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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捡的宠跪着也得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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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师傅?”释心轻声唤着。
应央微微睁开眼,是疲惫的模样:“释心?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在书库看书。师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受伤了?”
“为师没事,有些累了。你回去吧,不要打扰为师休息。”
应央说着又缓缓闭上眼,气息缓慢,似是入眠。
释心离开几步,犹豫着又折回来,这血味虽然不是应央的,但实在太过浓烈了,她低低唤了声:“师傅?”
“嗯?”应央闭着眼,轻轻呼出一口浊气,“还不走?”
“师傅,我扶你去寝殿睡吧。”
应央这才完全睁开了眼,抬头看她:“释心,你过来。”
释心乖巧地坐到他脚边,任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为师没事。”
“那我在这里陪着师傅吧。”
第022章 视肉塑心()
第二日,释心醒来发现应央已经不知所踪,揉了揉脑袋,爬起身唤道:“师傅?你在哪?”
“书库。”声音远远地传来。
释心走进书库,应央正在翻着书籍,身上血腥味已经淡得几不可闻。
“师傅,你在找什么?”
“《山海百兽志》”
“那是什么书?”
“一本记载了许多世间珍禽异兽的书。”
“是这本吗?”释心指着一旁书柜上的一排书简。
应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放在这里。”
释心探过头去,看应央从中抽出一卷,只见那一页上写着大大两个字“视肉”,旁边还配了一副画。应央翻完,便将书简放回去,不料碰下角落一册积灰甚重的书简。释心立即上前捡起来,突然不动了。”
应央似是发现她的异常,侧头问她:“怎么了?”
释心指着摊开书简的两个字道:“师傅,这两个字我看着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字。”
应央低头一看,道:“这是饕餮,一种远古凶兽。”
“饕餮?”释心读出熟悉无比的发音,神尊教她学了许多字,当然也教她这两个字,只是笔划太过复杂,她从来没真正记到心里。
“饕……餮……”应央重复了一遍。
释心莫名地生出一种仿佛被看穿的窘迫感,忙道:“师傅我累了,昨天晚上没睡好,想先回去休息。”
“去吧。”
释心惊慌失措的走出书库,才发现把那本记载着饕餮的书简也带了出来。释心犹豫了一下,摊开书简,只见上面画了一只十分奇怪丑陋的的野兽,顶着一张人脸,身子却像一只山羊,眼睛更是生到了腋下。释心皱眉,将书简横过来竖过来看了几遍,确定这就是史载的饕餮模样,不禁嘀咕道:“真是胡扯,我才不长这个样子!”
于是不去看那图,看旁边数行文字,只见书简上写着: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名曰饕餮,是食人。
再往下却是一段红笔批注:清岳建派百年时,钩吾山现身一只饕餮,伏尸千里,血流成河,昆仑、蓬莱、蜀山,三大修真门派伤亡过半,方困住此兽。此兽不堪被俘,自食躯体而亡,仅存零碎残骸,无人见其真容,所遗画像乃残骸拼凑所得。饕餮凶兽,骨血剧毒,性傲贪残,暴虐嗜杀,见必屠之,但凡有一只降生世间,便是天地浩劫。后世之人谨鉴之。——宇空
释心合上书简,心中惊骇,抱着这本书简,却如抱着一个火球一般,烫得她浑身难受。她不仅是一个妖兽,还是那般狠毒的妖兽?性傲贪残,暴虐嗜杀,见必屠之?
释心往回走,越走心跳得越慌,恍惚中,怀里这本书变成了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妖怪,正虎视眈眈地想要吞食了她,画面瞬转,她孤零零地走在天地间,周围突然出现许多人,拿着武器对她挥砍,高呼着“见必屠之”,她拼命逃跑,一转头,一把长剑向她直直刺来,随着长剑而至的还有应央冷漠厌恶的表情。
“啊!”她惊叫一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回到房门口,背后出了一身冷汗,释心猛地推门进屋,生了一盆火,没有丝毫的犹豫将那书简投进了火盆里。
看着书页被火舌舔得焦黑成灰,仿佛她是饕餮的真相也彻底消散无形一般。
无尽潭边,寂静得不闻虫鸣风声。两道人影自阴影中走出,其中一人道:“掌门将我约到此处是何用意。”正是执剑尊者秋凌烈。
应央淡淡道:“救人。”
“一个下等弟子的性命何时需要掌门来操心了。”
“我虽不喜那名弟子,但让他因此魂飞魄散却不是我想见到的。”
秋凌烈冷漠道:“那是他的命,他执念太深,妄念太重,偷食禁果,命数当绝,与旁人何干。”
“若秋尊者果真如此心狠,何必要特地将他养在无尽潭极阴地,以阴寒之气养他魂魄?”
秋凌烈被他的话堵住,便见他从袖中取出一块冒着森森寒气的冰匣,打开冰匣,里面赫然放着一块鲜血淋漓的肉块。看到这肉块,秋凌烈的面容终于有了松动:“这是……视肉?”
“凶兽视肉,身体之肉割之复生。也是此弟子命不该绝,在灭蒙山恰好出现了一只视肉,我一得到消息便赶了去。”
秋凌烈感慨道:“视肉之肉岂是说割就割的,掌门为了一个死不足惜的小弟子以身犯险,这是我没想到的。”上去接过冰匣:“秋某在此多谢掌门了。”
“你也别高兴太早,这视肉只能保住现存的魂魄不散,他已经散去的魂魄是聚不回来了,生生世世都是个缺魂少魄的白痴。”
“我知道,他能保得一命已经是他的造化,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秋凌烈向潭水边走近一步,转身道,“掌门可要与我一同下去,看看这弟子的结局?”
“也好。”
两人说着一起跳入潭水中,辟水直下,落在潭底的石台上。秋凌烈捧着冰匣子向昏迷的颜不语走去,突然听应央道:“慢着。”
秋凌烈转身道:“掌门又有什么吩咐?”
应央走到秋凌烈身前蹲了下来,表情凝重地看着地下的一圈血线。
秋凌烈这才注意到这血圈,惊讶道:“这是什么?”
应央道:“难道不是你设的?”
“不是我。”
应央伸手沾了一点干血查看,突然脸色一变,指尖立即腾出一朵火花将血渍烧去,而指尖已经微微发青。他立即催动灵力,将毒气逼出。
秋凌烈瞧他这番模样,问道:“这血有毒?”
“沾肤即腐,十分刚猛。”
“看来这里除了我,还有第二个人来过。”
应央目光落在血圈内游离的散魂,淡淡道:“无论是谁,那人的目的跟我们一样,都是保这小弟子魂魄不散。”
秋凌烈惊奇地看向血圈之内:“三魂七魄居然一丝未少?”
潭底的状况也是应央始料未及的。他取出一个小瓷瓶,装了些沾了毒血的碎沙,随即扬手击出一道火焰,将毒血尽皆焚去。血圈一消失,圈内的游魂立即四散逃开,然而还没飞出去,尽数被吸进冰匣的视肉之肉里。
颜不语的魂魄几乎已经完全逃离躯体,血圈一除,他立即气绝。秋凌烈不慌不忙地取出吸满魂魄的视肉,用手捏成心脏的模样,随即将那颗心脏埋进了颜不语的胸膛之中。等他收回胳膊,颜不语幽幽的长出一口气,胸膛有规律的起伏起来。
秋凌烈道:“等他醒来,我会问明此间之事。”
应央道:“秋尊者且去,我再看看。”
秋凌烈将无知觉的颜不语拎起,先一步离开了无尽潭。
应央独留在原地,目光落在焚成焦黑的血圈上,若有所思。
应央回到天机山时正是正午,阳光十分浓烈,他刚走到殿门口,便见释心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趴在台阶上,一动不动,只一双眼珠子咕噜咕噜地打转,看到他后,更是急速地眨眼。
“怎么了?”应央走到释心身边,刚欲扶她,便见不远,祈崆也以一种古怪的姿势抵着龙柱上,似是被人推出去的模样。
应央顿时明了:“夙葭,你回来了。”
殿中传来女子冷冷的声音:“葭儿再不回来,恐怕师傅已经忘了有葭儿这个徒弟了吧。”
“怎么会。”应央说着,解开了释心和祈崆身上的法术,释心立即跳起来抱住应央,委屈道:“师傅,二师姐欺负我和大师兄!”
“闭嘴,谁是你的二师姐。”夙葭自殿内走出来,“我不会承认你。”
释心毫不露怯:“谁稀罕你承认!你谁呀!”一转身抱着应央道:“师傅,我也不承认这个二师姐,她连大师兄都打,我们别要她了!”
夙葭沉声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你撕呀,我的皮那么厚你撕得开就来撕啊!”
祈崆灰溜溜地站到应央身后,对两位师妹的唇舌之战装聋做哑,以免再被战火波及。
应央听着两个弟子越吵越不像话,按着释心的头,将一副小豹子模样的她强行安抚,然后对夙葭道:“祈崆说你前阵子曾经回来过?”
夙葭素来端庄持重,何时与人这般斗过嘴,努力平息怒火使自己表现得波澜不惊道:“我回来时天机山空无一人,便去瑶琴山呆了些日子。”
“谁说空无一人,我不是人吗!”释心不服气地插嘴道。
应央又把释心按了回去:“你回来了也好,我们师徒四人也算是团聚了。你们俩个没有正式见过面吧。夙葭,这是为师新收的徒弟,你的三师妹释心。释心,这是你二师姐夙葭。”
“哪里来的臭丫头,师傅现在收徒可真是不挑。”
应央听了不悦,斥道:“夙葭。”
夙葭终不敢太放肆,转过身去:“师傅收什么样的徒弟,我管不着,只要日后别让她来烦我。”
释心则朝她挤了鬼脸。
“祈崆,你带着释心先回去吧。我有话与夙葭说。”
“是,师傅。”祈崆伸手来牵释心道,“师妹,我们走吧。”
第023章 潭底陷阱()
天机殿内,夙葭与应央讲述了离开这两年发生的事情,然后道:“这次回来,葭儿便不走了,静心跟着师傅修行。”
“以你的天资,我又教得了你什么。”
“师傅乃仙神转世,能得侍你身边,是葭儿修了几世的福气。”
“仙神转世么?”应央毫不在乎地笑笑,“时不时地被你这么说,为师差一点都相信了呢。”
夙葭忙道:“这是真的!”
“那你说说我到底是哪一尊仙神,仙号什么?”
“这……反正,反正师傅便是那仙神转世,我绝对没有认错。”夙葭不敢告诉他,她只是偶然路遇那仙神,被他甩落的一滴神力充盈的血所救,却连一句话也未曾与他说过。
“仙神转世之说,便当是你我师徒间的玩笑话,以后不要再提了。你随我入境修炼,便不要再把我当什么仙神转世,我是你的师傅,就只是一个修仙者而已。”
夙葭道:“是,葭儿明白了。”
“你回来得也是时候,没几日便是五十年一度的论道大会,届时天下修真之人齐聚清岳,不下千人。释心刚入门,年纪小不懂事,大会还是得靠你跟祈崆两人操持。”
“是,葭儿领命。”
院子里的桂花树下,释心正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祈崆身后学习解控术。
释心阴恻恻道:“师兄,你这解控术真的有用吗?我看你分明也被二师姐定了半个时辰。”
祈崆面皮微红:“夙葭两年未归,我便没再练习此术,生疏了。”
释心继续踩他痛脚,凉薄道:“师兄,你是师傅的大弟子,掌门首徒,应该是最厉害的,怎么连二师姐都打不过。”
“你长进了,连挑拔离间都学会了?”
释心撇了撇嘴:“那你说,你要是跟二师姐拼尽全力地打,谁胜谁负?”
“我不会与她动手。”
“为什么?”
“不为什么。同门弟子,理应互助互爱,怎能拔剑相向!”
“切。”释心一脸不屑,转了转眼珠子,突然拿起一根树枝出其不意地背后偷袭,祈崆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无论释心刺什么方向,他都那么恰好的躲过,还不仅不慢地抖了抖肩上的落桂。
释心屡次不中,索性扔了树枝,一下子扑到祈崆背后。祈崆长得高大,她还只是少女身量,趴在他背上就跟小孩子胡闹一般。
“师兄,拔剑,我们来打!”
“不行。”
“拔剑!今日我非要跟你分个胜负!”
祈崆用低沉的嗓音浅笑:“师妹,无论发生什么事,师兄都不会拔剑向你。”
论道大会是由清岳境第九任掌门宇空真人订下的规矩,每隔五十年,岳沧境向天下修真之人敞开大门,欢迎他们来到清岳境内交流学习,并且由时任掌门及四部尊者轮流开坛讲道,历时一十九日。这也是天下修真圈内最声势浩大的盛会。
大会在即,整个清岳境内一派繁忙。除了应央的三个徒弟,四部也都派出专门负责大会事宜的弟子,琴部派出首座弟子昆婉和五弟子琉璃珠,剑部派出首座弟子古燎达和七弟子屠满满,塔部派出二弟子聂殊,鼎部派出三弟子暗露。
夙葭素来独来独往,大多时候交待几句话就不见踪影了。祈崆则整日与四部负责弟子协调大会场地、布置、器物、住宿、食物、酒水等繁杂事宜。释心跟在后面打杂,便也时常见到这几人。
其中剑部七弟子屠满满,名字取得十分可爱,但要将名字与真人对上实在有些困难。这屠满满足有一丈高,几乎是两个释心的高度,面容凶悍粗犷,肌肉发达,魁梧如山。秋凌烈派他来的目的也一目了然,就是让这大力士来干重活的。
可谁也想不到的是,释心那小身板居然与屠满满不相上下,当她和屠满满一人举鼎一人顶缸地出现在大家面前,所有人都惊呆了,连素知释心力气大的祈崆也颇为震惊——知道她力气大,却不知道她力气这样大!
自然而然地,两人成为了一对大小金刚搬运组合。这一大一小对比强烈的大小金刚也成为了清岳境最吸引眼珠的一道风景。
这日释心和屠满满各自搬着山高的重物走着,远远见着一人御剑往天机山的方向飞去,释心眼尖,当即道:“满满,那不是你师傅?”
屠满满转动硕大的头颅往那人看去,果然是执剑尊者秋凌烈。
“满满,你师傅到天机山去做什么?”
屠满满转回头,闷不吭声,只做不闻。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总不说话,真不会憋出毛病么?”
“跟你,”屠满满闷声闷气道,“没什么好说的。”
释心知道青剑山的人没几个喜欢她的,这屠满满也不例外,便也不废话了,“那你别说了,有本事,一辈子都别跟我说话!”说完大步走开。
释心将东西送达目的地后,便想起了颜不语。已经有五天未去看他了,也不知他在潭底是什么情况,算算她的血干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去加固一下,眼见四下无人,便起了去探望他的念头。
此处离青剑山较近,乘坐机关陆很快就能到,一来一去,也不会耽搁很长时间。
机关陆并不在清岳境一百二十七陆之内,是由第二任塔部尊者设定出来的机关,旨在使清岳境内交通方便。清岳境内四处可见这样的机关陆,只是这些机关陆行动路线固定,每个机关陆只在两个固定点内移动,所以有时为了到达一个地方要经由好几个机关陆。
天机山这边,秋凌烈进入天机殿对应央道:“颜不语醒了。”
应央正坐在书案边看书,放下书抬头道:“他可有说什么?”
秋凌烈摇摇头:“他醒后对潭底之事闭口不谈。这血圈太过蹊跷,剧毒且能困魂,恐怕是一门邪术,以他的本事断然使不出这等邪术了,必然还有一人在暗中行事。”
“秋尊者打算怎么办?”
“颜不语复活之事无人知道,那血圈阵法也需要不时加固,我料定那人肯定会再来,已在潭底设了困阵,无论是谁,有进无出。不出意外,这几日应该就会有结果。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我青剑山内鬼祟行事。”
“颜不语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秋凌烈犹豫了一下,面色凝重道:“我正是为此事来跟掌门商议。”
应央道:“秋尊者请说。”
“这小弟子偷食禁果,理当重罚,只是他魂飞魄散在即,我俩只顾着救他性命并未顾及其它。现在他不仅活了下来,体质竟也被炼魂葵炼化,孕出仙根,已是仙躯。这样的人,清岳境有史以来不过三四人,是罚,是留已不是我一人之决,恐怕得召齐三尊者共同商议。”
应央点头:“理应如此。我会给沐画和岭北迈传信,明日我们齐聚此地一同商量那小弟子去留之事。”
“正是。”秋凌烈点头,却突然面色一变道,“来了!”
“怎么了?”
“有人闯进无尽潭困阵。”
“这么快?”
“掌门可有兴趣与我一起去看看究竟是何人闯入?”
“我正有此意。”
两人一刻不缓御剑向青剑山飞去,飞至半途,秋凌烈突然身子一僵,随即迅速划动手指在身前结了印,稳住奔腾内息,片刻之后,叹口气道:“让他跑了。”
应央也很是惊讶:“能逃出秋尊者布下的困阵,看来这人本事不小。”
“那人虽破了困阵,必然也受了重伤,我们赶紧去潭底看看清况吧。”
两人加速飞行,很快抵达无尽潭底。落地后,两人皆为面前情形震惊。只见硕大的石台已被震碎,上面满是又长又深的爪痕,显而易见这里曾困住了一只巨大的野兽。
秋凌烈沉声道:“难道是妖兽?”
应央蹲下身仔细查看这些爪痕,“爪痕便能如此巨大,这妖兽体格相必更为庞大。”
“清岳境出现这样的巨兽,不可能没人发现。”
“那只有一个可能……”应央低声。
秋凌烈已猜出他心中所想,开口道:“只希望我们都猜错了,论道大会期近,若是境内混入一只可幻化人形的妖兽,后果不堪设想。”
“先从那小弟子入手,那妖兽若真是救他而来,绝不会与他脱了干系。”应央声如寒冰,眸色深沉。
另一边,屠满满将山一般的杂物一股脑倒下,旁边一名弟子调侃他道:“满满师兄,小金刚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屠满满埋头道:“不知道。”
旁边的人笑起来:“每次都是你们两一大一小顶着小山过来,现在就见你一人,真有些不习惯。”
“以前只青剑山有一个大金刚,现在又多了一个小金刚!你们说,要是认真比比力气,这大小金刚,哪个力气更大?”
“这可真不好说,掌门三弟子天赋异禀,若不有点能耐,怎么当得了掌门弟子。”
“你这话我不服了,我们满满师兄难道不是天赋异禀?这体格,这肌肉,是一般人能有的吗!满满师兄你说是不是?”
屠满满拍了拍衣上的灰,不理众人的玩笑,转身返回青剑山。
回到青剑山时,已是傍晚,他推门而入,窗棱紧闭,屋内一片漆黑。他支起窗棱,让余晖洒进屋内,感觉床上似有响动,转身便见一双血红的眼珠子飘浮在黑暗中。
第024章 受伤化兽()
“什么人!”他随手捡起一张板凳向那红眼珠子砸去。
“嗷呜”一声轻叫,一只白爪黑猫从床上跳下,一咕噜窜出屋子,却没有逃远,站在院子里警惕地看他。
那黑猫十分奇特,说像猫吧,体形跟猫还是有点区别的,尾巴明显比一般的猫儿长,特别是那一双血目,有猫是红眼珠子的吗?更奇怪的是,原先以为是白爪子,却原来是四个爪子都被白布包扎着,布面上隐隐透着血迹。
原来是一只受了伤的黑猫。
僵持了一会,屠满满先折回屋里,而黑猫见他没什么动作,一跃跳上旁边的树上,趴在枝叉上,将长长的尾巴垂下,舔了舔受伤的四爪,便将头埋进爪间睡起觉来。
树下传来细微动静,黑猫敏锐地竖起脑袋,向树下看去,只见巨人一样的屠满满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模样颇有些滑稽,弯下身,放下一碗剩饭。
“咪咪,来吃饭。”
黑猫瞧了瞧那剩饭,似是不感兴趣,咧嘴打了个哈欠,甩了甩尾巴驱赶蝇虫,便又趴了回去。
屠满满躲在一边看了好一会,见黑猫没有一点下来的意思,跑回屋里,不一会,端了一盆青瓜来,过来一会,又放了一个米饼,又过了一会,拿了几个红果子。
“咪咪,你饿不饿,下来吃点水果。”
“咪咪,你爪子受伤了,别爬那么高,小心摔了。”
“咪咪,你倒底想吃什么?我给你拿。”
“咪咪,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咪咪,天黑了,你呆在树上不安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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