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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刀之刀锋天下-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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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倒是是个好消息，不过孙马两家好歹也是武林世家，独孤宏即便有大军，想必损失也不小吧。”周睿说道，似乎对独孤宏充满不屑。
“周公子这倒想错了，有消息称三皇兄一边抽调北方军精兵，一边责令青石郡郡守齐轩辕召集江湖高手前往相助。如此一来，三皇兄大致也就损失了和孙马两家同等数量的人手。”独孤陌说道，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齐轩辕？青石郡郡守，即便说青石郡和阑北草原相连，齐轩辕也不归三川郡王统领，其中可有什么蹊跷？”上官扬担忧道，似乎对齐轩辕很是上心。
“齐轩辕，此人。。。。。。”上官仁沉吟道，言有不尽，似是在思索。
“表兄，齐轩辕有何不妥？”独孤陌问道，众人均将目光看向了上官仁。
“原本我只是觉得此人手握天罗剑，还会天罗剑法，或许和前朝轩辕氏有些关联；之后赵家派人前往青石郡调查，查出齐轩辕并非齐家亲生，此人的身份更加耐人寻味；直到去年我在西江医庄见到他，他在正月里大年下不远千里求医，行事隐秘。王爷或许该提醒陛下，齐轩辕已经悄悄脱离独孤家掌控，无论是何身份，已经到了养虎为患的境地。”上官仁说道。
经过上官仁对齐轩辕的事迹汇总分析，众人对齐轩辕的怀疑加重了几分，尤其是齐轩辕的发家史。齐振南明面上的身份是齐轩辕的父亲，献刀获赏得一方大权，如今看来还有自己的人手势力，他日裂土封疆也不是不可能。
“此事。。。。。。”独孤陌对此似乎有些疑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爷是觉得，齐轩辕即使有异心，对云州局势并无太大影响。况且若他日天下有变，破而后立的阑州，重兵把手的中州，如今大一统的云州，相比之下，他的第一目标自然是阑州，阑州还有三川郡王，更重要的是，如今齐王镇守云都皇城，三皇子若表现得好，就藩阑州也指日可待，他们互相牵制争斗或许对王爷最有利。”武战分析道，毕竟最年长，阅历最丰富。
“武参将之言深得本王之心，诸位均是本王心腹，本王也不再隐瞒。如今太子未立，藩王亲王无不蠢蠢欲动。倘若父皇有个万一，天下四分五裂也并非毫无可能。本王目前的首要任务是稳定云州，诸位想必会鼎力相助本王，以求他日入主云都皇城的吧。”独孤陌说道。
独孤陌目光灼灼，可下首五人除了汪宏远，其余三人竟然都看向了上官仁，上官仁却没有立即表态，不知道在想什么。曾经第一个表示效忠的人，此刻却不知为何的犹豫。或许此刻的上官仁才深刻地意识到，皇权之下其实是累累白骨，其数量绝对不是一个清风寨或者一批沙盗可比。可是今日他才教育自己的义子外甥，习武之人就要守护弱小，不能主动挑起事端，祸事一起，自然义不容辞。
“咳，在座诸位或多或少均是由在下引荐给王爷，在下对王爷之心日月可鉴，我等必会不遗余力的助王爷开创一个百年来最统一，最开明的盛世。”上官仁直接起身躬身行礼道，其余四人见此也急忙起身躬身行礼。
“好，诸位不必客气，请坐。”独孤陌紧缩的眉头终于散开，毕竟他也曾经怀疑上官仁不再打算为自己效力，众人闻言依次坐下。
“如此甚好，接下来谈谈正事吧。从去年开始，本王开始暗中收集粮草，今年也和赵家及何家立了合作协定大力扩张放牧量作为储粮，以备他日不时之需。”独孤陌说道，开始和心腹们推心置腹。
“粮草已有谋划，那王爷此时忧心的想必就是士兵和兵器吧。”上官仁说道。
“表兄所言不差，云州军毕竟是边军，律属朝廷，而且掌握在罗家手里，府军战力又有限。故本王打算提升府军战力，而且就从安阳郡开始。”独孤陌说道。
“那王爷想必已经有具体计划章程了吧，需要我等做什么？”周睿说道，倒是和独孤陌没直接关系的周睿最先说道。
“其实此事已经在进行，表弟和武参将均任职府军参将，借此罗湛卸任之机，本王想请表兄出任府军中郎将，负责练兵事宜，表弟和武参将所辖之兵均在你麾下。”独孤陌说道。
“王爷，在下武功尚可，练兵领军非我所长，况且罗家才放手王爷便交给在下，恐怕。。。。。。”上官仁为难道。
“表兄不必担忧罗家，罗家退出府军正是为了避嫌。至于能力，你操练府中侍卫的事本王已听说，再加上本王之前对你的了解，此事交于你再合适不过。”
“是，属下遵命。”
“今年先在安阳郡实验一番，等年后再在其余三郡推广。表弟和武参将要全力配合表兄，尽快提升府军战力。”独孤陌吩咐道。
“属下遵命。”上官扬和武战异口同声的说道。
“周卿经营马行，落云赤岩两郡牧场扩大放牧量之事就由你敦促，具体事宜改日本王再与你商议。”
“属下遵命。”周睿也说道，周睿曾说要唯上官仁马首是瞻，上官仁既为独孤陌效力，再加上他和上官静怡的关系，上官静怡和独孤陌的关系，其实他早已是独孤陌的人。
“汪卿代理城守，需尽快熟悉一应大小事务，之后钱粮和器械的督造事宜会慢慢移交于你。汪卿须得明白，本王对你的期望可不在这一城一郡。”独孤陌郑重嘱咐道。
“下官多谢王爷抬爱，下官必当竭尽所能为王爷分忧。”汪宏远起身揖手躬身行礼道。
“嗯，汪卿请就坐，不必多礼。今日就暂且如此，具体事宜本王会择日单独与诸位商谈，今日只是让诸位有所准备，留给我等的时间恐怕不多了。”独孤陌说道，最后一句说得有些突兀。
“王爷如此说，可是陛下有恙？”上官仁试探着问道。
“不错，据母妃信中所言父皇此次病势汹汹，更重要的一点是父皇至今未定下太子人选。如此一来，不仅是大皇兄二皇兄三皇兄，就连霁州的三皇叔想必都蠢蠢欲动。”独孤陌忧心道。
“王爷，恕属下无礼，立了太子又如何？各大藩王不服还是得打，除非陛下替太子扫除一切障碍。”周睿说道，话粗理不粗，上官仁也没有制止他，其余人闻言均沉默不语。
“关于那件天下至宝，王爷可有想法？”还是上官仁先开口道。
“表兄有何高见？”独孤陌反问道。
“故老相传：天刀出，天下乱；天刀没，天下治。属下倒不甚相信，可并非所有人均如此想，觊觎天刀的不在少数，却不知又会生出何种乱子。更何况，齐轩辕的身份值得怀疑，那么宝物的真假自然同样如此，属下想此事还是问问西门先生的意思。”上官仁说道。
“也好，今年请西门先生来安阳城过年，正好表兄一家均在城中，彼时再与他商议。”独孤陌说道。
“也罢，王妃已在府上打扰多日，本王今夜便带她回去，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独孤陌说道，似乎有些无奈。
“王爷请便，不过若王妃不愿回去，也请王爷体谅王妃苦心。”上官仁说道。
“哦，此话怎讲？”
“王爷和罗家的关系还需小心维护，此刻王妃不便服侍，自该与侧妃多亲近亲近；王妃此举在外人看来是并不同意王爷纳侧妃，也从侧面证明纳侧妃确是王爷的主意，于罗家而言自然是个好消息；再就是，王妃在上官府，王爷自然要多来府上走动，无疑抬高了上官府地位。属下如此说，王爷可明白。”上官仁细细分析道。
“哦，原来如此，本王是当局者迷啊。”独孤陌说道，再闲坐片刻，上官府众人送独孤陌夫妇和武战出府，之后各自散去，琐事在此略过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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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又是除夕（）
十二月三十日，又是一年除夕，太平历七二二年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同时这一年也发生了不少大事。
这一切就从北刀盟盟主周渊夫妇及长子遇害开始，随后周家第二第三号人物也相继遇害，紧接着孙马两家进军清河城，周家几乎被连根拔起。当时周睿不在阑州，幸免于难，但也从此家破人亡。之后周睿幸得两位义兄相助寻得双亲坟茔祭拜立牌位之后远离阑州，再之后在安阳城与上官静怡喜结连理，周睿这一年可谓喜忧参半。
周家出事之后另一件大事便是两大高手在青石城与暗夜的决战，说是决战，除了暗夜领导者之一的齐振南轰炸地宫导致大面积死伤，此外并没有一点决战该有的场景。更可气的是，从对暗夜的战果来说，受益最大的竟然是齐轩辕。齐轩辕这一年可谓硕果累累，从一个青年高手一举进阶为有钱有地有人的一方大吏。
与暗夜的决战牵出那间天下至宝，无数人苦寻无踪的天刀现身皇城，因此皇城内外如临大敌，云都皇城也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独孤陌和独孤若云两兄妹各有喜优。独孤陌迎娶赵清霜，获得赵家支持，紧接着因为李薇的死使得李家倒向独孤家，独孤陌得以一统云州，正式就藩，获封秦王，可谓志得意满；独孤若云万念俱灰同意嫁入南宫世家完成联姻，她自然不是心甘情愿嫁给南宫荣，只是为了维持两家关系。之后听闻表兄上官仁未死，而且还在南宫府见到了他，心中燃起希望，可未来依旧荆棘密布。
上官仁这一年自然也是喜忧参半，大难不死，认得义妹，救下义弟，间接解了世妹林惜夕沉疴。同时也惊闻噩耗，只身独闯南宫世家，得见佳人却无能为力，且险些葬身他乡。机缘巧合之下得遇最后一个失散的血亲，得以告慰双亲亡灵。
倒是西门追和上官扬师徒，不知该言喜或是言忧。西门追忙活了大半年，除了看不上眼的一点金银财宝，还有几个没有实际效果的消息，再无所得；义兄上官杰的子女团圆和睦看上去是喜事，可与他孤家寡人一对比，难免触景生情；上官扬一家团圆，自然可喜，可大姐已经成家相夫教子，小妹也与心仪之人喜结连理，就连大哥虽无正妻，也是有妾有义子，上官家只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也难免触景生情，更何况他并非没有心仪之人。
独孤宏这一年也可谓志得意满，先是齐王独孤猛出走携天刀镇守皇城，他无藩王之名，却有藩王之权；之后周家遭遇灭顶之灾，孙马两家争锋，北刀盟内忧外患，再到阑北草原生乱，他借机将孙马两家彻底铲除，北刀盟可谓不复存在。虽说安抚赈济阑北草原的牧民仍任重道远，阑州还存在一个世家势力，可与独孤陌花费近四年才一统云州相比，他的速度已经快得多了，而且只要经营得当，阑州可以丝毫不受世家势力影响。
无论这一年做了些什么，有什么遗憾，在这辞旧迎新的时节，几乎所有人都偃旗息鼓，尽情享受天伦之乐，齐聚一堂共同守岁。
云州安阳城上官府，今夜的上官府济济一堂，上官家四个兄弟姐妹上有义叔西门追，师叔武战，下有小辈赵文轩，汪承志及周信，可谓三代同堂，其乐融融。独孤陌夫妇也来上官府凑热闹，上官府的第一个除夕夜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嘿嘿，静姝丫头，想当年你跟为叔比跟你父亲还亲，为叔见到你就像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依旧一身黑衣，披头散发，发中略带白丝的西门追笑着说道，显然心情不错。夜宴安排在上官府前厅，同样分两桌，男子一桌，女眷孩童一桌。
“叔父，我跟你就不亲了吗？”上官静怡率先回应道。
“亲，当然也亲，不过那时你还小，还不知道孝敬叔父，你也跟你爹你师叔亲一些。”西门追说道，上官静怡本就是说笑，闻言也不计较。
“叔父，不如就在府上多住几日，让孩儿好好孝敬孝敬您。”上官静姝在另一桌遥遥回应道。
“先生自然是要在府上住的，反正大过年的也没什么要紧事。”西门追旁边的独孤陌说道。西门追虽不算独孤陌下属，可毕竟还是在替他做事，此话相当于是允准。
“贤侄将他们两姐妹找到并重建上官家，也可告慰大哥大嫂在天之灵了，这一杯，敬大哥大嫂。”西门追起身说道，众人均急忙起身面对厅门，高举酒杯告慰一番再一饮而尽，在西门追坐下之后又相继就坐。
“川儿，为师不是去年就跟你说过了，叫你抓紧抓紧，你看看，别说你大哥大姐，就连静怡丫头也嫁人了，你也要抓紧了。还有王爷和武战小子也是，你们也不知道替川儿张罗张罗。”西门追发话道，俨然一副家长模样。
“是是是，小王定会将此事记在心上。”独孤陌急忙说道。
“西门兄，二少爷是要抓紧了，不过他今年尚未满二十五岁，倒也无需太过着急。”武战说道，西门追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周家小子，你可得对静怡丫头好点，她若是在你那受了委屈，老子可不会轻饶你。”西门追又对周睿说道。
“叔父都这么说了，小子怎敢让她受委屈，倒是小子若被她欺负，不知叔父可会为小子做主？”周睿笑着说道，一句话说得众人都乐了，上官静怡则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周叔父才说不欺负姑姑，现在就出尔反尔，周叔父是坏蛋。。。。”赵文轩童言无忌道，竟然会用出尔反尔一词，众人闻言笑得更开心了，上官府的家宴也就此被推向了最高潮。
东州东郡，涧东县林家村林家祖屋。
林家嫡系人丁不旺，再加上林泉父女坐镇云都，自然不像上官府那般热闹。吴思雨孤身一人在异乡，又对林家有恩，自然受邀前往林家祖屋过年。
常住林家村的自然都是林家后代，不过林家绵延百多年，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合起来少说也有两百人，再加上林府下人，林家弟子，合在一处过年定是人满为患。再加上许多旁系支系不少已经有了自己的先祖，祠堂分立，故而祭祖守岁并不在一处。
林家祖屋的家宴安排在中院会客厅中，为首的自然是家主林肃，林劲坐于他左手边，林劲左手边坐的是吴思雨，吴思雨旁边坐着林惜夕，林远则坐在父亲林肃旁边，挨着林惜夕。如此安排座次一来是抬高吴思雨的地位，二来若是儿子女儿均挨着父亲，林惜夕的孤立地位更加突出，难免心生孤苦无依的感慨。总的说来，林家还是比较重视吴思雨的。
“吴姑娘，你就当在自己家，不必拘束。”还是林劲先劝道，热情款款。
“是啊，思雨妹妹，想吃什么就自己夹，不要客气。”林惜夕也劝道，还轻手给吴思雨夹了一筷肥美清蒸鲫鱼。林惜夕如今沉疴已除，气血逐渐充盈，脸色比往常红润了许多。吴思雨和林惜夕今年均是虚岁二十二，林惜夕略长，故称吴思雨妹妹。
“小妹倒不会客气，谢谢姐姐和伯父盛情，也请不要如此客气。”吴思雨说道。
“是啊，二叔和小妹如此盛情倒让吴姑娘无所适从了。”林远急忙附和道，林劲父女闻言恍然大悟，确实是做过头了。所谓过犹不及，反倒更加凸显吴思雨的客人身份。
“吴姑娘，你看我家远儿如何？老夫看你二人倒是很般配。”久不开口的林肃说道，吴思雨闻言一口饭差点喷出来，急忙将饭咽下调整情绪思索对答之言。
“父亲。。。。。。”林远说道，才说了两个字就被林肃严厉的眼神制止。此事自然不能怪林肃多嘴，林肃已经给了林远机会自己去争取，并承诺不会反对，可谁知林远毫无动静，自然不能再坐视不理，毕竟林远也老大不小了。
“祖父去世不满一年，小女暂时不打算考虑终身大事，还请伯父见谅。”吴思雨说道，明白人自然听得出来这只是借口，就连林远似乎都有些无法接受，显然也是第一次明确的得到吴思雨的拒绝。
林肃倒也不去说破，接着道：“哦，原来如此，百善孝为先，又是你祖父，这孝自然是要守的。不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吴姑娘也可以试着和远儿相处相处。”吴思雨默然表示听到，场面一时无话。
“二弟，彼时你担忧惜夕病情，无暇他顾，此时惜夕身子大好，又有经商之能，东州三家无不对其垂涎三尺，依为兄看，你也该为她考虑考虑了。”林肃又说道。
“大哥所言不差，确实如此，大哥可有适合人选？”林劲沉吟道。
“依为兄看，海平郡陈冲的大小子就不错，既是家主长子，为人也谦和有礼，且尚无正妻，二弟觉得如何？”林肃又问道。
“嗯，陈冲的大小子是不错，不过儿女的终身大事还得他们自己愿意，儿女没主意才由我们长辈出面，何况惜夕大病初愈，小弟也不舍得早早将她嫁出去，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林劲说道。
“父亲说得是，从前孩儿身子不便，如今沉疴得除，孩儿还想再孝敬大伯和爹爹几年。”林惜夕也急忙附和道。
中州云都郡，云都城留香酒庄
今日的赵天启有些前所未有的紧张，原因自然是林惜晨邀请他去和她们父女一起吃年夜饭过除夕。
留香酒庄后院的一处厅房里，三人围着一张四方桌，桌上摆着五六样菜品。林泉面门而坐，赵天启坐在他对面，林惜晨则坐在二人中间，无人说话，气氛沉闷无比。林泉面无表情，捻虚不语，不知喜怒，赵天启战战兢兢不敢看他。
“爹，这些都是他亲手做的，你尝尝这个清蒸鲈鱼。”还是林惜晨先开口道。
“嗯。”林肃淡淡的回答道，然后听女儿之言夹了一点鲜美鱼肉细细品尝，没做评价。
林惜晨也不好再说什么，等待父亲发话。许久，林泉说道：“赵天启，落云郡赵家三公子，第三届武道大会第六，嗯。。。。。。”
“爹。。。。。。”林惜晨一身拖长的呼唤，听语气倒不像生气，更像是嗔怪。
“嗯，听惜晨说，你此生的愿望是做一代大厨？”林泉问道，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
“是，是的。。。。。”赵天启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唔，民以食为天，好的厨子倒不必担心没有出路。好了，不必拘谨，动筷吧。”林泉说道，也不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时辰后，林惜晨送赵天启出留香酒庄，赵天启终于如释重负。
大年夜街上冷冷清清，两人肩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赵天启情绪有些低落，向右手边的林惜晨问道：“惜晨，伯父是不是不喜欢我？”
“怎么会，你别介意，我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林惜晨说道。
“真的？”赵天启依旧没有精神，似乎不太相信。
“咳，告诉你吧，叫你来一起过除夕是父亲的意思，他说想见见你。”林惜晨说道。
“真的。。。。。。”赵天启终于眉开眼笑道，还情不自禁面对面拉起了林惜晨的双手，林惜晨有些羞涩颤抖，终还是没拒绝。
“我骗你做什么。。。。。。”林惜晨一脸嗔怪，娇羞的低下了头。
“真好，就送到这里吧，明天我再来找你。”赵天启说道。
“好，我在老地方等你。”
阑州清河郡，清河城齐王府
长寿宫，齐王府内齐王的寝殿，独孤宏并不陌生。之前他是来此向独孤猛复命，此刻他已经是此处的主人。独孤宏坐在软榻之上一遍一遍的看画着五爪金龙的圣旨，生怕错过一个字。阑州齐王之位，就这样被他收入囊中，圣旨几天前就送到，他仍仔细的看，感觉有些不真实。虽说按照祖制，他还需回云都接受正式册封，不过那只是一个仪式。有这明确诏令，鲜红玉印在，他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行使齐王权利，总揽一方军政。
几乎与此同时，清河城城北的总督府内却来了个不速之客，来人一身夜行衣，黑巾遮面。之所以说不速之客，此人就在府内大闹，也不进一步动作，也不离去，直接把北方总督钱振忠给惊动了。
北方总督毕竟位高权重，厉朝内外势力想对其进行暗杀的不在少数，总督府为了应对，自然明里暗里均有不少高手，可几乎无人是来人对手，钱振忠到前院时只见满地的兵刃和士兵。
“阁下何人，来我总督府意欲何为？”钱振忠愠怒道，有人上门挑衅自然不能忍。
“在下贱名不足挂齿，久闻钱总督凌云枪法独步天下，在下不才，欲向总督大人讨教一二。”黑衣人说道，钱振忠定睛一看，此人尚未使用兵刃，似乎也并未携带。
钱振忠毕竟是领军之人，兵者，诡道也，不敢托大，命守卫取来一柄长约七尺的银枪，枪头如同一柄短剑，枪尖弯如月。
钱振忠身经百战，自然知道对手不用兵刃便是走贴身近战的路子，长枪宜远攻。便说道：“好，就让老夫来称量称量阁下有几斤几两。”说完便舞个枪花上前抢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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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大乱前夕（1）（）
太平历七二三年元月一日戌时末，中州云都郡，云都城皇城
新年的第一天，大部分人家均是阖家欢乐，欢聚一堂。此刻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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