙岛上,我们一件重要的事情上出现了分歧。”
“是去是留的事情么?”
“是的,我们在上岛的一年后,已经积存了足够数目的金子,我说留下来,他不同意。”
“此处不必说,我都知道,我想听的是,是从什么时候有了霸占崔夫人的不良意图。”
“好吧是从她们要离开的那一刻。”他叹了口气。
“崔夫人,其实叫崔莺莺,那可是个让人留恋的女子,我有时想,以她这样标致的一个人儿,跟了崔嘉,有些可惜。”
“为什么?”
“崔嘉个性固执,不懂变通,满脑袋瓜的忠君报国思想,他给不了她幸福。那次对于是去是留的问题,我就再一次领教了他的愚顽不堪。你想一想,一个粗暴不仁的始皇帝,值得我们回去,把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金子给他送去?且不说一路走来,三餐不继,有上顿没下顿,就是数得上的危险,又经历了多少?数不胜数!如果让崔莺莺再与他重走一回恶象环生的大海,你愿意么。”
我这才知道,原来崔夫人也叫做崔莺莺,母女两个都叫一个名字,这倒是巧得很。只听白荆又道:
“你看看,我留下来了,我在这里建立了一个什么样的帝国!如果他能留下,那么,坐在这里的,我敢保证,就是他。”
“又离题了。”我对他说。“说你该说的。”
“好吧,在我们,也就是我和崔嘉分道扬镳的前些日子,我曾听到过崔嘉夫妇两个,为了去留的问题争吵过,崔莺莺也想留下来。”
这个,崔嘉的遗笔中倒没有说过,也是,谁会把这种事情写在上面?“如果崔夫人真想留下来,那为什么,她还会跟随丈夫,雨夜逃跑呢?我想,应该是你所言不实。”
“此事千真万确,那一次,我深夜去找崔嘉商量事情,恰走外,赶巧了,正听到他们的争论。”
“他们都说些什么?就是你刚才所说的分歧?”
“崔夫人的意思,也是要崔嘉留下来,她说,孩子太小,不宜再回海上颠簸。可是我明明听到崔嘉说,不但不留,而且还要越快离开越好,怕的是夜长梦多。其实那个时候,面对数不清的黄金,还的海阔天空的自由,产生了留下来想法的,又岂是我白荆一人?要是只有我一个人,又怎么能做到一呼百应?但那崔嘉像吃了秤砣,不为所动。”
他说的不无道理,如果只是他一人想留下,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不会把崔嘉两口子逼到那么个绝境去。
白荆又说,“我正是听了崔夫人的话,才有了与崔嘉摊牌的想法。毕竟,能同时拥有无尽的财富和世间少有的美人,是每个人的理想而且,我当时站在他们的门外认为,如果我摊牌的话,至少有一半的机会,崔夫人会选择站到我一边。”
正是这个“一半的机会”,最难让人把握,无论往哪边走,都好像有太多的理由,就像天平的两端,是与非、取与舍、进与退、得与失放在天平的两端,势均力敌,哪怕再有人往哪一边吹上一口气,便能改变一个人的决定。
但是,白荆听到了他不该听到的话,崔夫人不愿意回去的话,那是人家两口子在寝室的私房话。
事实也证明,在去与留的问题上,虽然崔莺莺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在最后的关头,她顺从了丈夫的意愿。
“我想错了,我至今还有些后悔,该不该偷听他们的话,如果我听不到的话,我留下来的决心不会有那么大。”
“已经留下来了,而且一留就是十几年,还是不要把责任都推到一个女人的一句私房话上来吧,是不是显得你白荆,太有点敢做不敢当了!”能与他这样开诚布公地交谈,是我没有想到的。
心中对崔典属国,又多了几许敬佩,一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面对下属、随从、甚至是妻子的意见,还能不改初衷,其中的勇气,不是我能想像。
这比不得坐在家里,决定晚上是吃豆包还是吃馒头,当一项决定大到伤筋动骨,甚至丢掉生命的时候,没有勇气,任是谁也不可能做到他那样的坚决,可是他做到了。这个迂得尽乎腐的崔嘉。
还有崔夫人,羡慕安逸,那是每个人都会产生的想法,了解到的她与崔嘉的争吵,让我觉得她更真实。
“其实,在他们跳崖之后,我也派人去找过他们,我还对自己说,如果能找到他们,我就任由他们离开,绝不再加阻拦。可是,我再也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
“就这样,我们继续在岛上挖金,并且找到个天然山洞用于贮藏我们得到的金子,可惜,那些金子,都被你们打了劫,听说,又被送回大秦去了也许,这就是天意。”
我看着白荆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对他有了一丝丝的怜悯,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带着百十来人,就能在这里建立起一个自己的王国。
我问他,“当初你们带来的人,现在还有多少?是不是只剩下了三十几个?”
“三十几个?怎么会!前边再加上一百才行。我们总共是二百多人,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少。”
我对他的回答有些吃惊,一百三十多人,不会吧。我前前后后的所见了都告诉我,他的人不多了,别说还走了三十几个。
第185章 心存敌意好()
和白荆说话的时候,又若无其事地把大厅中观察了一遍,那些转眼就消失了的女兵,唯一的进口,应该是在窗帘的后面,除此之外,我没发现有什么地方能够藏身。
白荆说,“我不知道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如果我们能摒弃前嫌,兵合一处,共同治理此国,岂不是更好?这里有数不尽的黄金,遍地的美女,足够我们享用几世。”
从地上站起身来,活动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晃着胳膊,走到窗户旁边,“黄金,我倒不是十分喜欢,只要有美女就行,”说着,已经来到窗帘的旁边。
突然用右手中的枪尖一撩那条窗帘,厚呢子的面料,好重。帘子的后边就是与旁边一模一样的墙壁,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猫猫腰,从下往上看去,还是没什么发现。怪了。人都跑哪去了?
白荆哈哈大笑,“这更好说,田将军还有这样的爱好,正经不枉此生,多了不说,一天一个女人供你享用,在我这里不成问题,一个月也不会重样。”
我说,“那就这样说定了?”
“能化干戈为玉帛,几个美女算得了什么!不知,田将军能否做得了主?”
“能倒是能,只是只凭你空口一说,我便答应,是不是有点仓促?怎么也得容我仔细考虑一下。”
白荆那只好眼珠一转,“有道理,不知道田将军要怎样考虑,一个晚上够不够。”
“够了,够了,只是我临来的时候,与下边及外边的人商定,一个时辰之内必须出去,不然他们闹将起来,恐怕有碍于我们呃化干戈为玉帛的事情。”
时间刚刚到了一个时辰,我不知道苏禄他们怎样了,想着下去看上一看。至于什么兵合一处,鬼才和你兵和一处,不过借此机会,好好地打探一下王宫的虚实,才是我的真实目的。
“你不会是找个借口开溜吧?”我不去看白荆脸上因伤疤而变了形的笑容,“哪能呢,我还想着回来考虑一番呢。”
“那好,”白荆站起身来,“你们两个,送田将军下去一趟。”
两名华衣女子喏了一声,目送白荆起身,顺着旋梯走了上去,待他上去之后,旋梯的入口缓缓关闭。她们冲我躬一躬身,“田将军,请吧。”
这次王宫之行,除了知道了白荆就是蒲端国的国王之外,没有进一步的收获,我不能就这么走。
两位华衣女子在前边带路,领着我从来路返回。
两个人款款在前领路,“如果能与她们在一起考虑一晚,也不错,”正想入非非,她们已走下楼梯,往旁边一拐。
“还让我走水池?”走到扇形厅的时候,我问她们。
其中一个女子冲我嫣然一笑,“不。”她一指厅角的一条从顶部垂下的厚呢料帘子,“从这里。”什么时候这里又多出一条窗子,浅灰色,神神秘秘的。
“怎么走?”我问。
“出去以后,只须按将军进来时所走的路线,即能看到将军的手下。”一名女子说着,掀起呢帘,帘后,是一道石门,“希望将军不要让我们为难,不要失信,安排了手下,请即刻返回。”
我一步迈出门外,石门无声地在身后关闭,再看,居然看不出一丝痕迹,我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了刚刚进来时走过的那条通廊之内,因为我看到了一左一右两道门边的红铜灯柱,妖冶的**造型,夜明珠在她们的手上边熠熠生辉。
但是,我不知道往哪边走,因为两边是一模一样的门,这时,一边的门开了,先前领我们进入一楼大厅的两名女子,出现在门边,我向着她们走去。
“哈,两位妹子,衣服穿得挺快啊,没着凉吧?”我问她们,每天迎来送往的,如果进来一位客人,都要她们从水池中送入内厅,也太繁琐了些。
依我看,她们的身份应该是低于两位华衣女子,她们没有说话,把我领进了水池大厅,我的十几个人正在大厅里急得团团转,有人不时地扒在水池的大理石沿上,往池下看。我进来时,苏禄正直起身来看到我。
“田将军,你,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了?”
“你们会齐姬将军,先回去报知田王,蒲端国的国王就是白荆,”我附在苏禄的耳边低声说,两名领路的女子站在我的身后,两手扣在身前,这时我只觉得身体触到一件硬邦邦的东西,苏禄把我那把剑塞进了我裹着的浴巾里。
“那你呢?不回去了?”
“白荆想拉拢我们,我得探探他的底再说,另外你告诉姬将军”
两名女子走近来,说道,“田将军,可以了吗?”这是下了逐客令了,苏禄他们起身想走。
“等等,”一位女子道。
“还干什么?”我问她时,她的一双秀目正盯住我身前的浴巾。
“呃呃,着什么急,一会进门,我会脱掉的。”我说着,把手伸到浴巾之内,把苏禄塞给我的我那把宝剑拿了出来。既然让人家看到了,真实性大方一点,不能让人家瞧扁了。
那女子一笑,“不是,只是这水门专为防止有人带铁器进入,我实是为将军着想。”
苏禄他们走后,水池中的石雕荷花只转了几圈,我就忘了苏禄他们是从哪道门中走出去的,此大厅的设计,任哪都是一样,我承认,我也分辨不清。
一切照旧,两位女子又要拉我下水,我说,“为什么不走我刚刚出来的门?”
“我们这里的门都是单向的。”她们简短地说。荷花的转动一停,她们就站在大理石的水池沿上,向我伸出手来,“将军,请。”
没办法,一天从这道水门之中再多走上几遍,我也不嫌厌烦,我问她们,“是不是每个来客,你们都这样接待?”
“不是的,只有危险的和心存敌意的客人,我们才领他走这条道,一般的熟人,才没有这么麻烦。”这么说,这个白荆,戒备心还是蛮强的,“那,那我还是对他心存敌意好了”。
此次入水,与上次大同小异,不一样的是,当我又进入到那个扇形的窄厅中时,我发现,这回不是上次那个地方。
第186章 又是五个女人()
在三角形的小厅门开了之后,上次那两位华衣女子如期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看着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我。
一个款款走上前来,从托盘中抖开了第一块浴巾,走上前来,轻轻擦干了我身上的水渍,另一个走过来,把第二块浴巾帮我围在身上,随手拾起盘底的一条带子,站在我的面前一弯腰,一只手绕过我的腋下,把带子的一头送到我的身后,另一只手从另一边穿过在身后接过,她的胸脯紧紧地顶在我的小腹上,一股幽幽的香气从她松松的领口散发出来,一直飘入我的鼻孔之中。
从她们的身后,我已经发现了不同,这次我被领进了另一个地方,墙壁上镶的石料换成了淡黄色的,上边隐约浮现着一层如烟似雾的脉纹,而我记得上次,那上面明明是青色的。
同样是顺着一道扇形的窄厅,走上楼梯,香气在她们的身后不断散发出来,让人忍不住颤着鼻翼去搜寻它们若有若无的踪迹。我承认,这是我的一个弱点:最难过的就是美人关。心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然生出一种期待来。
她们引着我拾级而上,台阶还是像上次那样陡,不同的是上边铺着柔软的地毡。
在台阶的终点,她们站定,转过身来向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的目光从她们的身体旁边穿过,眼前的景像令我吃惊地大张了嘴巴。
因为在她们的身后,整整齐齐地站着四位刚刚出浴的女子!我没有看到预期中的王座,没有旋梯,没有女兵,没有长枪,没有海蛛,上次见到的什么都不见了。
我懵懵懂懂地迈步走了上去,上去才知道,连窗子都看不到,原来印象中空旷的大厅不见了,一只白石小桌就放置在脚边,旁边一架藤椅,铺着暗蓝色的靠垫,旁边一只高高的汉白玉花瓶,一丛茂盛的藤萝植物从上边垂下蜂拥的枝条,花瓶正中,又是一颗发着幽光的夜明珠。
两位华衣女子把我领到了地方,转身想走,我什么都没想,走过去坐在上边,四位身体湿漉漉的女子站立的位置,让我只能走向那里,这时她们已经转身,顺着来时的楼梯下去了六、七级的样子。
“你们,不能走。”我靠在藤椅之上,那把椅子自己轻轻地摇了起来。
她们顺从地扭回身来,“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这是做什么?”我指指身边的四人。
一个华衣女子微微一躬身,道,“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是我们王的吩咐,将军只管放心享受,有什么不如意的,只管与我们说。”
“你们走了,我向谁说?不如主随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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