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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为男宠:你的江山我做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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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兵在即,开弓没有回头箭,只消半个时辰后,昭玥起烽烟,夺位之战正式开始。




势如破竹

莫离倾半壁江山之力与锦墨为敌,不管最后谁是赢家,她和锦墨之间的爱恨情仇,将以残{书酷{网 的形式终结。


    一旦战争开始,所有人的利益都微缈如尘埃,承泰的,阿如的,锦墨的。莫离也不例外,月氏崛起需要承泰,她……也需要承泰。


    所有人的感情都不重要,唯一的目标只有一个方向,胜者为王!


    八月十六,八万护国军出其不意夜渡仓江,沉睡中的楚军毫无防备,大军败走撤至仓江北岸百里远的凉州城。


    护国军趁胜追击,凉州城的驻防原本就弱,两日后,城破,政权归属离帝。


    楚军往北败逃,护国军紧追不放,短短三个月收复轩宁,方州,绵里,华川,青安,德阳,贤州七城。


    楚军士气低落,愈败逾逃,愈逃愈败,三月时间没打过一次胜仗。


    护国军势如破竹,直逼陵县。


    陵县距离帝京八百里,原属尚世胜地盘,多年经营,固如磐石。


    护国军在城外扎营,攻打数日无果。


    楚军得到喘息机会,加上陵县可谓帝京大门,一旦破城后果不堪设想,因此拼命死守,两军处于胶着状态。


    正午,收营归来的队伍中一人一骑驰向皇帐,至门口,风尘仆仆的承泰翻身下马。


    已是深秋天气,征战归来依旧满头大汗,银盔银甲上沾着血渍,可见方才一场厮杀何等激烈。


    莫离听见马嘶声,走出帐外,拉着承泰上下打量,末了,松口气:“没受伤就好。”


    承泰咧嘴笑了笑,把马缰交给跟随而来的亲卫,拥着莫离进帐。


    莫离帮着承泰卸下盔甲,又用沾水的布巾为他擦汗,一面问:“今日战绩如何?”


    “还好。”承泰神色并不高兴,伸手拦住莫离:“别忙活了,我自己来。”


    承泰走到桌子边,不用茶盏,直接提起水壶灌了几口,放下壶,对着皇帐正中屏风上悬挂的地图出神。


    “怎么了?”




不复当初

“怎么了?”


    莫离走到承泰身后,男性特有的汗味扑鼻,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种安心感觉。


    承泰的背影魁梧,完全不同于那个人……


    “离儿,你看。“承泰指着地图:“靠北边的雪比较厚,这里,还有这里,地势也比较险峻,楚军占天时地利,加上这些天我们一直诱楚军正面交战,他们定不会提防这几处侧翼地方,今夜我们分兵包抄过去,连夜打他个措手不及,如何?”


    莫离收神,顺着承泰手指细细研究,忽然道:“承泰,这三个月辛苦你了。”


    她转过头,原本白皙的脸,因跟随大军行军作战而变的粗糙许多。


    莫离已不复当初的莫离,身上无一件饰品,简单的布裙布袄,因长期骑马,手掌甚至磨出茧子。


    皇帐内的布置亦简洁到极点,除过必要的桌子椅子几本书和木床,再就是悬挂在大帐正面屏风上的地图。


    为了节约军饷,莫离甚至不肯点炭火取暖,谁能想到,一向以娇气奢华著名的长公主可以在这样简陋的地方住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莫离和士兵们吃一样的饭菜,跋山涉水从不叫苦,遇战,她击鼓为士兵助威,战停,她亲自为伤兵包扎伤口。


    这三个月,不止承泰对莫离刮目相看,月正玺,阿如,穆青穆耳,八万护国局皆对离帝拜服。


    可承泰,面对莫离沾染沧桑的面孔,常常自责愧疚——若他当初没有置气离开,若他当初没有太过大意导致兵困庆州,就不会让尚世胜钻了空子,除夕逼宫后患无穷。


    承泰抬手怜惜的摩挲莫离的脸,冰凉的温度让他心疼:“我不辛苦,离儿,是我不该让你吃这样的苦才对。你放心,年前我定让你住回宫中,要普天下所有人向你跪拜万岁万岁万万岁。”


    莫离在承泰的手掌间蹭了蹭,粗粝的触觉让她倍感踏实,不由笑道:“我信你。”




喜欢我吗

承泰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离儿……”


    “什么?”


    “有件事,我一直憋在心里想问。”


    “什么?”


    “你……喜欢我么?”


    莫离抬头,直直的看进承泰的眼睛里:“为什么问这个?”


    承泰的手慢慢垂下,涩声道:“离儿,我喜欢你,一直一直,喜欢的心都疼了……我知道,你嫌我笨,不会甜言蜜语,可是你能不能把目光多停留我身上一刻?”


    “承泰……”


    “这些天,你看着帝京方向一站就是几个时辰……”


    “承泰,别说了,我没有不喜欢你。”


    “离儿你变多了,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还是不是当初的你。”


    莫离心下一紧:“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你从不对谁认真,甚至对昭玥江山也没有认真过。”


    莫离苦笑:“人经(书)历(网)一些事情总会长大,承泰,你以为,一个人被自己的妹妹暗算,一个人亲手毒死自己的父亲不会变么?你以为一个人忍辱偷生,时时活在死亡的阴影下不会变么?我当然会变,至于我常常望着帝京方向发呆,是因为……我盼着早些回去,盼着让父皇九泉之下瞑目。”


    承泰心悸,莫离所说的皆是他不知道的。


    “承泰,你觉得我经(书)历(网)过这些之后,还会把个人私情放在江山社稷之上么?是啊,我变了,心硬了,不是你当初喜欢的离儿,你可曾想明白?”


    “离儿……”


    “承泰,对于你,或许我现在做的不够好,但请你相信,你值得任何一个女人托付终身。”


    承泰叹息:“对不起……这些日子,我总觉得战局情况有问题,有点沉不住气。”


    “怎么?”


    “如今的楚军大多数为尚世胜手下,治军严格作战勇猛是有名的,就算另易主将,以尚锦墨的行事作风,亦不会溃败至斯的地步。离儿你想想,自我们过仓江北进,何曾遇到真正阻拦?”




投入太深

“……是没有。”


    “我不得不猜测……尚锦墨或许对你有情……离儿,你会对他心软么?”


    莫离沉下脸:“承泰,别胡猜。我和他之间从未有过情意,何谈心软。”


    “离儿,别不承认,你忘不了他,不然也不会……”


    “承泰!别胡猜了,如今围困陵县,两方交战数回不分胜负,他不肯交出帝位的意思很明显!”


    承泰苦笑:“离儿,你仔细想想,我们和他们打,楚军就算应战,哪一次不是虚晃做样?从开头到现在,双方死伤人数加起来都不到三千人,对方元气未伤半分,却一路撤退陵县,我若不怀疑,真成傻子了!”


    莫离忍不住发作:“承泰你究竟想证明什么?!”


    “离儿……”承泰伸手抱她:“我好怕,怕你忘不了他。”


    终于说出心底恐慌,承泰并未觉得轻松。


    仓江发兵的那天夜里,莫离终于肯拥抱他,他们的关系不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


    出征一路上,莫离待他嘘寒问暖体贴备至,令承泰不禁自信,他们自幼培养出的感情,终可以抹杀锦墨在她心里的位置。


    可是三个月了,护国军楚军一个打一个逃,时间越久,越临近帝京,承泰越觉不对头。


    莫离正反两面,在他面前是温柔的情人,背过他,却时常的发呆,且越来越沉默。


    她心里面想的是谁?


    楚军步步退让,让的是谁?


    即使锦墨不在当面,承泰仍能感觉到,莫离和锦墨之间有不可言说的诡异气场,外人根本插不进去。


    承泰焦躁不安,他的感情投入太深了,命都肯给莫离,若她到最后想的是别人,念的是别人,而罔顾他的感情,承泰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再度求婚

他不能强迫她,只有逼迫自己忍耐,可终有爆发的时候,已经极力克制了——他真怕,莫离会因此而讨厌他。


    承泰在战场上杀戮决断不眨眼,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婆婆妈妈患得患失,佛说,因爱而生怖,果然如此。


    他由不自信到自信,再到不自信,皆是受莫离影响,她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表情令他在极乐至地狱间沉浮,这份感情太磨人,太磨心。


    承泰抱住莫离,不敢看她,闷闷地说:“离儿,把你的喜欢分给我一点,好么?”


    莫离震动无法言说。


    莫离的自私,终于伤到承泰,她不得不反省,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所作所为。


    可是感情不是东西,交出去了还能要回来,或者,分成两份,今天可以送给这个人,明天可以送给另外一个。


    莫离对自己无能为力。


    然而受伤的承泰又让她心软如水,叹息:“承泰,我不是从前的我了。”


    “我不管,离儿,我们成亲好么?”


    莫离惊讶的抬头。


    承泰目光里跳跃着炙热光芒,孤注一掷的:“离儿,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将是世上最好的丈夫,求你。”


    承泰和锦墨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们一个深邃,一个赤忱。


    承泰第一次袒露心迹,孩子般无助,却绝对是火山喷发的热度,足可焚化一切。


    一直以为,承泰粗糙,却原来他敏感至斯,打碎牙齿和血吞在肚子里,从未教莫离为难过——只有这一次例外。


    他把滚烫的心捧在面前,毫无保留,铁汉柔情,这样的承泰让人如何拒绝?怎忍心拒绝?


    既然她和承泰注定要与昭玥命运连在一起,既然已下定决心割断过去的感情,不惜以自身为筹码换回昭玥江山,为何不教承泰高兴呢。


    何况,承泰,承泰……


    这一刻,你的的确确让我动心了。


    “好,我答应你。”


    “啊?”


    ————————————————

    今日更完。




趁人之危

十几年日思夜想,终于得来如此清晰的承诺,反而让承泰觉得不真实。


    “离儿,是真的么?你肯答应嫁给我?”


    “是,回京后我们成亲。”


    承泰欣喜若狂,展臂抱起莫离旋转,紧紧的抱住她。


    周围的景物飞快游走,目眩神移如入天境,他太高兴,心愿得偿,终于心愿得偿!


    莫离双脚离地,贴在承泰的胸膛,感受他冲破胸腔的震颤,心里亦生出隐隐的喜悦——承泰是值得的,就这样吧……


    “圣上……”


    掀帐进来的月正玺不禁愣住:“发生什么事?”


    承泰喜不自胜,犹在莫离脸上亲了一口才放她在地,一面喜滋滋的回答月正玺:“大世子,我和离儿要成亲了,以后我也要喊你堂兄啦!”


    月正玺目中精光一闪而过,旋即露出喜色:“太好了,准备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等我们打会帝京,离儿祭祖之后,我们就成亲……离儿,你说好么?”


    承泰痴痴睇凝莫离,炙热的目光让莫离面颊发烫,她转过脸:“是,到时候请堂兄为我们主持婚礼。”


    “若韩将军击败楚军,协助圣上登上皇位,泼天功劳,帝位之侧原本该有你的位置,恭喜两位了。”


    月正玺干笑两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前方探子刚才送回密信,请圣上御览。”


    莫离接过书信,从头看到尾,又递给承泰:“你来看看。”


    许久,承泰才舍得把目光从莫离的脸上挪开,将密信草草看了一遍,道:“阔邺是喂不熟的狼,想趁我昭玥内乱的时候毁约背盟并不意外。”又沉吟:“我只担心北朔和周边几个小国也参与到里头,独狼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狼搅在一起。”


    莫离急道:“那怎么办?”




主意太馊

莫离急道:“那怎么办?”


    “目前不会有事,离儿别忘了,西府还驻守我护国军六万将士。”


    “你都说了,一群狼群起而攻之可怕,六万护国军又可支撑到几时呢?”


    “离儿先别急,西府将军石钢锋与我们通信甚密,他不曾提起过边境战事,目前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莫离没想到帝位之争殃及边境,若阔邺北朔联手进犯昭玥,后果不堪设想。


    “请圣上冷静。”月正玺插言:“探子送回的密信截自楚军,想必这个时候,废帝已知晓边境消息,但看他如何动作之后,我们再做打算也不迟。”


    锦墨尚未退位,已被月正玺蔑称为“废帝”。


    时间久了,莫离懒得计较古人的思维方式,只问:“堂兄什么意思?”


    “废帝定然不会对边境事态坐视不管,他若派分兵救援,陵县帝京兵力被瓜分,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莫离与承泰面面相觑,继续听月正玺说:“……螳螂扑蝉,黄雀在后。趁陵县帝京兵力虚弱,我们趁势攻进京城,圣上正式即位告庙,才是正理。“


    “然后呢?”


    “废帝与阔邺北朔交战,两败俱伤之际,我们再发兵一举消灭,事半功倍何乐而不为。”


    莫离不由冷笑:“堂兄真乃高人!”


    月正玺没听出莫离讥讽之意,自得道:“过奖过奖,臣为圣上打算,无所不用其极。”


    承泰不耐:“大世子所言荒谬!边境遇险,若我们作壁上观,离儿如何服众?将来史书又会如何评价她?此举不妥。”


    莫离淡淡道:“我可以不在乎史书评价,不过,关起门,昭玥人怎么打是昭玥的事,外人若打进家门就不一样了,安内先攘外,我懂这个理,堂兄也应该懂。”


    月正玺臊的脸红脖子粗:“臣是为圣上考虑。”


    “行了,堂兄的意思我明白,再等几天,看看边境有什么新动向再说。”




当今锦帝

等月正玺讪讪告辞,莫离问承泰:“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然迫不及待和你成亲。”承泰叹口气:“唯今之计,只盼迅速了结眼前战事,最好能赶在阔邺北朔进攻前打回帝京……”


    陵县城内,士兵三步一岗,十步一哨,黑压压的营帐尽头,主帅府灯火通明。


    从外面看,这里和平常营地没什么两样,护守主帅营的三层侍卫亦黑甲黑盔普通兵士装扮,里面却大不一样。


    武进勇,尹兆勇,还有十多位文臣武将持笏板垂首敛目,恭恭敬敬站立两班。


    大帐正首明黄色屏风九龙盘结,宝座上的人着黑色绣金纹龙常服,戴金冠,乃昭玥当今,史称锦帝。


    锦墨一只腿斜踩宝座,一只手肘撑宝座扶手,以手支额,保持沉思的姿势足足半个时辰不动。


    大帐中间宝鼎燃着烈焰篝火,映照锦墨的侧脸明明暗暗,深邃如许。


    明明非常俊逸的一个人,且这样散漫的姿势,偏偏不怒自威,众官唯有敬服。


    按道理,长公主自立为帝,护国军携半壁江山之力跨江造反,以众官的意思,定要打压而置之死地。


    朝廷主战呼声皆被锦帝阻挡住,且下令不得与护国军正面交战,一路佯败至陵县。


    谁都猜不透锦帝打的什么主意。


    尤其楚军挂名主帅武进勇心里憋屈无法言说,好容易退守陵县后稳住战况,才算正儿八经的和护国军打了几次仗。


    局势仍旧不胜不负,武进勇有心立功,说服众官请旨,欲与护国军决战输赢,最好能一举剿灭。


    却不想,锦帝只说了一句话“等会再说”,又无下文。


    众官摸不着头脑,只好等着,已等了半个时辰,都不知锦帝等的是什么。


    与护国军交战三月,对方表面占上风,楚军其实并未落败。




紧要军情

八万护国军插入北方腹地,收复的不过十数州府,时间太短,根本来不及前后呼应,且十分被动。


    护国军若想真正取胜,除非迅速攻占帝京,废锦帝,立新政,长公主正式登基持玉玺号令天下。


    韩承泰是老将,必知这个道理,所以近日攻势迅猛,便是想速战速决。


    陵县是两军死结,看目前情势,锦墨定知承泰所虑,才会亲来陵县指挥作战。


    北方毕竟是锦墨地盘,调集兵力围攻护国军,当不是什么难事。


    战事如棋局,仗打到这里,翻手可为云,覆手可为雨。


    大帐内的众官或跟随锦墨多年,或出身影楼,或安插,或收买在朝中的手下,或出自于尚世胜手下亲兵。


    这些人领教过锦墨心思之深沉,手腕之刚硬,作风之铁血,谋略之高明,无不心服口服。


    只锦墨明显在拖延时间,陵县应战几次,军事部署激烈有余,杀气不足,尤其今日召集臣下在皇帐议事,大伙都来了,他又让等着,令人揣测不已。


    帐外终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众官不约而同看向大帐门口。


    日暮近黄昏,营地青烟四起,将天地泅染成萧杀之色。


    来人风尘仆仆翻身下马,奔至帅营,跪地磕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影卫风雷参见陛下,密报传回,请陛下御览。”


    当初的影楼杀手已编入御林军,风雷水火更是一等一的锦帝亲卫,能来传报,定有紧要军情。


    众官不由精神大振,锦墨仍旧斜坐,只伸手,刘宇忙上前从风雷取过书信,弯腰恭恭敬敬呈给锦墨。


    锦墨看完信却问旁的:“这份战报,长公主看过么?”


    “对方斩杀我军传令兵,截抄了一份,至于长公主是否能看到,看到的是什么,属下不敢断定。”


    众官不明所以,一时间面面相觑,不过谁都不敢询问密信里面紧要军务写的是什么。




有人捣鬼

锦墨继续问:“护国军营中什么动静?”


    “有调兵迹象。”


    锦墨猛地坐直身体:“这么快……”


    风雷犹豫瞬间,道:“看样子,像是冲着陵县来的,属下猜测,对方有人捣鬼,并未将真实情况通报长公主。”


    影卫个个伸手不凡,尤其风雷水火两人,轻功内功剑术暗器皆强,他们若想打探消息,于万军之中进退,神出鬼没犹入无人之境。


    那么,护国军中定有人故意向莫离隐瞒消息了,居心何在?


    锦墨慢慢站起身,在帐内踱步。


    只有遇到极难决断的事,锦墨才会有此动作,众官大气不敢出一声,目光随他的身影移动。


    锦墨站定,道:“大伙都看看吧。”


    刘宇立刻从他手里接过战报,交与众官传阅。


    原来,十天前,阔邺违约,调兵五万至西府边境线,之前既无军事报备,亦没有向昭玥解释,战败属国突然做此举动无异于武力挑衅,狼子野心已然昭显。


    西府将军石钢锋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发兵警告,阔邺并未正面冲突,撤回本国领地百余里,按兵不动。


    不管怎么说,锦墨是临平帝留遗诏授位的正经皇帝,石钢锋按惯例上折子禀明边境军情,请示圣谕。


    石钢锋原属护国军,长公主自立为帝的消息不可能瞒着他,锦墨猜测石钢锋定也将边境发生的事写密信告知了莫离,不过被谁截住了。


    这几天,锦墨亲自在陵县监阵,只消护国军叫阵,他就应战,主要是为试探莫离的反应。


    然而莫离那边依旧按部就班攻打陵县,不得已,锦墨又派传令兵故意向对方泄露边境消息,听影卫风雷的意思,护国军今日的调兵动向竟有速战速决的意思。


    ——就是说,莫离知晓边境发生的事,只全面与否两难说。




安内攘外

今日一早,西府传回最新黑羽急报:北朔也发兵了,与阔邺联手,共计十一万人马发兵攻打西府,且周边其它几个小国也有动兵的意向,石钢锋请求朝廷支援。


    凡黑羽战报,属紧急军情,沿防换马不换人日夜赶路送回帝京。


    按日子算,石钢锋的折子是四天前所写,也就是说已苦苦支撑四天,现在尚不知是什么状况。


    说不定,西府已经失守了……


    偏偏在这种时候,护国军有大动作,除非莫离打算杀鸡取卵,放任边境战况恶化,而欲破釜沉舟先夺帝位了?


    锦墨负手而立,蹙眉思忖半天,又摇头——不可能,莫离不会这么愚蠢,承泰亦不可能让她这么愚蠢。


    护国军中,定有猫腻。


    众官看完战报,不由群情涌动,武进勇最为气躁:“陛下,阔邺北朔想趁我朝内乱之际浑水摸鱼,实不能容他!”


    其他官员亦纷纷点头应和:“是啊,当派兵增援西府。”


    亦有人道:“当初若不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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