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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苍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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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臣是一想到殿下万金之躯,竟然能亲赴怡红院这等卑jian之地,尽己所能,与民同乐,老臣就是不胜感激。我大汉朝能够得皇储如此,真是社稷之福,苍生之福啊!老臣,老臣真是太感动了……”说完,王长史将长袖在在老眼上抹了两下,他妈的,竟然真有眼泪!说哭就哭,这古代人真的个个是影帝啊!
“咳咳,这就叫作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嘛,只有深入基层,亲自去逛一逛老百姓们喜欢的地方,也亲自去访一访老百姓们不喜欢的地方,这才叫体察民情,这才能知民之所喜,知民之所恶,才能为国家的大政方针地制定寻找出正确的方向。这样的皇储才会是人民所敬仰的皇储,这样的太子才是人民所爱戴的太子!”刘嵘的恬不知耻,让王长史彻底败下阵来,尼玛,这不能怪老夫,老夫敢肯定,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比他更无耻的人了,老夫当然也不例外。
“呃,那个殿下,您将战袍留于这怡红院,乃是这怡红院上上下下近千名员工的莫大光荣!这战袍,老臣不亲自送与这怡红院的老板,不足以显示这战袍的尊贵。当然,另外老臣也要前去尽快将那三千两兑现的白银和众将士们的那个什么贵宾会员的事情落实到位,还请殿下允许老臣暂且告退。”自己老来不举,最受不了这些年轻人办事时惊天动地的动静。
“嗯,好。那你就尽快着手去办吧,但是你务必要记住,绝对不能泄『露』本将军的身份和踪迹,否则拿你是问!”
“老臣明白,老臣明白。”
“好,下去吧。”刘嵘坐在胡椅上,翘着二郎腿道。
“喏。”
王长史应声轻轻退去。这新殿下虽然无耻,倒也是个坦『荡』之人,只要我把这件事做好了,攀上了太子殿下这颗大树,说不定那下一任的丞相位置可就是老夫我的了!嘿嘿嘿嘿,那胡老二要是敢出低于五千两白银的价格,这怡红院,他就别想再开下去了!
王长史私自在心底又给刘嵘的破披挂涨了两千两的银子,然后屁颠屁颠地走出了这怡红院的大门。
见众杀才们都已经各忙各的去了,刘嵘也在大厅里找个好位置坐下。这才一坐下,立马便是有五六个姿『色』上乘的姑娘围了上来,给刘嵘递水果,斟小酒,更有两个胆大的早就钻到他的怀里去撒野去了。
这些姑娘们穿着暴『露』,长得也不错,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晃得人眼睛生疼。但是,虽然她们个个极具诱『惑』,但也难免有烟花liu巷之地的那种庸脂俗粉的感觉,是很难入刘嵘现如今的法眼的。
再者了,刘嵘可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如何能够对不起胡媚儿呢?你们这些小妞,也太小看本公子坐怀不『乱』的定力了吧?你们以为你们用酥酥软软的胸脯往本公子怀里蹭,本公子就会束手就擒?开玩笑,本公子是绝对不会就范的!随便『摸』『摸』就算了吧……
刘嵘上下其手,极为熟练地同时在两个小妞的身上『摸』索着,力道恰到好处,该轻的地方轻,该重的地方重,不一刻功夫就将这两个小妞弄得浑身冒火,脸上红扑扑的『露』出恶狼似的目光盯着他,仿佛转瞬之间便要吃掉他一样。
正在刘嵘玩的正酣的时候,不经意地一瞥,却是看见卫青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件裤衩穿上,极其落寞地坐在一边,嘴里无力地啃着一颗苹果,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此时,他心灰意冷,半夜从军营里跑出来的激情这时候都变成了无尽的内疚与悔恨。这怡红院里绝对是没有清倌人的,一个也没有,他苦守了十七年的贞cao,在那个冒充清倌人的小sao货的屁股下,被坐碎了一地。被非处的女子夺了童子真身,这让他有一种自己反被piao了的感觉,这对于一个一直以来都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模样的卫青来说,绝对是个晴天霹雳。
“喂,卫青!你在干嘛呢?”刘嵘将头从一个小妞的胸里挤出来,对着卫青叫道。
“我在祭奠我一去不复返的贞cao——”他喃喃地说着,眼神里是一望无际的空洞。
“郡主,你看那家伙好嚣张。”二楼的一间包间里,一个清秀的小厮,对着同样是俊俏无比的一个公子说道。二人如此俊秀,即使是穿着男装,却依旧是难掩身体中那种玲珑的曲线,一看就是两个女扮男装的人。而再仔细一看,那俊俏公子竟然就是平安县城下的匈奴先锋军统帅——伊莉雅。而在她俩脚边,一个精壮男子,除了裆部被人为地盖上了一块破布之外,全身赤『裸』,正嘴歪眼斜,四仰八叉地被砸昏在桌子底下。
“哼!这恬不知耻的登徒子,无良无德的败类,本郡主真后悔当日一箭『射』偏,没取了他的『性』命,又放他出来祸害女人。”伊莉雅看着一堆妖冶的女子将刘嵘围了一圈儿,心中就是莫名的邪火。
“那现在怎么办?要杀了他吗?”那俊俏小厮道。
“当然要杀!”伊莉雅“嘭!”地一声将自己的佩剑扔在了桌子上,道,“这登徒子平白污了我的眼睛,你现在就拿着我的剑,下去将他杀了!”
“嗯!遵命!”俊俏小厮伸手便去抓剑,可心底却还是挺为刘嵘委屈的,你说那些个个光腚『乱』跑的大男人都没污着我们郡主的眼睛,偏偏就是你这个衣冠楚楚的人反而是污了我们郡主的眼睛了。
“慢着!”伊莉雅又咬了咬牙恨恨地道,“大庭广众之下,你拿剑将他杀了,岂不是就暴『露』了我们的行踪?”
“下面没几个人,我都杀了吧。”那小厮回了一声,抓起剑便欲往外走。
“以大局为重!”伊莉雅恨恨地跺了跺脚,朝那小厮轻喝道。那小厮笑嘻嘻地走回来,将剑一把又扔在了桌子上,带着一丝坏笑望着伊莉雅,道:“郡主,到底是杀还是不杀,您给个准信啊?”
伊莉雅将脸摆向一边,却是难掩那窜上来的一抹绯红,道:“我们潜入这长安城中还有大事要做,重任在身,暂且搁下他这条狗命,等我们做完了大事,我自然会亲『自杀』了这没脸没皮的登徒子。”
好吧好吧,俊俏小厮偷偷地吐了吐舌头,郡主这些日子可真奇怪,杀个人还踌躇不决的,要搁在往日,这人都杀了几十遍了。郡主不是喜欢上这家伙了吧?小厮往楼下大厅望去,正见得刘嵘将手放在身边一个女人的怀里大肆『揉』搓着。话说这家伙长得也不错,可是怎么就这么不知廉耻呢?小厮心里急跳,连忙把脸转过去,却见自己郡主盯着那登徒子,眼里竟『射』出隐隐的愤恨。
第五十章嫖娼被抓()
正在刘嵘也被怀里的那两个小sao货拱得心里痒痒,龙头崛起的时候,却是忽然听到一声惨叫,一个全是赤『裸』的大汉被人一脚从屋子里踢出来,哀嚎一声,落在了楼底的大厅里面像王八一样摔得个四脚朝天。
与此同时,一个女子容颜娇丽,一袭水绿『色』长裙,缓缓地从二楼的一间屋子里走出来,竟然正是胡媚儿!原来,汉朝军队在长安城中城外共陈兵四十余万抵御匈奴,而这匈奴大军虽说也有将近三十万之众bi近长安,但是毕竟匈奴人本身只是为了偷袭打劫而来,谁知平安县城一役让形势急转,再往前,那可就是『逼』着两国决战了!可事实上,无论是汉朝还是匈奴,都没有做好决战的准备。
这胡媚儿本身就是负责在长安城中的情报采集工作,此番又被派遣潜入长安城中查探,便也不在话下。长安城城高池深,胡媚儿轻功再好,也不可能像在平安县城中那般来去自如,这一回,她乃是混杂在一拨流民之中涌进长安城的。
此地龙潭虎『穴』,本不该轻易『露』面,但是她自楼上包间里一看到刘嵘那个销魂样子,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时间作为一个细作的所有沉稳与镇定都被她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而恰在这时,一个膀大腰圆的倒霉蛋光着身子钻进了胡媚儿所在的包间,恰如其分地引爆了她的小宇宙。
胡媚儿愤恨地望了一眼下面目瞪口呆的刘嵘,冷哼一声,将脸不屑地转向一边,装作毫不在意他的样子地道:“还请军爷们自重,小女子只卖艺,不卖身。”
“清倌人?”卫青两眼放光,连忙爬起来跑到前面,痴痴地望着胡媚儿,这一回,他又相信青楼了!
“滚蛋!”刘嵘看到卫青那小子垂涎三尺的样子,一个巴掌过去就把他扇到了墙里面,而后硬着头皮对着胡媚儿讪讪笑道,“媚,媚儿……”
“将军认错人了,我们只此一面之缘而已。”胡媚儿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一眼,这小娘皮倒也是个醋坛子,那日平白无故吃陆小璇的醋,今日又吃这些风尘女子的醋。只是当日因为陆小璇,即使没抓住什么有力的把柄她也是又打又闹的,今日眼睁睁地亲眼看见刘嵘那种**的样子,反应反倒是不如那日强烈。或许在她的眼里,唯有陆小璇是个可以和她媲美的人物,而眼下的这些庸脂俗粉,对她根本就形成不了竞争力,所恨不过是刘嵘的花心好『色』而已。
“媚儿,你听我解释……”
刘嵘方欲再言,却是生生又被胡媚儿打断,道:“小女子已经说过了,小女子生平凄苦,流落至此,哪里会有幸认得将军这种人物?小女子方才多有得罪,扰『乱』了将军的兴致,这厢赔罪了。小女子这就退去,免得再打扰了将军的风流快活事。”
“媚……”刘嵘一时语塞,逛ji院被老婆撞到,这可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麻烦事。可你丫也不对呀,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在家里好好做胎教,没事跑这青楼里来干什么?江洋大盗也不行!特立独行也不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敢不认你老公?严惩,必须严惩!
刘嵘昂首挺胸地向前走几步,然后道:“我错了,媚儿……”哄老婆开心才是正经事,大男子主义那是在外面吹牛皮长面子时才用的手段,现在弟兄们都在专心办事,地上的这个家伙昏『迷』不醒,卫青也被贴在了墙上还没揭下来,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这里,得赶紧抓紧时间坦白从宽。
“将军您可真会开玩笑,小女子可受不起,如果将军没有其它吩咐的话,小女子便回房中去了。”胡媚儿说完也不待刘嵘答应,一转身走回屋里,然后“啪叽!”一声关上了房门。
二楼另一间包间里面,那个俊俏小厮望着咬牙切齿地伊莉雅,冷哼一声道:“郡主,我就说那家伙不是个好人,你看,他除了平日里那个跟在他身边形影不离的相好之外,在这里还有一个呢。要我说啊,他这般的花心好『色』,也不晓得到底勾搭过多少良家女子,这家伙比起我们那苦苦追求你的伊稚斜二王子那可是差得远了……”
“住嘴!”伊莉雅俏脸生怒,喝道,“没人说他是个好东西!”
那俊俏小厮一愣,随即偷偷朝她吐了吐舌头。
“不是好东西你还不容人家说他。”那俊俏小厮偷偷嘀咕两声,然后也随着伊莉雅的目光望向楼下,默不作声了。
楼下的刘嵘虽然还没到手足无措的地步,但是也着实被胡媚儿这么闷声不响的态度搞得头大。其实,刘嵘对于这女人的态度呀,是一不怕你哭,二不怕你闹,三不怕你上吊,就怕怎么挑逗都不笑!这回胡媚儿直接装作不认识自己了,这种冷冷的感觉真的让人抓狂。
吃了闭门羹,刘嵘眉头紧锁,背着一只手在胡媚儿的门外踱过来,踱过去。门只是虚掩着的,放在前世,刘嵘肯定是直接冲上去抱着那小娘皮的嘴巴强吻了,可这是在汉朝,xing教育还不普及,小娘们思想普遍保守,况且里面的那个还是带着一身功夫的动不动就拔刀的一个xing情泼辣的小娘皮。
虽说胡媚儿心中想不定也是正盼着刘嵘冲进去,不分三七二十一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面疼爱,可这毕竟只是刘嵘未经过事实论证的猜想,自己浑身是伤,可不愿意再去冒这个险。
他又来回踱了两步,忽然心生一计,正了正脸『色』朝着里面恭声道:“方才是在下冒昧了,只是因为姑娘与在下的一位至亲至爱之人长得十分相像,在下与她分别数日,每每朝思暮想,这才一时『乱』了心智,将姑娘误认为成了我的至亲至爱之人,失了礼数。还请姑娘见谅。”
胡媚儿此时正气哼哼地坐在床边,听见他这一席话,禁不住又是黛眉一颦,心下道:对我朝思暮想还会到这里寻花问柳吗?厚脸皮的负心人,真是枉费了我九死一生潜入那匈奴万军阵中替你刺杀主帅!
“早就听闻姑娘琴艺高超,只是不知可否赏脸,为在下弹唱一曲,在下若能听着姑娘的天籁之音,便犹如我那位至亲至爱之人又重回了眼前,多少也可以解一解我这几日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相思之苦。”
胡媚儿在里面面颊一红,她知道刘嵘的这一番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不禁是又好气又好笑,悄声骂道:“什么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我看你自己倒是快活的很!再说了,自打那晚与你有了肌肤之亲,相别也不过两日不到,你这负心人,会这么想我吗?”
刘嵘的花言巧语,她可是听得多了,虽然每次都知道这油腔滑调的家伙最会骗人,可听了,心里还是会开心,也不知这恬不知耻的家伙到底会什么魔法,分明是这么讨厌的一个人,却生生让自己着了道。
不知道这家伙嘴里的至亲至爱是肺腑之言还是随意说说骗人,总之那晚之后,这没脸皮的家伙在自己的心中却已然是至亲至爱之人了,连父兄都比不上的。至于那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鬼话,看他方才那么乐呵呵的样子就知道全是骗人的,可要用这八个字来形容这两日的自己,倒也是十分的贴切。
胡媚儿颓然地轻叹一声,想不到自己竟然会爱上这么一个人,如果以后他再当了皇帝,更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整天服侍着他,像他这么花心好『色』,哪天哪晚不比今日快活?这飞醋,自己吃得了吗?到了现在,还真希望他就只是一个大湖村里一文不名,整日靠着土墙,坐在阳光底下捉虱子的邋遢小子。
“不知姑娘可否赏脸为在下弹唱一曲呢?”刘嵘侧着耳朵朝里面偷听,见里面好久没了动静,心中疑『惑』,这小娘皮不是又不声不响地跑了吧?你可拐着我儿子呢,以后没事可不许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跳。
忽然,只听得里面长叹一声,紧接着传出胡媚儿略带忧愁伤感的声音,道:“既然将军有令,小女子岂敢不从?小女子这就为将军弹唱一曲吧。”
说完,她起身款步走到屋子中间,那里的案几上正摆放着一架七弦琴。那时在大湖村里二人互相调笑,刘嵘『色』眯眯地问她会不会吹箫,她说自己只会弹琴,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还记在心上。
正所谓,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这一回心中淤塞,刚好应该借此抒发一下。胡媚儿葱指轻抚,温婉连绵的琴声『潮』水般四溢而去。这缕缕琴声悠悠扬扬,其中神韵令人『荡』气回肠,大湖村里所有静好的时光一幕接着一幕闪过二人的眼帘,最初的相遇,几番误会都在如泣如诉的琴声之中,宛如过境千帆,渐渐变得澄澈。波澜壮阔,比不上花开静好。然而,这个人却是不会和她一样渴望波澜不惊的安逸生活的。
他有自己的命运,自己似乎也有自己的命运,她愿意舍弃自己的命运拼命与他交织在一起,只是不知,这上苍,这负心人,可否能遂了自己的心愿。
第五十一章一对狗男女()
刘嵘内里并非是一个粗俗的人,如何能听不出胡媚儿这越发凄婉的琴声,忧伤感怀的心儿呢?他心中惭愧,刚欲推门而入,却是忽然听见胡媚儿微微伤感的歌声飘忽而出,唱道:
“泪咽更无声,止向从前说相思,凭仗丹青重省识,痴痴,思郎恨郎郎不知。
别语忒分明,午夜喧喧梦早醒,卿自早醒侬自梦,更更,泣尽风前夜雨铃。”
琴声戛然而止,胡媚儿早已是泪眼朦胧,这一首小调唱的着实动情,以至于自己都是情难自已了。
她抬起袖口,轻拭了一下泪水,眼中余光却是忽然瞥见面前站着一人,那人神情坚毅,正目不斜视地紧紧盯着自己,目光中似水一般的柔情难以抗拒,此人正是刘嵘。
“相思深,相思苦,平生未知相思,才知相思,便害相思。”
刘嵘伸出手轻拭了一下她面颊的泪痕,然后抓住胡媚儿的纤纤玉手,放于自己的胸口,轻轻和道:
“日日思君不见君,只愿君心似我心。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思深。”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思深。”胡媚儿口中喃喃地重复着这一句,忽然破涕为笑,对着刘嵘轻嗔道,“你这坏人,想不到还有点正经本事。这小调可是你自己『吟』的?如若是先贤所写,怎地我从没听过?”
“当然是我自己写的啦,你老公我的本事可大着呢,可不是只晓得老汉推车,嘻嘻嘻嘻——”前世语文没有学好,几句好诗都让自己背岔了,所幸的是还算押韵。
“什么是老汉推车?”胡媚儿心中疑『惑』,可再看他那满脸**的样子,突然间恍然大悟,美丽的面颊瞬间便是羞得好似滴血一般,低着头狠狠地拧了他一把,撒娇道,“你坏死了,竟然这样作践人家,不理你了!”
“嘻嘻嘻嘻,好了好了,不作践你,今晚让你作践我好了,我躺在下面,你骑在上面,这样咱们就算扯平了,哈哈哈哈——”
“哎呀,你作死——”
胡媚儿与他打情骂俏,不一会儿就将之前对他的忿恨抛到了九霄云外。可他二人这么旁若无人地打打闹闹,却是早已将二楼环形走廊另外一边遥遥相望的包间里的伊莉雅恨得咬牙切齿。
“去!拿我的剑,快去将那对狗男女给我杀了!”伊莉雅将剑猛地甩在桌子上面,望着二人的眼睛里面直是欲喷出噬人的火焰。
“哪,哪对?”俊秀小厮看着自家郡主似乎是动了真气,可这怡红院里到处都是狗男女,她这一把剑杀也杀不完啊。
“还能有哪对?就是那狗太子!速提他人头来见我!”伊莉雅恨恨地说。
“哦。”俊秀小厮不敢怠慢,自家郡主向来是喜怒无常,说杀就杀,即使你俩是郎情妾意,说不上是对狗男女,但是既然郡主想杀你,我也没办法了,唉!
俊秀小厮抓起剑便是往外窜去,一跃穿过大厅上空,直取二楼对面房间。
“先杀那狐狸精,狗太子的命我稍后亲自去取!”伊莉雅连忙追出来,生怕自己这武艺高强的跟班一剑下去,刘嵘就真的嗝屁了。
唉!俊秀小厮心底叹息一声,也不回头,剑锋勇往直前,便向二人刺去。
刘嵘与胡媚儿俱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凉飕飕的剑气吓了一跳,可刘嵘毕竟也是死人堆里混出来的,胡媚儿更非等闲之辈,她一脚踹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刘嵘,然后洁白的皓腕上一用力,面前的案几便是被她抛到了空中,先挡住了那俊秀小厮的一剑,而后在案几四分五裂的一刹那,也自腰间抽出细剑,腾身与那小厮斗在一起。
这小厮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作为伊莉雅的贴身护卫,身手果然非同凡响,招招阴狠毒辣,竟然比起陆小璇还要难缠几分。
“你快走!别在这里碍事!”
再次一脚踹开举着个板凳便要冲上来的刘嵘,胡媚儿咬咬牙,真气遍及全身,剑上运力,迎着那俊秀小厮凌厉的剑势直攻过去。这女子武艺非凡,绝非是刘嵘那三脚猫功夫可以抗衡的,胡媚儿怎么放心他在这里逞能。
“有刺客!有刺客!兄弟们别办事了,快抄家伙!”话说卫青费了好大劲儿才将自己的一张脸从平整的墙壁上揭下来,就看见自家的将军屁股上被人连踹了两脚,又看见里面刀光剑影,如何不心惊?穿着个兜裆裤,一边喊一边便是往那二楼冲去。
可自己还没跑几步,却是忽然觉得脑袋一蒙,竟然有人单脚踩在自己脑袋上,一借力便是又往那二楼飞去。卫青脑袋被这么一踩,便觉耳鸣目眩,头脑发昏,踉踉跄跄地扶住身边的一截栏杆,心里暗叫一声好轻功,便是“啪叽”一声又昏了过去。
伊莉雅这一借力,下坠的身子便也重新腾空而起,直往刘嵘他们所在的房间里飞去。她的功夫没有那俊俏小厮的好,但比起卫青李敢他们还是强上了太多。
“你丫的想砍我老婆,我跟你拼啦!”刘嵘身上没带兵刃,抄起掉在地上的一把七弦琴,也不管顶不顶用,便是朝那俊俏小厮舞去。
俊俏小厮何等功夫,早就听到了他那边的破空之声,方bi退胡媚儿,细剑一转,便是直取刘嵘。胡媚儿大惊失『色』,但是想去阻拦已然来不及了。
“阿史娜!”伊莉雅焦急的呵斥之声陡然在身边响起,那被唤作阿史娜的俊秀小厮心底暗叹一声,剑势一收,只断了刘嵘手中的七弦琴,便是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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