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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妖天后:高冷帝尊强势宠-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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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来,屋中这许多器物或者纺布,都是两人自己做的,倒真像是闲云野鹤处于山野之中,两人就是传说中的农夫农妇,当然了,今日成亲的红纱漫天的景象,还是得靠仙法完成。
风菱的伤昨日才见大好,所以帝俊没有让她动用真元,所以此时屋中的一应红景都是帝俊变出来的,当时风菱还说他浪费法力,可是这会儿置身其中,那洋溢的心动之感,让她觉着一点也不浪费。
至于这会儿帝俊去哪了,自然不是在成亲喜宴之上当新郎官人陪酒,只是时辰未到,既然兴了这份礼,该作的礼数自然还是得做足了。
当然还有一点较小的原因,半个时辰帝俊看到天空中飞过一只不属于此地的大鸟,像是来找他的,所以前往山前去寻大鸟了。
关于这一点风菱没问,但是她晓得,这是昊天来寻帝俊的,一千五百年前昊天与帝俊交心之后,两人经常会通过一只白色的大鸟来互通消息。
不过这对于她今日成亲之事一点影响也没有,她继续安心地坐在屋内,等待着夜色打上今夜的第一层皓洁。
渐渐地,夕阳的余晖收回了最后一抹光亮,落到了日月山麓的背后,繁星在黑幕中一点一点地漾出了斑竹的花细。
戌时已至,风菱拉开了一点蒲扇的距离,眼眸半露在扇面上,打量着屋外的动静,红若石榴的门帘还没有动静,静止地落在门旁。
这时,因为门外还未有人影的出现,风菱心中滑过了一丝不安,当然若是没有前车之鉴的话,兴许风菱不会这样,但是这让她一时想起了十多年前太阳宫内的一幕。
骤然,一阵熟悉的感觉袭来,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又来了,糟了,又来了,他又会不见了
想到此处,风菱收起了笑颜,手中的扇子摔落到了桌上,传出了“啪嗒”的一声惊响,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站起了身,往门边跑去,拉开了两扇红色的木门
第726章 孩子气()
风菱拉开了门,头也不抬地往门外冲去,自然也没留意脚下,然后与刚准备进门的人撞了个满怀。
一股熟悉的味道袭来,风菱的心安定了,他还在
风菱缓缓抬起头来,向帝俊望去,他极有可能被她撞懵了,正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盯着她,随后缓缓地收回了不解的视线,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似笑非笑的神情。
帝俊微抿着唇线,可以看得出他是在忍笑,但是挑眉的表情,而微微上勾的眼角,让风菱顿时警觉地意识到他要取笑她了。
果不其然,帝俊带着揶揄的调调,打量着她,缓缓道:“原来你成亲的时候都想主动一些,总喜欢出门迎接我,雷泽家的风俗还挺新颖。”
咳咳!风菱用拳捂住殷红的红唇,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头顶上的金红色步摇晃得铛铛直响,这不是她第一回穿着嫁妆出门找帝俊了,感觉就好像她有多怕嫁不出去似的。
不矜持!不矜持!
风菱立即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别开头道:“才没这回事,我是嫌屋里闷的慌,打开门窗透透气,才不是担心你又不来了。”
“哦?原来你是担心我不来了。”
“”
该死!她干嘛要补充最后那句蹩脚的掩饰!风菱再度强辩:“我是担心你死在外面了。”
听到风菱如此别扭的解释,帝俊面上的笑意终于浮现出来,搬正风菱的脑袋,笑道:“小风,刚成亲你就想着当寡妇的事,是不是不大妥当。”
嘛是有点晦气了,风菱真想吐口唾沫,将说的话给呸掉,而这时却又听帝俊继续晦气地调侃道:“无妨,若你真当了寡妇,我的财宝法器还是挺多的,都留给你挥霍,够你挥霍个百万年了。”
这是变向说她爱财啊,夫君死了第一件事是想着分遗产,这话若是放在平日里,风菱很乐意回嘴,但是今日这样的时刻,当真不适合说些不吉利的话。
风菱慌忙伸手堵住了帝俊的嘴,露出了小娘子的姿态:“别胡说八道了,不许再说死不死之类的话,从今往后都不许再提了,你已经诈死过一回了,还想怎么让我伤心,若日后真有什么生死关头的,你信不信我冲上去让替你死,让你也尝一回这般难受的滋味。”
风菱到现在都还以为当初帝俊只是诈死,诓骗了天下的所有人,包括她,其实一直不知道帝俊那一回虽然算计过生死的可能,但是其实死的可能早超过了七八层,很可能就真回不来了。
正因为如此,帝俊才不想告诉她关于无情道的事,白白让她心惊胆战一场。
此时,帝俊顺着风菱的话,竟不做反抗地老实点了个头:“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再不提此事了。”
说着,帝俊从风菱头顶上取下了一枚发簪,只见她头顶上一缕青丝垂落下来,风菱立即伸手去绾,却被帝俊阻拦道:“等等,换样东西,先前寻这东西误了一点时间。”
话音一落,风菱便见到帝俊手掌中变出了两条红色的发带,两条红绸末端都挂着一个与双生扣相似却小了几圈像是戒指一般的饰,那不就是她当年陪帝俊去寻孙悟空时参加龙舟赛栓的带子和帝俊送她的镯子么。
哦,对了,仔细一想,好像她用来找帝俊时的太一的发带就是这一条。
这一看风菱明白了,一千五百年前她在龙舟节上用了这个带子,将带子带回了妙严宫,后来她负气而走,将带子留了下来,后来落到帝俊手里,被帝俊拆成两半做成了法器,再后来在太阳宫成亲的时候,帝俊送给她,她却因为跳下晨曦门,又将此物遗失了。
然后帝俊将此物转到了太一手中,太一又在离开时将此物交给了她,她凭借此物回到一千五百年前到了妙严宫找到了帝俊。
这么一想,看起来就像一个轮回似的,兜兜转转,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感觉真微妙。
很快,红绸带子落到了风菱的后脑勺上,明明已经无懈可击的红妆再栓上红绸后竟更让她显得惊艳了,只听帝俊又道:“此物,你可万不能再取下来了,否则你若再走丢了,我寻不到你。”
风菱望着帝俊严肃诉说的口吻,知足地笑了,拿过另一条将红绸子也栓进了帝俊的羽冠中,道:“我才不会让你寻不到的。”说着,风菱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想起帝俊还是太一时与她见面时就是栓着这样的红带子,不由感叹,“这一看,倒让我想起了太一。”
听风菱提及,帝俊幽幽地点了点她的鼻尖,露出了些许不乐意的表情:“你应当晓得他只是我的一半吧?”
呵,这家伙也真是,因为坚定自己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主宰,所以不喜欢和谁放在一起比较,连自己都不允许,是太一时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帝俊,这会儿是帝俊时又恨不得与太一划清界限,这是作为天帝的傲慢与偏执的天性么?
风菱掩嘴一笑,逗趣起来:“知道,当然知道。我先前就没把你倆当同一个人。”
这一说,帝俊更不乐意了,黑沉了脸:“即没当同一个人,你当初还与他眉来眼去?”
眼瞧着帝俊一时耍起小脾气,与她这般斤斤计较的置气,风菱突然想起了颦娉对雷泽言的评价,说你别看他们这些在外面顶天立地的大男子,面对自己认真心仪的姑娘时,那就是一小孩子,怎么都长不大的小孩子,执拗又可爱。
可爱么?风菱瞧着帝俊,似乎他此时还当真有些可爱,所以他是在很认真的喜欢她。
一道热流窜进了风菱的心坎,让她唇角止不住地勾起了笑意,踮起脚尖,伸出手勾住了帝俊的脖子,而这孩子气的妖皇更加执拗地将头扭朝了一旁,与她置气。
果然更可爱了。
风菱才不理会孩子气,勾着帝俊的脖子,教育道:“好了,你这醋,吃到这里也差不多了,你误会我与闵赢,那我接受,他的确不是你。可你还计较太一的事,这醋就吃得莫名其妙了,跟自己宏愿吃醋算了,还跟自己吃醋,有你这么吃的么?”
第727章 势均力敌()
“哼哼。”帝俊不答风菱,只用鼻息里的两个音带过,显得那么傲娇,对,傲慢又娇气。
风菱瞅着这样的帝俊,心底真的很想放肆大笑,要知道眼前之人是个怎样的存在。曾经天地之主,一手覆下便是白昼更迭,如今旷古奇才,弹指之间便是风云变幻,不管处于什么时候,都没有人能望其项背,沾其荣光。
而这样一个人,栽在她手上,实在是妙哉、奇哉!就算将血海的七十二位妖媚公主拿出来与风菱一比,都没有她风菱半点成就。
且,风菱还可以很骄傲的说一句,就算她不是羲和,她不是妖教教主,不是大罗金仙,将她的一切荣耀与优势全全卸去,帝俊也还是只喜欢她。
当然,他卸去一切,她也还是只喜欢他。
想到这里,风菱硬生生地拽着帝俊脖子,将他的脑袋搬回来,脚尖踮得更高了,将唇凑到了帝俊的唇瓣上,贴着他的呼吸,一字一句道:“我风菱,至始至终啊,心底所装着的都只是帝俊一人而已。我爱你啊,帝俊。”
终于说出来了,第一回如此坦然地说出来了,这么面对面的讲给他听了,没有喝酒,没有任何一点其他催人的因素,就这么自然的说出来了。
原本风菱有想过说喜欢,可是她发现喜欢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她对他的心情了,她说她喜欢他,兴许说过,兴许喝醉酒后的吐真言,兴许是情绪激动时的脱口而出,可是这一回她很镇定,就好像是宣布一件思量已久的重大决策一般镇定。
她说完之后,发现帝俊的瞳孔放大了,久久的,就像是谁给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的点穴神功一样,将他怔住了。
她很满意他的表现,因为这就好像是战场上两军对阵时,她的攻击成功击破了敌方将领的领地,敌方将领惊讶中束手就擒时表现出来的样子,他被她攻陷了。
风菱更贴紧了帝俊的唇瓣,蹩脚地生疏地学着他吻她时的样子,抚开了他冰凉的唇线,浅尝辄止地在他嘴里摸索着他的温度。
片刻之后,风菱感觉到一方火舌的纠缠,待她回过神时,立即悟到,这是敌方将领醒了,用比她更热烈的方式回吻着她方才的浅吻。
而再一回神之时,风菱睁开眼睛已经躺在了红銮账榻之上,身前的人已长发披散在了她身旁的两侧,而且有一点让她惊奇的是,他的身上竟然还覆着铺在榻上的红被。
这就是神仙的坏处,掐一个仙法就可以从门外瞬间移到被子下面,连走路的时间都省了,好在他还没有偷懒地直接将她的衣裳的也给变没了,那风菱真可以臊红着脸,死死闭上眼睛坚决不睁开。
但是这会儿她不仅睁开了,还躲也不躲地直直盯着帝俊的视线,思索着他倆此时正要做的事。
这事说起来吧,风菱大大咧咧,可是当真做起来吧,她倒还是有点羞涩了,毕竟到底算是头一回,曾经是羲和的时候就没做过此事。
对,没做过,风菱确定、肯定,羲和——那个和她一样表面上大咧的天后,其实内心里就是个小姑娘,当年大婚热闹了三十六日后的洞房之夜,羲和特别不长脸的,谎称自己太累了,溜了!
是!羲和溜了!她居然溜了,跑回了太阴宫,足足又待了七十二天才回天庭,而后,大约就只有在书房的时候才能与帝俊见面了。
所以,该死的羲和没有给她做一个好榜样,让风菱此时有些惊慌失措,所以十分不解风情地冒出了一句话:“我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说完,风菱愣了愣,还喝酒呢!她可是自己先把喝酒前的前面几个步骤省去了,什么叩拜天地呀,什么揭扇子呀,她不都自己夺门而出了么?
对了,话说回来,帝俊这身份还需要叩拜天地么?风菱不大记得了,或者说此时她惊慌得把所有成亲时的所有细节都给忘记了,只是想喝酒壮胆而已。
好在帝俊没有察觉到风菱这奇妙的小心思,顺着风菱的话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远处桌上的两杯酒,却没有被此物所扰,复而转回视线,将唇贴在她的耳际边,低声说到:“无妨,可以摆到明早。”
“那不合规矩啊。”风菱又是一声不过大脑的回应,说完之后她很是想抽自己一嘴巴,要合什么规矩!成亲的规矩可都是她是羲和时定的。
说到这里,风菱觉着她明白了,羲和定这么多繁琐复杂的规矩,铁定是在想着拖延圆房的时间,该死的羲和,你到底脑袋里成天都在想什么啊。
正巧想着这事,风菱的惊慌原本也没那么糟了,却突然感觉一道湿润的气流从耳垂边吹了过来,她才猛然想起她这会儿在做什么,转过头寻着热气看去,便看到了帝俊近乎贴近她的耳边,目不转睛地望着她,问到:“小风,你脑袋里在想什么?”
我的天唉!她刚刚还在琢磨羲和脑袋里的七拐八拐,这会儿倒被帝俊问出来了,简直就是在揭露她此刻的不长脸嘛。
而可恨的是,她居然在帝俊问完之后,更加不长脸地说了一句更丢人的话,她居然回说:“我怕。”
然后她就听到了耳边传来的极短的一声低笑,就好像是一股气流从门缝里滑出一样。
她说她怕,她怎么不说她觉着做那种事会死呢?真是丢死人了!她这些年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死都不怕的人,居然会说她对那事有迷之害怕,她到底怕什么?
其实,她若此时能理智的思考一下,大约就能得出她此刻如此表现的原因了,她不过紧张罢了。和心仪的人神魂相交,从此以后彼此不分,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温度,原本的确就是一件令人紧张又激动的事。
这会儿,风菱说完,她慌忙抬起头来,生怕帝俊这会儿说出一句类似于“不用怕”这类的肉麻话,让她浑身打颤,所以索性抢先又补充了一句:“要不,咱们先把灯给熄了吧。”
第728章 情动之时()
没有灯火的照亮后,风菱感觉轻松了一些,虽然这只是掩耳盗铃的把戏,对于神仙而言,有没有灯火,并不太妨事,想看的依然能看个透彻,不过就是心理安慰罢了。
不过这心理安慰很有用,风菱当真感觉没这么害怕了,甚至还能伸手扶在帝俊的后背上。
在她抬起手后,手指轻轻搭在帝俊丝滑的后衣上时,她感觉到了帝俊身躯微微地怔了一下,随即,风菱把帝俊这个举动定义为了颤抖,他也害怕了。
而当风菱自定义帝俊“也”害怕了时,她就更不害怕了,当两军交战时,两方都害怕时,那就是势均力敌,而既然势均力敌,就要拼一拼勇气了。
风菱自认勇气可嘉,所以她索性硬着头皮往前冲,突然一转身将帝俊压在了身下。
风菱这样的主动再次让帝俊惊讶了一瞬,他抬头望着上方的小人儿,想起了十多年前她也这般做过类似主动的事,可是第二日,他就让她心碎成河,不由得双手环过风菱的后背,紧紧搂住了怀中的人。
这样的桎梏,让风菱误以为帝俊也是在与她拼勇气,她就越发不能退缩了,于是,想着当年英招与她口述的关于那事的步骤,伸手去脱帝俊的衣裳。
其实,风菱一直挺佩服自己的学习能力的,能在没有画面,光凭口述的情况下,顺利地而且是极快地将帝俊的衣裳解决,真是一个奇才。
至于脱完之后,风菱的动作就没这么麻溜了,她望着身下帝俊裸露的胸膛,没有疤,只有分明的肌理,看起来就像是河图洛书上的绵延山脉,让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风菱觉着这一声帝俊许是听到了,这让她很尴尬,将视线从他的胸口上移回了他的脸上,蹙了蹙眉,便听帝俊问到:“怎么了?”
“我以为会有疤,毕竟当年你一统洪荒的时候,四处征战,怎么会没有呢?”风菱半趴在帝俊身上,附身的距离,鼻尖与帝俊隔着半寸,黑暗中盯着他深邃透亮的眼眸。
这时,她见到他眼眸闪了一下,像是一闪而过的思虑,而后用他微微沉哑的嗓音,感叹了一声:“原本是有的。”
而就待风菱想问个清楚时,帝俊的手伸到了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脑袋给压了下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咬住了她的唇,“这些事你就不要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样子我不会再忘了。”
炙热的缠绵让风菱烧晕了大脑,若是她此时清醒一些的话,兴许会想想,帝俊为什么会用“再”这个词,难道说他曾经忘记过她的样子一回,而且这件事还与他的疤有关,那些话,她不大明白,疤曾经有,后来没了,难不成是换了个身躯,死了,又重新活了一次?
但此时,风菱不想去想了。
帝俊吻着她的力度很重,就好像是倾尽全力索要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手指顺着她的脊梁一直向下,拿捏着力度传递出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风菱忍不住喘息了一声,贴他贴得更近了,脑袋却完全不知道东南西北,迷迷糊糊的,就连自己身上的衣裳何时褪尽的都分不大清楚。
她唯一分明清晰地记着的只有热气朦胧中她睁开眼看到的帝俊额头上打上的一抹细汗,与身体内穿过的一丝痛意。
她原本以为她没有痛觉,是不会痛的,然而那时她还是感觉到了,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是一股热流窜了进来,不,也许说热流不算贴切,但是风菱当真找不到什么词可以形容,那样贴近的感觉。
那大约就是情动,情愫的滚烫纠葛,带着让人欣喜的热烈,宛如烟花唔不是绽放,是盛开
***
第二日,风菱还是没有如愿以偿的喝到合卺酒,她睡醒时都已午时过半了,按道理说,她自以为她都睡了一年了,居然还能睡到这个点才起床,不得不说她有够懒的。
而原本她以为帝俊是个勤劳的神仙,肯定早起出门钓鱼或者看书去了,而谁知她睁开眼睛时,她的脑袋仍旧枕着帝俊光洁的胸口上。
且并不是因为她压着他,所以导致他不能起身,而是他压根就还没醒,直到风菱的乌黑的头发在他身上摩挲得像在挠痒似的,他才睁开半迷糊的眼睛,睡意朦胧地抓着她的手,放在心口上,喃喃道:“醒了?”
原来你竟然是这样一个妖皇,懒起来比她风菱有过之无不及,风菱嗯了一声,一点都不善解人意地拿指尖在他心口上画字道:“差不多该起了。”
“小风,你怎么嫁了人还跟丫鬟似的啰嗦。”帝俊拽紧了风菱的手指,不让她在他心口上使坏,笑意轻柔地低头望着她。
哎!可能天生就是丫头的命。从前当他仆役时,就是喜欢叫他起床,而如今都成人家老婆了,还是不忘不解风情地叫他起床。可是夫君呐,您不看看什么时辰了?再睡,今日就睡过了好么?
然,帝俊仿佛是能听到她内心话一样,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身前揽了揽,搂住了她的肩,又道:“别急,今日睡过了还有明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对,很多,几千年、几万年、几十万年风菱被帝俊说动了,果然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了。当然若是帝俊料到了之后那些事的话,他铁定不会说这样的话,当然这是后话。
不过后来,大约是睡多了头疼,睡到挨晚的时候,风菱还是把帝俊给折腾起了,将他硬拽出门,去了山下。
这日月山麓的山下便是北诏城,风菱睡了一年,错过了北诏城的发展,如今的北诏城真和她想象的样子,夜不闭户,还开了夜市。
虽然她不晓得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河图洛书造成的假象,但是不妨碍她很欣慰,终于曾经的北诏城回来了,逛着夜市,风菱拉着帝俊的手,很是买了一些东西,还顺道拜访了一下御妖宗,和青玉打了个照面。
不过她觉着天下既然已经太平了,她就应该退居,让青玉打点一切,所以没有多留,并没有察觉到半点古怪。
就这样,风菱与帝俊闲淡的日子过着,过了五日,但是风菱虽然没察觉周遭的异样,却察觉到了帝俊有事的心事,他似乎瞒着她有点心不在焉。
虽然帝俊在风菱跟前时,表现得很平静,一心只对她在意,可是他毕竟身兼重任,毕竟是那个怀揣天下的人,所以他纵使再坚定地抛下这世间,思绪却还是情不自禁,而风菱懂他,风菱看得出来。
最初,她原本想装作看不出来,就这样下去,可是她发现她做不到,还是忍不住向帝俊问到:“夫君,上回昊天派白禽前来寻你,可是有十分要紧之事需要你去处理?”
第729章 劝离()
风菱的问题让帝俊猛地顿了一瞬,即便是眨眼一过的一瞬,风菱也看得清楚。
此时,帝俊正在山中小屋,给风菱雕着一件茶具,那是风菱前日里说屋中的茶具有了裂痕,所以帝俊弄了些竹子,新做了一套。
他手中还拿着刻刀,心不在焉地“唔”了一声,转而拿着雕好的茶杯递到风菱眼前,笑道:“小风,你喜不喜欢?”
风菱见状,拿过茶杯,放到了一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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