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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隋-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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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
董景珍的将令一下,中军帐外一字排开的十数面大鼓顿时便暴响了起来,偌大的军营里当即便是好一阵的兵荒马乱,各部将领闻令之下,纷纷冲出了营帐,高速向中军大帐处汇集了过去
第二百六十六章惩戒之战(六)()
“报,禀大将军,我帝国水师已成功焚毁南梁军盘龙湾水寨,五座浮桥也已荡然无存,现,双沟口水寨已被我水师收复,另,文仲明将军所部已赶至盘龙湾,生擒敌水师统领文士弘及数千残部,并击溃敌援军,生擒贼将董景明!”
就在南梁军聚将鼓暴响的同时,一名报马也已赶到了程咬金的中军大帐中,喜气洋洋地将捷报一一道了出来。
“哈哈干得好,老魏,接下来该轮到我等上阵了!”
程咬金原本正自心不在焉地跟魏涛下着棋,这一听报马如此说法,登时便兴奋了起来,一抖手,将手中拈着的棋子往盘面上随手一丢,兴奋至极地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呵。”
一见得程咬金这般摩拳擦掌的样子,魏涛自不免便摇头失笑了起来,可也没甚劝阻之言,概因他本人也同样是憋得手心发痒了的。
“来人,擂鼓聚将!”
大半个月的煎熬下来,程咬金当真被憋坏了,而今,总算又能捞到仗打,他自是一刻都不想耽搁,挥手间,便已下了道将令,很快,随着鼓声隆隆暴响不已中,营中诸将纷纷急速向中军大帐处赶了去
“禀殿下,末将所部已准备就绪,请殿下明示。”
子时三刻,夜已经很深了,万籁寂静中,南梁军大营的中军大帐中却依旧是一派的灯火通明,董景珍面沉如水般地端坐在文案后头,饶是张绣持礼甚恭,也没见其有丝毫的动容。
“嗯,那就开始罢。”
满是厌恶之色地看了张绣好一阵子之后,董景珍总算是开了口,挥了下手,有若赶苍蝇一般地吭哧了一声。
“末将遵命!”
董景珍的恶意是如此之明显,张绣又怎可能会看不出来,奈何人在屋檐下,却也容不得其不低头。
“传令下去:各部保持寂静,寅时正牌按预定计划行动,不得有误!”
满是不屑地看了眼张绣崔头丧气的背影之后,董景珍这才一扬眉,语调森然地下了道命令,自有身边的传令兵们紧着应了诺,匆匆奔出了大帐,自去各部传令不提。
“咯吱吱”
子时四刻,一阵颇显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中,南梁军大营两扇厚实的前门被人从内里推了开来,旋即便见张绣满脸晦气地率手下一万三千兵马从内里鱼贯而出,马上嚼、人衔枚地往三里开外的华军大营潜行而去。
“禀大将军,时辰已至。”
离华军大营一里开外处,张绣面无表情地策马立于军阵的最前方,一双布满了血丝的老眼死死地盯着华军大营正门处的火把亮处,良久不曾动弹上一下,直到身边一名亲卫小声提醒了一句,他方才收回了视线。
“开始罢!”
满是不情愿地叹了口气之后,张绣方才无力地挥了下手,语气萧瑟地下了道将令。
“杀啊!”
随着张绣一声令下,两翼步军立马飞快地点起了火把,狂呼乱叫地向华军大营冲了过去,然则张绣本部中军却是稳稳地停在原地不动。
“敌袭,敌袭”
南梁军的动静是如此之大,华军了望哨们自不可能不被惊动,刹那间,报警的呼喝声以及凄厉的号角声顿时便狂响了起来,很快,一队队华军士兵便从各自的帐篷里冲了出来,飞快地赶到了营前栅栏处。
“放箭,快放箭!”
南梁军的火把起处无疑就是目标之所在,随着华军将领们的呼喝声此起彼伏的暴响不已中,一波接着一波的雕羽箭有若倾盆大雨般从营前栅栏的缝隙间射将出去,硬生生地挡住了南梁军的冲击,奇怪的是南梁军的偷袭都已曝光了,却依旧不肯撤兵,始终在不远处来回移动着,似乎是打算凭此找出华军防御上的漏洞。
“出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张绣所部如何寻机进攻,却说夜袭的响动方才刚刚大起,早已策马立于大营后门处的董景珍紧着便下了道将令,旋即便见十数名士兵七手八脚地将后营门从内里推了开来,一队队南梁军士兵鱼贯着便奔出了后营,一路向新野城方向狂奔了去,很显然,张绣所部的夜袭不过只是个幌子罢了,根本目的就一个,那便是掩护南梁军主力之撤退!
“呼命令各部加快行军速度,午时前赶到新野城!”
尽管天黑,又不曾打起火把,可因着从邓州到新野一路都是平原之地,大军行进起来的速度也自不慢,待得到了卯时六刻,天色微明之际,急于撤退的大军竟已奔行出了近十里地,一路顺风顺水之下,董景珍紧绷着的心弦当即便松下了大半,长出了口大气之余,又抬头看了看天色,而后方才神情放松地下了道将令。
“呜,呜呜,呜呜”
董景珍显然放松得太早了些,就在他刚刚下完将令之际,大道两旁突然响起了一阵凄厉的号角声,旋即便见两彪华军呼啸着从两处林子间杀了出来,左边是程咬金所部五千精锐,而右边则是魏涛所部六千兵马。
“该死,中计了,快,全军向前冲!”
这一见两拨华军大举杀出,目标直取自己的中军所在处,董景珍顿时便慌了神,自知来不及列阵应战之下,哪敢呆在原地等死,大呼了一声,策马便率亲卫队向前狂冲了去,至于后续部队的死活么,他已是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尽管华军的伏击部队兵力其实不算多,奈何南梁军正在急行军之中,根本就没丝毫的抵抗能力,被两路华军一冲,彻底便被切成了几截,大乱之下,更是战意全无,被华军杀得落花流水,腿快的跟着前军向前狼奔豕突,腿慢的就只能跪地求饶,至于后军么,见势不妙,乱纷纷地便掉头向回逃,可两条腿又哪能快得过华军骑兵的追击,真能逃出生天的可谓是少之又少,只这么一战下来,董景珍握有的六万主力就被程咬金吃掉了近一半。
“呜,呜呜,呜呜”
逃,拼命地逃,就在董景珍庆幸程咬金所部不曾追击而来之际,道旁突然又响起了一阵凄厉的号角声,旋即便见一面绣着“文”字的大旗从里许开外的树林里冒了出来,旗下一员大将跃马横枪,赫然是文仲明率五千骑兵杀出了埋伏地。
“撤,快撤!”
董景珍原本就只有五千骑兵,昨日一战中折损了大半,如今算上其亲卫队,也不过就三千骑而已,这一见文仲明所部骑军势大,哪敢前去迎战,也自顾不得步军的死活了,狂呼了一声,率骑军便发足狂奔了起来。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文仲所部飞速地冲进了乱成一团的南梁军中,好一通的大杀,却并未去追击狼狈鼠窜的董景珍所部,全力绞杀乱兵之余,也自没忘了劝降之辞,很快,被主将丢下的南梁士兵们大多纷纷丢下了兵刃,老老实实地当了俘虏,个别敢于顽抗的死硬者全都被华军骑兵们斩杀当场。
“停,快停下!”
丢下了步军之后,剩下的就全是骑兵了,南梁军的撤退速度自是奇快无比,很快便冲到了盘龙湾一带,可顺利的撤退旅程到此也就没了,此无他,前方大道上早有一拨为数五千的华军骑军拦住了南梁军的去路,一面铁血大旗下,秦琼正自横枪策马地立于军阵之前。
“降还是死?”
秦琼根本没在意董景珍的慌乱整军之行动,将手中的长马槊向前一指,声若雷震般地便咆哮了一声。
“降还是死?降还是死?”
秦琼话音一落,五千华军骑兵便紧着齐声呐喊了起来,声浪震天,当即便令本就慌乱不堪的南梁骑兵们全都为之好一阵的心惊肉跳。
“唉降了。”
董景珍本还想一战突围的,可一见左右全都面有惧色,心顿时便凉了,脸色变幻了几下之后,终归还是没有拼死一战的勇气,将手中的长马槊往地上一丢,垂头丧气地便下了投降之令
“报,禀大将军,我军主力遇袭,晋王殿下大败而逃,后军已被敌全歼。”
天将亮之际,张绣紧着收拢了佯攻部队,率部头也不回地便往新野城方向急退,这才刚走出不到五里,就见一名报马疾驰而来,连下马都顾不得,便已是慌乱无比地禀报了一句道。
“怎会如此,该死!董景珍老儿误国,狗贼,狗贼!”
这一听主力遇袭,张绣的心顿时便凉了半截,大怒之余,忍不住便大骂了起来。
“大将军,主力既是不保,贼军恐须臾便至,您看这”
“大将军,情形不对,我等不若先撤回大营再做计较。”
见得张绣光顾着泄愤,却迟迟没个决断,跟在其身旁的众将们自不免都有些慌了神,赶忙七嘴八舌地便进言了一番。
“还计较个屁,唉传令下去,打起白旗,我等降了。”
外无援军,内无粮草,面对着的还是强大无比的华军,就手下这么点兵力,连给人塞牙缝都嫌不够,张绣本就不是啥忠臣,自然不肯平白为南梁殉葬,到了此时,他除了下令投降之外,也自无甚旁的路好走了的
第二百六十七章好事成堆()
帝国已立,根基也算是初步稳住了,只是战乱之后的帝国百废待兴,国务之繁重也就属难免之事的,自打西征回京之后,张君武就一直不曾闲过,细算下来,也就大婚的那一天算是休息了一回,其余时候么,不是忙着接见外地官员之觐见,便是与朝中重臣们商议国事,再不然就是埋首于公文堆中,也就是张君武自幼习武打熬出来的好身子骨,换了个人来,只怕早累趴下了,这不,今儿个一大早地,张君武草草用过了早膳之后,便又在御书房里忙碌上了。
“陛下,安仁殿主事钱安前来求见。”
就在张君武挥笔速书间,却见赵登高匆匆从外而入,小心翼翼地凑到了张君武的身旁,低声地禀报了一句道。
“宣罢。”
因着大婚之故,张君武近一个月来,少有到安仁殿去的时候,对王窈这个此生第一个女人自不免便有些冷落了,虽是情非得已,却也不免稍有愧疚,正因为此,听得是其身边听用的管事太监前来求见,张君武略一迟疑之下,还是准了其之所请。
“诺!”
赵登高乖觉地应了一声,匆匆便退出了书房,不多会便见钱安满脸喜色地从屏风处转了出来。
“陛下,大喜,大喜了。”
钱安显然是有些兴奋过度了,这一见到张君武的面,连礼数都忘了,一跪在地上,便即兴奋奋地嚷了一嗓子。
“哦,喜从何来?”
一见钱安失态若此,张君武的眉头不由自主地便是一扬,愣是搞不懂究竟何事让钱安这等往昔颇见稳重之人兴奋成这般模样。
“好叫陛下得知,德妃娘娘有喜了。”
钱安浑然没注意到自己的举止有失礼仪,咧着嘴便将喜讯道了出来。
“当真?”
一听钱安此言,饶是张君武生性沉稳过人,也自坐不住了,紧着便站了起来,惊喜交加地追问了一句道。
“千真万确,张医正已把过了脉,说是娘娘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在宫中之地,素来是奴凭主贵的,这一点,侍奉过前朝皇帝的钱安自不会不懂,如今正宫娘娘处都还没个动静,反倒是王德妃抢了先,安仁宫诸般人等自然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了去,身为安仁宫主事宦官,钱安自是有理由兴奋上一回的。
“哈哈好,朕这就看看去!”
按年岁来算,张君武今年也不过就二十一而已,放之后世,那还是毛头小子一个,可在这时代,十七、八岁得子乃是普遍现象,相较之下,张君武有后算是很迟了的,这一想到即将为人父,他哪还有心思批折子,大笑着便往外行了去。
“陛下,大喜了,大喜了。”
张君武方才刚从两仪殿里行了出来,正打算往仁安殿而去,却不料王诚竟是满头大汗地从两仪门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还兴奋奋地道着喜。
“哈,是轩逸啊,卿的消息很是灵通么,朕才得知的事儿,你就已知晓了?”
尽管王诚这等边跑边嚷嚷的行为明显有些不合礼仪,只不过张君武此时心情正好,倒也没跟其计较那么许多,笑呵呵地便打趣了其一句道。
“呃,陛下已知晓张士贵请降了?”
张君武此言一出,王诚不由地便是一愣,满是疑惑地看了看张君武,讶异地发问道。
“嗯?”
王诚的探问一出,当即便轮到张君武发愣了,没旁的,早在齐郡军中兴之前,张士贵便已聚众抢占了弘农郡几处县城,以卢氏县为根基地,手中兵马虽不算多,拢共也就万余之数而已,可战略地位却相当重要,随时可以北上攻克弘农城,彻底掐断关中与洛阳之间的通道,张士贵本人又极善战,文武全才,曾屡次击败王世充派去的围剿部队,尽管本身实力不算强,却一直是各方竭力拉拢的对象,李渊、王世充、李密都曾先后多次派人拉拢于其,张君武也自不例外,只是张士贵始终不肯表态投向哪一方,这冷不丁地居然就这么投了过来,当真令张君武一时间还真有些反应不过来的。
“好叫陛下得知,事情是这样的,微臣一直以为张士贵乃是识大体之人,迟早会来归降,故而着臣之长子王彭多次前去与张士贵沟洽,以诚动之,有赖陛下之洪恩,张士贵终于决定归顺我中华帝国,定于下月初五前来长安觐见陛下。”
这一见张君武茫然不知所以,王诚心中虽是大惑不解,可还是紧着将个中之缘由简略地解说了一番。
“原来如此,此好事也,朕刚得知德妃有孕,今又有强将来归,可谓是双喜临门啊,轩逸所立之功大矣,好,好啊,哈哈”
听得王诚这般解释,张君武本来就好的心情顿时便更爽了了几分,憋不住地便放声大笑了起来。
“陛下有后,此国之大事也,微臣不敢不为之贺,恭喜陛下了!”
王诚一向负责情报工作,前番未能及时发现南梁军的大举偷袭,绝对是失职之大过,虽不曾被贬,可却是被张君武狠批了一通,以致于在朝中的地位都有所下降,正因为此,他才会全力以赴地展开游说张士贵之相关计划,而今,大功已到了手,又得了张君武之表彰,心情自是爽利无比,却也没忘了要紧着拍马上一回。
“嗯,朕先去瞅瞅德妃,卿等且先到御书房候着,回头朕再与”
张士贵的归降固然是大喜事,可毕竟还有的是时间去处置,张君武此时就想着赶紧去安抚德妃一番,自是不打算在此多逗留,紧着交代了一番,便打算先去安仁殿一趟,却不曾想话尚未说完,眼角的余光就瞅见杜如晦满脸喜色地匆匆从两仪门前的照壁后头转了出来,不由地便是一愣。
“陛下,大喜,大喜了。”
杜如晦显然也是兴奋过头了,疾步抢到了张君武的面前,连见礼都不曾,便已是满脸喜色地嚷了一嗓子。
“哦?克明所言的大喜是”
有过先前闹误会的例子在,这回张君武可就不敢自以为是了,忙出言探问了一句道。
“回陛下的话,喜事有二,其一,南梁入侵我帝国之各部已全军覆灭,伪晋王董景珍以下诸般人等皆一网成擒,我水师在大败南梁水师后,已顺势收复了双沟口水寨,自文士弘以下诸南梁水师将领无一逃脱;其二,李密在黎阳仓大败宇文化及,闻讯后,王世充与卢明达两路贼军皆已连夜撤兵,我南阳无忧也,现有秦大将军急报一封在此,还请陛下过目。”
听得张君武有问,杜如晦自是不敢稍有迁延,笑着便将喜讯道了出来。
“原来如此,唔,钱安,尔且先回去,就说朕还有些军务要处置,事了后便去仁安殿。”
全歼南梁军本就在张君武的预料之中,对此,他自是不会觉得有甚可稀罕的,至于李密击败宇文化及一事么,张君武虽也早已知结果,却并未想到战事会这么快便有了结果,如此一来,有些事情就不得不提前安排了,一念及此,张君武也就打消了先去见王窈的想法。
“老奴遵旨!”
这一听张君武改变了预定之计划,钱安自不免有些失落,只是张君武金口既开,他区区一宦官而已,又怎敢有甚异议的,只能是紧着应了一声,匆匆便自行回转安仁殿去了。
“赵登高,去,传朕口谕,着政事堂诸公并从三品以上的官员即刻到两仪殿议事。”
张君武没去理会钱安的离去,侧头看了赵登高一眼,紧着又下了道旨意,一听及此,赵登高自是同样不敢稍有迁延,恭谨地应了一声,领着几名小宦官便即自去传旨不提
“臣等叩见陛下!”
国务繁忙可不止是张君武一人在忙,各衙门主官乃至宰辅们其实也都是在连轴转着,各自手头都有着一大摊事要张罗,错非有必要,谁也没闲心去关注旁人的事儿,正因为此,在被集体召到两仪殿时,绝大多数重臣都不清楚究竟要议的是何事来着,于大礼参拜之际,不少人的脸上都自不免露着茫然与疑惑之色。
“众爱卿平身。”
尽管已隔了段时间,可张君武的好心情却并未就此消散了去,于叫起之际,声线自也就格外的和煦,内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情绪。
“谢陛下隆恩。”
张君武可不是昏庸之辈,能在他手下混到高位的,哪一个不是精明过人之辈,自是都听出了张君武言语间的兴奋之意,于谢恩之际,脑筋可就不免全都活泛了起来。
“好叫诸位爱卿得知,朕今日可是连遇喜事,头一条么,便是德妃有喜了”
待得众臣工们按品阶高下站好了位之后,张君武并未让众朝臣们多犯猜疑,笑呵呵地便开了口。
“嗡”
在这个时代,帝王有后乃是国之大事,那是断然轻忽不得的,往昔,众臣工们可是没少为此事忧心不已,而今一听张君武即将有后,顿时全都轰然了起来
第二百六十八章天下一盘棋(一)()
“恭喜陛下!”
“此上天之恩宠也,乃我帝国大兴之兆啊!”
“陛下洪福齐天,我帝国必大兴无疑!”
众臣工们的反应之热烈明显有些出乎张君武的意料之外,这不,都没等他将话说完呢,道贺声便已是此起彼伏地响成了一片,个中又以向来冷脸对人的萧怀静笑得最为开心,理由么,自然只有一个,王窈等诸女正是他一手安排进宫中的,如今总算开了花,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萧怀静都有理由自得上一回的。
“诸位爱卿且静一静,朕还有几个好消息要宣布,其一,经轩逸之不懈努力,盘踞卢氏县之张士贵已宣布归附帝国,不日即将来朝;其二,宇文化及那老小子已败,大部溃散,只余残军万余龟缩于魏县,覆灭在即,李密已率主力回师偃师,王、李之决战在即,于我帝国实有大利焉,然,究竟该如何绸缪了去,还须得众爱卿群策群力;其三,在我南阳诸军合力携手之下,南梁来犯之大军已被全歼,自董景珍以下诸贼无一脱逃,叔宝之捷报已至,赵登高,宣罢。”
尽管有些诧异于众臣工们的反应,可张君武也就只是一愣神便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此无他,在家天下的年代,国祚的传承从来都是最要紧的大事,一个尚无后代的君主哪怕再贤明,也不能令群臣们感到安心,一念及此,张君武也就释然了去,笑呵呵地任由诸般臣工们闹腾个够,末了方才一压手,笑容满面地将其余几条好消息一一道了出来。
“诺!”
听得张君武有令,随侍在前墀一旁的赵登高自是不敢有丝毫的迁延,紧着应诺之余,手捧着本黄绢蒙面之奏本,大步行到了前墀的前端,一抖手,将折子摊了开来,略一清嗓子,高声宣道:“臣右武卫大将军秦琼启奏陛下”
“诸位爱卿,今日喜事虽多,却也须得逐条议了去,且就先议一议南阳之战的善后事宜好了。”
尽管登基不过半年余,可对于如何把控朝议进程,张君武显然已相当之熟稔,挥手间,自信之情溢于言表。
“陛下明鉴,老臣以为南梁悍然犯我帝国,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罪莫大焉,依律,首恶当尽诛,附逆之徒若无悔悟,则一体打入苦役营劳作,以赎其罪!”
萧怀静虽已调任御史大夫,不再管军中之事,可毕竟曾长期担任军法官,对处理战俘之惯例自是熟稔已极,头一个便站了出来,朗声表述了一番。
“嗯,众爱卿对此可还有甚旁的意见否?”
萧怀静所言乃是帝国之惯例,虽无明文规定,可从齐郡军时起,便一直执行至今,谁也不能说出有甚不对之处,自不会在此时站出来跟萧怀静唱反调,然则张君武显然别有想法,虽不曾对萧怀静之言加以置评,可王顾左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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