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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的罪婢-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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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的心,刚刚还在为锦儿酸楚疼痛的心,就在这一瞬间,被寒月的几句话,彻彻底底的打入了万丈深渊。
“不!不会的!我不会输的,十九年了,寒月,你知道的,十九年了……怎么会这样,寂风他,他不会死的……我的命都是他救回来的,他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呢?还有暗木……不!我不会输的。”欧阳亦宗霍的收缩瞳孔,‘霍;的又站了起来。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
那原本皎灿的眸子,此刻竟猩红的一片,似乎要滴下血泪来。丝丝微薄的寒冰,缓缓爬上男子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渐渐凝结,越发的冷厉凛然。
“主子……您要保重啊!“寒宵看着受到中错的男子,哽咽的劝道。
“主子,还有一事,我从山顶逃下之时,看到太子和锦儿姑娘,并肩站与撵车之前,仿佛相谈甚欢……所以我怀疑……”
“什么?”男子身形又是一震,圆瞪的眸子,死死的锁着寒月的嘴唇。似乎不敢相信,刚才从他嘴里吐出的,竟是那个会萦绕他一生的名字。
“锦儿!好……非常好……哈哈哈……”血红血红的眸子,滚落出颗颗炙热的泪,男子竟骤然抬首,仰天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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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相对硕华顶
“主子!主子!您一定要振作啊!”寒宵热泪盈眶的看着伤心欲绝的欧阳亦宗,他真的害怕他在如此打击之下,会失去最后的信心和坚持。
“寒宵,好好替寒月包扎伤口。”男子止住狂笑,微勾的唇角竟扯出一丝温暖如春的笑容,让寒宵二人不由有些惊疑。
收敛住眸中泛起的愤恨和伤痛,欧阳亦宗大手一挥,咬牙撕落掉臂上缠绕的绷带,大步跨出帐篷,跃上追风,风驰电掣般向硕华顶奔去。
风从耳旁呼啸而过,割痛了男子俊逸温润的脸庞,追风急速飞奔,那每一次颠簸都会抖落出一袭滚烫的疼痛,燃放在胸膛,灼烧在心口。
每前进一步,男子的心便会多痛一分,硕华顶!寂风!暗木!锦儿!……
锦儿!他的锦儿,他此生唯一深爱入骨髓的女人,竟会和他在一起,那么今天的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呢?他全盘的计划,他生死与共的兄弟,都在今天被阻杀殆尽。半路遇伏,肯定是有人泄露了他布置已久的计划,那么会是谁呢?就算打死他,他都不愿相信,那个出卖了他,给欧阳亦宇通风报信的人会是流锦,是那个唯一被他放置在心尖的女人。他一定要问清楚,否则,他死不瞑目……
流锦迎风立于硕华顶,一袭水绿色长裙随风而摆,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和那柔软的群角径自舒卷飘舞,割碎了周遭所有凝结的空气。女子苍白平静的脸,像静止的湖水,无波无澜,一缕调皮的发丝拂上那绝美的脸颊,女子如扇的睫羽终于微微颤动了一下,伸出素白的手,纤长的手指缠绕上那缕青丝,贝齿轻轻咬上那毫无血色的唇瓣。他,在做什么呢?她这样阻止了一切悲剧的发生,究竟是对是错呢?
只是流锦永远不会知道,她在阻止悲剧的同时,却酿造了欧阳亦宗一生之中,最大的悲剧……
突然,一阵莫名的抽痛袭上心口,流锦身形一歪,差点跌倒在地。眼疾手快的欧阳亦宇一把扶住合上眼眸的女子,可她似乎很疲累,几乎连自己的身子都撑不住。
“锦儿,你没事吧?你怎么了?”男子揽住流锦站不稳的身子,担忧的询问着。
“我没事!”流锦伸手揉了揉额头,轻轻的摇了摇头。便挣扎着想站直身子,谁知又是一波眩晕袭来,女子的腰身,再次被皱眉的欧阳亦宗扣住。
“锦儿,你不要乱动了,我这就命人找大夫来。”男子紧锁眉头,轻柔的声音抚慰着女子莫名悲伤不安的心。
踢踏的马蹄声渐渐清晰的传入耳畔,两人一同抬头望时,便看到一身雪白锦袍的俊朗男子,急切的御马直奔而来,他那被风鼓吹而起的衣摆,那把随风翻飞的墨发,那痛色满溢的红眸,还有那寒若冰山的脸庞。随着每一次的奔进,都越发清晰的映入女子婉澈的眸,亦一次比一次沉重的刺痛着女子颤动的心。
男子收缰立马,那灰败猩红的眸子,死死的锁着紧紧相拥的两人。颤抖的手,紧握着缰绳,被捏的‘咯咯’作响,手臂上的伤口早已撕裂,温热的鲜血,渐渐烧红了那雪白的衣袖,可他却好像一点都感觉不到那剧烈的疼痛一般,男子嘴角微微抽搐,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凛冽的山风,呜咽着,怒吼着,只有几人的衣摆,翻卷着,飘扬着……
男子突然扯起唇角,拮出了一朵大大的绚烂笑容。幽深的瞳眸,掺杂说不出的万种情绪,直勾勾的凝视着女子素净的面容。
“锦儿,过来,回到我身边来!”男子噙着从未如此温暖过的笑容,用那从未如此温柔过的声音,轻柔似水的,缓声对着女子说道。
“皇弟,锦儿是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对她的伤害到此为止吧!”欧阳亦宇戒备的紧拥着流锦,有些怨愤的说道。
流锦抿了抿被咬的红肿泛血的唇瓣,凝视着男子的水眸,渐渐潋滟起氤氲的雾气。他流血了,他失败了,可是他还在笑,还在温柔的对着她笑。为什么?欧阳亦宗!你此时的笑容,究竟想说明些什么呢?为何伤害来临的时候,你从不这样对我笑呢?也许那时,只要你一个微笑,便可以轻易的延续我爱你的勇气。可是,现在,我好累,好累!我们之间堆积了太多的羁绊,你我就像两只想渡到彼岸的小船,相遇时彼此温暖,而后,擦肩而过,渐行渐远。因为我们的目的地,是对方起航的那边海岸。……
233痛彻心扉的对峙
“锦儿!我说,到我身边来!”男子对欧阳亦宇的话,置若罔闻,嘴角让人酸楚的暖笑,渐渐消散着飘渺的余温。
“不!我不要回去!”流锦的手下意思的拂上小腹,惊慌无措之下,只能无力的摇着头,那直视着男子眉眼的眸子,渐渐朦胧,一串晶莹悄然坠落。她想到了左相在狱中,期盼她唤他一声爹时,那恳切悲戚的目光。她想到了他怒言威胁的决绝。而她,亦想到了他新婚之时,阳明山那一室的大红,亦想到他万般宠溺与无微不至的呵护。心,一阵阵的纠结着,撕扯着,流溢出无尽的伤痛,苦楚,和那越来越汹涌的眼泪一起,几乎溺亡了她那颗悲痛难明的心。
“锦儿,告诉我,不是你出卖了我!”男子的幽深如万尺寒潭的眸子,无力的合上,而后霍然启开,一丝灿亮的期盼射出黑瞳。
“是我,是我告诉了太子的。我不能让你杀他。”流锦艰难的启唇,柔弱无力的声音,就那样轻而易举的,把欧阳亦宗推入万丈深渊。
女子痛苦的闭上双眼,敛住了眸中所有的伤痛,却依旧阻断不了那磅礴而下的眼泪。
“哈哈哈……好!很好!”男子身形剧烈的一震,萎靡的身子渐渐颤抖。欧阳亦宗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好像从未听到过如此好笑的话一样。他笑,笑的很大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的心,竟然奇迹般的不再痛了。是啊!麻木冰冻了的心,还会痛吗?
宗!对不起,我不能让你再次夺取我亲人的生命,我也不能让你为了皇位,杀死自己的亲兄弟,所以我才会选择这样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要再跟你回去了。我所剩时日已经不多,我要去找薛大哥,我要努力寻找活下去的希望,因为,我有了你的孩子……
男子一直笑,一直笑,那笑声却越发的悲凉凄婉,被山风夹裹着,飘出好远好远。
突然,男子顿住狂笑,眸光骤然一凛,肃然的杀气飞射出眼眸。欧阳亦宗身形一跃,飞离了马匹,霍然出掌袭向欧阳亦宇的面门。
“不要!”流锦惊呼一声,身子一闪,推开拥扶着自己的欧阳亦宇,圆睁的眸子只映出那飞速袭来的大掌。
欧阳亦宗大惊,急速收掌,可凌厉的掌风依旧把流锦纤弱的身子震退了数步。
“锦儿!”“锦儿!”两个男人同时惊呼出声,一抹青色的身影飞射而来,一下便稳稳接住了差点倒地的流锦。
“锦儿!你还好吧!”薛景睿抱住虚弱的几乎抬不起头的女子,心一阵阵的紧缩,一阵阵的抽痛,她太虚弱了!锦儿!你怎么就这样苦呢?可是为什么,你依旧割舍不下,制造你痛苦的元凶呢?
“薛大哥,我没事!救我!”流锦护住隐隐作痛的腹部,无力的依进薛景睿温暖的怀抱,艰难的仰起脸,蹙眉哭求道。
“你放开她!”欧阳亦宗紧攥着拳头,几乎麻木的心,仿佛又被割裂成无数块,那支离破碎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际。
“欧阳亦宗!你够了吗?你利用锦儿转移蛊毒,还把她送嫁给,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借她铲除了她生父的势力,又残忍的杀死了他,你究竟置锦儿于何地?难道你对她的伤害还不够吗?她快死了,快死了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没找到救治她的方法。可你呢?你在乎过这些吗?你只知道为了你的千秋大业,无止尽的利用伤害她而已。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同样深爱着锦儿的男人,我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你!欧阳亦宗,你!不配得到锦儿的爱!”薛景睿言辞烁烁,掷地有声,冷厉的斥责着欧阳亦宗的罪行。怒气横生的双目,紧锁着欧阳亦宗的脸庞,他真的很想痛打他一顿,可是,为了锦儿,他不能那么做,她再也受不了任何的打击了。
“不!我没有,我说了我不是故意利用锦儿转移蛊毒的,我也没有杀害端木荣瑞,不是我做的,锦儿,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呢?”欧阳亦宗脸色越发的苍白,承载不住的痛苦,自那灰败的眸子,缓缓流溢,让人痛彻心扉。
“锦儿!你把锦儿还给我!”欧阳亦宗呓语般念叨着,突然出手,一掌击向怒视着他的薛景睿。
薛景睿连忙伸出一手,与他对了一掌。两人连退几步,便再次纠缠到一起。薛景睿揽着流锦边战边退,几个回合下来,薛景睿便已有些力不从心。
凛冽的风,吹得流锦睁不开眼睛,只能被薛景睿带着,陷于两人之间的激战中。
流锦骤然蹙眉,一股疼痛自小腹传来,流锦惊恐的睁开肿痛的眼眸,对着欧阳亦宗大叫道:“够了!欧阳亦宗,不要再打了,你们都住手!”
两人听闻道女子声嘶力竭的惊叫,都同时停下了手。欧阳亦宗仿佛刚才睡梦中惊醒,飞溅痛伤的眼眸,痴痴的看着流锦毫无血色的面容。
“锦儿!我……”
“主子!主子!”浑身是血的罗列飞奔而来,噗通‘一声’跪倒在欧阳亦宗的面前,哽咽的道:“主子,风少爷的尸首还未寻到!请您快些去吧!”
流锦惊骇的睁大双眸,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的欧阳亦宇,寥寂风死了?不!不会的!她和他说好了的,只是加强人手,困住刺杀他的寥寂风暗木等人,让他顺利的祭天就好。可是,他为什么要杀了寥寂风呢?
欧阳亦宗抽了抽嘴角,萎靡灰暗的眸子,深深的凝望着流锦,而后痛苦的合眸,骤然转身,每走一步,胳膊上的鲜血,便滴落下一滴,渲染上大地那黑历的土石。男子翻身跃上了追风,驱马狂奔而去。……
“薛大哥!救我……”强忍着腹部的绞痛,流锦几欲昏迷,气若游丝的说罢,便埋首于薛景睿的怀抱,默默的落泪,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薛景睿长长的叹了口气,抱起流锦急速的向山下飞掠而去。
“锦儿,你醒醒!你怎么样了?”薛景睿拍了拍流锦的脸颊,焦灼的呼唤着。
“薛大哥!”流锦一把紧紧握住薛景睿的手,泪落的更凶了。
“我肚子好痛,孩子……”
“没事的!锦儿,锦儿……”
“孩子……薛大哥,救救我的孩子,求你救救他……”女子一阵嘶哑的哭喊,两眼一黑,昏倒于男子的怀抱之中,可那眼泪却依旧不断的溢出女子紧合的眼眸……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们的支持,尽管火舞有点灰心,有点失望,但依旧会努力更文,谢谢……
234小产
薛景睿抱着流锦入了房间,刚把她放到床上,就惊然发现她水绿色的裙摆上,沾染着殷红的斑斑血迹。
薛景睿心中暗叫不好,怪不得她连声哭叫着让他救救她的孩子。薛景睿眉头深锁,迅速的拉过流锦的手腕,细致的为她号脉。男子狭长的瞳眸募然睁大,一丝惊痛袭上心头。
孩子保不住了!她蛊毒已深入心肺,原本怀孕便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而今又过于惊怒悲痛,不顾一切的急奔到硕华顶,阻止了欧阳亦宗暗杀太子的阴谋。她既过度劳累,又极为虚弱,哪里还能保得住,那不到三个月的脆弱生命?
薛景睿连忙取出参片,轻轻的捏着流锦越发尖细的下巴,把一片散发着药香的参片,喂进了她的嘴里。薛景睿伸出手,温柔的拂上女子苍白的脸颊,把那被泪水黏贴在颊上的发丝,轻轻的别在耳后。怜惜而又掺杂痛色的目光,几乎可以滴出水一样,就那样痴痴的凝望着女子蹙眉昏睡的面容。
锦儿,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做才可以让你不再伤,不再痛呢?锦儿,如果,如果你可以回头看看我,天涯海角我都会永远的陪着你,只要你肯离开那个让你身心俱碎的男人。看看我吧,锦儿!我对你的爱,一点都不比他少!为什么你就不能把视线分散到我身上一点呢?只要一点就够了……
流锦一直昏睡到深夜。只觉浑身酸痛,没有一丝气力的女子,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红肿是眼眸。
一只手被男子温暖宽厚的大掌紧紧的握在手中,男子斜倚在床前,恹恹的打着瞌睡,从他疲乏倦怠的面容,便可以看出他一直没有休息过。
昏昏欲睡的薛景睿察觉到异样,握着流锦手掌的大手,募的紧收,睁开了双眼,惊喜的看着醒转的流锦。
“锦儿,你醒了,太好了!”男子欣喜的改为两手紧握住流锦的手,噙着温和的笑容,直视着女子惺忪的眼眸。
“薛大哥……”流锦启唇轻唤,绵软无力的声音,低不可闻。
“锦儿,醒了就好,你先不要说话,你的身体太虚弱了,一定要好好休养才是。”薛景睿柔情满溢的眸子,渐渐泛起微微的潮红,温柔的对女子叮嘱着。
“我没事!薛大哥,我的孩子……”流锦伸出另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小腹。她真的很怕,她怕自己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她害怕自己来不及把孩子带到人世,就会死去。她要坚强,她一定要努力活着的,为了腹中的小生命,拼尽全力的活下去。
“锦儿……”薛景睿颤声轻唤了一声,扭过悲戚的脸庞,敛上了潮红的双眸。不忍再看女子那充满希冀的询问目光。
“不!薛大哥!我的孩子还好好的是吗?薛大哥,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他没事好不好!”流锦挣扎着坐起身,两手紧紧的抓住薛景睿的手掌,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声的哭叫道。
“锦儿,对不起,都是薛大哥没用,孩子,没有保住……”薛景睿艰难的张开嘴唇,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缓缓的对流锦说道。仿佛只要他不那么大声,流锦的痛就不会那么强烈似的。
“不!不会的!薛大哥,你骗我的对吗?你和我开玩笑的是吧!怎么可能呢?不!不可能?”
“锦儿,不要这样……”
“薛大哥,我还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在我肚子里酣睡,我还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虽然很微弱,可是,我真的可以感觉的到。我真的可以,呜呜……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宝宝……我还没能见他一面呢……为什么……”女子泪如雨下,声嘶力竭的哭喊,似乎只有那样,才可以把心中那滔天火海般的痛,随着眼泪一起排出体外。可是,泪越发的汹涌,心,却依旧痛到麻木,痛到绝望……
欧阳亦宗,我们的孩子没有了,可你,却不在我身旁……
“锦儿,不要这样,你要坚强,一定要坚强啊!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乖,不哭,不要哭了……”薛景睿紧紧的抱住流锦剧烈颤抖的身子,哽咽的劝慰着,安抚着,直到女子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肩膀,打湿了他为她疼痛难耐的心。
他的心,下雨了……
235威胁
女子空洞的双眸,若有似无的望向远方,纤细的右手,一下一下的抠着左手背,直抠的白皙的手背,皮肤破损,鲜血淋漓。可女子好像沉入梦境一般,丝毫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
她好自责,也好后悔。她没想到那个温和善良的男子,她名义上的表哥,竟会出尔反尔的狠下杀手,杀死了风公子。是她,是她害死了那个开朗乐观的男子,若不是自己通知太子,劝诫他做下防备,以免横遭不测,也许风公子就不会死,也许他就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储位,可是,他想拥有的一切,都是要建立在手足相残之上,她绝不会允许那么残忍的事情,因他而发生,因为她已经遭遇了太多让人心碎的残忍事实。
他一定很恨她吧!就像自己恨他一样,恨得心力交瘁,恨得连哭泣都没有了力气。他们,注定只能越走越远,直到消退出彼此的生命。
“锦儿,不冷吗?”薛景睿把一件厚重的披风,轻柔披到流锦瘦弱的身子上,关切的话语,让沉思的女子身形募得一震。多么熟悉的话语啊!熟悉到让她依稀的产生了错觉,她仿佛听到的是他温柔宠溺的声音。
“锦儿!快住手,不要这样!”薛景睿看到如此折磨自己的流锦,不由又急又气,一把抓过她的手,墨眉紧皱,怜惜而又无奈的看着紧咬唇瓣的女子。
转眼过了七天,她便沉默了七天。有时他几乎会以为她没有了灵魂,没有了思绪。可她用尽全力也掩饰不住的伤痛,又苍白的证明着她还活着,还在忍受着噬心的痛苦折磨。
他真的好恨自己,为什么他那么没用,用尽力气也走不进她的心里呢!就像她的悲哀和无奈一样。锦儿,只要你快乐,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哪怕只能这样在背后,默默的守护着你!
“薛大哥!”女子抬眸,直视着男子担忧怜惜的眼神,黯然垂眸,收回了自己的手。
“锦儿,我想有些事,还是要你知道的好!”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见女子终于坚强的扬起头颅,便锁眉接着道:“伺月首富廖寂风,意图谋反,刺杀太子,被查抄了所有的家产,府中二百一十七人,尽数入狱,好在有人暗自帮扶,只是轻判了个拘禁三个月。还有,茗王府发出告示,府中有一婢女偷了茗王最贵重的东西,逃逸出府,而今抓住了同党,侍卫叶魂和妻子妙韵,以及一个叫慧儿的丫头。还说如果那婢女不投案自首的话,就会处死一干同党。”
说到此处,薛景睿并未再往下说。流锦平静无波的脸颊,越发的苍白,空洞的眸子,良久之后,才微微眨动了一下,仿佛她用了好久的时间,才明白了男子所说得的话。
“薛大哥,也许,我要回去了。”女子反卷的睫羽,轻微的颤动着,微勾的唇角,竟泛出丝丝祥和圣洁的光芒。
“锦儿,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只要你开心就好。”男子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只是淡淡的微微一笑。他早就知道结果的,不是吗?无论他们之间有过多少伤,多少痛。她依然爱他。爱的让自己生不如死,也爱的让他渐渐绝望。
当流锦缓缓步入茗王府之时,惊诧的目光和窃窃的私语,还有那时不时指向她的手指,都在一下,一下的凌迟着流锦滴着血的心。
一室静谧的茗轩居,男子负手而立,背对着走进房间的女子,久久没有回头。
女子死寂的眸子,凝望着男子有些落寞,有些孤寂的背影,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水亮光影。流锦在心中一个劲儿的告诉自己,她不是想哭,只是眼睛有些不适而已。可是,那么苍白无力的理由,只会让心中漫天漫地的伤痛,越发的肆虐倾泻。
“奴婢叩见王爷!”女子死命的哽住喉,终于让声音有了以前的镇定和淡漠。
男子岿然不动,似乎没有听到女子的声音,亦仿佛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女子一样。可那一再紧收的拳头,却轻易的泄露了他所有复杂的思绪。
片刻,男子缓缓转身,幽深无底的瞳眸,直直映入了女子消瘦单薄的身影。……
火舞觉得很伤心,为什么亲们又讨厌起锦儿了呢?唉……也许是火舞塑造的不好,想想以前亦宗的伤害,所以锦儿才会失望,以至于不再相信他了吧,在锦儿眼中,她只是单纯的阻止了一场杀戮而已,她也是不想让欧阳亦宗背负弑兄的罪名而已,唉,不说了,好难过,还有关于结局,火舞想说,是悲剧。毕竟两人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大家怎么看呢?别拍我,还有关于更新,每天都更的啊,这两天有些事只能匆匆忙忙的一更,明天加更。亲们,晚安,么么……
236绝决
“你竟然还记得回茗王府上路,真是难得!”男子讥诮的冷笑,笼罩阴骛之气的双眸,紧锁着端跪在地的女子。
她头低低的垂着,让人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欧阳亦宗心中的悲愤越发的浓烈。倘若不是他以宝物遭窃为借口,拿叶魂,妙韵,慧儿等人威胁她的话,她定然不会回来吧。
女子深深埋首,;僵硬而瘦弱的脊背挺的直直的,却一直没有开口。
“锦儿,寂风死了,还有暗木,无辜的他们,都成了你报复本王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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