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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大翻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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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我去奉茶,听到王爷在与一个打扮古怪的人交谈,我放下茶出去,不经意间听见王爷惊喜的问:“你真的有办法?”
王爷这么失态,这么激动,肯定是跟小姐有关,我偷偷停下脚步,躲在一旁偷听。
“顾小姐的喘症跟普通喘症不一样,她是自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普通的汤药对她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用蛊。”
蛊?我听府中的姐妹讨论过,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耒“下什么蛊?”
“此蛊唤‘子母蛊’,子蛊养在顾小姐体内,抵制喘症。母蛊养在另一人体内。母蛊喝寄养人的血,在寄养人的血里排泄,然后用寄养人的血加几种草药做成药丸,但顾小姐体内的子蛊闹腾时,服下即可。”
“这样喘症虽能治好,可子母蛊也会折磨她的身子,有别的方法么?”
“喘症是无药可医的,子蛊会克制喘症,只要母蛊一直存在,顾小姐便没有性命之忧,一旦母蛊从寄养人体内出来,或者供药不及时,顾小姐轻则昏迷失忆,重则身亡。”
王爷好像在思考,那人又说道:“如果王爷想用这个方法的话,最重要的是找一个忠诚之人养母蛊。”
我很想站出来,大声说,我愿意。可王爷却抢先一步说道:“我来吧,我迟早要娶她,让我俩的命连在一起岂不是更好。”
“王爷三思啊,寄养人要经常放血,你贵为。。。”
“不用想了,你去准备吧。”
听着那人要出来,我赶忙走开。
此后,王爷消失了一个多月,吩咐我顾小姐如果来找他,就说他去外地谈生意去了。
尽管王爷不在,小姐也时常过来,跟我闲聊,说她的哥哥现在与南疆国打仗,她很担心哥哥的安危,她不知道该不该回东灵,还是留在南疆。
东灵与南疆自几年前不是已经战和了,怎么又开战了。
她说她现在就哥哥一个亲人了,虽然外公外婆舅舅对她很好,但毕竟外公一家人是南疆人,而她是东灵人,永远是外人。
我安慰她:“小姐不用担心,你哥哥是将军,肯定不会有事。”
她满脸悲戚,“将军又如何,我爹爹当年贵为将军,不照样。。。哎。”
她说等公子回来了,她便告辞回东灵国。我终于明白王爷为何要隐瞒身份了,如果她得知她的离哥哥是南疆国的王爷,该作何感想。
小秀的番外(三)
但王爷再回来时,也带来一个噩耗,小姐的哥哥在与南疆国对战时,身亡。
小姐伤痛过度,引发了喘症,王爷急忙找来那个打扮古怪的人,在小姐和他体内中了蛊,随后用自己的血配了药给小姐服下,小姐才转醒。
小姐一醒过来就问:“可知是何人杀了我哥哥?”
我望一眼王爷,王爷神色一变,“这个还不清楚,夕儿,你先养好自己的身子要紧。”
均小姐在王爷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一个月前还在这里替哥哥担心,没想到,哥哥的命运与爹爹的命运竟如出一辙。
小姐说要回东灵国,给哥哥守丧。王爷却在此时向小姐求婚,小姐含着泪说道:“离哥哥,我很想嫁给你,可是我的哥哥尸骨未寒,我怎可马上嫁人?”
此事便放了下来,可是有一日,顾小姐失魂落魄的跑到了这里,我问她也不说服,直到王爷回来。王爷见她这模样,关心的走上前,刚要去搂住她,却被小姐扇了一个耳光。
我第一次见小姐这么愤怒,她哭着问:“你为什么骗我?你哪是什么穆离?你明明就是南疆的宁王爷慕容离!杀死我哥哥的凶手就是你!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小姐无力的坐在了地上,王爷想去扶她,却被她一把打开。
“你别碰我,你这个骗子,你这个侩子手!”王爷嘴哆嗦着,却没有话好说。
耒我终忍不住上前,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大声说:“小姐你错怪王爷了,王爷为了救你,每个月都要放血你知不知道?”
“小秀,你放肆,谁让你多嘴!”王爷怒不可遏的打断我。
顾小姐的却惊讶的问我:“小秀你说清楚。”
我不看王爷,把子母蛊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跪倒在地,“求王爷责罚。”
王爷无力的挥挥手,我却跪的笔直。
“我今日被皇上宣进宫,皇上告诉我东灵国圣上已经派人来接我回去,嫁与锦王爷。宁王爷,我知你与东灵国势同水火,我可以当你的细作,为你卖命,反正我的这条命也是你的,就当我还你的。”
顾小姐静静的说完,站起身,看着王爷继续说道:“在皇宫我无意间看到了你给皇后娘娘请安,才知道你的身份。其实早几日我就知道哥哥是被宁王爷亲手杀死的,我本想找个机会替哥哥报仇,没想到,我的仇人竟是我的恩人,我喜欢的人。”
王爷的悲痛,后悔我全瞧在了眼里,我看出他很想解释,可却摇着头,目送顾小姐的离去。
王爷让我陪嫁,给了我三颗药,让我交给小姐,然后让她偷一件东灵国锦王爷的东西,我问他是何物,他却说他也不知道。
我随着顾小姐嫁进了锦王府,洞房花烛那一夜,锦王爷没有留宿,小姐毫不在意,我甚至怀疑她是高兴的。
随后兰妃的两次嫁祸,小姐被打入了冷院。我终于明白,她哪是要当王爷的细作,她分明就是为了逃开王爷,然后慢慢等死。
她蛊发了两次,都被我强行喂下了药,她醒来只是静静的望着院子外的天空。
小秀的番外(四)
第三次,她蛊发,我遍寻半天找不到第三颗解药,她笑着说:“别找了,我早给扔了。”她的笑那么惨白,我仿佛又看到了几年前我第一次见她的模样。
看着她越来越痛苦,我急得掉泪,小姐却笑着说:“哭什么,该替我高兴。”
说完便昏死了过去,我心急如焚,她若死了,王爷该是多伤心。病急乱投医,我想锦王爷没准有神医能救她,赶紧去求了锦王爷过来,却看见小姐醒来,茫然的看着我和锦王爷。
原来蛊发导致她失忆了,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失忆了也许对她和王爷都好。
可是她的性情却大变,变得开朗,坚强,对兰妃的挑衅,王爷的冷落,她自有招数反抗。再也不是以前柔弱的顾家小姐。
我偷偷传信给王爷,把她在王府里的点点滴滴都告诉了王爷,只除了小姐与锦王关系越来越亲密。
我没想到小姐竟然喜欢上了锦王爷,这是我不能容忍的,她怎么能背叛王爷,我心中开始恨她,恨她水性杨花。
终于我等到了机会,看到她和段无涯的关系亲密,我想到一个主意。
均我偷偷跑出府高价买了媚惑,放进段无涯给她的香水里,先把段无涯找来,然后故意透露给兰妃,兰妃很聪明又找来了锦王爷,等着看一场捉奸在床的好戏。
可是我失算了,我成全了她和锦王爷,我对不起王爷。
王爷收到我的消息,偷偷来了锦城,且透露我一个消息,这个消息足以打败顾晓夕。
果然,寿宴那天,锦王爷追着溪飞而去,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里高兴了起来。
她日渐消沉,我以为她该死心,应该偷着东西赶快离去。看她收拾东西,我心底冒出一个声音:“不能让她走,她回到了王爷身边,王爷就不会再看你一眼。”
我思量了半天,趁她不注意,偷走了她包里的一张纸,我不知道那一串数字是什么意思,但她既然带走,肯定就和锦王爷有关系。
耒原来她早已怀疑我了,只是不动声色,也许她不想破坏我们曾经的姐妹情深。
我见她走远,赶紧跑到锦王爷屋内,交上那张纸,看到他吃惊和失望的样子,我知道锦王爷肯定不会任由她逃走。顺便还告诉了他,小姐包里有颗毒药,如果逼急了她,她就会自尽。
果然我赌对了,锦王爷亲手毁了她的解药,她蛊发了,命悬一线,可我不后悔,如果她死了,王爷就可以来我这里找她的影子。
可我没想到王爷会在此刻出现,他肯定知道了我的背叛,他肯定对我失望之极,我害怕了。我不害怕死,我的命本就是王爷的,我只是怕王爷从此再不理我。
看着王爷抱着她离去,竟一眼都不看我,我慌了,我后悔了,我想追出解释,告诉他我不是故意的,告诉他,其实最爱他的是我啊。
可锦王爷没给我这个机会,他视我如仇敌,咬着牙对侍卫吩咐:“把她给本王押下去,关进地牢。”
我无力的被侍卫拖走,我往后的岁月,应该再也见不到王爷了吧,如果王爷能记得我,就求上天让他只记得十多年前的那个下午,那个视他如神祗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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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写到半夜,终把小秀的番外写忘了,你们这一帮坏银,看说我更的慢不,哼
重生
萧非尘望着渐行渐远的顾晓夕,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直到一行人消失在视线里,才要转身回去。
段无涯一心记挂着顾晓夕的生命,重重的拍了拍萧非尘的肩膀就打算离去,晓夕虽然暂无性命之忧,但身子太过虚弱,他得去帮忙医治。
“非尘,我也该走了。”
“是去追她吧?”
均段无涯很无奈,自己的想法就那么容易被猜到么。
萧非尘又继续说道:“一定要医好她,这个世上我只相信你的医术。我不想以后看到一个了无生气的顾晓夕。”
很想说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但终归憋在了心里。看到溪飞一副柔弱的样子低着头站在那,段无涯出言讥诮:“溪飞姑娘怀孕了?前几日我替你把脉的时候怎么毫无动静,难道是我的医术不济了?”
溪飞脸色苍白了几分,偷偷望一眼面色阴沉的萧非尘,又低下头。
段无涯巴不得她能还嘴,他也好痛骂她几句,替晓夕解气,但她一副受气媳妇样,让他的怒火又烧了几分。
“哼,喜脉没有,倒是五石散根深蒂固呢。”
耒溪飞身子一震,鬼医的名声绝对不是虚来的,何不趁此机会让他施手医她,让她不再受折磨。
“段先生,可否帮我。。。。”
还不等她说完,段无涯冷笑一声,“在下可医不了姑娘,再说还有更重要的人等着我去救呢。”
溪飞没想到他拒绝的这么干脆,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萧非尘,萧非尘淡淡说:“无涯你快去吧。”
段无涯点头,飞身离去。
溪飞见段无涯离去,师兄也不帮她,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质问道:“师兄,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一个顾晓夕么?”
萧非尘不理会她,抬步要走,经过她身边时,略一停顿,“我会找最有经验的大夫来医治你。”
说完便走,溪飞一下抓住他的袖子,眼睛里盛满泪水,可怜兮兮的问道:“师兄你去哪?你忘了今晚是什么日子了么?”
萧非尘稍一用力,掰开拽着他袖子的手,“师妹对不起,我没法娶你,我的心太小,已经装不下别人。”
溪飞不可置信的看着离去的萧非尘,眼中无限绝望,什么时候,我也成了“别人”,顾晓夕有那么好么,师兄,慕容离,段无涯一个个都围着她转!慢慢的,绝望被一丝戾色代替。往后的日子,没有顾晓夕,只有她,只有她才配和师兄站在一起!
顾晓夕窝在慕容离的怀里,虽然心上的绞痛消失了,可头却晕沉沉的,浑身一点力气也无。想从慕容离的怀里出来,可慕容离紧紧的抱着她不放,顾晓夕也不坚持,绷紧了身子,脑海中全是萧非尘的身影以及溪飞说她怀孕了。
之前兰妃告诉过她,王爷每次在她那过夜之后,都会派人送一碗汤药过来避孕。兰妃想了好多辄,买通了送药的人,才有了孕。
溪飞果然是不同的,她才有资格怀他的孩子。
慕容离见顾晓夕眼神飘忽,带着伤心,知道她是在想他。心里的醋意大盛,开口说道:“夕儿,别想了,从今以后,我们俩在也不分开。”
顾晓夕苦笑,如果是以前的顾晓夕,没准会欢呼雀跃,可现在的顾晓夕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和慕容离的曾经。既然没有过去,何谈以后。
惜命
想与他讲清楚,求他解了自己的蛊放她离开。本来打算拿着萧非尘的暗码来换自己一条命,可暗码被萧非尘拿走了,自己的脑子里根本没有记住暗码,没法跟慕容离换解药。如此也好,不用与萧非尘有瓜葛了。大不了以后随便写一串数字蒙慕容离,反正他也不知道母本是什么。
主意定好,却听见身后传来乌鸦的声音,“晓夕,等等我。”
顾晓夕会心一笑,没想到在这古代还能有此蓝颜知己,也不枉古代走一遭。
均让慕容离放下自己,慕容离小心的扶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跌倒,顾晓夕却感到很别扭。
“乌鸦你怎么来了?”
段无涯上前很自然的扶住她,顾晓夕顺便从慕容离的怀里走开,慕容离感到她明显的抗拒,一阵心痛。
段无涯仔细把了她的脉,眉头渐渐舒展,对顾晓夕说道:“子蛊暂时被压制了,近期不会再犯,但你的身子被子蛊折腾了一番,需要好好的调理。”
顾晓夕点点头,段无涯又对慕容离做了一个揖,问道:“宁王爷要带着夕儿去哪里?”
“自然是回南疆。”
耒“如此,在下愿一同前往,路上照顾晓夕,以防万一。”
偷偷冲晓夕眨眨眼,顾晓夕心下感动。慕容离略一思量,点头应允。顾晓夕道了声谢,慕容离苦笑着说:“夕儿不用跟我说谢,这是我欠你的。”
顾晓夕略显尴尬,段无涯扶着她上了马车,自己也上了车,对车下的慕容离说道:“宁王我守着晓夕你就放心吧。”
话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慕容离望了一眼窝在车壁上的顾晓夕,便对段无涯说道:“那就有劳了。”
亲手放下车帘,上了另一辆马车。
段无涯看着恹恹的顾晓夕,她的脸色虽然不至于苍白,但比起正常人还是虚弱。
“晓夕,找个机会我带你离开。”
“离开了又如何?子母蛊不还是随时能要了我的命。”
“这个不难,只要慕容离给你解药,我稍一研究,就能做出同样的解药,以后就不要靠他了。”
“吃了解药又如何?跟他不还是有关系么,子母蛊一日不从我体内出去,我就一日不可轻松。”
“晓夕,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
“不是悲观,是怕死。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我比谁都惜命。乌鸦不用担心我,我会想办法让慕容离解了我的蛊。”
段无涯突然感到自己不配叫“鬼医”,连一个蛊都解不了。
“要是我能解蛊就好了,可我娘从小就不让我碰这些东西。”
顾晓夕很奇怪,按理说医毒蛊是一家,为何乌鸦的娘这么坚决不让他学蛊呢?
身子太过虚弱,说几句话就累的无力,想着想着就靠在车壁上睡着了,段无涯仔细给她披上了衣服,想着经过镇子时,抓几幅药,调理一下她的身子。
但顾晓夕再醒过来时,已经在客栈的床上了,一睁开眼,就听见慕容离欣喜的说道:“夕儿,你醒了?”
顾晓夕还是不习惯和慕容离呆在一个空间,她忘了不以前梦中他阴郁的眼神,以及被劫那次,他的态度。
望了一圈不见乌鸦的身影,慕容离说:“段先生替你煎药去了,夕儿你饿不饿,我让小二把饭菜送上来。”
本来不饿,他这么一说,肚子也抗议起来,擂起了战鼓,顾晓夕脸色一讪,太丢人了。
慕容离嗤笑一声,抬手击掌,门外进了一个黑衣男子,低着头问道:“爷,有何吩咐?”
顾晓夕只觉得此人很是熟悉,仔细看了半天才想起,这不是子虚是谁。
“让小二上菜吧。”
子虚领了命下去,二人单独呆在一起,气氛实在是尴尬。
过往
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想着怎么开口才能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顾晓夕琢磨着,不如就趁此给他摊牌,告诉他她早已不是顾晓夕,请他给自己解蛊。她可不想从萧非尘那里逃离,又把自己送进另一个牢笼。
均“慕容离。”“夕儿”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说“你先说”,嗨儿,这算默契么。
慕容离示意她先说,顾晓夕又仔细斟酌了自己的措辞,开口说道:“慕容离,我已经离开萧非尘了,你的任务我也完成不了,你看,能不能把我的蛊解了呢?”
慕容离不语,想起顾晓夕昏睡时,段无涯给自己说的话。
“宁王爷,晓夕的蛊是谁下的?”
“是我南疆的蛊王。”
“他现在在何处?”
耒“此人行踪不定,我也在找他。”
“既然一时无法解蛊,我只能用吊命的药来保晓夕的命。而且在晓夕的蛊解开之前,你必须一步不离的陪着,我开的汤药,需要你的血来当药引。”
“把我的命拿去都可以,别说区区一些血了。”
顾晓夕见慕容离眼神呆滞,猜想他可能神游去了,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终把慕容离的思绪唤了回来。
“慕容离?”
“夕儿,你以前都是唤我离哥哥的。”
离哥哥?顾晓夕起来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当我纯情少女呢,我都奔三的人了。
“那啥,你也知道我已经失忆了,对过去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慕容离眼睛闪过一丝心痛,“夕儿,我很抱歉,如果不是那件事,我们也不会到此地步。”
那件事?哪件事?她以前就猜测慕容离和顾晓夕肯定有一段情,可发生了事,慕容离会把顾晓夕拱手让给萧非尘,而且还下了蛊呢?如果小秀在就好了,她没准能提供些线索。
想起小秀,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本以为情同姐妹,没想到小秀一直是慕容离的人,而且还设计害自己。
“慕容。。”刚要直呼他的名字,可一对上慕容离的目光,只好把“离”吞进肚子里。
“离哥哥我真是叫不出口,就叫你慕容吧。”
“好吧,只有夕儿高兴。”
“慕容,你还没回答我,能不能把我的蛊解了。”
慕容离干脆的回道:“不能。”
“为什么?”
“你的蛊我解不了,需找到给你下蛊的蛊王,他消失许久了,我也在找他,我们先回南疆,等有了他的消息,立刻给你解蛊。”
还得等到蛊王,看来这南疆之行,势必得走一遭了。
“好吧。”
自从锦王府里出来,自己就没有上过厕所,这下只觉得小腹胀痛的厉害,可慕容离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只好小声说:“慕容,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要。。。”
慕容离看她这副难堪的模样,心里明白了她要干嘛,伸手就要扶她起身,顾晓夕还不习惯跟他有肢体接触,连忙摆手,只听见慕容离轻轻嘶了一口气,把左手背到了身后,顾晓夕没有在意,却闻到一阵血腥气发散开来。
。
药引
顾晓夕嗅嗅鼻子四处寻找着气源,目光锁定在慕容离背在收费的左手。
“你流血了?”
均“没有。”
顾晓夕又仔细闻了一遍,确定就是他手上发出来的,一把抓过他的左手,就看到他手腕处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却被血浸染的通红。
应该是刚才自己碰到的,在一想到那晚是他割破了他自己的手腕喂自己血,心下不由的感动。
慕容离被她看得不自在,匆忙说道:“你不是要方便么,我先出去。”
就在一只脚踏出房门之际,听到顾晓夕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身子停顿了片刻,便走开了。
吃饭的时候,慕容离没有出现。
耒段无涯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一边吹气,一边试温度。顾晓夕倚靠在床上,看着段无涯认真的模样,心底的感动一丝丝扩散,何其有幸能让飘逸如仙的段无涯,为自己煎药。
这些日子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容易感动,为慕容离感动,现在也为跟自己称兄道弟的乌鸦感动。
“喂,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不会爱上我了吧。”
顾晓夕扑哧一乐,接过段无涯递过来的药碗。还未喝下去,浓烈的药味夹杂着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血腥味?再一想到刚刚慕容离鲜血淋漓的手腕,顿时明白了。
“我非得喝慕容离的血才能活命么?”
段无涯没想到她的鼻子这么灵敏,只好如实相告。说法跟慕容离说的相同,只是把拿慕容离的血当药引的事也告诉了她。
刚刚慕容离隐瞒了这一段,也许是怕自己担心吧。
不想喝这碗混着他血的药,段无涯看出她的犹豫,劝她:“你忘了你在马车上跟我说的了吗,你要惜命,你连药都不好,怎么能保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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