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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缺德,妃常辣-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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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明知云朵这是故意要支开自己,本应拒绝离开的花无心,却沉默了片刻。

    这里毕竟是在皇宫,怀有叵测居心的人多了数倍,危险系数更是大了数倍,如果他离开了,他担心会有人心怀不轨的找云朵晦气,可若是不离开……

    花无心瞥了一眼云朵施了脂粉,却因为一个起身动作仍旧透出苍白的小脸儿,还有云朵从他手里,又拿过去的莲花灯时,那偶露一角伤口的掌心。

    他赤色的眼眸里,顿时乍起一抹杀意。

    云朵见花无心沉默,心里明白他这是担心自己,笑了笑,正要开口劝说,不想,却见花无心已经点了头。

    她劝说的话,这才又咽了回去,目送花无心离去。

    直到花无心离的远了,她这才转过身,朝从小亭一侧开设,直延伸到湖水之中的石阶小道,缓步轻移过去。

    踱步过去时,她要经过亭子中心,与坐在亭子中心的那方石桌前石凳上的薄云颖,擦身而过。

    “十妹妹难道就没有话,要问我么?”

    云朵脚步未曾停歇,一句话,似随着晚风,从唇瓣里逸出,那样的轻飘飘。

    “为什么,是他……”一直宛若木头人坐在石凳上的薄云颖,张嘴张的困难而机械似地,声音迟钝,而含着沙哑。

    她好像一个干渴了许多年,都未曾被雨露滋润过唇舌的木偶娃娃。

    “因为我需要他。”云朵回答的非常简洁,口吻非常平淡。

    “别人就不可以么……”薄云颖握着一只已经笔尖墨干的狼毫的手,因为握的越来越用力,指节的骨头已经泛了森森的白色,她整只左手,都在颤抖。

    从轻微的,到剧烈的。

    “只能是他。”已经走到了小亭的边缘,石阶的出口,云朵脚下略一顿,“你如果那么喜欢七皇子,那就来抢吧。”

    小亭是六角的,每一角下的屋檐,都挂着一只半透明的琉璃花灯,由于灯面儿上,勾画的是大红的牡丹图,所以透出的华彩,蕴着一种别样的红晕。

    没有大红灯笼那般,过分的红。

    薄薄的一层,似朝霞刚初升时,披着一层薄雾,所透出的,那种朦朦胧胧的绯色。

    此刻倒映在站在檐下的云朵小脸上,竟平添了一股子,别有一番风情的娇娆妩媚。

    尤是,绯色的华彩映在云朵色泽淡泊剔透的琥珀色瞳孔里,那流光婉转飞舞,像有无数的烟火,在她眼底绽放。

    眼睛,是人的心灵窗户,是人相见时,第一眼所见的唯一五官。

    而一个人能印在你脑海里的记忆中,最记不住的,最模糊的,却也是眼睛。

    一见钟情这个东西,其实很多时候,爱上对方的,便是对方的那一双眼。

    一个人,能惊艳到旁人的地方有许多,有倾城绝世的容貌,有风华盖世的气度,有翩若惊鸿的身姿。

    可最能惊艳人心,撼人神魂的,偏又是人的那一双眼。

    不得不说,云朵这一双眼睛,色泽已是稀有,已足以引起旁人的视线焦点。

    但她这双眼睛真正令旁人惊艳与折服的,是她赋予这双眼睛的种种神采。

    而眼睛的神采,是她的心灵所赋予的。

    反之,一双眼睛何种神采的写照,何尝不是一个人的何种心灵。

    所以这才有了,眼睛就是心灵之窗的比拟吧。

    云朵的眼睛所透出的神采,非常的变幻多端,千变万化的,令人甚至接触久了,都会觉得奇怪。

    那是一双时而野性难驯,时而狂妄不羁,时而锐利如刃,时而淡泊宁静,时而温润柔泽,时而温柔多情,时而风华流转的眼睛。

    没有一个词能形容的出来,非要找出什么物什来形容,那她的眼,正如她这个人一般。

    像雾像雨又像风。

    让人看不清,看不透,也摸不着。

    彼时,她站在凉亭檐下,就用这双眼,遥遥眺望湖泊中心的那方长亭。

    与亭中太子,四目相对。

    很奇怪,太子的面目都被夜色所笼罩,她并不能看清,她也并不知晓,那厢的太子,在用什么眼神,何种目光看她。

    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她。

    但她就是这样静静的,好像与他对视在了一起。

    她同样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何种表情,但她却好像见到了似地,歪了头,她朝他微笑。

    笑的像个调皮淘气的少女,如以前一样,笑容坏坏的,邪气肆意的。

    “那就……来抢吧。”

    不知她是出于何种心态何种心情,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她又重复了给薄云颖的那句话中的,最后一句。

    可诉说的对象,似乎却好像不仅仅只是对薄云颖说的了……

    薄云颖并不知道,一直以木头人姿态端坐石凳之上的她,嚯然站了起来,已然赤红如荼的双眼,以从未有过的怨恨眼神,狠狠转来凝向了云朵。

    “明知我争不过你,明知我斗不过你!明知他是我唯一最想……”

    说到这里,薄云颖好像身上那一根无形绷紧的绳子,突然啪的断掉了。

    她忽然就好像崩溃了一样,没有再续后面的话,而是蓦地就这样,眼泪决堤。

    没有哭出声是因为,她紧咬着唇瓣,咬的流出了鲜血。

    云朵眉梢一动,视线蓦然收了回来。

    半垂下覆密纤长的双睫,在她精致俏丽的小脸上,投下两片仄影,将适才释放万般风华的眼眸遮掩下去,神采敛尽。

    唯有她浮动着那层灯火薄光的唇,愈发勾勒。

    “争不过,又斗不过,那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属于我了。”

    言及此,云朵轻笑出了声,停驻的步伐开始挪动,一步一步,踏下石阶。

    ………题外话………嗯,冷战得赶紧结束了,来火辣辣一把~

第三百七十八章 云朵太子皆遭受意外() 
言及此,云朵轻笑出了声,停驻的步伐开始挪动,一步一步,踏下石阶。

    “至于……你喜欢七皇子,我知道,从蟠龙山时,我就知道了,不过……那又怎样。别忘了,我们现在,早就不是盟友关系了,我薄云朵凭什么,要把他让给你,你又拿什么条件,凭什么让我把他让给你,嗯?撄”

    只一句那又怎样,就已经让薄云颖顷刻无言以对。

    她瞠大着双眼,瞳孔在不断收缩,死死的盯着沿着伸入湖中的阶梯越走越往下越靠近湖水的云朵,一种莫大的冲动在胸臆涌起。

    她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脚下猛地踏出两步,气势汹汹的,要往云朵方向冲去。

    但两步过后,她的步伐却停止了,似生了根,再也没有踏出一步偿。

    她的浑身,都在开始剧烈的颤栗。

    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因为愤怒而如此颤抖的剧烈,还是因为,畏惧。

    “我、恨、你!”

    僵持片刻,始终没有再踏出一步,薄云颖丢下这句话,像个慌不择路的孩子,擦着布满了脸孔的泪水,仓皇的跑出了小亭。

    “傻姑娘,我不夺他,也会是别人。”云朵摇头笑了笑,低低的声调似呢喃。

    不在乎薄云颖是否能听见,依然漫不经心的,她踩着懒洋洋的步调,直到了延伸入湖水之中的,石阶靠水的最后那一阶。

    方才停步。

    大概是最近的夜晚有雨水降临的关系,湖泊的水位似乎涨了些许,靠水的那层石阶,有一半的高度,已经被湖水侵占。

    云朵踏足到此,湖水恰好没过她薄薄的鞋底,略略打湿了她那双白底绣着火焰鸢尾花的绵软绣花鞋。

    她似无所觉,蹲下了身,不在乎裙摆似否会被湖水打湿,左手托着那盏公孙霁送的莲花灯,右手执起不知何时,她在桌上捞到手中的一支,尚在滴着黑色墨汁的纤秀毛笔。

    她不知道在这燕国的京城里,常有年纪美好的妙龄女子,会拿莲花灯来做传情的信使这种浪漫事迹。

    不过她在小时候的孤儿院里,倒是听一位修女曾听说过,若把一盏莲花灯写上愿望,放入河流之中,任其在水中飘飘荡荡,若能飘到河流的尽头时,河灯不败烛火未灭,就会被河神拾起莲花灯。

    然后幸运的,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那时,她就已经不相信这种传说。

    小小年纪已经经历许多的她,内心是知道的,修女这么说,无非,是让孤儿院的孩子们,都能心中升起一抹希望,都能像普通的孩子们一样,有个童年该有的小小心愿。

    这样,或许就能看到一些光明,或许单薄冰冷的孤儿院,就能不再那么孤单了吧……

    看着只有巴掌大的这小小一盏莲花灯,云朵忽的笑了,执起在莲花灯雪白的花瓣内壁上写着什么的毛笔,就这样顿住了。

    “什么时候,我也变得这么幼稚可笑了……”

    朦胧的月色下,她愈发皎白细嫩的左手,稍稍一偏,莲花灯便滑下了她的手掌,跌落湖水。

    可巧的是,莲花灯并没有打翻过来,而在湖面上踉跄摇晃两下后,便被湖水平稳的托住了灯底。

    真如一朵栩栩如生的火红莲花,在黑沉沉的湖水上,怒放着生命。

    云朵眉角挑了挑,正有诧异,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尖细的呼唤声。

    是一个面庞清秀皮肤白皙的小太-监站在石梯出处,正抹着脑门上的细汗,气息微喘的勾着身子,朝阶梯下的云朵喊话。

    “您可是薄家的四小姐?”

    凉亭这里空寂了下来,丁点儿的声音都会显得特别大。

    思绪游走的云朵,即刻就被小太-监的声音拉了回来。

    云朵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因为小太-监所站的位置,就是她之前站的檐下,是面着光线度的,是以,她能一眼看清小太-监的模样。

    但是,面生的很。

    之前十三公主就带她拜见过了不少宫里头有脸面的人物,倒不是为了攀关系混脸熟。

    说到底,十三公主是在用这种方式,让她早些认清宫里这些人物之间的关系,于她现在往后又会有什么利害。

    多的,自然是让她防着点。

    不过她心里是知道,十三公主虽嘴上不说,可心里更多的出发点,只怕是让她先记着这些宫里头的人,往后若是嫁给了燕夙修,甫一应付这些人来,也不至于慌了手脚。

    就是事先有个心理准备的意思。

    只可惜,现在却是……

    敛却了心思,云朵再三确认这位小公公,确实在见那些宫里头的人物时,并没有见过的。

    于是心里紧着几分警惕,她面上客套的问:“这位公公,可是来为哪位主子传话的?”

    她温吞的起了身,转回身,右手背在了背上,同时,袖子里滑下一枚梅花镖到了手心里,背脊挺的很直,戒备状态悄无声息的施展了开。

    也就是她这一个转身的动作,让她生生错过了,对面湖泊的正中央湖心亭里,发生的一幕大事。

    湖心亭里。

    在七皇子燕莲阙脱身离开后,太子声称酒水过量有些薄醉,想要在亭中静心休憩,故,将那些莺莺燕燕顺其自然的遣走了。

    于是这亭子里,也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一直站在长亭的一面围栏前,不知情绪的,不知在看着何方。

    也是在对面临岸的小亭里,出现那个寻找云朵的小太-监时,就跟雕塑一样站在围栏前许久的燕夙修,这才有了动静。

    他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围栏,掌心撑在栏杆上,一只脚也抬起踩到了栏杆上,一副要跃下围栏的架势。

    但他还未动作,身后突然一阵无形的劲风袭来,目标是他的头部!

    好在他的身体已经练就了极高的敏捷度,思想还未作出想法,身体就身先力行,头立刻一偏,堪堪将袭来的劲风避开。

    靠着单手撑在栏杆上,他回身一旋,单腿立地旋转,另一只腿则旋踢过去,凌厉的腿风直直横扫袭击者。

    不想,袭击者倒是反应极快,燕夙修只觉得眼前红色影子一晃,还没看清,那人已经避开了自己的攻击,刹那闪身退到了亭子的另一角。

    但是,他也仅仅是捕捉到对方的残影是闪身到了亭子另一角,但放眼望去,却不见其踪影。

    他直觉来者不善,不敢大意,摒住了呼吸,立在原地没有动身分毫,眼若猎鹰一样,不动声色四下探寻。

    放在以前,敢在皇宫里行刺他的人,不是偷偷摸摸,就是用尽阴谋诡计,尽量不被人发现的天时地利之际,对他燕夙修动手。

    但是,那也只是以前他年纪尚小的时候才发生。

    现在,他已经长大成人,那些幼稚的把戏用在他身上,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虽然少不得仍有人会趁机在宫里对他下手,但那也是少数,且,绝对不会明目张胆。

    但是没想到,今天却竟然有人,敢这么胆大包天的,对他行刺!

    燕夙修大脑高速旋转,脑海里有无数个可疑对象如走马关灯般,一一浮现。

    可如何也肯定不了,究竟是哪一个。

    正当他突然好笑的觉得,没想到他的仇人居然这么多时,只觉一股强大的杀气,直朝他的头顶轰然压下!

    来不及抬头仰望头顶了,他的第一反应,是先如何闪避对发这一击。

    可他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个极会攻击的人,因为头顶这个位置,几乎是可以掌握对手四面八方的绝佳攻击点。

    所以他现在无论往哪一个方向闪避,都会遭受到对方立刻尾随上来的连番攻击,他本来就是躲避,根本没有空余的时间还击,那么,接下去他就会一直变得很被动,将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而一旦到了这种境遇,那么他的处境,就会变得很危险了,何况,他还连对方的底细,对方武功的深浅,都还没有探索出来。

    ………题外话………猜猜,这要取咱们太子爷小命的是shui~

第三百八十章 太子偷看云朵许愿灯() 
没有再多想,不再多往适才呆过的临水小亭看,云朵回了头,继续让小太-监带路。

    她并不知道的是,刚才她并没有幻听,那一声短促的何物倒塌声,就是从湖心那里传来的。

    原因是,那方湖心亭在燕夙修与花无心的对掌之后,因为双方强大的内力比拼过度,在周围都形成了无形的罡气流撄。

    两人使用的内力越大,罡气就越强盛。

    也不知两人的内力深厚程度,究竟到达了什么样恐怖的地步,没过片刻,罡气不仅形成了漩涡,还对周围产生了剧烈的杀伤力—偿—

    好好一座用那么坚硬的石英岩打磨的亭子,就这么被罡气漩涡给爆破的轰然碎裂了!

    也是幸好在湖泊上,除了一些稀松培植的少许睡莲受到了罡气余波后的波及,毁的连花带叶都成了碎末之外,并没有其它什么活物和生物。

    不然,还真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生命,会受到池鱼之殃。

    由于亭子碎裂倒塌后,就直接陷进了湖水之中,不少爆破的杂音,都在顷刻后,被湖水吞没的一干二净。

    所以,才导致爆破倒塌声,都那么短促的一瞬即逝。

    让周遭听到的人都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以至于,湖泊在朦胧的月色中,掀起那样丈高的水花,竟无人得见。

    亭子陷落了,原本身处亭子中的两个人,也一道被陷进了水中。

    受到震动的湖泊还没平静下来,又是突的一声水花乍起的声响。

    一个明黄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水底猛地跃出,随即,竟真的像鬼-魅一般,就那么直挺挺的,立在了水面之上!

    若是换了往日,就算是夜晚,燕夙修也不会如此明晃晃的暴露自己的武功,这是随时有可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被人发现。

    但他现在顾及不了这个了,满心都只想找到,这个行刺他的刺客。

    其实他完全可以吩咐宫里的锦衣卫来一齐寻找,锦衣卫是父皇的人,他不用像顾忌御林军那样去顾忌锦衣卫,锦衣卫不会泄露什么。

    但是,这个刺客非同一般。

    他还记得,在一个半月的蟠龙山春狩前夕,薄云朵失踪而归。

    他在当天,与她吵架了,等她回到薄家的时候,身上,就带了差点要命的伤。

    那伤,分明就是在七杀争夺战中,一夕之间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血杀宗人才会的手法。

    穿心掌。

    而这个行刺他的刺客,就在刚才,就对他用了这一招。

    那么,这个刺客的身份,只怕与失踪的血杀宗,脱不了干系了。

    且能与他内力旗鼓相当的对上这一掌而不死的,他认为,除了血杀宗那位来无影去无踪,连他都不知道真面目的血杀宗宗主花无心。

    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故,无论是为了杀门,探知一下这血杀宗到底在搞什么鬼,还是探知薄云朵消失的那半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又会遭到血杀宗那帮屠夫的追杀。

    他都需要亲自抓到这个花无心。

    且,要秘密的,不足为外人所知的抓。

    但,事情似乎事与愿违了,燕夙修怎么寻找,怎么用内息探索,都找不到这个花无心了。

    湖泊,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宁静,静的,形同死水。

    一盏燃烧着火烛,仿佛从远处深邃幽暗之地,漂洋过海来到这小小湖泊上的莲花灯,宛若一盏星芒,在涟漪四起的湖面上,飘飘荡荡。

    那么孤单,那么脆弱,但,依旧在湖面上四平八稳的随波逐流,灯内烛火明明灭灭,却没有熄灭。

    燕夙修眸子一眯,视线就像无数支离弦之箭,射向了那盏随着水流波动,而渐渐飘荡过来的莲花灯。

    他记得,这盏难看的要死的莲花灯,就是公孙霁送给薄云朵那个死女人的。

    没想到她非但不还给那个死书呆,居然还拿来京城里的那些小姑娘一样,用来传情!

    他倒要看看,她在莲花灯上,究竟写了什么不要脸的玩意儿——

    视线都让那盏莲花灯给勾走了,燕夙修刚才还信誓旦旦要活捉花无心的念头,一下子不知抛到了哪个九霄云外,踩着水面几个飞踏,顺手捞过那盏莲花灯。

    最后一个鹞子翻身,便翻到了云朵刚才呆的那方临水小亭里。

    因为一心只想看莲花灯里写了什么内容,燕夙修一时都没注意到亭子里已经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了。

    可定睛一看,莲花灯里什么也没写,就写了一个艹字头,然后就什么下文也没有了。

    连个完整的字,都没有写清楚。

    “……”燕夙修足足郁闷了好片刻。

    等郁闷散了,他心头火起,怒不可遏瞪着手里的莲花灯,五指一动,想要收拢,准备把这奇丑无比的玩意儿,给捏个粉碎。

    但最终,没动。

    把莲花灯里的蜡烛吹灭,然后二话不说,将莲花灯塞进了怀里。

    塞完了花灯,他这才赫然发现,这里已经半个人影也没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强烈的不安,阵阵袭来。

    “该死的女人,她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居然乱跑!”轰得一声,燕夙修一掌,将亭子中央那方石桌,给震得轰然碎裂。

    然,脾气刚发完,他立刻捂住了胸口,一缕鲜血,从他嘴角怎么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难怪师父那个老货那样看重你,花无心,你果然有点本事。”

    强烈的晕眩感一阵又一阵的袭来,燕夙修却没敢就这么晕过去。

    他踉跄着退后几步,将背靠在了小亭冰凉的红漆木柱上,忙伸手在还在滴水的袖子里,与腰间的囊袋里几经摸索。

    找到一只白瓷小瓶,用嘴咬掉软木塞,将里面的药丸倒在湿漉漉的手心。

    但当见到这些小药丸儿血红的一粒,他愣了愣。

    继而,他有些恍惚了起来。

    这是血人参做成的药丸,这一批,统共就只有五颗,后来几次受伤就吃了三颗,最后就只剩下了两颗。

    在蟠龙山,他与云朵坠入崖底时,他喂她吃了一颗,还剩下了一颗。

    当时她问他吃了没,他谎称吃了。

    其实,当时他是想在崖底和她真的多呆一会儿,把这颗血参丸留给她,哪料到后来,那么些人都找来的那么快。

    后来这药一直搁置在他的囊袋里了,几乎都记不起了。

    现在见了,那次之行的一幕幕,皆像潮水一般,席卷着,冲击着他的心脏……

    燕夙修眸光几番闪烁。

    他没有把这颗血参丸吃了,而是重新装进了瓶子里,但未将瓶子放回囊袋,而是放进了怀里。

    刚才的一番打斗,他身上其实有很多东西都因为罡气冲击,而随着陷进湖水中后,大部分都遗落到了湖底了,好在囊袋绑缚的紧,并没有掉落。

    但是袋子里的药,并不多了。

    多的都是一些治疗外伤的金创药。

    他现在除了中午被薄云朵那个混-账女人在胸口刺了那一剑之外,并没有其他显著的外伤。

    但胸口这一剑,明显因为他刚才中了花无心的穿心掌,而伤口加剧。

    疼痛也变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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