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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夫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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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桀拱手对百姓的道谢,从怀里拿出一定银子放在桌上,对卖馄饨的老伯道:“老伯,给在座的每人一碗馄饨,我请客,不用找了,剩下的请您喝酒。”
卖馄饨的老伯自然高兴,手脚麻溜的给在座的每人一碗馄饨,有白吃的午餐,谁不高兴,大家都的了拓跋桀的好处,他们自然感激。
拓跋桀与众人告别,他想去李家村看看那位发明高产粮食的夫人有何本事。
拓跋桀雇了一辆牛车,他心情愉悦的坐在牛车上,看着远处的风景,风和日丽,景色优美,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
突然对面来了一位骑马的人,那人坐在高高的马车上,早已经看见牛车上的拓跋桀了。
拓跋桀想把脸转到一边,已经晚了,叶凌轩停下马车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牛车的无所谓的拓跋桀;“好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你的命这么大,上次身受重伤,还中了奇毒,居然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呢。”拓跋桀一点也不畏惧叶凌轩,就是觉得叶凌轩命好,已经那样了还没有死。
拓拔桀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子,递到车夫手里,嘱咐车夫赶紧离开。
车夫接了银子,谢过拓拔桀,连忙赶着牛车离开了,唯恐待下去没命一般。
“托你的福,上次中了奇毒,现如今叶某已经是百毒不侵之躯了。”叶凌轩没有下马,依然居高临下的看着拓拔桀,心中的怒火只有自己知道。
这一次一定不能让这人给跑了,他是柔然的人,就是不知道在柔然是怎样的地位,先捉拿了再说。
“命真好啊,我倒是看看你这百毒不侵之躯,到底有多厉害。”说着拓拔桀从腰间抽出软剑,飞跃而起,直逼叶凌轩的命门。
叶凌轩也不是吃素的,拿起手中的,抵挡拓拔桀的进攻。
两人你攻我守,一个进一个退,枪快剑利,两人都想把对方至于死地,就这样大战三百回合后,两人都心惊的望着对方。
没想到一年不见对方的功夫涨这么多。
叶凌轩佩服的看着拓拔桀,没想到年纪轻轻居然有这样的功力,他是运气好,吃了华如锦的千年碧果。拓拔桀不一定有这样的运气。
拓拔桀敬佩的望着叶凌轩,不错,年纪轻轻功夫了得,自己则是得了师父传承,叶凌轩未必有自己好运。
如果叶凌轩不是自己的敌人,他们有可能是相见恨晚的兄弟,江湖上与自己旗鼓相当的人,用十个手指都能数的出来。
“兄弟,功夫不错,有兴趣来我柔然吗?”拓拔桀对叶凌轩开玩笑道,他知道叶凌轩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果然,叶凌轩再次运动,对拓拔桀愤怒道:“誓死不做叛国贼。”
拓拔桀毫不畏惧,再一次迎上叶凌轩的枪,笑嘻嘻的道:“朋友,话不能说这么死,想当年的战神司徒将军,也如你这般傲骨,可是最后呢,还不是被自己忠心的皇帝陛下认定为叛国贼,被满门抄斩了。啧啧,那场景凄惨无比吧。”
“不准你侮辱司徒将军。”叶凌轩见拓拔桀侮辱司徒将军,愤怒道,手里的枪,招招快准狠的要刺中拓拔桀的要害。
司徒将军是叶凌轩敬佩的人,也是边关将士们敬佩的人,叶凌轩不允许拓拔桀侮辱他心中的战神。
“我也敬佩他,可是最后的结局呢,兔死狗烹的下场,可悲可叹。”拓拔桀见招拆招,很快躲过叶凌轩的枪。
拓拔桀见叶凌轩发狠了,扔下一句,不和你玩了,提起轻功离开了。
叶凌轩怎容拓拔桀轻易离开,三番两次把永安县当成自己家的后花园,叶凌轩今天要让拓拔桀付出代价,也为上次报仇。
拓拔桀在前,叶凌轩在后步步急逼,拓拔桀知道叶凌轩在身后跟着自己,故意在树林中绕圈,最后终于累了,转身给叶凌轩一掌,叶凌轩猝不及防,差点被拓拔桀打中,幸亏他反应及时,没有中拓拔桀的那一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使诈?”叶凌轩虽然有些狼狈,还是稳稳的落在地上,然后生气的看着一脸笑意的拓拔桀,他觉得拓拔桀的脸非常的碍眼。
“我又没有让你跟着我,我都说了不和你玩了,是你自己要跟着我的,我有什么办法。”拓拔桀扇着扇子,这天热死了,还被叶凌轩这个一根筋的人穷追不舍,真是无趣的紧。
“狡辩。”说着叶凌轩提枪再次向拓拔桀刺去。
“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咱们俩都打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见分胜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拓拔桀本来想结果了叶凌轩,可是自己杀不了叶凌轩,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那你说个可行的办法。”叶凌轩盯着拓拔桀,此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自己万不能上他的当。
“让我想想啊,”拓拔桀认真的想了一会,还是没有想出所以然,别有深意的看着叶凌轩道,“敢问英雄高姓大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凌轩便是我的名字。”他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拓拔桀道,“你又是谁?”
“原来你就是刘将军麾下大将凌轩,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呢,”拓拔桀敬佩的看着叶凌轩道,“我就是拓拔桀,柔然国主的小儿子。”
“原来是你!”两军交战数次,叶凌轩早就知道柔然带兵的是柔然国主的小儿子,始终不得见。没想到他不似柔然人高马大,倒有些江南水乡文弱书生的意气。
如果不是自己与他交过手,谁知这文质彬彬的书生竟然是一位武林高手呢。
“是啊,是我。”
“那就拿命来。”叶凌轩对于柔然国的人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他带兵大肆侵犯大圣朝,大圣朝边关百姓怎么会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本小王还有事,你自己玩吧。”拓拔桀扔下一颗,逃之夭夭了,他和叶凌轩再打个三天三夜也难有结局,何必浪费时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
等烟雾散去,哪里还有拓拔桀的影子,叶凌轩恼恨的看着拓拔桀消失的地方,下次一定不让你跑了。
如果拓拔桀知道叶凌轩心中的想法,一定会找叶凌轩打个痛快,他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哪里是逃跑了。
拓拔桀离开后直接回军营,安排好军营的一切事务,轻装简从带着贴身侍卫,直接去了柔然国的国都花城。
拓拔桀望着雄伟壮观的城墙,心中暗道:母妃,孩儿回来了,你可还好。
拓拔桀下马牵着马在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的街市,他走到一个卖小玩意儿的地方停下,选了好一阵子,才选了一把小木剑。
他答应儿子这次回来教他习武,这次定不食言。
“这个木剑怎么卖的?”拓拔桀把木剑拿在手里笔画了几下,觉得非常满意,手感很不错,做工也精致,儿子定会高兴的。
“少爷,这小剑一百文。”卖小玩意儿的货郎乐呵呵道,他见拓拔桀一身锦衣华服,知道是个不差钱的主,生生把五十文的小木剑喊到一百文。
“我要了。”拓拔桀把木剑收入怀中,示意后面的人付银子,果然侍卫很积极的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子给了那卖货郎,道:“不用找了。”
随后牵着马跟上拓拔桀的步伐,拓拔桀很久没有回来,想给自己母妃买了一个玉质的簪子,虽然她什么也不缺,但这是拓拔桀的一片心意。
买好了该买的东西,拓拔桀上马直奔皇宫,他有要事找国主相商。
拓拔桀一路畅通无阻,因为他是国主最宠爱的儿子,所以进大殿不用通报。
“父王真想让拓拔桀那小子继承王位。”一位年轻人幽怨的声音传到拓拔桀的耳朵里。
正当拓拔桀想进去时,他忽然听见国主与人在谈话,内容正好涉及到自己与江山,拓拔桀停住脚步,准备一听究竟。
门外的太监见拓拔桀听到了不该听的内容想大声禀报,被拓拔桀点了穴道,顿时说不出话来,急得眼珠子只在框里打转。
棋子()
“那你觉得呢?”大殿内一个苍老宠溺的声音传到拓拔桀的耳中;记忆中;这个声音只有面对自己的时候才这样慈爱宠溺。
拓拔桀很清楚这两个声音是谁;一个是自己最敬佩的父王;另一个是柔然国的大王子拓拔煌。
“儿臣不知。”拓拔煌摸不准国主的意思;他对拓拔桀的态度令他非常嫉妒;柔然国谁不知道;国主最宠爱王子是拓拔桀。
“哼,蠢货。”国主显然不满意拓拔煌的回答,一把把书桌上的书扔到拓拔煌的脸上;“这柔然国的国主轮谁也不会轮到他。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如果你能有老六一半才智,孤把这位置给你也能瞑目了。”
国主不屑的语气刺激了拓拔桀;他觉得心中有把火;想将自己燃烧掉,他紧握双手;想质问他一声为什么。
“那您为什么对他百般宠爱?”拓拔煌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不把王位传给他;却把什么都给他。
“因为柔然与大圣朝之间的战争需要人;派臣子去;孤不放心。”柔然国主悠悠的说道。
“为什么?他也是您的儿子。”拓拔煌更不明白原因了;同样是儿子,拓拔桀能力卓越;在柔然的威望很高,父王为什么不把王位传给拓拔桀。
“儿子?一个歌姬生的;而且一半是大圣朝的血;孤如何把王位传给这样的人。”想起拓拔桀身体里有一半是大圣朝的血脉,柔然国主就非常的嫌弃,如果不是拓跋桀还有用处,自己在就把他打发走了。
“儿臣明白了。”拓拔煌笑了,原来如此。
“好了,你下去吧,记得对他好些,不然他怎么会一心一意守护咱们柔然的江山。”国主细心看着桌上的奏折,让拓拔煌下去,心中感叹道:那孩子的母亲如果是柔然的人,他必定将这位置传与他。
拓拔煌得到了国主的保证欣然告退,不是拓拔桀登上王位就好,否则自己会死无全尸吧。
拓拔煌走到大殿外就看见拓拔桀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拓拔煌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假意热情道:“老六回来了,可是要见父王,进去吧,父王在里面呢。”
拓拔煌记得刚才国主的话,让他对拓拔桀好些。
拓拔桀没有理会拓拔煌,绕过他直接进入大殿,望着大殿上高高在上的人,这就是自己从小最敬重的人,自己的父亲。
拓跋桀悲伤的想:难道皇家就没有一丝亲情可言。
柔然国主抬眼看着伫立在大殿中央的面无表情,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拓拔桀,国主知道他听到了刚才的谈话。
听到了又能怎么样,他宠拓跋桀,从来没有想过会把这身下的位置传给他,原因只有一个,他血统不纯。
“父王说的话可是真的,”拓拔桀笑的苍凉,“桀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王位你就不要妄想了。”国主冷然道,他没有回答拓拔桀的话,“好好的做个闲散的王子,孤不会亏待你与你母妃的。”
拓拔桀笑了,笑容是何等悲哀,被自己最信任,最敬重,最亲近的人当成棋子,他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他觉得他的生活一片灰暗。
依稀记得他说过自己是他最骄傲的儿子,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为了好好的利用自己而已。
“父王还没有回答我的话。”拓拔桀想寻求一个答案,虽然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答案。
国主生气的看着拓拔桀,他刚才不是已经听到了,为什么还要问,既然他想听,自己不介意再说一次。
他讨厌看见拓拔桀桀骜不驯的性子,他需要一个听话服从的儿子。
“孽子,你既然想听,孤就告诉你,是。”国主说完拂袖而去。
大殿里只留下拓拔桀一个人孤独流泪,原来他也会哭,他从小不爱哭,很少流泪,就算父王赏给他的爱妾难产而死,他也没有伤心。
拓拔桀用手抹了一把辛酸泪,毅然转身离开,也许这就是生在皇家的悲哀。
拓拔桀走出大殿,见到了拓拔煌,原谅他没有走,故意等拓拔桀出来呢。
“滋味不好受吧。”拓拔煌冷嘲热讽的看着拓拔桀道。
“如果不是我镇守边关,你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蠢货。”拓拔桀不屑一顾的看着一脸得意的拓拔煌。
拓拔桀与拓拔煌从小不对盘,有什么东西都要争要抢,最后国主会把东西给自己,拓拔煌对此又妒又恨。
“镇守边关又能如何,还不是父王的一条看门狗。”拓拔桀不害怕拓拔桀,仍然讥讽道,“快回家看看吧,你家的小贱种不见了。”
“你说什么?”拓拔桀神色激动的抓住拓拔煌的衣领,如果再使劲,拓拔煌会窒息而死。
“我说你儿子不见了,有些天了。”拓拔煌真的怕了,他怎么忘记拓拔煌武功高强了,在这柔然国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你再说一次?”拓拔桀双目通红的看着拓拔煌,一定是这人做了什么,好好的,渊儿怎么会不见了。
“咳咳,我好心告诉你,你儿子不见了,你应该谢谢我才对。”拓拔煌被拓拔桀勒住脖子呼吸困难,“你还不回去看看。”
“如果这件事与你有关,我定不会放过你。”拓拔桀狠狠的盯着拓拔煌。
渊儿从小乖巧懂事,怎么会不见了,拓拔桀现在顾不上其他,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到自己的府邸。
六王子府的人见拓拔桀回来了,连忙上前行礼,哭诉道:“主子,您终于回来了,小主子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拓拔桀迫使自己冷静道,人好好的怎么会不见的,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一五一十的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原来再过些日子就是国主五十大寿,拓拔渊听拓拔煌的儿子拓拔懿的蛊惑,说要给国主准备礼物。
拓拔桀不在家,拓拔渊不想六王子府丢脸,前些日子拓拔渊带着人去挑选礼物,谁知又遇到了拓拔懿。
拓拔懿极力邀请拓拔渊去打猎,拓拔渊谨记拓拔桀的话,自然不肯,拓拔懿言语相激,说拓拔桀是柔然的英雄,儿子确是柔然的孬种。
拓拔渊为了逞一时之勇,只好跟着去了,下人们要拦住拓拔渊不让他去,可是拓拔懿要打死他们,说他们主意太大,都骑到主子头上去了。
下人们自然不敢啃声了。
两人骑着小马驹相约去打猎,谁知快到护城河时,拓拔懿拿出匕首在拓拔渊的马屁股上使劲扎了一下。
马儿吃痛拼命的跑着,到护城河的桥上时,拓拔渊就被马给甩下了河,这过程发生的太快,等下人们反应过来时,拓拔渊已经掉下河了。
拓拔懿见拓拔渊掉河里了,吓得魂都没有了,他嘴里嘟囔着:“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吓吓他,是他自己掉到河里去的。”
说完掉转马头,骑马离开,他的下人自然跟着他离开了。
拓拔渊的家丁,吓得三魂没有了七魄,府里唯一的小主子掉河里了,他们的命运可想而知。
几个家丁会水的不会水的全跳下去了,有些会水的百姓也跳下去了,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掉下去了,能捞上来最好了。
可是他们捞了半天,也不见那孩子的踪影,从水里出来后只能摇头叹息,哎,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看样子还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呢。
拓拔渊落水后,六王子府的人天天去河边寻,时间越长,他们的心就越沉,总管往宫里递了帖子,要见温妃,始终没有得到召见。
他派人去边关请拓拔桀的人也没有回来,总管急得好些天没有好好合眼休息了,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小主子在河里喊自己冷。
现在见拓拔桀回来了,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哭诉道:“主子快去调兵,找小主子要紧,都是老奴护主不利,没有看好小主子啊。找到小主子,老奴愿以死谢罪。”
“傅伯您先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进宫递帖子的时候可遇到了什么人?”拓拔桀心下怀疑,如果母妃知道渊儿不见了,肯定会求父王调兵寻找的,除非母妃根本就没有收到消息。
该死的拓拔煌,如果渊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放过你。小孩子打闹,能想到用匕首扎马屁股,马儿吃痛疯狂起来,后果不是一个孩子能预测到的。
拓拔煌你真的很好,打击我不择手段,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丧心病狂的狗东西。
拓拔桀觉得自己心中有团火,要把所有东西都烧着了。
“那天都是谁在小主子身边伺候?”拓拔桀看向院子里,几个人连忙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都拖出去乱棍打死。”拓拔桀看着这些求饶的人越看越生气,那么多人,连一个孩子都看不好,留着也只是浪费粮食。
“主子,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就暂且留下他们吧,找小主子要紧呀。”管家傅伯伤心难过的看着拓拔桀。
他不是想给这几个人求情,实在是紧急关头,人多力量大。
“都给我去找,找不回来提头来见。”拓拔桀一脚踢在离自己最近的小厮身上,那么多天了,一点消息没有,拓拔桀心中觉得希望渺茫了。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渊儿出了什么事,他定会让拓拔煌给他儿子陪葬。
拓拔桀手中有兵符,立刻进宫调用一千御林军,花城的大船小船都在护城河上打捞,一连几天,尸体打捞上来几具,但没有一个是拓拔渊。
拓拔桀安慰自己,没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可是人到底去哪里了,他派兵到周围的地方找了,没有人见过一个落水的孩子。
“主子,还是没有。”拓拔桀的侍卫小心翼翼的看着拓拔桀道,这几天六王子彻夜难眠,可是连小主子的影子都没有见。
温妃过往()
“撤回所有的人;回府。”拓拔桀绝望了。
“主子您看。”一个侍卫急冲冲的跑到拓拔桀面前;把一个金项圈递给拓拔桀;上面有六王子府的印记;他特来让拓拔桀看看。
拓拔桀一把抓住了金闪闪的项圈;着急的问道:“哪里来的。”
“一个常年打渔为生的老人从鱼身上取下来的。”侍卫如实回答。
说来也巧;他奉拓拔桀的命;去周边看看有没有人救一个落水的孩童。
他见周围有渔夫,觉得他们也许见过小主子,所以走过去问问情况;谁知一眼便看见渔夫宰杀一条大鱼,鱼头上带着这个项圈,项圈正好套在鱼头上;渔夫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项圈拿出来了。
侍卫用身上仅有的银子买下了项圈;带回来让拓拔桀看看。
“那渔夫现在在何处?”拓拔桀紧张的看着侍卫道,这消息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消息。
“在外面;属下带主子去。”拓拔桀跟着侍卫走到外面;果然看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渔夫;这渔夫见到拓拔桀;连忙给拓拔桀行礼。
“老伯请起;”拓拔桀上前把要下跪的渔夫扶起,“我是落水孩子的父亲;请您体谅一个做父亲的心,我只是想问问老伯;找到金项圈的时候;可看见了什么人,或者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儿。”
渔夫想了一会儿摇摇头道:“这条鱼太大,开始老朽也没有把握能捉住它,谁知它头上带了一个金项圈,项圈挂住了渔网,老朽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能它拉上来的。”渔夫想象着今天中发生的事,既惊险又刺激,那鱼少说也有三十多斤。
“你打鱼的这些天,可有见到一个落水的孩子。”拓拔桀忐忑的问,他希望听到消息,又希望没有消息。
渔夫摇摇头,他没有见到孩子。
“去支五十两银子,然后送老伯离开。”拓拔桀绝望的闭上眼睛道,他的渊儿到底去了哪里。
“少爷不防顺着河再找找,这条河由北向南,听说流经燕山一直到大圣朝的境内,说不定小少爷被哪位好心的人救了。”渔夫好心的安慰拓拔桀。
拓拔桀拱手道谢,人在河里时间长了,活不了了吧。
“主子您说小主子的项圈为什么会套在鱼身上?”侍卫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忍不住问道。
拓跋桀望着渔夫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道:“本王也想知道,渊儿的项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鱼的身上。”
拓跋桀拿着项圈轻轻地抚摸,再次想道,渊儿,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呢,是否还活着,给父亲一个消息可好。
“主子现在怎么办?”侍卫担心的看着拓跋桀,国主已经召唤主子好几次了,主子一直无动于衷。
“撤吧,我相信渊儿在某个角落幸福的活着。”拓跋桀握着项圈,眼中尽是坚毅的神色。
拓跋桀领着人回到六王子府,宫中的太监正在府中等着拓跋桀,见拓跋桀回来,连忙上前小声道:“六王子,国主口谕,立刻让您进公面见国主。”
这太监知道拓跋桀最近因为儿子失踪的事儿,非常烦恼,所以不敢触拓跋桀的霉头。
“你回去吧,本王收拾好了会去宫中的。”拓跋桀看着手里的项圈,不在意的讥笑道,现在知道自己的重要了,棋子,一颗重要的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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