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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臣子-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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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有诈!

    刚登上城墙的军侯心里一惊,马上就厉声吼,“敌袭!敌袭!快关上城门!”

    但是城门下,已经他的部下了。

    廖化和精挑细选的精锐兵卒,一个冲锋就杀进了关隘内。不仅占据城门的区域,还有余力分兵杀上了城墙。

    “降者免死!”

    一刀劈开前来堵拦住上城墙口的通道,廖化箭步向前,轻轻一跃便登上城墙。先吼了一嗓子,便身先士卒往军侯模样的人杀去。

    “杀!”

    关隘上军侯,看到满脸浴血的廖化冲过来,也奋发而起,将一杆长枪舞成梨花,迎难而上。只是他的背后,却没有别的兵卒跟上。

    当!

    刀锋狠狠的劈在枪尖上,廖化嘿嘿一声怪笑,便趁着大刀去势不减,『揉』身挤近了两个人的距离,抬腿一脚,就踢在军侯的大腿侧。

    那名军侯反映倒是很快,身手很矫健的往边上一侧,避开的廖化的大脚,手腕一番,横着将长枪改为扫,夹带劲风呼啸而来。

    “咦?嘿嘿。。。”

    对避开自己势在必得的一脚,廖化惊讶了一声,马上就兴趣大浓,手中的大刀也急促回收,斜斜从下撩起,使出了个两败俱伤的招式。

    枪杆扫到,至多不过是骨折;大刀撩到,就是开膛破肚。

    军侯马上就收力,用长枪一档,还趁机后退了几步,关注城墙的战斗。他是统领,主要的任务是指挥战斗,而不是逞一时的血勇。

    但他眼角余光的发现,让他心里悲凉一片。明明是自己手下人数更多,却都扔下兵器蹲在了地上。

    但整个城墙上唯一在拼命的就是他了。

    这个场景,廖化也看到了,所以心情很好的用手末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没有继续舞刀继续『逼』迫,而是『露』出了个笑容,“嘿,那汉子,武艺不错。不过大局已定,扔下兵器吧,饶你不死。”

    “守土有责,岂能投降!关隘即失,某战死就是!”

    那名军侯很有骨气的吼了一嗓子,甩了枪花就悲壮的冲来。

    “好壮士!”

    廖化赞了一声,也提刀而上,想给对方一个壮烈的收场。但是一支箭矢直接就扎进了那名军侯的大腿,让他瘫在了地上。

    呃。。。

    廖化回头一看,却发现夏侯霸兴奋的甩着拳头,口里还高声嚷嚷说自己活抓敌主将了。。。

    战斗开始得突兀,结束得也迅速。

    等陈恒进了铁铃关,廖化和徐盛已经将所有俘虏都绑好了。

    所以他们白费功夫了。

    陈恒第一句话,就是让人把这些俘虏给放了,还让人给那位军侯准备个车子,拉着人家的手,很亲切的说:“这位壮士,多有得罪了。嗯,麻烦你回去告诉王太守一声,夺关的人是陈恒。陈留人,对谁是河东太守没兴趣。”

第一六九章、意外的惊喜() 
铁铃关失守,对东恒老县令来说,一点都不意外。

    当日交出军粮和军服后,陈恒还找他要来一名经常运粮的队率,他就知道铁铃关难逃一劫了。

    所以他也做好准备了。

    让家里仆人收拾了金银软细装车,准备沿着山林渡过黄河去雒阳隐姓埋名。五十多了,还经常和小妾研究如何开枝散叶的人,是很流连世间的美好的。是舍不得死的。

    嗯,作为县令,失土失粮之罪,哪怕是卫固受到王邑的器重,也保不了他一命。

    但是刚和家眷出了城门口,又退了回来。那名守卫铁铃关的军侯也回到东恒县了,还将陈恒交代的话,告诉了他。

    对谁当河东太守没兴趣?陈留人?

    呵呵,有意思。

    在大世家里长大的老县令,捏着胡子,觉得自己的县令之职,又能当下去了。

    “陈留人,陈恒?当年杀死袁术的那位?”

    一天后,河东治所安邑的郡府内,王邑同样捏着胡子,对着卫固问了一句。他收到老县令的书信了。

    卫固,字仲坚,出身河东卫家。官职是郡里的主薄,是王邑的心腹之人。和郡里的都尉范一起劝说王邑起兵堵了陕津渡口。

    “回太守,是这个人。属下还听说,去岁,他以一千兵卒『逼』降了东海郡叛『乱』的昌豨。”

    长着一张长长马脸的卫固,整理下衣冠,才对王邑拱手回答,“太守,某以为,这陈恒是在说,他不欲与太守为敌。”

    “嗯,某也是这么想。但他是为何夺了铁铃关!”

    王邑沉默了半响,才恨恨的出声。

    铁铃关是轵关陉进入河东的最后关卡,失去了也等于失去了箕关。更令人忧心的是,没了箕关,从河内郡进攻河东,将无险可守。

    而且蒲坂津那边,钟繇已经引关中马兵杀进来了,双方在解县一带胶着。河东陷入了双线作战的危机。

    “袁本初与曹司空大战,某觉得这陈恒夺了铁铃关,是想断了太守投靠袁绍之意。而且河内有一半为曹司空所有,也许是怕并州高干绕道河东,从箕关杀入河内吧。”

    卫固脸上有些阴郁,有些敷衍的回了一句,才说出自己的建议,“太守,如今当务之急,是钟繇匹夫的人马。某以为既然陈恒传来善意,我等就派个人去问问,能拖延一段时间也是好的。正好让我们集中兵力,击破钟繇老匹夫!”

    “仲坚所言极是,但人心狡诈,某不敢信啊。唉。”

    先肯定了一声,紧接就是叹息,王邑踌躇半天,才做了出里决定,“先且派人去问问吧,嗯,如果能将箕关上的五百精锐要回来,就更好了!”

    “喏,属下这就去安排,先告退。”

    出了郡守府,卫固的脸上就再也掩盖不住鄙夷。

    是的,鄙夷,对河东太守王邑的鄙夷。

    虽然王邑将他当心腹,但在卫固的眼里,这个优柔寡断的老匹夫不过是一颗棋子。或者说是垫脚石,助他当上卫家家主的外力。

    他和卫凯同一个曾祖父。

    而卫凯这一支传到现在,就剩下卫凯一个男丁了。这也就助长了卫固的野心。以势压人,如果能让卫凯屈服,他就是当仁不让的家主。

    哪想到卫凯直接被曹司空征辟当了僚佐,现在还进了尚书台。按这个趋势下去,假以时日必然成为朝廷重臣。

    如今,和卫凯交好的钟繇又对河东咄咄相『逼』,想将河东捏在手里。卫固相信,一旦河东落入钟繇手里,卫凯肯定会借力举起屠刀。

    所以他才和范先怂恿王邑反了,企图借着兵『乱』的机会,能不能杀了卫凯。至于陈恒夺了铁铃关,放话说不会攻击河东,他才不管真假呢。

    只要能当家主,到时候弃了王邑投降,还是继续对抗,就看战局的趋势吧。反正不管这河东太守是谁,都要卖传承数百年的卫家几分面子!

    带着这样的想法,卫固派去找陈恒的人,是东恒的老县令。

    因为他不光是为了王邑的命令,还是要让自家人悄悄传达一句话:他卫固,对谁当河东太守也没兴趣。

    “哦?卫主薄真是这么说的?”

    在铁铃关后的军营大帐里,陈恒用眼神将卫老县令看得坐立不安,才微笑的冒出一句。他觉得这河东郡变得很有意思。

    本来他和钟繇相互利用,都想让对方当炮灰,已经够龌蹉的了。结果王邑那边也如此,心腹之人竟然跑来说不在乎太守是谁。

    其中意思,他自然是知道的。

    卫固也不想和他为敌。

    若是王邑兵败了,卫固甚至还可以转投阵营。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陈恒保证不追究他跟着叛『乱』的罪责。

    “是。下官与卫主薄是一家人,自然不会信口雌黄。”

    老县令努力坐直的身体,想在陈恒面前表现点世家风范来。只是可惜了,他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心情。

    也对,受命只身进入别人的军营,『性』命也就被人捏在了手里。

    “那个。。。”

    看着陈恒陷入沉『吟』,老县令终于问到了前来的主题,“王太守说既然陈议郞对河东不感兴趣,那么是否可以放行,好让出贾司马率兵回河东来?”

    “贾司马?是谁?”

    回过神来的陈恒,有点反应不过来。

    “贾逵,是河东的郡吏,领了五百兵马守在箕关上。铁铃关已是陈议郞囊中之物,就断了箕关和河东的联系了。”

    “贾逵?”

    陈恒眼睛冒出了别样的神采,又确定了一句,“是那临汾的贾梁道?”

    “对。陈议郞认识?”

    “哈!不认识。”

    陈恒笑了,很灿烂的那种,“不过曹司空账下有一人姓贾名诩,谋略过人。本议郞觉得这贾逵也姓贾,想必也有过人之处。嗯,你回去告诉王太守,就说某不会攻击河东。别的,就不要再做念想了。回去吧。”

    这是什么理由?光靠一个姓氏就能知道才能吗?天下同姓之人多了去了!

    老县令顿时无语。

    但明确的表示不会让出箕关的兵卒,还被下了逐客令。他也不敢在继续呆着,起身拱个手就回去了。

    却没有发现陈恒背对他的身体,双肩不停的抖。

    给乐的,笑得太得意了。

    啧啧,贾梁道!

    人呐,一旦运气来了,想躲都躲不掉啊。

    哈!

第一七零章、对某是杀还是放() 
清风徐徐,马上就是四月了。

    钟繇站在解县的城外,盯着不高的城墙,满脸愁容。

    前些日子,他去关中找了马腾,成功忽悠来了两千骑兵,由马超统领着渡过了蒲坂津,给王邑来了个措手不及。

    但战局的顺利,也就仅限十天。

    河东的都尉范先,一开始是堵在陕津的,听闻他进去河东后,便引兵马跑来了解县守卫。生生扼住了他的攻势。

    钟繇的队伍里,只有五百步兵,参差不齐,几乎都是为了马超两千骑兵做一些扎营、运粮草等杂事。

    攻城这种事,他们还指望不上。马超的骑兵倒是很精锐,冲锋起来几乎野战无敌,但攻城。。。好嘛,战马是跳不上城墙的。

    本来他都想绕过解县,直接兵临河东治所安邑了。但没想到,就在前两天,王邑竟然又派过两千人马扎住在了猗氏,一下就堵死进攻安邑的可能。

    当然,想直接去安邑还是可以的,就是粮道会被断,陷入粮尽的危机。

    所以钟繇有点纳闷,卫凯不是说陈恒已经杀入河东郡了吗?怎么王邑还能腾出两千兵马来堵我!

    难道陈恒的队伍被王邑灭了?

    不会吧。。。。。。

    这个竖子虽然可恶,但听说行军打仗还是有点能耐的。当年带着几百兵,就能拿到了袁术的人头。

    王邑,要灭掉他,可能『性』不大。

    但是,该死的,这王邑手下怎么一下子那么多的兵了?

    仅仅来防卫我的,就有四千了!

    钟繇想不到答案。所以这几天里都急上了火。

    同样,上了火的人,还有箕关外的文稷和曹真。他们都上火十几天了。

    箕关建筑在山谷的险要之地,道路十分狭窄,想攻城,一次『性』只能派去两百兵卒,就能挤得满满当当的。

    而且山道崎岖,攻城车、云梯几乎不能通行,仅仅靠长梯架着蚁附攻城,是不可能登上城墙的。毕竟关隘上,堆得老高的石头和檑木不是当装饰用的。

    更让人绝望的发现,是在十五日前。

    曹真与文稷骑着战马前往关隘,驻马在『射』程外远远打量的时候,两支儿臂粗的弩箭擦肩而过,尖锐的劲风还擦得人脸生疼。

    也让他们两个人急忙狼狈转身逃命。不是他们胆小,而是任何人面对床弩的时候,都鼓不起勇气来。

    是的,床弩!

    弦大木为弓,羽矛为矢,引机发之,远『射』千余步。这是对床弩的描述,『射』人可以串着好几个,战马被『射』中了,也得当场倒地而亡。

    所以文稷和曹真对箕关,算是彻底没有念想了。

    城墙上连床弩这种大杀器都有,想攻下,除非老天爷将个雷,将关隘上的兵卒都劈死了。

    好吧,反正陈恒让他们从箕关进入河东的任务,算是失败了。曹真甚至都打好腹稿,给陈恒去一封书信说明现状了。

    而箕关的关隘上,主将贾逵也在看信。

    一封来自陈恒的书信。

    话说那天老县令回去了以后,陈恒差点没有开心出心脏病来。

    他是记得历史上的贾逵的。

    和名臣张既一样,贾逵也是曹魏中具有军政才干的人物。历仕曹『操』、曹丕、曹叡三世,终其一生为魏国作出卓越贡献。他的儿子贾充也很牛『逼』的人物,只是很讽刺的,和司马氏推翻了曹魏政权,是西晋的开国功臣。

    这种人才,碰到了就绝对没有放过的理由。

    只是这种人才,也不是利诱威『逼』能降服的。历史上贾逵就宁死不屈,绝不投降给袁绍军而被打入大牢。后来被游侠祝公道搭救,才脱了险。

    连四世三公的门第都招降不了的人,我该那么纳入麾下呢?

    陈恒思索了一天一夜,写的招降信撕开了又写,祸害了一堆纸张,都没有写出几个字来。

    好嘛,最后,书信上只写了一句话:议郞陈恒,奉曹司空之命,安抚河东至铁铃关,敬请贾司马出关一叙。

    先是拿朝廷名义压人,又隐晦的说铁铃关被我拿下,你回河东的路已经堵死了。如果不想动刀子,咱就出来聊聊人生理想呗。

    的确,贾逵是看懂了。

    拿着眼睛斜了送信过来的人,才开了口,“你是东恒县的郡兵队率?”

    “是。”

    许队率很恭敬的回了声。

    他就是那天帮忙诈开铁铃关的那位。陈恒兑现了承诺,给了他三匹布帛,所以他又接下这次送信的买卖。只要将信送过来,就能得到十匹布帛!

    “给某说说这位陈议郞吧。”

    “是。”

    马上的,许队率就将自己在山林中被俘虏、陈恒没有攻击东恒县、和夺了铁铃关却又放回了所有俘虏等事。

    所以贾逵就陷入了好久的沉『吟』。

    他有点搞不懂陈恒的目的。既然不攻城掠地,为何又夺了铁铃关?难不成渡河奇袭,就是为了一座箕关而已?

    “你回去告诉陈议郞,就说明日辰时,某在箕关一里外,恭候大驾。”

    最终,他还是觉得去见一见。看看年纪比自己小,却已经闯出大好名声的陈督军。

    “喏。”

    翌日,陈恒提前了小半个时辰出发,却发现贾逵更早就到了。

    还让人摆了桌几,仿佛是在迎接世交好友的。看到从铁铃关方向过来了两三骑,便迎了上去,先行拱手作礼。

    “阁下是陈议郞否?某贾逵,贾梁道。”

    “正是陈某,有劳久候了。”

    陈恒下马也回礼,率先入席,拿起桌几上的酒壶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此酒乃汾水所酿吧?某在弘农有幸喝过几回。”

    看到陈恒直接就喝了自己带过来的酒,贾逵脸上『露』出了个微笑,“正是某家乡之酒。只是,陈议郞就不怕贾某在酒中下毒吗?”

    伸手给贾逵也倒了一杯,示意对方共饮,陈恒的笑容如春风,“不必。某若死在这里了,汝也活不了。”

    “某一介司马耳,可比不上陈议郞的命尊贵。”

    “哈,何来尊贵之说。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恒不过其中一只罢了。就如贾司马,他日成就未必在恒之下。”

    “多谢陈议郞抬举,逵不敢当。”

    贾逵谦虚了一句,也不再相互捧臭脚,直奔主题问道:“不知陈议郞夺了铁铃关,困死箕关,对某是杀乎,还是放?”

第一七一章、被人嫌弃了() 
听到贾逵问自己是想杀,还是想放,陈恒顿时有点语塞。

    他知道贾逵是在隐晦的说,要杀要放你随意,反正我不会投降给你。

    没有这样聊天的好不?我还没开口招揽呢,你就堵死了。再说了,你都出来和我会面了,没投降的意思,难道真要和我聊人生理想吗?

    “贾司马不顾箕关上五百兵卒的『性』命乎?某无需攻打,只要扼死铁铃关,便可让汝等断粮陷入死地。”

    心里有些郁闷,陈恒盯着对方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好久,才叹了口气,转为拿兵卒『性』命来曲线救国。

    “唉,箕关已成为飞地,自然是守不住的。某回去以后,就迎陈议郞入关。届时,还请议郞善待关上兵卒,莫开杀戒。”

    额。。。。。。

    你自己不投降,却又将箕关拱手相让,打得什么算盘?难道你是王邑的死忠,要为他以死明志吗?

    陈恒被贾逵的做法弄得有些糊涂了,又问了一句,“贾司马是觉得王邑能大事乎?还是担心临汾家人会被王邑迫害?”

    “非也!河东乃大汉之河东,王太守不过是替天子牧民耳,何来大事之说!”

    贾逵一脸义正言辞的反驳了一句,“而且王太守有君子之风,就算贾某有失关之罪,也不会加害某家人。”

    好嘛,陈恒闻言就死了那份招揽的心了。

    贾逵什么顾忌没有,就是不愿意投降,除了觉得自己不配招揽之外,他想不到任何理由了。

    也对,河东贾氏在大汉朝也算是世家。就算贾逵这一支落魄家贫,但也不是自己一个小小议郞可以招揽的。

    叹息了声,陈恒便有些郁郁,拱了手说道,“唉,原来贾司马是看不上某。也罢,某。。。”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贾逵打断了。

    “陈议郞何出此言!议郞年方弱冠,便斩杀逆贼袁术,传名于大汉。逵对此常感慨自愧不如,岂敢有不敬之意!”

    那你到底为什么不投降嘛!都扯了半天了!

    陈恒哑然。

    心中一股怒意涌上,说话也不客气了,直接就扔出了一句,“贾梁道,我等就不要打机锋了。某觉得你有才学,想招你到麾下效力,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答应!”

    不管横的竖的,划出个道道来!

    贾逵对他的怒火报以微笑,意味深长的拱手而答:“陈议郞,某乃河东郡吏,自然是以河东太守马首是瞻。而河东,乃大汉之地,自当尊天子之命。”

    好吧,陈恒明白了。

    所以用手指着贾逵就是一阵苦笑。

    贾逵是在说,想要他当麾下,就得以朝廷的名义来征辟他。

    你大爷的,想要块牌坊就早说啊!装得跟着贞洁烈女一样,害我瞎琢磨了半天。

    “河东郡吏贾逵,某受朝廷之命安抚河东,攻并州叛贼高干,有便宜行事之权。现征汝为账下别部司马一职,汝即刻回箕关率领兵卒迎某入关!”

    当即就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官印,狠狠的敲在桌几上,陈恒没好气的对着贾逵吼了一嗓子。

    “喏!属下领命,这就回箕关恭迎朝廷平叛王师!”

    贾逵起身行军礼,很爽快的应诺而去。

    而陈恒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明悟。

    贾逵不惜激怒自己,也要拿到朝廷的名义才投降。就是提醒了一句:你陈恒势力不够大,还没有大到让同为世家子的我依附。我们还是在朝廷的旗帜下当同僚吧。

    唉,不愧是能在历史上留下大好名声的人。

    只不过,到了我麾下走一遭,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会被打上烙印了!

    呵!

    “姐夫,箕关已下,我们再无后顾之忧,接下来是不是该攻打安邑了?”

    看着贾逵的身影消失后,夏侯霸就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声,打断了陈恒的思绪。

    他和张仁、刘鹏,都是今天跟过来会谈的人。

    “安邑我们先不着急。嗯,具体的事,等先和子丹、文稷会合了再说。”

    陈恒头也不回给小舅子说声,便对刘鹏下令,“子翔,汝回去传令。让徐盛分三百兵卒给顾烨,前往箕关接手关防。”

    “喏!”刘鹏领命而去。

    “姐夫,不攻打安邑,那我们去哪里?”

    而夏侯霸又不识趣了,立刻又问了一句。然后他被扔去跑腿了:去箕关,将文稷和曹真迎来铁铃关。

    但是这个小子,去哪里都是被嫌弃的。

    他到了箕关,直接就单骑出了城门,往文稷扎营的地方而去。

    看到曹真文稷惊喜有加的出来迎接,就声音很讨厌的嚷嚷,“哈哈哈,曹司马,文都尉,我们都从河东绕了个圈了,你们连箕关的城门都没有『摸』到过!”

    额,的确,这种得瑟的声音,真的很人讨厌。

    而且他还不自觉,不顾曹文两人的脸变得很黑,自顾自的炫耀着。

    “哈,某虽不才,但一箭『射』中了铁铃关主官的大腿,将其活擒了!铁铃关知道不?就在箕关后面,和箕关一样的险峻!某此次来,就是传督军之命,让你们去铁铃关的。”

    好吧,曹真和文稷本来还想问问他,怎么会从箕关里出来的。

    听到了他的话以后,直接就当他是空气,回军营让兵卒收拾准备去铁岭关了。

    都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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