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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臣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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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们的孩子吃一口变成了奢望,谁让你们的婆娘望眼欲穿等待着,却等来了失望!”
顿了顿,陈恒平淡的语气,就变成了愤怒无比。
“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贪生怕死造成的!而且你们还害了别人!和你们一起同吃一口锅、同睡一个帐篷的人,有四百多人,已经永远躺在了这里!永远都无法回家看一看婆娘和孩子了!你们羞愧吗?如果当时你们奋力应战,坚持一刻钟,就能等到文司马的回援,就能打败敌军!就能赢得曹司空的赏赐!就能为死去的袍泽们报仇!就一刻钟啊!你们都做不到!”
袁术军与他们的人数相当,如果稳住阵脚,等到文稷麾下百战精兵回援,是有机会反败为胜的。最不济也会斗个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兵卒们都沉默了,尤其是顾烨刘凯等人。雷薄一直追着陈恒,并没有对他们发起攻击。所以他们面对的敌军只有刘详几百人,完全有机会打败并反过来占领当涂城的。只是他们都『乱』了,白白错过了机会。所以寒风的呜咽中,只有陈恒愤怒的指控与责骂。
“属下知罪,督管不力,请都尉依军法惩罚!”
刘凯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单膝跪在了雪地里,顾烨与张鸥也马上照办。他们带动了所有扬忠都尉麾下兵卒的矮了半截。
“知罪?呵呵呵。。。”陈恒反问了一句,怒极而笑,用手指着发生过战斗的方向,“知罪有用吗?他们的鲜血已经凝固了!尸体都僵硬了!下跪认罪有什么用!男儿知耻而后勇,你们要是知罪,就去为他们报仇!用战功赢得曹司空的赏赐,让死去袍泽们的家人有一份财物,不沦为路边的白骨!”
“喏!属下愿再战,为了让死去的兄弟们瞑目!”
“属下愿去与敌军死战,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愿死战!”
。。。。。。
被点燃了战意的顾烨刘凯们,宣誓了死不旋踵的勇气,也鼓舞了兵卒们再战的渴望。
“好!本都尉再信你们一次!都随我来从地道杀入当涂城内!若是此战再败,不能雪耻,我等都无面目再活于人世间!”
陈恒看着狂热的兵卒,先是赞了声,然后就『露』出森森白牙,“传将令:若再战败,什长斩伍!都伯斩队率!本都尉亲自行军法斩军侯,再自刎!”
“喏!”
一声轰然应声,震落了不少树梢上的积雪。
前往地道所在的路上,文稷趋步走进了陈恒,看了四周没有只有一个张仁在,便低声佩服了句:“都尉寥寥数语便激励兵卒再战士气,此乃古之良将风范也!”
嗯,他也是统兵长久之人,看出来了陈恒故作姿态激励士气之举。
只是陈恒真的是在故作姿态吗?
他微微侧头,对文稷了咧了咧嘴,“若此战败,还请文司马将恒之首级,带回去给主公!”
文稷闻言愕然。
第一二零章、十室之邑()
话说,陈恒言若是再次战败,就让文稷将自己脑袋带回去给曹『操』。并不是他不爱惜『性』命,而是对此战充满了信心。
己方现在士气如虹,急欲敌人的鲜血雪辱。而袁术军刚大胜而归,还是五更夜里,正是松懈的时候。此消彼长的情况下,还是从地道里杀个措手不及,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了,这样如果都胜不了,那他真的就可以自刎了。
而且从曹老大的角度思考,未来日后能在权利之路走得更远,他也只能破釜沉舟。第一次当别部,曹老大还给了文稷五百老兵的支援,若是大败而归,下次还会有机会当别部吗?
陈恒觉得不可能。
与其战败了灰溜溜的回去受人白眼,遭人鄙视,还不如直接以死谢罪呢!至少死了还能留个壮烈之名,为陈家家声添点名望,也能让曹老大能善待小陈仇,为家族崛起留个希望。
『乱』世峥嵘,男儿就该奋起带吴钩,以命拼搏,建不世之功!以功绩觅封侯于青史,以权势庇护家族苟全于『乱』世!
不成功,便成仁!
老天爷只愿意眷顾努力的人。这句话古今都是真理。所以陈恒拼死一搏,成功了。袁术军大胜过后,城内守备异常的松懈,唯一严密的地方,只不过是城墙之上而已。
当陈恒与文稷身先士卒,率领着一腔热血的兵卒们从地道里杀出,无论刘详的部下还是雷薄的精兵,在毫无防备之下都组织不起防卫,一战击溃。重演了昨夜里陈恒部下的狼狈逃命。
雷薄的麾下很幸运,因为栖息的地方靠近城墙的关系,在曹军袭来的时候有机会纠集起有一大半的兵卒。但他没有去狙击,反而打开了城门往阴陵的方向跑了。
想想也无可厚非。
他的任务只是拿到陈恒的人头,并不是帮助刘详守城。而且他的任务在昨夜里已经失败了,正烦心着怎么给袁术交代,避免将自己人头贡献出去呢!怎么可能参加一场必败的战争。
是的,是个明眼的人,都知道当涂城是守不住了。
骤然从美梦中惊醒的兵卒们,还没来得及抓起长矛或环首刀,就被砍掉了脑袋。先机已失,兵无战心,面对汹涌而来的曹军,雷薄带着部下迎难而上,也只不过是让城池陷落的时间往后推一推而已。
所以他很有当断则断的果敢,直接就跑了,连刘详那边都没有派人去告知一声。毕竟刘详在匡亭之战后就被袁术遗弃了,如今扔出来不过是当诱饵罢了。
一个诱饵的死活,袁术是不在意的,雷薄更不会在意的。
但就是这个诱饵,反而唯一为袁术尽忠、努力坚守使命的人。当满城的兵卒都扔下了兵器趴在地上,祈求通过投降苟全『性』命的时候,刘详带着十数人,坚守住了城墙的一角。
老天爷有时候喜好恶作剧,往往用无比残酷的现实,来讽刺人世间的丑恶的嘴脸。
当陈恒与文稷杀来的时候,刘详麾下的兵卒都『乱』了。有的直接被一刀枭首的,有学着雷薄逃命的,有直接趴在地上投降的,反正没有一个抵抗的。
想想也对,跟着当诱饵主将的兵卒,素质与觉悟也高不到哪里去。刘详连阻止城墙上兵卒逃亡都做不到。
唉,算了吧,留下不过是徒增伤亡而已。
心里叹了口气,刘详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对着曹军抽出了腰侧的长剑。也许是从进驻当涂城后吃喝拉撒都在城墙上的关系,他的身边还集聚了十几个人。
围住他们的兵卒,是文稷的属下。并没有直接发起进攻,而是看着刘详一身将领打扮的份上,等待文稷的命令。
文稷听到汇报后,便找了陈恒,问他的意思,“都尉,某麾下围困住了敌军将领,似乎是布防城池的主官,要不一起去看看?”
“也好。”
陈恒应了声,吩咐顾烨带人布防城池,以防逃跑的袁术军突然杀个回马枪。又让刘凯带人去城内搜索漏网之鱼,才上了城墙。
第一眼看到刘详的时候,陈恒就觉得有点眼熟。默默看了一会儿,才想起他是谁。毕竟当年被『逼』迫缴纳一千石粮食的怨念,他心里还记得。
时光匆匆,岁月果然不曾饶人啊!
这是陈恒的第一感慨。看着刘详的容貌比印象中已经老了许多,他便回想起这些年投身曹老大麾下的时光。
我也不是当初的我了。
心里又是一声感慨,陈恒对着刘详拱了个手,朗声道:“刘校尉,久违了。还记得己吾陈家乌堡否?”
刘详也感慨万千,拿着长剑也拱了手,“唉,陈家主,某还是记得你的。只是没有想到,当初以粮食买平安的你,如今成了即将杀死我的人。”
陈恒听出了刘详不愿投降的意思。心里有些不忍,反而佩服起对方的知兵之才与忠贞之心来,沉『吟』了一会儿,才说:“袁术无德,妄称天命,灭亡不过弹指之日,刘校尉为何执『迷』不悟,为其陪葬?”
刘详低头一阵沉默。
袁术的前途如何,他早就有了觉悟。是故没有反驳,只是『露』出了一个凄然的笑容,“某不才,自幼也曾读《论语》,知晓‘十室之邑,必有忠信’之意思。虽此忠非彼忠,然详受袁氏厚恩二十载,不忍背之。”
说明了自己的心意后,他又顿了顿,对这个身边的兵卒说,“某死了以后,尔等都投降了吧,莫误了『性』命。”
说完,刘详便将手中长剑往脖子上一抹。只见他身子斜斜的倒下,鲜血刹那间从脖颈迸出,染红了衣甲,染红了城墙,也宣告了此战的结束。动作之快,让想阻止的陈恒还没来得及叫出且慢两个字。
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可惜了,你的效忠对象,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陈恒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兵卒说:“人死为大,将其安葬在城外吧,莫让人间忠义之士成为路边白骨。”
“喏。”
就在这时,一名刘凯的手下,快步跑上城墙,对着陈恒行了个军礼,“禀都尉,刘军侯发现了徐军侯,已经让军医在医治了。嗯,听徐军侯说,他是被我军兵卒献给袁术军的。”
嗯?
顿时,陈恒刚『露』出喜『色』的脸庞,迅速爬满了狰狞。
第一二一章、人彘知否()
徐盛很倒霉。
舍命为陈恒断后,却吸引不了雷薄的兴趣,后者随意扔下近百人拖着就继续追击去了。这种不屑一顾的做法,让徐盛觉得自己的命很贱,贱到敌人都不屑于杀死。
堂堂七尺男儿,好歹是个军侯,刚好又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可以想象的,徐盛被直接无视侮辱得火冒三丈,化悲愤为戾气,率领着断后的三四十名部曲死不旋踵。
匹夫一怒,尚且血溅三尺。更何况是有一身好武艺的徐盛和一群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游侠儿。猛然爆发的他们竟然压着双倍人数的袁术军打,杀得对方有点心惊胆战的。
徐盛尤其的猛。嘴里直呼着“死战不退”,左手环首刀,右手长矛,奋力向前,短短几十个呼吸之间,就已经杀了十人。
也就是他的拼命,让率队与之纠缠的袁术军都伯心生退意。雷薄已经率军越过他们去追陈恒了,自己留在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和疯子拼命不是?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让手下且战且退,也给了徐盛和部曲们撤退的机会。
是的,撤退。
其实徐盛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冲刚开始被突袭,就一直奋战在第一线,高强度的战斗就算是铁人也累垮了。能坚持到现在,完全靠着一股血勇在拼命着。
他们也想退走了。
再拼命下去,就是个全军覆没的下场。他们也不是不要命的人,舍命断后,是为了陈恒能逃出生天,而此刻再战下去已无意义。
就这样,徐盛看到对方在后侧,就约束着己方人马也往后侧,双方就像约好了的一样,慢慢的拉开了距离。等跑进去一片树林里了以后,徐盛和仅剩的二十名部曲,直接就瘫在了雪地上。
给累的。松懈了胸腔中的血勇后,他们都觉得再动一根手指都是奢侈。约『摸』半刻钟后,小树林里又进来的三十多名兵卒,红『色』的军服在雪地很抢眼。
徐盛眼神不错,认出了是己方的兵卒,应该是溃退中走散的。所以他直接就招呼了,所以他们就倒霉了。
这群兵卒的领头是一名队率,是个老行伍了,陈恒手下第一批兵。经历过当初刘凯暗地说出知道陈恒的身份,更知道军中大旗倒了意味着什么。
他以为陈恒死了,认为自己逃回去了,曹老大会将他降为杂兵,甚至是死士营。所有青州军,对曹老大的虎威都不陌生。
因此,当看到力尽瘫在地上的徐盛,便有了额外的想法。
他看到继续滋润活着的希望。徐盛是军侯,不大不小的军官,将其绑起来交给袁术军,就是不会升职加官,至少能继续当个队率。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恐吓了麾下的新兵卒,说逃回去曹老大会斩首,还斩杀了一名不愿意同谋的手下。
然后徐盛等人就被五花大绑,带回了当涂城。
徐盛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没死在断后的战斗里,而是即将死在自己人的手中。依然年轻的他,一路上骂了几声,挨了几下,就陷入了『迷』茫。
雷薄对这些拿着袍泽来投降的人,一点兴趣没有,直接就扔给了刘详处置。他还在烦心着怎么给袁术交代呢,没空搭理这种无耻之尤。
刘详很开心,直接就笑纳了,将所有人都扔进了充当临时牢房的民房里。
是的,所有人。
他对抓拿袍泽来邀功的人,同样很不齿,所以一视同仁。至于是斩首记功,还是编入苦力营,天亮了再说吧。战争刚结束,他有许多善后的事情要做。
所以,徐盛也很幸运。
当陈恒与文稷占领了当涂城后,刘凯率军搜查余党发现了他。如今他正在军医『毛』手『毛』脚下包扎着皮外伤,一边啃着肉干麦饼。这时,陈恒来了,问清楚事情经过后,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一对依然活着的部曲勉慰。
“文向,诸位兄弟,你们受苦了,某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陈恒是这么说的,将当涂城防交给了文稷,便聚集全军在校场上。
扬忠都尉军中,随征的兵卒们,依然活着的,仅两百余人。而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的,就有三十几个。同样跪着的,还有顾烨。因为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
所有兵卒们都在窃窃私语,看着场中跪着的人。他们都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也明白这些人的结局。他们的都尉,日常没事的时候,总是一脸嘻嘻哈哈和众人打闹在一块,脾气挺好,很挺容易相处的。嗯,用军法砍人脑袋的事情,也挺拿手的。
很快,等一脸严肃的陈恒走上将台,环视了下变得鸦雀无声的兵卒,就直接问罪了,“众将士,尔等也知道为何聚兵了。本都尉今日便让尔等知晓,拿下袍泽投敌之人该当何罪!”
他的话语刚落,跪在的人便一片哀号求饶声。
陈恒并不理会,直接盯住了顾烨,问道:“顾军侯,汝御下不严,可知罪否?”
“属下知罪。”
作为陈恒心腹的顾烨,一脸穆然,直接就行个军礼认罪。他知道陈恒不会杀了他,更知道自己肯定要被拿来杀鸡儆猴的。
“此战汝虽有功,然功是功,过是过,不相抵消!扬忠都尉军营里,军法从不容情!今日将汝杖责二十,可心服否?”
“属下心服。”
“好!刘军侯,汝来行军法!”
“喏!”
打完了顾烨,陈恒便将眼光放在求饶的兵卒身上。也不废话,直接说了声临阵投敌杀无赦,让部曲们行军法斩首示众。
当校场上唯一跪在的那名领头队率,重头戏就来了。陈恒走下到他的身边,居高临下看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本都尉记得你。你姓钱,跟随某一年了。当时随征张绣之时,你斩首两级积功当了队率,还拿了不少赏赐的财物对吧?”
问完,也不等他回答,直接又自顾自的说,“是啊,你是某麾下老兵了,还是立功之人,竟然做出这种猪狗不如之事来。呵!知道某为何现今不将你斩首吗?”
那名队率一脸惨白。
顾烨被罚了,犯事的兵卒也都斩了,他作为主谋肯定是饶不了的。留着最后死,只有一个种可能,死之前还要被折磨一番。
果然,陈恒对他『露』齿一笑,“你知道‘人彘’吗?”
第一二二章、子初勉之()
人彘,是一种刑罚,源于吕雉。
彘,豕也,即猪。人彘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熏聋,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然后扔到厕所里饱受痛苦死去。
根据《史记·吕太后本纪》中记载,吕雉就是这么对付戚夫人的。嗯,据说吕雉为了让戚夫人多受点痛苦,还特地命人悉心照顾,好让其多活点时日。
今日陈恒问起那名队率知道人彘否,并不是学吕雉歹毒的做法。他本身就不是残暴之人,而己吾陈家好歹有两百年的积善家声在,总不能一朝败于他之手。
他就是想给徐盛做个姿态,好让他能感恩涕零的继续为自己卖命。
毕竟徐盛才刚到他麾下不到两个月,还没有彻底认同扬忠都尉这支军队。而他这两个月的人生,也太过于跌宕起伏了。
先是立下功劳,然后英勇舍命断后,最后竟然被自己人给卖了。。。换成谁,都会心里不好受,觉得继续卖命很不值得。
至少陈恒以己度人,是觉得不值得的。
所以呢他,又开始虚伪的那一套了。细细的给那名队率解释,什么叫“人彘”,一边时不时拿眼神瞄着徐盛。
他在等着徐盛感恩戴德的来阻止,好借驴下坡呢。
不过呢,徐盛脸上的感激之『色』是有了,不忍之『色』也有了,就是一直没有开口说情。
那场面就有点尴尬了。
陈恒都解释当了人彘如何如何悲惨两遍了,把那名队率唬得一脸生无可恋只求速死了,徐盛还是呆在队列中没有动弹。
好嘛,主要是他们两个没有默契。
徐盛很感激陈恒给他出气,也觉得人彘刑罚太过于残虐,但是出于顾及主将权威的心理,想说点什么,又止住了。
大哥诶,你倒是给句话啊!再拖下去,我就要弄假成真了啊!
陈恒骑虎难下,心里有些无奈的嘟囔了句。实在是憋不住,就自己开口问了句,“文向,汝来行军法,人彘之刑罚,如何?”
好嘛,这是将暴虐之名扔给了徐盛身上。
他要是接下来了,也算是把二十一个春秋都活在狗身上了。直接一个军礼,“禀都尉,属下觉得此獠虽然可恨,然人彘之罚太过于伤天和,是故斗胆建议将其斩首即可。”
大爷的,你刚刚就该说了!还让老子费了那么多口水!嗯,以后对忠贞之人,还是不要玩心眼的好。。。
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陈恒也不敢再纠结,怕万一真的弄巧成拙,马上的,就开口做出决定,“嗯好。就依着文向之意。来人,行军法!”
小『插』曲过后,陈恒与文稷便安排大战的善后。掩埋己方兵卒尸体,清点缴获,医治伤兵,登记各人功劳等等什么的。
陈恒还让淮水另一侧留守的兵卒全都过来了。
他要驻防在当涂城。刘详留下的城防很不错,而且缴获了不少粮草。此战他麾下伤亡太大,少了一半的兵卒,如果再放弃了夺城之功,回去了肯定会被其他将领质疑领兵能力。
而且他还有了新的想法。
算算日子,荀攸与郭嘉也该献上个水淹之策了,吕布也差不多该灭亡了吧?
他记得历史上,吕布灭亡了以后,袁术也是紧跟着步入后尘的。所以就想等待着老天爷给机会,看能不能捡点功劳。
袁术是称帝了的,对高举大汉旗帜的曹老大而言,分量是很重的。只要能参加到灭亡袁术势力的战争中,就算只能当个牵制,也是立下了功劳。而且这种功劳连天子刘协、朝廷百官都不会诟病。毕竟天下只有一个天子,对曹老大和汉室都是喜闻乐见的不是?
希望曹老大不要把我招回去吧!也希望曹仁能早点有动作吧!
陈恒站在城墙上,看着给曹老大带去军报的探马背影,心里碎碎念。嗯,曹仁偏师才是针对袁术的主力,如果没有动作,他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姗姗来迟。
陈恒在当涂城池内等到了曹老大的消息。
吕布半个月前死了。在刘大耳朵一句“丁原、董卓是怎么死的”的神助攻之下,成为唯一个投降给曹老大还被杀死的人。陈宫也慷慨就戮。他的人头与吕布高顺的人头一起,送回了许昌市集里供人观摩。
救过陈恒一命的张辽投降了,成为继徐晃后率领骑兵的外姓将领。而原先的泰山贼臧霸、孙观、吴敦、尹礼、昌豨等人,顺利洗白身份,被曹老大以朝廷的名义厚待,实际上割据于青徐一带,对抗着袁绍长子袁谭的青州军。
至于陈恒的军报,曹老大就回复了两个字:勉之。
好嘛,陈恒明白了。
曹老大对他很不满意,在等他的继续表现,来决定日后是否能继续当别部。
也对,敌我军力相当,伤亡也相当,唯一的区别,就是得到一座没有战略意义的孤城。这种战果曹老大麾下任何一名将领都可以做到。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培养你呢?光凭裙带关系吗?权利的游戏中,尚且有父子残杀的先例,更何况是个养女的丈夫!
让人把军报带去给文稷,陈恒就闭上了眼睛。
细细思索最近的得与失,还有如何做出点功绩来,让曹老大觉得自己是堪受重任的。但思索了许久,脑海里总不由自主的想起陈宫,尽是昔日的记忆。
唉,公台兄,一路走好,下辈子如果再遇上『乱』世,就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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