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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缺德,妃常辣-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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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薄云颖,那身上剧烈的颤抖,为之顿了一下。

    那男子又徐徐道:“不过,有两样东西中,掺了木绣花,与苏紫草,而这两样东西单吃,是无毒的,可若中和到了一起,就会产生剧毒,剧毒虽然一时难以致命,但食过三次,食用者就会内脏腐烂而亡。这毒的好处就在于,查验不出尸身有中毒迹象,只会得出食用者是自身得了绝症,不治而亡的结论。”

    不会一下子死亡,还要遭受内脏腐烂的痛苦,这样的毒药光是听了,都令人觉得胆寒。

    就更别提食用者在用了之后,会是怎样的痛苦。

    而下毒之人,又是何等的用心歹毒。

    这名男子,是近些日子,被薄久夜请到府上坐镇的郎中,听说医术高明的很。

    薄家府上府下的不知有多少人得的顽疾,就是在这位名叫断肠草的中年男子医治过后,都奇迹般的得到了康复。

    是以,他说的话,不光薄久夜相信,在场只要是薄家的人,都对他的言词,毫不怀疑。

    ………题外话………

    为了以防往后会有人效仿,就不去查什么毒药的资料了哈,就造了几个毒药的名字,希望大家不要较真~

第326章 薄久夜杀鸡儆猴() 
薄久夜幽深的眸子,徐徐眯了起来,眼神一扫刚才的懒散随意,陡变的锐利无比,“加了这两样东西的食物,是什么。”

    人群最后的方莹,踩着无声的脚步,低垂螓首步态端正的走到了断肠草的身边。

    她的手里拿了一方托盘,托盘上,盛有两样东西。

    那断肠草抬手一指托盘上的那两样物什,“正是这一瓶青果酒,与。”

    砰的一声,薄久夜突然一拍香案,“谁做的!醢”

    一堂的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吓得都是一跳。

    惊骇完,堂中跪着的一干婆子和丫鬟,加上一个十小姐薄云颖,都剧烈的哆嗦了起来。

    但没有一个人,敢吱声缇。

    就连还端坐在座位上的薄云惜与薄云珂,都变得不安,与坐立难安起来。

    两人在无声的眼神交流,纷纷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莫名其妙的眼色。

    就是这份莫名其妙,令两人忐忑。

    “都不说是么……”薄久夜阴冷的尾音,拖得很长,袖手一扬,指尖对着跪在堂中央的几个丫鬟婆子一指,“你,你,你,还有你,全拖下去,沉溏!”

    厅堂里,除了这么些人,还有贴着四壁笔挺站立的若干护卫。

    这些护卫无声无息站在那儿,你若不管不注意,全能当作空气,可一旦他们行动起来,就一定会引起你的注意。

    彼时,原如雕塑一般贴墙站立的护卫们,在听到薄久夜下达的这番命令以后,提着刀枪,脚步铿锵有力的,就朝被指的那几个婆子丫鬟,大步走了过去。

    这些个被提名婆子丫鬟里,有人再也绷不住了,赶紧的叩头。

    “相爷饶命,相爷饶命啊——”

    “奴婢们没有给四小姐做桂花糕相爷,奴婢们也不知道这桂花糕是哪里来的啊相爷!”

    “奴婢们不敢撒谎,奴婢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然而,任她们如何的磕头磕的头破血流,任她们如何的哭求挣扎,薄久夜自始自终,连眼皮子都没有再抬一下。

    他自顾低垂着眉目,悠然自得的把玩着他右手拇指上的紫玉扳指。

    原来是块翡翠的,但上一次因为云朵的事情,一怒之下,便给捏断了。

    紫玉属于黑种稀有玉中的一种,墨黑玉身中,透出晕色的紫,十分的罕见。

    许是得了新鲜,引起了薄久夜的几分兴趣。

    而这几分兴趣,比即将要没了的几条人命,在他眼里,要更重要的多。

    这才是真正的薄久夜,冷血无情,心狠手辣。

    而并不是那个在外面的人眼里,彬彬有礼温文尔雅,饱读圣贤之书的当朝少相。

    这就是为什么,薄家人,都这么害怕这位家主的原因,而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是主子,是薄家家族的一族之长。

    因为薄家上下除了零星一些换进来的新人,其他人都曾亲身经历,亲眼见过,这位薄家家主,当初为了坐稳薄家家主的位置,都做了什么令他们都毕生难忘的可怕之事。

    没得到薄久夜这个主子的命令,那些只会听令行事的护卫,自然不会私自的罢手,还是该怎么执行之前的命令,就怎么执行之前的命令。

    人都是怕死的。

    那几个被拉扯的婆子丫鬟里,丫鬟们倒还好,毕竟年纪小,不禁吓,有的不是早就已经吓晕了,有的就是已经完全成了一滩烂泥了,护卫们拖拉她们时,倒是毫不费力。

    可那些婆子们就不好对付了。

    婆子们见薄久夜无动于衷,自知哭求已经无用,于是便把精力,都放在了与护卫周-璇上,不是犟着使劲儿的不肯走,就是不断的挣脱护卫们的桎梏。

    人的潜能是无穷的,尤其是到了生死关头。

    这些婆子虽说是女人,可常年的干粗活,早就练出了一膀子的好力气,挣脱护卫们的钳制,倒也不难。

    每每一两个护卫要过来抓住她们的手脚,都被她们不易也不难的挣脱了掉。

    一来二去的,把护卫们着实也弄的头疼。

    “杀了。”薄久夜眉尖一蹙,略有不耐的吐出这两个字。

    侍卫们当即就执行了命令,朝犟的最厉害的,一个挣脱了他们包围圈,即将破门而逃的婆子,拔刀一砍。

    一刀砍在了婆子的背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极长刀痕,显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眼前——

    这是夏季,人都穿的比较单薄,这婆子也就算了一件粗布外衣,一件单薄的里衣,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一刀砍得狠,开的口子大了,自然令人瞧得分明。

    扑通一声,这婆子就在被砍的那瞬间,僵直了一下身体之后,就倒在了地上。

    膀大腰圆的她一倒地,造成的声响倒是不小。

    她伤口的血,也是倒地之后,才越来越多的流淌出来,很快,便形成了一汪血泊。

    婆子倒地的地方,离十小姐薄云颖最近。

    当婆子倒地之后,口吐血泡,两只充血的眼睛圆瞪,死死的,盯着薄云颖。

    最终咽了气,她的眼睛却始终还是没有闭上,依然死死的,盯着薄云颖。

    殷红的血泊与青石的地面相映衬,颜色醒目而分明,浓厚的血腥味,在这厅堂里,就像毒气一样,迅速的,窜进了所有人的口鼻。

    空气,似乎变得粘腻了起来,好像每呼吸一口,都能尝到血的味道。

    在场女眷较多,胆子都不会大,一见到这幅场景之后,都是吓得面无人色,失声尖叫。

    有的胆大的,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画面和压迫的气氛,从地上猛地跳起来,就要往门外窜逃。

    可她们一动,那些侍卫就会跟着动,三两步就能走到她们的前面,将她们堪堪的拦截下来。

    而一被堵截下来之后,她们就算想再跑,也不敢再跑了,刚刚那个婆子的前车之鉴,还清晰的就在她们眼前。

    场面,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连座位上的薄云珂与薄云惜都坐不住了。

    彼时,两个人虽不至于花容失色,但脸色,是绝对的很不好看。

    尤其是薄云惜,本就蜡黄还乌青的脸,现在还起了一层的白毛汗。

    “大……大哥,您怎么能……说杀人……就杀人呢?”

    抖抖索索的梗着脖子看向上座的,是自己所谓亲哥哥的男人,薄云惜第一次,对这个亲大哥,感到恐惧和害怕了。

    毕竟,她以前都是被这个男人捧在手心里的,他这样的一面,她当然没见识过,就算见过,那也是所对的对象,是其它毫不相干之人。

    她理所当然的,根本就没有去在意过。

    可现下,她薄云惜知道,他大哥这一招是杀鸡儆猴,是做给她这个妹妹看的,因为她这个妹妹,现在已经沦为了他这个大哥,所针对的对象。

    所以,她怕了,她畏惧了,她终于发现了,自己大哥骨子里,是怎样一个可怕的男人。

    薄久夜缓缓抬眼,幽深阴寒的眸子,朝薄云惜睨了过去,“连毒都敢炼,却连杀人的场面都不敢看,怎么,是我薄久夜的胞妹,胆子变小了,还是说,我好妹妹炼来的毒药,都只是用来玩儿的?”

    薄云惜的脸色,顷刻血色褪尽,瞳孔都在颤抖,几乎不敢再看薄久夜这个亲哥哥的眼睛,“大……大哥你这话……是什么……什么意思……”

    “五姐姐!”薄云珂用力一扯薄云惜的手,对薄云惜粲然一笑,眼睛里,却淬着一抹怒火,“长兄可是你的同胞亲大哥,这样问,自然是真的十分关心你呢,你还要如此唐突的去问长兄,你这不是要伤长兄的心么?”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薄云珂言及同胞亲大哥这几个字时,咬字有些重。

    薄云惜一个激灵,似被当头棒喝,讷讷的望着薄云珂快要喷火的眼。

    是啊,她可是大哥的亲妹妹,就算她现在是对薄家没用了,可到底还是和大哥同出一脉的亲妹妹,大哥又怎么会真的会对自己起了杀意呢!

第327章 薄云颖得了失心疯() 
她可是大哥的亲妹妹,就算她现在是对薄家没用了,可到底还是和大哥同出一脉的亲妹妹,大哥又怎么会真的会对自己起了杀意呢!

    说到底,大哥这样做,只是在试探她,刺激她,吓唬她,看她到底是不是给薄云朵投毒的罪魁祸首!

    她也是糊涂了,竟然怕成了这样,连这个都忘了,差点就要绷不住,自动去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届时,可不就中了圈套?

    只怕真要让大哥知道了她是要害薄云朵那个狐狸精的凶手,说不定,说不定真的要对她这个亲妹妹下手醢!

    谁让她的好大哥,现在已经完全让那个贱-人给迷住了!

    想到这里,薄云惜既是恼恨云朵,又是对薄云珂心存感激,要不是有薄云珂一直在她身边,只怕她自己一个人,是撑不下去的。

    薄云惜紧紧拉住了薄云珂的手,情绪平复了下来,对薄云珂露出微笑:“对,九妹妹说的对,是五姐姐糊……缇”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让场面混乱的无数人,都吓了好一跳。

    众人不由的,纷纷转头去看这声尖叫出自何人。

    不想,却见十小姐薄云颖,双手抱着头,一脸惊恐的望着躺在她跟前不远的,那具婆子的尸首,双脚在地板上以刮蹭的动作,将身子不断朝后面挪去。

    边倒退着,薄云颖边不断的摇晃着脑袋,那呆滞空洞的眼神,那极具惊恐的表情,怎么看,都有些神经质。

    “你别过来,别过来!不是我要害你的,不是我要害你的,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啊——”

    惊慌失措的自言自语到这,薄云颖蓦地嚎啕大哭了起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河一样,顷刻流了她满面,毫无梨花带雨的美感,相当的难看狼狈。

    正当所有人面面相觑,觉得这十小姐是不是疯了的时候。

    薄云颖突然,猛地转过头,看向了坐太师椅上的薄云惜,“是她,都是五姐姐让我这么做的,都是五姐姐让我这么做的!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

    薄云颖是个胆小的,平素说话都不会大声,温温吞吞嚅嚅诺诺的,光是言行,都让人觉得她很好欺负。

    可这会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声音又尖又细,音量高亢刺耳的吓人,好像换了一副嗓子一样。

    甚至,这嗓子不仅不像她的,还透着鬼气森森的感觉,尤其一直念叨那句冤有头债有主的时候,就宛如,都是前来讨债的索命厉鬼的声音。

    众人的神经,再次被薄云颖这一出,给弄得紧绷了起来,本来就被吓坏的那些丫鬟婆子们,又一次尖叫起来。

    “鬼啊,有鬼啊——”

    “十小姐被鬼上身了,被鬼上身了啊!”

    “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就连在座的薄云惜,都忍不住瞳孔紧缩,瘫坐在了椅子上瑟瑟发抖,看向薄云颖的眼神,都透出了毛骨悚然的畏色。

    “你……你胡说……你胡说……你疯了……是你疯了!”

    这反驳的言词不但畏畏缩缩,还毫无底气。

    “十妹妹只是被吓傻了,说的都是胡话!”薄云珂拉着薄云惜的手,五指尖长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了薄云惜手的肉里,双眼带着凌厉与警告,狠狠剐了薄云惜一眼。

    也不知痛的,还是让薄云珂那眼神给惊的,薄云惜身子一颤,紧咬住了嘴唇,不敢再说话了。

    可她不说,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说。

    譬如薄云颖。

    薄云颖真的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刚才还在又哭又叫,还魔症一样的自言自语,忽然这时候,她莫名其妙又笑了起来,咯咯咯的笑,笑声相当的诡异。

    “五姐姐,你不是要告诉云颖,什么事儿都不会有的么?只要云颖乖乖的听话,你就不会毁云颖的容,也不会把云颖卖到窑-子里去,还会让云颖许个好人家,怎么现在你要反悔了,要抛弃云颖了呢……”

    怪异的笑着不可怕,可怕的是,薄云颖森森然的望着薄云惜,一张一合的说话,白森森的牙齿微露,还双手双脚并用着,一寸一寸,朝薄云惜那边儿,爬了过去。

    由于之前那婆子的鲜血,已经流到了薄云颖的脚下。

    薄云颖这样翻身一跪,裙角双脚,膝盖上,全都沾了那婆子身上的血。

    爬了一路,她拖着那血迹,就留了一路。

    看起来,份外的触目惊心。

    尤其她的言行动作,再配上这半身的鲜血,看起来,真是愈发的像一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

    彼时,不光是胆小的婆子和丫鬟们,再度被吓得失声尖叫,就连那些一向不动如山不苟言笑的护卫们,都被薄云颖的样子,给惊骇到了。

    护卫们一个个纵然不及婆子丫鬟这些女人们失了言行,但一个个的脸色,几乎都成了青灰色。

    而刚刚安定下来的薄云惜,神经再一次崩了起来,几乎已经坐不住,想从椅子上跳起来,“别过来,你别过来,别过来!”

    可惜她的手被薄云珂紧紧的抓着,若是不然,她早就已经落荒而逃,哪里还需现在这般,只能踢着双腿,阻止薄云颖的靠近。

    她的喝止和无用的踢腿举动,根本就阻止不了薄云颖的欺近。

    眼看薄云颖虽然爬得慢,却已经越来越近,嘴里还一会儿厉声念着冤有头债有主,一会儿又笑嘻嘻的念着姐姐你别丢下我。

    骇的薄云惜一个劲儿的开始挣脱薄云珂的手,惊惧万分的只想立刻离开。

    还是薄云珂镇定,虽然脸色也有些不好,但还能从容的对护卫们下令,“还愣着干什么,十小姐已经疯了,还不快拿绳子绑起来!”

    令是下了,可侍卫们哪里敢动。

    倒不是因为他们这些大男人真的怕的连薄云颖都不敢靠近了,而是他们所听令的主子,可不是她薄九小姐薄云珂。

    “九妹,长兄还在呢。”从刚才就没了动静的薄久夜,终于说话了。

    比起在场的这些,或多或少都被惊吓到的所有人,薄久夜依然一派的从容不迫。

    他只手支着下巴,闲散慵懒的斜倚在椅子上的模样,轻松悠闲的表情,无不是在昭示着,他从刚才到现在,都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在看着这场闹剧。

    分明,是以看戏的心态。

    他这一句不紧不慢的话,让薄云珂为之一振,让众人才想起,还有这么个坐镇的主子在。

    薄云珂比任何人反应都要快,她脸上的表情,瞬息的转为了担忧,“长兄,您快让大夫给十妹妹瞧瞧吧,只怕是被吓坏的不轻,若是不好生的医治,只怕是要坏了心智的!”

    “坏了心智,呵。”薄久夜眸子一转,瞥向了还站立堂中央,竟是岿然未动过的那位,之前断言何物有毒的薄家郎中断肠草。

    那断肠草倒也是个伶俐人,一接到薄久夜的目光,就朝薄云颖大步走了过去待到薄云颖身后时,伸手就在薄云颖的脖子后一按。

    让众人心惊肉跳的薄云颖,当下便脖子一歪,两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断肠草低声一句得罪,半蹲下了身体,一手全当倚仗,让软倒下去的薄云颖倒在了他的臂弯间,但无一手指触碰到薄云颖的丝毫身子。

    他另外的右手,则去拿捏了薄云颖的一只手腕儿,替薄云颖诊起了脉搏。

    少顷,他便抬眼对薄久夜回话,“心脉未损,只是一时惊吓,精神头儿受到了影响,产生了幻象。”

    “这么说,不是失心疯。”薄久夜眉角一挑,眸子斜睨向了薄云珂,眸子里,泛着戏谑的凉薄之色,“那么那些话,可就不一定是胡言乱语,而是因为幻觉,幻想出了过度恐惧之物,才会口不择言了?”

    薄云珂一眨眼睛,嫣然一笑,“没坏了心智,自然是好的,可谁知道十妹妹到底是口不择言,还是其它的,也不好说呢。“

第328章 薄三哥原是为了哄她() 
薄云珂的潜台词,是说薄云颖装疯卖傻,说的都是别有用心的构陷br /》    薄久夜嘴角微挑的笑,瞬间冷凝,“那么,那样东西,也是十妹的幻觉么。”

    薄云珂与薄云惜,正不明白薄久夜这话何意时。

    堂中央另一个泰然自若一直杵在那儿的方莹,又拿着那方托盘,到了郎中断肠草的跟前。

    在场众人现在才发现,原来在方莹托盘上,还有一件让一方与檀木托盘颜色相近的丝帕,给盖了住的东西醢。

    待断肠草将丝帕揭开,帕子下,有只不过手指长短的两束干瘪花草,便显露在了众人眼前。

    断肠草眼睛一眯,断言道:“这便是木绣花,与苏紫草。”

    众人闻言变色缇。

    尤其是薄云珂与薄云惜的脸色,最是难看。

    “告诉她们,这是在哪里寻来的。”薄久夜朝方莹扬了一下下巴,眼底已有火气升腾,立刻坐直了身体,顺手捞过小几上的茶水,自斟起来。

    方莹颔首,“是五小姐的云想花裳楼里,找到的。”

    薄云惜浑身一震,机械的转动脖子,不敢相信的看向了薄久夜,转而,又怒又是失望,“大哥,你竟然让人搜查云惜的屋子!那这么说来,现在这一切,不过都是一个圈套,明明你已经什么都……”

    “从五姐姐的屋子里搜出来的,也未必是五姐姐的东西。”薄云珂的声音拔高了几个调,盖过了薄云惜的声音。

    薄云惜愕然回头,朝薄云珂看去,见薄云珂依然镇定。

    她心念一动,也跟着冷静下来不少,立刻挂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屈指掸了掸裙角,“九妹妹说的是,说不定呐,就是有人恨着我薄云惜,将这苏紫草和什么劳什子的木绣花,藏到了我的屋里,还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可真是厉害呀。”

    书房里。

    将外面的情况已经听到了这儿的云朵,不由的眉梢轻挑,“两个好姐妹处处都不忘把矛头引到我这儿来,难为她们如此挂念着我,真是令人感动呢。”

    “想必经此一事,她们更会把你,刻骨铭心。”薄久阑慢腾腾的从袖管里掏出一只玉瓶来,拔了塞子倒了几粒小药丸儿,“好戏也该散场了,你该吃药了。”

    言罢,将手凑到了云朵的面前。

    “搞了半天,三哥就是以这场戏为药引,为了哄我高兴,再痛快的吃下三哥的药?”云朵很是哭笑不得,“三哥,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你这哄人吃药的法子,还真特娘的特别,往后要是找了三嫂,可切莫如此,人家会被你郁闷死的,知道不?”

    “罗嗦什么。”趁着云朵一张一合巴拉巴拉的讲话,薄久阑眸光一动,索性将手掌一倒,把药直接塞进了云朵的嘴里。

    没想到这药丸不比以往的,苦的要命,云朵一张小脸儿,都苦的皱成了一团,还吐着粉嫩嫩的舌尖低咒一声。

    薄久阑瞧得生出了笑意,眼底荡出了若有还无的寵溺,“还说不是小孩子。”

    两个人一言一行的诸多互动,全都落进了两人身后较远的贴墙屏风后头,一双透过屏风折叠那儿留下的缝隙观看的碧青眼眸之中。

    那碧青的眸子里,妒忌之火,烧的愈发旺了。

    似即将,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

    厅堂之中。

    彼时,气氛越来越紧张了。

    眼看,四小姐被毒害一事的事情真相,就要水落石出了,大部分人,都摒住了呼吸。

    “不见棺材不掉泪。”薄久夜忽的笑了,笑声阴沉,而薄冷,咣当一声,手上茶杯的杯盖,在他用力之下,磕出了极清脆的响声,“断肠草。”

    “苏紫草与木绣花不但合起来食用伤身,如果长期触碰,还会腐蚀人的肌理,不过,刚开始接触不长久的话,是不一定能以肉眼看得出来,但是,如果沾到一点儿砒霜,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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