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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的罪婢-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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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真是奇了!”敷悦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流锦,接着极为慎重的,重新号了一下她的脉搏。
“怎么样!锦儿她怎么样了?”欧阳亦宗焦灼难耐,紧声追问着。
“她又中了一种毒!还有!她……有身孕了!”敷悦轻声说道,转身从床前退了出来。
“什么!?”“什么!?”轻柔的话语似惊雷,震撼住了两人。
流锦惊愕的看向敷悦,咬着唇瓣的贝齿,越发的用力,紧握的拳头,下意识的拂上了自己的小腹。她竟然有了宝宝,可是,宝宝!你来的太不是时候了!眸中的泪雾,迅速的凝结,泪水滚过出双眸,坠落到她冰冷颤抖的手上,却也是一阵刺骨的冰冷。
“悦儿!你说我有孩子了?是真的吗?锦儿有了我的孩子了?”欧阳亦宗惊喜万分,疼痛的心,开始雀跃,开始欢快的跳动。男子俊帅的脸膛竟泛起丝丝微红。幽深的瞳眸,溢出缕缕遂亮的溢彩流光,有些不太相信的一再追问着敷悦。
“是的!这真是一个奇迹,因为中了遗恨千年,能怀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以前胎儿的月份太小,又受到蛊毒的压制,所以没有发现,现在,我可以断定,她怀孕两个多月了。”敷悦不急不缓的说道。
“太好了!锦儿终于有了本王的孩子了!锦儿,你听了吗?怎么哭了?乖!不要哭!”看到默默流泪的流锦,欧阳亦宗顿时心如刀绞,怜惜的伸出手,轻柔的擦拭着她颊上的泪水。
“欧阳亦宗!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我不会让孩子有一对相互仇视的父母。他是我一个人的!”流锦蓦地别过脸颊,挣脱了男子纤长的手指,一字一顿的冷冷说道。
“锦儿!你不要这样!没有相互仇视!不会有的!你明白吗?你就不能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派人杀他。我说我没有!”欧阳亦宗欣喜的脸庞顿时乌云密布,痛心的看着对自己愤恨仇视的女子,心中压抑的辩解和委屈,终于爆发,被男子大声的吼叫出口。
“我永远都不会再相信你了!欧阳亦宗,我只会恨你,鄙视你!我不要再看到你!你滚!滚出去!”流锦心中的怒气越发的澎湃,双眸死死的瞪着大声怒吼的男子,突来的孕事让她措手不及,一颗心更是慌乱复杂,五味陈杂纠结翻搅,凌迟的她失了最后的理智。
“我滚?可以!你只要好好孕育着我欧阳亦宗的孩子就行,我不介意他身上有端木家的骨血!”男子闻言更加气愤难平,直直凝望着女子愤慨的脸,不由冷笑出声。一起走了那么的风风雨雨,他以为他和她情深意浓,几乎溶为一体,可她呢!根本就没有那么想过,恨他!那就恨吧!至少她的心中还有他的存在。
“你的孩子,我宁可不要!”女子毫无血色的脸颊,越发的苍白骇人,朦胧的泪眼,毫不退缩的对上男子幽深的黑瞳。嘴角扯出一丝轻蔑的冷笑,那笑,只需轻轻的一下,便把男子的心,摧裂破碎,直直打入无底深渊……
给读者的话:
之前给亲早造成的困扰,火舞深感抱歉,只是想说,没有像宽带不能上网等意外出现是话,火舞一定会努力更文。
227争吵
“你说什么?不要本王的孩子?锦儿,千万别让本王再听到类似的话语,否则……边关的端木文洛,莫名失踪的叶魂和妙韵,还有君煞门满门,本王便再也保证不了他们的生命安全了。”男子勾起薄唇,幽深无底的眸射出嗜血的光芒,嘴角森冷无情的笑容,映红了流锦水汽氤氲的眸子。原来,他都知道!
“卑鄙!”女子猩红的眸,死死的瞪着冷笑的男子,她永远都不会想到,他和她会有这样决裂反目的一天。他威胁她,那么,以前的万般宠爱,万般的呵护,都算什么呢?或者,那都只是他驯服棋子,最有效的方法吧!
流锦突然觉得很可笑,回忆中他温柔的俊逸脸庞,他柔情满溢的皎瞳,他温暖如春的笑容,他轻柔的甜言蜜语。还有她迷醉,痴狂,感动,满足的心。都好可笑!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而时有多甜蜜,多幸福,现在便有多狼狈,多伤痛。却原来,爱情,也可以虚假到那般的真实。可是!伤痛,却如慢性毒药一样,一点一点的浸入骨髓。看吧!那伤痕,一刀刀雕刻在心,永远清晰可见,不得消弥。
“好了!我来这里不是看你们吵架的!”敷悦无奈的看了看怒目相向的两人,终于开口,打散了室内这几乎凝固的空气。
“你说什么都好!反正,这个孩子,本王要定了!悦儿,我们走!”欧阳亦宗瞳孔微缩,痛怒交加的黑瞳越发的幽暗无底,男子复又深深地看了流锦一眼,抿唇拉过敷悦的手,快步出了房间。
他走了,头也不回,连最后一丝流动的空气都被他剥离,被他带走。连带着曾经那段瑰丽温暖的让她沉溺的可笑爱情,都一点点瓦解,一点点消逝,如细微的蚕丝一般,正一丝一丝的抽离出她的生命。
静谧,没有了争吵的房间,是一室蚕食人心魂的静谧。静谧的她几乎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一丝丝龟裂,一点点破碎的脆响。心好痛,好痛!不是蛊毒发作,可比那蛊毒更让人痛苦万倍。女子颓然半倚在床头,盈盈水亮的眸子,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渐渐灰暗,渐渐空洞,就那么呆呆地半睁着,似乎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孩子!空白的脑海便这样无端的闪过,震动她心灵的字眼。她有了宝宝,那么,她就不会再是孤单一个人了吗?可是!孩子,娘亲落得这般境地,该如何安放你才好呢?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孩子,娘亲真的不想让你跟着娘亲一起痛苦。该怎么办呢?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呢?……
紧咬的唇瓣终于被缓缓松开,齿痕清晰可见,斑斑血迹竟泛出一丝凄婉奇异的光芒。女子的手轻轻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空洞的眸子,溢出了漫漫无尽的哀伤,裹着那颗颗璀璨的晶莹,无声的坠落。砸上手背的泪珠,飞溅起夹杂着疼痛的水雾,冰冷的一片。
心冷了,所以,眼泪,也没有了该有的温度……
228后悔
脚还没跨出门槛,欧阳亦宗就已经后悔了。他这是怎么了?他真该死!明知道她身中蛊毒,又有了身孕,他就应该让着她啊!他不明白,为何她就是不相信他的话呢?罢了,也许等两人都消了气,再解释才会有用吧!
欧阳亦宗无奈的叹着气,带着敷悦到了书房。
“悦儿,你刚才说她又中了一种毒,到底是怎么回事?”男子的怒气已经慢慢消散,便又开始担心起她的身体。
“你不用着急,那只是一种慢性的毒药,最重要的还是她体内的蛊毒,一切都要小心,否则她的胎儿随时都可能保不住。”敷悦看着焦急的男子,不由哑然失笑,刚才明明气的要死,和出言威胁恐吓,现在有担心人家担心的要死。这对冤家,真让人哭笑不得。
“前日那妖妇曾经见过锦儿,我想定又是她下的毒手。除了下毒,她就再没有计策了吗?”
欧阳亦宗轻蔑的一笑,回忆起那日坤宁宫的情景,才想到了事情的原委。不由对端木红绫又是一阵痛恨鄙夷。
“悦儿难道那蛊毒真的没有办法驱除吗?”欧阳亦宗剑眉紧蹙,有些失望又有些期盼的看着敷悦。
“也许有吧……师兄一直在努力寻找方法。”敷悦眸光一转,闪躲过男子包涵深意的目光,不自然的摆弄起桌上的茶盏。现今解蛊毒的唯一方法,她还不想说出来。因为那只会给他们包括她自己,造成更大的困扰。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直到找到方法为止。”欧阳亦宗期盼的眸子,乍然一暗。不再直视敷悦闪躲的面颊。是啊!事关生死,他又怎能勉强她呢?
“师兄开出了新的药方,他把和他的药血一起炼制的草药,交给了我,我会先以药克制蛊毒的发作。等待师兄最后的消息。她,真的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师兄也不会放过我的。”敷悦微微一笑,不怀好意的抬出了对流锦情深意重的师兄。
“悦儿,谢谢你,但你也不能拿你师兄来给本王添堵不是?锦儿的事已经够我烦的了。还有,你回去通知寂风做好准备,万不能有任何差次,祭天大典快到了,我们的机会也来了。”男子深邃若万尺潭渊的眸子,格外的皎灿明亮。那眸底隐匿已久的锋芒终于不再被压抑,似要打破黑暗迎接黎明般,映射而出。
敷悦不由一阵唏嘘,也许,伺月朝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接下来的几天,流锦便如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把自己锁在房间,一步都不曾离开。除了医治她的敷悦,也就只有慧儿时不时的来安抚开导几句。就连她一向最喜欢的‘迷豆’,都被她丢在一边,不管不顾了。
她沉默了,每次都倚在窗前,空洞的眼眸,凭窗远眺。似乎在认真的看,可那大大的双眸却没有任何的焦距。她坚强了,从那天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哭过。却让欧阳亦宗越发的不安和担忧。每当他走到她的身边,她便立刻像竖起利刺的刺猬一般,戒备的怒视着他。不管他怎么解释,怎么认错,怎么哀求,她就是不肯理他。久而久之,欧阳亦宗便颓靡的放弃了,大事在即,就暂且让她静一静吧!等一切风波都过去后,他定会倾其所有,也要找回那个温婉娇美的流锦。……
给读者的话:
谢谢语陌,苏菲兔,非文,嘉宝贝,梦主儿,彼岸花,群么一个。
229举事在即
是夜,半圆的月亮斜挂在天幕之上。清幽的光亮却并没有带给大地任何的温度。丝丝凄冷的夜风,呜呜作响,似老妇悲戚的呜咽一般,摇晃着干枯的枝桠。最后一片残留在枝头的枯叶,被席卷而下,打了个卷,翩翩飞舞着,飘落下来,轻悠悠的落到了流锦的肩头。
可女子依旧缓缓踱步前行,似乎根本没有察觉一样。
女子漫无目的的走着,无波无澜的脸颊,仿佛和夜风一样冰冷凄凉。淡淡的忧伤,却从那压抑着所有思绪的眸子,流溢出来。让人触及便会黯然神伤。
流锦边走边寻找着像鸡蛋一样大小的鹅卵石。没想到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茗轩院。流锦抬眸,借着檐下的灯光盯着那苍劲的三个大字。
心便又痛了,如此轻易,如此不堪一击。院中那一大片曾经灿烂一时的桔梗花,早已残败枯萎。干瘪的枝桠,凌乱的随风摇曳。有谁想到,曾经风华万千的花田,竟会有这么萧索冷寂的时刻。女子微微扯起唇角,一丝苦涩自嘲的笑意,让女子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看吧!这残败枯烂的桔梗花,他亲手为她种植的桔梗花,多么像他们之间虚假的爱情啊?凋零吧!虚假的东西,注定不会长久……
微弱的灯光从房内射出,流锦突然有些迷茫,她不知道为何会站在这里,也不知道是否该悄无声息的走开。就像她艰难做出的决定一样,她要找机会离开,离开他。再也不要见他了。她要把他彻底的驱逐出生命。可是,为什么只是想想,她便会心碎欲裂,便会生不如死呢?她真的不知道,她那没有了他的生命,该是怎样的残缺和冰冷啊!
一滴眼泪悄然滑落,竟让流锦有些惊诧,她连忙伸出手揩去了泪珠。没想到她竟还有眼泪可以流。
“王爷,寂风少爷传讯来,说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蓄势待发了。”罗列沉稳的声音,缓缓飘入了流锦的耳中。
流锦蹙眉,她不是故意要听的,可是他讨论大事,都一向在书房的啊!今日为何偏偏在此?
“嗯,明天见机行事,这是我们最后一步,也是最至关重要的一步。祭天大典上,本王要彻底的铲除掉欧阳亦宇。本王倒要看看,没有了太子,那妖妇要如何逼父王禅位。”熟悉的声音,却没有了熟悉的温暖。夹杂着浓烈杀气的话语让流锦身形一震。
他要杀太子!那个温润善良的男子,那个对她一往情深的男子,也是她的表哥。也就是她的一个亲人。
不!她绝不会让他再次杀死她的亲人。她要阻止!她绝不会让他得逞!
流锦紧攥着手中的鹅卵石,直硌的手掌一片疼痛。晦暗不明的眼眸,深深的睨了睨那紧闭的大门,平定住自己紊乱的呼吸后,女子轻轻抬脚,转身离开了这个让她百感交集的地方。
“王爷你真的打算那样做吗?”暗木有些担忧的问。毕竟斩草除根,才是最保险的方法。
“嗯!皇兄是无辜的,我绝不会伤害他。明天你事先找个和他身形一样的死囚,待到罗列他们动手后,你便暗中交换他们的衣物,然后要快速的带皇兄离开,直奔江南,不要再回来,事情过去之后再做打算。”欧阳亦宗镇定自若的叮嘱着,心中却翻涌起阵阵滔天巨浪,幽深无底的瞳眸,越发的皎灿遂亮。
终于到了,明天!那个决定他,以及整个伺月朝,乃至全天下命运的时刻,即将到来。他隐忍了十九年,殚精竭虑的谋划了十九年,十九年,漫长的年岁,无尽的心血,成败便在此一举,他一定不能输!也绝不会输!……
230出府相寻
元硕二十三年腊月十六,大吉,煞西,冲牛,宜嫁娶,宜祭祀。
今天便是太子登上硕华顶,代皇上祭天酬神之日。自左相端木荣瑞身败名裂之后,皇后一党便如断了脊梁的大山,即刻分崩离析,气数俨然跌入了谷底。皇后端木红绫再也沉不住气,便以身抱重病为由,依仗着自己和儿子仅剩的权威之势,明里暗里的逼着元硕帝禅位。屡次威逼无果,便不由狗急跳墙,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妄想以太子代圣祭天之声威,证明着太子的储位依旧没有任何的生动,想借此收敛住涣散的人气和士气。
刚过五更,皇宫就开始忙碌起来,大队的宫人,御林军,早已结成规整的队形,准备护送太子西去硕华顶祭天。
茗王府这边,也是一阵骚动。却原来昨日北月城之北,邻接烁星的一个小城,突然发生罕见的龙卷风。茗王欧阳亦宗闻讯便跃上追风,疾奔而去。
到了那黄尘漫天的地方,目之所及,大片的房屋,树木,无不倒塌摧毁。一所民居倾塌之时,眼疾手快的欧阳亦宗为了救檐下的一个孩子,却意外被砸伤了胳膊。受伤之后,被当地的心惊胆战的官员,送回了茗王府卧床医治。这便是为何他们会在茗轩居商讨大事的原因。
而今日,因骨折而被吊着胳膊的欧阳亦宗,一早便起来,隐忍着伤痛,再次赶赴到小城,指导救人的重任。
一行人马,出了茗王府,便一直奔向城北。一夜无眠的流锦,闻得踢踏的马蹄声渐渐消失,便立刻着装,心急如焚的向大门跑去。
“锦儿姑娘!你干什么?”守卫伸出长矛,阻住了流锦的去路。
“我有事要出府一趟!还请守卫大哥放行。”流锦哀求的看着守卫,焦急的说道。
“不行!王爷吩咐,如无他的令牌,今日任何人不得出王府半步。”守卫面无表情,真真像是一尊铁面无私的门神。
“大哥,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有很紧急的事情,拜托你就放我出去吧!”流锦耐住性子,连声的恳求着。无奈,不管她怎样软磨硬泡,那守卫硬是不答应,后来干脆绷着脸,不再搭理她了。
流锦无奈的叹了口气,焦躁的转身向回走去。回到房间,流锦取出收集而来的鹅卵石,再次来到了大门旁拐角的空地上。这些石头,原本是她准备逃出王府时,用来布阵,阻挡欧阳亦宗追捕的,没想到,现在便派上了用场。
流锦敛眉不语,按照脑海中滚瓜烂熟的布阵图,把那一枚枚鹅卵石,慎重的摆到了地上。之后,流锦突然蹲下身子抱住头,大声的叫了起来:“哎呀!快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守门的两个侍卫一听,不由大惊失色,提气长矛飞快的向流锦发出尖叫的地方跑去。
“哪儿呢?刺客在哪儿呢?”两人提矛严阵以待,惊诧的看着惊慌无措的流锦。
“刺客向那边跑了,是一个黑衣人。”流锦颤抖的说道,似乎受到很大的惊吓,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两人闻言,连忙向流锦所指的方向跑去。进了!他们进了她的‘来来往往’阵,最起码得两个时辰走不出来。
流锦心怦怦的跳着,站起身,飞快的跑出了王府大门。
行到大街,清冷的晨风让流锦打了个寒颤。她知道祭天要去硕华顶,那么她必须在太子出城门之前,就把他拦住。可等流锦一打听这才知道,太子的队伍刚刚出了城门,向西而去。
流锦顿时心如火烧,她一定要阻止这一切,一定要!因为她不想看到自己的亲人,再次丧命于他手,她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杀死自己的亲兄弟,背上弑兄夺位的千古骂名。……
给读者的话:
火舞没动力了,谢谢淡芯越儿,babymoney,naasha,谢谢广东亲的肯定,还有福建的亲,加油
231惊闻惨败
冥思苦想之下,流锦用身上的银两,买来一匹小马,在别人的帮助下,上了马,颤颤巍巍的紧拽着缰绳,向北月城西门奔去。
她不会骑马,可是却依旧阻挡不了她勇往直前的心,一路不快不慢的颠簸,好在马儿非常听话。一个时辰之后,流锦就远远的看到了,因人数众多而缓速前行的祭祀队伍。
流锦心中一松,便加快了速度,直奔向那大队人马。
“等一下,请等一等!”流锦刚接近队伍便大声的呼喊起来。
“你是何人!胆敢阻挡太子祭天的队伍!若误了吉时,就算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一个好似卫队队长模样的人,皱着眉头,睨了马上的美丽女子一眼,不悦的喝道。
“小女子流锦,有要事求见太子殿下,还望您通报一声。真的很重要!求您了!”流锦蹙眉,焦急的看着那人,好言央求着,她下不了马,只得仰仗他传话了。
“放肆!有什么事比太子祭天还重要,快点滚开,否则别怪本卒长不客气了!”男子不耐的呵斥着,便开始催促着队伍加快速度前行。
流锦苦着脸看着慢慢前行的队伍,不由越发的焦灼,只觉脊背上竟渗出细密的汗水。看来他定然不会相信她了。流锦银牙一咬,豁出去了。
缓缓驱马,流锦向前面的撵车大声的呼喊起来:“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我是流锦,我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你!来人啊!快把这个大胆之徒轰走!”那人见了大怒,虎目圆瞪,命人驱逐流锦。
“不要!我真的有要事要禀报于太子。”流锦惊恐的稳住身子,紧紧的抓着缰绳,深怕侍卫的一阵轰捻,会惊了马匹,伤害到腹中的胎儿。
“住手!”朗润的声音,传入耳际。流锦闻声惊喜的抬眸。
男子一袭明黄,暗镶紫金蛟龙,金黄的星冠束起乌黑的墨发,修长的身形格外的潇洒俊逸。
“锦儿!是你!真的是你!”男子微微弯起嘴角,扯出一丝暖融融的笑意,凝望着女子凌乱的长发和灵秀的眉眼,就那样笑了。……
欧阳亦宗带伤亲临小城,自然让当地的百姓更加的尊崇和敬佩。他镇静自若的指挥着卫队,救治伤患,寻找民众的物质。可那幽深无底的眸子,却时时望向西方硕华顶所在的地方。
百姓见之,也只能一味暗自叹息,今日太子登顶祭天,无疑是在表明自己储君的位置依旧稳如磐石,以此震慑那些动摇立场的官员。可是,茗王贤名在外,怀揣安邦定国之才,却只能甘居于下,当真让人惋惜,倘若茗王为帝,那伺月朝岂有不兴之理?
直到皎日直挂于半空,欧阳亦宗才命令大家整顿休息,和寒宵行到帐篷,苦苦等待着那边的消息。
为了留置后路,也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欧阳亦宗并未参加祭天大典,而是北行为百姓出力。那边的一切都只能靠寥寂风,他最好最好的兄弟了。
寒宵添置的茶水,都已经凉了,可欧阳亦宗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端坐在桌前。
寒宵有些担忧的看着面不改色的主子,心下不由更加的钦佩。如此千钧一发之时,他万般的努力与谋划,都将在今天一决成败,可他却如此镇定,当真让人心悦诚服。
男子习惯性的摩挲上大拇指,可那早已没有了那枚翠玉斑指。锦儿,你和我们的宝宝在做什么呢?对我来说如此至关重要的一刻,我多想有你在我身边,即便你依旧不肯理我,可是,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好。
男子勾起薄唇,深邃灿亮的眸子,流溢出缕缕宠溺的温柔光彩,微微的一笑,却显得越发的落寞。
锦儿,也许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所以我才会觉得不安吧!男子抑制住狂跳忐忑的心,一丝酸楚悄悄爬上心头。
“主子!大事主子不好了!”寒月从马上跌了下来,哭喊着跌跌撞撞的奔入了帐篷。
“寒月!怎么了?”欧阳亦宗‘霍’的站起,两手一把抓住寒月的肩膀,只见寒月的右臂正汩汩的流着血,苍白的脸上沾满了血污,凌乱的发,粘着污血,沾在脸庞之上。惊恐苦痛的双眼,痛心疾首的看着一脸铁青的欧阳亦宗。
“主子,我们失败了,还未待我们出手,便遭到大批死士的围攻,风公子身中数剑,坠崖身亡……暗木为了掩护我战死……只有我,逃了出来……”
欧阳亦宗惊愕的瞪大双眸,颓然倒退了数步,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狼狈哑泣的寒月,轻轻的摇首,无力的跌坐到椅上。他的心,刚刚还在为锦儿酸楚疼痛的心,就在这一瞬间,被寒月的几句话,彻彻底底的打入了万丈深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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