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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臣子-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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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了他的话以后,直接就当他是空气,回军营让兵卒收拾准备去铁岭关了。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当小舅子很讨人嫌,当姐夫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鸟。

    数日后,曹真和文稷刚到铁铃关,就发现陈恒站关外,正笑眯眯的等着。慌忙下马,还没有来得急拱手说话,就被打脸了。

    “子丹,文稷,为何来迟也?”

    文稷一脸苦笑。曹真的脸抽了抽,才拱手请罪,“回陈督军,某与文都尉作战不利,有辱军威,还请治罪。”

    “哈,让你们去箕关,只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你等要是不顾伤亡攻箕关,那才是有罪了!”

    陈恒走了过来,先是亲昵的拍着曹真肩膀,马上就一脸的严肃对文稷下令。

    “嗯,军情紧急,某就不多说。文稷汝现在火速引兵去攻占了东恒县,然后加固城防,坚清壁野,务必坚守两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喏!”

    文稷不敢怠慢,直接领命而去。

    而曹真急忙问了一句,“陈督军,这是河东有变吗?”

    “嗯,河东太守王邑死了。袁绍军兵分两路进了河东!子丹,汝随某来军帐中商议。”

第一七二章、五姓家奴刘玄德() 
明天和意外,你永远都不知道那个先来。

    陈恒此刻就深深体会了这句话。他想坐观钟繇与王邑斗,再趁机捡便宜的如意算盘,全被打『乱』了。

    一方面,是陈恒低估了钟繇的谋略。

    话说钟繇被堵在解县一带进退不得,苦思良久后,终于玩了个漂亮的诡计击破了范先。

    他和马超率领队伍假装撤退回关中,每天走五十里徐徐而退。而范先一开始并不上当,一直等到钟繇退到蒲坂津,才引兵去收复河东失地。

    但没想到,钟繇分马超的部将庞德,引了三百西凉铁骑埋伏在解县边上。等范先出城两日后,便利用骑兵的速度,前后夹击,大败范先。

    据说那一战杀得血流漂杵,范先的两千人马十不存一,退回安邑去了。

    而钟繇趁着大胜,让卫凯督后军五百人步卒和庞德的三百骑兵,在猗氏监视王邑的另一支兵马,自己和马超带着一千多骑长驱而入,直接杀到了安邑城下。

    安邑城内本来就没有多少兵马,更何况卫固对王邑不过是利用心理。所以还没等钟繇兵临城下,卫固和范先直接裹了钱粮往闻喜去了。

    嗯,他还作书联系了并州的高干。

    本来并州高干就和平阳郡内的南匈奴单于呼厨泉勾勾搭搭的,见信大喜,便许下重利,让呼厨泉和郭援领兵从平阳杀进了河东的皮氏县。

    郭援,是钟繇的外甥。也是另外一位河东太守,袁绍任命的。不过他现在变成唯一的了。

    因为王邑自刎了。

    卫固和范先弃他而去后,他站在城墙上,看着钟繇那张可恶的脸,骂了一声“钟繇匹夫”,就直接就自刎了。

    死得很干脆利索,挥挥衣袖,都不带走半片云彩的那种。

    也让钟繇想跳着脚骂娘。

    王邑此人当河东太守许多年,素有爱民之称。自刎算是被钟繇给『逼』死的,所以整个河东对钟繇都有了怨念。

    就算是钟繇跑去王邑棺材前哭了两嗓子,也没缓解多少。

    好嘛,其实钟繇是真没有杀死王邑的念头的,只不过是想拿回河东太守的权利罢了。

    这个小『插』曲过后,钟繇便招降了驻守在猗氏的兵卒,留卫凯领一千人马驻守安邑,自己和马超率军去汾阴县,堵住郭援和呼厨泉的进攻。

    当然,如果事情仅仅是如此,陈恒应该是开心的。毕竟敌军都被钟繇给吸引去了,他完全可以一举拿下安邑以东的诸多县城。

    但是,他高估了袁绍的战略规划。

    得知陈恒在河东郡之后,袁绍竟然让文丑为督,刘备为副将,率领了五千骑兵浩浩『荡』『荡』的从并州上党郡,直接杀入了河东端氏县。

    兵锋直指东恒县而来。

    好吧,袁绍并不是想为袁术报仇。而是至今还在耿耿于怀:如果不是陈恒杀了袁术,传国玉玺现在应该在他的案几上。

    甚至他现在说不定就接过袁术的帝号,当上皇帝了。

    所以陈恒也在跳着脚骂娘。

    不光骂着关羽为什么还没有杀了颜良,好将文丑也吸引过去。还很奇迹的希望作为敌人的袁绍,能理智一点。

    比如知道兵法里有一句话,叫“主不可因怒而兴师”。。。。。。

    好嘛,觉得自己好运气用完了的陈恒,不得不拼死一战了。

    毕竟文丑和刘备此来,是对人不对事的。袁绍给的唯一命令,就是拿下他陈恒的人头带回去。

    因此,他将文稷的一千人派去占了东恒县城,让廖化引本部人马守铁铃关隘,自己则带了徐盛、贾逵等人,扎营在崤水岸边。

    三者形成了个倒三角,准备迎接文丑和刘备的来袭。

    嗯,陈恒特地将军营选址在崤水岸,是学了韩信的背水一战。反正万一兵败了,文丑也不会允许他投降的,干脆就破釜沉舟的鼓舞士气了。

    袍泽嘛,如果没有一起战死的决心,又怎么能称呼与子同袍呢?

    对吧!

    人间四月天,总是美好的。

    北方此刻才开始草长莺飞,鱼跃花开,河畔的景『色』本来美不胜收。但自从陈恒将军营安扎在此后,就是狼藉一片了。

    十几天的防御工事,军营前多了好几道深深的壕沟,无数削尖的木桩扎在里面,还引入了河水,让整个军营变成了一个孤岛。

    唯一进出军营的大门,是用木板搭成的小道,仅够三骑并行。看那样子,陈恒是打算死守不出了。

    对此,徐盛和贾逵都很不理解,特地跑过来问了好几次。

    如此扎营,敌人很难攻进来是没错,但是自己也没办法出去了啊!万一碰上对方主将是个死心眼的,直接就在外面扎营困住,自己不就是坐等粮尽被俘了嘛!

    尽管陈恒拍着胸口保证,文丑和刘备绝对会往死里攻击,徐盛和贾逵都没有信心。嗯,也不敢有信心。

    所以呢,陈恒便拿了用几匹布帛缝制的旗帜后,他们就不再坚持自见了。

    贾逵直接一个拱手,说了声“陈督军,某去督促兵卒修缮防御工事”,就转身走了。

    而徐盛张着嘴巴看了半天,扔下一句“不愧是陈督军啊,属下佩服”,也转身去盯着兵卒造木筏了。

    好嘛,旗帜一共有两张,长条形的,上面就绣了几个大字。

    第一张是:“鄙夫文丑敢攻否!”

    嗯,这倒没什么。第二张就精彩了。绣着:“五姓家奴刘备死于此!”

    夏侯霸是很不能理解的,邀战文丑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但为什么刘备就成了五姓家奴了?人家仁义之名,在大汉朝里响亮着呢。

    嗯,陈恒对此是振振有词的。

    刘备姓刘对吧?先投了公孙瓒是吧?又投了陶谦,后来分别寄身吕布、曹『操』麾下,现在又变成了袁绍的手下,不是“五姓家奴”是什么?

    所以呢,夏侯霸由衷的感慨,“姐夫,你真是太坏了!”

    陈恒自然是当成了夸奖。

    反正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还不如将对方的怒火撩得更旺一点。听说文丑脾气暴躁,所以袁绍才让刘备一起来的。

    如果把刘备也气得失去理智了,战机自然就会出现了。

    事实上,他成功了。

    文丑到了以后,看到旗帜直接就火冒三丈,咆哮如雷。

    而刘备就更惨了,脸全黑了,嘴唇还不住的哆嗦着,差点没背过气从战马上跌下来。

    可怜刘备的一世英名啊!从此多了个名号。

    呵!

第一七三章、文丑的环形奔射() 
文丑和颜良,都是河北名将,也是袁绍的心腹爱将。

    所以他们两个人统领的兵卒,都是精锐之师。所以文丑的愤怒,依仗自身实力之下,在刘备没有劝说谨慎之下,一发不可收拾。

    才刚立下营寨,不顾太阳都偏西了,就让刘备带着一千人马去周围砍树、挖土,准备填平壕沟。

    而自己则带了一千骑兵,在陈恒营寨外约耀武扬威,用各种不太美好的话语,问候陈恒直系女『性』是否安好。嗯,连曹老大家里的都顺便问候了。

    陈恒的回答是,向进入『射』程的骑兵,扔出了几记弩箭。

    当然,他还是继续去拉仇恨的。直接登上木结构的栅栏上,大声吼了一句,“鄙夫文丑,可认识己吾陈恒否!”

    然后呢,文丑气得牙痒痒,直接拉开了三石铁胎弓,朝着陈恒便『射』了过去。

    陈恒旁边护卫的张仁,脑子虽然不好,但手脚反映却很快,直接用盾牌往前一档。只见蒙着牛皮的厚木盾牌,竟然被『射』穿了,箭矢冒出三寸有余。

    也让陈恒吓了一大跳,急忙下了营寨,回去了。嗯,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能为了面子,就送了命不是。

    营寨外的文丑看陈恒急忙忙的躲了,顿时张狂大笑,各种“胆小鼠辈、竖子”类言辞,不绝于耳。

    不过他骂了半天,陈恒的军营里也没人出战,便觉得无趣,也回营了。

    好吧,主要是天已经擦黑了。

    翌日。

    天才刚刚亮,湖畔小草上的『露』珠,还在得意的招摇着朝阳的七彩斑斓,袁绍军的军营中就响起了如雷战鼓。

    陈恒站在高高的巢车上,极目远眺。只见文丑的军营大门洞开,先奔出来一队骑兵,然后才是几个方阵。

    方阵的兵卒们,并没有直接朝着陈恒军营杀来,而是跑去拖着木墩子、石头,还有用装粮食用的斗搬运沙土。

    原来是想要填平壕沟。

    陈恒『露』齿一笑,便对着巣车下的徐盛点了点头,示意他去指挥前线的战斗。

    壕沟的距离,刚好是在『射』程之内的,文丑军如果想填完三条壕沟,就要顶着箭矢和军弩的洗礼。

    忙活了一刻钟,文丑军还是发起进攻了。

    步兵方阵在各自军侯都伯的呵斥下,缓缓而来。而走在前面的兵卒,都手持着小圆盾,更多的是几块木板拼凑而成的四不像。

    陈恒一看就知道了。

    文丑带过来的都是骑兵,圆盾是骑战用单手盾的,为了减少战马的负担,很小,也很轻很薄。所以那种几块木板拼凑的,应该是昨天伐木临时备下的。

    所以陈恒笑得更开心了。这种防护力极差的盾牌,能裆得了抛『射』的箭矢,却无法阻止平『射』的弩箭。

    但他很快就疑『惑』了。因为文丑军阵中,但先过来的是骑兵。骑兵过来干嘛?就算马速再精湛,也越不过壕沟啊!

    低头沉『吟』了一会儿,不由大惊,急忙呼喊一声,“文向,举盾!小心弓箭!”

    骑『射』!

    是的,他想到了,这些骑兵是过来弓箭压制的。

    在没有双边马镫稳固身形之下,文丑带过来的骑兵,竟然有五六百骑都有骑『射』的功夫!

    说时迟那时快,接着助跑提速的骑兵,此刻已经将马速提到了极致。

    他们五六骑并排,如同一条长龙,从远处奔到营寨前,急促『射』出手中箭矢后,并调转马头,环形往后驰驱去,咬住了队尾。

    此刻,整队骑兵就如同咬住自己尾巴的蛇,不断旋转着。每一刻都有箭矢从骑兵手中飞驰而出,堪称生生不息,毫无间隔。

    竟然是骑兵的环形奔『射』战术!

    这种是鲜卑、乌恒等少数民族经常用的攻城压制战术。想不到袁术的骑兵,竟然也会!难道幽冀两州的骑兵,已经精锐如斯?

    陈恒满脸诧异,眼睛都快突出来了。

    其实他是误会了。

    公孙瓒手下有一支精锐骑兵,号称白马义从,常年和乌恒作战,所以学会了这种战术。而袁绍当年和公孙瓒大战,就在白马义从手里吃了很多亏。

    虽然后来在界桥之战,麹义率八百精兵为先锋,以强弩千张将白马义从屠杀。但袁绍对这种战术就上心了。

    灭了公孙瓒后,他结好乌恒,花重金诱『惑』一些小部落,偷偷学会了。不过冀州骑兵始终不是活在马背上的少数民族,有骑『射』功夫的本来就少,能配合战术施展的就更少,也就文丑手下这五六百骑。

    所以说,陈恒算是赶上时运不济了,给倒霉催的。

    任何时候,攻其不备,都能有所建功。文丑的骑兵奔『射』也是如此。

    陈恒军中依着栅栏而站的兵卒,就算陈恒已经出声提醒了,徐盛也大吼盾兵向前了,但还是有点晚。

    对方骑兵奔『射』刚开始,就不断有兵卒哀号着躺下。直到一刻钟后,才有效的利用盾牌遏制住了伤亡。

    但死去的兵卒已经有三四十之数,被『射』上胳臂肩膀等伤兵,更高达五十多。一下就近百人失去了战力。

    要知道,陈恒之前就分兵给顾烨守箕关,文稷驻守东恒县,廖化守铁铃关,如今在这淆水军营里的,不过一千一百人。

    嗯,曹真率领的两百虎豹骑,也被留在铁铃关上了。陈恒打的算盘,是如果文丑攻击长驱深入进攻淆水的军营,曹真就趁机『骚』扰敌军粮道。

    刚一接战,就失去近百人。这种战果,在前军指挥的徐盛也怒了。

    这种憋屈的亏,他还真没有吃过。所以厉声吼着盾兵高举盾牌,指挥弩兵将弩箭全往骑兵招呼,而弓兵继续抛『射』,对填着壕沟压制。

    仍然奔『射』的骑兵,被军弩针对之下,瞬间就倒下了一片,让环形的阵型都出现一小段空档。

    文丑到底是号称河北名将,反映也很快,手中的令旗左右挥了两下。就看见奔『射』的骑兵阵型瞬间散落而去,分成了四五个小队,在不同的地方继续扔箭矢。

    好嘛,对此,徐盛也无奈了。弩箭是平『射』的,照顾不了所有方位。

    不过这种煎熬没有多久,奔『射』的骑兵就回去了。

    毕竟一直保持高速奔驰的战马,口角出都有白沫点点了,再继续下去就是毙命而亡的结果。而如果放缓了马速,那就成了弩箭的靶子。

    骑兵退去,文丑也让步卒收兵了。

    因为他很满意,趁着奔『射』压制,陈恒军营的第一段壕沟,已经填了二分之一!

第一七四章、等着被射一身吧() 
任何时候,同样一种战术,对敌人连续使用,就会被敌人找到破绽。

    文丑的环形奔『射』压制战术也一样。

    第三天,他又让骑兵故技重演,再次掩护步卒填壕沟的时候,就吃了个大亏。

    陈恒军在栅栏上钉了一片木板,又让盾兵站在弩兵的背后护住头顶。如此一来,骑兵的奔『射』就失去了建功的机会。

    骑弓不同于步弓,为了要在奔驰的战马上稳定身体,弓力撑死也就一石。如果弓力再大一点,反而在拉弓的时候导致下盘不稳,跌下马来。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和文丑一样,膂力过人,骑术精湛,随身带着三石的铁胎弓。

    所以这种一石骑弓『射』出的箭矢,力度是不能穿透木板的。

    不用担心骑兵奔『射』的弩兵们,将弩箭都往填壕沟的步卒方阵去了。弩箭的穿透力本来就犀利,而且陈恒还用上了三段『射』。

    可以想象的,文丑军的步卒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层层的悲鸣着,痛苦的嚎叫着,最终趴在地上,有的还滚进了壕沟里,用自己的身体填了沟壑。

    嗯,很伟大,死了都不忘用尸体为填壕沟做出贡献。

    就是有点惨。

    壕沟的底部,是扎了许多尖尖木桩的,掉下去的兵卒,直接被扎在上面。鲜血顺着木桩留下,染红了河水。有的被扎的位置是肚子,连肠子和肝脏都留了一滩。

    也让看到这一幕的文丑军,一脸惧『色』,士气大跌。

    还好,文丑看骑兵无法掩护,就鸣金收兵了。他的步卒,都是下了马的骑兵,珍贵得很,对陈恒再愤怒也不能这样消耗掉。

    双方第二次的交战,文丑军壕沟没填多少,却死去了两百多人,算是吃了个血亏了。

    陈恒也算是报了昨日之仇。只是文丑除了一千骑兵在后方护卫粮道,在淆水还有四千人,消耗得起,而陈恒消耗不起。

    不管怎么说,双方对战,陈恒依然是出于劣势。

    要命的是,刘备终于从“五姓家奴”的羞愤中醒过来了。不愧是历史上颠肺流离了大半生,最终开创蜀汉政权的开国皇帝。

    刘备本来就心志坚韧,异于常人。即使是有数日的情绪失控,也会很快回过神来。

    他醒悟过来后,就觉得有点惭愧。自己都四十岁的人了,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一句话就『乱』了心境。

    因此,他在心里,就对陈恒打上了一个必死的标签:此子不杀,他日某心境必然不得安也!

    所以他在当夜,找到了文丑。

    “文将军,在下有一个建议,或许能在明日填壕沟之时,减少我军伤亡。”

    刘备态度很恭敬,很有长者之风,无论声音还是作态,都让人如沐春风。但是文丑却不在此内,他就拿着眼睛瞥了刘备一样。

    眼角依稀还带着些许鄙夷。

    是的,鄙夷。老实说,文丑很不喜欢刘备,也看不上。

    今年年初,刘备在徐州被曹老大击败,只身从青州平原进去冀州投靠袁绍。袁绍为了体现自己器重人才的度量,出城一百里迎接。

    这就让袁绍麾下的文武都对刘备另眼相看,敌视的那种。

    当年公孙瓒的余孽,一个屡战屡败的废物,一个东投西奔的无耻之徒,竟然能得到主公如此礼遇和看重?!

    老匹夫,汝等当得起吗!

    这是袁绍麾下敌视刘备的心声,也是文丑的。

    他也觉得刘备不配。若不是临行前,袁绍特意交代了要多听刘备劝告,他直接就将其赶出自己的军帐了。

    但刘备,到底是刘备。

    对文丑的鄙夷仿佛看不见,依然神『色』自若,不等文丑询问就自顾自将策略托盘而出。

    他想到的办法很巧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文丑的骑兵不光佩戴骑弓,同样配有弩箭。所以他建议文丑让兵卒在陈恒军营前,堆砌几个比军营护栏更高的土堆。

    如此一来,兵卒就可以居高临下,用弩箭遏制住陈恒军的『射』击。至于兵卒站在高处会不会成为靶子,不在刘备的考虑范围之内。

    毕竟,双方拼人数的话,笑到最后的,绝对文丑。

    同样,这个缺陷也不再文丑的考虑范围之内。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连《孙子兵法·谋攻》里都说,杀敌一万自损三千。

    文丑觉得此建议很不错,所以看刘备的眼神也柔和了,“左将军此策大善!嗯,明日就由汝亲自率军堆土台,可否?”

    左将军,是刘备在朝廷的官职。

    “文将军有命,备敢不效命!”

    一夜再无话。

    翌日,淆水战事的第四天。

    文丑军并没有来填壕沟,而是以挖坑埋下木桩结构,看样子好像是在搭台子。陈恒站在巣车上,看着对方忙碌得热火朝天,心里有点纳闷。

    他不是笨蛋。事出反常还有妖呢,文丑军队不发起进攻,反而在忙碌着工事,自然是为了填壕沟时压制弓弩的措施。

    只是为了压制弓弩,去搭高台土山干嘛?

    陈恒低头沉思好久,终于想起个事来。

    历史上记载,袁绍和曹老大在官渡对持的时候,曹老大也是闭营不出。所以他就做楼橹、起土山,让弓弩兵们居高临下『射』曹老大营中。

    把曹老大弄得十分狼狈,营中所有人都得举着盾牌才敢走路。后来不知道谁献计做了投石车,砸得袁绍的弓弩兵不敢再登高,才缓解了。

    这也是“霹雳车”的问世之战。

    你大爷的刘备,不会是也想玩这招吧?

    陈恒一嘴巴的苦涩。

    就算他猜到了对方的意图,但也阻止不了。让兵卒杀出去毁了敌方高台,那叫送死。文丑军还巴不得他能出去野战呢。

    也防御不了。因为他还真不知道,霹雳车是怎么弄出来的!

    他自己想不出来好法子,就将徐盛和贾逵都找来。将对方的意图一说,就问有什么良策可以破的。

    眼睛里满满都期待。

    然后徐盛拱了个手:督军,我等还是看看有多少木头,能不能多弄点大橹出来吧。

    贾逵也补了一句:让兵卒用布帛弄几个小沙包,绑在心胸等重要位置上。

    好嘛,陈恒知道了。

    大家,都等着,被『射』,一身吧。。。。。。

第一七五章、万马奔腾踏敌阵1() 
虽然是初夏,却已经是烈日当空闷热异常,就算是在连依着河畔的军营里,也无法感受到一丝凉意。

    这种季节里,披着铠甲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但陈恒不仅披着甲,还用布帛裹着沙土,厚厚的给铠甲盖不到的地方绑了上去。

    热,忍一忍就过去了,总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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