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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苍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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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怡红院里销魂()
刘嵘这走近仔细一看,眼珠子差点都瞪得掉了出来。那秋风中一丝不挂瑟瑟发抖的少年,正是他在平安县城中的副将卫青是也!再一连打掉跟前几个用手遮脸的彪形大汉,大胡子,刀疤脸,死胖子,娘娘腔……一个个的,全部都是他从平安县城里带出来的生死兄弟!
“**蛋啊!你们一个个地跑这里来丢人现眼干什么!”人体艺术,尤其是女子人体艺术虽好,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用自己的兄弟们做开路先锋啊!况且,就凭这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自己现在的这种行为与人体艺术那种崇高的东西联系到一块儿的!毫无疑问,他们一定是被欺负了!
“殿下——您可要给兄弟们做主啊,殿下——”这帮杀才一见自己的靠山来了,一时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滔滔不绝的眼泪和鼻涕,揽过刘嵘就是往他身上一阵『乱』蹭。
“李敢!李敢呢?李敢那臭小子在哪里?”刘嵘一脚踹开这帮没出息的家伙,扯着嗓子就是一通大叫。你个**蛋李敢!好歹你也是个不小的军二代,你老爹李广在这长安城中也是一方大员,绝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老子把兄弟们交给你了,你竟然让他们统统被扒光了在这里受辱而无动于衷!老子一定也要把你小子扒个精光掉在这长安城墙上,三天三夜!
“殿下——求您别喊了,要是被家父知道了,我会死无全尸的啊!”李敢一脸慌张地凑过来,也是一身精光,原来,方才那个拿着破布将自己的头裹成木乃伊的家伙正是李敢!
“咦?你也……”刘嵘惊异莫名,这李敢是谁,放在后世那可就是响当当的京城四少啊!竟然也被人脱光了站在门口?还不敢声张?此事一定大有蹊跷!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嵘阴沉着一张脸问道。
“回禀殿下,自打昨天中午您被召回宫之后,兄弟们对殿下便是一直翘首以盼,可到了晚上却还是不曾见您回来。想到您临走之前给弟兄们安排下的艰巨任务还没有完成,弟兄们心中便是一直惴惴不安,这到了昨夜子时,便一起离开军营,杀到这怡红院,将这怡红院中资质上乘的女子尽数包下,以全殿下之心愿……”
尼玛,你们这帮杀才聚众**,说的倒像是杀敌报国一样的慷慨悲壮!脸皮之厚,与我相比不遑多让啊!
“说重点!为什么被扒光了站在这里?”刘嵘狠狠踹了一脚全身上下光溜溜,连个兜裆布都没有的李敢,沉声道。
“弟兄们快活一晚过后,这怡红院中管事的便来向末将讨要银子,末将遵从殿下旨意,便将这早已随身携带的跟随殿下十几年,沾染无数敌酋鲜血的有价无市的至尊披风拿出来,向他折价一千两银子。谁知那管事的有眼无珠,竟然不识这价值连城的宝贝,然后,然后……”听到这里,刘嵘禁不住也是老脸一红,看来,这要怪还都怪自己,若是自己早早地就在这披风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号,那为了这披风,这长安城中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还不得争破了头啊!
话说,后世梦『露』那sao婆娘的一条丁字裤就拍出了几十万美元,那老子这民族英雄的无比发sao的小白袍,怎么说也得卖个几千两银子才算合适吧?
不过话说昨天连带李府家将众人加起来的预算才不到一千两银子,现在就单单你们三十七个杀才也花了一千两银子,尼玛你们不是都玩的双飞吧?爷们们挺会享受啊!
刘嵘现在既然已经把自己当了根葱,那欺负他的兄弟很明显便是不买他的面子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样你们就他妈的老老实实地让人家剥了个精光站在这里卖相?抄家伙!跟我进去砸了他妈的场子!”
“殿下——不要冲动啊!”一直觉得没脸张嘴说话的卫青这时也禁不住眼泪巴巴地阻拦道,“官兵私自潜逃出营,吃喝piao赌,流连于烟花liu巷之地,按照大汉军规,轻则降职棒责,重则斩首示众!我们又是吃霸王餐的,更是理亏,要是再闹事,被上头发现了,更是不得了啊!现在趁着我们官兵的身份还没被识破,还是要忍耐为先啊——”
“忍耐?那好,既然你们都不要脸面,我还在乎什么?我先逛窑子去了,好将昨晚的缺席补回来,你们继续在这里卖相吧!”刘嵘说完打了个哈欠,转身便是欲走。
“哎哎哎,殿下——”卫青连忙双手并用拉住他,一时竟然连那一直以来死死守护的命根也忘了遮了,“在下所言忍耐,乃是,乃是,乃是破财消灾啊!”
“破财消灾?”刘嵘将眉头挤成一条线,故意装作听不懂。
“是啊,只要殿下能够先为兄弟们支出一千两银子应应急,等兄弟们以后发军饷了,再一点点慢慢还给殿下,在下算过了,兄弟们一共三十七人,虽然军衔低微,饷银不多,但是兄弟们吃糠咽菜,用不了三年五载,还是还得清的,殿下——”卫青带着哭腔,尼玛,头一次逛窑子竟然就遇上这等事,这该死的李敢,信心满满地带大家来,最后结账时竟然只是拿出一面破布,尼玛,当时一刀砍死他的心都有了!
“这样啊?”刘嵘『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军中狎ji,按律当斩,况且这还是在匈奴大军兵临长安城下的危急存亡之秋,更是罪加一等!看样子,似乎真是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私了为上。只是,他此时口袋里比自己的脸还干净,那想先将银子垫上,那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
“是啊,是啊,只要殿下先将这些银子垫上,末将保证不需要三年五载,只要一年,一年之内,末将就是坑蒙拐骗,也一定会把这些银子给还上!”李敢见刘嵘嘴上似乎有所松动,赶忙也跑过来附和说,无论如何,还是先把这火烧眉『毛』的事情解决了为妙,否则自己的老爹一晚见不着自己,派人出来打探,见到自己这个辱门败户的样子,非得活剥了自己不可!
“咳咳,区区一千两银子,本将军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掏出来给兄弟们垫上自然也是不在话下,可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本将军的生死弟兄被人家剥光了扔在这里丢人现眼,本将军还要tian着脸去给人家送银子,你们说本将军的颜面何在?以后众兄弟遇着了麻烦再打出本将军的旗号,又还会管用吗?”刘嵘厚着一张老脸在那里牛『逼』哄哄,但是绝口不提有关于立马掏银子将他们赎回去的一个字。
其他人都是非傻即愣的,但卫青可是听出来了,殿下不打算借钱了,一时间就是心底一酸,泪如泉涌,哭道:“我说我不来,你们偏让我来,说好了要给我找一个清倌儿的,可是昨晚上那女的坐在我身上屁股摇的猛的,一看就是个百战沙场之人,可怜我守了十七年的贞cao,就这样被你们给诓骗了!这样还不算,还要被剥光衣服在这里辱门败户!好不容易盼来的殿下现在又不管我们。刚才公主家的丫鬟小玲儿出来买菜过去了,也不知道看没看见我,要是看见了闹得公主府里尽人皆知,那我就不活了!呜呜——”
卫青万念俱灰,刚从平安县城杀出来时的雄心壮志,统统都毁在那被人扒下兜裆裤的那一刻。
“哭哭哭!哭个大**!”刘嵘一脚踹开哭鼻子抹眼泪的卫青,呵斥道,“我说不管你们了吗?我只是不屑于向这一帮死皮条烂龟公妥协而已!再说了,我说这至尊披风有价无市能兑一千两银子,它就至少能兑一千两银子,我要是不在你们面前,到这怡红院里兑出一千两银子,那本将军今后在兄弟们中的信誉何在?”
“走!但凡是**还没有被这些小娘们吓软了的,都跟本将军我杀进去,本将军保准让你们再好好风流快活一回!”
“喏!”这帮有头无脑的杀才在刘嵘几句话鼓动之下,伤疤没好便忘了疼,跟在刘嵘后面,一个个光着个***便是往怡红院里面挤。几个五大三粗的负责看着这帮光腚家伙的打手,刚想横眉竖目地过来阻拦,被那大胡子几人一巴掌便是扇得转晕了脑袋,摇摇晃晃地往街上撞去。开玩笑,有了殿下撑腰,你以为老子们还是那能捏的软柿子?
“吆,这位公子,里面……”刘嵘一个人走在前面,那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子媚笑着一张脸迎上来,可一句“请”字还没说出口,看到刘嵘那寒酸的行头,面『色』瞬间便是冷淡了下来。刘嵘也不在意,这种老货『色』,哪怕是屁股扭得再sao,对他来说也是没有半点吸引力的。伸手往她半『露』的胸脯上一推,那**子便是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裙襟向一旁敞开,『露』出发sao的半透明蚕丝内裤,刘嵘身后的那帮『裸』男无一例外便是可耻地硬了一块儿。
“管事的是谁!快给本公子滚出来!”一见到有闹事的,这怡红院中明的暗的爪牙打手,立马便是聚了一堆儿百来人,将刘嵘外加这三十七个『裸』男围了个水泄不通。
尼玛,这阵势倒也不小,前世曾听闻公安部的大佬在天上人间都被海扁过一顿,那时自己还不信,现在一瞧,这帮死皮条烂龟公也都不是吃素的啊!
第四十八章没文化害死人()
但是,刘嵘和身后的那一帮『裸』男更不是省油的灯,横竖一般粗的匈奴人的脑袋都砍了不知几何,还会惧了他们这点阵势?当下那大胡子伸手便是拎过一个混混儿,单手举起,在空中转了两圈儿,然后“嗖”地一声扔了出去,只听一声惨叫,带着“嘭”的一声重响,那倒霉蛋也不晓得被丢到了哪里。
这大清早的,逛青楼的客人本身就少,经刘嵘这么一闹,要么就是匆匆而逃,要么就是躲在自己的包间里只探出半个脑袋打量情况,一时间,大厅里面门可罗雀。
“啪”的一声,这怡红院索『性』直接将那大门给关上提早打烊了,而刘嵘外加这三十七个尚且带伤的『裸』男便也瞬间就成了瓮中之鳖。三楼二楼上下,又有七八十人拿着各式各样的危险器械跑了下来。
一个身着华服的管事站在二楼往下望着,笑盈盈地看着刘嵘他们,道:“我说当兵的啊,我已经给了你们一次机会了,说好了只要差人将昨夜赊欠的一千两银子还了,我自然会放你们回去。你看你们竟然是人拎不走,鬼拎直窜啊!好吧,那我就只能将你们一个个地都大卸八块儿,然后再交付朝廷发落喽。”
“殿下,怎么办,他好像知道我们是当兵的了。”
“怎么办?凉拌!你们都给我瞧好了!”刘嵘说完将那腰间太子佩一亮,厉声道,“睁开狗眼看清楚了,这枚金牌你可认识?”
昨天晚上,从那晁胖子的只言片语之中,刘嵘便是推断出,大家将他误认为是太子殿下,多半都是因为自己腰间悬挂的这枚在前世古墓中顺手牵羊得来的金牌的缘故。也怪不得老张曾告诫过他不要将这腰牌轻易示人,原来这腰牌还是皇家的东西!也不晓得为什么昨晚那皇帝老儿为何没将这东西收回去,莫非是嫌死人的东西晦气?
虽说朝廷像是好不容易赦免了他假冒太子的罪过,但这回为了兄弟们的衣服,他还是得再冒充一回了!
“看清楚了没有?看清楚了没有?”刘嵘将那镂刻着三爪金蟒图案的腰牌拿在手中晃了晃,一脸欠揍的傲慢表情。
“金牌?”也不知是那管事离的远,老眼昏花没看清那象征着大汉太子形象的三爪金蟒,还是说他本身就是胸无点墨,只知道钻女人裙子,不知道好好学习,充实自己,竟然是没认出来这金牌的尊贵,疑『惑』了一下接着道:“看那大小和成『色』,似乎也能值个千八百两的银子,只是,因为你们方才踢场子扰了我们的生意,这一会儿下去,想必也有一千两的损失,也就是说,你给了我那金牌,然后再凑个一千两银子回来,我就不再追究了。”
“什么?你没看明白是么?你仔细看看这金牌!”刘嵘一时几乎没了主意,他本身就是想拿这金牌打个擦边球,或许还说不上是故意冒充,可要是让他张着嗓子大喊“我是太子殿下!”那后果可就不一样了。
“你再看看,你再看看……”望着那管事的一脸茫然的样子,刘嵘禁不住便是在心底感叹一声,真是没文化害死人啊!可是尼玛你害死自己倒是算了,你害死别人于心何忍啊!
“看个狗屁!顶多折一千二百两银子,来呐,快给我拿下!”
“慢着!”刘嵘看着那凶神恶煞的两百多人和两百多明晃晃的大刀,再看看身后这三十七个手无寸铁,身无尺布的杀才,心里由不得就是一紧,“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嘿嘿嘿——你是何人?我说当兵的啊,你可知道我们家老爷是何人啊?我看你这人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估计也就是从穷乡僻壤里提拔上来的一个小军官而已吧?我晓得你没见过世面,所以有心放你们一马,只可惜你们给脸不要脸,嘿嘿嘿嘿——你不晓得在这长安城里开青楼有多麻烦哦?要是不能黑白两道通吃,我们能做的这么大?嘿嘿嘿嘿——上!”
“慢着!”刘嵘头上一冒汗,慌忙将手往前一伸又是大叫一声,“我告诉你们,有些事老子要跟你们说清楚了,再动手!老子可不是怕你们!老子只是怕伤了你们,啊,伤了人不好!啊,我告诉你们,在那平安县城里,老子就是带着这帮兄弟,在匈奴人几十万大军的重重包围之中,手提两把大砍刀,从平安东门一直砍到长安西路!就这么手起刀落,手起刀落,像剁白菜似的一直砍了三天三夜,眼睛都没眨一下!你说老子会怕了你们?干嘛?你别动!”
“嘿嘿嘿嘿——”那管事的老头又诡异地『奸』笑两声,道:“我说当兵的,你以为你是天上武曲星下凡啊?砍了三天三夜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的眼睛不干哦?嘿嘿嘿嘿——上!”
“慢着!”正当刘嵘头上顶着冷汗准备率领这帮『裸』男杀出一条血路,夺路而逃的时候,却是听得一个声音苍老而略带威严,自那楼梯上传来。
“住手!”那管事的闻言往那里一看,顿时便是吓了一跳,赶忙叫人住手,然后自己屁颠屁颠地跑向那人,带着一脸谄笑道:“原来是王长史,小的不晓得王长史光临本店,一时忘了去请安,还请王长史恕罪。”
原来是个长史。这西汉的长史,俸禄千石,为丞相府诸多官吏的领头,职无不揽,最是丞相的心腹。丞相如果有事,必召长史付诸实施,可谓是除三公之外最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刘嵘循声望去,只见得一个须发灰白的老头,衣冠楚楚,精瘦干练,坚毅的表情之中带着几分虚假的浩然正气,正一步一阶梯地朝着刘嵘他们走来。
尼玛,可算来了一个有文化的了。刘嵘长叹了一口气,只要这家伙认得这金牌,今天这局便也好解了。
“你说你们是自那平安县城中而来?”王长史理也不理那一直带着恶心的媚笑跟在他后边的管事,一脸严肃地望向刘嵘。
“正是。”刘嵘整了整衣冠,定了定腔调,装bi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虽说这些日子对于装bi已经是信手拈来了,但是他还是略微准备了一下。
“你可见过守城的统帅?”王长史似笑非笑地望着刘嵘。一听这话,刘嵘身边的那些杀才顿时便是哄堂大笑。
刘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然后对着那满脸莫名其妙表情的王长史轻轻一笑,淡然道:“在下不才,正是那平安县城中的守军统帅。”
“族矣!”王长史小眼睛一瞪,吹着胡须道,“百姓盛传那平安县城守城的乃是我大汉朝太子殿下!你区区小卒,胆敢冒充!莫不是,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唉!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百姓们怎么说我可管不着,在此之前,还请长史大人帮我看看这枚金牌到底能兑多少两银子。”刘嵘眉『毛』轻轻一挑,将那枚三爪金蟒腰牌抛向了王老头。
“你欺君犯上,罪不容诛!死到临头竟然还想着这些金银细软,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咦?这东西入手还挺沉,想必也值——”老眼昏花的王长史低头一瞧那金牌,禁不住便是目瞪口呆,噤言噤声,再也看刘嵘,眉宇之间,竟然果真于皇上有几分相像,大惊之下,连忙双手托起金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声道:“臣救驾来迟,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尼玛,高啊!就这么一句话,便将自己之前的冒犯推脱的一干二净,还变成了救驾解围的有功之臣了!不愧是靠一张嘴吃饭的文臣,高!实在是高!
而王长史此时心里也是一阵忐忑,这太子殿下新立还不到一年,还没有临朝议政的资格,往日里也只是在东宫里由几个旷世大儒言传教习而已,自己除了在皇太子受冕的时候远远看过一次之外,平日里也并不曾见过,也不晓得他会不会怪罪自己。而王长史身后一直寸步不离的管事,见到这一幕,听到这一句,吓得白眼一翻,便是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太子殿下饶命!”的呼叫声立马便是充斥了整个怡红院上下五楼。
“嘘!嘘!别胡言『乱』语!我可没说我是什么太子殿下,堂堂大汉朝太子殿下到这烟花liu巷之地逍遥快活,倘若传出去,定然有损我汉家声誉!不要吵!不要吵!”刘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四下否认一遍,这才拍了拍王长史的胸脯,轻笑道:“长史此处可熟?”
“啊?不不不不,老臣只是偶尔来此**诗,作作画,寻找一下气氛,并不时常驻足与此的,呵呵呵……”王长史刚刚将自己正人君子的帽子正了正,看着刘嵘略微遗憾的目光,忽然又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附着刘嵘的耳边小声道:“不过,太子殿下您既然是微服私访,想必很多事也不便直接出面,有什么需要老臣效力的地方,老臣一定万死不辞!呵呵呵呵呵……”
第四十九章青楼会员()
看着王长史猥琐的笑容,刘嵘也立马报以了一个更加猥琐的笑容,才轻轻地将那三爪金蟒的腰牌系回腰间,轻声道:“李敢何在?”
“殿下,末,末将在此。”李敢缩头缩脚地凑过来,这王长史他是认得的,这老头和李广也熟悉,也不晓得他将来会不会将李敢这一丝不挂的英姿在他老爹面前夸耀一番。
“李公子?”王长史再一看,更觉得错不了了,面前这年轻人虎背熊腰,象腿猿臂,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正是李广的小儿子李敢!任凭李敢都对刘嵘毕恭毕敬的,这王长史是更加对刘嵘太子殿下的身份深信不疑了。
“王,王长史好,呵,呵呵……”李敢用那件白『色』披风遮住关键部位,讪讪笑着,向王长史问好。
“喝喝,你还吃吃呢!”刘嵘一把夺过他紧紧抓着的白『色』披风,李敢的裆下瞬间便是一阵耀眼的马赛克。“王长史,按照百姓们说的,这披风上可是沾了匈奴人八王十二将的鲜血,在这怡红院里只兑换区区三千两白银,你说算不算贵?”
“不贵,不贵,呵呵,呵呵……”
“再给我这三十七个兄弟每人办一张怡红院终身免费消费贵宾卡,似乎也就合适了。”
“合适,合适,呵呵,呵……”虽然他也不知道什么是贵宾卡,可这免费消遣的主要意思还是听得明白的。
那管事的方才被手下人给拍醒,一听到他二人这番对话,登时又昏了过去,尼玛,遇到了强盗还不能报官,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好了!jian人们!甭管是花魁还是**,但凡是看上了的,就迎着旭日的光辉勇敢地前进吧!该『奸』的『奸』,该*的*,千万不要客气!千万不要吊软啊!”
那帮杀才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号令,一个个嗷嗷叫着,往那楼上窜去,光着身子伸脚随便就是踹开一扇小姐闺房的秀门,『淫』笑着便是往里扑去。吓得那些原本就伸出半个脑袋往外看的小姐们,一个个脸红红,心跳跳的。你们这帮禽兽,要不是看你们个个长得结实,本姑娘肯定誓死不从!唉吆,军爷您轻点嘛~猴急猴急的~
看着这帮似兵似匪,似民似贼的家伙横行无忌的样子,王长史恨不得立马就奋笔疾书,挨个参那些教导太子的所谓宿世大儒们一本!尼玛,都说当初是废长立贤,可那废太子就是再不贤,又能龌龊到什么地步?比面前这位还不堪?
高祖皇帝啊——可怜你辛苦拼打下来的基业,就要败在这帮不屑子孙手里了啊!咦?不对,似乎这样才更像是高祖刘邦的子孙才是。都是无耻流氓,假不了!
“咦?王长史,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刘嵘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色』,颇为关切地问。对了,还得交代这帮杀才一下,可别将人家王长史的相好也给糟蹋了,毕竟还是人家王长史给你们争取到的这个贵宾会员的身份的嘛。
“哦,老臣是一想到殿下万金之躯,竟然能亲赴怡红院这等卑jian之地,尽己所能,与民同乐,老臣就是不胜感激。我大汉朝能够得皇储如此,真是社稷之福,苍生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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