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曹魏臣子-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呢,巴中是个人就能攻下来的?

    呵!

    夏侯廉随征二十余年,也默默无闻了二十余年,那统军之能,啧啧!

    再说了,法正、宗预与傅肜等人,都是狡狐提拔于微末的人,亲手拉上曹营仕途的人!

    还呆在荆州境内,怎么可能和毌丘兴一样,转去抱夏侯廉的大腿!尽心尽力的,为夏侯廉谋划攻打巴中!

    除非他们是想以后的人生里,都得小心翼翼的提防,来自世之狡狐的报复。还有,其他士人,唾弃的眼神!

    毕竟,在大汉朝,私人荐举,称为“保举制”,不是官府的举孝廉!被荐人日后犯法,荐举人是要负连带责任的。

    法正等人若是改头换面,就是对狡狐忘恩负义!

    岂不见当年公孙瓒杀了刘虞后,刘虞的旧部鲜于辅、齐周、鲜于银等人,就联合了阎柔,不惜拉拢鲜卑来攻打公孙瓒?

    门生故吏嘛,心腹嘛,不愿意报恩,谁还会吃饱了没事干去提拔手下呢?

    对吧!

    事情也是这样发展的。

    宗预就让家人送来了几坛子酒。说他和傅肜商议了一番,定下了自己女儿和小傅佥的亲事,这些酒是给将军分享喜悦的。

    看似叙话家常,却是隐晦的表了态。

    借着小傅佥如今是陈恒书佐的身份,来说明他们连下一代的荣辱,都系在狡狐身上;这一辈更是唯狡命是从。

    黄忠就没有那么『露』骨。

    来辞行的时候,只是特别说了一句:陈仇的弓术有进展,再跟着他几年,以后绝对就是个百步穿杨的神『射』手!

    而法正呢,那就了不得了。

    带着故交张松的长子张表,直接进了陈恒的书房里。

    不光是将张表扔给了陈恒当僚佐,还在辞别的时候,特别夸了一番张表的才学。说什么,有了张表,定能让狡狐肋生双翼!

    好歹是号称狡狐的人,陈恒一听完,就翘起了眉『毛』。

    法正,是在意有所指。

    果然,等法正离开书房后,张表就告了声罪,说自己的阿父张松,让他带来些“巴蜀特产”来,聊表心意。

    嗯,特产是从袖子里拿出来的。

    一卷布帛。展开了,好大一片。

    卷首之处,是几个写得很漂亮的隶书:《西川地理图》。

    额。。。。。。

    捏着胡子的狡狐,一个激动下,就扯断了好几根。

第三二零章、君子藏器於身1() 
不得不说,才智超群之人,做事就是不一样。

    比如法正,这手就玩得漂亮无比!让『奸』诈如世之狡狐陈恒,都暗自感叹不已。

    世人皆知,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张松让长子张表带来的《西川地理图》,就密密麻麻的标注了巴蜀的地形,每一个险要关隘有几条小径可通行,都一目了然。

    有此图在手,就连一名平庸的统帅,都能推断出巴蜀各地的驻军分布,和攻破的办法!

    若是到了夏侯廉手中,对攻取巴中,事半功倍!

    甚至能一战而定!

    但是呢,法正不带着张表去找夏侯廉,反而将图给了他,就是在说:他法正一辈子,都决定跟着狡狐混了!

    连唾手可得的功劳都不要,都献了上来。

    任何言语,都没有比这个更有说服力的表态了不是?

    陈恒心情大好,连带的,看着张表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

    还很会收买人心的,瞄了几眼《西川地理图》后,就卷好归还给了他,笑容亲切无比,“伯达,此图汝先保管着。某将来若是能用上了,汝再带拿出来。”

    额。。。。。。

    好歹是年少便有才名传扬的,张表顿时就被折服了。

    狡狐,这是在表示,日后若是征战巴蜀了,绝对会带上他,不会贪墨了他阿父献图的功劳呢!

    “喏。小子谨听将军之命。”

    当即,张表就带着感激的神情,恭敬的拱手。

    然后呢,陈恒又趁热打铁,很不要脸的加了一句,“汝父与孝直,乃是知交;某与孝直亦是交情莫逆。若是无公事之时,伯达就莫称呼某官职了。”

    好嘛,直接七拐八拐的扯关系,透『露』出了要将张表当成世交子侄来看待,与培养。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有让人为之效命的魅力。

    唉,狡狐,终于成长成为了,这个时代弄『潮』儿的佼佼者。

    也终于被权势磨平了棱角,活成了,连自己都讨厌的人。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比如魏延。

    他就依然保持着,心高气傲的『性』格。

    所以呢,如今的他,对狡狐的感官,就有了些失望。

    隶属于平南将军的各将领,都有了各自职责,都有了发挥才学的机会。比如黄忠,直接都变成亭侯了。就连新来乍到的郭淮,都直接被派去『操』练自己的兵马。

    但是他魏延呢?

    先是被委任成黄忠的副手,去魏兴郡窝了好久,好不容易等到战事将起,结果被狡狐带去了巫县。本来还以为,是去攻打巴中呢!却是去那边看了个把月的风景,就回来了南阳无所事事的拍蚊子!

    身为将领,无缘于战事,何来功劳呢!

    难不成自己也要变成熬资历,临老才被念起苦劳,给点安慰打发回乡里养老之辈吗?

    难不成自己抱着极大的希望,来到了狡狐的麾下,结局还是和当年在长沙一样,被排挤,被扔在角落发霉么?

    大丈夫生于世,岂能不建功立业,赢得生前身后名邪!

    岂能不效仿昔日马伏波,“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何能卧床上在儿女子手中邪”之言!

    “生逢『乱』世,正是豪杰奋起时!某年少从军,志在沙场,然而戎马十数载,却征战无门,封侯难望!唉。。。。。。”

    魏延脸上有些沮丧,语气在怨天尤人。在黄忠即将率军去新城郡之时,趁着来送别之际,大倒苦水。

    而黄忠呢,在听完了以后,却抚『摸』着花白的胡须,哂笑不已。

    也让魏延有些羞恼,“汉升兄,我等相交十数年,某事事不如意,汝反而嗤笑邪!”

    “文长,汝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黄忠笑着摇了摇头,扔出了一句让魏延愕然的话,“唉,某若是正当壮年,必然羡慕将军对汝之厚待也!”

    的确,魏延当即眼中尽是惊诧。

    自己被让在军营里,天天只能拍蚊子,黄忠反而羡慕了?狡狐这算是厚待了?

    还好,黄忠也没让他疑『惑』多久,就说出了理由。

    “文长只知感慨自身无用武之地,却没思索过将军心意。将军号称世之狡狐,赫赫之功,天下难有出其右者!每逢战事,皆谋定而动,不出则以,一出便如雷霆震九天。岂不见当年,荆州是如何易主邪!”

    额。。。。。。

    魏延捏起了胡子,眼光就是好一阵的闪烁。

    半响,才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试着问道,“汉升兄是在指,将军是因为战机尚未成熟,便蛰伏之,待时而动。而某被闲置,乃是作为预留的伏手,亦是在等待天时?”

    “然也!”

    黄忠击掌而叹,“荆州诸将,皆有安排,唯独汝闲置之。他日将军若是再主事征伐,安能不倚仗汝为前驱?”

    魏延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陈恒如果率兵征战,整个荆州能调入为中军的,好像也就他这一部兵马了。

    所以呢,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不过呢,他脸上依然还是有些遗憾,叹了声气,“唉,就是不知道,将军何时方能再主征战啊!这荆州,可是又多了位左军将。。。。。。”

    “慎言!”

    马上的,不等魏延说完,黄忠就低声呵斥断了,“我等本为降将,当言行慎之。魏公与将军之事,岂能由汝肆无忌惮言之,莫非想招来祸事乎!”

    顿时,魏延才后知后觉的反映过来,连忙举头四顾,怕被别人给听了去。

    “莫看了,某家中皆是信得过之人。”

    黄忠摆了摆手,也起了身,将此次交谈画上句号,“文长,汝这心『性』,日后当收敛些。若是再如此放纵下去,他日说不定就连将军,恐怕都容不得汝!”

    好吧,魏延这次,脑门上终于有了些白『毛』汗。

    毕竟陈恒如果容不下他了,那么,说不定就会除去了他。因为世之狡狐的名声,不光是战无不胜,还有阴狠!

    他魏延就想建功立业、求封侯而已,可不想被狡狐处心积虑的给盯上了。

    但是呢,人呐,有时候怕什么,老天爷就给你来点什么。

    当魏延才刚出了黄忠的宅子,才刚回到军营中,就有军中小校来报:平南将军陈恒有令,让他立刻过去!

第三二一章、君子藏器於身2() 
话说魏延得到消息后,火急火燎的跑来了州牧府,结果陈恒却不在。

    迎接他的人,是陈岗。

    这位已经全面接手荆州情报工作的人,笑眯眯的将魏延迎进了内堂,扔下一句话便离去。

    “将军还有些事务缠身,不一会儿便到。两位不妨先自行认识一番,将军有言,不日尔等将要共事。”

    嗯?

    魏延这时才发现,在内堂末席的角落边上,还有位大汉。

    只见他容貌颇为年轻,应该年未及弱冠,胡子依然来不及繁盛。高高的鼻子,落在方正的脸庞上,配合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颇有英气。

    这幅容貌,不失为豪杰也!

    看他一身布衣,应该尚未出仕,莫非此人乃将军新网罗的人才?亦或者后辈子侄?

    魏延心里暗赞了声,便开始琢磨。

    那名大汉,看到魏延进来,便起身不卑不亢的先行了个礼,“在下胡遵,字以道,安定临泾人,见过这位将军。”

    安定临泾人?

    关中人!还要与某共事,将军这是将要让某去随征关中乎?

    魏延顿时就抓住重点。

    所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不敢当将军之称。在下乃魏延,字文长,义阳人,今隶属平南将军麾下,任职裨将军。”

    见礼毕,两人各自入座,叙话了一番各自乡里风土人情什么的废话。

    魏延便按捺不住心思,试着问了一句,“以道,将军既然有言,日后我等将共事,不知汝现可被授官职否?”

    “未曾。某今日方到南阳。”

    额。。。。。。

    今日才到南阳,就能进来了州牧府,还是让将军准备亲自接待,看来此人应该是和将军渊源不浅!

    难道是将军的外舅,关中督军夏侯妙才派来的?

    魏延又听出了言外之意。

    但又因为两人才相识,也不好交浅言深,继续问胡遵是为何而来。

    便捏着胡子,陷入思绪中。

    “文长兄,某是奉家父之命,携带一封书信来给将军。其他之事,皆不得知,亦不知将军为何有言,说某要与文长兄共事耳。”

    而那胡遵倒也是个妙人,看着了一眼魏延,便自己说出来了缘由。

    只是呢,在他的心里,马上就补了一句:某就知道,此封书信,是姑父亲自执笔的。

    嗯,胡遵的姑父,是太中大夫,贾诩(杜撰,非史实,剧情需要)。

    是的,感慨自己老迈的贾诩,来找陈恒讨要人情债了。

    他在书信里,半个字不提自己的要求。

    就是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自己的遗憾。

    说什么,自己当年为了自保,怂恿李傕、郭汜等西凉诸将围攻长安,导致名声扫地。就连曾经资助他为官的妻家,安定的临泾胡家,都不敢去串门,怕侮了妻家的门楣。

    又感慨着自己的老妻,年迈不幸离世,在弥留之际还在惋惜。说他贾诩官至太中大夫,却无法报答外舅资助之恩,九泉之下,恐难相见云云。

    好嘛,狡狐看完了,就明白了。

    贾诩这是伸手,让他以平南将军的权利,给安定临泾胡家提携一番呢。至于怎么个提携法,没看到临泾胡家,都让子侄胡遵来到南阳了嘛。

    陈恒,还真不能,也不敢拒绝。

    无他,之前贾诩就帮他在曹老大面前,说了不少好话,还将郭嘉与钟繇的破事捅破了给他。算是有恩情的。

    而且,那只老狐狸还没死呢!若是陈恒不照办,他找个机会在曹老大撩拨两句,那玩笑就开大发了。

    深谙人心的毒士贾诩,想给个人找麻烦。。。。。。

    啧啧,光想到,就能让人不寒而栗。

    狡狐在书房内,执笔跪坐在案几前,沉『吟』不已。

    他是在给曹老大写书信。说如今荆州之内无战事,想让魏延与牛盖,率领步骑两千人,从南乡郡的武关入关中,策应曹老大即将要亲征关中的战事。

    此举,是在看到了贾诩的书信后,做出的决定。

    一方面,胡遵是关西人。

    对关中地形熟悉,刚好可以从军随征,看能不能捞点军功好提拔上来,也好还给贾诩的人情债。

    另一方面,是狡狐自己更深层的思绪。

    因为深知贾诩的为人: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有深意。

    贾诩这只老狐狸,一辈子都算无遗策,当初荆南之战、安阳之战的前夕,不来要人情债。等到这个节骨眼上,夏侯廉都来荆州了,才来讨要!

    绝对不是一时兴起的偶然!

    至少陈恒以己度人,觉得并非偶然。

    所以他心中隐隐有个答案:贾诩是在隐晦的提点他。

    建议他将手中的兵权,都散出去。因为自己散出去的,收回来的机会就非常大,也不难。若是等别人来拿,就没有机会再收回来了!

    只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曹老大那边,又有了什么心思?

    狡狐想不通。

    也没有答案,因此落笔异常艰难。

    一旁呆着伺候的陈岗,踌躇了好久,才轻轻出声,“家主,若是魏文长也去了关中,那我等荆州,就再无兵力应对不时之需了。”

    他的话语,如同三伏天的雷霆,瞬间照亮了陈恒的脑海。

    无兵力!

    他狡狐,再无兵力策应不时之需!

    也就是说,无论是孙权兵犯荆南,还是新城郡的夏侯廉,攻打巴中战事不顺,都将与狡狐无关!

    他们若是有败绩了,曹老大就是再无耻,都不能将责任,追究到他这个平南将军、荆州牧,荆州境内官职最高的人身上!

    不是蛰伏潜锋芒,而是以退为进么?

    这只老狐狸,果然不愧是毒士!

    既然都为某谋划好了,那某就将事情做得彻底点吧,也好让曹阿瞒放心点。

    呵!

    很快的,狡狐就抬起头,给了陈岗一个很灿烂的微笑。

    手中的『毛』笔,更是迅速落下,让给曹老大的书信文不加点,一气呵成。

    “速将此书信,以八百里军情传去邺城。完事了,汝与张仁带上某亲卫部曲回一趟己吾,将家中之人都接来。嗯,蔡先生亦不例外。”

    蔡先生,是陈家乌堡对小姐姐蔡文姬的尊称。

    因为陈恒与她没有名分,却有夫妻之实;又兼她才学渊博,一直教导陈家子弟的学业。

    “喏。”

    陈岗立刻恭声应答。

    出了书房后,却是一脸的疑『惑』。

    蔡先生,也要来荆州?家主不怕世人非议吗?

第三二二章、权重则抑名声矣() 
狡狐与小姐姐蔡文姬的私德有亏,世人皆知。

    毕竟他们两个的孩子,陈遂,都年十三了。而且在许昌朝廷的高干,还天天以此为由,攻讦着。

    但是呢,把小姐姐接来南阳州牧府,却是另外一回事。

    将落人口实。

    狡狐之名声,会被群起攻之。

    毕竟遮遮掩掩的做,变成了堂而皇之的挑战世俗礼法,不引起士人们的反感才怪了。

    好嘛,陈恒,就是在自污。

    给曹老大表态:他陈恒没有兵权,名声又是差不多臭了大街的存在,真没什么威胁。不要天天疑神疑鬼的,彼此都不自在。

    当然了,做戏嘛,自然是要做全了。

    既然让小姐姐来南阳,总得给她找点事情做。不然,士人骂他陈恒骂久了,说不定哪一天就将话题引到小姐姐身上。

    刚好,小姐姐已经将其父蔡邕的藏书,都默出得差不多了。若是将这些藏书,挑出一些孤本供给士子抄写,也能扬一扬蔡家的名望。

    而且,也能让他狡狐自污名声,更彻底一些!

    带着这样的想法,还未等小姐姐等人到南阳,陈恒便去了南乡郡,找马良。

    刚见面,就劈头盖脸的就问了一句,“季常,今荆楚之地,可有德高望重之人,能为书院祭酒否?”

    嗯,是的,他要办官学。

    荆州在刘表的手中,升平了二十载,办了官学后,更是求学之风大盛。

    然而,曹军入主荆州,连年征战不休,又兼之前的书院祭酒司马徽,已经故去了数年,导致官学早就荒废。

    马良先是被问得诧异了下,然后就蹙眉沉『吟』不已。

    他是荆州本土人,一听就知道狡狐想干嘛。

    心里也有答案,就是觉得不太现实。

    无他,司马徽故去后,荆楚之地,备受士子们推捧的博学之人,当属庞德公与黄承彦。

    但是这两个人,一个是诸葛亮的外舅,一个是庞统的从父。在曹军入主荆州之前,就家族利益压在其他势力上。

    如今又怎么会应狡狐的征调,出任官学祭酒!

    而且在大汉朝,不应三公征辟的隐士,比比皆是。这两个德高望重,不鸟区区一个州牧府的征调,也不奇怪。

    狡狐,也无法强求。

    不过呢,当马良说完人选和担忧后,陈恒的眉『毛』就挑了挑,便『露』出了个微笑。

    “季常,汝代某执笔,去书信与他们二人。就说,荆州官学没落,乃一大憾事也。其既然为荆州人士,理应为乡里做点事。某亦会扫榻以待,执弟子礼事之。嗯,最末再加一句,就说学院之址,某尚未有定论。”

    额。。。。。。

    庞、黄两家,世代为荆州豪族,田亩产业不计其数。

    同样的,一些小纠纷、无伤大雅的不法之事也有不少。而这狡狐,就是想拿这点来『逼』迫两位就范呢!

    马良听完了,脸上就『露』出一丝苦笑,很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将军,若是如此『逼』迫两位,恐怕荆州士人,皆非议狡狐之名耳。”

    “无碍。季常据实去信就是。”

    狡狐摆了摆手,继而脸上就是一片慨然,“若是荆州官学能成,乃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某区区薄名耳,岂能舍不得!”

    好吧,明明是抱着自污名声的打算,却很不要脸的装腔作势。连马良都当即感慨不已,给糊弄了过去。

    但是呢,庞德公与黄承彦,却拿着书信,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真没见过,在讲究名望的士林中,有如此龌蹉之人!

    一点都不讲究“和而不同”的世家默契,竟然拿捏着家族利益,来『逼』迫隐士出仕,端的不当人子!

    此狡狐,真是故南阳太守望之公的嫡孙乎?

    该不是捡来的吧?

    不然怎么会如此行事!

    不但自己名声不要了,还要连累己吾陈家的门楣被指指点点!

    须发皆白的黄承彦,怒气冲冲的骂了一通。

    最终,恢复到名士风轻云淡的风采,将问题扔给了庞德公,想商量个对策出来,“尚长兄,此狡狐咄咄『逼』人,汝以为,我等当如何应对?”

    而庞德公呢,闻言却是一阵沉默,让目光中各种神采来回交织。

    半响,才徐徐的来了一句,“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陈州牧,并非当日的刘州牧矣。某打算接受调令,并劝说文祥一同为官学出力。”

    文祥,是习祯的字。

    荆州豪族习家之主,也是庞家的姻亲,其妹是庞统胞弟庞林的妻子。

    有风流,善谈论,在荆州的声望次于庞统,而在马良之右。就是才学上,比马良更加受人敬重一点。

    黄承彦听完,好生惊诧,接着就猛然惊醒,陷入了沉默。

    陈恒就征调他们两人而已,而庞德公却是连习祯都要拉出来,其心思也不难猜。

    狡兔,尚且三窟耳。

    更何况,是传承上百年的世家乎!

    “尚长兄,莫非是士元又有书信来了?”

    不愧是荆楚士人之望,黄承彦沉默了一会儿,便压低了声音,一针见血。

    也让庞德公叹息不已。

    “唉,然也。”

    是的,肩负着荆楚庞、习两家希望,投奔到马腾账下的庞统,最近的日子不好过。连头发都有不少银丝。

    因为狡狐与法正,离间马超与张鲁之计。

    话说张鲁信了杨帛之言后,便拿下了马铁与马秋,怒气冲冲的率兵驻守在葭萌关,去信给马超,让其独身来给个说法。

    马超得知后,当即拔出了佩剑,怒骂不已。

    好嘛,他的妻儿,皆亡没于西凉冀城,马秋如今是他唯一的骨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