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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缺德,妃常辣-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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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胸口这一剑,明显因为他刚才中了花无心的穿心掌,而伤口加剧。

    疼痛也变得那么剧烈,让他觉得心脏每跳动一次,都像又被刺了一剑,又一剑。

    可眼见袋子里已经没有了治疗内伤的药物之后,他就放弃没管了,一把抽了别在腰带上的黑玉长笛,凑到了发白的唇下。

    清脆怪异的短暂笛声悠扬而起,为这刚刚繁华过,厮杀过,现在却归于了一片死寂的湖泊,平添了一抹诡谲之感。

    片刻,两道黑影披着朦胧月色而来,如夜空翱翔的夜鹰,落足于小亭中,双双单膝跪在了燕夙修的跟前。

    “她去哪里了。”燕夙修将长笛缓缓收了起来,耐着疼痛,有些咬牙意味的问。

    自从这次有了孟非离对薄云朵的事情知情不报,差点让薄云朵就成了薄久夜那混-蛋三夫人事件之后,燕夙修便将身边用来办事的得力高手,给调遣了过来。

第三百七十九章 花无心竟刺杀太子() 
而一旦到了这种境遇,那么他的处境,就会变得很危险了。

    何况,他还连对方的底细,对方武功的深浅,都还没有探索出来。

    万一这个人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高手,那他的生命安全,只怕就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燕夙修向来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在这方面,他一直都很狂妄,几乎是不把许多人放在眼里的撄。

    可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直觉在不断告诉他,此刻刺杀他的这个人,他不能小看。

    此刻已经没有过多的时间去考究了,燕夙修顺了自己的直觉,果断做了最冒险,也是唯一可以摆脱桎梏,不会被对方控制的选择偿。

    他将周身内力全部汇聚于双掌之上,双手猛地以一个托举的手势,同时朝自己的头顶上方击出双掌——

    袭击燕夙修头部的那个人,没想到燕夙修会选择这么冒险的回击,顿时愣了一下,但刹那就回过了神来。

    那人没有收手,而是将原本朝燕夙修天头顶伸出的一只手掌,立刻换成了两只手掌,不约而同的,于燕夙修击来的掌风双双相对。

    如果现场还有旁人的话,定会发现,彼时的湖心亭的穹顶之上,一个身穿红衣之人倒挂其上。

    奇怪的是,这人衣裙和头发都并没有顺应自然规律而往下垂,而是依旧服帖的与人在地上行走时那般向人体下方垂落。

    这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个人的世界,本来就是颠倒过来的一样,他只不过和别人所认为踩踏的地面是不一样的这种错觉。

    不过这人倒是生的极美,不,应该是媚。

    但,只是他那双赤红如荼的赤色眼眸,透出一种从骨子里生出的媚。

    可惜的是,这人的容貌,却有些丑陋。

    与他所拥有的那双眼,实在很违和的,很不和谐。

    好像这幅容貌,就不应该配上这张脸上的。

    这人他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应了云朵要去御膳房拿点心的,花无心。

    只可惜,燕夙修也是没看见悬挂在自己头顶,每一招都非要取他性命的,是那个跟随在薄云颖身边的丑丫鬟。

    现在的花无心已经被云朵赐给薄云颖了,进宫的这大多时候,花无心一直都是跟在薄云颖身后的。

    他那故意扮丑偏又有双惊为天人的眼睛结合在一起的矛盾面目,教宫里这些见过他的许多人,都有些印象深刻。

    此时此刻的燕夙修,满心满脑子,都在震惊的无以复加。

    以至于不该在现在说话的他,一句话怎么也没忍住,脱口而出了。

    “穿、心、掌——”

    临水小亭边。

    云朵该做的警戒都做好了,不料对方那小太-监,一脸恭敬的对她躬身施礼。

    “薄四小姐,是我们岚贵人,想与四小姐说说话儿,还请四小姐移下尊步,到兰亭雅絮,与我们贵人一叙。”

    贵人这个位分,乍听起来好听,实际上,位分并不高,也就比什么随侍和才人的,高不到哪里去。

    连一宫的主位都不是。

    一般这种级别的嫔妾,在今晚这类大场合,若无皇后贵妃,或是四妃中的哪一位位分尊贵的娘娘相邀,是不能来这凤朝凰的。

    是以,这个什么岚贵人,在之前十三公主带云朵所熟悉过的那些妃-嫔之中,是根本就会打得到照面的嫔妾。

    云朵自然根本就不可能会认识她。

    但是……

    云朵却并不陌生似地,微扬眉角瞧着小太-监,唇角微勾的回问:“岚贵人,可是卉嫔娘娘那儿的,那位贵人?”

    在此之前,她自然也不认识什么卉嫔。

    但是,之前十三公主带她所认识的那些妃-嫔里,这位卉嫔娘娘又让她印象深刻,所以,被她记住了。

    倒不是这位娘娘有多貌美如花惊才绝艳,而是因为这位娘娘打一见她,就对她冷嘲热讽处处针对。

    若不她身边有十三公主坐镇,只怕这位卉嫔,是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是第一次进宫,也是第一次和那些妃-嫔打上照面,确实没有理由第一次,就和一宫嫔妃有了恩怨。

    其实,原因无它,只因为这位卉嫔,她姓朝。

    甫一听十三公主在她耳边提及,她也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卉嫔是朝家的女儿。

    不过,卉嫔并不是朝家正室的人,而是旁枝的朝家女儿,是薄久夜那位许久不出世不露面的好夫人朝霞的,堂妹。

    说实在的,要不是这个劳什子的卉嫔突然冒了出来,云朵几乎都快忘记了,还有朝霞这一号人物。

    朝霞现在在薄家,除了还顶着一个形同虚设的宰相夫人头衔除外,因为被薄久夜以养胎之名实际,却是软禁在霞光轩许久。

    所以朝霞在薄家的势力,几乎已经被薄久夜的侧夫人容芷,给架空的差不多了。

    原以为,朝霞会过着备受折磨的日子,从此就要沉寂在薄家了,没想到……

    现在她与朝霞,已经不是积怨颇深这么简单了,而今就在今天之前,薄久夜要纳她薄云朵为三夫人的事情,已经在薄家传的沸沸扬扬。

    只怕,已经传进了朝霞的耳朵里。

    这真的是,又为朝霞对她的憎恨,再添了一条咬牙切齿的妒忌。

    所以这卉嫔的突然出现,卉嫔对她的态度,显然背地里,已经和朝霞达成了什么。

    不管达成了什么,都肯定是对她薄云朵不利的东西。

    云朵突然觉得挺想笑,今天进了这皇宫,还真是进了龙潭虎穴了。

    前有狼后有虎,左右还有要她命的追兵,简直就是四面楚歌!

    短短不到半年来到这个世界,就结下了这么多不解仇怨,不知该说这是不是可以从另一方面印证她不是一般的有能力呢!

    小太-监颇感诧异的回望已经一步一步拾阶而上的云朵,“姑娘是如何识得我们贵人的?”

    问出口后,小太-监方才发现自己的逾越,连忙垂首致歉,“奴才多嘴,奴才多嘴了,还请姑娘恕罪!”

    “没关系,告诉你也无妨。”云朵双手稍稍提着裙摆,不知自己裙摆后面的一角,已经被湖水浸湿,只顾着踩着石阶上去,“今儿头一回见到卉嫔娘娘时,听卉嫔娘娘身边的嬷嬷在为卉嫔娘娘传话,说是你们岚贵人坏了卉嫔娘娘的一盆十分珍贵的兰草,正被卉嫔娘娘罚着给庭院里头的百株兰草抓虫拔草呢。”

    小太-监听了以后,神情顷刻黯淡了下去,眼里透出幽怨,“兰卉轩的兰草,本来就是皇上赐给我们贵人的,只因卉嫔封了一宫主位,就什么都是……”

    小太-监猛然自知自己失言,赶紧闭了嘴,战战兢兢的又把头垂了下去,生怕云朵会揪着他的失言,把他如何。

    没曾想,此时恰好已经上完石阶,到了他身前的云朵,只对他轻笑说了一句,“莫让你家贵人久等了,劳烦公公,带路吧。”

    小太-监惊愕的抬头,去看此时已经需仰望才能见到其面目的云朵,转瞬,便又成了惊喜,“是是,姑娘这边请,这边请——”

    云朵微微颔首,一边整理着裙摆衣袖,悄悄将手里之前那把用来警戒的梅花镖又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袖子里,一边不紧不慢的随在了小太-监的身后。

    方走出临水小亭,步上一条鹅卵石铺就的林荫岔道时,忽然,身后传来一声什么倒塌的轰鸣。

    但也只是一瞬。

    短促的,让蓦然回首的云朵,以为是幻听。

    云朵的猝然停步回头,令前面领路的小太-监颇感诧异,“姑娘,您怎么了?”

    云朵徐徐眯起了眼睛,“刚刚你有没有听见,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

    小太-监仔细回想,一脸茫然,“没有啊。”

    此时的云朵忘记了,习武之人和没有武功之人的耳力,是不一样的。

    故而一时间,她也就顺其自然的以为,自己刚才是真的幻听了,“许是我听错了,走吧。”

第三百八十一章 楼狱要对云朵下手() 
燕夙修便将身边用来办事的得力高手,给调遣了过来。

    他打算是让人今天先从皇宫里跟着薄云朵,先试试她会不会发觉。

    如果发觉不了,就在夜宴结束后,再混进薄云朵带来的随行薄家侍从里,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薄云朵,混进薄家。

    “去了兰亭雅絮,见岚贵人。”其中一个黑衣人,宛若出谷雏莺的声音响起。

    娇滴滴的女子嗓音,与黑衣人唯一露在黑色面巾外的一双杀气毕露冷酷无情的眼睛,实在不怎么匹配偿。

    “岚贵人?”燕夙修眉峰微动,脸色难看的脸上,蓦地浮现一丝笑意,“这个蠢女人,莫不是想利用岚贵人除掉卉嫔么,真是异想天开。岚贵人若是有用,也不会到现在,还被一个无脑的卉嫔压着。”

    嘴上他虽骂着人,可他眼睛里带着的寵溺,跪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都看得真真儿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语。

    “蝎子,你过来做什么,不是让你盯着点皇后么。”只是稍动了些情绪,身体就跟着疼痛加剧,燕夙修忍不住咳喘了一声,手捂住了嘴唇,掩小咳嗽的声音。

    另一个黑衣人,眼神立刻警觉的看向了燕夙修,“皇后娘娘那里并没有任何动静,属下派了人一刻不离的跟着呢,宗主您只管放心。属下这次前来,是因为属下安插在九幽教主那里的人,发现九幽教主有异动,所以……”

    “混-账!”黑衣人话还没说完,就引得燕夙修脸色阴鸷,眼神立刻凛冽的朝黑衣人看了过去,“本宫已经警告过你,不许在楼狱身边安插你的人,楼狱对本宫视死如归忠心耿耿,若有朝一日发现他的人里居然有本宫的眼线,你要他怎么想!难道你想逼走他,让本宫失去这条臂膀吗?!”

    一番话倒是说的慷慨激昂了,可说完以后,燕夙修就是一阵十分剧烈的咳嗽,咳得腰都直不起来,那咳嗽声也似撕心裂肺一般。

    “宗主您怎么了?!”终于发现燕夙修不止不对劲的两个黑衣人,异口同声的关切燕夙修。

    那个被燕夙修称作蝎子的黑衣人更想上去搀扶燕夙修,却被燕夙修袖手挥开,“滚!”

    燕夙修身子不好了,伤的又是心脏这样要害的位置,故而这一下没有动用真气内力,所以没对蝎子造成什么损伤。

    但仍让蝎子眼神露出了受伤,“宗主,您别动怒,您似乎伤的不轻啊!属下并非小人之心,也是防患于未然啊,毕竟楼狱公子可曾是江湖呼风唤雨的第一邪教教主,却甘心对宗主您做小伏低鞍前马后,让属下如何能完全放下戒心?而今他又是宗主您的左膀右臂,若有朝一日他背叛您,那对您的打击将是……”

    “够了!”燕夙修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怒斥,眼睛都有些红了,“再说一个字,就给本宫滚出毒杀宗,本宫不需要你这种只会挑唆是非心胸狭隘之徒!”

    蝎子蓦地止住了声音,望着燕夙修的眼神,已经近乎哀求,明明一个大男人,看起来竟有几分楚楚可怜。

    跪在蝎子旁边那位有着娇滴滴女声的黑衣人,见到蝎子这副模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然后她干咳了两声,转眼也去看向了燕夙修这个主子,“那个……宗主,蝎子是做的有些太小人之心了,不过要不是他这小人之心,或许还不会发现楼狱公子,竟在与岚贵人在暗中交涉,也正是因为如此,属下才与过来跟属下说这事儿的蝎子,现在一道过来与宗主您提。”

    “蝮蛇,你在说什么。”燕夙修一愣,神色发懵的看向了女子黑衣人。

    女子黑衣人,蝮蛇,眼神冷静沉着的,迎视燕夙修碧青的眸,“属下被孟非离总管提醒过,楼狱公子一直不喜欢云朵小姐,甚至,已经起了分裂云朵小姐与宗主您的心思,所以,让属下悄悄在看着云朵小姐的同时,绝不能让楼狱公子接近云朵小姐。而这一次,楼狱公子无缘无故接近岚贵人,而岚贵人又突然召云朵小姐过去,属下有些怀疑……”

    “该死!”本来像骨头已经散架,好像站不稳而须得靠着亭子柱子站立的燕夙修,猛地立刻站直了身体。

    也不知道是下意识的过度动作而导致疼痛剧烈的关系,还是因为愤怒之类的情绪,他脑门上的青筋都迸了出来。

    人在下一刻,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蝎子与蝮蛇当下只觉得眼前一花,看到原地没了人时,立刻对视一眼,眼神都很严肃。

    蝎子狠瞪了蝮蛇一眼,“不好,宗主重伤,这样强行动用内力,是会真气大乱的,都怪你,没事还提那什么劳什子的云小姐雨小姐的!不知道往后再说啊!”

    蝮蛇一巴掌朝蝎子扇了过去,“你个败家男人,要不是我把云姑娘拎出来说,你以为宗主会轻易放过你吗!宗主可是把楼狱那邪教头头都是当成了兄弟看的,你三番两次的找楼狱晦气,宗主不怀疑你想搞内部分裂挑拨离间,不会好好整治你一顿才有鬼!!”

    蝎子捂住被打偏的脸,扯了扯脸上差点被打掉的面巾,眼珠子对蝮蛇瞪得溜圆,隐约可见无形火焰在眼里燃烧,“那又怎样,宗主爱怎么治我就怎么治我,我乐意受着,你管得着吗你!你个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死八婆!”

    蝮蛇猛地从地上跳起,一脚踹在蝎子腹部以下内个位置,“你个贱-骨-头,死变-态,去死吧你——”

    踹完,蝮蛇神气凛然,抖了抖踢人的腿,潇洒的扬长而去,直追燕夙修离去的方向。

    蝎子捂着难以言说的裆-部,弓着身,强忍难以言说的滋味,泪流满面的望着蝮蛇离去的潇洒背影。

    *

    兰亭雅絮离凤朝凰,还真是不怎么远,听说是这卉嫔正得鸾贵妃的寵信,就被支使到了离皇后这凤朝凰近边儿的兰卉轩。

    其中这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用意,真真假假的,有些人看的很清楚,有些人,却很糊涂。

    兰亭雅絮是当年皇上寵幸岚贵人时,下旨让人建的一座兰草庭。

    因为兰草中,有些名贵的品种十分娇弱,皇上还命人给岚贵人,打造了一个透明的琉璃屋,以便保持屋中温度,令兰草四季开花,不会再让娇弱的兰草再饱经风吹日晒,只开一季。

    只可惜,皇上的寵爱却像遵了兰草本来的自然规律一样,只寵了岚贵人一季。

    短短一年中,岚贵人一路扶摇直上,从风头无两的岚妃,一-夜之间,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触怒龙颜之事,就被贬斥做了一个小小的贵人。

    要不是皇后娘娘仁厚贤良,不忍不久之后还滑胎了的岚贵人命丧九泉,就跟皇上求了情,让岚贵人在兰卉轩将养身子,勿要再将岚贵人赶到别处不好的地儿。

    若不然,岚贵人恐怕不是无人照拂,就是中了宫里总是出现的那些什么意外,在五年前,就香消玉殒了。

    云朵一路上,脑子里都在回忆着,后来十三公主跟她说的这些关于岚贵人的宫中事迹,有些恍惚走神了。

    男人皆薄幸,帝王皆薄情,作为帝王的男人,薄幸且薄情。

    这种男人就该避而远之,可这泱泱后-宫里,总是少不了主动的,或是被动的,对帝王前仆后继飞蛾扑火的女人。

    念及此处,云朵眉尖,染上了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因为走神,那小太-监已经将她带到了兰亭雅絮,她却还不自知。

    兰亭雅絮的风景,与如诗如画,典雅不失大气的凤朝凰比起来,就像小家碧玉的别致小院儿。

    没那么震颤人心,却也足够赏心悦目。

    尤其在夜晚看来,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因为是从兰亭雅絮的后-门进去的,所以没有经过兰卉轩的主殿主院,自然没有引起兰卉轩其他人的注意。

    小太-监带着云朵甫一入院,就见一位拿着锄头的纤瘦女子,不顾这是黑夜,竟让一个小宫女掌着一盏宫灯,她则正给一片兰草锄着杂草。

第三百八十二章 岚贵人找云朵是何意() 
因为纤瘦女子正面向的是后-门这里,所以门一开,小太-监和云朵一走进来,她就立刻发现了。

    可发现的这么及时,又好像,她实际上,一直都在对那扇陈旧的门扉,在顾盼着。

    女子即刻放下锄头,朝云朵迎了上来撄。

    女子穿着素雅,质料不怎么好的浅蓝薄纱裙穿在身上,没有任何花饰样子,且还很陈旧似地,有着被洗的有些发白的感觉。

    女子头上也没有任何的饰物,就是头发随意的用一根丝带绑了起来偿。

    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装束,穿在女子身上,在行走间看起来,就像被风吹下人间的仙子,那么绝尘脱俗,那么纤纤若素,那么楚楚动人。

    又恰似一阵烟尘,风一吹,她便会没了影踪。

    “这位便是薄家的四小姐了吧,真是生的好生俊俏。”女子似飘飘荡荡的到了云朵的跟前,声音又轻又柔,语气十分平易近人,亲和亲昵。

    但说归说,她仍一样不少的给云朵福身见礼,修养很好的样子。

    云朵被女子和风细雨般的声音拉回了现实,眼神清明之后的第一眼,便见到了礼成起身,正盈盈抬头看她的女子面容。

    女子面容姣好,娇柔中,透着一股子脱俗的秀丽,眉眼间,却含着一种薄媚。

    这种女人,不够大气,却足够讨男人喜欢。

    尤其是女子通体的气质,清新脱俗,有种不染尘埃的味道,偏还带着一股子病怏怏的气息,加上一身弱柳扶风的身姿气韵,只怕随意往哪儿一站,都能把一个男人的心,给软化成一池春水。

    百炼钢都会化成绕指柔。

    已经见识过宫里有头有脸那些嫔妃的各种粉黛娇颜,云朵仍能被这位合该就是那岚贵人的女子,给眼前一亮。

    尤其是她的眉眼,让她总觉得有几分熟稔,第一眼,便对她生了些许好感来。

    “见过贵人,适才一时被兰亭雅絮的美景所痴迷,没事先给贵人见礼,还请贵人勿怪。”

    因为岚贵人位分低,云朵便遵着薄家老嬷嬷教的宫中礼仪,给岚贵人福身三次。

    不过她才屈膝福身一次,就被岚贵人扶住了手臂,示意她免礼了。

    “兰亭雅絮的景致能入得姑娘之眼,我是万分欣喜都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姑娘呢?”笑容温婉的岚贵人本想伸手去拉云朵的手,可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被割破一条口子,伤口正挂着血珠子。

    她怕脏了云朵的手似地,连忙局促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云朵也瞧见了岚贵人手指伤了,虽然觉得岚贵人亲切,但她并没有贴心的主动给人家要包扎要上药什么的。

    她只是眉心一蹙,“贵人,你手伤了,让底下人找药处理一下吧,夏季容易发炎。”

    云朵的言词也没透出什么关切之意,就是碰到陌生人那般,淡淡的提醒一句。

    若把皇宫比作世上最华丽的舞台,那么,生存在这深宫里的各个妃-嫔,就是一个个画着浓妆艳抹的,生旦净末丑。

    都是惯会演戏的戏子,这里可没有什么纯善之人。

    随便对她们过于亲近,而因此不小心放松防范的话,随时都会被撕下面具,露出真面目的獠牙,狠狠咬上一口。

    到时候,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岚贵人似并不在意自己的这点儿小伤,随便用自己腰间别着的手帕随意的包了一下,对云朵笑容柔婉,“没事儿,就是一点儿小伤口,都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待会儿就能好了的。”

    云朵目光闪了闪,她再看岚贵人的眼神,比刚才更明亮了些。

    岚贵人其实没必要跟她解释什么,毕竟她怎么伤的,又跟她薄云朵没有什么干系。

    但岚贵人还是看似不经意的解释了,这用意,那就多了去了。

    大概有安抚她的意思,让她不要对她岚贵人心生芥蒂,觉得把她薄云朵叫过来,是心有不轨,想下点什么套子。

    大概,也有故意让在场人听见,好为她薄云朵做个证明,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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