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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是土匪军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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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1月5日,我骑了一天的驴,累得腰酸背疼,小蜜蜂将我扶到了床上,岳兰正在给我熬扁医生给我开的大补汤,说起这大补汤更气人,补得我两眼发直,鼻口穿血,脑门发亮,小鸡鸡雄赳赳气昂昂,俩姑娘还不让我上,每天还必须喝,扁医生告诉我是为我好,我心里合计:“再补几天,我就得杆屁朝梁(嘎了)!”
我腰酸背疼地对着小蜜蜂说道:“小蜜蜂,给少爷我捶捶腿!”
小蜜蜂脸一红,说道:“兰儿姐说了,让我去帮忙熬汤”
我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一个人熬汤就够了,来!给少爷我揉揉腿”
小蜜蜂脸色慌张地回答道:“少爷,我还是熬汤去!要不兰儿姐又要生气了”
说完,她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我只好叹了口气:“机会呀!”
晚上,俩人侍寝,被我将上衣拨得精光,正在兴头上,就想提枪上马,岳兰挣扎着说道:“这几天不方便”
好!你不方便,少爷也大度,放过你!身子压在了小蜜蜂的身上,小蜜蜂小脸红红地说道:“我也不方便”
我盯着她俩的样子就来气,“呸”了一声,说道:“你俩大姨妈来的时候怎么像赶集似的?”
俩人一阵迷糊,纷纷摇着头回答道:“我们俩谁也没有大姨妈,我们的母亲都过世了”
说完,俩人就开始掉眼泪,你说你还能有心情!
第二天一早,我清楚记着小蜜蜂起了一回夜,等到兰儿去的时候,我扑向了她,她却告诉我她还要去,我看了一眼门口,心里合计:“嘘嘘这玩意也传染?”
1月10日,机会终于来了,岳远要带着兰儿进奉天城,俩人想办点年货,再加上查看少帅的行踪,估计的三天以后才回来,小蜜蜂终于只剩下她一人了!
晚上,小蜜蜂给我端了洗脚水,洗完脚之后,就在她想端着水要离开的一刹那,我拽住了她,问道:“小蜜蜂,今晚到那去睡呀?”
小蜜蜂一哆嗦,低着头小声回答道:“兰儿姐叫我跟姐妹们一起睡!”
我嘿嘿一笑,温柔地说道:“你舍得少爷我吗?”
小蜜蜂低着头,脸红红的,回答道:“不舍得,舍得!”。
我恍然大悟道:“你说得是不舍得,对!
小蜜蜂的脑袋已经垂到她胸前的峰峦之中,不知声了!
我穿鞋下地,一把抱起小蜜蜂,大笑道:“今天我们入洞房!”
小蜜蜂突然哭了,哭着说道:“兰儿姐说了,她是大房,我是二房,二房要听大房的,大房必须比二房先入洞房,要不我就没有好果子吃”
我一听,什么乱七八糟的,接茬道:“不要听她瞎说,我现在告诉你,谁先和我入洞房谁就是大房,听明白没有?”
小蜜蜂雨打梨花的问道:“真的?”
我回答道:“真的!比榛子还真!”
小蜜蜂低头含羞道:“傻样,你真么不早说!”
我呸!每天补得我头昏眼花,我哪儿知道你们中间闹出这么大的景儿!
轻轻的揉捏胸前那一对嫣红,娇喘中小蜜蜂的身子不断地颤抖,衣服已经被我剥光,就像一只小白羊,乖乖的躺在了我的身下,接吻,搅拌,身体不由自主的震颤,就在我热情似火的想要挺枪直入的时候,小蜜蜂闭着眼睛尖叫道:“等一下!”
吓了我一跳,问道:“干嘛?”
小蜜蜂羞羞滴从衣服兜里掏出了那块我用过的经带,展开,铺在了自己的身下,两腿微开,诱人之处悄然展现
沉腰,送体,一滴幸福泪顺着小蜜蜂的眼角滑落,疼痛使她的嘴角微微抽搐,轻轻的耸动想要留住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昏暗中响起了魅惑的人心的动人声乐!
两世为雏,一朝转变成男人,小蜜蜂最后的声音越叫越大,全拜扁医生所赐,他给的补药药效太猛,小蜜蜂昏了三次,我依然龙虎精神!
再这样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我决定放过她,搂着她沉沉睡去,虽然我没有得到彻底的释放,可是我也不想我的女人彻底受伤,憋着!
7日一早,我叫厨房做了一碗红糖水沃鸡蛋,给小蜜蜂吃了下去,补补身体,然后我穿上衣服走出了屋子,长啸一声,直奔马圈而去,牵出我原先那匹蒙古马,翻身而上,就觉着正面骑它也不怎么别扭了!
怪哉!难道骑马和骑人有异曲同工之效?
十日,岳兰和岳远回来了,带回来了重要消息;
师傅、我和扁医生跟岳远在大厅里摆下了一桌,边喝边聊,我问道:“有什么具体消息?”
岳远回答道:“少帅腊月23要去四平街(现沈阳中街)出席一个大烟馆的开业典礼!”
我一愣,反问道:“谁这么有面子?”
岳远回答道:“吴泰勋!”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说过!”
岳远此时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激动的说道:“他你没听说过,他的父亲你肯定听说过,他的父亲就是吴俊升,要不是他父亲率领两个骑兵师抄了我们的后路,断了我们的粮饷物质,大帅就不会败!”
我的眼睛此时也红了起来,“啪”的一声;一拍桌子,喊道:“吴俊升,你必须死!”
我师父岳振说道:“吴俊升在皇姑屯被日本人炸死了,不过父债子偿,这回我们山里的人全部出动,杀死吴泰勋,为大帅报仇!”
我的手兴奋地颤抖着,大叫一声:“好!叫弟兄们都准备好,老子要杀他个人仰马翻,鸡犬不宁!”
几人又研究了一些细节,并且着重安排了一下狙击手的位置,才散去!
其他人都走了,我进了屋里,发现岳兰眼睛红红的,坐在床头也不看着我,而小蜜蜂不知所措地从床上站了起来,我咳嗽了一声:“咳!”
岳兰扭过了半拉身子,就是不理我,我走到她的身前,刮了刮她的鼻子,明知顾问道:“这是谁惹我们岳大小姐生气了?要是叫我知道这个人是谁,我就亲手毙了他,给岳大小姐出气!”
说到这,岳兰掏出了手枪递到了我的手里,说道:“你自杀!”
我嘿嘿一笑,靠着岳兰的身边坐了下来,大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滑动,她的脸渐渐地红了起来,我忽然问道:“走了?”
丫头满面羞涩地点了点头;我又问道:“洗干净了?”
岳兰又点了点头,我一把把她按倒在床上,大笑道:“那还等什么”
一声痛哼,开始了艰难的开拓,没想到比小蜜蜂还泼辣的女孩,在床上比小蜜蜂还有羞涩,看来还需要点燃她的热情之火!
由轻入重,由浅及深,岳兰终于忍受不住了,开始了最原始的吟唱,小蜜蜂刚想要躲避开尴尬的局面,就被我拖进了床里,一王俩二的局面需要自己去开创!
终于释放了,看来一个人对付不了我,我沾沾自喜地说道:“看到没有,你俩在我的胯下竞争上岗,必然会出现良好的工作态度,积极向上的拼搏精神,以后继续发扬一不怕痒,二不怕爽的精神,一定要侍候我到底的良好工作作风”
两只美丽的绣腿一起把我蹬到了地上,娇喝道:“去死!”
第二十一章 少帅的艳劫(1)()
第二十一章少帅的艳劫(1)
“啪”的一声,光着腚蛋子的我被蹬到了地上,摔得我七荤八素,肚腹震荡,气得我火冒三丈,“腾”地一下,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气哼哼的说道:“我要重振夫纲!”
说完就要往床里拱,两女拿着枕头劈头盖脸的向我身上招呼,幸亏是稻壳子装的软枕头,要是木质方枕,老子的脑袋现在就得被俩婆娘给开了瓢!
我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以猛虎下山之势,扑向了两头母老虎,上去只在她们的敏感地带揉捏了两下,俩人就两眼含情任君采摘的模样就惹得我心头火起,正要提枪上马,门外传来了岳远的声音:“少爷,那个有点事找你商量!”
我心头的火更盛了,这回是怒火丛生,火上浇油,问道:“啥事呀?”
岳远回答道:“很重要是事情!”
我回答道:“半小时以后我就出来!”
岳远回答道:“好!我在这等你!”
我小声骂道:“你个老不羞!敢听自己侄女的墙根,好!我满足你!”
首先,我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弄得岳兰死去活来,浪叫连连,不到15分钟,她来了三次,彻底的昏了过去!
小蜜蜂衣服视死如归的样子也没有坚持多久,都说刚破瓜的女人敏感,结果我还没尽兴呢,这小丫头直接昏了过去,他奶奶的,找俩中看不中用的货,我穿上裤子,披上外衣走出了门,看到岳远撅着屁股站在门外,我就是一愣,说道:“自家人,你这么客气干什么?站直流点!”
岳远身板只留了一些,不过屁股厥的还是有点翘,我走到了他的身后,一拍他的屁股说道:“自己人不要唯唯诺诺,站直了说话!”
岳远站直了身子,我往他的下体一瞄,中间支出来一块,我指着他笑道:“老不羞,听你侄女的墙根你也会有反应,下回你在听我的墙根,我就阉了你!”
岳远呸了一声,说道:“你和兰儿都听过我的墙根,我找谁说理去?扯平,扯平,如何?”
我点了点头,问道:“找我什么事?”
岳远带着我走到了前厅,说道:“我们去的人定下来了,就是如何接触少帅呢?你要知道只有一些吹唢呐的人才能进入那个圈子,我们的人还没等接触到他们,我们的枪就被下了!”
我点了点头,问道:“有没有什么戏班子表演团的那些玩意?”
岳远摇了摇头,看着我说道:“这玩意得人家主动来请,你不来请贸然去了也不好?”
我摆了摆手,回答道:“这是恭贺这座大烟馆开业,祝贺的人必然多多,全面戒严也不现实,我们兄弟进去也有机会,就是进去的法子需要好好想一想,而且需要一些人接应!”
岳远点了点头,说道:“那不如我们办个戏班子,唱唱戏,耍耍猴应该有看头?”
我摆了摆手,回答道:“被动!对了,这有没有扭大秧歌的?”
岳远一跺脚,拍着大腿说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过小年了,各种社戏跟着进城捞点外快,我们也组织一个社戏团,来点什么猪八戒背媳妇,大秧歌,肯定不会受怀疑!”
我点了点头说道:“就这么定了!叫弟兄们带齐家伙,老子今年来个大闹奉天,弄个开门红!”
1月12日,所有的头领都被叫到了桃花山,开始分配任务,我师父岳振带领一个打把式卖艺的团体负责打前站人数20人;我和岳远领着五十人组成一个社戏团,负责到大烟馆表演讨赏;扁小乐等五人组成狙击小组负责清除硬茬和对方的火力点!扁医生负责接应;这里就没常大彪什么事,因为他有血晕,到时候一见到血昏过去就是个累赘!
距离小年22日还有十天,大家化了化妆开始模仿跳大秧歌的扭了起来,寨子里一片热闹,很多老爷们画的跟鬼见愁的扭得很欢实,只有常大彪坐在那里愣愣的发呆,看着众人兴高采烈的样子,一滴眼泪流了下来,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拿起一挺机关枪走到了宅门处,对着天空“突突突”扫射着,发泄着心中的愤懑,大家都听了下来,惊讶的看着他,师傅走了过去,岳远走了过去,扁医生走了过去,林六顺也走了过去,只有我在原地喂喂冷笑,手不知不觉的握住了那支勃朗宁,林六顺看了我一眼,焦急的问道:“大彪,你发什么疯,快!把机枪放下!要不少爷不乐意了!”。
“哐当!”机枪掉在了地上,常大彪高喊道:“我要去呀我要报仇哇”
说完,满目狰狞的走向了我,众人一阵紧张,我冷笑着对上了他的目光,常大彪看着我,慢慢地双膝落地,噗通跪下了,呜呜地哭着说道:“少爷,你发发慈悲,就让我去!我要给大哥报仇呜呜呜”
我沉声问道:“你想好了?”
常大彪抬起头迎着我的目光回答道:“只要你让我去,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我点了点头,扶起他说道:“自己兄弟不必客气,既然你这条命都是我的了,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是不是?”
常大彪一愣,坚定地说道:“只要你让我去,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就负责给弟兄们做饭!先去厨房杀30只鸡,处理好了中午我们开个鸡宴,听明白了没有?”
“啊?”常大彪叫道;我一皱眉,问道:“怎么?不乐意!”
常大彪就像赶赴刑场一样,昂首挺胸的走向厨房,这时候黄瘸子走了出来,两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冲着常大彪点了点头,问道:“什么事?”
常大彪回答道:“老板让我杀鸡”
忽然,我高喊道:“黄师傅,给他一把菜刀,每只鸡要个个见血”
常大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给我两把刀?”
黄瘸子一愣,问道:“为什么要两把?”
常大彪回答道:“杀不了鸡,我就用另一把自杀”
大家练的热火朝天,不一会儿中午到了,我叫扁医生组织人在聚义厅里摆上了十桌酒席,参加此次刺杀活动的都进来补补,常大彪也被抬了进来,满脸都是鸡毛,我将黄瘸子叫了过来,问道:“黄师傅?”
那个混球昏过去多少次?”
黄瘸子回答道:“一次就晕过去,其他鸡都是我杀的”
我嘟囔道:“这怎么行?记住了,明天他杀东西的时候,再晕过去直接用凉水泼醒,记住没有?”
黄瘸子一愣,点了点头;
13日,常大彪收拾20只兔子,昏迷了80多次;
14日,收拾30只山鸡,昏迷了54次!
15日,杀一头猪,结果不知道是不是手生的原因,被一头脖子上插着一把匕首的公猪撵得在寨子里四处飞奔,嘴里狂喊:“血、血、血,救命啊!猪脖子上冒血啦”
我们中午吃的菜是青菜,一直到那头猪血流尽了,常大彪才昏了过去,此时寨子里已经满地都是血迹!
经过了七天的训练,大家走得是有模有样,和真的社戏团走的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再加上唢呐队、锣鼓队,很有点社戏团的架子!
20日,一大早,大家梳洗打扮化了妆,准备出桃花山就开始表演,都输熟能生巧,拉出去在家啦亮亮相再说,准备是一路演到奉天城!
第二十二章 少帅的艳劫(2)()
第二十二章少帅的艳劫(2)
沈阳往北有个青龙山脉,南北走向,就像一条大青龙横卧在东北大地上,龙头在沈阳境内,龙尾已经深入到了内蒙古境内,龙头下面是一汪清泉,形成了一条小溪,终年流水不断,这汪清泉叫青龙泉,由于龙头的前端那座山像青龙张着大嘴龙口,所以青龙泉酿出的白酒也叫老龙口白酒,而在青龙泉周围形成的集镇叫龙口镇,这是我们桃花山社戏团演出的第一站!
弟兄们演的很是卖力,可是围观的的人却越来越少,等到常大彪不满意的大叫一声,人群更是一哄而散,只有一位老人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走了过去,笑呵呵地说道:“老人家,我们的表演很给力?谢谢你啊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
扁医生走了过来,在老人的鼻子下面探了探,低声回答道:“死了,吓死的!”
常大彪这时候挤了过来,粗声说道:“我就说嘛,土匪装什么嫩,还弄个社戏团,直接杀进去不就完了!”
我脸色一沉,骂道:“闭嘴!你看看你,老子叫你当伙夫,你非要给老子当轿夫,你说你当轿夫你扭什么呀?裤子开档多少回了?你自己说!”
常大彪低声说道:“裤子瘦你怨我呀?小曲一响,控制都控制不住,我就扭了两下,一下左一下右”他还比划了两下,“呲啦”一声,抬起头哭丧着脸对我说道:“又开了!”
我气得“咣”地给了他一拳,震得他脸上擦得粉纷纷掉落,我一看就是一愣,转过头问道:“这家伙用了多少粉?”
扁医生回答道:“别人用一点,这家伙用了三盒!”
我哼了一声,常大彪嘟囔道:“你还说我在前面当轿夫不会领道,我这么一眨眼,这粉就往我的眼睛里掉,迷住我的眼睛我怎么领道?”
“咣!”我又给了他一脚,说道:“得想个办法,这样下去不行,第一次演出就他娘给人吓死了,这一路上得吓死多少人?”
岳远走了过来,说道:“少爷,我有个办法?”
我回头问道:“什么办法?”
岳远回答道:“给那些面貌凶恶的弟兄带上面具如何?”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好办法!”
结果我的前轿夫林六顺带上的是沙僧的面具,常大彪带上的是猪八戒的面具,中间抬着我这个七品芝麻官
果然,一路上再也没有发生吓死人的事件,就是有很多人对我们的组合有点意见,有人说了,猪八戒和沙僧要么抬得是唐僧,要么抬得是美女,这抬个七品芝麻官算什么事?抬玉皇大帝也比七品芝麻官强百套!你看群众的想象力就是被土匪强!
22日早晨,我们这些人一路表演,进了奉天城,今天是小年,路上的人很多,但是这阻挡不了我们的热情,一行队伍像坦克一样奔着四平街就推了过去,扁医生负责接应,看着我们的背影非常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摆摊开始给人家算命,周围有几十个弟兄干着不同的活计
贼眉鼠眼地看着城里的大姑娘,打着口哨,气得扁医生差点没背过气去,丢人那!
1927年,沈阳市政当局作出了拓宽中街街道的规划:一、拆除钟鼓二楼,马路由三丈五尺拓宽为四丈四尺,以利交通;二、路南路北的门市房,按吉顺丝房改建后退出的一丈一尺的宽度,作为人行道,并号召改建新楼或修饰门面。这项规划在1928年实施。
这次改建得利最大的就是黑龙江督军吴俊升,盖了一栋五层大楼租给了泰和商店,建起三层楼房,租给萃华金店总号,在吉顺东边又建起五层西式门市楼,租给吉顺隆丝房。在裕泰东对门,又修了他据有的东北银行用的平房。
吴俊升死后,吴泰勋觉着这些东西回钱太慢,就决定从吉顺隆丝房要回来两层楼,分别是第四层、第五层开了一家大烟馆,名字就叫福寿楼!22日上午九点十八开业,到时候少帅会来以示祝贺!。
为了热闹,他也请了一些社戏团,玩杂耍的,布满了街头,很有氛围,很有气势
少帅九点钟准时到,对于吴泰勋这位小老弟,少帅张学良很是照顾,年纪轻轻,只有18岁,已经身兼少帅警卫团的上校团长,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从不打折扣,一般人要是在四平街开烟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可是吴泰勋不仅能开起来,少帅还要亲自去撑门面,这就是吴泰勋有面子,他老吴家还在得宠!
吴泰勋八点五十五走了出来,看着这庞大的场面,很是高兴
忽然,眼眶里闯进来一群洪水猛兽,这是个社戏团,也在表演,只不过动作相当夸张,沙和尚和猪八戒抬着七品芝麻官横冲直闯,将自己请来的所有社戏团和练杂耍的都挤到了一旁,目中无人的抢占了自己烟馆前方最有利的位子,自顾自的表演了起来,连自己这位大老板都没人搭理,或者说是打招呼!
吴泰勋眯起了小眼睛,寒光四射,嘴里嘟囔道:“来人,看看是哪路神仙跑这来闹事来了?”
一个烟馆的管事跑向了七品芝麻官的轿前,问道:“我们掌柜的说了,请问你们哪位是管事的,上来搭话!”
岳远这时候踩着高跷走了过来,回答道:“你对你们掌柜的就说我们是青龙山社戏团的,此次来就是混俩钱花花,兄弟们表演肯定卖力,为吴掌柜开业庆典添点彩头!”
管事的走了回去,在吴泰勋的耳边嘀咕着,吴泰勋的脸色依然深沉,不过已经缓和许多,因为少帅的车已经来了
而此时,岳远走到我的面前,说道:“少爷,有点不对劲呀?”
我慌忙问道:“有什么不对劲?”
岳远回答道:“出来很多陌生人,带有杀气!”
我一皱眉,反问道:“你是说有人喜欢凑热闹?”
岳远点了点头,我说道:“行人中有敢掏家伙的立刻击毙!”
这年头没有对讲机那种方便的通讯设备,只能用旗语或者是信号,我们设定的信号就是岳远身上的水袖从绿色换成了红色,意味着周围各处隐蔽的狙击手遇见谁有不轨的行为立刻击毙,很显然,岳远离开我之后,露出了红色的水袖,这些家伙都接到了这个信号!
少帅的车来了,一共是两辆小汽车,一辆军用卡车,上面车厢上架着一挺机关枪,车厢里站了一个排的士兵!
不知是有意无意,我们这些表演的人,让过了少帅的小汽车,后面两辆汽车被阻隔在是米以外,少帅的小汽车来到了烟馆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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