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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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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惊天策划()
第131章 惊天策划
“走!到辽国去,他们强大,他们直爽,为他们统兵,杀死这些要你命的家伙。”想到夏周皇帝那怀疑审判的眼神,悯莉打从心底窜出一股寒气,抹泪哀求:“我们去辽国,就算是沦为乞丐我都跟着你,不要回去效命这个狗皇帝好不好?他只顾自已的利益,最后他会杀了你的。”
“我知道,我统统都知道。”阿真比谁都明白赏无可赏,功高盖主的结果,无缝地紧搂住歇斯底里的悯儿,耳边安慰喃语:“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去辽国对我们没有好处,蔚蓝大郡王只是个名字,如我们落入他们手中,那就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了,蓝倪儿不会允许他的男人有别的女人的,她会要你的命。”
“呜……”悯莉知道辽国那个格格喀蔚蓝的权势,他的老公名义上是蔚蓝大郡王,她如何会容忍得了她?怎么容忍得下她?
“她会的,她只是用名义来离间你和夏周,并不是真的想要嫁给你。”想到他会死,悯莉痛不欲生,可现今除了上辽国这条路,已经别无他路了。如他回夏周,夏周皇帝尝到美味,定然要他打下疆土,而且夏周不服他的将军更容不下他,面对奸险皇帝与鬼狐将军,结局已经能看见了。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她去死,她有生之年,绝对不能容忍他比她先死。
阿真抱不住死命挣扎的悯儿,双手力握住她芊细芽肩,嘶哑咆吼:“你把我当笨蛋吗?就算我死了,也不允许你死。”
“那怎么办?”前有虎狼,后是深渊,悯莉捂着脸儿失声哭痛,“我们两人总有一个会死,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黑夜的军道上,阿真凝视着声声哭泣的悯儿,眼底幽深地下蹲身子,轻柔询问:“悯儿,还记得小说中的那个郑盈盈吗?”
捂着脸蛋失声痛哭的悯莉突闻此言,错愕轻抬斑斑泪靥,愣看他好半晌,有点领悟道:“我们要弄自已的地盘?”
“对。”下午她要他改变这个世界的眼神再次出现,阿真第一次把心底的想法坦然说出。“悯儿你想想,我在小说中已把古代君王的心思都写出来了,怎么会不明白最后自已会有什么下场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悯莉急抹掉眼泪,直直凝看他的双眼。
“没遇见你之前,我不想当官,也不想打战,不是因为在装逼,而是知道最后不会有好果子吃,可是遇见了你那就不一样了。”蹲于军道上,他眼内泛起阵阵光芒,“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们都太杰出,太超前了,不管再如何逃避,都深深危胁到这些君王,他们想得到我们,要我们为他们打天下,最后再永绝后患保护自已的基业。”
“对,我们四海难容。”悯莉听的连连点头,急忙催问:“那怎么办,你在想什么,统统告诉我。”
“这个鬼世界跟正史里的北宋极度相似,就连国境线都一模一样,辽国太强,夏周软弱,西夏是白眼狼,吐富太穷,所以……”
“大理。”所学过的历史到须要用时,自然就从脑里浮出,悯莉很是确定急道:“公元九百三十七年段思平灭南诏定都于羊苴咩城,举国信佛,所以又称妙香国对不对?”
“对。”阿真温柔地抚拭去她娇靥上的泪渍,“在正史里大理存活了三百多年,但是这个鬼世界,大理已历五百多年了。十五年前大理王病逝,随后退出场战,因为曾倾全国之粮援助夏周,所以大理和夏周的关系非常的好,后顾之忧可谓已无。”
“然后呢?”悯莉眯起双眼,急迫催促:“到底要怎么做?”
“这个该死的世界有点混乱,虽然和正史不一样,可大理的经济体系却惊人相似,更让人惊讶的则是,十五年前大理王死时,政权和正史一模一样,皆是落入异性人手中。”
“是高升泰?”悯莉恍然悟道:“你要我去协助前任大理王的儿子夺回政权?”
“不,这个鬼世界的政权不是落在高升泰手中,而是落入越南的手里,也就是李朝。”阿真竖起一根手指头,眯眼说道:“姓段一族非常的信佛,他们相信李朝的皇上最后会把政权还给他们,所以混吃等死,等着天下掉个大馅饼。”
悯莉绝望中看到一丝曙光,急骤询问:“大理皇族到底都有些什么人?你倒是快说啊。”
阿真很是担心凝看她,不讲反索:“答应我,不要让自已身处危险之中,如果……”
“你忘了渭山的策略是我拟出来的吗?”悯莉很有信心催促,“别婆婆妈妈行不行?”
“好吧。”他老婆很聪明,曾经就是大集团的领头人物,所受的教育更是比他还要高深,阿真重重叹了一口气才讲道:“前任的大理王有三个谪子,次子成年前就死了,三子十五年前不服李朝夺政,还未发兵又突然暴毙身死,而长子诚心礼佛,大理王一死,他就削发入佛堂了。”
悯莉听的傻眼,喃喃询问:“立谪立长是古代的戒条,谪长子削发入佛门,那怎么办?”
“不难办。”阿真眼泛光芒,算计道:“他不是信佛吗?你直接去找他,就说前任大理王说自已无法成佛,原因是如来佛祖说他前世因果未了,他强人所难把你从二十一世纪扯到这个这里,要你帮他收拾山河。”话落,对着悯儿呆滞小脸再撂嘴角,阴笑道:“如他不相信,你让他看看二十一世纪的头脑,再则把怀中的龙符虎符给他看,就说我手统夏周百万大军,其目的就是被他老爹逼的,因为不帮他老爹成佛,我们就回不到原本的世界。”
悯莉一双水眸圆滚睁大,看怪物般静静瞪了好段时间,半晌都没听到他有下话,愣愣询问:“就……这样?”
“对。”阿真很是认真地点头确定。“就这样。”信佛是吗?那就从佛祖身上入手,投其所好嘛。
“太……太简单了吧?”悯莉咋舌道:“这也太儿戏了吧?”
“大理国本来就极度迷信,特别还是皇族之人,正史都有记载,特别那些贵族、皇族,简直达到走火入魔地步。所以,以佛祖之名,让他用谪长子的身份召集部下,以你的智慧打败李朝那一群笨蛋应该不难吧?”
“撂倒李朝当然不难。”渭山计算全都成功,悯莉对自已的头脑非常有信心,问题不在于撂倒李朝好不好,她担心再问:“只是,几句话就能说服这个归于佛门的谪长皇子吗?”
“放心吧,事情只要扯到神鬼身上,什么难事都将不再因难,而且这个世界的人很笨,特别是李朝这种不属于华夏的国家,因为没有被孺学熏陶过,笨的简直就是人神共愤,本就只有让人侵略的份,还妄想反侵略别人?我呸!”阿真越说越气愤,超级不屑地狠呸了一口。
第132章 老婆,我爱你()
第132章 老婆,我爱你
“噗哧……”悯莉见他如此急骤,忍俊不住噗哧笑出口,凑过粉唇轻咬他的唇瓣情喃:“这句话我从没说过,也觉的很难为情,但还是要对你说。”莹莹水眸不逃避地与他相凝,深情款款相谢:“老公,悯儿一直想谈一次恋爱,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可是第一次竟也是最后一次,我爱你,比你想像中更深爱。”
“谢谢你陪我掉下来,谢谢你的爱。”不觉伏首轻轻含住她的小嘴,**细啄后,阿真温热的舌尖才伸进她微启的檀口内,而悯儿也很自然地合上双眼,藕臂无力地圈住他的脖颈,倒回萋草之上,接受只有他能这般对她的权利,甜蜜又宠爱的索取。
北境初秋的夜凉意渗人,清风徐徐飘着,一丝幽冷的气息,一种轻柔沉静的幽冷,不是真正的冻寒,只是让人恍然顿悟,秋——来了。
冷冽的黄晕透过稀溥云层,穿梭过枝干,洒泻于既将分离的两人身上,一种不舍又无可奈何的悲凄沉寥弥漫延伸,此一别不知何时才会团聚,离别这个词语,总是那么让人憎厌,那么的无奈。
“好了,不要哭了。”轻捧妻子美丽脸儿,阿真姆指刷不完她滚滚下落泪渍,微笑安慰,“小别胜新婚嘛,乖,不要哭了哦。”
“呜!”悯莉泣不成声,如没人要的小女孩般,卟通撞进他怀中,可怜兮兮泣喃:“最晚石榴花开,那时你一定要用八人大轿迎娶我,对全世界宣布,我是你的老婆的,而且还是最重要、最重要的老婆,每月只允许你陪婷婷三天。”
“好好好,只陪婷儿三天。”女人,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偏偏却爱强人所难。阿真无奈浅浅吮吻掉她滚炀泪渍,“无论如何你一定要以自已为要,不要去做那些力不能及的事情,如果你出事了,不只你活不下去,我也会活不下去。”
“我会活下去,也会让你活得下去。”悯莉仰着娇靥,任凭眼泪流下她的脸颊、嘴唇,静静细细凝看这个让他眷恋的男人,极度震惊自已才短短时日,竟半刻都离不开他,没有他的日子该如何坚持下去,深夜里她又该如何睡下?
双臂深情环抱她,伏下身贴上她的耳。“记住了,不要搞顶绿帽让我戴哦。”
处于哀伤的悯莉噗哧泣笑,不依地抡起小拳头轻捶他胸膛,“就要,就要去让无数男人睡,搞无数顶绿帽给你戴。”
“那我也去睡无数的女人,然后统统把她们娶回家。”阿真很正经道。
“你敢,你敢去和别的女人胡来,我就阉了你。”轻捶的小手缓缓下滑,羞羞威胁:“说你敢不敢?”
汗!命根子被握,阿真狼色大失,舌尖轻轻刷舔她绯红泪腮,求饶道:“老婆你轻点,别看这家伙平时雄纠纠气昂昂,可它是反动派呀。”
“反动派?”悯莉转筋转不过来,小手儿放软,狐疑询问:“什么意思?”
“所有的反动派全都是纸老虎嘛。”阿真嘿嘿淫笑,“老婆,你别看它总是气势凌人,其实易碎的很,为了你下辈子‘性’福着想,你的柔荑小手儿有点松了,握紧一点成不成?”
“去死!”悯莉粉脸上嫣红更盛,恨恨放过他啐骂:“不要脸,吻我。”
难道吻她就要脸了?阿真有点晕,不过美女都这么要求了,他非常乐意,不仅把他抱于怀中凶狠蹂躏她那张小嘴,双手更是自然地伸进她衣襟内乱摸。
千里搭凉蓬,终须一别。何况此去自已身负两人的生死重任,小嘴红肿的悯莉毅然离开这个怀念胸膛,翻身上马时,阿真急唤,“悯儿,如有危险就来找我,我会想办法亲自操刀。”
“你这个男人婆婆妈妈干什么?”悯莉双眼红肿,强忍住要再决堤的眼泪,再看这个男人一眼,“老公,石榴花开再来团聚。”话落,扬鞭驾的一声往南飞驰离开。
“老婆,我爱你,我爱你……”阿真既担心又不舍前追呐吼。
“呜!”领着小桃樱两人策风奔驰的悯莉,听到风中夹着声声‘我爱你’,强行压抑的泪渍,无法自住地再次从红肿眼眶内溢落。老公,你总是让悯儿落泪,最晚石榴花开,悯儿必定全部讨回来。
林阿真独自站于黑道上静静往远方眺看,直到飞驰马蹄静了,四周寂静无声,世界一片黑暗,直到黑黝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直到雷声乍起,直到绵绵小雨滴落于他萧瑟身肩上,直到……
“该死的雨,下的老子一颗心都苍凉空荡。”抹了抹脸上的泪渍,他不高兴地从喉咙里咳出一坨浓痰,呸于军道上,抬头破骂,“不长眼的家伙,没事下什么雨,下的老子脸上全是水,我呸!”
“轰隆……”黑黝天际立马给予回应,随后浙沥沥大雨哗啦啦突地从天际倒了下来。
“你有种!”自认敌不过上面那位爷,阿真抱着脑门奔跑到马匹身侧,翻身上马后,踌躇不知该往那条路走了。到金辽当俘虏?不吓坏婷儿才怪。回夏周继续打仗?
“驾,驾驾……”两权相害取其轻,悯儿为他都以身去犯险,婷儿对不起,夫君让你们再担心一次,今年必定回去与你吃年夜饭。
何师道率兵马追赶不到二十里,欢天喜地返回时,见到洪择已率大军候于寨外了,刹那间兴奋的胡子高高上翘,飞速马蹄未停时,惊见程刑一干人,老脸蓦地愣怔,吁声大刹马蹄。心想,难道诸将是右相调来的?可他怎么不知道呀?
洪择也刚来没多久,刚开始见到本该在大名的二十八位将军时也狐疑之极,询问后才知道大事不妙,脸色亦常难看下,瞧见大帅来了,慌乱飞奔上前急拉住他恨跺脚丫,“大帅,不好了,右相走了,他走了。”
“走了?”何师道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讷讷询问:“去哪里了?可有交待什么?”
程型自看见洪老将军率大军前来时便知不妙,再瞧见列阵静候于远处的兵士们气势煞血,心脏便跳卡于喉咙上,稀里糊涂之中,大帅来了,聆听洪老将军急迫话语,眼见大帅木讷神情,刹那间连死的心都有了。
“大……大帅,您刚才去……去哪里了?”程型脸庞布满骇色,心惊胆震走上前插问。
何师道以为阿真是去渭山或汾州、邢州,不担心地呵呵对程型笑道:“追铁木齐的败兵去了……”
“卟通……”程型未听完全话,卟通便瘫软于地,神情呆木,猛然想起跟前的营寨原是敌军的,这一路满心想杀死残害他七十万兵马的祸害,担心他夏周七十万儿郎是不是被害了?在痿道口看见空寨,他就更坚信七十万兵军遇害了,可……
程型一时间泪流满面,跪地砸脑吻啕呼:“大帅,末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呐!”
另二十七人双腿顿也软下,仿佛已看见满门被皇上抄斩的样子了,整齐磕头哭喊:“末将皆罪该万死。”
何师道疑惑愣看前面的将军们,心头感觉不妙,颤抖喝问:“你们到底干什么?右相人呢,去哪里了?”
“走……走了。”程型哭喊:“被末将们逼走了。”
“什么?”何师道步伐数个踉跄,踹开前面挡道诸将,脸色灰白奔到寨门狠拽住被捆绑的结实的杨青阳,声嘶力歇咆问:“去哪里了?”
杨青阳被捆的如只蚕蛹,悲伤地苦笑了一下,默然回道:“何帅率兵追袭铁木齐不一会儿,将军们便率大军前来要杀右相,寨中无兵,真哥往邢州窜逃,说是要到金辽当蔚蓝大郡王。”
“胡说八道。”何师道压根就不相信,死拽杨青阳咆吼:“大西北、汾水、痿道、渭山,右相与辽狼有切齿之恨,鲜血大仇,辽狼恨不得生啃右相的骨,如何会……”
“是呀。”杨青阳双眼通红地点头,下巴搁指跪倒一地的众将,打断道:“他们如与何帅的想法一样,真哥就不必往邢州方向去了。”
“不对。”听到邢州,何师道混乱中急理头绪,咆哮如雷嘶吼:“渭山就有洪将军,汾水则有我,右相为什么反而偏偏往邢州方向?”
杨青阳摇了摇头,“不知道,但真哥确实是往邢州方向而去。”
何师道越想越不对劲,慌乱奔于马匹边,急骤跃上马背施令:“洪老将军驻扎于此地。骑兵速速与我去追回右相。”话落,驾的一声便如箭矢咻的一声朝黑暗的谷道飞奔离去。
跪于地上的一干将军见大帅率骑兵离去,彼此相觑了一眼,蓦地从地上蹦起身,动作一致翻身上马,扬鞭便朝谷口紧追而上。右相千万不要有事啊!不然他们的满门必定会被斩尽。他明明就布挨打的兵寨呀?为什么会赢?为什么能夺得下驻有数十万残暴的痿山与渭山?才多久多辰,才短短一个下午他就把他们六年搔头挠耳的两难破了。回想他在大名帅寨对他们所说的话,是呀,他们这六年也呆够了,纵然他当时就是轻蔑他们,又有何怨言?何况当时右相并无轻蔑他们的意思,他真的做出既便就是神鬼也难做出的事情。短短数时辰就破了两大登天之难,世间谁能比拟?
第133章 又是单骑独入()
第133章 又是单骑独入
亥时萧萧夜雨伴着哒哒急蹄,飘絮的黑黝天宇偶尔有电蜈蚣劈划而过,林阿真空出持绳手掌往脸上摸了一下,军道上漉漉湿湿,两边树影汲雨萧瑟的让人心慌,给人一种浓厚苍凉之感。
“奇怪?”昏昏沉沉夜里连续狂奔近一个时辰,辩认不出方向的阿真心里觉的奇怪,照路程来看,现在他应该碰到邢州前来援救痿山的辽军了才是,怎么却连半个鬼影都没看见?
驻守邢州的辽军大将是虎师右先锋耶律栉,入夜前得闻帕那刺败逃而来,随后又接到逃兵抬着帕那潘尸身前来求救,大惊失色下确实急调全城十万兵马前来援右帅夺山,在奔行不到半个时辰,又骇闻羔羊猛烈攻打西门,还未赶回巢穴时,得报邢州失陷,前后一勾搭,随即领悟到所有的一切皆是诡计,渭山不敢再去,邢州也夺不回来了,急派三路信兵往汾州、汾水、渭山奔告,当机利断转身调头速向石家庄撤退。
黄河之水本就天上所有,滚滚巨浪滔天,掺杂污黄的大水犹如巨龙一般,惊险的让人看了都不由的胆颤心惊。处于焦急中的耶律栉,站于邢州后方五十里开外的水寨前,频频朝黑漆漆远方眺望,心急如焚等待,等待左帅、右帅的消息,参照渭山、痿山、邢州之举,汾州与汾水怕是保不住了,所幸阿球球昔日未雨绸缪有在邢州后方布下水师坚寨,若无此寨阻拦汹涌来而来的羔羊,他们上百万将士恐怕得葬身于此了。
在一路往邢州急赶的黑途中,阿真一双眉头越皱越紧,处于倾盆大雨下的黑脑袋飞速转动,辽国应该没有营寨了呀,邢州的兵马到底去哪里?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站住……”子时初绕过邢州往北飞速不到三十里,眼看黄河就要到了,漆黑一团的军道上突然涌出大批穿着黑色铠甲兵士。
阿真被哟喝住马蹄,黑眼球往这一群密密麻麻的兵士瞟去一眼,紧皱的眉头随既松了开来,有关卡就代表前方有营寨,飞速转动的脑门停歇时,开腔喝问:“是邢州的兵马?”
“呃?”校尉被奉命前来设卡,刚来便见有马匹前来,挥手拦住这匹马,还未开口叱问,聆闻羔羊如此知底询问,一愣过后脸庞布满浓浓疑惑,大喝:“你是什么人?”
找到就好,阿真松了一口气,翻下马匹走前对紧张的卡兵安心笑道:“别紧张,我是蔚蓝大郡王。”
“什么?”他这句蔚蓝大郡王让本就弓绷神精的近千卡兵整齐把矛头朝前长竖,军尉如临大敌抽出腰中弯刀,忌惮咆哮:“你到底是谁?”
“时间紧迫,快带我到你们将军哪里去。”阿真不答地牵着马匹前踱,瞟看这群脸庞变色的辽军,摆手安慰:“没事的,我只有一人。”
军尉咕噜双眼大瞪走近的这个恐怖人类,随着他的步近,近千人害怕齐退:声嘶力竭咆哮:“站住,站住……”
倾盆的大雨不停的下,面对这个吓的脸庞都扭曲的辽**尉,阿真菀尔止住了步伐,姆指后伸,裂笑反问:“要不?我回去?”
“不行。”不管他是不是蔚蓝大郡王都不能让他回去,军尉想也不想咆喝,睁着滚滚圆目上下瞟量眼前这个独来的人,暗想,如他真是蔚蓝大郡王,那他的功勋可就无人能及了,但是蔚蓝大郡王怎么独自来呢?
“绑起来。”军尉忌惮之极扬手大喝,走是不能让他走的,不管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绑起来送给将军绝对正确。
听到这声命令,阿真蓦地冷下俊脸,阴沉大喝:“大胆,谅你小小卡卫,竟敢对本王这般无礼,罪当斩首。”
上前要绑人的一干卡兵听到这声冷叱,整齐停下步伐,不知如何地彼此相觑。阿真喝叱下一干人,便犹如自已是他们家大王一般,毫无所惧地翻上马匹大声喝叱:“还不快开卡,误了本王的事,谅你们十条命都不够死。”
军尉难于相信黑暗里突然窜出一个人,这个人还自称是蔚蓝大郡王,蔚蓝大郡王是何人?是他们的血海深仇的夏周人,可是这个夏周人却是他们格格喀女神的额驸,圣上又曾下诣昭告天下臣民,那现在要怎么办?
眼见这批卡兵傻傻愣愣,阿真阴沉下脸,咆哮叱吼:“还不给本王滚开?”
“是。”不知怎么办之际,再闻暴怒喝叱,军尉心头大跳,急急挥手命兵士抬开卡拦,不知所措站于道旁,头脑空白成一片。
“哼!”震慑住这群人了,阿真重哼出鼻子气,巡看眼前颗颗灰头土脸,心有不忍说道:“夏周的大队人马就要来了,凭你们数千人怎么挡得住?命所有关卡、哨守退回大寨坚守。”话落,懒的再搭理他们,扬鞭便往漆黑一团的军道狂疾而入。
滚滚黄河的黑水湍急翻天,从天上倒下的清水滴滴被黄泥水吞噬,相融缠卷往更辽阔的未知地域奔涛狂涌而去。
“来了,来了……”大群将领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哒声,兴奋指着黑暗远方,对处于焦虑的耶律栉嚷叫,“将军信马回来……”直到前面那匹马越来越清析了,一干人老脸皆讷下,哐当齐把下巴垮掉于地上,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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