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缺德,妃常辣-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薄久夜,现在不过才刚刚开始,你可要……撑住了。”
快步走出云朵的屋子后,薄久夜的身形微晃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老爷,老爷您这是怎的了?”
正好闯进来的朝霞,与薄久夜撞了个正着,眼见薄久夜状况不妙,她立刻便伸手搀扶住了他。
然而,薄久夜的第一反应,既不是感激自己妻子的出手,更是连丝毫对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疑惑也没有。
而是把她当成了拦路石一样,一把就将她推了开。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太子又爬她的窗()
“老爷,老爷您这是怎的了?”
正好闯进来的朝霞,与薄久夜撞了个正着,眼见薄久夜状况不妙,她立刻便伸手搀扶住了他。
然而,薄久夜的第一反应,既不是感激自己妻子的出手,更是连丝毫对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疑惑也没有。
而是把她当成了拦路石一样,一把就将她推了开偿。
“滚开!”
与此同时,还对曾经被他捧在手心的爱妻,吐出阴冷厌烦的字眼。
朝霞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会突然对自己这么粗鲁,根本就没有半点设防,当即被推的向后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幸好容嬷嬷是片刻不离她的身,眼见这个情况,眼疾手快的伸手及时搀扶住了她,“夫人小心——”
虽然人是万幸没有摔倒,造成什么损伤,可在听到自己丈夫所讲的那般无情残忍的话后,朝霞的脸上半点的庆幸也无,只有面如死灰。
看着自己丈夫毫不关心头也不回的离去背影,她的眼中只剩下不敢相信的惊色,与一阵胜过一阵的刺痛。
“老爷……老爷……”
汹涌的泪水很快模糊了朝霞的眼睛,窒息胸闷的感觉,让她的呐喊小的可怜。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声声的呼喊,几乎倾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夫人,夫人您可要多保重身子啊,您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您现在的肚子里还有小少爷,还有薄家的嫡长子啊——”
搀扶着朝霞的容嬷嬷见主子情况不妙,连忙苦口婆心的开口安抚,伸手在主子的胸口,替主子顺气。
即使明明还不知道主子腹中怀着的到底是男是女,可精明如她容嬷嬷,依然选择了最中听,或者说是对方最想听的话,来劝解对方。
果不然,这话很快就起了效用,差点就要窒闷的朝霞终于大口的呼吸起来,惨白的脸慢慢得以好转。
朝霞勾着头,目光放在自己还未明显隆起的小-腹上,双手颤巍巍的覆盖了上去,似笑似哭的嗤道:“是啊……薄家长房嫡子,我有了老爷的嫡子,可是……他还在乎吗?他心里还有我吗?他还需要这个孩子吗?”
“夫人夫人,别再说了,别再说这样的话了,这话要是让腹中的小少爷听到了,定会受到影响的!”
容嬷嬷一脸惊骇的连忙央求,“相爷最近只是诸事缠身,心有烦闷才会不经意的说了那种话,定然只是无心的,何况您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相爷,若是相爷知晓了,定然会高兴坏了的,把您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哪里还会伤您的心呢?您是想太多了……”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朝霞苦笑,泪珠夺眶而出,可眼底,却闪烁起了希冀的光。
“自然是真的,奶娘何曾欺骗过夫人?”眼见主子情绪终于有些稳定下来了,容嬷嬷偷偷吁了一口气,忙不迭的接话。
朝霞嘴角的苦笑,终于泛起了一丝甜意,双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眼中希冀的光芒大盛,眼神有些恍惚,似在憧憬着什么。
“如果老爷知道我有他的孩子了,会不会再也不会冷落我了,会不会继续像以前那般疼爱我,会不会……”
自言未完,朝霞突然一个激灵,似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是浑身一震。
而后,她本来染上了幸福光辉的脸,瞬间扭曲狰狞起来,眼底希冀的光芒刹那褪尽,沾染浮起的,是阴狠毒辣的颜色。
她慢腾腾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屋子,像木头人转动脖子一样僵硬机械,甚至还能听到,那脖颈骨头的咯咯摩擦声。
屋子里,云朵觉得很累了,想继续盖被睡一觉,休养休养生息。
不想,后窗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被打开的声音。
大概是这样的场面经历的多了,她好似已经特别的习惯了,显得尤其的敏-感。
她刚要躺下的身子一震,当即重新直起,脑袋立刻转向了侧后方向,脸上带着一抹精神一振的惊喜。
可一眼过后,她脸上的惊喜,瞬息化为乌有。
“你来做什么。”冷漠、失望、讥讽,顷刻蔓延于她的面目中,“魇先生。”
半个月,真是不长不短的时间,它似乎没有让之前的一切改变太多,但似乎,却又改变了很多。
甚至,竟有些物是人非。
再对上这个半个月前逼婚自己,却又有恩自己,偏又令自己咬牙切齿的男人,她的反应,竟是出奇的平静。
好像……
只是在对一个陌生人。
魇此刻浑身散发的气息,糟糕到了极点。
他脸色铁青,眼底蕴有似一碰就会爆发的怒火,浑身散发的寒气已经降到零点,冷的若有实质。
“这就是你看到自己未婚夫该有的表现么,玉倾人。”
他一步一步靠近,步伐似乎很沉重,每踏下一脚,光洁的地板竟能激起一层的薄尘,浑身散发出的冷气与威压感,令整个屋子的气氛都变得压抑。
云朵一震,表情从怒到惊,“你是怎么知道我真名的。”
她要是没记错,这个名字从本尊与生母进薄家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脑子里,依稀还残留着十多年前,生母对本尊的告诫——
让她如果可以,这一辈子都不要再用这个名字,要永远的遗忘掉!
本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迄今为止,从来没有违背过母亲的遗愿。
而她也从来没打算要违背,甚至如果不是逼近过来的这个疯男人突然提及,她根本就不会记得还有这种事情。
但是,从他居然会知道的这件事里,就已经够她惊诧的了。
大概云朵的反应没有愉悦到魇,他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下去,“作为你的未婚夫,就该有这个资格知道。”
本来他还挺高兴终于知道了她的一个小秘密,但是现在想起这个小秘密的来源,是从别的男人嘴里知道的,还是他最不喜的薄家男人。
他那点子高兴,瞬息就被颠覆成了怒不可遏。
云朵无语凝噎了片刻,然后一翻身,裹着被子继续躺倒睡觉。
疯子就是疯子,成天的满嘴疯话,是她吃错药了,竟然会跟他较起真来了……
见她不答理自己了,魇更是生气了,长腿一跨,到了她的榻前,伸手就去扯她的被子,“未来夫君跟你说话,你这什么态度!”
云朵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一时猝不及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被子被他扯去,“你自己也说未来的,既然是未来的,那就未来再说,不要现在就在这里给我装-逼穷得瑟!”
重伤未愈,东西大概也是好几天没吃了,而刚才一场‘真情流露’的戏码更是把她所剩无几的力气耗光。
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力气和心情,再去应付这个男人。
所以她已经极其的不耐烦,耐心彻底的没有。
“玉倾人,你这是向爷挑衅,终于要下战书了是么。”一把扔掉手中的被子,魇猛地俯下身,两手撑在了云朵身子两侧,冰寒阴沉的脸,瞬间逼近云朵的脸。
他菲薄的唇一张一合,寒冽的吐纳,全都喷在了云朵的脸上,“那好啊,就让爷看看,你到底能有什么本事,让爷亲自退婚!”
云朵一时难以收拢呼吸,鼻翼里一时全都吸进了他吐纳的气息。
就跟他人一样,是冰一样的冷冽味道,但是,其中却饱含了幽幽的药草香。
她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的味道是很好闻,很令人感到舒服的,但是她就是喜欢不起来,且厌恶的可以。
她更讨厌,他这样过分的亲近,如果不是她自愿,如果不是燕夙修,她根本不想再被任何男人触……
念及此,她心头一刺,疼痛感由浅至深,渐渐将她淹没。
那种感觉,就像一根长针,一点一点,刺进她的心脏。
比心口那一掌,还要痛的剧烈。
她突然想笑,想大声的笑。
薄云朵,薄久夜半点没说错你,你就是个傻瓜,燕夙修都已经厌憎你了,只想远离你这个残花败柳了,那你还想着他做什么呢?
你是想犯贱么?
“倾人,你怎么了。”魇一愣,看着身下的云朵无声的突然笑了起来,却还流着眼泪,似是很痛苦的样子。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她厌恶玉倾人这名()
那种感觉,就像一根长针,一点一点,刺进她的心脏。
比心口那一掌,还要痛的剧烈。
她突然想笑,想大声的笑撄。
薄云朵,薄久夜半点没说错你,你就是个傻瓜,燕夙修都已经厌憎你了,只想远离你这个残花败柳了,那你还想着他做什么呢?
你是想犯贱么?
“倾人,你怎么了。”魇一愣,看着身下的云朵无声的突然笑了起来,却还流着眼泪,似是很痛苦的样子。
而她这个样子,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脆弱的,仿佛不堪一击偿。
他的怒火瞬息没有了,甚至两眼含着他自己未曾察觉的疼惜,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为她拭泪。
“你滚开!”云朵半点不领情的拍开他的手,歇斯底里的咆哮:“不要再叫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里有个倾字,她曾经不以为然,现在却无比反感的字眼。
因为这个字眼,才是燕夙修的心头爱,只有那个人才是。
而她,根本什么都不是。
“好,我不叫这个名字了,你不要这么激动,你的伤势才刚有起色。”魇虽然生气她对自己的态度,但是她嘶哑破碎的嗓音却提醒了他。
提醒他,她还是个伤患。
而且她刚才那样的神情……
如果是平日,云朵定会发现,魇这个向来毒舌自以为是的面瘫男人,竟然还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可她现在不舒服,真的很不舒服。
之前在薄久夜身上得来的那点愉悦心情,彻底的被耗光了。
所以她,已经没有精力去发现。
“你走吧,我累了,真的很累。”
云朵疲倦的闭上了双眼,不想再跟他耗下去,她只想静一静。
俯视她的脸,倦怠的,苍白的,羸弱的,甚至半透明的都能看到她肌肤下的血管,魇的眼中涌起心疼,却也恼怒。
“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的连多看一眼也不愿?”
亏他忙里抽闲,大清早就来看她,但是却让他窝在外面的角落里,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其它男人的怀抱。
要不是她后来的表现,分明透露出了她是在耍弄薄久夜,他早就已经出手,干脆杀了薄久夜了。
但是那并没有令他感到愉悦,即便只是做戏,他也不想让她,再投进其它男人的怀里,尤其是薄久夜!
“我的是,或者不是,你会在意吗?”没有睁开眼睛,云朵的嘴角只是浮起讥讽的笑,“鬼手毒医。”
“爷当然……”魇几乎不假思索的就要脱口而出。
可话说到一半,他被她的后半句话给点醒了似地,恍然醒悟。
等等,他现在是鬼手毒医,是魇呐……
如果她说喜欢他,那就是水性杨花,还是移情别恋?
因为她前几天,才说喜欢身为太子燕夙修的他!
突然意识到的这个问题,让他顿时哭笑不得起来。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总算是深有体会了。
这是何等纠结的人生,教他如何是好?
不过,纠结归纠结,他却不后悔。
因为魇可以做太多,燕夙修所不能做的事情,可以抛开一切包袱,不用再有任何顾虑,能够任性的,只做他想做的事。
“薄云朵,不要耍花样,你只能嫁给我。”
这个姿势和距离,他真的很想亲吻她。
但是他却忍住了,赶紧的翻身坐到了一边,主动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只能苦笑的干望着她那张引人想要给她滋润的干裂双唇。
他终究呐,无法看她变成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云朵没有搭理他,兀自的闭着眼睛睡着,一言不发。
至于她是真睡了还是假睡着,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时间不多了,但是魇还想多呆一会儿,哪怕就是这么静静在一边看着她睡觉也好,“既然如此的痛恨薄久夜,为什么,你还要回来?”
不得不承认,在她刚才旁若无人的那番对薄久夜痛恨至极的表现,让他这多日来为她与薄久夜间的那段……私情,而无比愤恨的心情,确实得到了一定的心理平衡。
但是,她居然再次回归到薄家,再次回归到薄久夜身边的行为,怎么都令他高兴不起来。
这个问题令他想不通,也令他如鲠在喉。
他巴不得现在立刻,就把她娶进门,以后让她与薄久夜,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听到魇的问题,云朵那一双宛若蝶翼的长睫颤了颤。
但是,她依然没有说话,依然没有张开眼睛。
然,魇却捕捉到了她这微小的反应,顿时明白过来,她原来是装睡。
他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偏又觉得这样的她,莫名可人儿的紧,心里都似被她那颤巍巍的一双长睫毛,给刷的痒痒的。
而他原本满腹的火气,竟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烟消云散了。
弯腰捡起地上适才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薄被,魇动作轻柔的盖到了,蜷缩成一团的云朵身上。
气氛莫名的柔软了下来。
这是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因为这两个人见面,向来都是剑拔弩张,水火难容的。
没想到现在,竟然也会有这样平静的时候。
“薄云朵,别以为你躲在里面不出来,我就不知道你在家,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和谐的气氛实在是过于短暂,这还不到眨眼间的时间,就被屋外一阵尖锐刺耳的辱骂声,给打破了。
云朵当然是听出来了这跟猴子被火烧到了尾巴一样大喊大叫的声音,是谁的。
但是她照样懒得理会,也没精神去理会。
可这正准备要走的魇听了,这好不容易阴转多云的脸,刹那又阴沉了下去,“什么名门之秀,满嘴喷粪的泼妇。”
‘睡着’的云朵听罢,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
貌似他鬼手毒医的用语,也没有诗情画意到哪里去吧?
“薄云朵!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惯会扒-灰勾当的下-贱淫妇,真是有什么样下作生母,就有你这样下-三-滥的贱-胚-子,要嫁人了也不知道检点羞耻的荡-妇!”
屋子外,被一干丫鬟挡在廊外,半点不能再靠近的朝霞,只手叉着腰,满嘴吐沫横飞的对着屋子破口大骂,丝毫的大家闺秀,名门主母的形象也无。
“夫人,您别骂了,别骂了,当心身子啊……”一旁的容嬷嬷,两眼闪烁的看看随云院里出来看热闹的这个丫鬟,又看看那个婆子,只觉脸上臊得慌。
到底是世家大户养出来的管事嬷嬷,自然知道得体气度,比什么都重要。
四小姐再下作,她以为这也不是自家主子能够骂的,因为四小姐这样的下等人,根本不配被自家主子骂,骂她等于是脏了主子的嘴。
且,更会降低了主子的身份。
这要是传扬出去,只怕比起四小姐的作为,她主子反倒更会沦为旁人的笑柄!
但,现在的朝霞,满脑子都是自己丈夫从薄云朵的屋子里出去后,就给了她难堪的画面。
让她怎么不多想,怎么不怀疑,这都是薄云朵在搞鬼,在挑拨离间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越是如是想,就越是恼火,经年累积下的不满,最近累积下的痛恨,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已经焚烧了她的理智。
她哪里还有那份闲心去记得自己什么身份什么出身?
她朝霞所想的,只是想要杀了里面的贱女人!
即便杀不了,她也要骂她,骂的她体无完肤,骂的她没脸见人,将自己一腔的怒火与憎恨,彻底的爆发出来——
“啧,真是臭不可闻的一张嘴,乌鸦唱歌都比她好听百倍。”
屋子里的魇再也忍不住,嚯的站起身,长袖一甩,就朝房门走去。
“你干嘛!”
听到动静的云朵,忍不住的睁开了双眼,偏头看向魇气势汹汹而去的背影。
“割了她的舌头喂蟑螂。”魇头也不回的继续往房门走去。
“……”云朵再也忍不住嘴角想要抽搐的y望,抽了好几抽,“通常遇到这种桥段,台词应该是割了她的舌头下酒喝吧?”
“脏。”魇一个字,就完全诠释了他对朝霞的厌恶感,以及,再次展示了他经久不衰炉火纯青的毒舌功力。
第一百五十四章 告诉他她有儿子()
“割了她的舌头喂蟑螂。”魇头也不回的继续往房门走去。
“……”云朵再也忍不住嘴角想要抽搐的y望,抽了好几抽,“通常遇到这种桥段,台词应该是割了她的舌头下酒喝吧?”
“脏。”魇一个字,就完全诠释了他对朝霞的厌恶感,以及,再次展示了他经久不衰炉火纯青的毒舌功力偿。
蓦然间,云朵突然觉得这面瘫男的毒舌,竟不那么令人讨厌了撄。
“薄云朵我告诉你,现在我有了老爷的骨肉,有了薄家的嫡子,你就再没有利用价值了!薄凤眠会失寵,老爷再也不会看在他的份上,而对你另眼相看,你就老老实实认命嫁人,从此滚出薄家,如若再敢死皮赖脸,我今后定叫你生不如死!”
听到屋外的朝霞这等嚣张的叫嚣,云朵嘴角本浮起的一缕浅浅的弧度,瞬间凝结。
“有了薄久夜的骨肉是么……”
阴翳,透着森冷的阴翳,爬满了她的脸,她的眼,她的嘴角。
而听闻朝霞那番话的魇,却是一头雾水。
他不是笨人,只是一时想不明白,所以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了云朵。
“这个泼妇说的,是什么意思。”他问。
云朵幽幽的把目光望向他,诡谲一笑,“薄凤眠……是我的儿子。”
*
薄久夜一路摇摇晃晃到了书房,紧随在后的宁管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想去搀扶,却又不敢上前造次,只能一路在后仔细的尾随。
砰的一声,薄久夜猛地推开了书房的门,踉跄到了书案前,一手去拿挂在笔架上的毛笔,一手不断翻着书案一侧,折叠整齐摆放的白纸。
然而他的手一直在瑟瑟发抖,抖得毛笔根本就拿不好,白纸更是怎么也铺张不开。
喀嚓,砰砰几声,他捏断了手中掌握不稳的毛笔,撕烂了手中的白纸之后,双手旋即把书案上的一应文房,全都扫落到了地上。
发泄似地扫荡了个干净。
扫荡完毕时,他却身体一晃,差点就要栽到地上。
不过,他及时的将双手撑在了书案上,这才没有让狼狈难看的后果发生。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刚做了特别劳累的事情。
原在书房里看书的容若,被突然闯进来的薄久夜扰了思绪,不由自书本中抬眸望向薄久夜。
没想到薄久夜之后竟来了这么一出,他眉角不免一挑,目光转到了薄久夜身后直擦头上冷汗的宁管家。
宁管家感觉到了他的视线,苦着一张脸直摇头,冲他还比出了四根手指。
容若立刻明白过来,眸色几番沉浮,目光明暗莫辨的重新回到了薄久夜的身上。
容若没有说话,任由薄久夜自行的发泄,直到薄久夜安静下来,他这才对宁管家挥了挥手。
宁管家吓得面无人色,战战兢兢的站在了薄久夜身后五步远的位置,全身都在打着摆子。
可见,他内心是有多惶恐。
这一看到容若公子对他做了手势,他顿时如蒙大赦,两眼含泪对着容若无声的作揖谢恩,忙蹑手蹑脚却不乏速度的退了下去。
“四小姐这醒了后,都说了些什么。”
容若终于开口了,不过他的说话声,清淡润雅,就像静静绽放的君子兰,不温不火,不急不躁。
听在人的耳朵里,特别的舒服。
他不像是在问话,更像是在和薄久夜轻松写意的谈天说地。
“容若,我们在鬼杀宗的人……已经回不来了。”
薄久夜没有大吵,没有大声嚷嚷。
他勾着头,面向身上书案的光洁桌面,没有人能看到他现在的表情,只是听到了他的说话声里,还透着怪异的低笑。
容若一怔,眼神飘忽了起来。
好半晌,他的眼睛才找到了焦距,脸色有些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