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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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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楚如卿大喜,相爷之计天下无以匹敌,果然如他在帅寨中所说一般,仗未开打他已收复了大半个失疆了。
远眺喜孜孜的十五万大军绝尘离开,何师道心有疑悸凑身询问:“右相,你把大军全都调离,我们现在所剩的二万兵马如何挡御铁木齐来夺痿谷?”
“天要黑了。”阿真不答,仰眺染红的远方天际喃喃低语,淡淡吩咐:“何帅你派人假扮辽军,把完颜洪尸身送给他,就说痿山已失。”
“这……”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杀完颜洪了,何师道急骤不已:“右相,我们已无兵马了。”
“有兵,怎么会没有兵马啊?”阿真没开腔,悯莉便抿着浓浓笑意安慰,“命兵士多备火把,高扬军旗,然后两万兵马皆调于寨门前严守,摆出我方有二十万之众的架式,今晚咱们就安心坐在完颜洪营寨内看显义大将军率四十万兵马建立功勋吧。”
“这……”何师道傻眼地看着裂笑的右相和右相夫人,挠了挠白头,心虚弱问:“若铁木齐攻打营寨呢?”
“他不会。”阿真立即反驳,心知肚明地摇头,“痿山三寨如此坚固都被我们所拔,现又逢天黑,铁木齐绝对不敢贸然攻寨。”
“不妥,不妥。”何师道连连摇头,摆手急劝:“还是速回为妥。”
“晚了。”悯莉打破他的希望,一对原就弯弯的柳叶眉更加弯曲道:“如我们现在退回,那去取汾州与邢州的十五万兵马就危险了。”
“好了,何帅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不会有事的。”再安慰一番,阿真调转马头,相偕和悯儿朝远处的敌寨闲踱了进去,他简直就敢对天发誓,铁木齐如敢攻打,他的脑袋就拧下来让人当马桶。
渭山,辽帅。
黑夜来袭,各营各寨皆点燃起火把,清澈的天宇上镶嵌密麻繁星,繁星与灯火相应,澜澜泛着幽寒光辉。
送离急去的铁木齐,布鲁格坐于帅帐内重叹着气,正当他与麾下诸将无言相对时,突然,帐帘被人掀开,一名浑身溢血的参将被帐卫长搀扶急进,未跪便禀:“鹰师大统领,羔羊正猛烈扑攻左山。”
“什么?”布鲁格与左右将军骇然惊起,“怎么回事?”
“羔羊密密麻麻足达四、五十万,以极其猛……”
“胡说八道。”布鲁格力指左面方向,咆哮呐吼:“驻于左山的羔羊最多也就二十万,何来四、五十万?”
“大统领。”驻守左山的参将哀嚎跪地哭诉:“小将不敢虚报,羔羊确达四、五十万,左山区区三万兵马如何阻挡得了?还请大统领火速救援呐。”
第129章 黑夜相峙()
第129章 黑夜相峙
“报……”参将哀嚎未完,外面一阵嘲杂兼拉长急报声响侧,两名探马不分先后相挤入帐,跪地急禀:“左山被破,都将军战卒。”
“不可能……”布鲁格老脸刷的一声全白了,铁木齐率大军下山还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失了渭山?
布鲁格与群将星火奔出营帐,骇见全寨兵马皆往左边天际眺看,而左边天际的夜幕被熊熊火焰给撕碎,远远眺观,大群败兵残将正以极惶恐之态往他营寨怆惶逃窜败回。
“怎么可能?不可能?”布鲁格不相信左边有这么多羔羊,脸无血色嘶吼:“集合,赶紧把左山夺回来。”
“不可。”身边一干将领皆然大惊,急拉住他哀劝:“单左山就有羔羊四、五十万,我们右山下,压前的羔羊如得知渭山被破,必定大举攻来,守不住了,退吧。”
“不,渭山不能失,失了铁木齐与我军就大危了。”格布鲁甩开拉住他的将军,双眼通红接过亲卫高捧的关刀,翻身上马狂吼:“迎战,准备迎战。”
“将军不可啊!”他麾下八名大将军惊骇拉住马绳,“因有天险我们才不怯羔羊,现在羔羊大举涌上山,天险已不存在,我们七万兵马如何能挡左右夹击的七、八十万羊军?”
“就是死也……”
“咚!”
“格利尔你在干什么?”骇见他竟用枪柄把格鲁布敲晕,一群将军骇抱住从马匹掉下的统领,咆哮呐吼:“该死的你。”
“还有空废话啊?”格利尔脸庞泛青,咆哮的比他们更大声,“我们中了蔚蓝大郡王的计了,再不快追回右帅,就要全军覆没了。”话落,格利尔从他们手中抢过格布鲁,往身上一杠大吼:“我阿爸没脑,大家放心,等他醒来就说是我下令的。”
“撤退……”
“退下山……”
既然格利尔都要担下罪名了,众将不再惶恐了,飞速翻身上马扬声呐吼。
“对了。”翻身上马后,格利尔想到什么,扬喉下令:“放火烧了营寨,一械一米都不能留给羔羊,退!”既然羔羊都上来了烧营了,他总不能不如他们的愿,自已也放一把火,省了他们的事。
痿山谷口
原本该是幽静详宁的昏睡夜里,痿谷口前的军寨灯火通明,嘲杂喧天,旌旗一竿竿迎着清风徐徐吹拂,在深黝的天空中,八月初的胖胖弯月洒下一地黄晕,青山绿林的巨大军寨内外,寒冷冽冽的数十万枪头粼粼铮烁着。
深怕遭陷伏击,率二十五万兵马前来夺痿山的铁木齐,狐疑地站于谷口营寨前,不敢轻举妄动,一双鹰目泛着极寒光芒来回巡看巨大的军寨。此寨本是完颜洪之寨,坚牢自不在话下。他女婿,也就是蔚蓝大郡王有神鬼之才,短短两个时辰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竟然用二十万兵马打败了完颜洪三十万虎狼,且还占据了有利地势。处于不利他,都敢率军来战,还连连大捷,现在他身处万夫难开之险,更摆开一副迎欢来攻打姿态,那到底是攻?还是不攻?
阿真用完晚膳,月亮也出来了,初秋的天宇点点银光与盏盏火炬相应,青山绿树吐呐悠远青草香,清清拂风穿过枝蚜,宜人的让人昏昏欲睡。一整天下来不是杀人就是放火,没有夏周兵将那股兴奋劲的两人,吃饱后就泛困了,在一处宁静、安详的地方,两人并肩而坐,昏昏欲睡等待不到一会儿。
何师道脸色难看之极,急匆匆飞奔来至,“右相,铁木齐率大军前来了。”
“你不是早知道了,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详宁被扰,阿真轻瞥了何师道那张惊吓老脸,慵懒打了个大哈切,才差点累死地牵起悯儿小手,悠哉游哉缓慢往寨门口履步而去。
两万疑兵防守的寨门鸦雀无声,在皎洁月辉与通明灯火下,一男牵着一女闲云野鹤缓缓走近,紧屏呼吸的两万兵马整齐转头望向那道硕长身躯,看着相爷那不急不躁、云淡风轻身影,原本紧张悚寥的兵马,心中紧张气息瞬间弥消的无影无踪,右相是天机神相,只要跟着他,豺狼也跟碗羔一个样。
走到寨门前,阿真放开悯儿小手,双手负后下令:“开寨。”
目测敌兵至少二十万,而他们只有区区两万兵马,守寨门的大股兵士心惊胆颤地相互觑看,直到瞧见相爷上挑危险眉毛,众兵大受惊吓整齐应喏,慌忙搬开巨重拦门,对对咕噜黑珠骇看相爷,不知他到底要干什么。
在明亮皎洁的月光、火辉下,一袭深红色的夏周权服,清清楚楚地映入铁木齐与二十五万兵马眼内。
取天地之智慧眉宇飞扬,似含笑而露威朗朗眼眸,随性简约束发有集万夫难拟洒脱,身高八尺三丈,玉树临风,出尘飘逸,神情闲遐,如风似云,如同天上降魔主,犹是人间太岁神。
“这……”铁木齐与铁木依牙诸将第一次面见阿真,皆然咋舌,人人大睁贼样大的双目,恨不得看透他到底是何人?仅只一看他们就敢拍胸肯定,此人是夏周专出的那种书呆子,但再看一眼,红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随意而扎的束发迎风轻拂,这种洒脱唯他们金辽才有。可那副饱读诗书,集天地文彩精华,望之如濯灵泉,仰之如沐清风,既像夏周迂腐书呆子们,却一眼敢拿脑袋打赌,如果他是书呆子,他们就把脑袋摘下来让人当球踢。
在何师道及两万兵马大垮下巴中,阿真吮着浓浓笑意走出寨门十步远,站定在箭的距离和前面二十万敌军摇摇相对,让他们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开声喊问:“铁木齐,看够了吗?”
铁木齐闻言蓦地从错愕里回神,诧异之极询问:“你就是林阿真?”
丝毫没把他们放在眼底,阿真就站在二十几万大军前面,云淡风轻点头:“对,我就是林阿真。”
他的女婿要说俊美比不上阿球球,要说刚阳也比不上阿球球,可怎么却有种错觉,阿球球岂能与他相比?
阿真料定铁木齐不敢随便进攻,无意地往渭山方向刷瞥了一眼,抿笑喊道:“铁木齐,知道什么叫满江红吗?”
铁木齐确实不敢贸然攻寨,毕竟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摘下痿山三寨,在这么好的局面下,他竟没碰到设伏,单是这点就让人布满狐疑,现见大寨内军旗无数,灯火通明,而他更是毫无惧意地远离寨门,视他大军如无物地说话。这是干什么?必定是胸有成竹,说不定他一开始攻击,马上入了他的圈套。
“什么是满江红。”铁木齐眯起双眼,慎之又慎地徐眺黑暗四方。
也对,这个鬼世界没有岳飞,当然也没有所谓的满江红了。阿真心底暗笑,闭眼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喊道:“昔日我独闯大西北所作的一首诗,名字就叫满江红。”
站于寨外的悯莉小脸蓦地羞红,警告地重咳两声,怒瞪那个不要的人类,竟敢在众目睽睽下偷盗,他林阿真已无耻到人神共愤了。
嘿嘿嘿!扭头对鄙视的悯儿讷讷嘿笑了一下,阿真才转头对前面二十万兵马怒喊:“铁木齐,我给你们金辽列入了畜牲一类,你们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住口。”铁木齐悖然大怒,樱枪前指叱骂:“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后世会有评论,你们金辽号称多猛多厉害,在我眼里也只不过是一群畜牲之流,你们的刀剑只会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你们只会强压在妇女身上说你们多厉害。”说道,手掌往身后大寨比划,“最后呢?什么虎狼之师,我呸!”
“你……”铁木齐与其一干将领脸色皆青,狰狞前欺怒叱,“该死,我必把你碎尸万段。”
“那你们他妈的还等什么,过来啊?”阿真咬牙切齿招手,“杀百姓,奸妇孺,你们就号称勇猛了啊?不过来你就是龟儿子。”
“慢!”铁木依牙张臂阻拦,脸色亦常难看怒瞪阿真,急骤对铁木齐劝解:“蔚蓝大郡王在激我们,绝对不能中计。”
呼!阿真和悯莉听到这句话,上提的一颗心卟通坠落,心里抹了一把冷汗,妈的!空城计是谁弄出来的,这种计真他妈的不是人可以用的,心脏稍微差点不被活活吓死才怪。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心脏落肚,不敢再大力激嘲,阿真双手负后,跨站于敌军面前,高声咆吟:“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武宣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拂风送着他咆吟壮烈诗句纷飘于两军数十万兵将耳里,时间的长针嘎然而止,回想惨死于狼子手中的先皇,饱受狼子凌辱而死的皇后、公主、宗亲们,夏周兵将人人眼眶通红湿润,力握着手中枪矛无比仇恨瞪前面二十几万狗崽子。
“哈哈哈……”铁木依牙身受震撼,仰天大笑直指阿真嘶吼:“好大的口气,蔚蓝大郡王你站错阵……呃?”
第130章 林阿真是奸细()
第130章 林阿真是奸细
铁木依牙话没说完,二十几万兵将皆同时往他们来的方向扭头观看,随既如临大敌远眺黑暗极速奔来的数匹战马。
拖住他们的阿真,远眺到黑暗里急来马匹,心里刹异之极抬眼往更远处眺看,但见远方若隐若现的大批火光,耳闻被风推送来若有若无兵马奔动,不敢再独自呆于寨内,急忙转身回寨,茫然和悯莉相觑了,攻打渭山的兵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来?如不是渭山的兵马,那是哪里来的兵马?
渭山失守,格利尔当机利断烧毁军粮兵械,率众急来与铁木齐汇合,气喘抵达后,火速急禀:“右帅,羔羊一开始就是盯着渭山,我们上当了。”
“渭山呢?”铁木齐骇然大惊,急骤询问:“渭山现在可还在手中?”
“身中蔚蓝大郡王之计,渭山如何会在?”格利尔眉毛窜火对敌寨瞟看了一眼,急如星火说道:“眼见中计,我下令烧了所有钱粮和军械,率兵马急来汇合。还是快走吧,不然等渭山兵马追来,就要遭受腹背受敌之灾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有人终于明白了,终于全通了,原来痿山只是个饵,蔚蓝大郡王想要的是渭山,为什么他有恃无恐大开寨门,独自一人前来罗哩八嗦?他是要拖住他们,待渭山兵马前来夹击。
“好你个阴险狡诈之徒。”铁木齐青筋暴跳,恨瞪寨中阿真一眼,扬手咆令:“退,往汾州方向撤退。”
站于寨中,阿真攒眉眺看往右边撤退的千军万马,饱受惊吓的何师道,现在就喜了,急迫请令:“右相,辽军撤了,咱们快追吧。”
追是一个要追的,阿真攒眉凝看也是拧眉的悯儿,迟疑片刻才下令:“只须在后面远远追赶,绝对不能与敌军大规模碰撞……”
“是。”何师道震奋不已,不待他话落地,便往马匹上一跃,提枪大喝:“全都随我俘敌。”
“是!”两万兵马齐声应喝,哄的一声,紧追脱僵奔去的大帅,朝撤退的生死劲敌哄冲奔杀。
悯莉隐隐感觉不安,月眉交拧说道:“老公,太过贸失了。”
“不追不合情理。”阿真也觉的贸失,攒眉指着追敌离去兵马,道:“照渭山的敌兵这么快就来,留守谓山的敌将有智,一定是刚知道渭山东面被破,便当机利断放弃。”说到这里,他轻摇了摇脑袋,“如我们现在不追,他们没跑几里就会发觉不对劲,调头杀个回马枪,那就不好玩了。”
悯莉知道不追不合情理,心中隐隐感觉不安,无奈眺观渭山方向,心急如焚轻骂:“那个姓洪的慢慢吞吞如只蜗牛般,敌人都跑回家泡澡了,他竟然还没来。”
“十数年从来没赢过,连他们先皇御驾亲征都被俘虏,今天终于扬眉吐气,当然会极度兴奋,得意忘形下恐怕连他老妈是谁都忘了。”再远眺黑暗远方一眼,阿真轻叹了一口气,牵起悯儿小手往寨内回走。
这就是夏周的军队,软弱倒还在其次,但没脑到这种程度,别说带领他们,看单都觉的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不行诶,夏周的这群上将军一定要换,不换的话永远也就只能这样子了。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阿真和悯莉要宽衣解带一起洗鸳鸯浴时,,胡车儿和杨青阳便脸色蜡白在帐外大力脚跳,“真哥,突然从痿道涌出大批兵马。”
“什么?”闻言,阿真和悯莉整齐往上蹦,慌乱穿回脱了一半的衣服,脸黑奔出帐蓬,喉咙粗肿咆哮:“现在怎么会有兵马?到底哪来的兵马?”
“报……”阿真黑脸咆完,牛蛋额头溢汗飞速奔来急禀:“相爷,是驻守大名的兵马。”
呼!听闻是自已的兵马,阿真顿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敌军。”
“还好个屁。”悯莉美丽泛寒,暴怒之极拉着他往帐外急奔。“大名的兵马违抗军令,他们是在铤而走险,你这个大笨蛋。”
牛蛋哭了,额头溢汗急跟他们后头,猛地大力点头,哽咽急禀:“前来的兵马杀声动地,大嚷相爷是奸细,要杀蔚蓝大郡王。”
“他妈的!”从不骂人的悯莉气的头顶都冒烟了,刻不容缓对阿真咆吼:“他们是假借奸细之名,要报私仇,你给我快点上马。”话落,聆闻到远方杀声雷动,悯得咬牙娇叱:“杨青阳你们全呆在寨里,如果这批该死的人来了,就说和大帅和同追铁木齐去了。”
阿真从未见过悯儿这么愤怒过,咋舌轻唤:“老婆放……”
“放屁,给老娘上马。”怒愤都不足于表达悯莉的火大,把他逼上马背,跟着急翻上马背,大喝:“小桃樱你们往邢州方向探路。”
“是!”总是沉默跟随的小樱小桃星火上马,提鞭便朝黑暗的邢州咻矢狂驰。
听闻要去邢州,阿真大惊,“会……会碰……”
“碰辽军都比碰到这批忘恩负义的羔羊好,大不了你就当蔚蓝大郡王。”悯莉非常的生气,扬鞭往他跨下马儿狠甩,随后怒瞪寨口一干夏周人,不屑之极地吐了一口沫液,不作留恋疾蹄往黑暗的道路紧追而上。
胡车儿盔甲上沾着沫液,傻愣地远看绝尘而去的真哥及夫人,大张骇目喃喃:“真……真哥他……他要……要当辽狼?”
“我的妈呀!完蛋了。”杨青阳全身的毛孔倒冒,红眼带泪往他们疾奔的方向哭吼:“真哥回来,不要啊……”
风很凉,夜很黑,所有帐卫与守卫皆傻眼了,毛骨悚然站于寨门口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想到要和他大爷打仗,眼内竟浮现自已的圆形小丘坟头,双腿支撑不住身体,卟通跪倒在地,眼泪鼻喷瞬间失控了。
“驾……”
“驾……”
阿真与悯莉两人跟着小樱桃往邢州方向逃窜不久,哄杀嘶吼的程型也抵达了,缓下马匹,领二十万兵甲急来的二十八名上将军狐疑地相看了一眼,才跟着程型翻落马匹,步履生风走到跪地痛哭的上百名寨卫跟前。
“哭什么?”眼见副将、参将、兵卫皆眼泪鼻涕,程型老大不爽扬起手中鞭,狠狠便朝跪地的胡车儿身上鞭下,虎目扭跳空荡营寨,皱眉喝问:“奸细人呢?”
胡车儿神情木讷,不吭不应,三魂七魄全跑干净了。杨青阳双眼通红地看着前面的这群可笑的将军们,讥讽询问:“不知左龙将所说的奸细是何人?”
程型瞟瞄眼前这个穿着副将军铠的年青人,眯起双眼喝叱:“右宰相。”
“走了。”杨青阳无惧迎上他的目光,“恐怕左虎将才是辽国奸细吧?”
“你说什么?”程型闻言悖然大怒,手中马鞭想也不想便往他脸上挥了上去。
“啪!”杨青阳不吭也不动,结实挨上这道辣鞭。
“说!”程型狠瞪这个副将脸上的红蜈蚣,威严叱问:“奸细到底去哪里了?”
“哈哈哈……”杨青阳脸上**,可半点都不觉疼痛,悲凄彻笑,“既然是奸细,当然回辽国了,岂会在这里等你们来杀?”
“大胆……”
“放肆……”
一干将领见这个和奸细亲密的副将如此,皆然大怒。
胡车儿仰天长嚎:“走了,往汾州方向走了,要追就快追。”
程型自然不会相信奸细亲信的话,挥手施令:“把他们全绑起来,搜营。”
“是。”身后众将眼泛杀意,领着兵马哄冲进帐,一顶接一顶仔仔细细搜查,完全没有去细想为什么他们夏周的兵马怎么会驻扎在辽军的营寨内。
悯儿很生气,疯狂急速往邢州狂奔,阿真沉默眺看左右黑山黑林,左思右想都觉的不妥,急拉马蹄嚷叫:“悯儿,已将近四十里了,不能再前进了。”
“吁……”悯莉板着极其严峻的小脸拉停马匹,怒火熊熊燃烧对停马的男人咆叱:“走,永远不要再去想那个杀千刀的夏周。”
“不行呀,悯儿你想想……”从未见过她这般火大,纵然就是手脚被人打断,她也只是想宰了打断她手脚的老鸨,可眼前悯儿小脸上布着的,已然不是单纯想杀死一人的黑气了。阿真急急劝说:“虽说辽国不会要我的命,但如果我反投,夏周的皇帝老儿就会要婷儿的命呐!”
“叫你不要想,你还在想,还在想。”悯莉发疯翻身落马,狠把这个软骨头扯下马匹,气指他鼻头破骂:“让你当拒狼候却又派人监视,封你为右相又突然出现于兴元,征西都护府中夏周那个皇帝老儿看你的眼神这么轻蔑?你忘了吗?”
早就不爽的悯莉歇斯哭喊,锦手凶拽他衣襟,“这是个不值得你为他效命的狗皇帝,他只是在利用你,如辽狼真的被你平了,他一定会杀你,赏无可赏,功高盖主啊!你会没命,会没命的。”
眼见她如此,阿真一颗心顿时柔软如水,双臂死揉抱住她,温柔喃劝:“悯儿你冷静一下,冷静下来。”
第131章 惊天策划()
第131章 惊天策划
“走!到辽国去,他们强大,他们直爽,为他们统兵,杀死这些要你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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