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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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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胡子上前递过来绷带,祁云一边往手腕上绷带,一边冷笑,道:“大哥,老三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以前我还真不知道他是那样的人,自从他带那个东洋娘们儿回来,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如果不是我把那个东洋娘们儿杀了,你我的脑袋恐怕已经被那些洋鬼子们砍下来了!你看看他整天都干些什么?除了喝酒就是与那个东洋娘们儿鬼混!我也是女人,有些事我都抹不开说,还是算了吧!好歹咱们也结义一场,我就给他留点面子。山寨我是不能回去了,大哥,你多保重!我走了!”
凌啸天见她心意已决,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好说道:“二妹,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不想回山里去,当大哥的也不勉强你,不过你手上的伤这么重,绝对不能在外面乱跑,你就在这个小店里养着,我留下几个兄弟陪着你。等你的伤好了以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这总可以吧?”
祁云想了想,只好点头道:“好吧!我就听大哥的,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如果能答应我就在这里养伤,你不同意的话,那也不要紧,我现在就走!”
凌啸天点了点头,道:“只要你能答应我不再乱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祁云咬着嘴唇,道:“很简单,不要把我在这里养伤的事告诉老三,我不想再见到他,老三要是知道我在这里,他准得来纠缠我,我怕到时候控制不住,真的会动手杀了他!”
凌啸天很了解祁云的脾气,她向来说到做到,他心里也在暗暗地骂着老三“笑阎王”,这个老三真的象祁云说的那样,可他有什么办法呢?
凌啸天道:“好吧,二妹,这个我答应你,我不会把你在这里养伤的事告诉老三,你多保重吧!”说着,凌啸天对那个叫大黑的胡子道:“你带几个人在这里陪着二姑奶奶,等她的伤好了,你们再回山里去。”
大黑应道:“是!请大爷放心,我们几个寸步不离地陪着二姑奶奶,等她把伤养好我们再回去!”
凌啸天点了点头,道:“再有,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特别是不能让那些洋鬼子知道二姑奶奶的身份,在这段时间里,你们不许出去胡混,以免走漏风声,记住了吗?”
见大黑点头,凌啸天又对祁云说道:“二妹,大黑这几个兄弟是咱们最信得过的人,而且他们的身手也不弱,有他们在这儿陪着你,你就放心在这儿养伤吧!”
祁云冷冷一笑,道:“大哥,你也太胆小了吧?小妹我还真没把那几个洋鬼子放在眼里,他们要是敢来,我手里的枪可不是烧火棍!你就放心吧!”
凌啸天哈哈笑道:“我当然放心!凭你‘俏阎王’的本事,杀几个洋鬼子还不跟踩死几个蚂蚁一样吗?再者说,这方圆百十里的地方,那些洋鬼子也不敢来啊!好了,不多说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转头对张铁头说道:“张老弟,你也跟我们走吧?跟老哥回去看看咱们的山寨,那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张铁头犹豫了一下,道:“老哥,按道理说我应该跟你回去,可我还有事去办,这就得动身了。以后吧,以后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的。咱们哥们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走吧,我送送你。”说着,张铁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凌啸天拍了拍张铁头的肩膀,哈哈笑道:“张老弟,老哥我真舍不得让你就这么走了,既然你有事,那就以后再说吧!等你来到山上,我还得跟你切磋一下,你的本事比我高啊!”对那帮胡子们叫道:“弟兄们,你们记住,这位张老弟以后就是咱山寨的四爷,来,你们都来见过四爷!”
那群胡子们不敢怠慢,齐声叫道:“见过四爷!”
凌啸天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对张铁头道:“张老弟,这是一百块大洋,你有事去办,老哥我就不留你了,这些钱你收好,在路上做个盘缠,钱不多,这是老哥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张铁头连忙摆手道:“这如何使得!这钱我不能要!”
凌啸天笑道:“张老弟,老哥我真的把你当成了自家兄弟,你要是看得起老哥,就不要客气,好不好?”
张铁头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布包道:“那好吧,我就谢谢大哥了!天也不早了,咱们也该走了!”
凌啸天点点头,带着手下那些胡子们走了出去。
站在客栈门口,目送着凌啸天等人渐去渐远,张铁头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客栈。
这时,客栈里的客人们早已经被大黑和那些胡子们撵回了各自的屋子,客栈老板专门在后院腾了几间房,让祁云住了一个干净的房间,大黑和他的那帮兄弟住另外两间,大黑还特意嘱咐店掌柜的,从即日起,任何人不得到后院去。
店主是个老实巴脚的生意人,他也知道大黑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胡子,没事谁敢去招惹他们。
就这样,祁云带着大黑等人在后院住了下来。
第8章 城门惊魂()
张铁头牵出自己的黑马,白毛紧跟在他的身后,刚要出店门,忽听背后有人叫道:“四爷!请等一下!”
回头一看,是那个叫大黑的胡子,张铁头停下脚步,回过身来道:“是你?有什么事吗?”
大黑气喘吁吁地来到张铁头跟前,道:“四爷,二姑奶奶让我给您带个话儿,你的狗咬了她,这笔帐还没算呢!她说,她还会找你的。”
张铁头闻言一皱眉,道:“就这话儿?她没说别的?”
大黑点了点头,道:“是啊,她就是这么说的!哦,她还说,她知道在哪儿能找到你,到时候你别不认帐就行!”
张铁头一愣,转瞬笑道:“好!既然她这么说,我就等着她好了!你转告二姑奶奶,让她安心养伤,等伤好了再来找我!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张铁头翻身跃上马背,打马扬长而去。
张铁头骑着那匹黑色的高头大马,身后跟着身高体壮的白毛大狗,一路上晓行夜宿,又在路上走了半个多月。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他的目的地奉天城。
这奉天府东北王张作霖的老巢。
几个月前,张铁头就是从这里出发,带着张作霖交给他的密令,前往那茫茫无际的原始森林的。
今天,他历尽了千辛万苦,终于回来了!
站在城门外,张铁头仰面看着城头上飘动着的红黄蓝白黑五色旗,心里不由得百感交集。
作为称霸一方的东北王,张作霖完全可以拥兵关外,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土皇上。
可是他东北王也有他的难处,东北三省的环境也很复杂,北有老毛子,东有小日本,这两个强国一直在觊觎着东北那广阔富饶的土地和丰富的资源。
张作霖和这两个虎视东北的强国打了多少年的交道了,可以说是在他们的夹缝中成长起来的,对他们的野心早就昭然若揭,如果不是自己的力量太薄弱了,依张作霖的脾气,他早就和老毛子、小日本开战了,先灭小日本,再打老毛子,要让他们知道中国东北有个东北王,中国的土地上还轮不到你们横行霸道。
可是现在还不行,力量还不足以跟他们翻脸,特别是驻扎在东北的日本关东军,无论从兵员的素质上,还是从武器装备上,中国的军队都和他们差得太多,所以只能忍气吞声地等待时机。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张作霖的部下得到了一张满清咸丰年间的一张藏宝图,那是当年为了逃避英法联军的劫掠,咸丰皇帝秘密派人送到关外的一批金银珠宝,古玩玉器。
这件事做得非常机密,除了咸丰皇帝本人,再就是他最亲信的侍卫总管和几名侍卫。甚至连当时的皇后都不知道。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巨大财富,有了这批珠宝,张作霖就可以扩充军备,强大自己的力量,也就是通过这张藏宝图,才让张作霖看到了希望。
张作霖经过和几个心腹的秘密商谈,最终决定让张铁头带人去找这批宝藏,确定了具体位置之后再派大部队去开掘。
就这样,张铁头带着十余个人扮成跑山人进了那片原始森林。
这也是为了保密起见,要知道,当时的东三省,俄国和日本的间谍密探遍地都是,一旦他们得到这个消息,后果是不难想象的。
幸好张铁头没有辜负老张的期望,圆满地完成了差事,而张铁头带去的那十几个人却永远留在了那片茫茫的原始森林里。
此刻,张铁头在城外的高岗上伫立良久,想起回来的一路上所见的那些穷凶极恶的日本人在中国的土地上所犯的恶行,张铁头的心里就象着了火一样。
想起当初张作霖派他们出发寻找那批宝藏之前所说的话,张铁头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怀里,抽出了那把德国毛瑟,这把枪是他三天前从他藏枪的地点取回来的。
好几个月没用了,这把枪的枪身上还象当初那样闪动着油亮亮的光芒。
张铁头看了看这把跟随了他多年的老伙计,眼见日头就要落山了,他把枪放进了怀里,催马向城门走去。
城门口站着四个手执步枪的哨兵,见到张铁头过来,其中一个哨兵叫道:“喂!骑马的!你过来!”
张铁头对这些当兵的太了解了,知道他们叫自己就没安什么好心,他慢吞吞地下了马,牵着马缰走了过来。
那个哨兵仔细打量一下张铁头,用手里的枪捅了捅张铁头,道:“哪来的啊?有证件吗?”一扭脸,他看见了张铁头身后的白毛狗,吓得他“嗷”地一声惊叫,手里的枪差点扔地上。
其余三个大兵听到他的惊叫,也都奔了过来,手里的枪栓哗哗作响,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白毛。
白毛狗很显然被他们激怒了,在它的印象里,还没人敢这么对它和它的主人。
它要教训教训这些不长眼睛的人。
只见它浑身的白毛倒竖,那对如同刀削一般尖耸的耳朵更加高耸,一对褐色的眼睛闪动着慑人的寒光,巨大的嘴唇向上翘起,露出了满嘴尖利的巨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呼声,两只如海碗般大的爪子牢牢地抓地,两条粗壮的前腿下伏,那是它即将发动进攻的前兆。
张铁头见状,连忙站在白毛的前面,挡住了那四个大兵的枪口,也挡住了白毛的进攻。
一个哨兵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一条狼进奉天城?快说!要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张铁头根本没理睬他,他转过身来对白毛喝道:“白毛!没事!”
那个哨兵见张铁头没理他那个茬,心头火起,举枪瞄准了白毛,手指一动,“砰”的一声,枪就响了。
张铁头心想:“坏了!这小子的命保不住了!”念头刚刚一转,就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接着传来了一声惨烈的嚎叫:“啊!”
转头一看,眼前的情景让张铁头呆住了:那个开枪的哨兵喉管已被白毛咬断,鲜血溅了一地,其余三个哨兵吓得屁滚尿流,堆成了一滩泥。
白毛的头顶上已经变成了红色,想必是那个哨兵的血染的。
此时,白毛的嘴还在死死地咬着那个已经死去的哨兵的脖子,时不时地还晃一晃它那硕大的脑袋。
张铁头气急败坏地喝道:“白毛!快撒开!”
白毛的嘴里哼哼了两声,不甘心地松开了那个哨兵的脖子。
张铁头上前看了看那个大兵的伤口,摇了摇头,对另外那三个哨兵说道:“我早说过,你们偏不听,这下好了吧?”
说话间,从城门里面冲出来一队骑兵,来到张铁头的面前,其中一个军官看了看那三个哨兵,对其中的一个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是谁打枪?”
那个哨兵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来向张铁头一指。
那个军官顺着哨兵所指方向一看,不由得一愣:这个人这么眼熟啊?
他刚要说话,张铁头已经叫出了他的名字:“朱文胜!你小子现在都当上军官了”
那个叫朱文胜的军官仔细一看,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啊队长?你怎么这身打扮!?这几个月你去哪了?”
张铁头看了看四周,见周围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便低声说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让人把这个兄弟的尸身收殓起来,再另外派几个人在门口站岗,咱们进城再说。白毛,你过来!”说着,向朱文胜一伸手,“给我拿一根绳子来,这家伙得拴上点,要不然又得给我惹祸!”
朱文胜看着白毛,道:“队长,你怎么带着一头狼进城啊?说实话,看着它我都有一种掏枪的冲动!”
张铁头仔细检查了一下白毛的身上,见它并没有受伤,心就放下了大半。他一边用绳子拴住白毛的脖子,一边笑道:“你说什么?掏枪?你不是也想象他那样吧?”说着,张铁头向地上那一滩鲜血一指,“刚才我说告诉他们别乱动,可他们却不听,唉,也怪我,要是我告诉他们我的身份,他们也就不会”
朱文胜咂了咂舌头,说道:“说了也没用的,你知道吗,你离开之后,咱们又招了好几万人,当初认识你这个侍卫队长的兵本来就不多,今天你这身打扮回来,谁还能认得你这个大名鼎鼎的侍卫队长?”
张铁头闻言,又惊又喜,道:“什么?部队又扩编了?现在咱们有多少人马了?对了,大帅在城里吗?”
朱文胜道:“大帅到长春和日本人谈判去了,他娘的小鬼子!总想在咱们中国占好处。大帅亲自去和他们交涉了,这两天就会回来了吧!至于咱们的人马,不多,几十万了吧?你想,我这个当初跟在你后头的小兵都当上侍卫队长了,现在我手下有两个营七八百人呢!”说着,朱文胜手一挥,对那队骑兵喊道:“弟兄们,留下四个人站岗,其余的跟我回城!”
一声令下,转眼之间,马队整理完毕,朱文胜示意张铁头上马,两个人并辔而行,一路说笑着向城里走去。
进城之后,因为朱文胜还要去巡视城防,在十字路口与张铁头分手,带着手下的骑兵走了。
第9章 少帅的嗜好()
张铁头带着白毛,骑着马直奔元帅府。
对奉天城里的路,张铁头简直太熟了,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元帅府。
由于天色已晚,城里的街道上看不到多少行人,张铁头带着白毛很快就找到了元帅府。
府门外面,荷枪实弹地站着八个哨兵,见到张铁头,那几个人根本不认识张铁头,见他横冲直撞地要往府里进,那几个哨兵不约而同地端起了手里的步枪。
“站住!你是什么人?”一个哨兵问道。
张铁头手上暗暗用劲,拉住了要冲上去的白毛狗,对那个哨兵道:“去把当官的叫出来,他来了就知道我是谁了!”
那个哨兵上下看了看张铁头,笑了,道:“哟嗬!你的架子不小嘛!让我们长官出来迎接你吗?”
张铁头也笑了,道:“怎么?不相信?要不我喊两嗓子你听听?”
那哨兵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谁有功夫和你闲扯淡?快点走吧!要不过一会儿我们长官出来看见,我又得挨他的鞭子了!”
张铁头正色道:“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真的有事,你快去通报,否则的话,你可要挨我的鞭子了!”说着,张铁头扬起了手里的马鞭。
另外几个哨兵一看,这张铁头也太霸道了,帅府门前敢打哨兵,这还了得,几乎同时把枪对准了张铁头。
先前那个哨兵再一次打量了一下张铁头,怎么看他也不像帅府里的人,最后他一拉枪栓,“哗啦”一声,将子弹推上膛,举枪对着张铁头大声喝道:“我再说一遍,快点离开!”
张铁头满不在乎地说道:“如果我说‘不’呢?你还真敢开枪吗?元帅府的哨兵就能乱杀无辜吗?”
这时,帅府院内传出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的军官出现在门口。
“怎么回事?谁在帅府门前大声吵闹?不想活了吗?”那军官高声叫道。
一听声音,张铁头乐了,他也高声叫道:“谭海!你小子也升官了?”
那军官闻声一愣,仔细一看,不由得高声叫道:“啊?队长!怎么是你?”
张铁头甩镫下马,那个军官快步上前,举手敬礼道:“报告队长,帅府侍卫队第一队谭海向您敬礼!”
张铁头笑了笑,道:“行了行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队长了,呀,几个月不见,你也干上长官了!不错不错!”转过头来看着那几个哨兵,张铁头道:“这是你带出来的兵吗?很好,都很尽职!”
谭海挠了挠后脑勺,道:“这不都是您教的吗!”说着,谭海向那几个哨兵一招手,“哎!你们几个过来!”
那几个哨兵听见他们两个的对话,一个个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都傻了。
听见谭海叫他们,这几个哨兵的心里忐忑不安地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在想:“这下完了,这顿鞭子是躲不过去了!”
无奈地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一个个地耷拉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了。
谭海怒道:“你们这几个不长眼睛的东西,知道他是谁吗?他曾经是我的队长!你们居然敢挡他的道,让你们去通报,你们竟然敢拿枪对着长官?你们长了几个脑袋!?”
一个哨兵小声嘟囔道:“谁知道他是长官啊?他的打扮让我们认为他不象个好人,所以我们才要赶他走的。要知道他是长官,我们也不敢啊!”
“你小子还敢嘴硬!看我不收拾你!”说着,谭海举起手里的马鞭就要抽他。
张铁头连忙道:“慢着!谭海!算了吧,这也不怪他们,你看我这身打扮,让谁见了也会误会的。再说是我要先动手的,这是元帅府,哪能让陌生人随便撒野呢?”
谭海放下了手里的鞭子,道:“还不快点谢谢长官高抬贵手放过了你们”
几个哨兵连忙敬礼道:“多谢长官原谅小的们冒犯之罪!”
张铁头一摆手:“好了好了,你们接着去站岗吧!”转头对谭海道:“大帅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谭海道:“大帅半个月前去了长春,和小日本谈事去了,这些东洋人惦记咱们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要开矿,明天要办厂,这不得寸进尺了,竟然想要在中东铁路插一杠子,大帅亲自去和他们谈了,也不知道能谈到什么程度。长官,您大老远回来,也累了吧,先进去再说吧!”
说着从张铁头的手里接过马缰,牵着马和张铁头肩并肩地走进了大元帅府。
见到张铁头的手里牵着白毛,其中一个哨兵吐了一下舌头,低声对另外几个说道:“啧啧,你们看见没有,那么大个的家伙在长官的手里就象绵羊一样!”
其余的哨兵也都感叹不已,各自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谭海和张铁头两个人一边走,张铁头一边问道:“现在府里谁主事?”
谭海叹了一口气,道:“是少帅学良,可是他唉!”
张铁头不解地问道:“哦?少帅?他不是在外面带兵吗?”
谭海道:“大帅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回来了,说是回来养伤,自从那年在平定郭松龄的时候受伤之后,不是一直到现在也没好吗。这不,刚回来没几天,又把烟枪捡起来了!”
张铁头闻言,不由得一愣,对少帅张学良受伤的事岂能不知。他更知道,少帅自从上了洋学堂回来之后,大帅为了磨练他,也没少费心思。两年郭小鬼(郭松龄)倒戈反奉,兵败被杀之后,张学良在奉系中的威望已经树立起来了,当然,这和张作霖的暗中支持是分不开的。
也就是那个时候,少帅张学良受了枪伤,虽然不重,那也把老张吓得够呛,他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学良少帅的身上了,他要是有什么事,张作霖还不得疯了?因此,张作霖严令军医官给张学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张学良的伤治好。
当时因为没有麻醉药,军医官就给张学良用大烟(也就是鸦片)止疼,没想到,一来二去,少帅学良就上了瘾。
张作霖得知此事,不由得大发雷霆,一气之下就把那个军医官给毙了,还把当时的部队长的职给撤了。
对大烟这东西,张铁鸥并不陌生,这种洋人运进来的玩意儿,不光令人上瘾,而且还能消磨人的意志,慢慢地人就废了。
最可怕的是,如果当兵的抽大烟上了瘾,连拿枪的劲都没有了,还怎么打仗?
清朝的当兵的不就是因为抽大烟而被戏称为“双枪兵”吗?
最后那些“双枪兵”不但丢了性命,连江山都落入了八国联军之手。
张作霖也想尽了办法让张学良戒烟,在张作霖的虎威之下,张学良倒是很少抽大烟了,后来张作霖派张学良去了邯郸,很长时间没回奉天了。
想到这儿,张铁头道:“就没有人劝一劝他吗?他这样下去的话,毁掉的不止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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